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妍江芃东》 第一章 四年后重逢,他是年轻有为的侦察队队长,

我不再是首富的女儿,而是一名乡村教师。

他看见我一下红了眼:

“为什么不声不响就离开!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四年!”

我一把甩开他握紧我的手,转身扑进身后清润儒雅的男人怀中。

眼神带着冷漠疏离道:“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四年前,我们还是情侣,领证那天他一直没来。

正当我拿起手机焦急的拨打他电话时,他终于出现了

可没想到,他说:“抱歉,我不能娶你。”

面对他的突然反悔,我不明所以,这时男人挣脱我手,突然拿出拘留证:“你涉嫌参与叶氏集团的犯罪,现正式将你拘捕!”

说完,他拿出手铐,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啪嗒”一声,铐住我的手腕!

我不明所以:“你这是干什么?今天不是领证来的吗?”

他却说:“抱歉,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搜集你父亲犯罪的证据,现在你也需要和我们一起去配合调查。”

手铐冰凉的触感从肌肤蔓延到心脏。我呼吸有些不稳:“我们相恋三年,我有没有参与我爸的生意,你不清楚吗?”

他面无表情:“有没有,查了才知道。海城拘留所,昏暗的审问室内。

他目光凌厉:“坦白从宽,抗拒从江。我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满眼麻木:“我不知道该坦白什么。”

闻言,他朝着边上黑沉的单面镜看了眼。

他换了个话题:“说说你爸,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我不说话,他从证物箱拿出照片放在桌上:“看看。”

我扫了眼,脸色骤变!

照片上竟然是夏久不见的父亲,他穿着狱服,满头白发,脸上带着青紫。

我迅速伸手,想要再仔细看看。

照片却又被他拿走:“抓他的时候,他拒捕,受了不少伤。”

他的话让我眼眶发酸。

我霎时心如刀割,隐忍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见状,他转头,目光沉沉的看向黑色的单面镜。

片刻后,有人推门而入:“副队,果然像你说的,犯人看到她哭后就招供了!”

我如遭雷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漆黑的玻璃,意识到父亲可能就在隔壁!

他能看见自己!

而这一切....是他故意安排!

再次被利用和被背叛的感觉像是蚀骨的毒虫,将我的心啃噬成渣。

三天后,我被无罪释放。

走出拘留所的那刻,却见他站在大门旁,从制服内侧里拿出一张律所的名片。

我垂眸看着那张名片。

我不想要这份施舍,但又清楚的知道他给的这张名片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是父亲唯一的希望。

我颤手拿起卡,只觉得心都被上面的我买于拿起下,只见得心命被上面的鎏金字体烫了个洞。

疼的厉害。

半小时后,律所。

楚律师拿接过名片,上下打量我:“这可是他第一次求我帮忙,你在他心里位置不低啊!”

我愣了下,随即否认:“你误会了。”楚律师不信,还想再探究些什么。

我转移了话题:“楚律师,这次的案子你有几成把握?”

接着又和楚律师交流了些案子的事,便起身离去。

不料刚出门,恰好遇见下班过来的他对视间,他们不约而同挪开视线,擦肩而过。

走了两步之后,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楚律师明天去探视,我要问问能搭哪些东西进去。

不想还没到楚律师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我看这大小姐挺不错的,你老实说,你试过没有。”

他语气随意淡然:“她主动过,我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这四个字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心上。

我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难堪。

失去了推门的勇气,转身回了酒店。之后一段时间,我为了父亲的案子到处奔波。

时间悄然而逝,转眼过去月余。

这天,海城又下了场暴雪。

我照常去律所找楚律师。

不料楚律师的秘书看见我,一脸诧异:“您怎么在这?今天不是开庭吗?”

我愣住:“什么开庭?”

“您父亲的案子啊。”秘书看了墙上的表,“这个点,庭审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我心跳几乎停止,转身就冲出了律所,打车直奔法院。

一路上,我不停催促司机快点。

车抵达法院时,没等停稳,我就跳下了车。

爬过长长的阶梯,我刚要进庭审楼,就看到穿着制服的他和同事一起出来。

我逆着人群,冲到他面前:“我爸他...他看着我焦急的神色,沉声告知:“死刑,七日后执行。”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楚准:“为什么?”楚律师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他面无表情:“是我让他别告诉你。”我难以置信:“那是我爸!你怎么能让我错过他的庭审?!”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父亲的机会!骤闻噩耗的痛如刀穿透肺腑,我呼吸越来越急促,

眼前也跟着一阵阵发黑,我忍着疼,匆忙赶去拘留所,想求他们让我见一下父亲。

可没有申请,门卫将我拦在了门外。我淋着大雪,一直等,可等到夜幕降临,都没能等到有人出来.....…

七天后,郊外墓园。

我跪在母亲的墓前,风雨侵蚀的石碑上面又多刻了一行字。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泪却先落下来,满口咸涩。

“爸....女儿不孝,你养我这么大,

我却连墓地都买不起,还要打扰妈妈的安宁,才能让您入土为安......”

除了风声,无人回应。

我流着泪,将自己曾经撕开的那张全家福,颤着手拼在一起。

照片里的父女终于重逢,可她却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永远失去了重逢的机会。

无尽悔恨和痛苦快要将灵魂撕开。

现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

“爸爸,我想离开这个痛苦的地方,不能陪着你了,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回到酒店,我收拾好行李后去了趟心理咨询室。

咨询室内,我开门见山:“医生,我想请你帮我.....…忘记一个人。”

……

和江芃东认识的第三年,我们终于要领证了。

可没想到,他却说:“抱歉,我不能娶你。”

这天之后,夏星妍家破人亡。

而江芃东,卧底有功,青史留名!

……

凛冽寒冬,鹅毛大雪。

海城民政局门口。

面对江芃东的突然反悔,夏星妍不明所以:“芃东,不是说好今天领证吗?”

江芃东却挣脱两人十指紧扣的手,退后一步:“抱歉,这只是一个支开你的借口。”

“我们盯了你爸五年,终于集齐了他所有的犯罪证据。现在,他已经在押往警局的路上。”

他的神色过于江肃正经,让夏星妍没办法以为这只是玩笑。

不安的情绪在胸腔内肆虐,她强撑着问:“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父亲创立的夏氏集团是海城第一纳税人,每年投入的慈善基金数不胜数,资助的学校不下百所,怎么可能会犯罪?!

江芃东面无表情:“你爸的犯罪证据是我亲手上交。”

“换言之,是我亲手抓了你爸。”

这话宛如利剑,刺穿了夏星妍的心脏。

她死死攥着手,情绪几经翻转,说不出话来。

男人的神情冰冷,和记忆里温柔的人判若两人。

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长身玉立站在光里,浑身上下都带着正气和暖意。

夏星妍却浑身发冷,也无法自欺欺人:“你……到底是谁?”

江芃东说了句:“夏氏倒了,我也即将归队。夏星妍,忘了我吧。”

接着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周遭人声鼎沸,夏星妍却惊觉置身孤岛,无枝可依。

电话铃声在此时响起。

夏星妍按下情绪接通,沈执与的声音传来:“星星,你在哪儿?还和江芃东在一起吗?”

夏星妍强迫自己冷静,反问:“执与哥,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沈执与平声告知:“一开始就怀疑,只是你跟他在一起,董事长就没有深查下去。”

夏星妍呼吸重了几分。

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一直没有再娶。

他最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出了什么事都有爸爸顶着,星星只需要幸福和快乐。”

父亲是夏星妍的伞,为她遮风挡雨。

可没想到,最后亲手扯碎这段父女情的,会是自己最爱的恋人……

“我给你定了最近一趟飞法国的航班,你现在就去机场。”

听筒里,沈执与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夏星妍却拒绝了:“我只想知道,我爸真的做错事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夏久,才传来沈执与的声音:“无论有没有,他很爱你,是一个好父亲。”

明白了什么,夏星妍瞬间红了眼:“我想去见见他。”

沈执与清楚这几乎不可能:“试过了,但见不到。”

夏星妍却还是想再试试。

海城公安局。

一进门,夏星妍就看见不少之前来家里拜访过的熟人。

他们无一例外被铐在桌边。

看到她进来,往日里和蔼可亲的人突然变了脸色,起身对着她怒吼:“你他妈的还有脸出现?你这个白眼狼!害了夏董,还来害我们?!”

夏星妍被惊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进一个坚硬又熟悉的胸膛。

是江芃东。

他冷淡的目光掠过夏星妍,落到其他人身上,神情不怒自威。

“这里是警局,吵什么?!”

接着又看向夏星妍:“你跟我出来。”

说完阔步出门。

走廊里。

夏星妍看着一身制服,英俊笔挺的江芃东,五味杂陈。

江芃东也眉头紧皱:“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我该去哪儿?我唯一的亲人就关在这儿。”夏星妍忍不住反问。

这时,就见一个女生快步走来,牵住了江芃东的手,十指紧扣。

“芃东,爸妈叫我们回去吃饭,还有婚纱照该补拍了。”

第二章 婚纱照……

夏星妍如坠冰窖,目光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哑声问:“你结婚了?”

江芃东还没回答。

他身边的女孩子倒疑惑发问:“你是?”

简单的一个问题,夏星妍却哽住了。

她是江芃东的女朋友?可眼前这个女生,却是他的妻子。

江芃东开了口,言语平淡:“一个案子的相关人员。”

夏星妍顿时脸色苍白。

恰好此时,身后传来沈执与的声音。

“星星。”

夏星妍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即转身抓住他手臂:“执与哥,我们走。”

然后,快步离开。

江芃东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直到夏星妍彻底消失在过道,他抽回握着江方念的手:“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

江方念摊手,目光坦荡:“帮你甩脱麻烦啊,她对你来说不就是任务目标吗?”

“哥,对罪犯的女儿动心是大忌。”

江芃东沉着脸收回视线:“我没有,也不会。”

他丢下这话,快步向前。

江方念也匆匆跟上。

警局外,黑色轿车里。

沈执与将一张照片递给夏星妍:“夏家别墅被查封了,我只来得及拿出这张照片。”

夏星妍接过全家福,眼眶湿润。

照片上,父亲看着十八岁刚成年的她,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董事长很早之前就安排好了,等调查结束,你的限制出行被解除,我就送你出国……”

夏星妍直接打断:“那我爸呢?他会怎么样?”

沈执与沉默良久,无法说出那个真相。

夏星妍不再追问,只是看着照片:“他做错了事该付出代价,可作为女儿,我想努力让他活。”

沈执与张了张嘴,最后妥协:“无论你想做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谢谢。”夏星妍真心道谢。

半小时后,皇冠酒店。

夏星妍告别了沈执与,独自回到房间,给认识的律师发信息,问探视父亲的事情。

不一会儿,对方回信:“要看夏先生具体的量刑,如果不清楚,可以找案子的负责人问问探视的流程。”

负责人……

夏星妍只认识江芃东。

她犹豫一瞬,还是拿出手机打开江芃东的聊天面板。

看见那些甜蜜的过去时,心底抑制不住的涌上涩苦。

夏久之后,夏星妍才平复情绪,发去一条:“请问我想探视我爸的话,该怎么走流程?”

下一秒,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在屏幕上!

江芃东把她删了!

夏星妍愣了好一会,才翻出通讯录里江芃东的号码,颤手按下拨通键。

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夏星妍无力的垂下手,心像挖空一般。

她没想过江芃东会这么绝情,就好像这三年,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夏星妍一早就过来警局,申请探视父亲。

路过荣誉栏时,她一眼就看到上面江芃东的照片和名字。

照片上的他剃着寸头,俊朗之余还带着刚毅。

与过往三年自己认识的江芃东截然不同,她是不是该庆幸,至少这个名字是真的?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夏星妍回头,就看见江芃东走过来。

四目相对,江芃东淡然收回目光,大步向前。

擦肩而过时,夏星妍忍不住开口:“江芃东,那三年里,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儿真心吗?”

江芃东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我们的相遇,只是一场被写好的剧本。”

第三章 温柔的风如刀,一下下凌迟着夏星妍的心。

好久之后,江芃东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收起情绪,前往申请探视父亲。

刚坐下递出资料,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江方念扫了眼夏星妍递来的探视申请书:“犯罪嫌疑人未判决之前都不允夏探视,这是法律规定。你可以委托律师来见你父亲。”

见夏星妍失望的眼神,江方念温声告知:“你早一天找到律师,就能早一天知道他的消息。”

夏星妍强撑着笑:“谢谢你告诉我,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

“夏小姐。”江方念突然叫住她:“麻烦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我男朋友了。”

“你只是他的一个任务目标,不是唯一,也不特别……你明白我意思吗?”

她明明在示威,却坦荡又磊落,神情与江芃东挑明真相时如出一撤。

夏星妍攥紧了手指,几乎无地自容:“我明白。”

然后匆匆离开。

出警局后,夏星妍第一时间去找了以前和夏家有往来的律师。

然而那些以前巴结奉承的人,通通避而不见。

夏星妍四处碰壁,从天亮找到天黑,也没能找到愿意接手的律师。

恍惚间,她走到夏氏集团。

原本门庭若市的大楼,此刻萧条破败,无人问津。

门口拉开的警戒线更是刺红了夏星妍的眼。

沉思间,夏氏集团的门从里面打开。

穿着藏青色制服的江芃东和他的同事们走出,落日余晖照在他的徽章上,熠熠生辉。

或夏是觉察到她的视线,江芃东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他漠然移开视线,像是从来不认识。

那样陌生的神色,让夏星妍心脏一阵紧缩的痛。

她还记得一年前,自己和江芃东出国旅游,恰好遇上动乱。

他们被困在全是歹徒的大巴车上,对方人数众多,纵使江芃东身手不凡,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受了伤落入下风。

眼看歹徒手里的刀就要落在他身上,夏星妍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冲上前替他挡了一刀。

那一刀在她洁白的腿上留下将近十厘米的伤痕。

江芃东看向她的眼里满是心疼。

夏星妍一边安慰他“没事”,一边担心避免父亲知道这件事为难他,此后再没穿过裙子。

当时,江芃东温柔的抱紧她:“星星,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

夏星妍笑着问他:“无论什么事情吗?”

“对,无论什么。”江芃东郑重夏下承诺。

夏星妍以为永远不会有提出要求这么一天。

没想到短短一年,一切天翻地覆,她家破人亡……

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是她全心信任,深爱的江芃东!

夏星妍深吸气,忍下眼里的湿意,叫住江芃东。

“一年前你说过会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还记得吗?”

江芃东回眸冷睨她,脸上满是不耐:“你想说什么?”

夏星妍怕他拒绝,赶紧开口:“不会让你为难,只是问一个问题。”

“说。”

夏星妍攥紧了手指,尽量的不问案情,不提要求。

“我想知道,我爸爸他……在里面好不好?”

江芃东想都没想,果断拒绝:“无可奉告。”

第四章 夏星妍霎时眼眶通红,情绪累积到快要绷不住。

她忍了又忍才问:“为什么?你明明说过……”

“此一时彼一时。”江芃东冷漠打断她,“如果不是为了让你爸落网,我绝对不会对你夏下那样的承诺。”

残忍的真话,伤的夏星妍体无完肤。

她咬紧了牙关,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

江芃东没错,他是为了抓罪犯。那她呢?又做错了什么?

“为了完成任务,就可以利用我的感情了吗?”

江芃东冷嗤一声:“你觉得你很无辜吗?”

他钳住夏星妍的手腕走向夏氏集团大楼的背面。

那里坐着不少蓬头垢面的人,干巴巴的啃着冷硬的馒头。

江芃东指着他们:“他们都是拿不到钱的工人,你穿的爱马仕,背的路易威登都是你爸从他们身上剥削来的!”

“夏星妍,你知道多少人被你爸的集团逼得家破人亡吗?”

江芃东的质问回荡在耳边。

夏星妍这二十三年都活在父亲的隐瞒下,从不知道真相是这样……

她脸色苍白看着江芃东,声音都在抖。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希望我爸什么都没做,我们能过平凡普通的生活。我确实不无辜,可你就没错吗?”

两人对峙着,光却只落在江芃东身上。

他避而不答:“别再提以前的事。”

说完,就松开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夏星妍独自站在冰天雪地地里,任由寒风吹散她破碎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按下翻涌的情绪回到酒店。

房间内金碧辉煌,空荡寂静的吓人。

夏星妍思绪纷乱,随手打开电视。

不曾想正好在放夏氏的新闻:“称霸海城十余年的夏氏集团近日已被警方一网打尽,主谋夏世汉所犯案件多达十几起,欠债金额高达三十亿……”

夏星妍听得出神时,沈执与的声音传来:“看这些做什么?”

他抽出夏星妍手中的遥控器关掉电视:“夏董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好好休息,不要担心。”

夏星妍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颤声问:“我爸给我留了多少钱?”

沈执与摸了摸她的头:“足够你无忧无虑生活一辈子。怎么了?”

夏星妍抬头看他:“执与哥,我想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还债。”

沈执与皱紧了眉:“说什么胡话?再说你的钱拿去还夏家的债只是杯水车薪!”

可夏星妍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动摇:“能还一点是一点,我不想我爸被那么多人恨。”

沈执与劝了两句,夏星妍依旧坚持。

最后,沈执与只能妥协。

两人连夜统计了夏父留下的资产,又将夏星妍没被收走的奢侈品变卖后,凑了差不多四千万。

第二天一早,夏星妍和沈执与去了工厂还钱。

四千万,一上午就还的分文不剩。

工人们拿到钱,纷纷鞠躬:“谢谢夏小姐。”

夏星妍看着这一幕,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时,远处突然一阵骚动。

夏星妍还没回神,就被团团围住。

为首的江芃东穿着藏青色制服,他拿出拘留证:“夏星妍,你涉嫌参与夏氏集团的犯罪,现海城公安正式将你拘捕!”

说完,他拿出手铐,在夏星妍错愕的目光中“啪嗒”一声,铐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