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读心后,弃妇征服冷戾大佬》 第1章 “温霜,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一道低沉冷酷没有任何温度的嗓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温霜捂着撞到床角疼得厉害的额头,缓缓抬起长睫看向站在她身前的男人。

男人高大笔挺,长得十分英俊,轮廓棱角分明,五官深刻立体,一双漆黑狭长的凤眸,此刻正阴沉冷戾的扫视着她。

里面的神情,恨不得将她吞噬入骨。

温霜眉头紧拧。

这是哪里?

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男人又是谁?

她身为灵月谷玄学天才,为救苍生,献祭了自己的神魂。

怎么再次睁开眼,会来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温霜又朝房间四周看了看,里面全都是她以前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温霜,你以为给我下了药,我就会碰你?明天我就会让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温霜揉着泛疼的额头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纤眉紧拧地看向眼前比她高出不少的男人,“离婚是什么,和离的意思吗?不过,吾看你印堂发黑,唇色发青,恐今晚就会有血光之灾,短寿之相。”

温霜话一出,空气里有几秒的安静。

傅司珩看向温霜的眼神,愈发阴沉冷鸷,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这个该死的女人,今晚约他来酒店,说是要跟他商谈离婚的事,结果在总统套房的通风口下了只对男性起效的情药。

简直让他防不胜防!

若不是傅温两家有婚约,他绝不可能娶这个女人。

嫁给他后,他不愿碰她,她要么是绝食、自杀,要么是给他下药,想逼他就范,作天又作地,让他反感至极。

“温霜,你真是恶毒,得不到你想要的,现在又开始诅咒我了?”

温霜脑袋疼得厉害,她压根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这个好似要杀了她的男人,为什么会这般讨厌她?

她细细朝他看了眼,见他狭眸猩红,呼吸粗重,胸口起伏不定,她眉头拧得更紧,“你莫不是中了合欢散?”

她连忙朝身上摸了摸。

没有银针,她也不能帮到他啊。

看着还在装无辜的温霜,傅司珩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抬起大掌,用力掐住温霜下巴,“你少给我装!”

温霜吃痛,她抬起手,用力朝男人身上挥去一掌。

男人步伐不稳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温霜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掌,眼里露出疑惑。

她的灵力怎么消失了?

若是在灵月谷,她这一掌下去,他起码得飞出几丈开外。

被推开的傅司珩剑眉紧皱。

温霜手无缚鸡之力,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以他的身手,一般人是推不动他的。

“温霜——”

温霜抬起手打断傅司珩未说完的话,她眸中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这是何处,如今是什么时代?”

傅司珩看着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温霜,他眼底闪过一抹狐疑。

难不成,她先前摔倒磕到床角,将脑袋磕坏了?

傅司珩紧抿了下薄唇,冷声道,“现在是21世纪,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不管你是不是装的,这个婚,离定了!”

温霜微微摇头,“21世纪?吾从未听闻。”

“有病!”傅司珩实在不想再与温霜多说一句话,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真忍不住掐死她。

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发作,浑身躁热,双腿发软,他怕是靠自己走不出这家酒店。

傅司珩立即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周叔,你现在来叶城酒店大门口接我。”

傅司珩打完电话,他一转头,便对上了温霜朝他凑近的那张化着浓妆的小脸。

温霜朝他眨了眨眼睛,她指了下他手中的手机,“此乃何物?甚是奇特,莫不是传音符?”

她刚刚还听到了对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傅司珩深邃的黑眸里腾起幽蓝色火苗,他极力克制隐忍着内心情绪,“温霜,你少给我装傻!”

温霜以前在灵月谷,众人对她皆是恭恭敬敬,何曾有人如此凶过她?

如此无礼,难怪是短命之相,等会儿他经过一座桥时,会遭遇塌方之祸,虽能保住一命,但双腿截足,身体某处也会废。

正准备离开套房的男人,身子猛地一怔。

他回头看向温霜,没想到她竟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诅咒他出事故就算了,还双腿截足,那里会废!

傅司珩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关节骼骼作响。

双腿和那里废了之后,自此他一蹶不振,商途蹇涩,倾家荡产,最后被人挖掉眼珠,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不到一年,就咬舌自尽了。

挺惨的。

我还是早点跟他和离吧!

傅司珩额头青筋已经突突直跳了,他紧咬了下后槽牙,刚要说点什么,突然又狠狠怔住。

方才,他明明没有看到温霜开口说话。

可他敢肯定,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她的声音。

怎么回事?

见鬼了?

咦,他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和离的话,我应该可以带走嫁妆的吧?

傅司珩深眸紧盯着温霜的嘴巴,这一次,他敢肯定,她没有张嘴说话。

他突然能听到她的心声了?

第2章 嫁妆?

她想得倒是挺美好。

她是温家养在乡下最不受宠的女儿,作天作地,粗鄙不堪。

温家嫌她丢脸,压根不喜欢她,让她嫁到傅家后,从未联系过她。

“你没有嫁妆,但只要你不再来纠缠我,我会给你一千万作为补偿。”

一千万?

温霜眼眸微微睁大。

虽然不知道21世纪的一千万是多少,但听上去挺多的,不错不错,一来就和离,还有钱花,到时可以去找个更年轻的相公。

毕竟这家伙看上去挺老的了。

傅司珩,“……”

他才二十六岁,也就比她大五岁,哪里老了?

她是将头磕傻了吧?

傅司珩体内愈发躁热,他不愿再在这里多待一秒,他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温霜见他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滚开,别跟着我!”

温霜直接抬起长腿,朝男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要不是为了一千万,你当姑奶奶我闲的慌跟着你出来?

真等你出事故成了废物,我的一千万估计也拿不到了!

傅司珩被温霜踹了一脚,往前踉跄了几步,他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回头瞪了眼双手环胸的温霜,后槽牙都快咬碎。

若不是他现在中了药,浑身躁热无力,他一定会弄、死、她!

傅司珩伸手,按了电梯。

不一会儿,电梯门开启,他迈步走了进去。

温霜看着这个奇怪的金属盒子,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见傅司珩进去了,她亦步亦趋的跟了过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随着轻微一声晃动,电梯开始往下降。

温霜惊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难道是腾云驾雾?

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抱住站在她身前的男人。

手指慌乱之中,摸到了男人腰间的腹肌。

电梯里其他几人,纷纷朝温霜和傅司珩看去。

傅司珩感觉自己上辈子的脸面,都被这个女人丢光了。

他声音阴嗖嗖道,“松、手!”

随着傅司珩话音落下,电梯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响,急速往下坠了坠。

身后女人非但不松手,反倒抱得更紧了。

姑奶奶是玄学天才,天不怕地不怕,妖魔鬼怪尽管出来!

傅司珩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女人抱得喘不过气来了。

“温霜,你是不是想死?”

温霜感觉到男人呼吸粗重,她手指从他腹部摸到胸口,凭着她曾经在灵月谷学到的医学知识,迅速在他身上的穴位上点了点。

“相公,你舒服一些了吗?”她轻声问道。

电梯里其他人再次朝他俩投去异样的目光。

世风日下啊。

大庭广众之下,真是一点也不将他们当外人。

傅司珩感觉身体某些穴位被温霜点过之后,那股难受的躁热之感,消散了些许。

但她紧紧抱着他,身子密不透风与他贴着,竟让他对她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欲望。

姑奶奶我不怕,我不怕,不就是个金属盒子吗,大不了我将它劈了!

傅司珩刚想伸手拉开女人紧抱在他身前的双手,他忽然发现她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

她是在害怕?

坐个电梯都会害怕?

她是真的被磕坏脑袋了吗?

好在没多久,电梯就到了一楼。

电梯门一开,傅司珩就拉开温霜环在他身前的双手,大步往前走去。

温霜见傅司珩离开了,她顾不上对金属盒子的好奇,连忙跟了上去。

司机周叔已经将黑色宾利停到了酒店大门口。

傅司珩拉开车门上了车,他嗓音沉哑的对周叔说道,“快开车!”

他一秒都不想跟脑子出现了问题的温霜多待。

温霜追到酒店门口时,看到傅司珩上了车,她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更加奇怪的‘物件’。

咦?这是四个轮子的马车吗?

她学着傅司珩开车门的方式,想要将车门打开。

但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大少爷,少夫人还在外面……”

傅司珩打断周叔未说完的话,“立即开车!”

温霜见车子开动,情急之下,她几个大步跨出,双脚踩到后尾箱,然后用力一跃,跳到了车顶坐下来。

车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车内的傅司珩和周叔都跟着吓了一大跳。

傅司珩吩咐周叔停下来,他降下车窗,朝坐在车顶的女人看去一眼,“你疯了?”

温霜觉得这辆四轮‘马车’挺舒服的,路面平稳,不像她以前的世界,坑坑洼洼,道路两旁还有各种高耸入云的建筑,这让她感到无比新奇。

“下来!”

傅司珩看到不少过路的人,都朝这边看来,好似将温霜当成了马戏团的猴子。

不下去不下去,坐上面舒服,视野宽阔,还不用看短命鬼摆臭脸。

傅司珩:?

“温霜,你再不下来,一千万离婚费没有了。”

欺负我刚来这个新世界,拿捏住我命脉了,行行行,下去就下去。

温霜从车顶跳下,她拍了拍车窗,“我要坐进去。”

傅司珩还真怕等下不让她进来,她又坐到车顶,他阴沉着脸,将车门推开。

温霜坐进车里。

傅司珩皱着剑眉,冷声开口,“关车门,系上安全带。”

温霜摸到车门,用力一关。

若不是车子质量好,车门估计都会被她关得飞出去。

“安全带是什么?”温霜左摸摸,右摸摸,找不到安全带。

傅司珩感觉自己的心肺都快炸开,这个女人,究竟是真傻了,还是装傻?

安全带都不知道系了?

傅司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温霜一眼后,他轮廓紧绷的俯身,朝她靠近。

温霜看着陡地朝她靠近的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扑入鼻尖,男人英俊冷锐的五官与棱角分明的轮廓在眼前不断放大,他皮肤偏白,比女人的还要光滑细腻,看不到一丝毛孔。

因为中了药的缘故,狭长眼尾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看上去有些邪气与妖孽,他的气息很重,由于离得太近,悉数都喷洒到了温霜的脸上。

啪!

温霜直接一记巴掌甩了过去。

与此同时,安全带被男人系好。

车厢里的气氛,陡地变得僵硬冷凝。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气不敢喘一口。

少夫人是疯了吗,竟敢甩大少爷一个大逼兜!

第4章 傅司珩情绪复杂的进了医院。

温霜看着傅司珩高大冷峻的背影,她没有再跟着进去。

他今晚化解了一劫,暂时不会成为废物了。

咕噜~

温霜揉了揉有些饿的肚子,她抬眸看向坐在驾驶座,脸色发白的周叔。

“周叔,你怎么了?”

周叔还沉浸在阳光桥发生路面塌陷的震惊中回不过神。

若是大少没有让他改道的话,十分钟前,他开的车恰好经过阳光桥。

也就是说,他和大少,大少夫人差点出事!

周叔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大少夫人,我们差点就出事了。”

温霜点了点头,“多亏你们家大少还有点脑子,听了我的话,没有执意过那条桥。”

周叔不可思议的看向温霜,“大少夫人,你真的会看相算命?”

“会啊,你如果能给我买一个外面的烤红薯,我会告诉你一个更加劲爆的秘密。”

周叔连忙下车,买了个烤红薯过来。

温霜撕开一层皮,里面橙红色内瓤露了出来,香甜的气息钻入鼻尖。

她迫不及待咬上一口。

唔,好好吃~

软糯细腻的口感,如同丝滑的绸缎,从口腔蔓延至心底。

“大少夫人,究竟是什么劲爆的秘密?”

温霜眨巴了下眼睛,“你夫人以为你今晚上夜班,正准备跟隔壁老王偷情,你现在赶回去,还能抓现场。”

周叔,“……”

虽然不太相信大少夫人的话,但周叔还是开车赶了回去。

温霜吃完烤红薯,她到VIP病房找到傅司珩。

医生给傅司珩注射了药物后,他睡着了。

温霜站在病房里,她左看看,右看看,一切都让她觉得稀奇。

只是当她站到镜子前,她看到镜子里那个浓妆艳抹、眼睛瞪得大大的,恐怖丑陋至极的女人时,她差点尖叫出声。

这…是她现在的样子吗?

她怎么穿到了这么丑的一个女人身上?

护士进来查房,她看到温霜惊悚万分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疑惑道,“傅太太,你是需要卸妆水卸妆吗?”

温霜眼眸里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卸妆?”

护士点头,“我有卸妆水,你要吗?”

温霜不明所以的点头。

不一会儿,护士就拿来了一瓶卸妆水。

护士见温霜站着不动,以为她是豪门少奶奶,不习惯自己卸妆,于是便让她坐到椅子上,帮她卸了妆。

两分钟后,护士眼中露出惊艳,“傅太太,你真好看。”

温霜重新进到浴室,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肤若白雪,明艳动人的小脸,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跟她前世的样子,一模一样。

重新回到病房,温霜坐到病床边,她脑海里隐隐浮现出一些原主的记忆。

原主一直以为自己和妹妹温乐瑶是异卵双胞胎。

温乐瑶小时候患了罕见的血液病,由于血型特殊,只能找个跟她血型匹配的活血库。

于是原主就成了温乐瑶的活血库。

温乐瑶从小什么都喜欢跟原主抢,抢父母哥哥的爱,抢漂亮衣服,抢洋娃娃,有次还故意从楼梯上摔下去,栽赃嫁祸原主。

温父温母看到温乐瑶受伤,压根不听原主的解释,直接将原主送到了乡下。

那时原主才八岁。

除了每次要抽原主的血时,温父温母才会去乡下一趟,其余时间都对她不闻不问。

直到原主十八岁考上叶城大学,温父温母才让她回到温家。

大一那年,温乐瑶就将原主的初恋男友抢走,温父温母不但没有指责温乐瑶的不道德,反而还怪原主魅力不够。

原主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是温家的女儿,她却不受重视。

直到一年前,温乐瑶的血液病通过这些年的治疗已经治好了,不需要她当活血库了,她才知道自己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

她是温家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女。

于是,原主性情大变,她开始抢温乐瑶最在乎的东西。

温乐瑶最大的梦想,就是嫁进傅家,成为傅司珩的太太。

原主大着胆子趁傅司珩喝醉,设计两人睡到了同一张床上。

虽然那晚傅司珩没碰她,但原主拍了床照,寻死觅活,强迫傅司珩娶了她。

婚后,原主为了气温乐瑶,稳住自己傅太太位置,各种作,各种闹,结果,惹得傅司珩和傅家人越来越讨厌她。

温霜叹了口气。

天下男人千千万,何必吊死在一个短命鬼身上?

放心去吧,你以前所受的委屈和欺辱,我都会替你讨回来的。

有了原主的记忆后,温霜又拉起傅司珩的手看了眼。

糟糕!

两人之间的姻缘线,不能立马就断了。

若是断了的话,她这具身体很难活过三天。

换句话说,一年之内,她不能让傅司珩先死,不然姻缘线断了,她也活不长久。

她必须在一年之内,积攒功德延长生命,才能重修灵力。

也不知道短命鬼老公明天醒来,会不会坚持要跟她离婚?

不行,她绝不能离!

为了回报他,她会护他傅家周全。

……

翌日。

傅司珩缓缓转醒,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朝趴在病床边的女人看去一眼。

哎哟,我堂堂玄学天才,难不成还会被内急憋死吗?

这是个什么世界,怎么连个如厕的地方都没有?

啊!好难受,谁能救救我?

傅司珩原本还在气昨晚温霜让他中药的事,这会儿听到她内心的吐槽,他冷峻酷寒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笑意。

呵。

被尿憋死,活该!

虽然不想搭理她,但他也知道憋尿的难受,他清咳一声,“温霜。”

温霜猛地抬起头。

她卸了妆,一张白皙素净的漂亮小脸露了出来,那双内勾外翘的狐狸眼,因忍受着痛苦,泛起了一丝红晕,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傅司珩看了她一眼后,迅速移开视线,他从病床上起身,“你跟我过来。”

温霜立即跟着傅司珩过去。

傅司珩指了指马桶,他将盖子掀起来,“你上洗手间时,坐到上面,上完后,按旁边的按钮。”

他耐着性子示范了一下。

“相公,这就是现代的茅厕?”

傅司珩不知道她是真磕坏脑袋了,还是真的换了个芯子,他冷着脸说道,“是。”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他刚到门口时,就听到一阵‘哗啦’水声从身后传来。

意识到那是什么,傅司珩白皙耳廓间泛起了红晕。

她搞什么?

上洗手间都不关门的吗?

傅司珩大步走出去,没有回头,伸手替她将门关上。

“大少,少夫人呢?”

周叔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零食、早餐走了进来。

周叔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

“她在洗手间里,你找她有事?”

周叔放下东西,眼眶泛红的道,“少夫人真是厉害,昨晚我赶回去,将我妻子和隔壁老王在我的婚床上捉了个正着,在我的逼问下,两人说出实情,女儿真不是我亲生的,而是他俩偷情生下的!”

“若不是少夫人,我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傅司珩内心惊了惊。

若温霜真能看相算命,那么,她说他公司会破产,被人挖掉眼珠,最后自尽了结生命,岂不是也会实现?

第5章 傅司珩想到自己以后的遭遇,太阳穴不禁一阵突突直跳。

他做人正直坦荡,最多也就是温霜屡次设计下药,他没有让她得逞,但他也给了她一个傅太太的名份,他的下场,有必要那么惨吗?

解决完内急,温霜舒服多了。

虽然她隐约记起一些原主的记忆,但关于日常生活的常识却很少。

对于现代化的东西,温霜还是不太了解。

周叔拿出牙刷牙膏,告诉她使用方法。

刷完牙,温霜感觉到口齿里一片清新。

她朝着傅司珩哈了口气,“相公,你们这个时代的牙膏可真香。”

傅司珩看着对他笑意晏晏的温霜,他剑眉拧了拧,“你离我远点!”

温霜,“……”

我堂堂玄学天才有苦说不出哇,一年之内绝不能跟他离婚。

若不是为了活命,他以为我想对着他哈气吗?

他那张冷冰冰的臭脸,我真是多一天都不想看,还不是现实因素逼迫的吗?

傅司珩:?

她什么意思?

一年之内,不能跟他离婚?

不知为什么,突然听到她这个决定,他好像并不反感,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鉴于她现在古里古怪的行径,他也不想今天就去离婚。

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多观察一段时日。

傅司珩抬起握成拳头的大掌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温霜,昨晚我说给你一千万,今天去民政局离婚的事……”

温霜连忙打断傅司珩未说完的话,“相公,离婚的事,我们晚点再商议,我观你面相,你兄弟姐妹共有六人,包括你在内的六人,命运似乎都不太好,若是没有我替你们指点,怕是会——”

温霜话没说完,一道桀骜不羁中又带着点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离,跟她离!”

病房门口,走来几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染着一头蓝发,生得俊美妖孽,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大哥,你别再被她拿捏住,我看当初,你若是娶温乐瑶都比她强!”

说话的是傅司珩三弟傅星舟,他是偶像101中人气最高的选手,迷妹无数。

温霜嫁进傅家后,不仅偷他妈的珠宝,还拍他光着上半身的照片,将他穿过的衣服,以高价贩卖给他的粉丝。

恶劣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简直就是他们傅家的悲哀。

温霜眯着漂亮迷人的美眸,朝着傅星舟扫去一眼。

印堂发黑,死气缠身,命不久矣。

可惜了,长得挺帅的一个小郎君。

傅星舟脚步猛地一顿,他差点栽了个跟头。

什么鬼?

他刚才明明没有看到温霜张嘴说话,但他怎么突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跟在傅星舟身后进来的还有傅爸,傅妈,以及傅妈的妹妹何宛萍。

除了何宛萍,傅爸傅妈也都听到了温霜诅咒傅星舟的那道声音。

傅妈脸色铁青,毕竟自己儿子受到诅咒,任谁听了都不高兴。

“温霜,你怎么屡教不改,盼着别人出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傅妈知道温霜以前是个可怜的,被温家忽视养在乡下,她嫁进傅家后,她真心实意疼过她。

可她非但不感恩珍惜,反倒还将她的首饰偷出去卖。

温霜朝傅妈看了眼,她眼里露出一抹同情的神情。

挺有豪门主母气质的,只可惜一年后就会被查出噎膈,也就是这个时代的食道癌,查出后不到半年人就没了。

傅妈,“……”

刚咒完她三儿子,又来咒她是吗?

但刚才,她仔细看了,温霜好像没有张嘴!

那么,她是在心里咒她?

她能听到温霜的心声?

傅爸和傅妈是恩爱夫妻,见妻子被温霜那样诅咒,他向来温善的面上不禁露出一丝怒意,“温霜,你不要变本加厉!”

温霜看了眼成熟儒雅,一身正气的傅爸,她眼里更是同情。

妻子死后,伤心欲绝,葬礼当天,小姨子打扮成妻子模样,给他下药爬床,他将小姨子当成妻子,事后被几个儿女捉奸在床,一世英名荡然无存,落得个孤苦无依睡桥洞的下场。

最后竟然还——

傅爸:???

咒完他三儿子,妻子,现在又来咒他了?

他最后怎么了嘛?

能不能将他的下场一次性说完?

难道,孤苦无依睡桥洞还不够惨吗?

病房里,一时之间,安静如鸡。

温霜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摸了摸鼻子,心里泛起疑惑。

这家人全都盯着我怎么回事?

他们比炮灰还惨的命运,又不是我造成的!

他们应该被人下了咒吧,只可惜,我现在灵力不够,暂时看不透是谁在幕后操控这一家人的悲惨命运。

温霜说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她是心里吐槽的,傅家人面色各异,心里都慌得一批。

傅妈想起一年后她就会查出食道癌,妹妹在她下葬那天还要爬她老公的床,她立即眼神阴嗖嗖地扫向身边的傅爸。

傅爸被傅妈瞪了一眼后,他头皮麻了麻。

难不成,他老婆也能听到儿媳妇的心声?

傅爸还来不及说什么,腰间软肉就被傅妈暗戳戳的掐了掐。

傅爸疼得倒抽口冷气,“老婆,别掐,疼疼疼——”

傅妈直接拽着傅爸离开了病房,“死老头,你不是说这辈子下辈子三生三世都只爱我一个人的吗,老娘给你生了六个孩子,你在我下葬当天,还跟姨妹子滚床单,你这老登连逼脸都不要了是吧?”

傅爸额头冷汗直冒,“老婆,你不能听温霜的一面之词,她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哪里会知道以后发生的事?再说,你妹妹和你妹夫夫妻恩爱,她怎么可能扮成你的样子爬我的床,肯定是温霜胡说八道的!”

傅妈回过神,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对,温霜那野丫头懂什么,肯定是她胡说八道的。

傅爸傅妈重新朝病房走去,刚进到病房,又听到温霜在心里吐槽:

若不是一年之内,我不能跟短命鬼相公和离,这家子的倒霉事我真不想管。

不过也就当是积攒功德了吧,先从谁开始呢,呃,先从最早死的傅家老三开始吧!

傅星舟,“……”

最早死的老三,指的是他?

第6章 靠靠靠!

傅星舟想要一拳捶爆温霜的头。

他哪里得罪她了,她要这般恶毒的咒他?

她在家里偷拍他光果着上半身的照片,将他衣服偷卖给私生粉,她还有理了?

傅星舟想要找温霜理论,但方才她连嘴巴都没张,他也不好将他能听到她心声的事说出来。

好好好!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弟,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温霜话一出,病房里其他人,全都朝傅星舟看了过来。

傅星舟猛地一惊。

其他人觉得温霜在胡说八道。

傅星舟身为偶像101中人气最高的练习生,如今正是当红的时候,他不可能谈恋爱。

偶像谈恋爱,等于自毁前途。

傅星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他瞬间炸了毛,“温霜,你别污蔑我!”

傅司珩皱眉看向温霜,“老三的私生活,比白纸还干净。”

傅爸傅妈:对对对,他们家三儿子,干净纯洁的就连母蚊子都没有咬过他。

周叔忍不住插话进来,“少夫人真的懂看相算命,昨晚她算出我老婆出轨隔壁老王,我女儿不是亲生的,我回去真的捉到了奸,他俩也承认女儿不是我的。”

傅爸傅妈:???

不会吧,温霜究竟什么时候会看相算命了?

若她真懂那些,他们以后岂不是一个比一个惨?

“姐,姐夫,别听温霜胡说八道,我早就说过,娶温霜进门,等于娶了个丧门星。”何宛萍一脸鄙夷的道。

我那端庄美丽的婆婆,大概不知道她妹妹一直都羡慕嫉妒她,还觊觎她的男人吧?她患上食道癌,就是因为她妹妹总给她做滚烫又相克的食物,让她身体日渐垮掉。

这放在我们那个时代,真是堪比一出宫心计。

傅妈陡地转身扫向何宛萍。

何宛萍被傅妈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姐,你怎么了?”

傅妈回过神,她用力摇头。

温霜不一定说的是真的,宛萍是她亲妹妹,她怎么可能那样对她?

不过,方才温霜好像夸她端庄美丽呢!

不错,算她有眼光。

“温霜,你凭什么说我谈恋爱了,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傅星舟怒瞪着温霜。

温霜似笑非笑,“谈没谈,你心里不清楚?”

非得我点名?

他大概还不知道,他谈恋爱的对象是个——

温霜心里的话没说完,病房里能听到她心声的几人,全都跟猫爪子抓似的。

傅星舟谈恋爱的对象是个什么,你倒是一次性说完整啊!

傅星舟看着温霜笃定的口吻,他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难不成,温霜真的懂看相,从他面相上就能看出他谈恋爱了?

他确实偷摸着谈恋爱了。

他是三个月前遇到的她,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因为工作压力大,独自跑出训练营去夜骑。

经过一条小巷时,他遇到了几个喝醉酒想要打劫的小混混。

他细皮嫩肉,没有身手,很快就被小混混们团团围住。

就在小混混要划伤他引以为傲的脸时,她出现了。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长发飘飘,长相清纯秀美,宛若仙子下凡。

她毫不畏惧那些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果敢利落的对他们出手,几个回合下来,小混混们落败,仓皇而逃。

他将她带回了公寓,她替他擦拭伤口,动作轻柔,像是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温柔与美好,让他心生涟漪。

她告诉他,她是个孤儿,只身一人,没有家人了。

他便让她留在公寓,只要他收工,就会回去看她。

一来二去,两人恋爱了。

但碍于他现在的身份,他不能公开两人的关系。

她天天待在他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敢保证,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存在。

他真的搞不懂,他这个草包大嫂是怎么知道的?

傅司珩平时最了解傅星舟,从他细微的神情中就能判定他心底的情绪。

很显然,在温霜说出那些话后,傅星舟心虚了!

“老三,你是真恋爱了?”傅司珩沉声问道。

傅星舟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连他爸妈他都不怕,但最怕的就是冷峻酷寒的大哥。

反正这里都是自家人,承认就承认吧!

傅星舟摸摸鼻子,“是。”

傅妈震惊不已,“儿子,你什么时候谈的,对方是什么人,你快带回家让妈看看!”

傅星舟皱眉,“妈,我跟她在一起才一个月,她有社交恐惧症,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带她来见你们。”

等时机成熟,你都要到阴曹地府报到了吧?

傅星舟怒不可遏的瞪向温霜。

她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他女朋友林芊芊会害死他?

芊芊那般单纯善良,连蟑螂都舍不得踩死,她怎么可能对他下狠手?

温霜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爸妈,大哥,明天晚上就是101的总决赛,我得回去练舞了。”

不想再在这里听温霜胡说八道,傅星舟转身,准备离开。

公公婆婆马上就要多个儿媳妇咯。

傅星舟在心里冷哼一声。

等他出道,时机成熟了,他确实打算娶芊芊的。

也不知道公公婆婆得知他们家三儿子结的是冥婚,会是什么心情?

傅星舟脚下趄趔了一下。

温霜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会死,然后跟芊芊结冥婚是吗?

傅星舟咬了咬后槽牙,恨不得将温霜嘴巴打肿!

哎呀,明晚总决赛就是恋爱脑的最后期限了,下场竟比他大哥还惨,不仅被挖心,死了骨灰都要被人换成狗骨灰。

傅星舟忍无可忍,他回头,凶神恶煞的瞪向温霜,“你特么有完没完?”

温霜摸了摸鼻子,她美眸澄澈清亮的看向傅星舟,“你心里清楚了啊?”

傅星舟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老子清楚什么了?”

刚说完老子二字,后脑勺就接连挨了两巴掌。

傅司珩和傅爸打的。

傅星舟委屈得不行。

他都被温霜编排得马上就要死了,死了还要被换成狗骨灰,她都那般恶毒的诅咒他了,难不成还要他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吗?

好气好气,又不能当她王八念经,他全然不听。

傅司珩看向温霜,嗓音低沉的问道,“你从老三面相上看出什么了?”

温霜往傅司珩身边站了站,“我说了的话,相公可以晚一点再跟我和离吗?”

第7章 结婚一年,温霜在傅司珩面前,向来是浓妆艳抹的样子。

他很少看到她素颜,此刻的她,未施粉黛,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细腻,五官精致明媚,一双波光滟潋的美眸,水汪汪的注视着他,特别鲜活灵动。

以前她总是作天作地,他不愿多看她一眼。

这会儿才发现,她长得并不差,整个人好像有了新的生机。

一个人的转变,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

难不成,她真是什么灵月谷的玄学天才?

她暂时不想跟他离婚,正合了他的意。

他心里还有很多疑惑,需要将她留在身边,多观察一段时间。

“可以晚点再离。”

听到傅司珩的话,温霜弯唇,明媚一笑。

“大哥,她作成这样,你还跟她过什么呀?”傅星舟不满道。

温霜哼笑一声,“他不跟我过,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被结了冥婚,阳气很快就会被吸干。”

病房里的人,全都愣住。

冥、冥婚?

傅星舟怔愣过后,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温霜,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我怎么可能被结冥婚?”

温霜朝傅星舟伸出手,“你现在的情况有点严重,需要我解决的话,需要给我卦钱。”

傅星舟没好气道,“滚。”

傅司珩看向温霜,“需要多少钱,我替他付。”

温霜不知道这边的物价,她思索了一下后说道,“五百吧,需要他亲自给我。”

傅星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被温霜灌了迷魂汤,竟然还真要给她钱,他气呼呼的道,“不给不给,大哥,你也不要信她的鬼话,我看上去哪里像是被结冥婚了?”

温霜歪了下脑袋,“你女朋友林芊芊,半年前就死了,你跟她谈恋爱,莫名其妙对她死心塌地,就是因为你们结了冥婚的缘故。”

温霜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禁让傅爸傅妈,傅司珩,还有何婉萍,周叔都打了个寒颤。

“我是无神论者!”傅星舟快要被温霜搞疯了,他咆哮道,“芊芊是人,活生生的人。”

温霜哦了一声,“那你跟她牵手,或是抱她时,不觉得她的手和身子都异于常人的冷吗?还有,她不出门,是因为她不能见阳光,你那晚被几个小混混打劫,其实都不是人,而是鬼,是她找他们演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你。”

傅星舟原本还想继续辩解,但温霜突然说出,那晚芊芊救他的事情,明明那件事,他谁也没有说过的。

想起每次跟芊芊拥抱,牵手时,她都异于常人的冰冷,他浑身寒毛不禁竖了起来。

操!

温霜说的不会都是真的吧?

不不不!

他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芊芊怎么可能是鬼呢?

“相公,能让周叔出去给我买毛笔,朱砂和符纸吗?”

傅司珩点头,“可以。”

半个小时后,周叔将温霜要的东西买了过来。

温霜接过东西后,她站在桌子前,用毛笔蘸了朱砂后,开始画符。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仿若为她披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笔尖如游龙般在纸上穿梭,每一笔都苍劲有力,充满了力量。

符纸上,渐渐浮现出图案和符文,那些符文如同古老的咒语,散发着神秘光芒。

画完一张护身符,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张符文好似如同火焰般炽热,能驱除一切邪恶。

“五百块给我,这个护身符你贴身放着,只要你不拿出来,林芊芊就不敢靠近你,你也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了。”

傅星舟潜意识里还是不愿相信,他刚要拒绝,就看到傅司珩朝他投来一记警告且不容置喙的冰冷眼神。

傅星舟只好从钱包里拿出钱递给温霜。

温霜笑盈盈的接过。

傅星舟拿过护身符后,他愤愤地瞪了眼温霜,“若是你冤枉了芊芊,我一定会找你算账!”

傅星舟大步离开。

傅司珩看了眼收到五百块钱后,心情不错的温霜,他紧抿了下薄唇,想要花高价买一张护身符,但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傅爸傅妈,也想要买温霜画的护身符。

他们不知道护身符是不是真有效果,但方才看到温霜画出来,总感觉有股神秘又强大的力量。

可若他们张口问她买了,岂不是等于间接信了她的鬼话?

还是先看看老三那边情况如何,若他真是交了个鬼女友,他们再相信温霜的话也不迟!

傅爸傅妈离开时,何宛萍在他们身后嗤笑着说道,“姐,姐夫,你们这大儿媳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她一个乡下长大的草包,竟然还当起神棍来了,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傅妈看了何宛萍一眼,“很好笑吗?”

何宛萍立即停止大笑,她亲昵的挽住傅妈手臂,“姐,回去我给你做酸辣汤,包饺子吃。”

若是换作以前,何宛萍这样说,傅妈会很高兴。

何宛萍嫁的老公以前是做餐饮的,何宛萍练得一手好厨艺,后来她老公家餐饮店破产,傅妈就让两公婆来他们家上班了。

何宛萍平时给她做饭,她老公打理别墅园林,两人每月工资十万,活很轻松,工资也算不错了。

傅妈完全是为了帮衬自己妹妹妹夫,若是外人,哪有这么高的工资。

她以为何宛萍会很知足的,若是像温霜所说的那样,她患上食道癌,岂不是何宛萍的有意为之?

她每次都喜欢给她煮一些滚烫的食物,她吃的时候又喜欢在旁边催促她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等老三女朋友到底是人还是鬼的真相出来后,她再定夺吧!

……

病房里。

温霜吃完周叔送来的早餐,傅司珩已经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他进病房时,正好听到温霜问周叔,“周叔,你手里能看到画面的东西是什么,怎么还能听到对方说话?”

“少夫人,这是手机,可以打电话,还可以刷视频,平时我闲下来,就喜欢刷刷视频。”

温霜瞬间被视频里的画面吸引。

画面恰好是一个帅哥扭腰摆胯的画面。

周叔尴尬不已,“我女儿之前拿我手机刷过帅哥的视频,现在的视频平台都采用了先进的系统算法,根据用户喜好来推荐。”

温霜眼睛亮亮的,“这很不错。”

哇~这个小郎君不错,扭得甚合吾心意。

啊~这个小郎君怎么不穿衣服?非礼勿视。

傅司珩,“……”

知道非礼勿视,还有点救。

但下一秒,他又听到:现代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吗,嗷嗷嗷,我好喜欢。

傅司珩,“……”

第8章 从医院出来后,周叔先送傅司珩去上班,然后带着温霜到酒店拿了她的包。

包里有温霜的身份证和手机。

温霜很聪明,周叔教了她怎么用手机后,她很快就上手了。

她下载了视频软件,刷到帅气又会扭的小郎君后,乐得不行。

周叔看到她乐呵呵的样子,忍不住提醒,“少夫人,若是大少在的话,你还是少刷。”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

温霜一点儿也不在意。

反正她一年后是要跟傅司珩和离的。

她看得出来,他压根不喜欢她。

只要他暂时不离婚,他去外面三妻四妾,都随他吧!

周叔开车将温霜送回傅家别墅。

别墅很大,庭院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喷泉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珠,几条蜿蜒的石子路穿梭其中。

别墅主体建筑采用了欧式古典风格,高大的立体柱和精美的浮雕彰显着它的豪华与尊贵。

温霜暗暗感叹。

她嫁的还是个大户人家。

进到富丽堂皇的别墅,经过餐厅时,恰好看到傅妈准备喝汤吃饺子。

“儿媳妇,要一起吃吗?”傅妈问道。

温霜笑笑,“婆婆,我吃过了。”

吃吧吃吧,食道癌在朝你招手。

傅妈拿着的汤勺,蓦地掉到碗里。

“姐,你怎么不趁热喝?”何宛萍问道。

傅妈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喝了,她摆摆手,“我饱了。”

何宛萍疑惑,她今天还没怎么吃,怎么就饱了?

温霜被佣人带到二楼,佣人指了指其中一间客房,“少夫人,这是你的房间。”

温霜点了点头。

房间里只有她的东西,没有那位臭脸相公的。

很好。

她喜欢独住。

让佣人告诉她怎么洗澡后,温霜洗了个澡,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套长衣长裤的睡衣,躺在床上睡觉。

睡了一觉醒来,她下楼时,听到茶室里传来麻将声。

温霜觉得好奇,她走过去看了眼。

现代的东西真是稀奇古怪,看上去就很好玩。

和傅妈打牌的分别是霍太太,陆太太和苏太太。

几位太太都是叶城豪门世家的夫人,也是傅妈的牌友。

虽然几位夫人经常打牌,但私下里谁都不服谁,喜欢暗中攀比、计较。

傅妈原本是这几人中过得最好的一个,虽然婆婆不待见她,但有爱她的老公,还有六个子女。

但自从娶了温霜这个土凤凰后,每次一起打牌,几人都明里暗里都会奚落嘲讽温霜一番。

傅妈虽然不喜欢温霜这个大儿媳,但她们嘲笑贬低温霜,不就是等于拂她面子?

“傅太太,你大儿子那般优秀,娶了个土凤凰拖累真是可惜了。”

“就是啊,我听说有次去五星级酒店吃饭,她还将服务员端上来的洗手水,当成了可以喝的汤羹呢!”

“我还听说她连华尔滋都不会跳,舞会上将傅大少的脚都踩肿了!”

“这算什么,我听到更离谱的是,她竟然连皮皮虾都不会吃,整个吞进去差点将自己卡死了呢!”

傅妈越听越恼火,虽然温霜什么都不懂,但轮得到她们来嘲笑吗?

“霍太太,听说你儿子快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找到,你家也不缺钱,怎么连土凤凰都娶不到一个?”傅妈说着,又看向另两位太太,“陆太太,你倒是娶了个名媛儿媳妇,不过你现在的脸色怎么越来越差了?不会是你儿媳妇在家给了你气受吧?还有苏太太,你也快四十了,怎么连个蛋都下不出,听说你婆婆已经在物色新的苏太太人选了,哎呀……不好意思,我怎么也跟你们一样变成长舌妇了,不说了不说了,我们继续来打牌吧!”

温霜站在牌室门口,看到几位太太被傅妈气得脸色青紫交加,她唇角不禁勾起笑意。

她刚准备离开,又听到傅妈说了句,“我儿媳妇哪是你们说的那样不学无术,她会看相算命,厉害的嘞。”

几位太太明显不信。

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哪里还会看相算命,坑蒙拐骗还差不多!

陆太太恰好看到准备离开的温霜,她立即出声将她叫住,“司珩媳妇,你婆婆说你会看相算命,你过来,帮我们算算啊!”

霍太太和苏太太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傅太太吹牛的,你们还真信了?”

傅妈没想到温霜会来牌室,牛皮吹出去了,她收也收不回来。

温霜见傅妈脸色不太好,她笑盈盈的走进牌室。

“我看相算卦,是要收费的。”

陆太太挑了下眉梢,“行啊,我们不缺钱,你说吧,算一卦多少钱?”

“一千!”

比傅星舟的多了一倍,实在是这位陆太太,先前说的话不太好听。

她这个人比较护短,她现在不能跟臭脸相公和离,只能护着傅家的人。

不是傅家的人,在她眼里都是外人。

“哈哈哈,我还以为要多少呢,只要一千啊,还不够我平时下午茶的钱。”陆太太拿出一千块递给温霜。

温霜,“……”

呜呜,一千要少了吗,我是不是该要一千万的?

噗——

正在喝茶的傅妈,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

傅妈让佣人搬了把椅子过来,她拍了拍椅子,“霜霜啊,来妈这儿坐。”

温霜乖乖巧巧地坐到傅妈身边。

她将双手放到膝盖上,身姿端庄,双腿优雅并拢,那坐姿仿若从古代画卷中走出来的名门大小姐,浑身透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几位太太原本还想嘲笑一番,视线落到温霜身上后,却不禁微微愣住。

这丫头,哪里还有半分乡下来的野丫头的模样?

她身上那股气质,像是经过岁月沉淀的珍宝,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温霜清澈沉静的视线,落到陆太太身上。

“陆太太你两颊微微凹陷,即使化了精致的妆容,也难以掩盖疲惫与病态,嘴唇颜色暗淡,甚至略微发紫,这是心脏不好的人常见的症状之一,耳朵小巧,耳垂处血色不足,身体内部虚弱,脾胃也不是太好。”

陆太太听到温霜的话,内心大惊。

她心脏不太好,除了自家人,她从未与其他人说过。

“陆太太随身带了心脏病的药吧?”

陆太太点头,“带了。”

“不如你打开药看看里面是什么。”

陆太太狐疑的拿出药,打开胶囊,她闻了下,闻出是什么后,她脸色陡地大变。

第9章 胶囊里面的药,竟然是面粉。

难怪这两次她心口不舒服,吃了药都没有什么效果。

若不是温霜提出来,她压根不会往自己药方面想。

“是我儿媳妇帮我去拿的药,难不成是她替换掉的?”陆太太气得脸色铁青,“我平时对她还不够好吗,她嫁进我们陆家两年,一直怀不了孕,我替她找老中医,亲自给她熬药,还大清早去庙里求签!”

陆太太越想越委屈。

温霜看着泪水婆娑的陆太太,她声音清清冷冷地说道,“陆太太,你儿媳家去年遇到经济危机,你拿捏着你儿媳娘家的经济命脉,所以你儿媳对你的所作所为也不敢反抗。”

“中药很苦,她想吃颗蜜枣你都不让,你到庙里求符,会弄符水强迫她喝下,平时很早就让她起床锻炼,晚上她最后一个睡觉,她陪你出去参加宴会,稍微有不得体的地方,回去就会被你一通指责。”

傅妈打了个哆嗦,“陆太太真是跟我婆婆年轻时有得一拼,心理变态就算了,身体一定要健康啊。”

陆太太脸色更加难看,“我还不是为了她好吗,她迟迟怀不上孩子,外面闲言碎语一大堆,她吃了那些苦,上个月终于怀上了,她还得感谢我呢。”

温霜似笑非笑,“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咯。”

你儿媳妇怀的孩子,压根不是你儿子的。

傅妈瞳孔猛地收缩。

擦!这么劲爆的吗?

没想到今天打个牌,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

傅妈看向温霜的眼睛,立即冒出星星眼。

“儿媳妇,你快说说,陆太太的如意算盘为什么会落空?”

温霜看着热情似火的傅妈,吞了吞口水,有点吃不消,悄悄与傅妈拉开距离,“陆太太,你儿子弱精,之前不是你儿媳怀不上孩子,而是你儿子不行!”

陆太太闻言,怒火中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个小神棍,胡说八道!”

面对陆太太的怒火,温霜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玄学大师的镇静与淡定,“你儿媳妇早就对你怀恨在心,她为了报复你,爬上了你老公的床,肚里怀的,其实是你老公的种。”

“至于换你药的人,是你老公,因为他想重新换个老婆和儿子了。”

“他是上门女婿,你父母离世后,他也拿到了想要的财产,你和弱精的儿子,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陆太太差点吐血。

傅妈真怕陆太太受不住刺激,心脏病发作死在她家里,她连忙上前替陆太太顺了顺气,“你先去医院重新开药,然后回去静观其变,若是我儿媳妇说错了,你再来找她麻烦也不迟。”

陆太太拿起自己的包,脸色铁青的离开,离开前指了下温霜鼻子,“若你说的有错,就算你婆婆护着,我也饶不了你!”

霍太太和沈太太完全已经惊呆了。

温霜说得有鼻子有眼,陆太太家真出了那般狗血劲爆的大瓜?

以前从未听说过温霜会看相算命啊。

她一定是胡诌的吧!

“霍太太,苏太太,你们二位也要找我儿媳妇算算吗?”傅妈看着陆太太被气走了,她心情别提有多畅快。

叫她们平日里阴阳怪气她儿媳妇,这次算是自作自受了吧!

温霜朝霍太太和苏太太看了眼,她点了点头,“二位太太家中的事儿也不小,你们要算吗,算的话给卦金吧!”

霍太太和苏太太连忙站起身。

她们才不会听温霜在这里胡说八道,惹得她们心情不畅快。

“傅太太,你好好管管你儿媳妇,她当神棍胡诌,迟早有天要被人打烂嘴的。”

傅妈冷哼一声,“谁敢打烂我儿媳的嘴,我先打烂那人的嘴。”

突然发现,跟着儿媳妇吃瓜,还挺有个趣的嘞。

都怪霍太太和苏太太胆小不敢算,她还想听听她们两家有什么大瓜呢!

不过只要等到陆太太回去落实,瓜保真的话,她俩肯定会过来求着她儿媳妇算的!

傅妈让佣人给温霜做了午饭,温霜吃饱后,拿着手机坐到后花园秋千上刷视频。

她得通过视频了解现在这个时代。

哎呀呀,我只想了解这个时代,怎么尽给我推荐帅帅的小郎哥?

嘶哈是什么意思,哦,我懂了。

这个小郎哥的肌肉真棒,嘶哈。

这一个小郎哥的腰真细,嘶哈。

正在客厅里插花的傅妈,“……”

在书房里画完画下来的傅爸,“……”

“老婆,儿媳妇在外面嘶哈什么呢?”

傅妈正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傅司珩从外面进来了。

傅司珩平日里很少中午回来,今天还是破了先例了。

他一回来就听到温霜的心声。

不过看来看去,还是我那臭脸相公的身材最棒,腰细,屁股也翘。

傅妈傅爸立即朝傅司珩屁股看去。

别说,还真挺翘。

傅司珩面色沉了沉,他几个箭步走到父母跟前,“你们俩也能听到温霜的心声?”

傅爸傅妈点头,“你也能听到?”

“我是她老公,自然能听到。”

傅妈撇了下嘴,“你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老公,最多是塑料老公,你不是一直想跟她离婚的吗,现在怎么不离了?”

傅司珩挑眉,“妈想让我离?”

傅妈连忙摆手,“我感觉她突然像是换了个人,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傅司珩指了指脑袋,“昨晚她脑袋磕了一下。”

傅妈张大嘴巴,“不会是将脑袋磕坏了吧?你要不要带她去精神科看看?”

“暂时不用,先静观其变,她回来后,没惹出什么乱子吧?”

傅妈嘿嘿一笑,“儿砸,你别说,我还挺喜欢你老婆现在这个样子的,若是她一直这样,你可千万别跟她离婚,我突然感觉生活都变得生动有趣了。”

傅司珩,“……”

傅爸,“老婆,等老三比完赛,我们俩去国外度假吧!”

傅妈瞪了傅爸一眼,“不去不去,度假哪有跟着儿媳妇吃瓜香?还有,你这个在我葬礼那天跟姨妹子滚床单的死渣男,今天最好不要跟老娘说话!”

傅爸,“……”

他真的比窦娥还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