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白月光把我冰冻三年》 1 我因意外从冰冻仓中醒来。

却发现,说好的实验期从三个月变成了三年。

而我的老公,拿着我的实验数据和他的白月光即将订婚。

我不顾身体赶去现场想要个解释。

他却把我踩到脚底,恶狠狠的说:

“你个废人,冰冻了三年,处处比不得别人,又不能生育!活着毫无价值,还不如继续当我的实验数据!”

可他不知道的是:

参与实验前,我就已经怀孕五周。

但他已经不配做孩子的父亲了!

......

“秦渝?”

“你在做什么?”

我拖着还未彻底恢复过来,略显僵硬迟缓的身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满是震惊。

我的老公正在和我的师妹站在花丛中,面对八方宾客,举行订婚宴。

“晓鱼?你怎么醒了?”

秦渝看着我的到来,明显是极具惊愕的!

他的眼睛充斥着惨白的眼瞳,连说话的声音也免不了颤抖。

“对啊,我醒了!”

秦渝没有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当然我也不会想到我竟然会在这个时间醒来。

不早不晚,刚刚好。

如果不是氧气仓发生了故障,将我强制唤醒。

我现在应该还要躺在那个冰冷孤独的冷冻舱里。

无人问津。

我是一个研究员,和我的丈夫,也就是秦渝,一同研究冰冻人体技术。

这是一个相对前沿的技术,国内几乎没有什么可供参考的资料。

而我和秦渝也在一直研究,努力争做这项领域里的第一人。

直到三年前,我们得到了一个新的发现。

活人或许可以通过冰冻技术延长生命,但并不会损害身体内部各项细胞活性。

这是一个巨大的发现,如果实验成功。

这足够让我和秦渝名垂青史。

可我们对如何进行实验一筹莫展,秦渝便将目光转向了我。

“晓鱼,我保证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我就关闭所有的装置。”

“一定首先保证你的安全,好不好?”

秦渝柔情似水地望着我,那张眼中只有我的眸子我实在拒绝不了。

“你说的,就算成功了也就实验三个月。”

“好!晓鱼,我的技术你还不相信吗?”

秦渝拉着我的手,终究还是把我拽进了他编织的甜蜜骗局中。

我躺进了冰冻室。

以我和秦渝之间的爱情为赌注,赌一个功成名就。

但我还是赌输了。

今天早上,我突然感到身体僵硬里止不住的透进寒气刺骨。

猛地睁眼,发现冰冻仓已经打开。

但周围空无一人。

“秦渝,秦渝?”

我扯着久未使用的嗓子找寻着秦渝的身影。

他说过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一定会看见他,他说一定会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的。

“秦渝。”

可是久久没有回应。

“江老师?你怎么醒了?”

可能是我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外面,一个穿着研究服的男生跑了进来。

这个男生我没有见过,难道是我昏迷时刚招进来的?

但是三个月也不是我们的招募期阿?

“你是?”

我望着这个略显稚嫩的男孩,木木地流露出我的疑问。

“秦渝呢?”

眼前的这个男生只顾盯着我,双手在不断地相互摩搓着,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额,江老师好,我是助手李同,您叫我小李就好。”

“好,小李。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我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秦渝的事情,也许他也不知道吧。

“今天是2025年3月6日。”

随着李同汇报员似的没有感情的播报,我的耳朵却像被丢进了无形的炸弹。

在我的脑海中没有目的地的胡乱炸开。

“2025年,我进入冰冻仓的时间明明是2022年,怎么现在就是2025年了!”

“三年,不是三个月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渝!”

我不敢相信如今的时间事实,嘶吼着好像在宣泄着时间的溜走!

也许是实验过程中发生了难以解决的困难;

或者是就连秦渝的聪明都没办法解决;

所以才不得不将冰冻我的时间延长

对不对?

我没办法冷静,但还是在自说自话着为秦渝找着缘由。

但一切都是空洞的,我必须当面才能获悉事情的真相。

“小李,秦渝到底在哪?”

2 于是,我根据好不容易问出来的地址来到了这里。

三年。

整个世界变了很多。

但我凭借着一贯的适应能力和逻辑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快就把这个世界摸索的差不多。

也很快找到了这个极其浪漫的地方。

秦渝和姜声声的订婚现场。

“晓鱼姐,你先冷静点!”

“毕竟这么多人在这儿,你也不能失了你作为文化人的风度不是?”

身穿轻婚纱的姜声声站在秦渝身侧,手腕紧紧贴着秦渝的手臂,好似女主人。

“呵,姜声声,好手段阿!”

我盯着眼前这小白兔般的娇弱演技,心底不禁对她的伪装都要连声叫好。

姜声声是我名不副其实的师妹,三年前经过老师的求情,我才让她进了研究室。

本想婉言拒绝,但奈何她是我师叔的亲女儿。

只能硬着头皮把她招进来做一些数据记录的简单工作。

本以为她会在一句句

“师姐,师姐”中恪守自己的本分。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我大开了眼界。

“什么时候就跟秦渝滚一起了呢!”

“怎么也不问问狗的主人答应了没有!”

我的身体被强制启动,应该是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竟有些站不稳。

但我依旧在强撑着,坚决不能在这对狗男女面前暴露出我弱小的一面。

“江晓鱼!你别太过分!”

“你说谁是狗!”

秦渝本就是个易怒的主,很快就被我的三言两语激怒。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你不就是我的狗嘛!”

“对了,我和你还没有离婚!你可小心点,别犯了重婚罪。”

我不愿意再看见这荒唐的局面,也不想在这已经吵作一团的宴会上做个小丑。

丢下秦渝震惊又发狠的眼神,潇洒离去。

我回到了婚前我自己买的房子。

郊区的一栋小别墅。

四年前,与秦渝结婚前。

我已经是在生物细胞研究领域小有名气的科学家。

经济自由,声誉有闻。

很多人都争抢着进我的实验室,因为他们觉得跟着我一定会有大前途。

秦渝就是当时的一员。

但他在那批报名者中确实能力出众,有些见解和想法就连我都没有想到。

所以他自然就进入了我的研究室。

但后来的发展也出乎我的意料。

他在一场极具危险的实验中挺身而出,替代了我。

“晓鱼姐,让我来吧!”

“这个操作我也可以完成,你相信我!”

他没顾我的反对,穿上研究防护服就进入了试验区。

那个实验确实危险,而且实验过程急需精巧和谨慎。

整个实验室应该只有我能完成,后来也多了一个秦渝。

“砰!”

试验区一声巨响,把当时我的心震碎,重新填进了新的东西。

我恐慌着不顾阻拦就要穿上防护服冲到里面。

“晓鱼姐,我成功啦!”

那一刻,一个被熏得黑乎乎的秦渝拿着实验成功的红色晶石朝我走了过来。

满是黑灰的脸颊之下藏着的笑容对我展露。

从那一秒,我好像就被裹挟进了那一毒药般的陷阱里。

“呵,好痛!”

我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看着我的血液流到检测仪。

被无故冰冻了三年,我需要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了!

即使那对狗男女现在在我的眼前叫嚣。

我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毕竟他们并不会真正拿到关于我的筹码!

更何况秦渝这个学术妲己!

3 “江晓鱼!”

“你又来干什么?”

第二天,我全副武装来到了实验室。

“怎么,我的实验室我还来不得了?”

“秦渝,我只知道我和你结婚了,但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实验室送给你了?”

我走近秦渝,捏着秦渝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一字一眼对秦渝说着。

“晓鱼,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阿!”

他甩开我的禁锢,又换上那副故作深情的样子。

“嗯哼。”

“那你昨天还让我这么下不来台?”

他还是觉得我有错。

“哦,不好意思啊,老公,我以为我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你呢。”

“我也没想到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的老公竟然和别的女人正恩恩爱爱举行着订婚礼呢!”

我怎么会再一次落他的下风,一句一句的讽刺着他。

“晓鱼,你听我解释,声声手里有资源。”

“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们的实验啊!”

秦渝最后还是会拿实验说事,因为他知道这是我的死穴。

“奥,说到实验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我会被冰冻三年?”

我直勾勾地盯着秦渝,让他的眼睛无法逃脱,在这片草原上我一定要捕捉住这个狡猾的猎物。

“额......这个,实验出现了一些无法避免地问题,我也解决不了。”

“你知道的,实验总是这样的,我们先去检查检查身体,好不好?”

他又在说谎,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容易上当的女人了。

明明不是实验过程的问题,而是人为自动延长了冰冻时间。

秦渝太过擅长骗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脸颊也没有微红。

“不了。我自己会去检查,不牢你费心了。”

“你还是准备准备找好自己的下家,我的实验室已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秦渝本来平静的眼眸在这个时候竟然宛如万马奔过,剧烈的颤动着。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没有管秦渝的反应,而是把他正展开的资料一下子扫落在了地上。

“江晓鱼,你以为这样就够吗?”

“别忘了这三年,重要的资料可都是在我的手上。”

秦渝摔门而去。

我呆滞在原地,也没有想到秦渝是这样的无法低头。

其实我只想从秦渝的口中听到一个解释。

或者一个真相。

但他还是对我说了谎。

我摸着肚子,把手里紧握着的U盘插进来电脑里。

这是我自清醒之后,对我的身体进行的一个完整全面彻底的检查报告。

令我都惊讶的是

我的细胞活性竟然都很神奇的更好的活跃着。

就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恢复了生长。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我都无法相信。

三年前,我竟然已经怀孕五周。

但一直全神贯注于实验的我们都没有发现,所以我带着他就这样进入了冰冻仓。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又放心不下地轻抚着我的肚子。

“幸好你还在!”

只不过你的爸爸已经不配了。

“秦渝,你想不想知道实验的最新结果。”

我还是给秦渝了一个他最后能抓在手里的机会。

“江晓鱼,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秦渝站在试验区前,不耐烦地看着我。

“你还记得不记得,这里是你第一次独立做实验的地方?”

“你当时满身的灰迹,但第一时间却跑出来抱紧了我。”

“那时候你还有最灿烂的笑容。”

我看着眼前太过熟悉的试验区,往事的一幕幕闪回到了我的脑海。

“江晓鱼,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渝好像是不愿再听我讲述当时他那拙劣的伪装,狰狞着想要结束这场闹剧。

而他这憎人的可怖表情也把我最后一滴心软斩碎。

“我记得,你就是在这试验区前向我求婚。”

“也是在这试验区前哭着对我说:你想和我有个孩子。”

我走近秦渝,仍在企图看清他的眼眶中是否对我还有一丝不舍。

“别开玩笑了。”

“江晓鱼,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冰冻了三年,早就不能生孩子了!”

秦渝终于露出了面具之下恶魔的丑陋,他明明知道冰冻实验的不可逆的后果。

仍然哄骗着我进了冰冻仓。

他早就做好了我不能生孩子的准备,甚至我再也醒不过来的准备。

“啪!”

万念俱灰,我把离婚协议书重重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离婚吧!”

“秦渝!”

4 “很好!”

“你做的真绝,江晓鱼!”

秦渝是绝对没有想到,是我提出离婚的。

毕竟在他看来,我可以容忍他所做的一切。

因为当时,我一个已经成名的科学家愿意心甘情愿的收下他。

被他吸血。

让他署名。

甚至把已经得出结果的实验拱手让给他,让他坐享其成。

但当时的我只不过看中了他的真心。

和二十多年来从未得到过的真爱。

我以为,他是我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