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的外室打成风尘女后我杀疯了》 第1章 我是宫中最得宠的小公主。

爹爹是皇上,我娘是皇后,我一出生就给我封为了安宁公主。

父皇和母后十分恩爱,但老年得女才有了我,因此对我十分宠溺。

我大皇兄是当朝太子,文韬武略让百官心服口服。

二皇兄征战沙场,是镇北大将军。

三皇兄是有诗仙美誉的贤王,满京城的贵女都为他倾倒。

因为驸马被父皇派去边关查看战事,母后心疼我,生怕我孤单,便召我进宫养胎。

但自打怀上宝宝,他们变得格外小心,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生怕有半点闪失。

终于,在孕期第七个月时,我实在憋不住了,瞅准机会,带着丫鬟小满悄悄溜出了宫。

京城中最为出名的便是那金玉楼的板鸭,我想念很久了,今日终于在金玉楼饱餐一顿。

刚心满意足地抹着嘴角,打着幸福的小嗝走出酒楼,不料被一位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火红劲装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微眯着细长的丹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就是我相公养的外室?我还琢磨着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是红袖坊出来的。”

贴身丫鬟小满连忙上前解释道:“这位夫人,您恐怕误会了,我们小姐跟红袖坊没半点关系。”

那女子悠然下马,伸出纤纤玉指,猛然间拔下了我头上的白玉发簪。

“误会?这发簪,可是那位陆将军送你的吧?”

我一时错愕,陆辉,我的驸马?

我轻轻点头,记得他上次从边关回来,献宝地把这支玉簪递给我。

其余还有一整箱的珠宝首饰,一股脑儿全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

今早出门,我随手挑了这支簪子插在头上,没想到却给我引来了麻烦。

见我承认,那女子一挑柳眉,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地向我抽了过来。

鞭子实打实地抽在我的胳膊上,丝绸衣袖应声而裂,鲜血顿时沿着伤口缓缓流出。

小满惊叫起来,连忙搀扶住我:“小姐!”

随即转向那女子,正要厉声斥责:“放肆!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

话音未落,只见女子身后窜出两名壮汉,用一块破布粗鲁地捂住小满的嘴,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那女子摆弄着掌中的白玉发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低劣的下人,也敢与本将军搭话?开口前最好想想,你那贱命够给你的主子出几次头。”

“这玉簪,我早在他书房见过,还以为是他准备送我的惊喜,没想到现在出现在了你头上!难怪回京后,陆将军日日离府,任我百般追问也不肯与我说,原来这段时日,都流连在你这个狐狸精身边了!”

我按着血迹斑斑的手臂,挺身上前辩解:“我不是什么红袖坊出来的,我是陆辉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大晋的安宁公主。”

今日,为避人耳目,我独自带着贴身丫鬟小满溜出了宫。

为防皇兄察觉,我便没有带上侍卫,谁料竟然遇上了这种事。

第2章 她握着鞭子指向不远处那建筑,厉声说道:“我亲眼目睹你从红袖坊中走出,一脸风尘之气,还妄图冒充本朝公主?真是令人发笑!堂堂公主怎么会出现在红袖坊这种地方?”

“至于陆将军,从未听他提过已有婚配。在边疆时,他曾许诺娶我为妻。回京之后,却因你这狐狸精夜不归宿,对我也日渐冷淡,前几天他还取了大笔的银票出门,是不是为了你这小贱人赎身?”

我随着她马鞭所指望去,只见金玉楼侧紧邻一座装饰华美的小楼,不少男人被门前娇笑揽客的女子迎入其中,门楣上赫然题着“红袖坊”三字。

原来,她错将我当作从红袖坊走出的风尘女子了。

前两日,陆辉确实送了我许多礼物,除了满盒珠翠,还有来自塞外的顶级天丝锦缎。

说是为庆贺我有孕,要为我与未出生的孩子置办最上等的新衣。

没想到,他在我面前演得情深意重,背后却瞒着我将一位边疆女将军带回家中。

因为我进宫了,他金屋藏娇的消息我竟然半点都不知道。

我和陆辉门第虽有悬殊,但陆家世代忠良,效忠陛下,为大晋立下过汗马功劳,陆辉的战功,也是跟随我二皇兄多年历练出来的。

所以谈婚论嫁的时候,父皇见陆辉知根知底,才将我嫁给了他。

怎么料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多年过去,我竟未识破陆辉的阴暗面。

我强忍怒火,深吸一口气,打算先保护小满离开。

对方人多势众,此时不宜硬碰硬,一切等我回宫之后再来算账。

我沉声说:“我只是在金玉楼用了膳,所以经过了红袖坊,恐怕是夫人误会了。至于您的事情,我之后自会找陆辉问个明白。”

我用力推开那个压制着小满的壮汉,一心只想先把小满救出来。

可那些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显然没准备轻易罢休。

我被猛然一脚踹翻在地,她咬牙切齿地道:

“不认账也没用,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找陆将军?想给他吹枕边风,诋毁我是不是?都是因为你,他才不娶我进门!”

我捂着腹部,强忍着剧痛,冷冷地回瞪她道:“我再重复一遍,我是安宁公主,母后是当朝皇后,父皇便是当今圣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仅不会让陆辉娶你,恐怕还会让他自身难保。”

“劝你做事前三思,认清自己招惹的对象,别到时候连累了陆家满门,再来后悔。”

那女子嗤笑一声,接着,又是一鞭子抽在我的后被。

第3章 “勾引人家丈夫还这么嚣张的,我还是头一回遇见。大家都来看啊,这红袖坊的娼妇能有多下贱。”

周围早就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被她这么一喊,人群更是密不透风,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口中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瞧这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浪荡货色,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才搭上了这么个愿意替她赎身的。”

“说来那红衣姑娘也真够倒霉的,心上人被青楼女子抢走了,这不是往她脸上甩巴掌嘛,就差明着说她连个妓女都不如了。”

“红袖坊的手段确实高明,我上次去了一趟,那儿的姑娘侍候得那叫一个周到,可惜啊,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我攒了大半年的钱,也只能在里面待半个时辰。”

见到围观群众都偏向于她,那女子更加猖狂,挥舞着马鞭,对手下命令:

“去,把她衣服撕了,既然红袖坊那么高级,今天本将军就做做好事,免费给大伙儿开开眼。”

这一下,群众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个个伸长脖子踮着脚尖往里看,都想看看我什么模样。

我心里不免慌乱,此刻我毫无自卫之力,只能再次高声强调:“大胆!我是不是陆辉的妻子,你直接问他便知,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施暴,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女子得意地笑道:“陆将军这次在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我也是斩敌百人,获得了巾帼英雄的称号。如今陆将军正受皇上宠爱,别说我在街上扒你衣服,就是教训你一顿,也没人敢哼一声!”

话音刚落,她便上前拳打脚踢,还不时用鞭子抽打着我。

不一会儿,我浑身上下就添了不少伤痕,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还被鲜血染了个通红,甚至无需他们动手,便已经衣不蔽体了。

羞愤交加之余,冷汗涔涔而下,痛得我连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双手紧捂着腹部,把身体蜷缩起来,让自己尽可能少暴露一点。

小满惊慌失措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奋力想要靠近护住我,却被破布紧紧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的悲鸣。

那些人见状,不由分说地给了她几个耳光:“安分点!”

没多久,她便被打得失去了意识。

腹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着我,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开口:“别打了!我有孕在身,再这么下去,我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她闻此言,眸中嫉火更甚,下手愈发狠厉。

“原来陆将军频顾你处,是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你这贱人,凭什么能有这样的福气?我和他在边关这么久,我都还没怀上!而你!回来才多久你便已经怀上了!”

第4章 “想要借着孩子拴住陆将军?我告诉你,你休想得逞!我这就把你怀的孽种打掉,看你还拿什么去纠缠陆将军。等我把你解决了,陆将军便只属于我一人了,我也会怀上陆家的骨肉。”

她喘着气,边咒骂边对我进行施暴,过了一阵似乎是打累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我以为她们会就此收手放过我,不料她竟然手一挥,让身后的数人上来继续打我!

为了保护腹中胎儿,我强忍着剧痛,向她承诺道:“你若是想成为陆辉之妻,我发誓我回去就和他和离,绝不再打扰你们二人。只要你手下留情,放过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她来了兴趣,指尖扣紧我下巴,迫我视线与她平视。

“哦?绝不打扰我们二人?这提议有意思。”

我心存侥幸,紧抓她手:“但凡你能放过我与孩儿,今日所发生之事我闭口不提。”

陆辉无情,腹中儿却是我血肉相连!

即便没有了这个父亲,我堂堂一个公主,难道还怕养不活一个孩子吗?

这孩子现在和我的命一样重要,我愿意花任何代价,护她周全。

面对我的祈求,她却神色突变,满脸的狠厉让我看得不寒而栗。

猛然间,她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口中泛起铁锈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热顺着腿往下流淌,染红了地面。

我心如死灰,绝望透顶,我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她拍手站起,满意地审视着我衣裙之下那抹触目惊心的红。

我心死如灰,盯视着那女子,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

杀!我要杀了她!

我要替我的孩子报仇!

她察觉到我冰冷刺骨的目光,似乎突然害怕了,想抬腿就走。

此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喝问:

“前方何事?怎么么这么多人围堵?拦住了我们镇北将军二皇子回府的去路,还不速速闪开?”

第5章 那声音很熟悉,我立刻认了出来,他是我二皇兄身边的亲卫。

我循着声音艰难地朝着他们爬了过去,身后血迹在地上拖了很远。

是二皇兄……

镇北将军的大名一出,人群自动散开了一条道,我拖着被虐待得残破的身躯,停在了二皇兄的马前。

赤炎骏马映入眼帘,一名高挑健硕的青年在数名亲随的簇拥下,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稳步走出。

二皇兄清晨便入宫议政,此时应是刚刚从宫里出来。

他眉头紧锁,厉声质问:“是何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竟将人打成这副模样!”

正向离开的女将军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了二皇兄马前,拱手施礼:“这位便是镇北将军吧?闻名已久,实为荣幸。军中时常听陆哥哥提起您,说都是您教导有方,他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功绩,每次提起来,他都对您十分敬仰呢。”

女将军眼中的倾慕之情,丝毫没有掩饰。

“陆辉?”二皇兄紧拽马缰,语气不悦,“你与他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未听闻他有妹妹一事?”

那女子柔声道:“小女子梁舟云,我与陆将军一同自北疆凯旋,还受了皇恩赐赏呢。”

她面颊微红,有些骄傲地说道:“我是陆将军的未婚妻,我与他不久后便会成婚。”

二皇兄闻言,冷笑一声:“未婚妻?成婚?陆辉那小子挺能耐啊。”

梁舟云没听懂二皇兄话中的意思,误以为是赞誉,连忙接话:“还得益于镇北将军往日的悉心栽培,陆将军才能有今日。”

说完她得意地踢了踢近乎昏迷的我。

“这女子是红袖坊的歌姬,趁着陆哥哥回京短短三月,就勾引得他连家都忘了回,甚至怀了他的骨肉。”

话锋一转,她掩面而泣:“陆哥哥现不愿娶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娼妇,请镇北将军为我做主!”

周围的群众也随声附和。

“对,我们都瞧见了,确实是她勾引的陆将军。”

“看她身下的血迹,怀孕的事应该是真的。”

“这种女人,活该有此报应,破坏他人家庭,这还算轻的!”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二皇兄怒喝:“够了!”

在他的威压之下,围观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一些人瑟瑟发抖,孩子也被吓得哭了起来。

梁舟云也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着着二皇兄,不解他为何突然如此动怒。

她眼神一转,忙道:“镇北将军息怒,您是为陆哥哥辜负我,想为我讨个说法吧?但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只要他能让我做正房,我便心满意足了。”

原本还在愤怒告状的她,转瞬间就为自己的男人辩护起来。

殊不知,二皇兄生气的真正原因,是他误以为我真是红袖坊的人,认为陆辉对我背信弃义,在外头一下招惹了两名女子,纯粹是替我生气罢了。

他一步步走近我,即便是在战场上看过形形色色的伤员,但目睹我这一身凄惨模样后,他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同情之色。

“怎么会伤成这样,这是你干的?”二皇兄转头问梁舟云。

第6章 我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碎不堪,干涸的暗红交织着新涌出的鲜红遍布在身体各处。

发丝因簪子被梁舟云猛地一扯,散乱下来遮住了脸,混合着嘴角不断溢出的血丝连在了脸颊两侧。

就连一向最疼爱我的二皇兄,此刻竟也未能一眼认出我。

他的目光里满是嫌弃,全然不见昔日温柔宠溺的样子,仿佛真的误会了我是红袖坊中的风尘女子。

梁舟云连忙辩解道:“镇北将军有所不知,这丫头嘴硬得很。明明从红袖坊出来,却还厚颜无耻地说自己仅是在金玉楼吃饭。”

“金玉楼可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她一个红袖坊的娼妇哪来的银钱去消费?本想只要她跪地求饶,退还陆将军在她身上花的银两就算了。”

“没想到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妄图诋毁陆将军,还出言不逊,说今天我所做的,将来必定后悔莫及。我原本是好心教导她,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不该总想着破坏他人家庭,勾引有妇之夫。”

“或许正是因为她出自红袖坊那种地方,才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东西。我生怕陆将军被她迷昏了头,这才出手教训一番。”

说罢,她故作姿态地开始抽泣,还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泪。

二皇兄的目光越发冷冽,审视着地上的我,怒声道:“陆辉倒是能耐。外室一个个都如此无法无天,真当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吗?”

二皇兄那熟悉的声音逐渐唤醒了我模糊的意识。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熟悉的靴子。

那是我亲手为二皇兄缝制的生日礼物,针脚歪歪扭扭,很不好看。

尽管如此,二皇兄还是每天都穿着,哪怕身为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也不嫌弃这双鞋做得有多粗糙,反而当做宝物一样爱惜着。

感受到亲人就在身旁,我的心一酸,泪珠不禁滚落。

满腔的悲愤中夹杂着一丝委屈。

我伸出颤抖的手,拉住那只靴子,虚弱地唤了声:“二皇兄。”

听见呼唤声,二皇兄正欲收回的脚步一顿,即将出口的斥责也生生咽了回去。

梁舟云眼疾手快,踢开我的手,厉声呵斥:“狐狸精!还在这里做戏吗?真把自己当成安宁公主了?”

二皇兄猛地推开梁舟云,自己则踉跄着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拨开了我额头上的乱发。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眼眶瞬间红了,似是要滴出血来。

他急急解下身上的斗篷,轻轻地盖在我身上,遮住我狼狈不堪的身体。

我强忍着晕眩,努力撑开眼皮,刚要言语,却连续咳出几口鲜血。

二皇兄慌忙将我抱起,对着随行的侍卫急切吩咐:“快来人,即刻准备回宫的马车。通知太医,随时待命守着。”

他的眼神犹如利剑,扫过周围的人群,最终停在了梁舟云身上。

原本围观的百姓突然感受到二皇子身上散发的寒气,登时如鸟兽散,不过片刻,整条街道变得空荡荡的。

梁舟云一看这个场景,顿时心底泛起一丝不甘,她谨慎地开了口:“镇北将军,那位可是红袖坊出来的风尘女,您怎么还亲自抱起她,还要给她请太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