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白月光开心老公害死了我们的儿子》 第1章 我的儿子涛涛死了。

死的时候才八岁,就连医生都觉得心痛可惜,忍不住指责我:“你们是怎么做父母的,把孩子养这么大了,不知道孩子对什么过敏吗?”

“还把孩子一个人丢在路上,要不是好心人发现不对打了急救电话,恐怕这孩子在路上就已经……”

说到这,医生似乎发现了不对,忙问:“孩子父亲呢?”

我忍住心中的悲痛,自嘲苦笑:“去找白月光了。”

“孩子今早是被他带出门的,出门的时候孩子还很开心,可我再见到他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了……”

听到这,医生大概明白了,本想安慰我几句却被护士喊走了。

我看向床上全身红肿的儿子,再一次流了泪:“是妈妈的错,妈妈该早点和他离婚的。”

我和谢允诚是商业联姻。

九年前,他的白月光为了追求真爱出国留学,离开前还拒绝了谢允诚精心准备的告白。

因此,深受打击的谢允诚麻木地接受了和我家的联姻,成为了我的合法老公。

可即便和我结了婚,他心里最爱的还是他的白月光。

他会在睡梦中喊着她的名字。

会在我对他好时,冷漠地说一句“工于心计”。

就连我们的儿子,也是因为他将我错认成了她才有的。

我本以为儿子的存在能让他欢喜,能让他对我多一分在意。

至少,能够让他明白我们是一家人。

可是他却将儿子视为他和白月光纯洁感情的污点,从未给过儿子一个笑脸。

可偏偏我的儿子爱惨了他的爸爸。

如果不是这样,我的儿子根本就不会死。

第2章 今天是白月光回国的日子。

是老公最高兴的一天。

也是儿子最高兴的一天,因为他的爸爸终于愿意带他一起出去玩了。

我的儿子并不知道,他满心欢喜迎接的,却是他最爱的爸爸为他准备的黄泉路。

白月光许之沐最爱吃甜而不腻的奶油蛋糕。

为了讨白月光欢心,老公把儿子带去了全市最大的蛋糕店。

对待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他向来是不知疲倦地亲力亲为。

只是可惜老公他对鸡蛋过敏,不能亲自试吃,所以带了儿子去试吃。

可我的儿子是他的亲生儿子,同样遗传了老公对鸡蛋过敏的特点。

所以我们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鸡蛋以及鸡蛋制品。

每年儿子过生日时,我都为儿子不能吃蛋糕而惋惜。

但清楚自己对鸡蛋过敏的儿子,为了他爸爸高兴,还是努力挤着笑容一个又一个地试吃着蛋糕。

老公会很细致地问儿子,这个蛋糕怎么样?

软不软,甜不甜,腻不腻?

老公从来没有和儿子说过这么多话,也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关切的语气和儿子说话。

儿子第一次感受到了父爱,所以即便再难受还是乐着一张脸继续。

终于在试了二十多个蛋糕后,找出了让老公最满意的。

这时候,儿子的过敏早就发作了,可担心被老公发现会不高兴,儿子一直忍着。

可在车上还是被老公看到了儿子发红的脸,老公的好兴致全部被搅乱:“你的脸这么红这么丑会吓到之沐的,你下车自己回家吧。”

于是,过敏的儿子就这样被赶下了车。

老公甚至都没有问一句儿子的脸上为什么会发红?难不难受?

儿子被赶下车的那段路很偏僻,即便儿子运气好在晕倒后被好心人送往医院,却还是迟了一步。

医生告诉我,要是儿子再早到5分钟是可以抢救回来的。

但偏偏就是迟了一步。

凭借谢氏夫人的身份查到这些证据并不难。

只是依旧联系不上老公。

此时,我的儿子已经化成骨灰被装进小小的盒子里。

忙于工作的婆婆从国外赶了回来,看到我孤身一人的失神模样,她问我老公呢。

然而回应她的是我手机上50多个未能接通的电话。

第3章 五天后老公回来了,还带着他的白月光。

一进门,他就问涛涛呢?

并非是他有多爱儿子,而是每次他一回来儿子总会殷勤地跑上去给他换鞋。

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儿子的照顾。

如果不是这样,他根本不会提起儿子。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儿子的骨灰,沙哑地应了一声:“在这里。”

他眼都没抬一下,就开始有些生气地呵斥:“还不快滚过来给我换鞋。”

许之沐倒是看见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捂着嘴娇笑:“林姐姐你开什么玩笑呢?明明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哪里,涛涛不想帮允诚换鞋子就直说嘛,别教孩子骗人。”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抬头回应:“没有啊,涛涛就在这,只是他再也帮不了他爸爸换鞋了。”

许之沐突然委屈了起来,连语气都带上了哭声:“允诚,这里分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却睁眼说瞎话,你说她是不是针对我?”

“算了算了,我还是回酒店住吧,哪怕半夜三更被人敲门恐吓,害怕得睡不着,也是我活该。”

“是我的错,我不该回国的,害得你们一家不和谐。”

许之沐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老公看了就忍不住的心疼,他将人拉住就往我这边走来:“林青竹,你发什么神经啊?”

“之沐是我请的客人,从今以后就住这里,今晚你把主卧腾出来让给之沐睡。”

说着他就含情脉脉地看向许之沐:“之沐,你就好好地在这住下,没有人敢给你脸色看的。”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许之沐红着一张脸缩在老公的怀里点头应了一声“嗯”。

他们默契地一唱一和,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夫妻。

老公高兴地笑着,听到我冷笑一声,突然又发起了脾气:“没看到客人来了吗?涛涛干什么去了,还不来给客人倒茶,平时他不是最喜欢在我身边献殷勤吗?今天怎么不装了?”

骂着骂着又骂到我,“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天天在家待着,什么事都做不好。”

“涛涛有你这样的妈,迟早也会学歪。”

“我和之沐商量好了,”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以后就让之沐帮忙教养涛涛,涛涛愿意的话就喊之沐做妈妈,这样也不会被人误会之沐住在这里。”

我在心里苦笑不已,所以他也知道许之沐不清不楚地住在这里名声不好听。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甚至为了她着想还让我的儿子喊她一声妈。

我认真地抬头看着这个我喜欢了十三年的男人,头一次感觉到陌生和荒谬。

“不用劳烦了,我的儿子涛涛已经死了。”

“因为吃多蛋糕,鸡……”

闻言老公愣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地打断我的话:“林青竹,你是不是有病啊?发什么神经……”

可看到我怀里紧紧抱着的骨灰盒,看清那张小小的遗像却突然哑了声:“这是……这是涛涛……”

第4章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许之沐又哭了起来。

在我不可置信的神情中她居然还朝我跪了下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一看,果然……

老公眼里刚刚因儿子显现的三分难过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全是对他白月光的怜惜。

明明是一个加害者却做尽了一个受害者的姿态。

此刻,许之沐哭着向我磕头求饶,任凭老公怎么心疼地拉扯她,她都不愿意起来。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让老公松了手,生怕在拉扯间伤害到她。

我闭了闭眼,明白她是要以身作局将我拉入无间地狱。

恶魔的声音仿佛在我耳边低语:

“林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出国太久了对这边不熟悉才麻烦允诚照顾我。”

“要知道会让你生气得用涛涛的生命来骗允诚,我绝对不会回来的。”

“我答应你,我马上就出国,订最近最快的一趟航班,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允诚的面前。”

许之沐作势要起身离开,却又很快地跪了回来:

“求求你了,林姐姐,别把涛涛藏起来了,身为涛涛的妈妈,林姐姐你怎么能咒涛涛死了呢?”

“还弄出这个假骨灰盒来让允诚伤心……”

我看着这滑稽可笑的一幕,看着她以假乱真的表演,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听她提起我的儿子,我以为我会流出眼泪。

摸了摸,脸上一片干涸,才发现我已经哭得太久,眼泪早就干了。

于是我轻轻地放下我的儿子,站起身来抡直胳膊狠狠地给了许之沐一个巴掌:“你说的没错,全都是你的错,没有你,我的儿子根本就不会死。”

许之沐被我打得翻了个身,一颗牙齿和着血一齐吐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儿子,她的妈妈不再懦弱了。

重重的巴掌就很快地还到了我的脸上。

“林青竹,你发什么神经,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演这么久,你不累我都累了。”

“能不能别每天都逮着人像疯狗一样乱咬啊?”

“你真是够了,为了争风吃醋,居然弄出这些鬼东西骗我儿子死了。”

老公暴跳如雷地站在我身前,既是护着白月光,也是在为她讨回公道。

唯独忘了我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我摸着脸上的滚烫,听着他对旁人毫无道理的偏爱,忽然就笑出了声:

“谢允诚,我们离婚吧。”

离婚,离开这个我和儿子的伤心地。

我只要带走儿子的骨灰,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刚好可以腾出位置给他们,我想他们应该是很乐意的。

毕竟,我已经看到躲在老公身后的许之沐露出得意而欣喜的表情了。

但偏偏老公没有答应我,或者说他觉得我不配。

他走过来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林青竹,你休想。”

我被踹得翻滚,浑身都在痛,有一瞬间,我甚至感到了魂魄离体,仿佛儿子就在我眼前。

等我反应过来时,就听到老公对我的控诉:

“林青竹,你怎么这么恶毒啊?真是蛇蝎心肠。”

“我才刚带之沐回来,你就要闹离婚,你让周围的人怎么看待之沐,你是要逼死她吗?”

“哼!”他冷哼一声,又轻蔑地说着:“你不是说爱我吗?不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吗?真那么爱,你为了我善待之沐会死啊?”

“不要,”许之沐开口替我求情:“允诚,我的头好晕,你陪陪我好吗?别再为了我生气了,等头不晕了,我马上就离开。”

闻言,老公马上过去哄人。

没一会儿,他又突然走过来揪住我的领子,将我如同一个死狗一样拖到许之沐的面前:“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之沐跪你求你,你也不怕折寿。”

“你害得之沐怎么做的,你就给我加倍还回去。”

话音刚落,他就粗暴地抓住我的头,狠狠地嗑向地板。

第5章 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痛骂都无济于事。

我只能屈辱地、没有骨头一般地,在害死我儿子的罪人面前赎莫须有的罪。

咚咚的响声不断地从我的脑门传来,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越来越晕。

直到鲜血从额头流下来,让我眼中一片猩红,老公才大发慈悲、勉为其难地放过我:

“别做出这副委屈的模样,这是你欠之沐的。”

“以后安分点,别老想着斤斤计较、贪得无厌、无事生非,不然,哪怕妈再不高兴,我也会把你赶出去。”

于他而言,容许我留在这便是他对我最大的恩赐。

可他不知,这里于我而言,不过是无间地狱罢了。

但我早已没有了和他争辩的力气,就算有,也不过是白费口舌、凭生事端。

此刻我只想保管好我儿子的骨灰。

可等我拖着晕沉的身子,一步一步地爬回沙发前却发现我儿子的骨灰盒不见了。

那一瞬间,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六神无主,随即席卷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与绝望将我整个人紧紧地包裹着,让我险些喘不过气来。

明明早已遍体凌伤,早已精疲力尽,却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让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客厅的沙发被我翻来覆去地找,内心焦灼无比,我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一边找一边流泪:“怎么会不见呢?涛涛,我的涛涛,你去哪儿了?”

“妈妈,妈妈找不到你了,涛涛……涛涛……”

“你快出来,涛涛……涛涛……”

涛涛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许之沐右手捂着嘴娇笑:“林姐姐,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她左手随意地捧着涛涛的骨灰盒,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到地上。

这一刻我甚至来不及去生气,更多的是庆幸,庆幸我的涛涛还在。

我浑身都在颤抖,又害怕,害怕她对涛涛的骨灰盒做出什么事来。

我想都没想地朝她跪下磕头求饶:“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求求你了,把我的涛涛还给我。”

“只要你把涛涛还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抱着她的腿,像只狗一样极尽卑微

“我马上……我马上就和谢允诚离婚,我绝不纠缠他,我不爱他了,求求你把涛涛还给我。”

额头上不断传来痛处,但我毫不在意,唯有涛涛是我的命。

只要涛涛在我身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似乎让许之沐很满意,她终于答应把涛涛还给我了,我虔诚地伸出双手去接,仿佛涛涛就要回到我的怀中。

可下一刻却被老公狠狠打翻,随着一道剧烈的响声,涛涛的骨灰盒被打碎了,乳白色的骨灰飘散而出,四处都是……

“不要、不要……”

耳旁是老公的怒吼:“林青竹,你做戏到底做够了没有?”

“戏这么好,没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我充耳不闻,没有应声,只是专注的、小心翼翼地扒拉着儿子的骨灰,却还是难免地把灼热地眼泪滴到了儿子的骨灰上:“涛涛,妈妈烫伤你了吧?”

好不容易才把儿子的骨灰拢到一处,我还没来得及向儿子道歉。

一只突兀出现的皮鞋就把儿子的骨灰踢飞,罪魁祸首此刻却狠狠地摁住我的肩膀:“林青竹,你回答我啊,你在发什么疯?”

真可笑啊!

明明发疯的是他,为什么要说我呢?

于是我就真的笑出眼泪来了:“谢允诚,你杀了我吧……”

老公还想习惯性地讥讽我又是演哪出,可待看清我因悲痛欲绝而失去焦点的瞳孔,却生生地哑了声。

连带着禁锢我的双手也松了松,而我也随着瘫倒在地。

余光里婆婆出现了,她大喊着:“允诚,你这是在干什么?”

婆婆一脸疼惜地将我扶起来,抱在怀里,双手颤抖,害怕得不敢摸我血肉模糊的额头,就连声音也打着颤:“青竹,你这是怎么了?”

我用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抬手指着空中漂浮的骨灰,虚弱地说:“妈,涛涛这下子是真的没了。”

第6章 涛涛去世后,婆婆陪我操办了后事。

本该要将涛涛的骨灰下葬的,但我死活不肯,婆婆体恤我的失子之痛便借口说等找到好的墓地再下葬不着急。

可没想到,我的涛涛已经下葬不了了。

甚至,我的涛涛都找不齐了。

老公看见婆婆来了,开始疯狂地推卸责任:“这不怪我,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我不过就是离家了几天吗,她至于吃醋吃到发疯的程度吗?”

他看着婆婆,指着尚未沉浮的骨灰,说得理直气壮:“妈,你知道吗?林青竹为了骗我,居然说这是涛涛的骨灰。”

“她是涛涛的妈啊,她怎么能咒涛涛死呢。”

“涛涛明明还好端端地活着,她却藏着不让我见。”

“甚至还要闹着离婚……”

婆婆叱咤商界多年,最善察言观色,通过现场的狼藉和老公说的话,婆婆很快推断出来大概发生了什么。

她打断老公的话,艰难的、不愿相信地问出声:“所以,青竹口中的骨灰,是被你搞成这副模样的吗?”

“她要死要活的还不回答我的话,我看不过眼就摔了。”

“偏偏她还要拢到一起也不理我,我就一脚踢飞了。”

老公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前的婆婆已经气得发抖了。

但婆婆还是忍住脾气,小心地把我安置在沙发上后,才站起身子还了一个大耳光给老公:“孽子,你睁大你的瞎眼给我看清楚你造的孽,涛涛被你害死还不够吗?还非得把他的骨灰扬了,你才满意是吗?”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涛涛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再说说青竹,她嫁给你这么多年,无怨无悔地照顾你,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又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婆婆锤了锤自己的心口“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啊!”

老公身居高位多年,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劈头盖脸地骂过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难堪。

这时候,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但许之沐便要不怕死地出来刷存在感。

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先流下了:“阿姨,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也没必要为了赶我走,和林姐姐合伙起来做出这样的戏来让允诚伤心吧?”

“我走就是了,求您别再和林姐姐一起欺瞒允诚了,我……”

婆婆这辈子最讨厌矫揉造作的人,她没给许之沐演完这出戏的机会就上去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随即就将人压着打: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敢在我面前蹦跶造次。”

“我告诉你,我可不像青竹那么好的脾气可以对你们一再忍让,欠了青竹的,你都给我还回来。”

“让我猜猜,青竹脸上的伤是不是拜你所赐,是不是你怂恿我儿子动的手?”

“当初主动来我这要一千万,跟我说从今以后离开我的儿子再也不回来,现在又回来搞得我儿子一家鸡犬不宁,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许之沐蒙了,她以为老公会护着她,所以一开始就没动手,一直装着柔弱的模样。

没想到她现在脸都要被打肿了,头发都要被婆婆薅秃了,还是没人来救她。

她急得拼命大喊:“允诚,允诚,这是没有的事,阿姨在污蔑我,你快来救救我啊!”

“我快要被阿姨打死了。”

老公这才如梦初醒般地上去将婆婆拉开,许是老公一时着急,竟生生地将婆婆摔了出去。

随着一道惊呼声,老公的脸上瞬间苍白。

——婆婆被老公摔出去刚好磕到桌角,额头已然是一片猩红的血了。

婆婆气急“好啊,好啊你,谢允诚,你真是好得很。”

“为了这么一个满口谎话的外人。”

“你不止害死儿子,打伤老婆,你还敢对你亲妈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