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该籍籍无名》 1 1

修真界出现了一个女妖,叫做莹莹。

她美丽妖艳,所有与她接触的修士,都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最后成为她的傀儡。

她能悄无声息地吸食修士的灵魂,让修士丧失神智,修真界变得生灵涂炭。

人、妖、魔三族修士握手言和,一起杀入罂粟的老巢,为杀莹莹集体自爆。

唯有我,被撕裂的空间带到了另外一个时空。

一个叫地球的地方,莹莹的老家。

我被时空裂缝吐出来,掉落在一个黑色的大铁器上。

「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车上。」

铁器旁边有三个男人,他们警惕地看着我,说的话让我明白了,这个黑色的铁器叫车。

感应不到熟悉的天道规则,我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我轻盈地跳了下来。

「不好意思,路过。」

初来乍到,还是低调点,虽然这三个看上去没什么威胁。

有两个人的气息很是邪恶,其中一个光头身上还有股气息,让我无比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剩下那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子倒是一身正气,身上功德无数,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两人混在一处的。

我皱着眉头就要离开,神识扫过四周准备探探路,却发现周围埋伏的全是人,手上还拿着怪异的铁器,看样子像是某种暗器,皆一脸紧张地盯着我们。

他们明显分为两拨人,埋伏得较远的一拨人一身邪恶气息浓郁就跟光头那两人一样,大约有六七十个人。

而埋伏得较近的一拨穿统一的蓝色或黑色的衣服,只有三十多个,一身正气与刀疤男一样。

我有了一个猜测,我在修真界也曾加入过稽查队,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别动!」

因着我的出现,较近的一拨人冲了出来,拿着暗器对准了那三人。

「警察!」

「全部蹲下双手抱头!」

一起冲出来的还有一条特别帅气的狗,英气十足。

自称警察的一拨人一动,另外一拨人也动了起来。

「砰砰砰!」

警察们刚要控制我们四人,另外一拨人的暗器就发动了,有几位警察中了暗器倒地。

「有埋伏,寻找掩护!」

另外一拨人冲出来,他们人多势众又是偷袭,正义的一方明显处于下风。

熟悉的气息又传了过来。

是女妖莹莹的味道。

这味道相比于女妖莹莹,略有些不同,它很淡,让我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混乱中,我立马对光头男使用了搜魂,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果然,这个世界上某些地方,种植着无数的罂粟,被用来制成了各种毒品侵蚀人的灵魂,残害人的身体。

而女妖莹莹的本体就是罂粟。

我还知道,那个刀疤男是警察的卧底,而毒贩们早已知道。

不好!

「砰!」

刀疤男在混乱中被光头男一枪打中胸口,他眼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很快疼痛让他变得绝望。

刀疤男对生的渴望让我触动,让我想起了修真界稽查队的修士们。

2 2

女妖莹莹控制了大量的修士在修真界呼风唤雨,残害生灵。

我们想尽了无数办法,都无法让那些神魂被控制的修士恢复正常,

只能击杀,才能制止他们的屠戮。

那些被女妖控制的修士不惧生死,手段残忍,毫无人性可言,每一天都有大量的修士们被他们杀害。

我的宗门师兄弟很多都死在了我的面前,他们死前的眼神就跟刀疤男一模一样。

我拿出一枚丹药,控制它穿越枪林弹雨投进了他的嘴里,他胸口的伤害霎那间恢复如初,先前的濒临死亡好似是一场梦。

另外几个中弹的警察,我也施法恢复了他们的伤势。

让他们更梦幻的还在后面,我使用法术让坏人们的武器卡壳。

警察们很快发现对方的火力消失,他们抓住瞬间冲了出去,朝着那些坏人扑去,很快就将所有坏人都控制了起来。

警察们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多数都眼含热泪,庆幸死里逃生。

「见鬼了!我明明中弹了,衣服的血洞也还在。」

「我也是,我右边裤腿都被血打湿了,现在伤口居然消失了。」

「见鬼了啊!」

刀疤男名叫张伟,被证实了卧底警察的身份。

「毒品是假的,看来张伟同志早就暴露了,这次是乌鸦对我们的报复。」

领头的发话了,原本喜笑颜开的众人顿时变得死气沉沉。

我没忍住出声提醒:「他们真实的交易地点在沧县,时间是一个小时后。」

领头:「你怎么知道的?」

失策,应该控制着光头男说出来的。

我胡诌:「那个光头之前说的,你们没听见吗?」

领头用怀疑的眼光审视了我几眼,使了个眼色给张伟,张伟心领神会,带着几个警察将光头拖进了草丛里,不一会儿惨叫声响起。

而我却被领头的警察铐了起来。

不多久,我被带上了车,与他们一起往沧县赶去。

一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二是他们两方人马都亲眼看见身着战裙的我从天而降、凭空出现,他们怀疑之前的灵异事件与我有关。

用张伟的话说:「带着她,当个吉祥物也好。」

3 3

我完美地发挥了我吉祥物的作用。

一个半小时后,在沧县的农家乐附近,禁毒警们抓拿了疑似被鬼打墙的毒贩6人,缴获毒品500kg。

这一起特大贩毒案件以最低的代价取得胜利,无一人牺牲,仅三个禁毒警太多激动掉进路边的排水沟里受了轻伤。

回去的路上,一群人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

我被一起带回了禁毒办。

我之前没有离开,是为了帮他们一把,我敬佩这群无惧生死的人。

现在不离开,是想着去他们所里搜集更多的信息,我想摧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罂粟,禁毒办里应该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

我的嫌疑很容易洗清了,只是他们查不到我的任何信息,不让我走,不过也没有关押我。

不仅没有关押我,晚上他们在食堂庆祝的时候还叫上了我。

我告诉他们:「我叫元清。」

他们叫我元女士,我拒绝了,因为元不是我的姓氏,元清是我的道号。

「叫我元清就好。」

吃饭的时候,张伟还有几个我见过的禁毒警一起围到了我这张桌子来。

「元清,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领导说你可以领十万元的奖金,你等会儿吃完饭了登记一下个人信息,方便领取奖金。」

他是在套我的话,我反问张伟:「那你呢?你卧底了几年了,立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功,是不是要升官儿了?」

张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略带遗憾地说:「可惜没抓到乌鸦。」

乌鸦是今天这帮毒贩的老大,张伟的目的一直都是他,可是他太谨慎了。

他心狠手辣还十分狡猾,今天不只是调虎离山,也是蓄意报复。

张伟晚上不值班,他喝了一口同事为他买来的酒:「这几年,AB两省的毒品基本都是从他那里流出的。

「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犯下的恶罄竹难书,多少家庭因为他家破人亡。」

「三年啊!我卧底了三年,差一点就接触到他了。」

「为了将他绳之以法,我们付出了太多了精力财力。」

「结果到现在,我们连他长什么样都还没有摸清。」

「咳咳咳,李建,你也不知道买个低度数给我,我几年没喝酒了,这二锅头真呛啊。」

李建:「觉得呛就少喝点,吃完赶紧回家陪嫂子去。你去卧底的时候,竟然都不知道嫂子有孕了,你儿子楠楠都两岁多了,你还没一面都没见过。」

另外一个长相普通的禁毒警,名叫陈安,他抱怨道:「张哥你也真是的,有老婆了还抢我卧底的活儿。」

「当初不是那帮毒贩认错人了嘛,你以为我想?明明那会儿我才刚跟媳妇儿领证好不好。」

张伟嘴上说着不想,但从他的神情却可以看出他的骄傲,他是真心感觉这是一件光荣且伟大的事情。

他本可以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但是他选择了将错就错。

义无反顾!

就像,在女妖莹莹老巢自爆的数千三族修士一样。

李建:「嫂子是真苦啊!你失踪三年,父母又早亡,她怀孕到生子,一直是一个人,将孩子拉扯了这么大太不容易了。」

「行了,张哥。酒喝差不多了,你该壮的胆子也差不多了。快回去吧,我给你买了个榴莲,听我的,进门就跪,保证嫂子不会打死你。」

张伟带着榴莲,急切地又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回家了。

这时的我们还不知道,明天会有一个巨大的噩耗传来。

现在的我,比较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你们这里的禁毒力度大吗?」

李建:「什么我们这里,整个国家的禁毒力度都很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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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的不是很了解。

我虽然之前对光头搜了魂,但是只是了解了一些常识罢了。

搜魂术太过于霸道,被搜魂的人会造成一定的灵魂损伤。

光头就是被我搜魂之后脑子不灵光,张伟带人问他话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李建没有给我细说,只是打开了手机,找出一个蓝色的APP,打开之后,在搜索框输入【中国禁毒力度很大吗】,点击搜索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我。

「你可以慢慢看,看完之后,往上拉,就可以看下一个答案。」

我接过手机浏览起来。

第一条便是:「我大学有段时间沉迷上网,经常熬夜,白天老是无精打采的,脸色苍白,经常呵欠连天,人还很瘦。」

「我爸妈有次来看我,我那会儿刚从网吧出来,控制不住呵欠连天,流了不少生理性的泪水,我爸妈审视了几眼,互相看了一眼后,我爸飞起一脚就将我踹倒在地。」

「我在医院住院期间,我爸不仅毫无愧疚之心,还老是威胁我,要是碰那玩意儿,不需要法律,他亲自将我办了。」

「验尿结果阴性,他还不放心,亲自上手拔了我一把头发给警察说再验验。」

下一条:「我姨妈喜欢种花,有次种了几株虞美人,开花之后,我八岁的表妹直接拔掉了用脚踩稀碎,哭着对我姨妈说她是在犯罪,叫姨夫将我姨妈送到派出所去自首。」

下一条:「我初一那年的春季游学去的是戒毒所,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我孩子今年刚上小学,等他上初中了,我也要带他去一次。」

「有次外出,在公厕打胰岛素,正在注射,中途进来一个环卫工,她惊恐地看着我,吓得我立马大喊这是胰岛素,我有糖尿病。」

「后面,我还从手机里翻出了我的病例以及网上找了自行注射胰岛素的科普视频给她看了,她才放我走。」

「报警有人聚众打架,15分钟后来了一辆车,下来两个警察。举报聚众赌博,10分钟后来了两辆车,下来五个警察。聚众吸毒,3分钟,五辆车!满座!」

「我从朋友那拿了一点苏打粉用通明密封袋装着,准备带回家除水壶的水垢,坐地铁安检被查,当时那几个警察眼睛都在放光,不顾我的解释将我被麻溜地带去了所里喝茶。」

「化验后确认是苏打粉,那两个警察一脸失望。因为已是半夜,我混了一顿宵夜后,被警车送回了家。」

「我前段时间买了一只猫,为了省钱,网购了疫苗亲自打。我第一次打这个东西,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毁了一只疫苗,针头还沾了血,可能是我放在外面的垃圾袋被邻居看见了,报警了。」

「我打开门,冲进来五六个凶神恶煞的警察,进来就控制了我,一顿搜查,控制我的那个警察还一直叫我老实交代。」

「吓得我,将生平做的所有坏事都想了一遍,最后将我小时候偷拔别人地里葱的事都交代了。」

「最后当然是真相大白了,临走的时候,我明显感觉那几个警察身上的怨气都实质化了。」

......

我逐条看着,居然还有国家开放毒品,太匪夷所思了。

我还从中了解到了这个国家当初那百年屈辱史。

正因为他们为此差点灭国,所以他们对毒品零容忍。

他们毫不避讳地将段历史写进了历史书中,让他们每一个后代都铭记那份屈辱。

鸦片入侵与当初修真界被女妖莹莹迫害极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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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莹莹是突然出现的,她美丽妖娆,不论是男修还是女修都被她的绝世容颜折腰。

无论种族,无论修为高深,只要在她身边待上一时片刻,神魂就会得到无以名状的愉悦,就如被灵丹妙药滋养过一样,神魂迅速强大。

一时间,所有人对她趋之若鹜,她被修真界所有修士捧上了神坛,无数修士为了和她多接触那一时半刻大打出手。

后来,人们很快发现,他们离不开莹莹了。

没有莹莹,无论他们如何修炼,服用何种高阶丹药,他们神魂与修为都不再增长。

修真界迎来了腥风血雨,无数修士互相厮杀,只为了能近距离接触莹莹。

不是没有个高阶的修士想过独占莹莹,但是他们根本做不到。

再后来,与莹莹接触最深的那些修士,渐渐地失去了神魂,变成了莹莹的傀儡。

莹莹变得越发妖艳,越发动人心魄。

修士开始察觉到异样,但是已经太迟了。

这时候的修真界已经摇摇欲坠,修士十不存一。

天道下达命令,女妖莹莹不除,便灭世重启。

关乎着整个修真界的生死存亡,幸存的修士抛弃种族成见,携手站在了一起。

彼时莹莹的实力无人能及,唯有诸多修士一起自爆与莹莹同归于尽才能有一线生机。

我们数千高阶修士,一起踏上了女妖莹莹的巢穴。

莹莹傀儡众多,我们在那些傀儡的身上消耗了大半的灵力。

而女妖莹莹彼时已成邪魔,实力强大,可毁天灭地,无人能及。

弹指间可让一渡劫期修士灰飞魄散。

为了击杀她,我们开始爆武器,爆完武器之后就自爆。

都死了。

唯有我,还没来得及自爆,就被自爆产生的时空裂缝带到了这个名为地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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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毒警的平均寿命只有41岁,比全国人均寿命低32.5岁。」

「他们用自己被提前终结的生命,为国家铸造了牢不可破的血肉长城。」

「一旦走上了贩毒制毒这条路,暴利的背后是随时掉脑袋的危险,每个人都是亡命之徒。」

我不禁动容,将手机还给了李建。

我找到了所长,告诉他,我可以找到乌鸦。

他自然是不信,还叫我不要妨碍他们工作。

在我展现了非人的能力之后,解释了张伟等人白天遇到的诡异事件,他立马信了。

虽说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与修真界不同,但是还有一些东西是通的。

我通过那些毒贩以及毒品的因果线中,找出了乌鸦的位置所在。

正巧,人就在本市某一处娱乐场所内。

我折了一只纸鹤,让它带领着他们去捉拿乌鸦。

这次我没有跟着,我只是在他们出发之时悄悄地为他们挨个施了几个护身咒,这护身咒足以让他们远离死亡危险。

纸鹤上面也有我一道神识,也可以帮助他们捉拿乌鸦,确保了他们的安全。

两个小时后,乌鸦以及其十多个属下成功被捉拿归案。

出人意料的是,乌鸦看着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

从外表看,他就是一个邻家大叔模样,娱乐会所里的人都说他是难得的老好人,钱多大方脾气好。

查其底细,还发现他是个慈善家,名下甚至还有基金会。

所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我耍了,说着「怪力乱神要不得」,一个劲儿地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我又辛苦了一番,将证据帮他们找了出来。

所长看我的眼神变得怪异且火热,当晚抱着一堆卷宗跟我来了个促膝长谈。

我很愿意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所以,当所长拨打某个神秘电话,将我上报给组织的时候,我没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