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又过上了嫡姐梦寐以求的生活》 第1章 我却成了丞相嫡子的正妻,整日被丞相嫡子带在身边,宠爱至极。

丞相嫡子携我回娘家看望时,嫡姐伺机冲出来捅死我。

再睁眼,回到了做选择这天。

姐姐毫不犹豫地说:

“我要嫁给丞相嫡子为妾。”

我笑了。

不知道丞相府,能不能容得下嫡姐呢?

嫡母不敢相信般又问了一遍:

“阿琳,虽说丞相府千好万好,不过只有个妾位,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

爹也劝嫡姐:

“你金尊玉贵地长大,哪里能这样作践自己,还是让你妹妹去吧。”

孟琳高深莫测地昂头笑着说:

“虽是妾室,但眼下江公子未娶正妻,我有的是机会。”

“至于那将军府的婚事就让给妹妹吧,你可要念着我的好。”

孟琳不屑地打量着穿着粗布衣裳的我,施舍般让出了将军府的姻缘。

我很快反应过来,她也重生了。

前世两家上门求亲,爹娘心里偏向嫡姐,但还是摆出一副公正模样,让我们自行挑选。

孟琳抢着嫁给小将军,鄙夷地说:

“我是嫡女,怎能为妾?将孟晚那小贱人抬过去便是。”

爹娘便赞许地点头,早早差人,一顶小轿送我进了丞相府侧门。

谁料孟琳新婚前一日,小将军出征归来伤了双眼。

宫中御医看过,都说无药可救。

孟琳看不上失明的小将军,又耐不住府中寂寞,私下养了面首。

寻欢作乐时,恰被自己婆母撞破,一纸休书,连信带人送回家中。

父亲爱惜官声,因此事颜面扫地,下令与嫡姐断绝关系。

我却一跃成为丞相府嫡子的正妻,风光无限。

嫡姐知晓前尘往事,这次迫不及待选了去丞相府为妾。

可是孟琳,小将军并非没有复明的可能。

丞相府的妾,也没有那么好当。

第2章 爹和嫡母最终松了口。

嫡母细数家中银票地契,筹备了大半夜,生怕嫡姐的嫁妆给少了。

轮到我时,嫡母说:

“一个庶女给口饭吃,给个柴房住就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还要什么嫁妆?”

婚期将近,不出所料传来小将军失明的噩耗。

孟琳难得肯踏足我的柴房,嫌弃地用帕子掩住口鼻,笑盈盈地说着恶毒的话:

“孟晚,婊子配瞎子,你说有趣吗?”

我头也不抬:

“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妻呢。”

孟琳扯着帕子,面目狰狞:

“你少得意!小将军现在不过是个瞎子,老将军又战死沙场,将军府还能有几日荣光?”

她想到什么,神情又变得倨傲:

“妾又如何?我自有本事往上爬。反倒是你,这辈子就要守着那个瞎子了。”

嫡姐得意地提着华贵的衣摆走远。

大婚之日,我被府里的婆子潦草打扮一番,塞上花轿。

到了将军府才发现,只有我一人拜堂。

周遭有人议论。

“新郎连面都不露,这小娘子也愿意嫁?”

“你有所不知,叶小将军双目失明难以痊愈。况且这是位庶女,能嫁将军府已经是烧高香了!还不得赶紧嫁过来免得人家反悔。”

红盖头下,我面色自若。

前世为妾,给夫君敬茶时我听过更难听的话。

礼成,我被小丫鬟带到新房。

等得昏昏欲睡时,有人掀开我的盖头。

传说中的小将军一身喜服,双眼被纱布缠着,渗出些血迹,骇人得很。

我睡意全无,小将军叶昼朝我拱手道歉,声音疏离:

“若小姐不想嫁,叶某会想办法还你自由。”

第3章 叶昼唇色苍白,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桌子上。

我连忙扶他坐下,苦笑着说,总比家中好些。

叶昼拿出府中田契地契银钱,悉数交到我手上。

我打量着叶昼,试探着说:

“若我行商,你可会介意?”

将军府的富贵滔天,但终究不是我自己的。

前世虽成了丞相嫡子江尧的正妻,表面尊贵,管家权却在旁人手中。

我想购置些笔墨,都要求上好几日。

我那时便明白,只有纂在自己手中的,才是真的。

叶昼面色不变,叫我尽管去做。

我笑着谢过。

难得有高门贵族对商人没有轻视之意,这小将军倒是有几分气派。

前世的嫡姐竟然不珍惜。

次日,我去给婆母敬茶。

婆母唤我到身前,为我戴上一只金簪,便将我打发走了。

我出府物色了一处铺子租下来,打算做珠宝首饰生意。

三日后我只身回门,下轿时恰好看到孟琳挽着江尧进门。

孟琳见我满头珠翠,眼中闪过不甘,挽着江尧的手更紧了些。

“妹夫怎么没陪着呢?哎呀我忘了,他瞎了,出门不方便的。”

进了门,爹与江尧去偏厅说话。

孟琳见江尧走远,拔下我头上的金簪把玩。

“你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听说连拜堂都只有你一人,真可怜呀,你想攀高枝,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吧?”

我冷冷开口:“金簪是将军府女主人之物,你便是拿走了,也带不出去。”

孟琳不舍地将金簪扔给我,说:

“以后我做了丞相府少夫人,什么好东西没有?”

“如今江郎最宠爱我,我说妾不必回门,他偏说只要心悦与我,不拘于名分。”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用膳时,江尧贴心地为孟琳夹菜,可夹的分明是嫡姐不爱吃的。

孟琳勉强娇笑着,艰难地咽下去那片冬瓜。

爹满意地夸江尧有才干又细心。

第4章 目光触及我时,爹变了脸色:

“不像你妹妹,眼皮子浅,只看见将军府正妻之位,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真是令孟家蒙羞。”

用完膳,我迫不及待找了个由头离开。

却在孟府门口看到小将军的马车。

他在等我。

回将军府的马车上,我拿出账本算盘。

我不打算亲自打理店务,只是最基本的理事之能,还是要学的。

叶昼脸色不自然,走到半路时低声问我:

“可是因我在家中受到排挤?”

我不在意地笑笑:

“与你无关,他们想训教我总有理由。”

叶昼若有所思,双手隔空抚摸着自己眼前的纱布。

这三日,看过他的大夫都说已无药可救,他便自暴自弃,整日躲在书房,说是养伤,实则日日颓废。

我认真地说:

“也并非全然不能痊愈,小将军不妨试试呢?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叶昼木然地点点头。

前世叶昼本有机会痊愈,可惜孟琳一口咬定叶昼绝不可能复明:

“宫里的御医都说了,好不了的!白费什么力气,一个废人还心生妄想。”

孟琳日日打击叶昼,他本来心智消沉,如此一来更是不再用药维持。

以至于多年后遇到神医,长久未用药养护神医也救不回来,也只能悔不当初。

我很快又见到了孟琳。

京中有贵妇人举办马球会,江尧带着孟琳出席。

江尧身侧除了孟琳,还有一位女子。

衣裳虽是下人的样式,那料子却不输嫡姐身上的。

我前世见过的,她叫盈娘。

孟琳的脸上抹了厚厚的脂粉,一张脸白得吓人,一如我前世那样。

并非自己愿意,而是不施脂粉,盖不住脸上的淤青。

丞相夫人对江尧要求严苛,但是又不舍得重罚江尧。

可江尧偏偏最爱的去处就是赌坊青楼。

前世每当他犯错,受罚的总是我。

第5章 不是挨鞭子便是扎针,或者直接叫下人拿拳头往脸上招呼。

丞相夫人坐在一旁监刑,悠悠喝着茶:

“叫你狐媚我儿子,都是纳了你这个狐狸精,我儿子才学坏了!”

孟琳终于看到了我,提着衣摆高傲地走过来,远远就开口:

“没想到吧,就算是妾,这马球会,我想来便能来。”

我望着球场上的人打马球,口中敷衍地说:“嫡姐好本事。”

“你一定很羡慕我吧?江郎如今离不开我半步,送给我的奇珍异宝你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

“而你家那个瞎子,连马球都打不了呀!”

我挑眉看着孟琳得意的模样,轻轻开口:

“嫡姐的脂粉好像要盖不住脸上的淤青了呀。”

孟琳慌乱地去问身边的丫鬟,故作镇静地说:

“还不是江郎太宠爱我,婆母才会略施小惩,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嫡姐在我面前一如既往地嘴硬。

我领教过丞相夫人的手段,她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

分明可以用不留痕迹的刑罚,可她偏要折辱你,偏要留下消不下去的淤青,叫你日日看着镜子中伤痕累累的脸痛苦又绝望。

她说:“只有留下痕迹,才能长记性不犯错。”

嫡姐见我迟迟不语,狰狞着苍白的脸说: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好过一万倍!”

“那个瞎子至今还未与你圆房吧?说出去真是叫京中人笑话!一个瞎子都嫌弃你!”

这一声声瞎子实在刺耳,我狠狠捏起她的手腕:

“嫡姐,你怎么不猜猜,为何江尧明知道你一次次挨罚,却依旧我行我素?”

“他该不会,连为你求情都不曾吧?”

孟琳甩开手,狠狠剜了我一眼。

叶昼不放心我,摸索着走到我身边。

孟琳不怀好意地开口:

“早已听闻叶小将军在战场上的神威传说,如今就算没了双眼,也能打马球吧?”

我挡在叶昼身前:

“孟琳,你休要得寸进尺!”

我转身想拉叶昼离开,他却岿然不动。

孟琳又开玩笑似的说:

第6章 “不打马球来这里做什么,平白给我妹妹丢人了不是。”

我想制止,叶昼却隔着袖子拍拍我的胳膊,叫我安心。

我诧异地看着他,马上明白过来。

这位小将军还真能打。

孟琳叫来了江尧,在叶昼的敌对阵营,势必要出了这口气。

开局时小将军落了下风,孟琳摇着扇子,在我耳边笑道:

“必赢的局,看起来确实少些意思。”

我暗笑,确实是必赢的局。

小将军在马球场上没输过,就算看不见,他也早已对球场的陈设了如指掌。

不过对手是新的,他前半场还需要细细揣摩对手,不急于进攻。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如我所料,小将军完胜,下马时,有一同比赛的公子前去恭维。

孟琳黑着一张脸,却不敢对江尧发作。

匆匆忙忙跟着同样不服输的江尧离开,还不忘凑到我身边恶心两句:

“可不止他的眼睛,他的背上,胳膊上,那些伤疤密密麻麻像蜈蚣一般,恶心的很!”

“不过恰与妹妹般配呢。”

我与叶昼不久后也告辞回府。

虽赢了马球,叶昼一路上依旧冷着脸。

我早已习惯叶昼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并未放在心上。

回府后,我翻看着这些时日我聘的女掌柜阿黎送来的账册,一边核算一边心中欢喜。

不愧是我苦苦寻到的掌柜,果然是有头脑的。

我想到前世那位神医,似乎将至京中。

商铺每日接触众多来客,最好打听消息。

我又提笔给阿黎写了封信,让铺中人帮忙留意着神医下落。

近来叶昼在我的监督下日日用药,虽没有好转,好在没有更糟。

封好信封,一旁看书的叶昼不知何时将目光移到我身上。

对上我的视线,他扭扭捏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