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舔狗故事怎么成灵异故事了》 第1章 那通电话接了后,我当晚急忙地从公司请假跑出来开车前往她所在的城市。

见到她时,与毕业前相比,憔悴了不少。

她跟我说孩子的爸爸去世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心都疼了,她求着我帮她。

我同意了,并带她回了我的住处。

在大学时她就是公认的院花,也是我一直暗恋的女神,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放在人群中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

孩子是个男孩,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自己应了那份承诺也全然是当自己亲儿子般对待。

跟她结婚在一起的这几年里,她做的部分事情让我无法理解。

比如每天凌晨的时候都会准时待在冰箱前面一段时间。

再比如经常后半夜盯着手机露出诡异而瘆人的笑容,重点那手机还是黑屏状态。

还有她从不用任何护肤品,这五年却越发精致,甚至比大学时的皮肤还要年轻。

直到近几天,她的状况越来越严重,我想她应该是得精神病了。

刚下班进门口,她激动地跑在门前拉着我的手。

「林枫,他没有死,帮我找到他杀了他。」

「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方晓晓,你越来越严重了。」

「我没有病,要不我把孩子杀了,要不你把他给杀了。」

我看着眼前的男孩,他正在乖巧的手势玩具看着电视机中的动画片。

我顿时感觉眼前天旋地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怒视眼前结婚五年的妻子。

「你对自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你帮不帮我?」

「他,现在在哪里?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方晓晓没有回话,急忙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两个字发现没有墨水,将笔刺向手指上。

霎时间殷红的鲜血缓缓滴在茶几上。

方晓晓拿着受伤的手指在白纸发疯般地写出文字。

这般景象让我一时分不清身边人是人是鬼。

「快去这个地址,帮我杀了他,快!!」

听到她发出那恐怖嘶哑的叫喊声,顿时将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好,我答应你,你千万别激动。」

我想着先把她安抚好,再报警去处理这件事,但那用血写出的地址将我的好奇心抓得死死的。

第2章 龙江大道2999号三幢5号楼401室。

「你的意思是,你假死骗过了她?」

看着眼前的男人房屋内贴满了符咒,我额头不经意间冷汗流了下来。

「你现在只有跟她离婚才能活下来。」

「但是她让我将你……要不然你的亲生儿子也会有危险。」

他沉思片刻,随后他转身去了厨房拿起菜刀,只听砧板传来一声响。

随后他捂着手走出来。

拿起包裹着的一截小指给到我:「拿去应付她,你记住回去就离婚,不要有过多的沟通。」

说完从抽屉中拿出一个黄色符包一并递给了我道:「这符包除了我外,其他任何人向你索取都不能给,切记。」

我胆战心惊地接了下来,此刻发现自己好像被卷进了诡异的漩涡中。

从这个男人家出来后,我还是未完全消化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迷迷糊糊发现自己开车已经到了家楼底下。

我在脑海中已经想好了对这位陌生的枕边人所说的内容。

拿起钥匙打开门。

走进屋后,安静无比。

环顾四周,发现方晓晓正站在冰箱前正做着什么。

我鼓起勇气走上前轻轻地拍了一下方晓晓肩膀。

方晓晓猛然间转身,那双煞白的双手此刻满是血迹。

那方晓晓手上拿着一只全身干瘪的公鸡,正对着一个罐子放血。

我头皮发麻,脚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方……方晓晓,你在做什么?」

「我让你做的事完成了吗。」

方晓晓那空洞的眼神望向了我,我赶忙将包裹着的那一截小指拿了出来递给了她。

方晓晓连忙打开了包装,拿出那根小指竟放在了嘴里咀嚼。

我顿时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股凉意袭来。

「方晓晓,你,我们……」

此刻被恐惧占满了全身,脑海中模拟好的对话如鲠在喉般无法继续说下去。

忽然衣服内发出一阵令人感到平静的力量传来。

是那个符包,看来前夫给的东西还是十分有用的。

「方晓晓,我们离婚行吗,你要做的事情我办到了。」

方晓晓听着我那略带奢求的话语,咽下那根手指,目光瞬间冷厉道:「林枫,没杀他吧。」

我瞬间感到惊慌失措,她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杀那前夫?

此刻仿佛有只手紧紧握住了我的心脏,刺痛顿时在他的身体中传遍,呼吸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停了下来。

我的声音略带颤抖道:「方晓晓,杀……杀人是犯法的啊,我真的办不到。」

当我说完后,方晓晓转身打开冰箱最底层,拿出一个装着物品的塑料袋。

「这是我们的孩子,林枫,你看到了吗?」

我脑袋瞬间仿佛炸了一般,我们的孩子,孩子不是5岁了吗?

他不是前些天还乖巧地在看着电视机收拾玩具,那这个塑料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章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双手。

接过那冰冷的双手递过来的塑料袋,颤抖着打开后发现正是一个初具人形的婴儿尸体。

我心里已经无法判断到底现在是该悲伤还是该恐惧。

「林枫,孩子就是被他给杀了,他现在连我都不放过。」

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我这5年里看到的孩子到底是什么?

看到我因双手握拳,激动地导致指甲都抠进肉里流出血,方晓晓用那惨白的嘴唇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陪伴你5年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吗?」

我僵硬地缓缓点了点头。

「那是我以前在泰国请教一位高师才学会的鬼婴之术。」

说完方晓晓拿出那装满公鸡血的罐子放置地面。

从我手中把那初具人形的婴儿尸体缓慢放入那装满鸡血的罐子。

随后这婴儿竟消失不见,取之而代的是那公鸡血竟在空中形成一团血雾,幻化成一个五岁男孩模样,正乖巧地站在电视机旁微笑地看着我。

我如遭受雷击一般差点晕倒过去。

我辛辛苦苦5年养大的孩子,居然是方晓晓炼制的鬼婴?

我感觉此刻就像电影一般扯淡,可此刻脑中传来的强烈刺痛感提醒我这就是现实。

方晓晓诉说完后,眼底噙着泪水,而那空洞的眼神现在变得柔情地望向我,并缓缓靠近过来。

「林枫,为了这个孩子,为了我,你是不会跟我离婚的对吗?」

我抬头正想拒绝,对上方晓晓那双眼后,我竟机械般地点头,仿佛方晓晓施了魔法般。

「那就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把他的心脏给摘下来给我吧。」

方晓晓边说边拿起沾满了鸡血的手缓缓地靠近我,结果我放在衣服中的符包好像起了作用,刚触摸到我肩膀就猛地收了回去,我却还沉迷在方晓晓那柔情的眼神中……

第4章 龙江大道2999号三幢5号楼401室。

「于哥,开开门。」

来之前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进门后该怎么出其不意地将他一刀毙命,怎么收拾尸体,怎么摘取他的心脏给方晓晓。

我正在努力地拍门,后方对门打开不满道:「拍什么拍吵死了。」

「哥你好,请问这户人家大概几点回来呀?」

「哪有什么人,这房五年之前发生火灾后就没人租过。」

「没有吧,我昨天还来了这里呀。」

对方关上门前好像嘟哝了一句神经病,我此刻也顾不上生气。

连忙跑到楼下看了一眼楼号,是5号。

又跑到4楼连忙查看门牌号,401,与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连忙下楼后赶往保安室,拿出两支烟递给两位保安问道:「师傅,我想来这小区租个房,我想问下5号楼401室是不是有人租呀?」

六十来岁的保安大爷美滋滋地接过烟,听到后瞬间脸色剧变回道:「小伙子,我劝你别租这家呀,这房子很邪门的。」

「五年前发生火灾,一家三口全部被烧死了,那家的娃娃听人家说才刚出生没多久,你说这多惨啊。」

「师傅,那就算发生火灾造成了死亡也还好吧,为什么不能租呢?」

「小伙子呀,我不是害你,发生火灾后有好几次凌晨我巡逻的时候路过楼下,你猜怎么着?」

保安那大爷顿了顿继续道:「这户居然有一男一女争吵声,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进去偷盗之类的,集合了几个保安和开锁师傅进门后空无一人,我们几人下楼后又重新传来了争吵声,你说说这我能让你上当吗?反正在发生火灾后可没人敢租。」

顿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脸上发白。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昨天怎么进去的?难道我碰到的不是人?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保安室,一时之间无法继续思考下去。

第5章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从保安室追出来了另一位保安,是那一直沉默埋着头抽烟的四十岁左右中年保安。

「小兄弟,你是不是再找于正?」

于正,即我那枕边人的前夫名字。

我神色一紧抓紧中年保安胳膊激动道:「是,我是找于正!你认识他吗?」

「他是不是将符包给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他警告我的事情,不由连忙装傻回应。

「什么,什么符包?」

「小兄弟,我劝你别拿那符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我是他的哥哥,如果我是你,我会将你身上的符包烧毁。」

我的四肢发凉,连忙回道:「这个符包他给我用来护身的,我为何要烧毁?」

中年保安饶有深意地笑了下道:「如果我说这个符包会将你的精血一点一点消耗,并且最后让你变成一摊血水,你会不会毁掉?」

我刚想反驳,那名保安接着说道:「你想知道答案的话,凌晨去5号楼401门口等我,我给你解答。」

说完保安向保安室走了回去,剩下我一人在原地,隐约中我仿佛好像在这片诡异的漩涡中找到了某些线索,我决定赴约晚上的会面。

第6章 凌晨一点,雨水倾盆而下。

雷声轰动,闪电划破夜空,整个小区都仿佛笼罩在阴森的气氛中。

号楼401室门口,我裹紧了身体,即使穿了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周围的阴冷。

在门外来回踌躇了快5分钟,我正犹豫要不要去敲门,手正放在401门上时。

门被打开,此时那名下午遇见的中年保安探出头来看向我道:「就你一个人来得对吧,进来吧。」

踏入房门,屋里并没有开灯,只是点了一盏烛台放置客厅。

「为什么让我把符包给烧毁,为什么又说符包会损耗我精血?你弟弟到底还活没活着?」

我急忙地将困惑我积攒的问题宣泄而出。

「小兄弟,你的问题太多了,对了,你身上携带的符包你从没打开看过吧。」

我点了点头,的确这两天只是放在衣服口袋内,并没有拆开仔细看符包。

接着保安呵呵地笑道:「你知道泰国蛊毒术吗?」

「不,不清楚。」

怎么又扯到泰国去了,对了,方晓晓炼制的也是泰国鬼婴,此刻一团乱糟糟的线仿佛我从中找到了线头,似乎抓住了点什么。

这名中年保安仿佛早有预料般,从那保安服口袋中取出一小罐透明玻璃瓶。

细看玻璃瓶内赫然放着五彩斑斓的毒虫。

中年保安轻轻敲击瓶身,瓶内毒虫顿时躁动不已。

「你的符包里就是这样一个毒虫,这虫专吸精血,可用于养鬼婴的作用,你如果在晚发现两天这毒虫可能已经进入你体内了,只要进体内后不要一刻钟你就会被血冲吸干身体。」

听到此处,我想象了下那个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时无法分辨到底谁善谁恶,是谁在加害于我,又是谁在帮我。

烛台这一刻被屋外狂风吹灭,周围变得一片漆黑,我仿佛被孤立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这一刻虽屋外电闪雷鸣,倾盆雨下,并夹杂着刺骨的寒风,但自己的冷汗早就打湿了背脊。

打火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重新点燃了那烛台。

「把符包烧毁吧,我会给你解答剩下的问题。」中年保安收起瓶子后,双眼微微眯起笑道。

我不假思索地将那枚藏于衣服内的符包拿在手中。

刚想拆开符包一探究竟,只见坐在对面的中年保安神情顿时焦急阻止道:「你想死我不拦你,自己找个无人角落去拆,别在我面前拆开。」

我只好将符包放在那燃烧烛台上,刚放上去就感受到符包内传来的躁动。

开始燃烧后,符包内躁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对面中年保安见我按他要求办完后,他的眼神突然阴冷狠戾犹如蛇蝎一般,但转瞬即逝。

我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燃烧殆尽的符包,丝毫没有注意对面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