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成全丈夫和他的情人选择了离婚,可丈夫却哭着求我不要离开》 第1章 在他洗澡的时候,有个女孩发来一张自己的自拍。

“沈先生,谢谢您的生日礼物。”

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孩,长相清秀。

却穿着与年龄不符的贵气衣裳,所以显得有些局促。

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泛酸。

我一直知道沈安身边有个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女孩子。

心动之外,我也惊讶丈夫的喜好。

我想真是抱歉,看见了沈安的秘密。

片刻,沈安带着一身水汽出来。

“还要看多久?”

他抽掉我手里手机,睨我一眼便开始穿衣服。

他的神情间,没有一丝被妻子戳穿的窘迫。

我清楚他的底气来源于家里的经济大权。

因为我是被他养在家里的那个人,虽然婚前我也曾是国内知名钢琴家。

我没跟他计较那张照片,我也计较不起。

看出他要出门,我连忙开口。

“沈安,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慢条斯理地扣好皮带,看向我。

“我还有五分钟时间,司机在楼下等着了。”

我猜到他去哪,眼神一暗。

“沈安,我想出去工作。”

沈安侧身看我,看了半晌。

随后从衣袋里掏出支票薄,写下一组数字,撕下来递给我。

“在家里做全职太太不好吗?工作不适合你。”

说完他就要走,我追过去,姿态放的很低。

“我不怕辛苦,我想出去工作,我会弹钢琴。”

男人没有耐心听下去,在他心里,我就像是一株柔弱的菟丝花。

让人养习惯了,根本不适合抛头露面,更吃不了苦。

沈安抬手看了下表,时间到了。

他不带留恋的离开了这个家。

我留不住他,只在他握住门把时抓紧地问。

“周六我爸爸过寿,你有时间吗?”

沈安脚步一顿。

“再看吧。”

门轻轻合上。

一会儿,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

几分钟后,佣人上楼。

“先生要去H市几天,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另外刚刚送来一批先生的换洗衣物,太太,是送洗还是您亲自手洗熨烫?”

他们知道我和沈安的关系一般,在这个家里,他们就是我和沈安的传声筒。

我跪坐在沙发上,半晌我才回神,轻声说。

“手洗吧。”

因为沈安不喜欢干洗的溶剂味道。

所以沈安的所有衣服,包括西装、大衣,几乎都是我手洗然后熨烫。

除了这个,其他方面沈安要求也高。

他不爱吃外面的菜,他不喜欢卧室有一丝杂乱,我便学了烹饪,整理插花。

他从未将这个妻子放在心上,只是因为一场意外不得不娶我罢了。

我逐渐成为完美的全职太太,我的人生也几乎只剩下沈安。

但沈安依然不爱我。

第2章 我低头注视着那张支票。

去年我娘家倒了,我的爸爸被刺激的突发疾病,每月所花都不止六位数。

每次回家,继母都抱怨我从沈安这里拿的太少。

“他是沈氏医药集团总裁,身家千亿。”

“乔娜,你跟他是夫妻,他难道不就是你的吗?”

我苦笑,沈安的怎么会是我的?

沈安不爱我,平时对我很冷淡。

我们的婚姻只有性,没有爱。

他甚至不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

每次同房,他都会提醒我吃药。

对,我得吃药。

我摸到药瓶,倒出一颗,木然吞下。

吞完药片后,我轻轻拉开一个小抽屉。

里面是本厚厚的日记本,翻开全是18岁的我对沈安满满的爱恋。

十年,我爱了他整整十年,我默默地闭上眼睛。

这场独角戏,我好像快要唱不下去了。

我没等到沈安回来。

我爸再一次急性发病进入了重症室,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手术。

我站在医院过道不停给沈安打电话,但是打了好几次也没有人接。

就在我放弃时,沈安接听了。

我深怕下一秒他就没有耐心听下去,语速飞快。

“沈安,我爸爸——”

可我的话依旧被沈安打断,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是需要用钱吗?”

“我说过很多次了,急用钱的话就找秦秘书,乔娜,你在听吗?”

我仰头望着电子屏幕,表情怔怔的,那上面正在放着今天的新闻。

沈氏医药集团总裁为博红颜一笑,包下整个迪斯尼放了一晚上的烟花。

满天璀璨烟花下,年轻的女孩坐在轮椅上,笑的清纯可爱。

而我的丈夫沈安站在轮椅后面,他手里握着手机,正与我通话。

我轻轻眨眼,良久,我声音带了一丝破碎:“沈安,你在哪?”

对面顿了顿,似乎很不高兴我的查岗,但还是敷衍了句。

“还在忙,没事的话,我挂了,你跟秦秘书联系。”

他没有察觉我快哭的语调,但他低头望向旁人的目光很温柔很温柔。

我眼前一片模糊,原来沈安也有这么温柔的样子。

背后传来继母的声音:“跟沈安联系上没有,这个事情沈安不帮就没办法了。”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顿住,因为她也看见了电子屏幕上的一幕。

半晌,继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又去A市了。”

“乔娜,我就不信当年沈安昏迷,这叫吴媛的女的弹个钢琴就把人唤醒了。”

“即使真是这样,有这样报答的吗?你的生日他都记不住。”

继母越说越气,再想想乔家处境,不禁掉下眼泪。

“但是乔娜,你可要拎拎清,别在这个时候跟沈安闹。”

我握紧手掌,指甲掐进肉里,可我感觉不到疼痛。

跟沈安闹,我不会的,不是因为我这个沈太太识大体。

而是因为我没有资格不被爱的妻子,名分只是形同虚设。

我凝视着那漫天的烟花,很轻的说句。

“这么多烟花一定要花很多钱吧?”

继母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垂了眸子,开始拨打秦秘书的电话。

第3章 深夜扰人清梦,总归让人不快。

秦秘书跟在沈安身边久了,地位超然。

况且他也知道沈安对这个妻子不在意。

于是在听说了我的来意以后,语气凉薄又咄咄逼人。

“沈太太,您得先申请,让沈总签字才能拿到支票。”

“就像您身上的珠宝,也是需要登记才能使用呢。”

“太太,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挂了电话,我低着头,很安静。

半晌,我抬眼看着玻璃中的自己,轻轻抬了手,纤细的无名指上带着结婚钻戒。

这是我身上唯一不需要向沈安申请,不需要向他的秘书登记报备的东西。

我这个沈太太当得多可悲。

我恍惚的眨了下眼突然说:“帮我找个人,把婚戒卖了吧。”

继母愣住:“乔娜,你是不是疯了?”

我缓缓转身,深夜落寞的大厅,我的脚步声都是孤独的。

走了几步,我顿住身形,继而坚定的说。

“阿姨,我很清醒,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我要跟沈安离婚。”

三天后,沈安回到家里。

沈安推开卧室门,就见我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物品。

他将行李放下,拉松领带,坐在床边打量着我。

结婚后,我一直很喜欢做家事,收纳整理,做小点心。

若不是我还顶着个沈氏集团夫人的名分,在沈安心里真跟保姆没什么两样。

好半天我没有说话,沈安出差回来也有些累,见我不说,他也懒得说。

他径自走进衣帽间,拿了浴衣去了淋浴间。

冲澡时,或许他觉得以我那样软弱的性子,等他冲完澡出来我大概早消气。

然后会继续当个温婉的妻子。

他就是这么笃定我会一直这么爱他。

所以当他走出浴室,发现他的行李箱还在原处时,他觉得有必要跟我谈谈了。

沈安坐到沙发上,随意拿了本杂志看,半晌,他抬眼看着我说。

“你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

“那晚的事情我已经责备过秦秘书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很没有诚意。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抬眼跟他在镜子里对视。

镜子里的沈安五官深邃,气质矜贵,一件浴衣也被他穿的比旁人好看。

我看了许久,直到眼睛都酸涩了,才很平静的说。

“沈安,我们离婚吧。”

第4章 沈安明显一愣,他知道那晚的事情我肯定是不高兴了。

沈安侧身从茶几上拿了烟盒,从里面抖出一根来,含在唇上,低头点上火。

片刻,薄薄烟雾缓缓吐出。

“前几天你说想出去工作,怎么才过几天你又闹离婚?”

“沈太太当久了,想出去体验生活?”

“你出去看看外面多少人,拿几千工资都要加班加点,看人脸色。”

“乔娜,你住着500平米的别墅,当着沈太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的语气无情又凉薄,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趁着嘴唇恍惚一笑。

“沈太太,有我这样的沈太太吗?”

我忽然起身,将沈安拉到衣帽间,哗的一声拉开柜门。

里面是一整排首饰柜,但全都是上密码锁的。

我不知道密码,这些都归他的秘书管理。

我指着那些东西自嘲讽刺。

“有哪家的太太哪怕用一件珠宝都需要向丈夫的秘书报备登记?”

“有哪家的太太用哪一分钱都要向丈夫的秘书写申请单?”

“有哪家的太太出门身上连打车的钱也没有?”

“沈安,你告诉我陆太太就是这样当的吗?”

“对,你每月会补贴给我100万。”

“可是每一次接过支票,我都觉得自己只是供你发泄过后的恩赐罢了。”

沈安冷冷的打断我:“你是这样想的?”

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想要离婚,你觉得你离开我能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被他捏得生疼,抬手想把他拨开。

下一秒,沈安捉住我的手,目光冰冷盯着我空空的无名指:“你的婚戒呢?”

“我卖了。”

我语气悲凉:“所以沈安,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沈安是我爱了六年的男人。

如果没有那个夜晚,如果没有看见那漫天的烟花。

或许我还会自负在这段没有爱的婚姻里许多年。

可是我看见了,我不想跟他过了。

或许离婚以后会比现在要难,会像沈安说的那样。

但是我不后悔。

我说完轻轻抽开自己的手,我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知道在他心里可能从未想过我会有这样叛逆的一天。

竟然这样义无反顾的说要跟他离婚。

但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正当我收拾完毕想拉着行李箱离开时。

下一秒,我被他抱了起来,快走几步,把我扔到了床上。

沈安修长的身体压住我。

他的脸紧抵着我的眼睛对着眼睛,鼻尖顶着鼻尖。

灼热而浓烈的气息萦绕在彼此之间。

半晌,他的薄唇移到我耳后,轻佻的语气响起。

“你跟我闹不就是因为吴媛,乔娜,你坦诚一点不好吗?”

“这个沈太太不是你处心积虑的来的吗?”

“怎么现在不想当了?”

我被他的话刺激到颤抖,直到现在,他还认为当年的事是我做的。

手机响了,沈安没管,俯低了身体跟我接吻。

我不肯,摆动着脑袋想挣脱他。

手机铃声持续响着,终于沈安不悦的接起来,对面是他的救命恩人,吴媛。

“沈安哥哥,我的腿好疼,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电话那边娇嗔的声音传来,沈安没有立即回答。

他似乎是斟酌了下,才跟手机那边说道。

“我一会儿就过来。”

挂上电话,他起身换了身衣服。

“我有事出去一会儿,离婚的事等我回来后再谈。”

说完,留给我的只有一阵沉闷的摔门声。

第5章 我无力瘫软在床上。

半晌,我才起身,默默将自己的衣服换好。

拿上之前收拾的行李起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回到了我爸爸的家。

每天都和继母在医院照顾着我爸,忙的脚不沾地。

这天,继母正煲完汤准备送到医院。

看见接连几天都还在娘家的我,继母不淡定了。

她指着房间里被安置好的行李箱,语气不太好。

“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男人,偶尔偷吃也正常。”

“那个吴媛家境寒酸,眼睛也是瞎了的,我打听过了,还是离过婚的。”

“这样一个人根本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我在沈安那里有什么地位?

我自嘲一笑,将继母手的鸽子汤接了过来,用保温桶装好,自顾自地说道。

“阿姨,您今天休息,我去照顾爸爸就好。”

继母瞪着我,半晌,继母见我软硬不吃生气地说道。

“你爸爸知道你要离婚,大概会被气死。”

“乔娜,咱们退一步讲,就算你真跟他过下去了,那你离婚就能过得下去吗?”

“乔家现在这样子,你拿什么来支撑?”

我慢慢的拧着保温桶,拧好后,我低头轻声道。

“总有办法的,婚戒卖的钱足够支撑爸爸一年的医药费了。”

“我打算卖了这座房子,另外我也会出去工作养家。”

说完我目光湿润,这幢房子是我母亲为我留下的,之前再艰难都没有动过。

继母呆住,她没再劝了,但心里总是不赞同。

我将厨房收拾干净,随后和继母去了医院。

经过治疗,我爸的病情已经大致稳定。

我也没有向我爸提离婚的事儿。

下午,主治医生贺林过来查房。

检查完,他看了我一眼:“出去谈。”

我一愣。

随即我放下手里东西,柔声对说道:“爸,我出去一下。”

片刻,我们走到一处安静的过道。

贺林看出我的紧张,给我一记安抚性的微笑,随后他低头翻看病案。

“昨晚,我跟外科室的几个主任商讨了下一致建议。”

“乔先生,后面需要接受定制的康复治疗,否则很难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只是费用贵了点,每月15万的样子。”

15万对于现在的我是天文数字,但是我没有犹豫就开了口:“我们接受治疗。”

贺林合上病案,正想开口,对面想起一道清冷声音。

“乔娜。”

是沈安,沈安身上一套商务打扮,看样子是从公司过来的。

他朝着这边走来,小牛皮鞋踩在过道里,声音清脆。

稍后,沈安来到他们跟前,他伸出手,声音慵懒中带了一丝轻慢。

“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在这?”

猜想他可能接连几日都在别的人身边,没有时间回家。

我就不由得心里泛起一阵厌倦。

不好在外人面前对他黑脸,于是我只好转身离开。

沈安见我离开也跟着走了上来。

我跟他一起走向病房,谁也没有说话。

自打想离婚,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讨好他,取悦他。

第6章 临近病房门口,沈安蓦地捉住我的手,把我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的目光复杂,嗓音微哑:“跟他说什么了?”

我想挣开,但是沈安稍稍用力,我又被压了回去。

“沈安,这是医院。”

“我当然知道。”

沈安不为所动,他紧抵着我的身体。

面孔也紧紧的抵在我耳侧,声音更是带了一丝危险。

我猜出他隐晦想法,他是陆氏集团总裁。

有身份有地位,他不允许妻子跟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我苦涩一笑,我说:“沈安,我没有你那份龌龊心思,我也没有那份心情。”

“你放心,在我们离婚之前,我不会跟别人有染。”

说完,我推开他,转身进了病房。

沈安跟着推门而入,他一进去就皱了眉头:“竟然不是单人间。”

继母给他搬了椅子,轻声细语:“快坐,我让乔娜给你削个水果。”

碍着我爸的身体,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为沈安效劳。

沈安坐下陪着我爸说话,他平时对我冷淡,但在我爸面前表现的无懈可击。

他又在商界打滚数年,只要他有心讨好,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我爸向来喜欢他。

只是沈安提出换医院时,他还是拒绝了,笑呵呵的看向沈安。

“就不折腾了,这里挺好,那位贺医生也很负责。”

沈安拿捏着分寸,并不勉强:“爸住的习惯就好。”

寒暄了没多时,当我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时,他没接反而起身对我爸说。

“那,我先带乔娜回去,爸您保重身体。”

我爸点了点头。

沈安带着我下楼,傍晚的夕阳将豪车染上一片赤红,明贵耀眼。

我被沈安推上车,我想下车,手腕却被他按住。

沈安面色从容,从车外绝对看不出他用了那么大的力道。

我丝毫不能动弹,可见男女力量的泾渭分明。

等我放弃挣扎,沈安他方才松开手,在车里静静地抽起烟来。

我气息微乱,看着他的侧颜。

幽暗光线给他侧颜打上一片阴影。

沈安生的一副好皮囊再有身份加持,轻易能让女人心动。

我恍惚想起当初,正是这就是这样的一张脸让我鬼迷心窍。

半晌,他将香烟熄了,从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钻戒。

我喉咙一紧,这是那晚我卖掉的婚戒,沈安把它买了回来。

沈安一直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细微表情变化。

像是要将我那点皮肉看清楚一般。

良久,他淡淡开口:“手伸出来,把戒指戴上,然后跟我回家。”

“之前的事情我当做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沈太太。”

他难得宽容恩赐,我却拒绝了。

我将我的手掌蜷缩,这直接的动作表达出了对他的拒绝。

沈安耐心有限:“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低声回答:“离婚,我想跟你离婚。”

话音一落,车内弥漫着沉默。

许久,沈安扣上安全带,侧身看了我一眼。

我将脸别在一旁,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沈安看了半晌,轻踩油门。

车辆平稳行驶着,两旁的灯火也在缓慢倒退。

他明显是想跟我聊点什么,但我一直没有搭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