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上我被妹妹打成了小三》 第1章 我刚表演完曲目下台,就被一个学妹匆匆拉走。

“学姐,你快跟我来,我有一个朋友哮喘发作,就快不行了。”

后台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和她两人,但人命关天的事也容不得我过多质疑。

艺体楼整个一楼都是舞台和观赏席,从二楼开始才是候场区、化妆间等等。

我跟着她上到了六楼。

“学姐快走,她就在尽头那个房间。”

强烈的不安将我包围。

但出于职业素养,我还是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

越靠近那个房间,里面的叫骂声就越发清晰。

“我是真没想到她那么不要脸,居然敢来勾引我爸爸。”

“表面上一副清纯玉女的模样,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个绿茶狐狸精。”

“我妈妈为了能让爸爸后顾无忧,做了这么多年家庭主妇,结果她却勾得爸爸好几天不回家,你说这我怎么能忍?”

里面似乎不止她一人。

话音刚落,便立刻传来几声应和。

“这当然不能忍,姐妹你放心教训,咱这可算为民除害。”

“就是,你放心吧,对付这种绿茶婊我最在行了。”

“没错音音,姐妹一定挺你。”

我越听越不对劲。

透过开着的门缝往里望去,为首的那张脸果然和爸爸给我看的照片一样。

爸爸上个周末还说过要带妹妹和我一起去海边玩。

不过后来因为她妈妈说她月经来了,所以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此刻看着她气到狰狞扭曲的脸,我立马萌生了一股倒退的想法。

可是已经晚了。

我刚后退一步,就被人抵住了肩膀。

“学姐,已经到了,你还要去哪啊?”

肩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我来不及反应,扑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身后传来学妹尖酸刺耳的声音:“姐妹们快来啊,刚刚这个小三听到你们的话后,居然心虚了想跑。”

道具间内原本散落在各处的目光纷纷向我看来。

我撑着手肘想起身,却又被人一脚踩趴下。

眼前出现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是沈沐音。

紧接着,那双脚底满是灰尘的鞋子就出现在了我的脸上。

“爬起来啊,你不是很会勾引人吗?”

话落,原本踩在我脸上的脚也渐渐加深了碾压的力度。

地上的沙粒顺着沈沐音的力道碾磨着我的脸颊。

脸侧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看着我的惨状,周围的人不仅没有上来帮忙,反而在还一旁帮沈沐音出着各种注意。

“音音你不要光踩,地上那么粗糙,你得碾起来她才疼。”

“就是啊音音,她都勾引你爸爸了,你还这么善良干什么,要我说,就应该在她脸上涂满硫酸。”

脸上愈发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听见她们的话,我赶忙开口解释。

第2章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小三,你爸爸其实也是我——”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沈沐音闻言直接一脚踹在我的头上。

我的大脑短暂地出现过一段时间的空白。

紧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和喉间即将溢出的恶心。

我被沈沐音揪着头发抬起脑袋。

在看清我颈间的项链后,她直接一把扯下。

“你还敢狡辩?这条项链我在爸爸的保险箱里看到过。”

“我说怎么求了那么久他都不肯给我,原来是被你这只狐狸精给勾去了魂。”

“这算是爸爸妈妈的婚后共同财产,你这个小三就等着吃官司吧!”

我想解释这是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可话到喉间却只余一阵恶心。

“呕呕不是”

我趴在地上被迫抬起头,剧烈的呕吐让我颈上的伤口有了扩大的趋势。

而沈沐音在听到我的呕吐声后反应更大:“你吐什么?你是不是怀孕?”

尖利高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忍着耳膜的刺痛,强压下喉间的恶心:“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小三,其实我也是爸爸的女儿。”

本以为解释完她就能知道这是误会一场,和我冰释前嫌。

毕竟都是爸爸的女儿。

而且这些年一直是她陪在爸爸身边,闹得太难看的话爸爸也会很为难。

可谁料在听完我的话以后,沈沐音脸上的怒意更甚。

她揪住我的头发就将我往地上砸:“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

“我怎么不知道我妈什么时候还给我生了个姐姐。”

与地面接触的前额剧痛不已,可更让我难受的却是颅中的阵阵耳鸣。

太阳穴附近的神经随着耳鸣声剧烈跳动。

眼看着沈沐音身边的人就要围上来一起教训我。

在挨过一阵眩晕后,我赶忙开口:“我真是爸爸的女儿,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

沈沐音的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暗光,随即又嘲讽出口:“爸爸日理万机,哪有机会和你这微不足道的小三通话。”

我知道爸爸今天没去公司,学校迎新晚会有我的节目,他一定会来看的。

可沈沐音正在气头上,我不想继续激怒她。

所以换了个折中的法子:“或者给刘秘书打电话也可以,从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跟在爸爸身边了,他一定可以为我作证的。”

沈沐音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让我拨通了刘秘书的电话。

要是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呼叫声从听筒中传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却愈发沉重。

刘叔叔怎么还没接电话?现在明明是上班时间啊。

沈沐音身旁的姐妹团早已开始跃跃欲试地撸起袖子了。

好在呼叫挂断的前一秒,电话还是被接通了。

“刘叔叔,你快帮我证明一下,我真的是爸爸的女儿啊。”

我迫切地向电话那头求助,可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却将我彻底打入深渊。

第3章 “不好意思小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们董事长也只有一个女儿,你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手腕传来一股剧痛,随即是手机连同悬着的心一起掉到地上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

回国以后,我还没用新的手机号和刘叔叔联系过。

可是不应该啊。

我在国外和爸爸通话的时候,刘叔叔经常也在旁边听着,他不可能听不出我的声音。

但没有时间给我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头顶已经传来沈沐音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说过的吧?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我强忍脑中的晕眩。

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会不会火上浇油了。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让我给爸爸打个电话吧,我知道爸爸今天有来看我的表演,等爸爸来了,你就能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了。”

但不出所料,沈沐音闻言立马扯着我的头发给了我一巴掌。

“贱人,你还敢提爸爸!”

“实话告诉你,爸爸早就回去了,说不定再晚点,妈妈的肚子里都已经怀上弟弟了。”

“至于你马上就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话落,沈沐音和她身边的那些姐妹们,马上就开始在房间里找起顺手的工具。

有两人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架起来绑在椅子上。

现在整层楼都只有我们几个。

门外的黑暗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助,在这里我如同被世界遗忘。

沈沐音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随后在正对我的方向架起相机。

她们提着各自的“作案工具”朝我走来。

我急得满头大汗:“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你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再继续下去,这将会成为你们一辈子的污点!”

可这群魔鬼却丝毫不惧。

“哎哟姐妹们,你们听到了吗?笑死我了。”

“死到临头她居然还能装圣母。”

“要是我以后的人生留下污点可怎么办呀?人家好怕怕呢。”

“哼,怕什么?我们可这是为民除害,就算上新闻了,也是因为警察局给我们颁了锦旗。”

她们一边讥笑,一边呈包围状离我越来越近。

在脑部受到重击的晕眩下,我竟然口不择言地出声:“你们要是敢动我,爸爸知道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现实没有撤回功能。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彻底完了。

果然,在听到我的话后。

沈沐音气急之下,竟直接扔了她手中的棒球棍,用最原始的方法开始冲我左右开弓。

“贱人!你还敢威胁我!”

“就算爸爸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是他的女儿,难道他还会为了一个外人来教训我吗?”

撒完气后,沈沐音目光愤恨地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

最后落到墙脚的那箱礼花筒上。

我摇着头不断求饶,可沈沐音却没有丝毫心软。

“既然你的嘴这么丑,那就让我来帮你消消毒吧。”

不过好在其他人害怕闹出人命,最终还是出言制止了她。

“音音,迎新晚会就要结束了,我们不是还给同学们准备了其它节目吗?”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儿,节目可就进行不了了。”

我恐惧地看着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无尽的绝望。

沈沐音朝我勾唇一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小三,那就让我们来帮你宣传宣传吧。”

她们强迫我解锁手机。

想从里面找出什么我做三的证据,好让我身败名裂得更加彻底。

可是打开相册后,沈沐音却疯了。

第4章 她一脚将我连人带椅踹倒在地。

“你还敢说你没勾引爸爸,那这是什么?”

她将手机举到我面前,近得几乎就要戳瞎我的双眼。

因为离得太近,所以我根本看不清照片的内容。

但凭着轮廓,我还是认出那是爸爸之前去国找我时拍的合照。

屏幕里,我和爸爸穿着得体,甚至都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可沈沐音的眼里涌动着更加浓烈的恶意:“行,既然你喜欢穿红裙给金主看,那我今天就让你一次性穿个够!”

她提起架子上的油漆。

我努力想要挣开绳子的束缚。

却只来得及在最后闭上眼睛。

一桶油漆从天而降,将我整个人彻底淋湿。

原本因为挣扎而黑白相间的礼裙,也彻底统一了色调。

刺鼻的油漆味,无孔不入地侵犯着我身上每个毛孔。

我被扭成跪姿重新绑起来。

随后沈沐音还在我嘴里塞了一团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拖把碎布。

她们粗鲁地将我塞进一个铁笼中。

沈沐音拿着相机对准我:“姐妹们,你们看这狐狸精现在的样子,像不像古代被浸猪笼的。”

“遇到这种人可千万不能心软。”

“我这就把她拉到舞台上为民除害,让同学们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我低下头憋住即将溢出的泪水。

好在沈沐音现在也不在意这些,她让人将铁笼罩上黑布后,就带着我下楼了。

一楼此刻刚好在谢幕,沈沐音不知交代了句什么。

片刻过后,观众席便开始传来高低错落的讨论声。

“怎么回事?”

“学校停电了吗?”

我感觉到箱子被继续推动。

紧接着沈沐音应该是拿到了话筒,她的声音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

“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学姐今天是想给学弟学妹们避雷一下我们学校的一只狐狸精。”

话落,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舞台,瞬间被一束直射光照亮。

“这是谁?”

“好眼熟,这不是刚刚上台表演的学姐吗?”

“是国那边新来的交换生吧,好像是叫司诺。”

“怎么回事啊?”

沈沐音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将头抬起:“大家看得清她的脸吗?”

“她是介入我爸爸妈妈婚姻的小三,也是大家口中的交换生司诺。”

“她不仅花着我爸爸的钱买名牌首饰,还扬言要是我敢伤害她,我爸爸就一定不会放过我。”

“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打?”

“这种人曝光出来,是不是为民除害!”

我从小到大上过很多次舞台,但从未有过一次是如此委屈。

见我一直不语,沈沐音气愤地将话筒直接戳到我的嘴边。

因为用力过猛,我已经能在嘴里尝到铁锈味的咸腥了。

“说啊,你刚刚放狠话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现在就不敢叫嚣了?”

“再不开口,信不信我直接撕了你的衣服直播示众!”

台下的老师想冲上来阻拦,可是却被沈沐音的姐妹团牢牢挡住。

“你们护着她干什么?我才是我爸的亲女儿,你们不向着校董女儿反而向着小三,这就是你们身为人民教师的职业素养吗?”

自古以来师生矛盾也是一大问题。

所以沈沐音此言一出,台下平时和老师有积怨的老生们也纷纷沸腾起来。

“就是啊老师,你平时教训我逃课的时候可是冠冕堂皇,怎么遇到小三这种败坏道德的东西出来,你却上赶着去护她呢?”

“说不定他俩私下也有什么关系呢?我好像还见过老师和她一起去吃饭。”

“真的假的?老师孩子都快和司诺一样大了吧?”

我手脚冰寒,身体也因为脑供血不足,而不受控制地发麻发抖。

我听见那位老师在台下不断喊着:“这是个误会,小诺也是你爸爸的女儿啊。”

但却被淹没在学生们愈发剧烈的声讨中。

沈沐音扫视着台下试图冲上来将我们拉开的老师:“我看今天谁敢拦我!”

说罢,她扔下手里的话筒,抬手就要来撕我的衣服。

因为呼吸性碱中毒,我已经抽噎得说不出话来。

发麻的手脚也再无力阻挡她的动作。

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在我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时候,台下终于传来爸爸的声音。

“住手!你在对我女儿干什么?”

第5章 爸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随后迅速从观众席末尾一路冲到舞台上。

沈沐音原本嚣张得意的脸色,在感受到爸爸身上的低气压后,也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爸爸,我只是教训她一下而已。我实在是看不惯她勾引人,所以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爸爸一把推开了试图美化罪行的她。

我从来没在爸爸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

他满眼心疼地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近乎崩溃。

双手做碗状捂住我的口鼻:“来,诺诺,跟着爸爸的节奏,慢慢呼吸,不要着急。”

“呼吸呼吸”

沈沐音不可置信地从地上爬起来。

听看见爸爸对我的自称后,脸上闪过无尽的心虚。

她苍白地解释着:“爸爸,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这个贱人,是她不和我解释清楚。”

她像只苍蝇一样,喋喋不休地在我耳边嚷嚷着。

爸爸见我的呼吸节奏被她引乱,胸口积压着的怒火瞬间爆发。

“你能不能闭嘴?!”

说罢,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引导我呼吸。

沈沐音不敢相信,疼了她这么多年的爸爸居然会冲她怒吼:“爸爸,你怎么可以吼”

她委屈地想反驳,却被爸爸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等我终于缓过来,原本那群跟着沈沐音一起教训我的姐妹团,也都已经唯唯诺诺地缩在了沈沐音身后。

爸爸心疼地看着我脖子上血迹斑斑的伤痕,冷声开口:“这是谁干的?”

沈沐音见爸爸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

“爸爸,你刚刚怎么可以吼我?”

“这不过是一个误会罢了,谁让你不早点跟我说,我有一个姐姐。”

我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事到如今她居然还在推脱责任。

她不会是想着一句误会,就可以抹除我所受到的伤害吧?

爸爸也是失望地看着她:“我没和你说过,但你确定你妈妈也没和你说过吗?”

沈沐音闻言,眼里闪过瞬间的心虚。

但随即,她又迅速调整过来:“没有啊,妈妈只问过我愿不愿意爸爸再有一个孩子,我以为是你们要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呢。”

“那我今天很肯定地告诉你,司诺是你姐姐。”

“从前是,现在是,但以后不是了。”

救护车终于来了,爸爸护着我上了担架。

沈沐音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跟在救护人员身后。

上车前,她拉住爸爸的衣袖:“爸爸,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爸爸急着将我送到医院治疗,没有回头:“不要再叫我爸爸,你不是我的女儿。”

“还有,我会依法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如果有什么问题,稍后可以去和我的律师谈。”

“现在,请你放手。”

沈沐音愣在原地。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不敢相信疼了她这么多年的爸爸会起诉她。

发车后,她似是又想追上来,却被赶来的警察扣押在原地。

之后再发生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救护车的轻晃中,我终于能安心地昏睡过去。

再次睁眼,我人已经躺在病房里了。

爸爸坐在病床边处理文件,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

余光瞥见我醒了,立马丢下手里文件就要来扶我。

但又因为想到什么。

在公司一向雷厉风行的男人,现在正定在原地不知所措。

“诺诺,你醒了。”

“头还晕不晕?”

“医生说你属于二级脑震荡,爸爸不敢随便扶你起来,等护工回来了再扶你起来坐坐好不好?”

难过当时头晕脑胀,原来是脑震荡。

我点了点头:“爸爸,我不晕的,你别担心。”

又想到什么,赶忙开口:“对了,爸爸,你没告诉妈妈我的事吧?”

爸爸闻言拼命地冲我打着眼色。

但为时已晚。

第6章 客厅的方向传来妈妈带着怒意的声音:“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打算告诉我,是想要气死我,找别人给你当后妈吗?”

早知道就不住病房了,还搞个客厅干什么?

尽害我。

但我妈虽然嘴上不饶人,眼底却和爸爸一样满是心疼。

我赶忙赔罪:“妈妈我错啦,我不是怕你担心嘛,而且我又没事。”

我妈柳眉一竖:“你这叫没事?”

“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吗?”

“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看看猪头长什么样?”

一连三个问句让我深刻地感受到了妈妈的怒意。

这下猪头被吓得和鹌鹑一样不敢开口了。

我爸见情况不对,赶忙想出来打圆场。

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响起。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律师。

他说沈沐音一直吵着要见爸爸。

但是爸爸却没有丝毫心软,甚至比在学校时还要更加厌恶沈沐音:“不见,就按流程来,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最大的代价!”

挂完电话,爸爸似是察觉到我的疑惑,解释出口:“沈沐音不是我的女儿。”

我瞪大了双眼。

爸爸笑了笑:“很惊讶是吧?我那天听见刘秘书和白文珠对话的时候也很惊讶。”

白文珠是沈沐音她妈。

“他们?”

“沈沐音是他俩的孩子?”

我爸点了点头。

原来我爸根本就没碰过白文珠。

当初是刘秘书联手白文珠给爸爸下药,目的是想要给沈沐音上个豪门户口。

那天沈沐音骗爸爸回家,本来想给她妈一个惊喜。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惊喜变惊吓。

“难怪。”

我喃喃出声。

我妈在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后,问我:“什么难怪?”

我将那天打电话给刘秘书的事说了出来。

我爸听后勃然大怒,转而又满是愧疚地看着我。

“诺诺,对不起。”

“是爸爸识人不清,给人养了这么多年女儿就算了,还让她伤害了你。”

原本意气风发的男人在我受伤后,好像都衰老了不少。

我心疼地看着眼前颓丧的爸爸:“没关系的爸爸,这不是你的错,而且你看我现在能说会笑的,指不定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呢。”

此话一出,我爸吓得再也不丧了。

“不可以!”

“医生说你要静养,我们就在这待着,什么时候医生放话了,我们再什么时候出院。”

看到我爸总算正常起来,压在我心上的石头才总算散去。

可没多久,病房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白文珠。

进来以后,她二话不说就直接跪在我病床前。

“诺诺,阿姨求你放过音音吧,音音她知道错了,她是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份啊。”

爸爸冷眼看着她:“她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当时我说要带她们两姐妹一起去玩的事,你根本就没有告诉她,这一切的安排不就是为了让诺诺被误会吗?”

白文珠闻言脸色一白。

随即又很快调整好状态,哀求出口:“可音音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女儿啊,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在警局里留下案底啊。”

我爸闻言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甩在她身上:“是不是我的女儿,难道你不是最清楚吗?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冷汗从白文珠额上滴落,她彻底慌了:“但是音音毕竟叫了你这么多年爸爸。”

“而且我也是真的爱你呀,不然当初又怎么会冒险给你下药呢?”

事到如今,她仍不死心,依旧想要蒙混过关。

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般从她脸上不断滚落。

我怕爸爸因此心软,毕竟沈沐音

哦,不。

毕竟刘沐音可是在他膝下养了这么多年。

但我明显是想多了。

我爸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是嘛,那就等你从监狱里刑满释放,再来证明你的爱吧。”

白文珠彻底瘫倒在地。

但我爸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我的女儿要休息了,现在请你离开这里,回家等待法院的传唤。”

“哦,对。”

“忘了告诉你,是回你自己的家。”

“我家的密码已经全部换了,里面你们母女留下的垃圾我也已经派人扔掉了。”

“不过如果你实在要的话,兴许现在跑去垃圾堆捡还来得及。”

“噗。”

我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我爸还有这样腹黑的一面。

白文珠愤愤地瞪了我一眼。

但现在爸爸妈妈都在我身边,我可不会再惯着这些人。

“爸爸,白阿姨她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