《结婚七年老婆的助理在朋友圈发了她俩的官宣》 第1章 苏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十二点了。

我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融化的奶油蛋糕。

水水的,很难吃。

昨天是我的生日。

苏蕊早早发消息给我,说会带几个朋友回家给我庆祝。

这是苏蕊这七年来,第一次主动说要给我庆祝生日。

为此,我虽是寿星,但还是特意请了个假在家忙活。

做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满心等待苏蕊的到来。

可等了一晚上,还是没等到苏蕊到来。

若不是看到了冯越的朋友圈,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抱歉啊,昨天公司拿下个大单,大家都说要去聚餐……」

她语气倒是有点愧疚,轻轻走到我身边来。

「没给你唱生日歌呢,要不现在给你补上?」

她总是这样。

在骂完我之后,都会说些好听话哄我。

从前的我气都气不过一小时,绝对会在她变脸前与她和好。

可今天,我一点都不想理会,连话都懒得讲。

我没回应,端起吃剩的蛋糕和饭菜,一点一点倒进垃圾桶里。

她站在一旁看我的动作,眉心微皱,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反应。

但我今天一点都不想哄她,绕过她走进卧室洗澡了。

等我洗澡出来,苏蕊不知道去哪了,手机就放在桌上。

滴——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冯越的消息。

「蕊,我昨晚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哦」还有个爱你的。

苏蕊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冷冰冰的。

「不是说了,不能随便看我手机吗?!」

她最讨厌我碰她手机。

当然,只是讨厌我。

我见过无数次冯越拿着她的手机点外卖。

「我不是故意……啊。」

手上的香水瓶身不知怎么突然破裂。

香气溢满整个屋子。

一小块玻璃碎片扎到我手指上,血一下拥了出来。

苏蕊一脸无语,又不想上手碰这一桌子残渣。

十分嫌弃走开后,又提出要送我上医院。

而我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同意了。

拿纸巾包住受伤的手指,把桌上收拾干净了才换好衣服出去。

走到门口,就看到她眼中透着不耐:「磨磨蹭蹭的,你动作就不能快点?」

我跟她来到车库,打开副驾的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定制座垫“贴心助理专属哟”。

苏蕊面色微变:「这是冯越贴着玩的。」

「怪好玩的。」我一把坐上去,没再说话。

「你……不把座垫拿开吗?」她有点惊讶。

我直直看向她,语气没有波动:「挺舒服的啊。」

也难为她会这么问。

以前每次坐她的车,我闻到车上有一点别人的香水味都要追问清楚。

可是现在,我连对苏蕊这个人都不太想去在意了。

又怎么会去在乎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

车内实在是安静得可怕。

苏蕊边开车边用眼角瞥我。

以往我坐她的车,总是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每次她都要让我闭嘴,甚至死死瞪着我,让我以后别坐她的车。

我实在受不住她的眼神:「晚上开车危险,好好看路。」

随即打开车内音响——

「蕊你真好。」

一时间,车里无限循环着冯越的声音。

苏蕊急忙伸手关掉音响。

语气紧张:「晚上大冒险的时候,冯越上车换的。」

只听我轻轻「嗯」了一句,她才松了一口气。

「快去医院吧,我困了。」再不到,伤口就要愈合了。

再过一个转弯就能到医院了,偏偏苏蕊的手机响了。

是冯越的专属铃声。

非要问的话,苏蕊又会说是冯越做的吧。

「蕊,我今晚酒喝太多了,头胀得受不了,你能给我送点解酒药吗?」

苏蕊挂了电话,都没问我一句看我一眼,就掉头去往冯越的小区。

还不忘在路边药店先买点解酒药。

车子停好了。她才转过头跟我说:「我落了份文件在那,送完药我就下楼。」

结果,一去就是一小时。

我点开手机看,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实在困得受不了。

想下车自己打车去医院,但车子却被苏蕊锁住了。

发消息给她,更是一点回复都没有。

实在没办法,我只能用上车上安全锤,砸破玻璃。

小区门口的保安很热心,见我爬出来不方便。

上前帮我还拦了辆出租车,我这才到了医院。

消完毒换完药,我看天都亮了索性上班去了。

时隔5个小时。

苏蕊才发消息给我:「你去上班了?」

第2章 我看了一眼,又去忙别的事。

一直到六点下班,我才记起忘了回复苏蕊。

算了。

反正回不回,她都不在意。

等苏蕊回到家时,我已经在吃外卖了。

「你怎么不回复我信息?」她有点恼怒。

结婚七年,我总是第一时间回复苏蕊的消息。

有时候她不理我,我能发一个晚上。

聊天界面上满满一片绿。

「今天太忙了,没时间看手机。」

她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敷衍她,连借口都不找个好点的。

以前的我,担心苏蕊生气,总是费尽心思讨好她。

连找借口,也得找个完美无缺的借口,让她开心。

闻言,苏蕊也不气恼。

反而是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礼品袋,放在桌子上,往我面前一推:

「喏,你香水不是坏了吗?」

我抬头,暗想这女人今天是转了性,大发慈悲了。

不过我还是伸手推了一推:「不必,我用不惯这么高级的。」

一个小时前,冯越发了个朋友圈。

记录自己在奢侈品店购买手表,配图是柜姐收银的照片。

而拿出银行卡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好看。

一看就知道是苏蕊。

她没说什么,想拉过我的手查看下伤势。

她的呼吸喷到了我的手上,我下意识抽开。

却不小心碰倒了礼品袋,里面的香水掉落。

哐啷——

碎了一地。

苏蕊眉头一拧。这是她不耐烦的前兆。

「你有完没完?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没给你庆生,还让你在车里多等了一会儿,这么点小事你气到现在?」

我实在无辜,对她说:「我真没生气。」

我的实话,换来的是她的无尽嘲讽:「吴恙,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几岁了。」

「你以为自己还年轻啊?整天胡思乱想,误会我给你戴绿帽。」

「愚蠢无知、无可救药,你个脑子就得放在洗衣机里洗一洗。」

其实我和她同岁。

我作为男人,肯定不会用年龄攻击女人。

每次吵架,我都让着她,她就骂得更加猖狂。

有时候我心里也难受。

不过这一次,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没有发疯似的求她原谅。

我就说了一句:「随你怎么想。」

利落地处理完桌面的垃圾。

我踩过满地的玻璃碎屑和液体。

拿上外套和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以前作势离家出走过几次,苏蕊都不当回事,连追都懒得追。

还跟自己的朋友说:「她不用两小时就会回来。」

如她所想,我很快屁颠颠回来求她原谅。

还会脑子进水一样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这一次,我径直走到电梯前按下行按钮,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

苏蕊破天荒追了出来,问我大晚上准备去哪。

我给她投去奇怪的眼神:「我跟人约了吃夜宵。」

电梯到了,我大步迈了进去。

把她的话都屏蔽在电梯门外。

出门不到两小时,苏蕊就发消息来:「你还不回来?」

我看了一眼就锁屏了。

连朋友大金都惊讶我第一次这么果断不回信息。

大家都知道我把苏蕊当成生命和信仰,最怕惹她不高兴。

可今晚,我陪着她们喝酒唱歌到了半夜。

连苏蕊的「用不用去接你」都没有理会。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苏蕊今晚难得没出去玩,居然在客厅看电视。

我也没理她,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她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浴室。

她穿着漂亮贴身的睡衣,身材勾勒完美。

我用浴巾遮盖住隐私部分,冷冷说:「我在洗澡。」

苏蕊嘴角一勾:「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啊?」

话毕。

她的手就缠上我的腰,鼻息喷到我的脸颊上。

我感受到她唇瓣的温热——

我一把将她推开,并推出了浴室,上了锁。

苏蕊气得在门外喊:「吴恙!我今天排卵期!」

我和苏蕊都想有个孩子。

所以每到这几天,她都会勉强跟我同房。

我回应她:「今天有点累,下次吧。」

听到自己惯用的借口从我嘴里说出,苏蕊愣了好一会。

接着,我就听到她走出了房门。

我长舒了一口气。

第3章 那天之后,苏蕊就跟我分房睡了。

从前苏蕊一跟我分房睡,我就难受得整夜睡不着。

可这几晚,我睡得特别的香。

精神状态满分,工作效率还特别高。

上司都给我转了一千块的红包,说我最近工作劲头足,值得奖励。

一直到分房后的第七天,苏蕊特意起了个大早。

为我做了火腿三明治早餐。

这是和好的信号,我自然心领神会。

但我只看了一眼,就拿起包出门上班了。

我顺路先去找了一个打离婚官司很好的律师。

爱情只会绊住我前进的脚步,我以后再也不吃爱情的苦了。

午休时候,我看好友群里热闹不已。

准确说,是苏蕊的好友,我只是以“姐夫”身份被拉进去的。

原来苏蕊的好姐妹诗雨今天结婚了,拍了不少照片。

像那张大合照上,不仅有苏蕊,还有冯越。

拿着新娘的捧花,娇羞地靠在苏蕊身侧。

看到大家都在刷恭喜,我也礼貌随了一句。

下一秒,苏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吴恙……」

听出她的欲言又止,我赶忙说:「有什么事快说,午休要结束了。」

她这才说:「你别误会,诗雨结婚正好在工作日,我怕耽误你上班,所以……」

工作日又咋了?

以后她苏蕊想喝哪家哪家咖啡了,工作日也是照样让我跑腿去买。

怎么今天这等大事,反而为我担心起工作了?

我只觉得她的借口好笑,但诗雨结婚这件事我并不在意。

「有什么好误会的?都是朋友。」

「你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

那头沉默片刻,又说:「你下班等我下,诗雨今晚组了局,我带你去。」

我本想拒绝,但苏蕊已经挂了电话。

等到苏蕊来接我的时候,冯越正坐在副驾上摆弄车机。

见我来了,也没有要让座的意思。

「姐夫好久不见,我以为这种聚会你不会参加呢」

说得是阴阳怪气的,连苏蕊都「咳」了声。

我浅笑一下,拉开后座的门就坐了进去。

苏蕊有点诧异。

毕竟从前的我肯定会拉着冯越从副驾出来。

一路上,她总是看向后视镜,跟我没话找话。

我则一直看着手机,时不时嗯几声,后面索性戴上耳机不再理会。

到了餐厅包厢,诗雨就赔笑着迎上来。

「姐夫你没参加我的结婚典礼,我太难过了」

我笑着回应:「抱歉啊,新婚快乐。」

我知道,她是在帮苏蕊消火呢。

但我真的不在意。

苏蕊带谁去、谁去了都跟我无关。

见我没有深究的意思,诗雨惊讶得张了张嘴。

靠到苏蕊的耳边:「你老公转性了?」

说得不算小声,我都听到了。

但我装作没听到,落了座自顾自吃了起来。

自冯越做了苏蕊的助理后,诗雨就没少为她俩出去游玩打过掩护。

有一次,我都堵到诗雨的家门口,当场戳破她和苏蕊自驾游的谎言。

那时候的她,都没有这一次这么惊讶。

吃到一半,餐厅经理拿着几瓶万把块的红酒过来:

「这是冯先生和苏小姐上次存放的,是否现在就打开?」

第4章 全场都安静下来,有些人目光都投到我身上,担心下一秒我就把桌子掀了。

而苏蕊也屏息看我,试图在我脸上看到别的反应。

冯越更是把头埋到碗里,不敢看我。

有贼心没贼胆。

眼看经理有点局促,我好心出声解围:「开了吧,别浪费。」

接着我走出包厢,准备去趟洗手间。

没想到苏蕊追了上来,少见的忐忑:「吴恙,那是上回公司聚餐时存的。」

我摆摆手,说我知道了。

等我回来准备进包厢时,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苏蕊在帮冯越挡酒。

她还笑着说:「他胃不好,我替了。」

几年前,一模一样的聚会,一模一样的劝酒。

我喝酒就胃疼,苏蕊是知道的。

可当我被这些人轮番劝酒时,苏蕊冷着脸说:

「还不喝?别给脸不要脸,人家都敬你多少轮了。」

她捏着我的下巴,把酒灌到我嘴里:「一杯酒要不了你的命。」

那是白酒。辛辣,刺激,烧得我胃疼。

饭局后,我直接发起高烧,胃出血。

苏蕊送我到医院,还对着我破口大骂:

「叫你别去你非要去!给我搞这么多破事出来!」

思及此,我不顾众人的诧异,转身离开。

过了一小时,苏蕊回到家,怒气冲天。

「吴恙你是不是有病?摆脸色也别在人家新婚夫妻面前摆啊!」

「一声不吭就走,非要搞得大家都不开心,你就开心了?」

我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

她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往地上狠狠一砸。

手机屏幕瞬间炸开了花,一下就黑屏了。

我抬眸瞪她,但还是一句话不说。

这应该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

她看我终于有了反应,心满意足笑了。

嘲讽一笑:「你实在太作了,我真受不了你。」

「离婚吧。」

这是她第二次跟我提离婚两个字。

上次她提出离婚,是误会我看了她的手机。

那时候我毫无骨气跪在她面前,扒着她的腿,求她。

跟她发毒誓,我以后绝对不会看她的手机。

而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淡然地回应:「好。」

苏蕊有那么一刻怀疑了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们离婚。」我再次强调了一句。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我们离婚。」

小小的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律师给我拟好的财产分割条款。

苏蕊伸手接过去时,手有点颤抖。

继而失态地将它撕成了好几块。

音量提高了不少,咬牙道:「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我眉毛一挑:「离婚这个词能随口说吗?」

她深深看我一眼,突然笑出声:

「你真能耐啊吴恙,居然跟我玩这套。」

「欲擒故纵,是吧?」

第5章 「可你错了,我不吃这套!」她生气离开。

接下来半个月,她都没回来。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诗雨打来的电话:

「姐夫!你快来劝一劝苏蕊,她喝了好多酒。」

我想了想,拒绝道:「你去找冯越吧,他劝应该更有用。」

当晚她就冷着脸回到家,周身寒气坐到我身旁。

后面几天,她再不提离婚的事。

她要么早起给我做早餐。

要么就是午餐便当疯了般送到我公司。

亦或是在我的车子后备箱放上各种我喜欢的品牌手表。

可她一天翻看我朋友圈好几次,都看不到我发照片。

从前我收到她去旅游随手给我买了条平平无奇的手串。

我都会感动得连发好几条朋友圈。

大金总说我是无药可救的恋爱脑。

而今我看着这些东西,实在提不起劲。

收拾完后备箱,我把手表都扔到了垃圾桶。

顺手拍给苏蕊看:「下次别送了。」

当晚我就约着大金去一家高档中餐厅吃饭。

从前苏蕊最烦带我来这种地方。

觉得我吃相难看,会丢了她的脸。

没想到竟在这遇到了苏蕊一群人。

冯越正肆无忌惮挽着苏蕊的手,手上戴着的……

好像是我去年送给苏蕊的纪念日礼物。

我特意定制的一串佛珠。

苏蕊信佛,很喜欢戴佛珠。

过年的时候我和苏蕊要去文家老宅过年。

我问她怎么不戴上那个佛珠。

她说旅游的时候弄丢了。

我嘀嘀咕咕抱怨了一下,结果她就破口大骂:

「吴恙你够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我赔你,犯得着翻来覆去讲吗?!」

如今,那串佛珠就戴在冯越的手上。

我本想拉着大金绕开,却被苏蕊拉住了手:「吴恙……」

冯越比她快了一步说话:

「姐夫原来也会来这种高级餐厅啊?」

「蕊总说你举止不够优雅,来不了这种地儿。」

我冲着她冷冷一笑:「嗯,所以我要走了。」

「哦对,你手上的佛珠,还不错。」

苏蕊闻言脸色大变,难堪又局促:

「那佛珠,是上次旅游不小心落在冯越那的。」

「他找到了,所以带过来还给我。」

我回头,疑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串佛珠而已,扔掉都跟我无关。」

她还想说什么。

诗雨这个时候也出现在我身侧:「姐夫,来都来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后面的人也在帮腔。

我和苏蕊的事祸不及他人。

我想了想,还是和大金来到了她们的包厢,省一顿晚餐钱也不错。

我一口一口吃着,眼角瞥见苏蕊一直盯着我。

这是,有一双手拿着酒瓶过来给我倒酒。

是冯越。

他今天穿着休闲的衬衫短袖。

胳膊上——纹着一个纹身。

是两只交缠的飞鸟。

这个纹身,半年前我在苏蕊身上看到过。

当时我将她压在身下埋头苦干时,我看到了这个纹身。

还问过:「怎么突然就纹身了?」

结果她一下停了动作,推开我起身:「煞风景。」

苏蕊似乎注意到我的眼神变动。

看到冯越的手才猛然想起。

她眉头一动,冲到我面前:「吴恙,这个纹身我能解释。」

冯越这才刻意的「啊」了一声。

「姐夫,你是看到这个纹身了?」

「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苏蕊清清白白。」

这个解释,说实话,苍白无力。

大家听到这话,都屏着呼吸看向我,都在期待下一秒我会如何搅烂这个饭局。

毕竟,同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太多次了,她们每次吃瓜都吃得很开心。

连大金都攥紧了我的手臂,怕我有过激的反应。

对上苏蕊慌乱的眼,我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行为。

第6章 我把她俩的手交叠到一起,情真意切说:

「我的出现,让两位的真爱蒙尘了,实在抱歉。」

「放心,我是真心祝福你们两个人。」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日办喜事。」

「不过在这之前。」

「苏蕊你得先跟我把离婚证办了,别让冯先生久等。」

苏蕊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想说什么。

冯越眉眼倒是坦荡得很,丝毫没有破坏人婚姻的羞愧。

而诗雨为首的其她人,都目瞪口呆看着我。

我轻快地拉起呆愣的大金,淡定自若走出包厢。

而苏蕊快步追了出来。

「吴恙,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那个纹身是当时和诗雨她们玩大冒险才纹上的……」

我停下脚步,让大金先走了。

转过身:「幼不幼稚?整天把事情推到大冒险上。」

「你和冯越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和诗雨她们也玩得开心。」

「没我横亘在你们身边,不碍你们的眼,这不挺好的吗?」

她急切解释:「我和冯越真的是清白的,我们没在一起!」

「那个纹身一点意义都没有,真的!我明天就去洗掉!」

「吴恙,你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她因着急而变得高亢刺耳的声音,引来了周边人的侧目。

「你能不能别这么吵?真的很丢脸。」我嫌弃道。

我曾经也这么歇斯底里过。

就在我撞见苏蕊陪着冯越在医院一整夜后,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崩溃大喊。

而苏蕊扶着虚弱的冯越直接离去。

留给我是那无尽鄙夷和嫌弃的眼神。

风水轮流转。

如今让她苏蕊也体会到撕心裂肺又无处宣泄的痛苦。

我眸色发冷,静静看着她,说道:「我就是太相信你了,苏蕊。」

我转身离开,和大金去酒吧进行下半场。

手机屏幕亮了又亮,全是苏蕊发来的消息。

「吴恙,你喝不了酒,千万别喝。」

「吴恙,你玩到几点,我接你回家。」

婆婆妈妈的,我索性把手机关机了,跑到酒吧中央摇摆。

等我回来,却见卡座上多了一人——

原来是我的大学师妹夏可盈。

我和夏可盈的暧昧故事,连苏蕊都有所耳闻。

她经常拿出来讽刺我:「就你这样还能跟人暧昧那么多年?」

「有女人喜欢你你都偷着乐了,难道不是早早舔上去?」

我和夏可盈交谈甚欢,走之前还留了联系方式。

结束后我又去了大金家。

兄弟二人彻夜玩游戏。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才想起手机一直没开机。

一打开,通知信息哗啦啦地全是堆积电话和消息。

都是苏蕊打来的。

曾经的我,也是这样追着晚归的苏蕊,期望她回复我一声。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嗯」。

可现在——

又打进来一个。

我眉心突突跳,无奈接通。

「吴恙,你现在在哪呢?」声音前所未有的哑。

我想起从前我问过同样的问题,她给我的回复是「加班」。

我原话返回:「在公司通宵加班,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