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临死前要跟我离婚》 第1章 老公凌晨一点被宣告死亡,凌晨五点他就变成了骨灰。

我松了口气,想来他「复活」不过来了。

抱着骨灰坛子从殡仪馆出来,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凌晨的朝露沁湿了衣领,有些寒凉。

我拍了拍骨灰坛,轻声道:

「老公,你说我心机重,做事不择手段。

「你看,我这件事办的怎么样?」

一阵沉默,没人回答我。

是了,他死了。

死在黎明到来前。

晨曦刺破黑暗,洒在了我的脸上。

一夜的阴郁被扫去,此时我身上暖洋洋的。

抹了抹眼泪,我打起精神,笑道:

「季延修,你的一切计划都将落空。

「今后,你将永远困顿于黑暗中,而我要迎来新的朝阳了。」

第2章 我回到家后,公婆才得知了自己儿子死亡的消息。

他们还没来得及伤心,又听说我连夜火化了他,瞬间哀嚎一声,哭晕了过去。

等他们再醒来,我正优哉游哉地做饭。

婆婆冲上来给我一巴掌。

我被扇的一个趔趄,大脑「嗡嗡」的响。

我只看到他们愤怒狰狞的表情,还有不断抖动的嘴皮子。

却完全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我报了警。

婆婆扇这一巴掌力气不小,警察来后我才恢复了听觉。

我说婆婆故意伤人,家暴,我要告她。

公婆说我残害他们儿子,还火化抹除证据。

我懒得跟他们多说,准备好了证据后,我就申请验伤。

验伤结果出来后,确实存在公婆殴打我的证据。

而我拿出老公的死亡通知书,以及等等一些证据。

警察看了之后,告知他们。

我作为妻子,是可以全权处理自己丈夫死后的各项事情的。

所以公婆告我的内容完全是无稽之谈,而他们作为故意伤害那方,就要赔钱了。

我又跟验伤的医生说了,脑袋疼,耳鸣等等症状。

这些都是要公婆他们来付钱的。

还有各种营养费,误工费等等,前前后后要他们赔了大几万块钱。

在警察警告了公婆好几次后,他们也怂了。

这是法治社会,不是他们农村里的小打小闹。

婆婆气的浑身发抖,哪里想到扇一巴掌要赔几万块钱啊。

过了大半个月,我从医院里出来。

公婆又来找我了。

但这回,他们却不敢再对我动手动脚了。

第3章 只是恶声恶气地说道:

「你这毒妇,为什么不让我们见到延修最后一面?」

我笑道:

「妈,你这可不能怪我呀,这都是延修要求的。」

说着我拿出遗嘱给他们看,然后我又从家里抱出了骨灰坛。

笑着说道:

「对了,这就是延修的骨灰,爸妈,你们拿走吧。」

婆婆一把抢过来,看着这小坛子,情不自禁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毒妇,连你最后一面都不让爸妈见啊!」

公公则是翻来覆去看着遗嘱,最后也没发现什么能告我的地方。

神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我看着他们的模样,脸上也一脸悲戚的模样,内心却冷笑一声。

「哼!这就惨了?还没轮到你们呢!」

第4章 这一切的开始是在几个月前。

当时老公季延修明明已经有所好转的胃癌,却又突然恶化了起来。

睡到大半夜,突然吐了好多血出来。

我吓的哭了出来。

我将他扶到客厅坐下,然后怀着半奔溃的心情,收拾着卧室。

看着那暗红色的血迹,我一边擦一边哭。

「怎么会擦不掉呢?」

「怎么会呢?」

「」

我一遍遍地重复着,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致了痛苦之中。

不愿面对事实。

最后,当我收拾干净卧室后,季延修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精神有些萎靡,双眼红肿,轻轻地蹲坐在沙发边。

季延修的脸色十分惨白,眉头紧紧皱着,好似在做什么噩梦。

我轻抚着他刀削般的俊朗面孔,为他舒开眉宇间的阴郁。

此时我不禁有些潸然泪下。

但又怕吵醒他,我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唔唔」地哭着。

但捂住了嘴,悲伤又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我不敢想象,我失去季延修后会有多么的痛苦。

我们大学时相恋,毕业后就结婚了。

如今已经共同走过十二个年头。

第5章 在第九年的时候,季延修查出了胃癌,晚期。

当时,我天都塌了。

我不想放他走,我要让他留在人间,留在我身边。

我花费了大量的钱财与人际资源,请国内外各种医学大拿看了个遍。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在一个商业老总的介绍下。

我寻得了一个老中医。

老中医给我们开了一个单方。

里面药材极其名贵,熬煮过程又极其繁琐。

有些药材要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的都有。

而熬煮过程有些又需要分开熬煮,过程中需要加什么。

时间控制在多久,还需要怎么服用。

这些我不敢交给别人,全都是自己一手完成。

对于季延修的饮食,每天更是由我自己严格把控。

结果,不到三个月,季延修就真的好了起来。

就这样季延修平平安安又度过了三年。

可在几个月前,去医院复查。

医生却说病情恶化了。

这次连那个老中医都无力回天了。

我崩溃地哭了出来,哭的肝肠寸断。

季延修却强挤出一抹笑容,还在安慰我:

「阿吟,你别哭,我们不是早就有心里准备了吗?

第6章 「我已经多活了那么多日子,我满足了。

「只是有些对不住你,我明明想陪你走到最后」

季延修说着也哽咽了起来。

当时,我看着季延修有些泛红的眼尾。

甚至想抛下一切跟他一起走了。

可惜,后来我才发现,季延修这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我不明白,人怎么能恶毒到这种程度。

在确定了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季延修强力拒绝了住院的建议。

他说自己要处理生前最后的一点事情。

一路无言。

回到家中,我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想说些什么。

季延修已经面色惨白地进了书房。

我知道,他是想自己消化一下。

我没有打搅他,只是默默去厨房做饭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厨房好热。

我脸上总是湿润一片。

那些水渍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我明明开了空调的

「呜呜呜」

泪流满面地做完了这一顿饭,我呆坐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