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太子送我做人质那天》 第1章 战事平息后,顾瑛登基为帝,追封赵良娣为后。

而我们谢家被削了兵权,上下百人被判凌迟。

顾瑛将我打断腿后充为军妓,恶狠狠道:“就算是赢了北疆成了皇帝又如何,我还是失去了青枝。"

“她受过的痛苦,我要你也亲自尝尝。"

此时我已经有了八个月身孕,被人凌辱后小产,活生生痛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北疆冲破边境的那一日。

外面兵器交接声不断,顾瑛看向我们两个:“北疆要我一个妻妾做人质,你们两个谁去?"

北疆敌军已经占领了行宫,殿外哀嚎声不断,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顾瑛嘴上问我们谁去,实则满眼不舍看着赵良娣,像是在经历生离死别。

他又看看我,考虑到我是太子妃,家世显赫,也有些犹豫。

赵良娣扑进他怀中,哀哀哭泣:“殿下妾身就算是死,也不要跟殿下分开。"

顾瑛神色坚定起来,他看向我道:“赵良娣柔弱,不像太子妃一般自幼习武,在边疆长大对北疆熟悉。若是赵良娣去了,肯定活不成,若是太子妃去了,只怕是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次就让太子妃去做人质吧。"

“谢满你放心,等我出了这困境,肯定想办法救你出来。"

跟上一世一样的说辞,但我知道顾瑛一定不会去救我。

上一世也是这样,顾瑛选了我去做人质,说日后肯定想办法救我出来。

我知道他是个草包,便劝他先将赵良娣送到北疆,当晚我便去救赵良娣回来。

只是我没想到,北疆带着赵良娣离开后,顾瑛便带着人马粮草立刻逃回了京城,生怕自己被北疆报复。

等我调来粮草,一路打到敌营时,已经是八个月之后了。

赵良娣被充做军妓,多次小产后血崩而死,顾瑛只找到了她一捧骨灰。

三年后,顾瑛登基,天下太平。

他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追封赵良娣为后,宣扬她为大盛的付出。

第二件事就是将我充为最下等的军妓,永世不得成为良籍。

我谢家满门被判凌迟,我怀着孕被人凌辱后大出血,躺在地上只剩下了一口气。

顾瑛到我面前,狠狠一脚踢在我小腹上:“天下太平又能如何,朕终究是失去了最爱的人。"

“这是你欠青枝的,朕也要你尝尝青枝的痛苦,如果不是你,朕跟青枝的孩子现在都会读书了!"

重生一世,他还是想将我送到北疆。

哪怕他明明知道我们谢家跟北疆有世仇,知道我会面临怎样的侮辱,但是他还是选择留下赵良娣。

“殿下!且不说谢家对大盛有功,就连太子妃自身也有军功,殿下若是把太子妃送出去,这是要寒了天下人的心啊。"

身旁的王副将跪在顾瑛面前:“况且当年镇压北疆是谢家做的,这次太子妃一去,他们肯定饶不了太子妃。让有功之臣遭受侮辱,这不仅仅是谢家的耻辱,更是整个大盛的耻辱。"

第2章 “况且,太子妃才是您的妻子。"

殿下乌泱泱跪了一群人,他们言辞恳切,劝顾瑛留下我。

但是顾瑛铁了心不听他们劝说,一定要留下赵良娣。

见状,赵良娣也委委屈屈起身道:“殿下,不如让妾身去吧,妾身跟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两条贱命,比不得太子妃珍贵。"

“能为了太子妃死,妾身心甘情愿,只是以后就见不到殿下了。"

死这个字刺激到了顾瑛,他拔出长剑抵在我的喉咙上,又威胁那些为我求情的人:“赵良娣腹中已经有了孩子,那她就是大盛最大的功臣,什么都不如皇家血脉重要,她不能去做人质。"

“谁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谁,诛谁的九族。"

说着剑身在我喉咙上划出一道伤痕,他威胁我道:“谢满,你去还是不去?你若是去,我还能给你保留太子妃这个名号,等你死了给你一份哀荣。你若是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你,把尸体送给北疆。"

我轻轻推开剑身,道:“我没有说不去,殿下让我去,那我就去吧。"

“只是太子要记得,大盛再也经不起一战,太子要休养生息才好,不要再对外挑起战争。"

听到我同意去北疆后,赵良娣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转而她又道:“太子妃身上首饰太过华贵,不如就先卸下来,等日后回来了再带上。"

脱簪对女子来说是大侮辱,但是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将头上的簪子一根根取下来,披头散发打开行宫大门,被北疆士兵押着往城外走去。

这座城我镇守过几年,城中百姓基本都认得我。

他们目送着我离开,有不情愿我去想要将我带回的,却被顾瑛派来的人押在地上。

他们大声抗议,想要为我讨要个说法。

“凭什么!明明是太子先去撩拨北疆,犯下错误的后果却要太子妃承担?"

“为什么不让赵良娣去,为什么不让太子去?分明是他们两个做下的祸事,太子妃是无辜的!"

百姓越来越愤怒,有冲破重围来拉扯我的,统统被顾瑛派来的侍卫斩杀。

血溅在我的衣裙上,我耳边只能听到哭嚎和咒骂声。

北疆还没有动手,顾瑛倒是先对自己人动起手来了。

走出城门后,我遥遥回头看了一眼,钻进了北疆早就准备好的笼子里。

北疆也没有想到顾瑛会将我送出来,他们带着我往北疆走去。

大盛与北疆有仇,知道我是大盛太子妃的时候,沿途百姓和士兵冲着我扔石头,石头落下,在我身上划出一道道伤痕。

如果不是有军队护着,他们只怕是要活撕了我。

就在即将入关的时候,身后顾瑛带着军队杀过来了。

第3章 而他身边有个娇娇弱弱的身影,正是赵良娣。

赵良娣看向我时,一双眼睛闪过狡黠。她对着敌军娇嗔:“小小贼寇,也敢夺走我们的太子妃。我们太子殿下神武,这次一定能够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太子在她的鼓动下异常自信,命令身后士兵放箭,丝毫没有顾忌我的死活。

只是他们粮草武器不足,箭只放了一轮就没有了,只能眼巴巴站在原地等着顾瑛指挥。

北疆士兵面面相觑,还以为顾瑛在布阵引他们入阵。

北疆的吴将军将我从笼子里抓出来推到阵前,拿刀横在我的脖子上:“早就听说大盛太子言而无信,这才要了太子妃来做人质。"

“我们已经定下了百年内不再开战的约定,没想到这才过去两天,太子就要反悔了吗?"

顾瑛还没说话,赵良娣就发出一声娇呵:“你个蛮夷,我们大盛国富民强,岂会怕你们这些人?"

“送出太子妃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我们大盛就是要将你们这群人踩在脚下。"

这话竟然说动了顾瑛,他明明知道粮草不足,武器跟兵力也不足,还是命人往这边冲了过来。

慌乱中,我被人丢回到笼子里,眼睁睁看着两方交战。

这仗打了不过两个时辰,顾瑛就带着赵良娣落荒而逃,丢弃了南沧城。

整个南沧城彻底沦陷,被北疆士兵占领。

北疆士兵庆功时,他们又想到了我,扯着我的衣服将我从笼中揪出来,扔到帐子里。

他们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笑道:“听说赵良娣是扬州瘦马,十分会伺候男人,你跟她在一起,这些本事应该也学了不少吧。"

旁边有人起哄:“那肯定是比赵良娣强,不然怎么做太子妃?大盛皇室多肮脏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妃肯定有过人之处。"

说着他们就要上前来扯我的衣服,我奋力挣脱开那一双双向我伸过来的手,取下发针刺向他们。

他们被我刺伤后恼了,上前猛地按到我,恶狠狠给我两个耳光。

我起身吐出一口血,抬手拧断几个人的手腕,冷眼看着他们几个人在地上哀嚎。

那些士兵上来就要划破我的脸,却被吴将军制止。

吴将军道:“也就这张脸还讨人喜欢些,划了脸大家还怎么玩?"

他扔给我一柄剑:“跳舞不会,舞剑总会吧?"

“连男人都不会取悦,那我们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大盛已经放弃你了,你要是学不会讨好男人,今晚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一柄开过刃的长剑被扔到我脚边,我弯腰捡起来,反手刺向了吴将军的咽喉。

我不是赵良娣,不会任人宰割。

只可惜我脚上还带着锁链,这次只划破了吴将军脖子上一小块皮肉。

他下意识闪躲,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你个女子竟然敢伤我?看我不杀了你!"

他提着剑走到我身边时,却突然笑了:“都说你是大盛第一美人,平日里傲气的很,不许别的男人靠近你。现在你成了俘虏,我倒是要看看,等你成了军妓,还能不能这样刚强。"

说着他满是酒气的嘴就要凑上来,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对他道:“我要见这块玉佩的主人。"

第4章 这块玉佩一看就是北疆皇室的东西,吴将军接过去后仔细看上面的纹路,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道:“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你只是个俘虏,一个军妓,只配伺候我们这些士兵,你竟然还想见皇上。"

“痴人说梦,你已经嫁过人了,怎么还能配得上我们皇上?"

我又想起五年前那个少年,他匆匆离开时只扔给了我一块玉佩,他对我说:“你等着,等我说服了父母,一定去你家提亲。"

我跟他约定好了下个月圆再见,只可惜第二天封我为太子妃的旨意就下来了。

为了谢家的荣耀,也为了能够让皇上彻底信任我们谢家,我匆匆赶回京城跟太子成婚,没有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趁着我愣神时,吴将军打断我的手腕将我用长剑钉在地上,一双带着羊肉油脂的手摸了上来。

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一支长箭划破军帐,吴将军下意识躲到一边。

紧接着我身体里的剑被抽走,我吃痛睁开眼睛。

军帐被撩开,五年没有见过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他叹了口气:“果然是你,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要强,连服软都不会。"

是北疆皇帝李焕,上次分别之后,我跟他已经有五年没有见面了。

再次见面,他已经是北疆皇帝,而我沦为了人质。

当年李焕自己出行,被狼群围攻,是我从狼嘴里救下了他,还找了个地方让他好好修养。

他养好伤之后告诉我,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这个人还值钱一些。

如果我愿意,等他告诉了父母,就来我家提亲。

他长得好看,脾气也温柔,我当然愿意,就瞒着父母偷偷在边疆跟他见过几次面。

最后一次,他扔给我一块玉佩作为信物,说一定会回来找我,就匆匆离开。

我看着他往北疆方向去,还以为他是北疆猎户的孩子。

直到回到京城后,我见到了北疆使臣,看到了他们的族纹,才知道玉佩上雕刻的是北疆皇族的名字。

我才知道,那就是李焕,是北疆太子。

其实那个时候我有些庆幸自己提前回京了,毕竟我跟他之间,不仅仅是身世的悬殊,还有世仇。

我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成亲。

我乱七八糟想着就睡了,等我再次醒来,身上已经重新换了衣服,手腕也已经包扎好了。

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站在我身边,看着我醒了欣喜道:“陛下,谢姑娘醒了,您可以进来看看。"

李焕这才从外面进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手腕上,而后又落在我额头的伤痕上。

许久,他才跟我说:“五年前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回了大盛京城,嫁给了顾瑛。我求父皇去讨你,却被父皇打到下不来床。"

“他说你们一族誓死效忠大盛,绝对不会嫁给我,更不会多看我一眼,我这次去了,只是自取其辱。"

“可是你这些年一直在为大盛效力,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没有,无论是这一世还是前一世,我都没有得到。

顾瑛一直不喜欢我,他嫌弃我握过剑的手太过粗糙,嫌弃我不能跟赵良娣一样温柔小意讨好他,常年把我困在东宫之中,不闻不问,也不让家人来看我。

就连这次出行,也是他命令我跟随保护赵良娣,我才能出门透透气。

第5章 看出我眼中的恨意,李焕劝我:“北疆还有十万大军,若是能够得到你的谋划,拿下大盛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大盛皇帝年迈,顾瑛又只知道玩乐,整个大盛已经要完了,是一个很合适的机会。"

“你跟我一起,我们肯定能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我心里闪过一丝丝期许,却又很快按下去。我的家人还在大盛,我的父亲一生镇守边疆,他肯定接受不了他的女儿会帮助敌人。

李焕没有再劝我,他离开了这座帐子,只是让我好好养伤,等我伤好后送我回谢家去。

我手腕快要养好时,南疆传来消息,说是南疆与大盛战争爆发,现在南疆已经拿下大盛两座城池。

这次又是顾瑛故意撩拨,引起了战乱。

引发战乱后他又恐慌,只知道往内地跑,扔下一方百姓受苦。

南疆边境正是我们谢家镇守的地方,我问顾瑛要了一匹快马,着急忙慌往南疆去。

顾瑛见我走得着急,也换了衣服跟在我身后。

等我赶到的时候,整座城池已经成了一片连绵火海。城里的士兵并没有组织救援,而是在抢夺百姓的财物,忙着逃跑。

我找到娘时,娘正抱着妹妹的尸体发呆,身后谢家大门敞开,有些皇家侍卫正来来回回抬着箱子搬东西。

都是我们家平日里攒下的财物。

我走到我娘身边,小心翼翼喊了声:“娘,这是怎么了?"

娘怔怔转过头,在看到我时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她扑上前捶打着我:“我的儿啊,你死哪里去了!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的父亲,你的兄长,你的妹妹都死了。"

“咱们谢家没人了!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是被太子害死的啊!"

一夜之间,我们家竟然只剩下了我跟娘两个人。

我从娘怀里接过妹妹,看着她被人扯破的衣衫,看着她身上一片一片的青紫。

前世我被人侮辱践踏,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努力给她用衣服遮掩,却依旧不能遮盖起来。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我终于忍不住咆哮:“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小妹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对她!"

我紧紧抱着妹妹的尸体,恨不得将凶手找出来碎尸万段。

这个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娇呵:“嚷嚷什么啊?是我让人干的,怎么了?"

第6章 “这么哭哭啼啼的,惊扰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我回过头去,看到正是赵良娣,她拨弄着自己指甲,眼里满是恶毒:“你妹妹缺男人,我赏给她男人,不是正好吗?"

“你还应该谢谢我呢。"

我已经有半年没有见到赵良娣了,她腹部高高隆起,看起来已经有了七八个月身孕。

仗着自己怀孕,蛮横不讲理。

娘在后面哭诉:“阿满,这场战争原本能够避免的,都是这个赵良娣,一直说太子殿下神武,能将南疆收入囊中,你父亲和你兄长才被逼着上了战场。"

“上战场的前一日,她故意走漏风声,说你在北疆成了军妓,被人侮辱,你父亲心神不宁,这才没有回来。"

“阿满,咱们家没了,咱们再也没有地方回去了啊!阿满,我们一心为了大盛,为什么我们会是这个结局!"

娘在我身后哭喊着,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我紧紧抓着自己衣服,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现在就跟赵良娣一起去死。

赵良娣还在笑,脸上是诡计得逞的得意。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赵良娣根本没有打算让我活着从北疆回去,把我送到北疆为质是第一步,杀了我谢家满门是第二步。

这样就不会有人救我了,只能放任我在敌营里自生自灭。

只是她没有想到,我会遇到李焕,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我父亲跟兄长原本应该为国捐躯,现在却死在了后宫女人的争斗里。

我提剑走到赵良娣面前,赵良娣尖叫起来,她捧着肚子:“你干什么!我肚子里可是皇室唯一的血脉,你要是动一动,我让全家将你们满门抄斩。"

不用了,我们家只剩下我跟娘了,满门抄斩也只能斩了我跟我娘。

以我们两个换她母子两个,到是不亏。

那些搬东西的侍卫慌乱扔下箱子,里面珠宝头面跟衣服散乱满地。他们挡在赵良娣跟前,被我提剑一个一个杀过去。

血溅在我脸上,我身上也多了不少伤痕,有人想要趁机偷袭我,被李焕两脚踢开。

我抓住了赵良娣的头发,狠狠揪着,里面发针插进我的手里我也没有感觉。

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杀了她,怎么让她死的比小妹更加痛苦,比我更加痛苦。

直到顾瑛走出来,看到这幅场景,他对着我呵斥:“谢满,你是疯了吗?为大盛牺牲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你现在又发什么疯!"

“你现在跪下对青枝道歉,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声呵斥终于让我清醒了半分,所有祸事的源头都是顾瑛这个草包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