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订婚对象时三个少爷在我面前争风吃醋》 第1章 “呦,小傻子,今天江舒他们没来接你放学啊?”

“嗤,得了吧姐,你就别戳傻子的伤心事了,现在谁不知道江家三个少爷追美院校花追的紧啊,谁还顾得上她这个傻子啊!”

我起身,慢吞吞的收拾桌子上的书本作业,并不理会两个人的阴阳怪气。

从小到大,傻子这个称号就没有离开过我,不管走到哪里,总会受到别人的嘲笑。

我又慢吞吞的眨了眨眼,努力思考,或许,真的是因为我太傻太笨了,所以才让人讨厌吧!

“喂,傻子,本小姐和你说话呢?你是聋了没听见吗?”

没有得到我的回话,刘瑶恼羞成怒,我课桌上的书本被她扫落一地,书包也被她夺了过去,扔到地上猛踩了几脚。

我呆愣在原地,看着沾上脚印的粉色书包,茫然不知所措。

刘瑶嫉恨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哼,还真是好命,明明是一个傻子,不过是长的漂亮了点,也不知道江舒他们看上你哪里了,让他们之前那么护着你?”

最后还是教室门口传来的怒斥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场面。

“你们干嘛呢?”

江望脸上满是怒气,气喘吁吁,额头还有未擦干的汗,似乎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来的。

他抬脚,几步上前,一把推开了刘瑶,帮我收拾散落一地的书本。

刘瑶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结结巴巴的解释:“对不起江望,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李星尔、对,是李星尔先找我的麻烦的……”

江望把收拾好的粉色书包反背到自己肩膀上,冷冷的看着刘瑶:“李星尔她一个傻子,平时三棍子憋不出一句话来,她会主动找你的事情,你觉得我会信吗?”

江望伸手,自然的拉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外走去。

离开教室之前,我回头看去,恰好对上刘瑶的视线,对方眼神愤愤,和我对视后,突然大声怒喊:“是袁晚意,因为我说你们去接袁晚意,不管李星尔了,她才对我发火的。”

江望的步伐停了下来,攥着我的手顿时一紧,紧到我有些痛。

我皱眉,挣扎着想要抽出手来,却失败了。

我还在尝试的时候,耳边再度响起江望的声音,他说:“就算是李星尔先找你事的,那又怎样,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李星尔,你就直接滚出这个学校。”

闻言,我顾不得手疼,茫然抬头,只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刚刚刘瑶说我找事的时候,江望没有信,说我不会那样做。

可是当刘瑶说我因为袁晚意才找事的时候,江望又信了。

我脑子笨,不太能理会其中的含义,只觉得,按照孩童最简单的逻辑来看,那个袁晚意于江望来说,似乎比李星尔于江望更加重要。

出校门的路上,我低垂着头,一路沉默。

江望兀自说了几句话,突然停下,皱眉烦躁看我,他说:“李星尔,你就不能像晚晚那样活泼一点吗?成天沉默寡言的一点劲头都没有。”

我茫然无措抬头,因为脑子笨,所以我自小就话不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望他们三人也知道我的情况,所以一直有特意照顾我。

甚至大多数时候,他们会为谁让我多说了一句话,谁让我多笑了一下而洋洋得意,似乎那是什么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一样。

他们甚至对我说,我这是金口玉言,话少语重,在他们那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很有份量。

可是自从袁晚意出现以后,江望已经是他们三人中第三个说我沉闷的人了。

我在想,到底是我一如既往的沉默,惹了他们嫌,还是袁晚意的活泼,入了他们的眼。

我抬头看了江望一眼,仍旧没有说话,因为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才能度过眼下这个不好的场景。

我努力逼着自己思考,逼着自己找话,可是越是着急,脑子越是一片空白,到了后面,我甚至感觉呼吸困难,耳朵嗡鸣,翻来覆去,脑子里面也只有刘瑶刚刚嘲笑的傻子两个字。

然而我的沉默像是刺激到了江望一样,他突然爆发。

第2章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李星尔你是没有长嘴吗?还是说只有面对江舒和江燃的时候你才会有话说,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们了?”

“晚晚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白白的浪费我的感情和心力。”

我伸手,拽住江望的袖子,苍白着唇,努力解释:“不是的,江舒哥哥,江燃哥哥,还有江望哥哥,都是好人,都对星尔很好,星尔知道的。”

然而我的话语,却让江望更生气了。

他胳膊用力,甩开了我的手,同时重重的把我的书包摔到地上,脸上气急反笑:“行啊,李星尔你可真行,我站在你面前,你说话的时候却仍旧先提那两个人,既然这样,你就等着他们来接你吧!”

这话我听懂了,江望是要扔下我的意思。

因为小时候的一段经历,我很害怕一个人,所以仓促上前几步,再度抱紧了江望的胳膊。

我抬头看着江望,满眼仓皇,我说:“别、别丢下星尔一个人,星尔知道错了。”

江望黑眸深沉,静静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不知所措,学着他们之前教的方法,踮脚就去吻他的脸颊。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每次按照他们教的这样做后,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错,他们便也不会气了。

但是这次,好像失效了。

等我亲完之后,江望手下用力,掰开了我的胳膊,他说:“或许,我确实应该采取晚晚的建议,晾一晾你,让你涨涨教训了。”

我仓惶着、不解着,抬头看江望,问他:“为什么?”

他垂眸,和我对上视线,嘴角蔓延出一丝嘲笑:“因为星尔太轻浮了,总是这样主动亲别人,我会嫌脏的。”

江望转身离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我虽然脑子笨,但也知道脏字不是什么好词。

可是明明,明明是他们教我,生气了要我亲亲才能哄好的,为什么突然又反过来说我脏呢?

我低头望向地上,看着又脏了一些的粉色书包,鼻子一酸,突然就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我蹲下身去,捡起书包,用力的拍打着上面的脏污。

这是我刚上大学时,江望送我的礼物,我一直很珍惜。

今天,它却被人扔在地上两次,脏了两次。

好可怜,和我一样可怜,都是被人抛弃的存在。

我蹲在地上,哭的泪眼模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直到听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抬头,对上王叔的视线,他叹息一声,帮我拿起书包:“星尔小姐,别哭了,我们回家吧!”

从前挤得很满的车内,如今却只有我和王叔两人。

王叔似乎看出了我的落寞,和我解释:“江燃少爷他们似乎接到了邀约,出去和同学们玩了,所以今晚会晚点回家。”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复。

“真是的,少爷他们之前明明最不喜欢出去聚餐的活动了,三人都恨不得一天到晚和星尔小姐黏在一起呢!”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放学也不去接人了,回家也不一起走了,还抛下星尔小姐多次出去参加那什么痨子的破聚会,跟换了个人一样。”

我想起学校里面那些人的议论,他们说,江舒江望和江燃他们三人都在追袁晚意,所以面对袁晚意的每次聚餐邀请,他们都会同意。

书上说,当一个男生爱上一个女生的时候,那么这个男生的众众异常,就都可以得到解释了。

所以,江望他们,是爱上袁晚意了,所以这几天才会这么反常的吗?

这么想着,我也这么问出了口。

但是王叔却反应剧烈,他突然提高了音量,反驳道:“不可能,少爷们明明喜欢的是……”

我眨着眼,疑惑的看向王叔,等待他的下文。

然而,后视镜里,王叔和我对视一眼,却又突然止住了话语。

但他仍旧强调道,说:“星尔小姐,你别多想,总之,三个少爷肯定不会喜欢上那个袁晚意的,或许是星尔小姐最近做错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们为了惩罚星尔小姐,才会故意和其他女孩走的近的吧!”

我仍旧不解,甚至更疑惑了,惩罚我,为什么要牵扯到别人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拿起来看了看,是江燃。

我按下了接通,那边很是安静。

直到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她说:“李星尔,江燃他喝醉了,抱着我不撒手,你能来天上人间酒吧一趟吗?”

还不等我开口,那道女声又马上补充道:“哦,对了,江燃说要你自己打车来,他不想家里人知道他在酒吧,说他爸妈知道了会教训他,不过……听说你脑子不好使,你应该会打车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王叔,手机没有开免提,所以他听不到女生的声音。

我往车窗外望了一眼,天色已经摸黑,我心中顿时犹豫。

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江燃含糊的声音,他说:“尔尔,我好难受,我膝盖疼,你一个人来接我好不好?”

江燃说他膝盖疼,我便不能再犹豫了,所以我说好,我说,我会去的。

第3章 初二那年,班级里面新来了一个转校生,莫名其妙的,他盯上了我,并放出话,三天内肯定能拿下我这个傻子。

我很害怕,尽量躲着他走,又因为当初江家三兄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和江父江母之间闹的很僵硬,我害怕告诉他们后,他们又冲动和人打起来,得到江父江母更严厉的训斥,所以也没有和他们说。

我简单的以为,只要我永远都待在人群中,永远都不独处,就不会有事了。

直到体育课的时候,老师让我和另外几个人去器材室拿海绵垫。

出器材室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我跌倒在地,器材室的门在我眼前被人从外面关上,带走了门外的光。

屋内很黑,我很害怕,又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对方摸索着我的脸、我的耳朵,上手就要脱我的衣服,我尖叫着、哭着喊着,用力的反抗。

我的衣服被人脱到一半的时候,器材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江燃焦急着神色往里面跑。

看到我的样子后,直接气红了眼睛,当场和那个转校生厮打起来。

我们都没想到那个转校生竟然带了刀,他被江燃打的节节败退的时候,大抵是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竟然不管不顾的掏出刀来要捅人。

江燃为了保护我,伸腿去踹,锋利的刀刃却直接扎进了对方的膝盖中,顷刻间,江燃的裤子便被红色浸染。

还好这时老师们赶来,制止住了发疯的转校生。

江燃不顾伤势,忍着疼,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披上了他的校服外套。

第二件事,江燃顶着满身的血,看了周围一圈人,他说:“如果今天这事传出去了,让我听到有谁说尔尔的风言风语,那便等着江家的报复吧!”

因为江燃的话,这件事情没有流传出去,转校生也被退学,进了青少年劳改所。

我后来才知道,转校生之所以离开上一所学校,就是因为侮辱了一个女生。

事情闹大,他的父母不得已才给他转学,并且拿钱堵住了学校和女生一家的口,没让转校生得到应有的惩罚。

事情得到了很好的解决,江燃的膝盖却好像落下了病根。

所以是我欠江燃的,所以每次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只要他一句膝盖疼,我就会愧疚,就会心软,这次,也一样不例外。

我知道王叔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所以我说我要上厕所,让王叔停了车。

然后下车打到出租车后,才打电话和王叔说让他先走,我会自己回去。

王叔果然着急的不行,我安慰了他几句,挂断了电话。

我按着江燃说的地址,第一次来到了酒吧,之前江家三兄弟从来不让我踏足一步的地方。

大概是我的无措表现的太明显了,所有有服务员上前来询问。

我报出了包厢号,他引着我往前走。

到地方之后,服务员离开,我去拉门,门开了一个小缝,里面震天响的音乐便钻进了我耳朵中,我忽略心脏的不适感,进了包厢,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中,寻找江燃的身影。

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我,突然喊了一句:“我去,李星尔还真来了,有你的啊燃哥。”

包厢内的音乐被人关了,灯光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我也刚刚好找到江燃的身影。

此时,袁晚意正坐在他腿上,纤细白嫩的一双胳膊环着江燃的脖子,殷红唇中咬着一截很短很短的,看样子是要喂给江燃。

众人的视线,连同江燃和袁晚意的一起,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只是看着江燃的膝盖,担心又不解,我问他:“江燃哥哥,你膝盖不疼了吗?”

袁晚意看了江燃一眼,媚眼如丝,伸手拿下了口中的,塞到了江燃的口中,而后示威般的抱着江燃,扭头看我,声音嗲嗔道:“诶呀,江燃你也真是的,让你玩个大冒险,你还真给人家骗来了。”

“好了好了,愿赌服输就是了,你可以向我提任何一个要求,天色也不早了,快让人家小姑娘回去吧!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你还耍着人家玩。”

有人起哄:“这可不行啊,刚刚说了,不管燃哥喊谁来,都得闷了桌子上的酒,不能因为来的是个傻子,就不作数啊!”

我抬头,看到袁晚意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不好吧!毕竟是个小姑娘……”

“晚姐你可以,怎么她李星尔就不行了,果然是个傻子,和晚姐没的比。”

袁晚意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头发,笑了:“毕竟,我可不是没断奶,还需要别人护着的小奶猫啊!”

众人顿时都发出哄笑声,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自讨无趣的猴子一样。

我站在原地,通红了一张脸,莫名羞愧。

袁晚意又看向江燃,声音娇俏:“江燃,大家都这样说了,你的决定呢?我相信,大名鼎鼎的江燃公子,应该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第4章 江燃扒开袁晚意,起身,朝我走来。

我看看他的膝盖,走路很正常,又看看他的脸,表情也很正常,没有露出以前的痛苦神色。

所以,他说他膝盖疼,是在骗我吗?

说谎骗我一个人在晚上过来,就是为了赢得袁晚意的一个无偿要求吗?

江燃伸手,半抱着我,往沙发那边走去,他调笑着,看向袁晚意:“我说话当然算话了。”

说完后,江燃低头看我,轻声问:“尔尔不会让江燃哥哥在晚晚面前丢脸的,对不对?”

我犹疑着,想着对方膝盖,尽管心慌不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江燃便笑着,把一杯高浓度的酒递到了我嘴边。

有人迟疑的劝他:“燃哥,这个度数,对星尔小姐来说会不会太高了?”

江燃不悦抬头,那人便不敢说话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我被迫张口,火辣刺鼻的液体争前恐后的涌入我的口腔、嗓子、和胃中。

液体越涌越多,越涌越快,我被呛辣的只咳嗽,眼里泛起生理泪水,嗓子又辣又疼,胃里翻涌着,让我很想吐。

来不及咽下去的液体,顺着我的口腔流出,下滑,沾湿了江燃的手。

他却不管不顾,一心要把全部的酒都灌到我口中,我摇头,反抗着。

他凑近我耳边,问我:“怎么样,难受吗?难受就对了,尔尔,以后不要胡乱亲人了,不然,只会比这更难受。”

我终于被人放开,身子脱力,没有人扶着,狼狈的跌倒在了地上,满口的酒液,混乱跪坐在江燃的黑色皮鞋上。

明明包厢里很寂静,落针可闻,但我却感觉耳边轰鸣声一片,吵的我头疼。

我听见袁晚意调笑的声音,她说:“诶呀,江燃你可真不绅士,以前不是拿这个傻子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的护着吗?现在怎么这么对人家?”

江燃的声音,是我之前从未听过的恶意:“嗤,她无父无母的,全当养个宠物逗趣玩玩罢了,你会对一个宠物动真感情吗?”

“况且,遇到你袁晚意后,我才发现李星尔这个傻子是真的没有劲,那有你带给我的乐趣多?也不知道我前面十几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在袁晚意的娇笑声中,我眼前一片模糊,晕了过去。

第5章 再睁眼,是在布满白色的病房,耳边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我扭头向旁边看去,正对上江舒的视线。

他皱着眉头,神色不满的看我:“李星尔,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本来最近公司就有够忙的了,你还给我找麻烦。”

病房被人从外面推开,江望冷着一张脸,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哥,人家现在大了,我们可管不了了,还敢跑去喝烈酒了,也不怕哪天醉的不省人事,被人捡尸了,到时候……”

“江望”

江舒冷声斥责一声,打断了江望接下里的话语。

对方撇撇嘴,不说话了。

我躺在病床上,嗓子很疼很疼,静静的听着两人的指责。

我开口,嗓音前所未有的沙哑,我说:“不是我主动要喝的。”

江望冷嗤一声:“是,都不是你主动的,酒吧也不是你主动去的,晚晚说的果然没有错,脑袋痴傻并不代表人不会撒谎。”

江舒捏捏眉心,语气疲惫的说:“尔尔,你是该和晚意好好学学了,最近太没有规矩了。”

我双手不安的搓揉的被角,满心的茫然。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袁晚意出现之后,我好像一直在被指责。

江舒说,你能不能和晚意好好学学,做个规矩的人。

江燃说,你就是宠物,没劲的很,哪里比得上晚晚有趣。

江望说,你就不能活泼一点吗?沉默寡言的哪里有晚晚好。

我开始怀疑自己,我难道,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病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我抬头看去,是江燃和袁晚意。

善解人意的女声响起,是袁晚意,她声音软糯,像撒娇:“诶呀好了江舒,你就别说星尔了,是我和江燃打了赌,才连累的星尔小姐喝酒的。”

江舒冷冷的声音响起:“不关你的事,李星尔是该涨点教训了,没有你,我也要说她。”

江舒在为袁晚意开脱,而我的视线,却凝固在袁晚意戴着的围巾上面。

那是江燃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撒娇缠闹好多天,才让我给他亲手织出来的围巾。

我脑子笨,学东西很慢,一开始总是把毛线弄的一团糟,解毛线就要解半天。

但江燃一点也不着急,他笑着,陪着我,手把手的教我,常常一弄就是一下午。

到了最后,江燃的织围巾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我却堪堪只学会了打结。

第6章 江燃亲手给我织了围巾、织了帽子、甚至织了毛衣。

但是刚满十八岁的江燃向我求的一个围巾,我织到了他的十九岁生日,才亲手交给他。

收到围巾的江燃开始很高兴,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来高兴的过了头,他又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

他说:“尔尔,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条围巾的,我要把它供起来,人在围巾在,人亡围巾亡。”

可是现在,这条曾经被江燃保存的很好的围巾,戴到了袁晚意的脖子上。

大概是我的视线太直白了,袁晚意也低头看向了围巾。

她笑着,问我:“怎么了星尔小姐,我这条围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收回视线。

她便随意的摘下围巾,不在意的把围巾随手扔到了一张椅子上。

围巾太长,边缘处的穗穗拖了地,我看了一眼江燃,对方此刻满眼都是袁晚意,没有分给掉在地上的围巾丝毫视线。

袁晚意又看着我笑道:“我家里还有两条一模一样的围巾,就是织工实在太差了,让我拿来做狗窝了,我想着星尔小姐喜欢的话,回头洗洗送给星尔小姐一条呢。”

说着话,袁晚意突然捂住嘴,像是犯了错一样,娇俏的朝着江舒和江望眨了眨眼,问二人:“江舒和江望,你们应该不会介意我把围巾拿去做狗窝吧?”

两人都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江望更是直接皱眉:“做狗窝还是做猫窝的,你自己处理就好了,问我们做什么?”

于是我便知道了,江舒和江望也喝江燃一般,不在意我送给他们的礼物了。

当初知道我送给江燃围巾后,两人不满的闹了好久,生生的磨着我又织了两条一模一样的。

结果现在,我曾经熬红了眼织出来的围巾,成为了被人看不上的东西。

鼻子和眼眶都有些酸涩,我眨了眨眼,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原来,精心准备的礼物也是可以不被珍惜的啊!

我真是一如既往的笨,竟然现在才发现这个事实,大概除了我这个傻子,这是大家公认的一条规则吧!

待了一会,袁晚意要走,于是江舒他们三人都连忙站起了身,似乎是暗地里争抢着,都想要去送袁晚意。

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要留下来陪一陪我这个病人。

离开之前,袁晚意笑着看我,她说:“星尔小姐,期待与你的下一次见面。”

可是,我却偏偏又听到了另外一道声音,也是袁晚意的,她说:【什么团宠文女主,战斗力也就这样吧!等回头我再略施小计,就让三个男主彻底厌弃了他。】

机械的声音凭空响起,似乎在回答她:【宿主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这个世界已经折了几十个攻略者了,有点玄乎。】

我呆愣着,怀疑自己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是不是出现了更大的问题,不然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幻听。

然而不等我再去细听,耳边就想起了江舒斥责的声音,他说:“李星尔,晚意在和你告辞呢?哑巴了吗?不知道回话?”

迎着袁晚意笑嘻嘻的视线,迎着江燃和江望不赞同般的反驳视线,我突然感觉有些难堪。

我死死的掐着手指,疼痛让我心中好受了一些,我说:“对不起,再见。”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寂静的厉害,但是我却莫名的比刚才安心了许多。

因为袁晚意离开了,江舒他们也离开了,我便不会再被人比来比去、被人当成垃圾一样的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