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怀上别人的孩子我离婚消失》 第1章 我被没收了衣服,绑在赵鸢郊区别墅的储物室中。

口中还被塞了块破布,恶心的臭味直冲脑门。

此刻赵鸢与她包养的体育生钟祝,正紧贴在隔壁客厅的门后,难舍难分地亲吻着。

她们故意弄出那些暖昧的声响,仿佛是对我的嘲讽。

我的心痛远远超出了手腕被粗糙绳索磨出的伤痕。

思考的能力似乎被彻底抽空,甚至忘记了挣脱绳索。

借着刻意没关严的门缝,我看见赵鸢衣衫不整地依偎在钟祝怀里,身体上下起伏着。

等她们的激情退散之后,钟祝搂着赵鸢气喘吁吁地问:

鸢鸢,我和你老公比起来谁更厉害?

赵鸢轻蔑一笑,嗓音里带着娇嗔,她靠在钟祝身上说道:

自然是你啊,那人什么能力还配跟你比?

阿祝,你知道的,我爱你爱到骨子里了。

这句话,赵鸢也曾经在情到浓时这么跟我说过。

当年我通过了系统的考核,系统问我要不要回去的时候,她紧紧抱住我,声音颤抖着恳求:楠舟,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这么深,你走了我会死的!不要离开我,我发誓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留下。

没想到赵鸢的‘一生一世’,仅维持了七年光景。

钟祝听到她的话,立刻又把她抱进怀里,吻了又吻。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钟祝问她:真的吗?那你怎么还不和他离婚?我马上毕业了,你要是在我毕业之前不能给我个名分,我毕业就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赵鸢轻笑,手指穿过男人散落的刘海,动作间又挑起了另一番情潮。

虽然我跟许楠舟结婚这么多年,但我早厌倦他了,不过你也知道,赵氏集团正在忙着上市呢,不能有闪失,给我点时间,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我就跟他好好聊聊,好不好?

赵鸢柔声哄着比她笑了许多的男大学生,钟祝顿时像个小奶狗一样缠上了赵鸢。

我听见她们搂在一起,又亲吻了一阵,随后一起进了房间。

我低下头,钝痛弥漫到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虽然早就知道赵鸢身边有了其她男人,我却完全没有预料到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在这么屈辱的情况下。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传来了赵鸢和钟祝告别的声音,我才强撑起僵硬的身体。

没过一会儿,钟祝光着上身,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推门而入。

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不少吻痕,我知道他在故意露给我看,向我示威。

第2章 楠舟哥,真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可如果不这样做,你怎么能看到自己在鸢鸢心里,到底是处在怎样一个位置呢?

钟祝边说边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划开了绑住我手腕的绳子。

他还体贴地努努嘴,示意了下丢在墙角的衣物。

真是抱歉,就怕你突然激动,破坏了我们的雅兴,只好委屈你一下了,你能理解的,对吧?毕竟鸢鸢最近那么忙,还抽空来找我,我得让她觉得值得啊。

哎呀,瞧我这记性,她好像有大半年没允许你碰她了吧?你能理解什么啊?哈哈哈……

我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长得俊美的男人,我们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

所以,你设局把我引来,又在我的饮料里动手脚,把我绑在仓库,就是要让我亲眼见证你们的现场表演?

钟祝不屑地啧了一声。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赵鸢早就不在乎你了,没跟你离婚只是因为你还有用处。同身为男人,我其实是怜悯你,希望你早点看清,趁早放手。

我扯了扯嘴角,嘲讽道:

她不是向你保证过了,公司上市就跟我离婚吗?你急什么,这点耐心都没有?还是说你也害怕,能背叛我的赵鸢,也许哪天也会对你失去兴趣?

钟祝轻笑了两声,缓缓走向我,屈膝蹲下,散漫地盯着我的眼眸:

哥哥,你错了。我和你不同,像你这样淡漠的性格,哪怕貌比潘安,女人也迟早会腻的。但我有无数手段留住喜新厌旧的女人,谁能拒绝花样百出的新鲜刺激呢?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的得意,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充满挑衅。

我急,是因为赵鸢——怀孕了!

明白了吗,你这被阉了的太监!

钟祝眼里满是嘲弄地抓起我的头发,他低头扫了一眼我的下体,冷冷地笑了一声。

一个男人,如果没办法让老婆怀孕,还算什么男人?你不过是令人作呕的人妖,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我彻底呆住了,半晌吐不出一个字,全身血液仿佛都涌进了大脑,头颅里轰鸣一片,我感到一阵晕眩。

我爱了赵鸢十年,结婚七年,却没有孩子。

赵鸢以为是我身体的问题,无法生育。

她曾经不止一次告诉我,她根本就不想要孩子,没有孩子可以过二人世界。

但真相是,无法让她怀孕就是我留在这个世界所付出的代价。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如此狼狈不堪。

那你又算什么?一个配种工具吗?!

钟祝冷笑:赵鸢亲口说爱我,你聋了吗?

说罢,他猛地甩开我的手,拍拍我的脸颊,笑得无害却语气冰凉:识趣点,许楠舟,体面地退出不好吗?

被抛弃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局外人!

第3章 回到家,我心不在焉地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是赵鸢刚发来的消息。

“加班,不回。”

这次,我没再习惯性秒回,温柔提醒她按时用餐、别太累。

而是将手机猛然间用力砸向了墙壁,我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这个名字的出现。

我第一次见到钟祝,是在公司的年会上。

那个还没走出校门,长得精致的大学生,在短短一周内,就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赵鸢历来只跟我出席公司相关的大场合,那次竟为难地从背后抱住我说:“楠舟,对不起,今年的年会可能跟你一起去了。”

那时我正为她熬着养胃的粥,听到她这么说,我心中猛然一震,差点失手烫伤自己。

“为什么?”我追问。

她的双手环在我的腰间,头靠在我的背上,略带撒娇地说道:“副总的弟弟来实习,没想到一个月多就给公司拿下一大单。我之前和副总打了个赌,若她弟弟能搞定这项目,就带他参加年会,帮忙引荐给一些大佬认识,为他毕业后的路铺。”

我沉默了,因为在十年的相濡以沫中,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赵鸢,包括她此刻的谎言。

从那日起,钟祝成了我们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名字。

那个明明还是大四学生,却又英俊又有才华的男孩,频繁出现在赵鸢的话题中,一点一点蚕食了她的心。

直到某日,我猛然察觉赵鸢的心已完全离开了我,那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与过去一年的每一天都一样。

只是连续一周没有回家跟我吃饭的她,竟破天荒地提着保温桶出现在了我面前。

“钟祝说他的海鲜粥做得很好,特意为你炖了一下午,想让你尝尝。”

一周没见,赵鸢显得格外精神,美艳的脸上是压不住地喜悦,这表情,我似曾经相识,是在我们刚谈恋爱那段时间里经常出现的。

“怎么不吃呢?”见我对着粥不动筷子,她的微微皱起了眉。

她大概忘了,之前为了煮出一碗令她满意的海鲜粥,我曾经尝试十几种海鲜组合,硬是吃下了几十斤的海鲜,以至于严重破坏了自己的免疫力,最终吃坏了肠胃,开始对海鲜过敏。

“你知不知道钟祝熬这粥熬了一下午,手都被烫出了泡?许楠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通人情了?”

我终于抬头,眼神漠然地望向她,嘴角挂上自嘲的笑。

“赵鸢,我对海鲜过敏。”

她愣住了,慌乱的眼里闪过片刻的恼怒。

曾经的温柔与心疼消失殆尽,让她连敷衍都觉得很累。

“哪有那么多讲究,你都这么久没吃海鲜了,说不定早就没事了。钟祝费那么大劲儿想讨好你,你难道就这么不领情?尝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讨好我?”我疑惑地看着她,“我和他连面都没见过,工作上更是毫无交集,他有什么必要讨好我?赵鸢,别告诉我你在商场上混多年,还不明白无事献殷勤有什么意图!”

随着“啪”的一声,赵鸢手中的汤匙应声落地,白瓷碎片瞬间飞溅,刮伤了我的腿。

“许楠舟,你越来越不讲道理了,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争风吃醋,哪儿像个男人。”

第4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

那晚,我独自蹲在地上,捡起一片片碎片,我盯着手中残缺的瓷片出了神。

我曾经坚信,自己绝不会被背叛,赵鸢会像她所说的那样,爱我一辈子。

毕竟,我们曾经那样轰轰烈烈地相爱,为了留下,我承受了系统的惩罚,几乎丢掉半条命。

是赵鸢的哭泣与恳求,生死边缘上挣扎回来。

我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桌旁,一勺勺喝完了那碗海才让我从鲜粥。

就在过敏引发的窒息感即将淹没我意识的时候,久违了七年的系统再次响起:

“许楠舟,你是真的很蠢,这次总该死心了吧?”

我没有死心。

我对赵鸢的爱,曾经一度胜过胜过了我的命。

所以当系统再次提出让我返回的建议时,我还是坚决拒绝了,转而主动联络了钟祝。

没曾想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直到深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睡去。

半梦半醒间,曾经和赵鸢还在甜蜜的时光浮现在我眼前。

那个赵家的落魄千金,背负着父辈的恩怨,是我不顾一切,一步步将她从泥沼中拉出,直到她有今天的成就。

赵鸢对我的爱,从最初的冰点逐渐升温,这一切源自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我为她挡下一刀,差点流掉半身血,还不惜尊严,跪求遍了京圈所有的大佬。

在那些日子里,我对她的爱意只增不减。

最终让我下定决心留下的,是攻略世界的大门即将合上的时候,赵鸢带着赴死的决心闯入。

她作为攻略世界的人,触碰现实对她而言意味着灰飞烟灭。

然而她还是义无反顾,带着满身伤痕站在了我面前,乞求道:“楠舟,你别走,要是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望着她为了我愿意放弃一切的决绝,我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感性压下了理性,我愿意为她留下来。

婚后的七年,我一度以为自己的抉择是对的,期待着以后得日子我也能和她这样一直走下去。

直到钟祝的出现,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过往的爱恨情仇,在他出现的这一天跌到了谷底。

睡梦中我被悲伤淹没,我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耳边响起讽刺的轻笑:

“许楠舟,此刻的你,有没有一丝后悔?”

脑中的电子音再度响起,我瞬间清醒过来。

系统那带着几分揶揄却无丝毫恶意的笑容,似乎是对我的不争气感到惋惜。

“许楠舟,我拿我工作至今的所有积分,给你换来了一次重置人生的机会。一个月后的零点,要么跟我离开这里,要么永远留在此处,你的未来,自己抉择。”

说完,它再次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

当我睁开眼睛,看到赵鸢一脸倦容地坐在床边,眼中满是困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穿着满是皱着的衬衣。

她轻触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呢喃道:

“没发烧,怎么一直在流汗挣扎,楠舟,你做噩梦了?”

望着她身上那件衬衫,我的心一点点下沉,几个小时前,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跟另一个男人缠绵。

本能的反感让我下意识避开她的触碰。

“我没事,刚做的梦已经忘了。”

我的语调平淡疏离,不再像往日的甜蜜。

赵鸢愣住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今晚是真的有应酬,你知道的,赵氏即将上市,这种紧要关头,别闹小性子了行不行?”

第5章 我缓缓坐起,垂着眼睛不去看他,半晌后我问了她一个没有关系的问题:

“赵鸢,你是不是认定,我在这里无依无靠只能永远在你身边?”

赵鸢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她眉头紧锁。

“许楠舟,你以前可没这么多疑,咱们就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吗?干嘛这么对我摆脸色?你要明白,你现在也不年轻了!”

本以为对赵鸢的失望已让我麻木,但听她这一番话,我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所以你想要更年轻的,对吧?”

赵鸢蓦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她脸上的厌烦像利箭再次穿透了我。

“许楠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就要和所有异性绝交?你心里应该清楚,那些不过是一场场逢场作戏。你看看外面谁家的另一半像你这样?!”

一阵静默后,我突然笑了出来。

“是啊,况且我们还没孩子。”

赵鸢闻言也沉默了,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凝固住。

她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间。

“许楠舟,我们赵家这么大个集团,不能没有继承人。”

“只要你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身旁,我保证,没有人能动摇你的位置。”

这一刻我彻底领悟了,赵鸢口中的“聊聊”是什么意思。

只是今晚我一针见血戳破了她的伪装。

她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

我闭上了嘴,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月光皎洁,和我决定留下的那个夜晚如此地相似。

可惜那时曾经了,我们现在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赵鸢也无心再跟我纠缠,转而走进衣帽间简单收拾了几样物品,领着行李箱再出来的时候,她静静地注视着我,声音凉薄:

“楠舟,近期公司忙,我恐怕没时间照顾你,你自己好好调整一下,等到公司成功上市了,我自然会回来。”

“你自己在这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亲人了,这些年我怎么对你你心里清楚,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能吃喝不愁。”

“别闹了。”

随着关门声的闷响,我光着脚走到了阳台边。

我爬上了护栏。

“你想干啥?”

系统突兀的提醒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解释:“我没想跳下去,这里跳也只是自讨苦吃,根本摔不死,我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曾经的赵鸢给予了我太多温情,即便明白我起初接近她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仍旧对我付出了真心。

我的爱人如此美好,

绝不是现在这个丑恶嘴脸的女人能够比拟的。

正当此时,赵鸢竟折返回来。

“对了,许楠舟,下周的慈善晚宴你就别出席了你又要搞什么鬼!”

看清我的举动,她明显被吓了一跳,

随即而来的,是遮掩不住的嫌弃和无语。

“别耍这些没意义的花招,我可不吃这套!”

在她眼里,我成了一个跟大学生争风吃醋的男人,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威胁她。

但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她会返回来。

我被气得笑出了声。

第6章 “你大可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也许你忘了,我曾经是个攻略者,心理承受力远超常人。”

赵鸢发出一声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没错,你以前是攻略者,但现在不是了,你留在了这个世界,你成为了一个普通男人,没有了我,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她的言语间充满了讽刺和自信。

这七年相守,让她自以为可以任意玩弄我的感情。

我望着赵鸢离去的背影,直到门重重合上,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从没向她透露,在我的世界,我是海州市首富许汇川的唯一继承人,

十七岁毕业于麻省理工的天才少年,

二十岁接管许氏企业,

二十五岁荣登福布斯名人榜。

出于好奇加入攻略者联盟,却没曾料,这是我人生中最惨痛的失败。

我认栽便是。

“系统,我们回家吧。”

系统重启,开始了三十天的倒计时。

从那天起,赵鸢真的没再回过一次家。

反而是钟祝,三番五次地登门,特意来嘲讽我。

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让我觉得十分可笑——他刻意地给我看他搂着赵鸢的照片。

照片里他的手模在赵鸢微微隆起的腹部,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像是在向我宣战一样。

“鸢鸢说,等我们的宝宝出生,就会分给我赵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这些日子她都住在上次让你‘免费参观’的别墅里。不过我们很快要搬走了,前两天我们去市中心新开盘的黄金地段,给孩子定下了一套学区房。”

“将来咱们可能经常见面,赵氏的活动她都会带上我,新闻里估计你天天能见到我,别介意,毕竟我年轻嘛。”

对于他的炫耀,我大多时候选择沉默。

因为我有太多事情要忙,这十年里留下的东西太多了,我总要一一清理干净。

我的工作室需要找个合适的人接手。

个人名下的财产打算捐给慈善机构。

日程虽然排得满满当当,但每当划掉日历上的一天,我心中就多一份释然和期待。

到了最后一周,我准备去医院体检一下身体。

医院的超诊室都在一处,来做体检的孕妇挺多,我在外面排号,甚至有心情玩两把手游。

超室的门从内侧被推开,我漫不经心地抬头望去。

钟祝搂着赵鸢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结果转头就看到了我。

她瞥见我的那一刻,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厌恶取代。

“你跟踪我?”

我不由得笑出声,旁边等着叫号的病患和家属一起看了个过来。

“赵鸢,你真当医院是你家开的?只能你来检查身体?”

说完,我还不忘举起手里的挂号单轻轻晃动,眼神中满是不屑。

“哎,说来也是,”我上下打量了赵鸢一番,语带嘲讽,“结了婚却怀上别人的孩子,是该害怕在医院见到丈夫。”

下一秒钟祝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顶着一张小白脸说道。

“楠舟哥,你别生鸢鸢的气,如果你不开心,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我抬眼,看着着钟祝当着赵鸢一套背着赵鸢一套的样子,只觉得他很可笑。

“这样也行,打哪儿呢?”

钟祝愣住了。

“啊?”

我嘴角微扬,悠然地靠回椅背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你说让我打你,那你希望我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