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老公假死陪初恋,我封他铁棺入水永不超生》 1 八零年,丈夫刚当上师长就因公殉职。

我动了胎气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醒来时他已经被下葬。

我被带去调查,才知道丈夫指挥失误,害得小队成员全部丧生。

愤怒的家属将我打流产,我瞎了眼瘸了腿,还必须赔偿他们天价抚恤金。

我被赶出家属院,流落街头,只能靠着零工和乞讨还债过活。

多年后,我在街上卖手工插花看见早就死去的老公在给他初恋买金首饰。

我跑去询问,他将我踹到在地,骂我下贱,竟想勾引他,

他身边的初恋也嫌恶道:

「这乞丐指不定有什么脏病,让她滚远些。」

两人将我推到马路上,我被车碾成了泥。

再睁眼,我抱着丈夫殉职的尸身,亲自将他封进铁棺材中沉入水底,让他......永不超生!

1

我赶到医院时,老公林翔已经被盖上白布。

「小许,你还怀着孩子,就别看了。」

一旁的男人拉住我,他是林翔的领导,也是林翔初恋的父亲。

上一世他就以怕我受到惊吓动了胎气为由,阻止我看林翔的尸体。

胎儿不稳加上悲伤过度,我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收到的就是林翔已经下葬的消息,

还有他的死因。

刚晋升为师长的他因为指挥失误,带出去的那支小队一个人也没回来。

愤怒的家属们闯进医院,他们没法找林翔算账,便把怒火发泄在我头上。

我被拖下病床,他们揪着我的头发拉到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大骂我是杀人犯。

我被打断了腿,还瞎了一只眼,孩子也没有保住。

医院将我赶了出来,回到家时我才发现门口被人用红油漆写满了污秽恶毒的字。

邻居们对我指指点点,恶语相向,骂我是杀人犯的老婆,让我和林翔一起去死。

雪上加霜的是,我还需要赔偿遇难者家属一百万的抚恤金。

他们没收了我所有的财产,我逼不得已去借钱,自己却背上了巨额债务,只能被迫继续还债。

我被折磨得精神崩溃,连夜逃命似得搬出了大院儿。

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只能住在桥洞底下,靠着乞讨和打零工过活。

后来我才知道,林翔的死从头到尾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阴谋,他既想和初恋叶珊珊在一起,又怕活下来之后会受到惩罚,所以干脆假死脱身,将一屁股烂债全都甩给我。

只是可怜了我和那些枉死的战士,白白沦为了他的垫脚石。

2

想到这儿,我内心涌起一股寒意。

「领导,你就让我见林翔最后一面吧,是我这个做妻子的失职,没能照顾好他,如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我总得让孩子见见他爹啊!」

此时林翔的通报批评还没下来,我还有时间自救。

我挤出了几滴眼泪,面色和唇色都苍白一片,十分可怜。

走廊上的人见我悲痛欲绝的模样,也纷纷摇头叹息。

「真可怜,还挺着大肚子呢,就成寡妇了。」

「是啊,既然人家想看,就让人看一眼吧,人家才是两口子,总不能连老公的最后一面都不让见吧。」

叶军长在部队里是说一不二的角色,对待下属态度严厉,从没遇到过我这样的软刀子。

就在这时,对面走来一道穿着白大褂的倩影,我定睛一看,正是林翔的初恋叶珊珊。

她上前挽住我的胳膊:「许姐,别看了,可千万别因为自己,吓着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拿孩子来吓唬我,让我顾虑。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她的旁敲侧击才悲伤过度昏倒动了胎气的。

如今的我别说悲伤了,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林翔,你不是想死吗?那我就成全你。

我坚强地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轻轻拨开叶珊珊的手。

一不做二不休,我出其不意掀开了林翔身上盖着的白布。

2 意料之外,白布下面是林翔遍布伤痕的身体。

林珊珊反应了过来,立马从我手上夺过白布,护着尸体,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许姐,你这是在干什么?林哥已经走了,就让他清静清静吧!」

她有些慌张,以为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下一秒,我就扑在林翔身上哭了起来。

「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怎么这么狠心啊!」

「孩子还没见过爸爸呢,你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对林翔又打又掐,每一下都落在他的伤口上。

没想到他还挺豁得出去,为了做戏逼真,对自己下手够狠的。

叶珊珊心疼不已:「许姐,你这是干什么呀?别把林哥打坏了!」

我置若罔闻,只是暗自观察林翔的反应。

他没有动静,看来是叶珊珊动了手脚。

叶军长冷着脸,强行挡在了我和林翔之间。

「小许,我知道你难受,但林翔是因公殉职的英雄,你这么做是对英雄的不尊重!」

他说得义正言辞的,好像真的是什么正义凛然的人一样。

看得我心中忍不住发笑。

「许姐,你还是先回家歇着吧,你这身体可不能再劳累了,林哥的后事就交给我们来办吧。」

我在内心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一脸哀切,走到一旁的电话机边,给殡仪馆打去了电话。

「这里是军区医院,有一具尸体要火化,你们快点过来吧。」

话音刚落,叶珊珊立马惊叫起来:「你说什么?你要把林哥火化?」

叶军长也拉下了脸来:「小许,你是悲伤过度昏了头吧,林翔可是烈士,你不让他尽快入土为安,还要把他烧了?」

我叹了口气,大度又不舍:「我也心疼他,可正因为他是烈士,我才更要响应国家的号召,用火葬代替土葬,好给其他人做个表率啊。」

没过一会儿,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来了,我立马迎了上去。

「我就是死者家属,我老公刚去世,我怀着孕不能过度劳累,希望能尽快将他火化。」

工作人员拿出本子来登记,我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所有的材料和证件,一股脑地递给对方,晾着叶珊珊和她父亲在那里干着急。

「许姐,你再考虑考虑呗,林哥他这人传统,想必也不会愿意自己死后被人火化的。」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珊珊啊,林翔不过是你爸的下属而已,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这个当老婆的还要了解他?」

叶珊珊一噎,两人着急得不行,我立马在火化同意书上签上了字。

工作人员刚要把人拉走,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看谁敢动我儿子!」

叶珊珊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原来是公公来了。

「伯父,您快救救林哥!」

林老爷子看了一眼床上安然无恙的林翔,松了口气,随即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这个毒妇,克死我儿子不说,还要把他挫骨扬灰!」

他挥着拐杖赶走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净干些损阴德的事儿,不怕遭报应吗!」

工作人员们虽然生气,可也不敢和一个老人起冲突,只能悻悻离去。

我没有阻拦。

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真将他火化,我要让他经历更痛苦的死亡,永不超生。

3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是专业的,只要一检查尸体,立马就能发现人没死,到时候事情就麻烦多了。

林老爷子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丧良心的娘们儿,自己的男人死了,不想着好好送他离开,还想着让他死无全尸,你安的什么心!」

我低下头,委屈地抹着眼泪。

「爹,你误会了,我就是响应国家号召。」

见我还嘴,他更加生气了,当即扯着嗓子叫唤起来。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这么高尚,怎么不把自己烧死!」

「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这个杀千刀的贱女人,居然想把自己老公挫骨扬灰,是不是还想把我这个老干部给烧成灰啊?」

三人牢牢挡在我面前,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小许啊,你肯定是累了,还是先回家吧。」

「就是啊许姐,这里有我们呢,要是你信不过我,还有林伯父呢!」

这摆明了是想把我赶走,好对林翔的「尸体」动手脚。

忽然,医院门口走进几个穿着军装的身影,见了叶镇宇先是行了个军礼,紧接着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道:「我们接到举报,林翔林师长玩忽职守,造成重大过失,请各位接受调查。」

看见他们愣住的模样,我忍不住勾起唇角。

上一世,他们故意将脏水引到了我身上,害得我生不如死。

我不过是将他们做过的事提前做了一遍罢了。

叶镇宇强装镇定,还想借用自己的领导身份负隅顽抗一会儿。

可这群人拿的是司令的稽查令,就连叶镇宇也必须乖乖跟着走。

为首那人看了一眼稽查令:「请林翔的家属也跟着一同前去接受调查。」

林父立马把我推了出去。

「我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可不去。」

「她是林翔的老婆,有什么事她担着!」

我委屈地落下泪来。

「爸,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怀着孕呢,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那人看了看我的肚子,立马转向脸红脖子粗的林父,不由分说地将人带走。

林珊珊只能干着急。

「许姐,你不会又要把林哥拉去火葬吧?」

我摇摇头:「那哪成啊,爹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

林珊珊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对了,我这就去联系送葬的,咱们早点儿让林哥入土为安。」

是怕「尸体」在外面放久了,林翔遭不住吧。

我假装同意,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林珊珊前脚刚出门,后脚我叫的人就来了。

他们三下五除二将林翔抬上了车,我跟着坐了进去。

「师傅,上路吧。」

我看着躺在架子上的林翔,内心激动。

曾经他对我关怀备至,会亲自开车接我上下班,每天即便天不亮就要去部队,可还是会给我准备好早餐。

甚至当着我的面立下遗嘱,说自己若是出了意外,所有的财产都要留给我。

而我正是被他的体贴打动,答应了他的求婚。

可没想到,曾经的甜蜜再度回忆起来却全是毒药。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好让我一步一步走进他亲手设下的陷阱。

忽然,林翔的手指动了动。

他的眼皮细微抽动了一下,这是要醒来的前兆。

4 这可不行。

我看了看一旁的工作人员,忽然嚎啕起来,扑在了林翔胸前。

「我苦命的老公啊,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工作人员悄悄看了我一眼,默默转过身去。

我手脚并用地压在林翔身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没过一会儿,他就又不动了。

怀里的BB机响了起来,显示林父来电,应当是被放出来了。

我直接无视。

「师傅,麻烦快一点,我操劳一天,快撑不住了。」

司机看了眼我耸起的肚子,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车停在了郊外的一处炼铁厂。

这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想到的,送给林翔的好归宿。

铁水封棺,再浸入水底,灵魂就会困在里面一辈子。

永不超生。

铁厂老板收了我一大笔钱,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老公的棺材封起来,但也客客气气地跟我握手。

「许小姐,咱们今天的铁水还要供应给钢材厂呢,你要不再等等,等下一批铁水?」

棺材里似乎传出了细微的动静,我看了看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林父和叶珊珊的。

「同志,我身子重,实在是等不及了,您看要不给插个队?」

我掏出一把现金塞进他手里,老板喜笑颜开。

「没问题!」

他招呼人把棺材抬进去,一罐通红的铁水缓缓升上来。

忽然,外面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林老爷子在叶珊珊的搀扶下快步走来。

「都给我住手!」

林父愤怒地冲到我面前,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要不是叶军长人脉广本事大,我还不知道你个小贱人居然恶毒成这样!」

「害死我儿子不成,还想让他入不了轮回啊!」

说罢他就要去抢老板手里的操作台把手。

「赶紧把我儿子放出来!」

老板吓了一跳,自然不肯给。

「我们这儿是危险区域,闲人免进。」

林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捂着脸冷漠道:「爹,你这是说什么胡话,林翔已经死了,你就算再伤心也不能说胡话呀!」

「我这是为了他好,最近咱们这儿盗墓的这么猖獗,我这不是怕有人打扰他的安宁,这才想着把棺材封起来吗。」

叶珊珊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扑到老板身上想要将他推开。

老板吓坏了:「这位女同志请自重,我可有家室!」

棺材里有声音传了出来,叶珊珊大喜,嚷嚷着就要伸手打人。

「我就说人还活着,你快让这玩意儿停下!」

老板吓了一跳,转身朝着棺材看去。

可叶珊珊太激动了,她重重推了老板一把,老板一个趔趄,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把手。

「啪」的一声,棺材好像动了下,松动的把手被叶珊珊不小心拽了出来,掉进了熔炉里,「滋」的一声化成了水。

林父和叶珊珊的脸都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满满一罐铁水浇到了棺材上。

5 棺材瞬间变成了一只没有缝隙的铁箱子。

铁箱里传出「砰砰」的声音,应该是林翔彻底醒了,在里面挣扎。

可在场的其他人都以为是铁水渗进棺材里,导致里面的内衬爆裂,每一个人怀疑林翔是不是死透了。

林父吓得脸蜡黄,立马冲上去踢打吊着桶的柱子,可他老胳膊老腿的,无异于是蚍蜉撼树。

随着铁水冷却下来,棺材里的动静也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