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男友为我执起屠刀》 第1章 三个月后,我成功了。

可身为京圈太子的男友却后悔了。

他派人绑架我,还捏着我的下巴嘲讽:「别指望那个吃斋念佛的季怀谦会来救你,他的心里只有佛,没有你!」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季怀谦会为了我放下佛珠,执起屠刀,还亲自斩断了他捏过我下巴的手。

京圈太子蒋煜是我男朋友,可他却是个玩世不恭的王八蛋。

他对我一见钟情见色起意,我拒绝了他的追求。

于是他一怒之下,让人开车撞死了我爸。

他知道我家的全部情况,知道我妈尿毒症每个月都要做透析,知道我爸每天要打三份工才能赚够我妈的医药费。

如今我爸死了,我妈的医药费也没着落了。

蒋煜就是这时候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只要你跟了我,一个月十万零花钱。你和你妈就再也不用受苦了。」

我走投无路,只能应下。

明面上我算是蒋煜的女朋友,可实际上他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不过是他养的金丝雀。

他把我当做一件耀眼的珠宝,带着我四处炫耀。

他喜欢听别人吹嘘我有多漂亮,多优秀,多迷人,这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卖他面子。

某天,在他和一众狐朋狗友的聚会上,一个名叫谢允智的阔少就驳了他的面子。

「什么大校花,吹得跟仙女似得,我看不过如此。」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蒋煜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冷笑:「谢允智,你丫该不会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就我家解语这颜值,这身材,我就没见过那个男人不馋的,不信你问在座的这些兄弟!你信不信我今天跟解语分手,明天这帮饿狼就全朝着她扑过去?」

包间里一群阔少哄堂大笑。

「就是,就是,解语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妞儿了,要是蒋哥腻了,我马上接手!」

「去去去,有老子在呢,哪里轮得着你?后边排队去!」

「还有我呢,我也馋!」

「我前两天在夜店遇到一个长得跟解语五分像的,包了,改天带来给大家掌掌眼!」

他们当着我的面各种调笑,甚至大开黄腔,完全不把我的感受和尊严放在眼里。

对此,我习以为常。

谢允智偏要和这群人唱反调:「说的好像只要她愿意,什么男人都能勾上手一样。我说一个男人,她就绝对勾不到!」

蒋煜扬眉:「谁?」

谢允智:「我表哥,季怀谦!」

这话一出,包厢内顿时就是一静。

第2章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还真找不出反驳的话。

那可是人称京圈佛子的季怀谦,如果不是他从小就出家学佛,深居简出,这京圈太子怎么也轮不到蒋煜来做。

因为若要论起家族实力,季家比蒋家还要更胜一筹。

而季怀谦虽然已经出家,可是他智商天赋奇高,18岁就拿到了大数学系博士学位,而他名下的产业价值也是成着倍地往上翻。

他和蒋煜不同,他不混任何圈子,不交往任何女人。

甚至连见过他的人都少之又少。

曾经有不计其数的女人往上扑,可就没有一个成功过。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默认了这位京圈佛子断情绝爱的事实,认为就算西游记里的女妖精们来了也不可能让他动凡心。

蒋煜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被拿来和季怀谦比较。

因为好像无论怎么比,他都比不过季怀谦。

所以眼下谢允智搬出季怀谦,真的是彻底激怒了蒋煜。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季怀谦不动凡心,那是因为他还没有遇到我家解语!」

我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全程不牵动一丝情绪。

谢允智嗤笑:「吹吧,反正季怀谦不在,还不是随你怎么说?」

蒋煜怒火上头:「敢不敢赌一把?」

「怎么赌?」

「听说你刚入手了一辆布加迪威龙?刚好我最近入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我们就用这两辆车做赌。要是三个月内,解语成功让季怀谦破了色戒,就算我赢,你的布加迪威龙归我。要是解语没成功,就算你赢,我的幻影归你!」

谢允智闻言,举杯:「一言为定!」

蒋煜跟他碰杯:「你输定了!」

聚会结束,我扶着醉酒的蒋煜坐上他的豪车,他醉醺醺拍我的脸:「小乖,你可别让我丢脸啊,记住,时间只有三个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你妈妈的医药费就续不上了。」

我点头应下,蒋煜满意地闭上眼睛,靠在我肩头睡着了。

几分钟过后,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给我发来一条短信:【你的人情还了,以后有需要可以联系我这个号码。】

我冷漠地删除这条信息。

这是谢允智的小号。

我曾机缘巧合下救过谢允智的命。

第3章 所以作为报答,谢允智愿意配合我做这个局,为的就是取蒋煜的狗命。

蒋煜一定做梦也想不到,我早就知道是他派人撞死了我爸,他更想不到,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金丝雀,居然敢胆大包天的谋算他的命。

清晨的古寺里,钟鸣声声。

居住在此的僧人和居士们伴着晨光洗漱、做早课、用早饭。

我是以义工的身份来到这里的。

这座古寺十分宏伟且历史悠久,全国各地的富商显贵都争抢着来这里供奉香火。

究其原因,除了寺里供奉的佛菩萨十分灵验之外,更是因为这寺里的住持是弘信法师。

而弘信法师之所以如此受人追捧,则是因为他的关门弟子是季家唯一的继承人季怀谦。

这些香客们前来捐赠大把的香火钱,多少都有想借此和季怀谦攀上关系的念头。

可惜季怀谦深居简出,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

但香客们见不到,不见得寺庙的义工们见不到。

所以蒋煜和他那帮狐朋狗友才动用人脉,把我安插到了这里做义工。

钞能力的作用下,我被分配到了后山山顶的殿中。

这里供奉着地藏王菩萨,平时鲜少有人来,倒是清静得很。

而那些挤破头的香客们一定想不到,他们心心念念的季怀谦,就在后山殿中修行。

而我的工作,就是负责给季怀谦送饭,外加打扫殿内的卫生。

按照寺中的规矩,我把饭菜放在饭堂,而后准备离开。

时间到了,季怀谦会自己出来吃饭的。

我以为至少要三四天之后,才有机会和季怀谦真正碰面,但没想到的是,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见到了季怀谦。

中午阳光正好,一身黑色僧衣的他手持一串紫檀佛珠,身形高大而清俊,原本凌厉的的剑眉星目也在佛光的沐浴下透出几分出世的悲悯与温柔。

他见到我,只一眼就愣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我知道,他认出了我。

可我却装作没认出他的模样,双手合十,向他行了一礼,而后离开饭堂。

在门口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世人都说季怀谦断情绝爱,不近女色,可他们不知道,季怀谦的色戒,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破了。

而让他破戒的那个女人,正是我。

岁那年,我妈查出了尿毒症。

她一生吃斋念佛,极尽虔诚。所以在查出尿毒症以后,就想回老家的寺庙里禅修,而不去医院治疗。

她执着地认为,只要在佛前诵经万遍,她的病就可以不药而愈。

第4章 我和我爸当然不允许,怕延误了她的治疗时机,她必须马上住院。

可我妈犟得很,不得已,我答应替她回老家的寺里诵经祈福,我发誓一定会无比虔诚地诵经万遍,还会抄写《药师经》九百九十九遍供于佛前,我妈这才同意。

那寺庙的住持受了我妈几十年的香火,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同意我住在寺里诵经禅修。

原本深山古寺的日子平静如水,可某天傍晚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一个游历修行的年轻僧人要来寺里挂单,这本是很寻常的事,老住持自然没有拒绝,把他安排在了我的隔壁房间。

而那年轻僧人正是季怀谦。

他一路游学,一路化缘,像个苦行僧一般。

因为他长得实在漂亮,比小说里的唐僧还好看,所以我多看了两眼,其余并没有过多留意。

可到了夜里,有个满身骄纵气的大小姐追到了寺里,她被雨淋成落汤鸡一样,还单方面和季怀谦大吵了一架。

我也是从他们的吵架内容中,才知道他叫季怀谦,知道那女孩是他的爱慕者,女孩一路从京市追过来,就是为了让季怀谦还俗与她订婚。

季怀谦全程缄默,女孩几乎气疯。

夜晚,我遵循时间表,一个人去到大殿的佛前诵经。

雨声太大了,电闪雷鸣,几乎把我微弱的诵经声吞没。

我跪在佛前,心里莫名不安。

就在这时,形容狼狈的季怀谦闯了进来,还大力地将殿门关上,门栓插上,那速度快得,仿佛后面有鬼追一样。

「小师傅,你怎么了?」

我被惊得回头,却只见他将头抵在门后,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在隐忍极度地痛苦。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身体缓缓滑落,脱力般地跪在了地上。

我觉得他情况不妙,赶忙过去查看,生怕他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或者犯了病?

后来很多次回想,我都痛恨自己的烂好心。

并不是所有披着僧衣的都是佛子,僧衣之下的,也有可能是魔王波旬的化身。

一阵狂风从窗户灌进来,殿内本就不甚明亮的灯光熄灭,停电了。

这在山上是常事。

门板和窗户被狂风暴雨拍得哗啦作响。

第5章 我看不清跪在地上的僧人的脸色。

我只能从黑暗中辨别出他异常剧烈的心跳,还有越来越重的呼吸。

「小师傅,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手腕被他拉住。

惊呼还没来得及从喉间溢出,就全部被剥夺。

我仿佛一个骤然溺水的人,生还的希望被狂风暴雨彻底浇灭。

事后的我,带着满身伤痛逃离了那间古寺。

第二天,住持给我打电话,说季怀谦向他打听我的消息,问我要不要告诉他。

我拒绝了,并且还恳请住持帮我转告他,不要再打探我的消息,我不想见到他。

佛家讲究万事随缘,我既然这样说了,季怀谦也必然不会枉顾我的意愿。

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甚至不敢过多想起它,我只把它当做一场噩梦。

梦醒后,我继续按部就班地上学,照顾妈妈。

直到蒋煜出现,直到他对我强取豪夺,直到我一次又一次在他的朋友圈子里听到京圈佛子季怀谦这几个字。

我想,我应该找到了破局的办法。

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为了报仇,为了摆脱蒋煜这个魔鬼,我愿意赌上所有。

时隔四年,我与季怀谦再次相遇。

他拉着我的手腕,目光复杂愧疚:「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抽回自己的手:「我该记得您吗?戒行师傅?」

戒行是他的法号,我是从寺庙其他僧人口中得知的。

他愣了一下,没有再多问,只是念了句佛号,而后双手合十,对我致歉:「施主,刚才多有冒犯了。」

我微笑表示不介意,而后离开。

此后几天,我又与他遇见过几次,有时候是在大殿,有时候是在山里的凉亭,有时候是在饭堂。

因为之前有僧人特意交代过我,说戒行师傅喜静,用斋的时候不喜被打扰,所以我用餐的时间都会比他早四十分钟。

可没想到他居然也改了自己的用餐时间,每次都和我在饭堂遇到了。

我只是第一次略显惊讶,而后就习以为常了。

后来,他开始主动与我攀谈。

从山中多变的天气聊到斋饭的咸淡,又从品茶聊到历史,再从历史聊到佛法。

他会给我讲苦集灭道,讲七处征心,讲空,讲诸法无相,讲五戒,讲十善

第6章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四年前的那一夜,可又好像彼此都默认默许了那一夜。

他没问过我来此的目的。

我也没主动说起过。

因为我相信,凭借季怀谦的手段背景,他真想知道什么,不过是转眼间的事。

如果他不知道,那一定是他不想知道。

我的本意是借季怀谦的手除掉蒋煜。

可我也知道,这并不容易。因为蒋煜的家世背景虽然比不上季怀谦,可是到底也是被称作京圈太子的人,真想要蒋煜的命,哪怕是季怀谦也要元气大伤的吧?

况且只是四年前的露水情缘,我也并不确定,季怀谦会因为心中的愧疚为我做到哪一步。

毕竟他是个出家人啊。

其实我处心积虑出现在他面前,并不是为了勾引他,而是为了提醒他,四年前的孽债该还了。

如果他有心偿还,不需要我再多做什么,如果他无心,我做什么也没用。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时间一到,我不辞而别,直接离开。

今天是蒋煜的生日,也是赌约到期的日子。

那帮狐朋狗友特意叮嘱蒋煜,一定要把我带去。

夜店的包厢里,纸醉金迷。

蒋煜的狐朋狗友们围绕着我,热切地问东问西。

「美女怎么样?成功了吗?」

「破了季怀谦的童子身吗?季怀谦功夫怎么样?」

「怎么不说话,该不会压根没成功吧?」

「我就说蒋哥吹牛吧!季怀谦那家伙早就断情绝爱了,压根就不可能对女人动心!」

「蒋哥惨喽,幻影输出去喽!」

「谢允智这小子白赚一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