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归来在都市》 第3章 “叶先生,我为先前的无礼向你道歉。”

客厅,得知女儿已经苏醒的纪宏明,险些老泪纵横,一张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便双手奉上。

“我知道叶先生看不上,但这是一点小心意。”

旁边的欧阳坤眉头一挑,他知道这卡里有三千万,也就纪家有这个实力,管它叫小心意了!

“钱就免了,不过我确实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闻言,纪宏明大喜,他生怕叶尘什么都不要,那这人情就永远还不上了。

“帮我抓两副药,一副留着给纪欣然喝,另一幅,送到上面的地址处,尽快。”

“一定!”

见叶尘准备离去,欧阳坤深吸口气起身。

“叶先生,我想请教一下,纪小姐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您又是怎么治好的?”

他也堪称名医,却连病原都看不出,此时也是鼓起勇气,向比自己小很多的叶尘请教。

“她没病,只是中了一种叫阴阳花的慢性毒素,这种毒,设备检测不出的,至于治疗,我用的是中医疗法,推拿。”

推拿?

欧阳坤瞪大眼睛,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我们引进的欧洲先进设备,都测不出,中医怎么”

叶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西医查不出的东西,中医未必不行,你当真以为,中医比西医差?”

欧阳坤身体一震,不是他这么认为,而是科班出身的学术界普遍这么看,然而,今天叶尘的出现,却将他这种认知,撕裂了!

“叶先生,我想邀请你进入大夏医学会,担任客座专家。”

欧阳坤诚恳道。

他看得出,叶尘医术很高明,但也很年轻,可能正缺少这样的机会。

“不必了。”

叶尘摆摆手,笑话,全世界的顶级人物都要求着他来看病,他又怎么会看中一个客座教授的身份。

“好吧。”

欧阳坤只好作罢。

叶尘前脚离开别墅,后脚换好了衣裳的纪欣然,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她穿着一双可爱的兔耳朵拖鞋,露出晶莹娇小的脚趾,张望着。

“爸,叶尘呢?”

“你这丫头,都说了,人家是给你看病的,没占你便宜。”

张蓉不明所以地追了出来,纪宏明闻言皱起眉头。

“然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叶先生高风亮节,钱都不收,他肯定不会占你便宜的。”

发现叶尘已经走了,纪欣然撅起小嘴,跺了跺脚。

“哎呀,爸,妈,你们都误会了!我才不是要计较,他叫叶尘啊!”

“对啊,这名字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听的啊。”

看见父亲还一脸懵逼的样子,纪欣然无语,急促道。

“你们忘了,五年前,我差点被彭少康非礼,就是叶尘救了我,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

“我找了他五年!他终于回来了!”

去药店里买了点辅助药材,叶尘便回了家,他要用这些药物给父母调理身体。

然而,还没进入家门,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

“叶尘回来?他都失踪多少年,死在哪了都不一定!”

“不就是想找我们家国伟借钱吗,免开尊口!挂了挂了,真晦气。”

那嗓门很粗野,隔着电话,叶尘都听见了。而挂断电话后,便听见父亲不断的失望叹息,还有旁边的柔声安慰。

“爸,怎么了?”

叶尘推门而入,还没等父母说话,一阵香风袭来。

“哥!”

顿时,一个火热的娇躯就跳了上来,叶尘心里一惊,赶紧接住,一看,正是自己的小妹叶晓葭。

五年不见,当年的黄毛丫头已然是亭亭玉立,看着是个大美女了。然而,阔别的五年,却丝毫没有让她对叶尘陌生。

“好啦,晓葭,哪有你这样子的,都多大了还这么疯。”

叶晓葭嘿嘿一笑,从叶尘双臂中跳下来,撒娇道。

“好多年没给大哥抱了嘛,再说了,多大你也是我哥,就得给我抱!”

叶尘心中一暖,拍了拍她可爱的小脑袋,又望向抽着烟的纪宏明。

“爸,刚才那是婶子吧,发生什么事了?”

叶国军叹息一声,显得有些伤心,母亲陈佳解释道。

“这不是你回来了,你爸就想邀请咱家亲戚来聚聚,可谁曾想.哎。你大姨说,孩子参加比赛,来不了,你婶子更是不让你小叔接电话。”

叶尘有些疑惑,他记得以前家里这些亲戚经常来他家走动的。

叶晓葭轻哼一声。

“自从咱家没落之后,就都变了,都嫌咱家穷,生怕咱们借钱。”

叶国军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熄灭烟头道。

“好孩子,你回来比什么都强,咱吃饭,不搭理他们。”

叶尘点点头,其实他回来,本是想给之前那些亲戚一番造化的,只是,他们这幅样子,那就不能怪他了。

将药材放在桌上,叶尘准备吃完饭之后,就给父母熬药,调理一下身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机器轰鸣,一个张狂的大笑声传出。

“两个老东西,做好准备没有,今天再不签字,老子就推了你们的菜地。”

听到这个声音,还没动筷的纪宏明脸色狂变,没来得及抓拐杖,就一瘸一拐地小跑了出去。

“住手,不要动我的地啊!”

夫妻俩冲出门,看见地里的菜都被掘了不少,顿时心痛如绞。

一个眉间带着刀疤的男子,带着十几个纹身混混,嚣张地站在那里,身后还有一辆铲车。

“老东西,今天你必须给个准话,签字拿钱,或者,老子铲了你的地。”

叶国军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道。

“做梦,我不可能签这种合同的,你们这是犯罪,我要去告你们。”

房间里,叶尘已经站了起来,眉头微皱。

“哥,别去。”

叶晓葭抓住了他的胳膊,叶尘疑惑道。

“这是要拆迁?听说这年头拆迁都会拿一大笔补偿金,老爸为什么不签。”

叶晓葭苦笑一声,难过道。

“开发商拖了关系,办了个手续说咱家占地不合法,一共就只给两万。”

两万?

叶尘冷笑一声,据他了解,中海的农用地拆迁补偿已经到了4万多一亩,他们家一共五亩地,给2万,这根本就是抢劫。

“不签?那就怪不得我了,告我们?笑死人了,你去警局说,你要告中海彭氏集团,看看警察抓谁!”

说完,便又要发动起铲车,见状,叶国军惨笑一声。

“我们家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这片菜地,是他最后一点营生,还指望着靠它给叶尘讨个媳妇的。

“还不签是吧,给我铲!”

铲车刚要发动,所有人就听见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

“我看谁敢,谁动,谁死。”

声音出现的一瞬间,刀疤脸等人便感觉耳膜微痛,心中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第4章 叶尘从房间走出,疤哥脸色微变,有些忌惮道。

“你是什么人?”

叶国军见状心里一慌,疤哥代表的正是彭少康所在的彭氏地产,他生怕叶尘再被盯上,连忙道。

“算了,我签了。”

疤哥一看他吓成这样,心里立刻轻松起来。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老东西,现在想签,晚了,现在就给我推了他菜地。”

“让你们知道,老子不是谁都能威胁的!”

轰隆隆,铲车轰鸣,就将发动,就在这时,只听啪地一声脆响。

下一秒,便听见惨叫传来,铲车司机捂着脸,被一块碎石打得满嘴是血!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叶尘悠悠的声音再度传来。

谁都没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司机竟然就吐血了!但疤哥等人也都是道上的,见识过不少狠角色,此刻狞笑着就冲了过来。

“小子,很好,你这是自己找死!”

看见疤哥等人被激怒,叶国军夫妻俩都慌了神,然而身边却感受到一个身影骤然略过!

“砰!”

随着接连的脆响声,疤哥甚至都没看清楚,就看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飞了出来,在身边惨叫着。

“这”

疤哥倒吸一口冷气,还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却看见叶尘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目光冷冽地看着自己。

“你,你”

叶国军夫妇俩都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我哥太厉害啦!”

叶晓葭眼里冒着小星星。

疤哥感受到叶尘的目光,心里升腾起些许恐惧,咬着牙道。

“你不能动我,我是中海豪哥的人,如果你动了我,豪哥会杀你全家!”

豪哥?

叶国军一家三人心里一凛,在中海,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豪哥的名号,寇剑豪,堪称中海地下世界的王者,跺跺脚中海震三分的存在!

“哦?”

看见叶尘果然停下了手,疤哥心里轻松不少,以为豪哥的名号把这小子镇住了,他恢复从容道。

“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把你妹妹给我玩几天,我就答应放过.”

“啊!!”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声,再低头看去,整条右腿已经诡异地弯曲了下来!已经被叶尘一脚踩断!

他也随之瞬间趴下,泥土灌进嘴里,无比凄惨。

“你,你竟然还敢动我?”

叶尘缓缓低头,一张毫无感情的眸子在他身上扫着。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豪哥,让我怎么死。”

这一次,疤哥以及那些手下全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中海这个地界,居然真的又人连豪哥和彭家都不怕的吗?

听着叶尘的语气,他们真的开始怕了,这小子该不会.想在这把他们杀了吧!

“阿尘,别,快回来!”

叶国军和陈佳看见叶尘真的动手,心里慌了神,拽着叶尘,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继续了。

“再让我看见你,你必死。顺便告诉彭少康,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死。”

叶尘也不想在父母面前弄得太血腥,放了一句话,便和家人回到了小屋里。疤哥等人自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

“哥,你太猛了吧,有空教我功夫吧!”

叶晓葭笑嘻嘻地缠着叶尘,想学个几手,但叶国军和陈佳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愁容。

几分钟后,陈佳拿着一个破旧的包裹走了出来,塞到了叶尘手里。

“妈,这是干什么?”

里面,零零整整,放着些钱。

陈佳眼圈红了,摸着叶尘的脸,不忍道。

“这是爸妈这两年攒的钱,你回来了就正好给你,你快跑吧,你打了他,彭少康不会放过你的。”

叶尘把钱推了回去,认真道。

“爸,妈,我以前不是从前那个孩子了,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逃,彭少康的事情,你们也不要担心,我能解决。”

夫妻俩自然是不相信的,但看见叶尘此时认真的眼神,也不舍得刚和儿子见面就分别,只能叹息着点点头。

两人已经盘算好了,再凑凑钱,菜地也不要了,看看能不能求彭少康饶过叶尘一命。

叶尘也明白,朴实了一辈子的父母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己说的,他岔开话题。

“药材我买好了,吃完饭,就给你俩调理调理身子,给我爸治腿。”

夫妻俩宽慰地笑了笑,他们身体的情况自己知道,这是常年的疲惫熬坏的,哪是什么药能调理好的?

况且,叶国军的腿已经断了,又怎么可能治好。

不过,他们也没反驳什么,权当是成全了儿子一片孝心。

半小时后,叶尘已经用家里的灶台,制好了两副药。

先是让父母都喝了一份,而后,又将另外一副药打成药泥,开始给父亲按摩。

师父传他的“三生万象”包罗万象,不但有医术,武学,还有风水玄术等各自神奇技艺,治疗父母,只是小菜一碟。

“好孩子,有这份心,爸妈就满足了,以后别买这些药材了,浪费钱,我们这样也挺好的。”

陈佳宽慰地看着叶尘,听她这么一说叶尘就知道,她没抱什么期望。

但叶尘也没说什么,过不久,马上就能见分晓。

果然,三十分钟之后,叶国军和陈佳都感觉不一样了!

两人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些常年劳损的肌肉、经络,好像自动愈合了一样,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

通过叶尘的按摩,叶国军脸色也变了,早已经干枯变形的腿骨,居然传来了久违的知觉!

这一刻,两人再也坐不住了。

“真有效果?”

“我好像一点都不累了。”

刚好,叶晓葭走了进来,惊讶地叫了出来。

“爸,妈,你们好像看着,年轻了不少啊!”

夫妻俩一愣,随后齐齐望向墙上的镜子,这一下,他们都愣住了。虽然没有特别明显,但两人精气神好了太多,皮肤也没么松垮了。

“阿尘,你,你怎么做到的。”

看见父母状态好起来,叶尘也笑了,但他没有详细解释,只是说自己跟了一位高人,学了点本事。

“爸,妈,药你们得继续喝,至于我爸的腿,另外一副药过两天才能到,半个月内,我就能治好你。”

“太好了!”

叶国军激动的满面红光。

陈佳也一脸幸福,喃喃自语。

“阿尘有本事了,咱家也攒了点钱,过阵子,就给你讨个媳妇!”

叶尘嘴角一扯,爸妈还真的是老传统,心里就惦记这回事啊。

叶晓葭自告奋勇。

“包在我身上,我认识好多学妹学姐呢,我哥这么帅,她们肯定喜欢极了,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一家人终于其乐融融起来,叶尘也感到了久违的放松。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谁打的人,给我滚出来!”

第5章 “不好,是刚才那伙人,他们回来了!”

陈佳透过窗缝,看见几十号人站在门外,都拿着雪亮的长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阿尘,你快从后门跑。”

父母和妹妹都乱了阵脚,叶尘脸色也冷了下来。

心软放了他们,还敢回来?

“没事,交给我。”

叶尘不顾父母的阻拦,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并将门从外面关好。

“阿尘!”

“放心,妈,我可以。”

叶尘扫视一圈,院子里外站着几十号人,杀气腾腾,都带着家伙。

疤哥一瘸一拐,满脸快意。

“小子,你不是很牛吗,我再牛一个我看看?现在跪下跟我道歉,把合同签了,让你妹妹陪兄弟玩玩,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身后有人撑腰,疤哥觉得自己又站起来了。

叶尘眯起眼睛看着疤哥,在他眼里,对方这么说话,已经注定是个死人了。

“就是你打了我的手下,是不是,该给个交待?”

叶尘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悍马,车顶,坐着一个肌肉虬结,面容彪悍的中年男人。

“想要交待,好,我们出去聊。”

叶尘知道父母很害怕,也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杀人的样子。

“行,有种。”

那彪悍男子笑了笑,似乎根本无所谓。

“拖延时间是吧,行,随你。”

一行人,朝着外面缓缓走去,就在这时,叶尘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妩媚动听的声音。

“叶先生,我是赵破天的孙女赵初雪,我刚到中海,您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还没等叶尘说话,前面的疤哥看叶尘没动作,骂骂咧咧道。

“小子,墨迹什么呢,害怕了?打电话求人,晚了!”

赵初雪自然也听见了这声音,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

“叶先生,有人找你麻烦?”

“几个小喽罗。”

“您在哪,我马上来!”

听得出赵初雪的急迫,叶尘随意淡笑。

“江北,水岸南郊,来晚,就只能负责收尸了。”

放下电话,叶尘恢复了淡漠的神情,跟着一行人离开了家门口。

几百米外,一片荒地之中,叶尘被几十号人持刀打手团团围住,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疤哥身上。

“哎哟,这眼神,可真吓人呐,我现在就在这里,你能把我怎样?”

疤哥拄着拐杖。

“这是我哥仇霄,知道他是谁吗?中海地下王者豪哥的心腹!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

咔嚓!

只听一声爆响传来,疤哥整个人腾空而起,好像一枚炮弹一般被轰飞了出去!

“啪!”

身体撞击在那悍马车上,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我这人,最恨别人用家人威胁我。”

叶尘淡淡的声音传来,全场众人都惊呆了,就连一直淡定抽烟的仇霄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敢动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砍死他!”

疤哥只觉得浑身哪里都痛,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

听到他的话,那些持刀男子虽然震惊于叶尘的功夫,却也激发了凶性,一个个抡着刀就冲了上来。

疤哥惨笑着,眼里闪烁着报复性的快意,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看见叶尘被剁成肉酱了!

然而.

“嗤嗤嗤!”

几乎分辨不出的声音传出,叶尘手指连点,路边捡的石子就像暴雨梨花针一样,沾到就伤!

就看见一把把长刀被石子崩裂,最前面冲上去的人,被击中穴位,一个个瞬间吐血倒地!

疤哥已经看傻了,只见到人群像浪潮一样冲上去,却被叶尘,摧枯拉朽般.击溃!

“这还是人吗?”

别说是疤哥,就连坐在车顶的仇霄都看呆了。

没一会儿,带来的几十号人,竟然已经躺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看见前人的惨状,也犹豫不前,眼里带着畏惧。

疤哥只看见叶尘负手而立,步步前行,而自己带来的打手,就像看见战神一样,不断后退!

十秒后,叶尘已经站在了疤哥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就你说,要玩我妹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了疤哥的心田,他看着叶尘的眼神,只觉得,他真想杀了自己!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我承认你很能打,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我们,终究是豪哥的人!”

仇霄终于坐不住了,在车顶跳了下来,挡在疤哥的身前。

疤哥如梦初醒,看见仇霄挡在身前,心里大定。

“没错,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豪哥是谁?整个中海的地下势力,都听他指示,你再能打也没用!”

提起豪哥,好像给在场所有人都扎了一针强心剂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咆哮声响起,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超跑,猛然甩尾,停在了路边。

一个身材劲爆,容颜绝美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着那白皙紧致的长腿,不少人眼睛都直了。

她扫视一圈,显然也被场面惊到了,不过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站在叶尘身侧。

“叶先生,我来晚了,您没事吧。”

叶尘打量着媚骨天成的赵初雪,淡然一笑,安排这么个美人过来,赵破天的小心思,还不少。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么?”

叶尘负手而立,这态度倒是让赵初雪微微惊讶。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美貌,多少男人被她一个眼神就勾走了心神,爷爷也是因为这个,让她来“服侍”叶尘!

如果能让叶尘娶了她,就是赵家最大的功臣!

眼下,她的美貌居然第一次失灵了。

“卧槽,这娘们也太好看了,霄哥,看她和这小子关系不错,把她抓了,威胁这小子!看他还敢不敢动手。”

旁边,疤哥眼里凶光闪烁,然而他却没看见,自己身边的仇霄在颤抖!

“抓,我抓尼玛啊!你知道,他是谁吗?”

仇霄的声音里,都快带上哭腔了!

啪!

仇霄竟然一个耳光,反抽在了疤哥的脸上。

这一下子,不光是疤哥傻了,就连那些手下小弟,也纷纷懵逼。

没多时,就看见仇霄低眉顺眼,谄媚地小跑到赵初雪身边,单膝跪地!

“寇剑豪手下仇霄,不知江南赵家人亲临,多有得罪,仇霄在这里,向您谢罪了!”

看见单膝跪地的仇霄,全场手下以及疤哥心里都弥漫着一股荒唐之意。

疤哥喃喃自语。

“江南,赵家!”

第6章 江南赵家!

疤哥脸色渐渐惨白下来。

那可是整个江南诸多行省公认的大家族,寇剑豪在中海是号人物,但在赵老爷子面前,也就是一条狗腿子而已。

这个女人,竟然是赵家人!

看见她对叶尘如此恭敬的态度,疤哥简直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

“仇哥,仇哥救我啊!”

他连滚带爬,到了仇霄的身前,然而仇霄.一动也不敢动。

笑话,他有什么资格在赵初雪面前求情?恐怕豪哥来了,都不一定会开这个口!

赵初雪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得罪了叶尘,脸色渐冷下来。

“叶先生,您有什么安排?”

叶尘没有去看疤哥,摆了摆手。

“眼不见,心不烦。”

“我懂了。”

赵初雪点头,一看叶尘转身就要走,不由想起爷爷的嘱托,脸色微红道。

“叶先生,那您今晚有空吗?”

“改天再说。”

已经晚了,叶尘并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况且,这女人什么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见叶尘走远,仇霄终于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身侧,赵初雪冷冽的声音传来。

“这个人,你自己处理掉。另外,告诉寇剑豪,不想死的话,离这件事远一点。”

仇霄心中凛然,而旁边的疤哥,已经吓得抽搐了过去。

“赵小姐,这人,到底何方神圣?”

“这不是你能关心的事情。”

赵初雪没有回答,实际上,她也并不清楚。

只知道,爷爷对这个人奉为神明,甚至让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也要讨他的欢心!

一念及此,赵初雪小脸发红。

看见叶尘安然回来,二老才放心睡去,夜里,便有一群人赶到叶家,将一片狼藉的菜地恢复了原貌。

一大早,叶尘将妹妹送去车站,便发现了这改变,还有些意外。

“没想到,赵老头子派的人,还挺会办事,不只是个花瓶。”

他慢悠悠地往家走着,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父母的惊呼。

“彭少康,你想做什么!”

“阿尘已经流浪了五年,我的腿也被你弄断了,你还想怎样?”

彭少康!

叶尘脸色沉了下去,快步走过,便看见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家门口,彭少康,正站在那里!

“哟,还真是你。”

彭少康披着黑色燕尾服,斜靠在车上,身侧,一个保镖为他点燃了一支雪茄。

“你很意外?”

叶尘眼神冰冷,他不会忘记五年前,自己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被赶出家门,也不会忘记,父母所受的这些欺辱。

“阿尘!”

看见叶尘回来,二老立刻慌了,挡在他身前。

“你快走,我们来应付他。”

他们知道彭少康的手段,很担心他报复叶尘。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彭少康将一张纸扔在地上。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只说一次。”

“第一,签了这张无偿搬离的合同,然后,全家去彭氏地产门口,跪上一天,请求我的宽恕。”

“哦对了,你妹妹不错,给我玩几天,或许,我会饶恕你的罪孽。”

彭少康神色轻松地望着叶尘,就好像在逗一只狗。

“你无耻,我们不可能这么做,你赶紧滚。”

叶国军闻言气得满脸通红,而陈佳则是拉住了叶尘,生怕叶尘冲动,再去殴打彭少康。

听到这话,叶尘也笑了,眼神森冷地望着彭少康。

“第二个呢?”

彭少康怜悯道。

“第二个,你们全家,消失在中海,当然,你妹妹,或许可以活着,我会把她打造成夜场的头牌。”

说完,彭少康和旁边两个保镖都嚣张地大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即便是父母在侧,叶尘也不想再忍,刚想动手,却听见一个清脆空灵的声音。

“彭少康,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和你不死不休!”

众人转身望去,一个穿着白裙,容颜俏皮可爱的女孩,怒气冲冲地带人跑了过来,像护崽一样挡在叶尘身前。

“纪欣然,你的病好了?”

正是纪欣然!

纪欣然的病,他也知道,纪家找了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他还有些可惜,这么一个大美女,以后没机会碰了。

没想到,居然好了。

“纪姑娘,你醒了啊,这太好了。”

陈佳显然和纪欣然很熟络,看见她好了,也发自内心地高兴。

纪欣然回头,望向叶尘,突然想起昨天肌肤相亲的触感,俏脸微红。

“恩,是,是叶尘治好的。”

“那太好了。”

陈佳大喜过望。

“纪欣然,你确定要趟这个浑水,为了这小子?”

听到彭少康声音,纪欣然转过头去,凶道。

“你有什么手段,我接着就是了,还是那句话,有我在,你动不了他!”

叶尘在她身后,摸了摸鼻子,被一个女孩,尤其是这么可爱的女孩保护,他还是头一回。

而且,这纪欣然还真是不会发脾气,明明是威胁,说出来还是有些可爱的味道。

“还不快滚。”

纪欣然身边带了六个保镖,齐齐上前一步,彭少康脸色微变,有些后悔今天人带少了。

他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又回首望向叶尘。

“我最近,有点迷算命,我推算,三天之内,你不答应我的条件,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家人了。”

他狠话放下,正想离开,叶尘的声音也骤然响起。

“哦?巧了,我也擅长算命,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三天之内,你全家会跪在我家门口,求我放过你!”

说完,手指轻点,一枚银针骤然破空而出!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但因为纪欣然一直站在叶尘身侧,却是发现了叶尘手上的变化。

“哈”

彭少康的笑声还没传出口,脸色却豁然一变,一股钻心的奇痒席卷全身。

“啊!”

这是又痛又痒,让他忍不住疯狂抓挠起来,这一抓,脸上一大片皮肉就跟着下来了。

“我的脸,叶尘,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

他忍不住惨嚎了起来。

鲜血飞溅,场面极度惨烈。

“少爷,少爷!”

两个保镖脸色狂变,赶紧带着彭少康上车,准备送医。

第7章 “阿尘。”

父母跑过来,望着彭少康离去的方向,心有余悸。

“他怎么回事?”

叶尘微微一笑。

“可能突发了什么恶疾吧,像他这种人,早晚有天收。”

叶尘眼神温和,心中却有些冷意,彭少康害得他父亲断腿,家徒四壁,自己当然可以随手杀了他。

不过,让他这么死,可就太简单了些。

“他走了就好。”

叶国军和陈佳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发现彭少康的惨状,纪欣然俏脸微微变色。

别人都没发现叶尘的动作,但她距离很近,自然看出刚才叶尘射了什么东西出去。

只是叶尘不想说,她也没有点破。

“叶尘,你的东西我带来了,你检查一下。”

接过药材,叶尘开都没开,只是鼻尖耸动了一下。

“东西齐全,年份还可以,人参是林下参,不是纯野生的,勉强用吧。”

“这”

纪欣然愣在原地,被镇住了。

她知道自己是被叶尘治好的,但昏迷期间,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治了自己,只觉得就是睡了一觉而已。

父母对于叶尘医术的崇敬,她其实没有太深的感触。

但是,叶尘这一手就太不简单了!

情况被他完全说中!

野生人参很难找,往往都是在东北一出土就被富豪高价收走,他们只好收了颗人工培植在原始森林里的人参,简称林下参。

没想到,叶尘连袋子都不用开,就能发现。

这医术,真的是神了。

“别在门口了,刚好你叶叔叔炖了排骨,纪姑娘就在这儿吃。”

陈佳热络地把纪欣然拉了进去,看得出这几年,纪欣然经常来这里走动,两人已经很熟悉了。

“我出去走走,吃饭时候回来。”

看见叶尘平静地出去散步,并没有和自己多聊的意思,纪欣然有些失神。

这么多年了,虽然她并没有凭借容貌获取什么便利,但极少有男人能在她面前保持镇定的,更何况像叶尘这样的无视。

她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

没一会儿,饭菜香气传出,午饭时间便到了。

刚回家,叶尘就听见陈佳欣喜的声音。

“阿尘啊,赶快过来谢谢纪小姐。”

叶尘皱着眉走了进来,纪欣然腼腆地站在旁边微笑摆手。

“阿姨,没什么的。”

陈佳拉住叶尘,兴奋道。

“你这不是刚回中海吗,又没工作,纪姑娘愿意让你去他们集团上班。”

纪家在中海绝对有实力,即使像彭少康这样的地产大少,也得忌惮纪家便看得出来。

在陈佳二老看来,能去纪家上班,那绝对是天大的运气了,多少名校大学生都进不去呢。

“去纪家?”

“对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人家。”

陈佳怂恿着叶尘,叶尘却摇摇头,多国高管政要、顶级富豪抢着他去挂名,他都不爱去,又怎么可能去纪家。

“不必了,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啊。”

纪欣然眼神里有些失落,刚想说话,陈佳却急了,板起脸道。

“阿尘,你怎么这样想,男人总要有自己事业的,不然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你。”

纪欣然心中一动,叶尘看见老妈着急,无奈道。

“妈,我的事您就别担心了,我给人看病也能挣钱。你们是都觉得,我找不到工作吗。”

虽然见识了叶尘的医术,但老一辈人往往都这样,觉得自家孩子有个铁饭碗,最好是公务员才稳妥。

去纪家,就相当于半个铁饭碗了。

“叶尘,我没这个意思。”

纪欣然生怕叶尘误会,抢着道。

“我只是,想报答你一下。还有.”

她脸色突然羞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但没有接着说。

看见这么个大美女娇羞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连陈佳都觉得分外怜爱,叶尘也不禁心中微动。

不过他知道,这只是纪欣然念着恩情而已,他摆手道。

“这就不必了,我救过你,你这几年里,对我家也很照顾,咱们互不相欠了。”

纪欣然抿着嘴唇,只好接受了这个说法。

“哎呀阿尘,你怎么油盐不进呢,你真是快气死我了。”

“工作的事不上心,那找女朋友,总得抓紧了吧,你小妹给你介绍对象,你必须得去,这两件事,你挑一个,总得答应一个。”

“你妈说得对,二十多岁,不找对象,就不像话了。”

父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叶尘苦笑一声。

在外面,是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父母的想法,虽然传统了些,却让他感觉充满温情,也不好再忤逆他们,点头道。

“行行,不就是相亲吗,我去。”

“这才对。”

陈佳给叶尘夹了块排骨,满意了。

“你要去相亲?”

旁边,突然传出纪欣然略显急促的声音,众人齐齐望了过去,这倒让纪欣然一下子羞红了脸。

“怎么了,纪姑娘,你有好的给我们家阿尘介绍?”

意识到自己失态,纪欣然挥着洁白细腻的小手道。

“没,我就是比较意外。”

一顿饭,吃得纪欣然有些心不在焉,饭后,叶尘将她送到车边。

纪欣然回过身,叶尘这才发现,这姑娘比当年还高挑了些许,该丰满的地方,也丰满了不少。

一念及此,叶尘突然回想起昨天那绝佳的手感。

罪过罪过

“叶尘,你在想什么呢?”

看见叶尘发呆,纪欣然好奇问道。

“呃,没事。”

“你真不想去我们公司吗?”

叶尘疑惑道。

“我怎么感觉,你很想让我去你们公司?”

“哪有啦,乱想。”

纪欣然心跳如小鹿乱撞,赶紧道。

“对了,我爸为了感谢你,明天专门设宴邀请你去呢,这你可一定要来哦。”

“行,刚好给你复诊一下。”

叶尘淡然答应,纪欣然毛毛草草地拉开车门,却撞了一下头。

“哎哟!”

糟糕,又在他面前出糗了,纪欣然心中崩溃。

“我没事!”

还没等叶尘发问,她便让司机火速离开,空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这是纪欣然身上自然散发的体香。

叶尘失笑摇头,这姑娘,五年过去,美倒是更美了,但心性,好像一如当年一样单纯中还带点蠢萌。

此刻,中海市郊一所私人医院特护病房内,医生和护士面对暴怒的彭喆虎,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如果今天说不出小康怎么回事,你们就都别走了。”

彭喆虎阴沉地扫视了一眼,病床上,彭少康浑身好皮已经没有几块,全被他自己抓烂,此时打了镇定剂,还在不断颤抖着。

第8章 没有人敢大口喘气,生怕彭喆虎的愤怒转移到自己身上。

扫视一圈,彭喆虎的眼光,停留在一个保镖身上。

“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之前还在公司谈生意,突然接到电话,赶过来,彭少康就已经这样了。

那保镖眼里现出一抹恐惧,颤巍巍地道。

“今天跟少爷去了市郊,见了一个叫叶尘的人”

保镖缓缓道来,将发生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彭喆虎只是凝视着他,听到某处,突然打断。

“三天内,全家跪下求他饶过,他是这么说的?”

保镖感受到彭喆虎剧烈的杀意,险些给他跪下,连连点头。

“是他,叶尘说完,好像挥了挥手,少爷就突然这样了。”

彭喆虎瞳孔一缩。

“你确定没看见他接近少康?”

“没有,他们隔着好远呢。”

彭喆虎沉默了下来,这个手段,别说让这些保镖胆寒,就连他也没听说过。

不过,他的情绪立刻转化为杀意。

“等等,你说,这个人叫叶尘?”

“没错,少爷好像认识他,和他有仇的样子。”

保镖近乎承受不了彭喆虎的杀意了,彭喆虎摸着下巴,这个名字,渐渐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几年前,彭少康险些和纪家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似乎就是这个叶尘,坏了好事。

当时,他默认儿子弄死叶尘,没想到,这些年过去,叶尘又回来了。

“回来了正好,斩草,要除根,敢动我的儿子,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人间。”

彭喆虎的话语,虽然不是针对在场众人,但依然让医护人员和保镖都缩了缩脖子。

彭氏集团绝对是庞然大物,得罪了彭喆虎,这个叶尘,注定要倒霉了。

“给我查一下他的背景,关系,还有几年里所有的经历,另外,给我找人,治好少康!”

彭喆虎吩咐完,便自行离去了。

第二天一早,叶尘就在父母的催促中被叫醒。

“定好的时间,可别晚了,第一次见面,千万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晓葭说了,她这个学姐可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机会难得。”

叶尘不堪母亲的叮嘱,苦笑着答应,便离开家门。

一看表,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呢,他便沿着小路,来到了马路上。

路边,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停靠在那里,赵初雪穿着浅蓝色小衫,黑色丝袜勾勒出一双完美的长腿,慵懒地靠在车边。

人间尤物!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叶尘,也不禁承认,这女人有点天生媚态,大部分男人恐怕都很难把持住。

发现叶尘在打量自己,赵初雪心中偷笑,眨着大眼睛,媚声道。

“叶先生,我今天好看吗?”

“不错。”

回答有点不咸不淡,不过男人嘛,言不由衷。想起爷爷的嘱咐,赵初雪不经意地拉了一下叶尘的胳膊。

“那要不,我们去车里,我给你好好看看嘛。”

柔媚和诱惑包含在一起,加上不经意的肢体接触,赵初雪相信,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然而,叶尘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也是你爷爷教你的?”

赵初雪的手僵硬了一下,随后撩了下头发,有些心虚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此时,赵初雪是真有点惊讶了,爷爷并没有跟她说叶尘的身份,只是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做叶尘的女人。

哪怕,是做小!

起初听见这个要求,赵初雪都快疯了,然而昨天看见叶尘的身手,今天又瞬间被叶尘看破心思,她才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确实不一般。

“很简单,我不信一见钟情,走吧,聊聊彭少康的事情。”

叶尘自顾自地上了车,赵初雪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跑车在公路上疾驰,赵初雪恢复了初来时干练的口吻。

“昨天,彭少康入院后,抓挠全身,彭喆虎四处求医,也没找到办法。”

“不过,他觉得是你动的手脚,已经派人在调查你的背景了。”

赵初雪试探性地道。

叶尘随意一笑。

“不是他觉得,就是我动的手。”

赵初雪心中一凛,当时的情况她也调查了,叶尘根本就没有接近彭少康,这到底是如何下的手?

不过她没有多问,而是道。

“叶先生,一个彭家,何苦让你费心劳神,我一个电话,就能让整个彭家在中海灰飞烟灭。”

如果是外人听了这句话,恐怕会觉得说这话的人牛皮吹得太大,但叶尘清楚,赵老爷子是整个江南地下的王者。

寇剑豪的名声在中海够响亮了,打个哈欠中海都得抖三抖的存在,还不是乖乖给赵老爷子端茶倒水?

“在战场上,被人一刀杀了,其实并不太痛苦。”

“真正的痛苦,是明知道要死,却不知道何时会死,被人一刀刀把血肉筋骨割下来,慢慢等死。”

叶尘淡漠的口吻,说出如此血腥的话语,让赵初雪有些不寒而栗。

“我明白了。”

赵初雪在心里替彭家默哀三秒。

没多久,车子停靠在一座广场边,叶尘和妹妹约好的地点就在这里。

“行了,你先走吧。”

一路上,虽然是在谈正事,但两人靠得太近,赵初雪那股抹不去的魅惑力,始终萦绕身侧,叶尘也不想待太久。

赵初雪突然有些嗔怪地看了叶尘一眼。

“叶先生,如果你想奴家了,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哦。”

说完,媚眼如丝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不给叶尘反应的时间,一脚油门,跑车发出轰鸣,便消失在叶尘眼前。

“真是个妖精啊。”

来到叶晓葭定好的地方,她已经在咖啡馆门口等着了。

“哥!”

见到叶尘到来,她笑吟吟走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嘛,提前二十分钟就来了。”

“呃,我不喜欢迟到。”

“哥,别害羞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杨婉瑜学姐超漂亮的,而且知书达理,学校里追她的人可多了,我好不容易帮你约到,你可得把握住了。”

“呃”

看见叶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叶晓葭生拉硬拽,把他带到了咖啡馆里。

一个气质婉约的长腿美女,正坐在那里,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

她穿着白色小衫,丰满的上围将衣服撑得很开,身材可以说相当火辣,但偏偏穿着清新风,脸颊也类似童颜一般可爱。

“婉瑜学姐,我哥来啦。”

叶晓葭笑吟吟把叶尘推了出去,杨婉瑜闻言放下书本,礼貌地伸出手,笑着说。

“你好,我叫杨婉瑜。”

然而,叶尘的手却没有伸出来,反而皱着眉头望着她,眼中,透着些许惋惜。

杨婉瑜和叶晓葭同时愣住。

“哥,你干什么呢。”

杨婉瑜也收回手,笑容淡化了一些,她和叶晓葭关系不错,经不住她软磨硬泡才答应出来见见她哥,也知道她心思。

本来,杨婉瑜就没想过男女方面的事情,此刻见到叶尘这么打量自己,心中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叶先生,是对我的长相不太满意?”

杨婉瑜礼貌性地问了句。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年轻,就得了重病,很可惜。”

这.

叶晓葭和杨婉瑜同时愣住。

第9章 “哥,你说什么呢!”

叶晓葭一下子就急了,连连朝着杨婉瑜解释。

“婉瑜姐,我哥他平时不是这样子的。”

“没事。”

杨婉瑜摆摆手,修养让她不至于发火,但对于叶尘的好奇,也淡化掉了。

“那,我得了什么病呢?”

她现在就只是看在叶晓葭的面子上,跟叶尘聊几句了。

叶尘坐了下来,沉吟半晌,轻声道。

“你右腿的根部,有一个类似胎记的印痕,但不是生来就有,应该在三年前出现。”

“起初没有感觉,但现在细胞已经渐渐癌变,半年前处理还来得及,但现在,已经晚了。”

听到这里,叶晓葭已经快抓狂了。

“哥,你乱说些什么呢,婉瑜学姐对不起,我哥他哎。”

叶晓葭根本不知道,叶尘怎么就这样了,难道是故意吸引学姐的注意力吗?但这种话,说出来真的不好啊。

你说给人看看面相都行,说人家大腿根部,好像你看过一样。

然而,叶尘话音落下,杨婉瑜恬静的小脸上,却现出一丝惊容。

她不自然地将两条美腿并拢。

“叶先生,你怎么会知道.”

叶尘说的,和她的情况竟然分毫不差!简直就好像叶尘亲眼见过一样。

而且最近半年,时常感觉发痒发痛,但她始终不好意思去检查,这才拖到了现在。

一想到叶尘说的可能,她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看见她这幅表情,叶晓葭大吃一惊。

“婉瑜姐,我哥说准了?”

杨婉瑜有些娇羞,仍是点点头,咬着嘴唇道。

“说得分毫不差,叶先生,我现在去看,真来不及了吗?”

叶尘摇摇头。

“不能讳疾忌医,这是古人的老话,你确实反应太慢了。现在去医院,应该是来不及了。”

怎么会这样.

杨婉瑜心中有些许苦涩,有些茫然地坐了回去,眼镜下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渐渐失神。

“哥,你不是医生吗,既然你能看出来,那你能不能给学姐看看。”

叶晓葭的一句话,让杨婉瑜重新抬起头来。

“叶先生是医生?”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笨了,叶尘隔空都能看出她的问题来,肯定是医术相当高明的医生。

看到妹妹眼里的急迫,叶尘却没有着急,喝了口水,问道。

“婉瑜姑娘,我听说你在米利坚读书,很多学生去了都不想回来,哪怕刷盘子也想留在那,不知道你为什么毕业就回来了。”

杨婉瑜不知道叶尘为什么说到这里,她挤出一丝笑容,轻声道。

“读书不光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学到了知识,国家需要我,我自然要回来。”

很简单的话语,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陈词,但平淡中透着真实。

就连叶晓葭,也不禁坐在那里,突然瘪着嘴,眼圈发红。

“老天太不公平了,学姐这么好,却让你得这种病。”

“傻孩子。”

叶尘摸了摸她脑袋,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眼面前的童颜大美女。

“你的病,我治了。”

叶晓葭长舒一口气,嗔怪道。

“哥,你真能治,还拐弯抹角干嘛啦。”

杨婉瑜心里也充满了奇异的感觉。

这是第一次,她的容貌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便利,反而是因为她对于国家的热爱,救了她自己。

“这里不方便,换个地方。”

让叶晓葭在这里等着,叶尘则是和杨婉瑜找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钟点房。

看着那大堂经理暧昧的眼神,杨婉瑜的脸色羞红一片,然而这还没完,刚进入房间里,叶尘声音响起。

“把裤子脱掉。”

“啊?”

杨婉瑜心里一惊,不由往后缩了缩,这幅受惊小兔子的模样,让叶尘不禁嘴角一扯。

如果说赵初雪那种魅惑妖精,自己尚能抵抗,但这种无意识的娇羞,更加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但他是来救人的,正了正心神道。

“我的治疗方法,和西医不同,可能有些古怪,杨姑娘如果反悔了,可以随时离开。”

杨婉瑜看着叶尘充满真诚的面容,红着脸将身上衣物褪去。

“上衣留着啊。”

叶尘转过脸,杨婉瑜啊了一声,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真是慌了!

洁白修长的双腿暴露无遗,只留下一条内内,杨婉瑜紧张地坐在那里。

而叶尘,则是取出一根银针。

这是三生万道里蕴藏着的逆乱针法,配合杏林二十四手,先用真气将扩散的细胞凝聚,再用银针挑破,吸出!

师父说过,杏林二十四手,或许世上还有人看过残卷,能用处残缺版的几手,但这逆乱针法和真气,却是绝无仅有了。

这也是叶尘说,杨婉瑜没人可治的原因!

“杨姑娘,我要开始了。”

杨婉瑜闭着眼睛,脸色发烫,只能配合,温热的手覆盖到了她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区域,直接让人浑身发麻。

不过,她睁开眼睛,却见到叶尘始终非常认真,额头微微见汗,显然,心里没有任何歪邪的念头。

几分钟后,叶尘松了口气,擦干银针上的血迹,手里多出了一个透明玻璃瓶。

瓶子里,有半瓶紫红色的鲜血。

“叶先生,这是什么?”

杨婉瑜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

“毒血,你身上大部分蕴含恶性细胞的血液,都在这里了,再配合我治疗两次,就能痊愈。”

杨婉瑜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果然,那里的颜色已经非常淡,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我说,要不你回去再看?”

听到叶尘的声音,杨婉瑜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光着呢。

两分钟后,穿戴整齐的两人,从房间里出来。

退房的时候,杨婉瑜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这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太行啊。”

她愣了一下,随后想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羞恼得不行,竟是抓着叶尘的手快步离开。

回到咖啡屋,叶晓葭露出讶异的神色,给叶尘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了,我的哥,这么快,手都牵上了。”

杨婉瑜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主动牵了男生的手,赶忙松开后解释道。

“叶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这下子,叶晓葭更惊讶了,这居然是杨婉瑜主动的!

她哥可真是太强了,在学校里多少人的女神,多少富少二代都拿不下,她哥这才多久?

“没事。”

杨婉瑜明白,对于许多男人来说,自己去牵他们手,或许他们起码心里是爽的,但不知为何,就觉得这样做对于叶尘有些冒犯。

看见叶尘云淡风轻的样子,叶晓葭有些不满意了,她哥这也太矜持了,一点都不主动。

“怎么样,治好了吗,咱们去吃个饭吧。”

杨婉瑜期待地望向叶尘。

“叶先生,真的谢谢你,等会我来请客吧。”

然而两女都没想到,叶尘摇摇头。

“我等会还有事,不差这一天,下次治疗再说吧。”

第10章 杨婉瑜显然没想到自己的邀请会被拒绝,露出失落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邀请一个男人吃饭,就被拒绝了。

“哥,你哪有什么事啊。”

叶晓葭也大为头疼,自己这个哥,是太不解风情了点。

“没关系,那下次再说。”

好在杨婉瑜不以为意,冲着叶尘礼貌一笑。

“那我就先拿去化验,看看情况,叶先生,谢谢你了。”

对于杨婉瑜的识趣,叶尘也比较有好感,笑着说。

“没关系,你是晓葭的朋友,以后叫我叶尘就好。”

看见杨婉瑜离开,叶晓葭赌气地撅着嘴。

“哥,我要告状,天呐,你都不知道,婉瑜学姐在学校里都受欢迎,你居然.哎哟!”

却是叶尘敲了她一个脑瓜崩,她立马委屈地抗议。

“净知道给你哥找事做。”

叶晓葭的确说到做到,叶尘刚离开咖啡馆,那边老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里,传来父母混合的斥责。

“阿尘,你咋回事,晓葭都说了,人家请你吃饭都不去。”

“多好的机会啊,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涅。”

叶尘只能苦笑应对。

“妈,我等会真有事。”

“天大的事,能有找对象重要?我不管,你下次必须好好表现,争取早点让人家喜欢上你,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

“阿尘,我赞同你妈的想法。人家可是研究生,你没读过书,要求不能太高。”

对于父母,叶尘没有任何办法,连连答应,才让他们不再催促。

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好的时间还剩一些,叶尘准备再去挑些药材,给纪欣然配好了带过去。

病房内,彭喆虎坐在沙发上,看着浑身皮肉近乎溃烂的彭少康,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叶尘的消息,有了吗?”

一个黑衣手下,半跪在旁边,沉声道。

“属下连夜查询,只知道叶尘当年重伤逃走,之后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没有任何消息。”

“废物!”

彭喆虎怒斥一声,眯起眼睛。

“罢了,查不到就查不到,我还不信,就五年时间,他一个垃圾还能翻出花来。”

“陈大师,到了吗?”

那黑衣属下立刻回应道。

“陈大师说,今晚就能抵达中海。”

“好!”

彭喆虎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叶尘的确学了些本事,那些街头混混奈何不了他,但是,如果叶尘仅仅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在他彭喆虎面前造次,就太天真了!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对于彭家的事情,叶尘并不知晓,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让他们有希望,再碾碎他们的希望,这就是叶尘准备做的。

配置好药材之后,叶尘打了辆出租,来到中海花湾酒店,纪家人已经订好了包房。

“您好,到了,慢点哈。”

中海花湾酒店外停车场,几乎是车满为患,尽是豪车。

叶尘付了车费,刚准备打开车门,却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刺耳的马达声。

“小心。”

坐在叶尘身边的司机急打方向盘,只听见嗡的一声,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从车门旁边轰鸣而过。

如果叶尘刚才打开车门出去,恐怕最少也是被撞断一条腿。

“哎呀,您没事吧。”

司机歉疚说着,他刚才方向盘打得急,撞到了旁边的柱子,车里的茶杯倒了,洒了叶尘一身。

“没事,这不怪你。”

此时,前面那辆车也停下了,一男一女从车里探出头,女的皱了皱眉,冷声道。

“没长眼睛吗,不知道后面有车?”

说完,丢了几张红票票出来。

“自己去修车,多的当赏你们的了。”

摇上车窗,兰博基尼再度扬长而去。话语里,似乎觉得别人反而应该感谢他们一样!

叶尘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么开车,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拿钱就打发了,连句道歉都没有?”

那司机苦笑一声,下车收起了钱。

“小哥,可别惹到他们,那就更惨了。”

说完,还拿了一些钱给叶尘,当做赔他衣服的。

“不必,我这衣服没几个钱。”

叶尘自然不在乎这点钱,也就是那对男女跑得快,不然他怎么也会和他们好好“理论”一下。

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个穿着卡其色小衫,粉色短裙的女孩在门口张望着,一双洁白无瑕的长腿,引得行人流连,正是纪欣然。

“叶尘!”

发现了叶尘,纪欣然小脸现出喜色,活泼地招了招手,看着她摇曳的身姿,叶尘不禁想起那天的治疗。

“叶尘,你眼神怎么怪怪的。”

离得近了,纪欣然身上的幽香传出,让人忍不住多嗅几下。

“呃,有吗?”

叶尘眼光不自然地望向旁边,而纪欣然突然道。

“哎呀,你这身上怎么脏脏的。”

说完,也不管叶尘什么反应,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垂下头去,仔细地给叶尘擦拭着。

这一幕,显得两人非常亲昵,许多进入酒店的客人,此时都用一种羡慕的目光望向了叶尘。

“欣然,怎么这么久啊,叶尘到了吗?”

这时,张蓉刚好从酒店旋转门里走了出来,看见女儿耐心地贴着叶尘,两个人近乎是下巴挨着脑袋,她整个人都惊住了。

“妈,我在.”

纪欣然刚好弄完,抬起头却撞在了叶尘的下巴上,吃痛之下站立不稳,向着叶尘怀里倒去。

叶尘眼疾手快,轻轻抱住了她。

虽然两人一触即分,但张蓉却是一副我懂了的样子,道。

“不必在这里嘛,这么多人。”

纪欣然大羞道。

“妈,你想啥呢,叶尘衣服脏了,我帮他擦擦而已啦。”

“恩恩,你说的都对。”

张蓉又客气地跟叶尘打了个招呼。

“叶先生,您都到了,咱们进去吧。”

“好,阿姨叫我叶尘就好。”

张蓉不想耽误女儿和叶尘相处,率先进去了,纪欣然撅着小嘴,嗔怪道。

“都是你,让我妈误会我了。”

充满娇嗔的语气,让人很难把持,然而叶尘却回应道。

“那可得和他们好好解释解释,我们的关系是纯洁的。”

叶尘这充满认真的话,让纪欣然一时无言以对,却是锤了下他的肩膀,小步跑了回去。

“死直男。”

这莫名其妙的小情绪,搞得叶尘一愣,自己这又咋了?

第11章 酒店包间里,趁着叶尘和女儿还没上来,张蓉便将刚才那一幕说给了纪宏明听。

纪宏明听完,笑了笑。

“欣然,怕是对叶尘动了些心思了。”

张蓉点点头,她还没见过,女儿和哪个男人举止这么亲昵的。

没多久,纪欣然气呼呼地走上来。

“爸,妈,叶尘欺负我!”

叶尘后脚就跟了进来,一脸无辜,纪宏明和张蓉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一看就是小年轻甜蜜的矛盾,他笑呵呵道。

“就你那小脾气,人家叶先生会欺负你?”

说完,就客气地起身。

“叶先生,快请坐。”

房间里富丽堂皇,位于酒店三十层,可以俯瞰中海红浦江,视野非常好。

饭菜也刚刚呈上来,冒着热气,摆盘精美,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看得出,纪家人为了感谢叶尘,是费了心思的。

“纪伯伯客气了,以后叫我叶尘就好。”

看见叶尘以晚辈自居,纪宏明心中一松,赶紧端起酒杯。

“其实,这顿饭五年前就应该吃了,当年如果不是你,然然就被糟蹋了。”

“这是第一杯!”

“这第二杯,算是伯父道个歉,当初真不该用钱来衡量你的医术!”

“最后,再次感谢你治好了然然。”

纪宏明一连三杯酒下肚,酒劲上头,愣是一口水没喝。

“伯父太客气了。”

叶尘平时不沾酒,但此时也跟着喝了下去,四人往那一坐,颇有种一家人聚餐的温馨。

这一幕,看得纪欣然也是心中一动,叫嚷着要加入酒局,众人欢声一片。

酒至中旬,张蓉聊起。

“叶尘,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厉害的医术,我很想问问,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呀。”

其他人也露出好奇的表情,像叶尘这种医术,连欧阳坤都奉为天人,他们真的是闻所未闻。

“我师傅人称无相医神,当年就是他救了我,只不过,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叶尘陷入回忆。

当年,他一路北逃,生怕被彭家人追上,最终饥寒交迫,来到了茫茫白雪的兴安岭,被师傅所救。

师傅治好了他的伤后,给他种下了“天人九伤”,只有种下这个,才能修炼三生万道!

之后,师傅就离开了,告诉他,等天人九伤恢复,自己就可以离开兴安岭。

到时候,师傅会来找他,告诉他一些秘密。

因此,后来两年,叶尘一直在兴安岭,代替师傅行医。

看见叶尘陷入回忆,众人也不愿意打扰,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秦家人来了。”

纪宏明示意张蓉去开门,张蓉一边起身一边讶异道。

“秦越和秦洛吗?”

“是的。”

秦家,和纪家一样,属于中海巨富家族。

单论财富这一点的话,甚至纪家都不如秦家,纪宏明也是刚刚接到短信,说秦家两个晚辈要来拜访他。

“请进。”

张蓉打开门,却看见两个穿着时髦的年轻男女,先后走了进来。

“纪叔叔。”

两人随意点头,打了个招呼,举止间颇为傲气,纪宏明也不以为意。

秦家人有钱,秦保国却卧病在床,没时间管孩子,这俩人便有些骄纵,他都习惯了。

然而,谁都没看见,坐在一旁的叶尘,皱了皱眉头。

他认识这两人,正是之前在停车场,开着兰博基尼的人!

不过,秦越和秦然根本就没把屋里别人当回事,打完招呼之后随意就坐了下来,问道。

“纪叔叔,我们之前听说欣然被治好了,也没别的事情,就想问你们帮个忙,联系一下那个医生,让他开个价,给我爸也治一下。”

纪宏明点点头,秦保国戎马一生,退休后又下海经商,却在三年前卧病在床,听说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差了。

他的目光,不由望向了叶尘。

然而他没想到,秦家兄妹顺着目光,也发现了叶尘。

“是你?”

他们之前下了车看情况,主要是看看车子有没有刮花,自然也看见了车里的叶尘。

“秦小姐,你们之前见过?”

叶尘没有起身,似笑非笑道。

“是见过,我身上这些污渍,就是拜这两位乱开车所赐。”

秦洛和秦越愣了一下,随后秦洛不屑道。

“一个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一件破衣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叶尘眯起眼睛。

“哦?那如果我下了车,被你撞了,是不是也没什么大不了?”

秦洛一下子被问住了,随后强词夺理道。

“钱不是都给你了。”

“伤了人,赔钱就行了,连句道歉都不用,是这个意思吗?”

“真搞笑,拿了钱还想让人道歉,做梦吧。”

“很好。”

叶尘骤然起身,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猛烈的掌风瞬间从秦洛的鼻尖扫了过去。

“啊!”

秦洛吓得一激灵,脸色煞白,只觉得脸被刮得隐隐作痛。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快给我妹道歉!”

秦洛和秦越都怒了,叶尘收回手,他这还是看在纪家人的面子上,否则就真打了。

随意一张卡丢了过去。

“里面有一万,当做医药费,道歉?钱都给你了,还想道歉,做梦吧。”

一模一样的话语,直接送还给了秦家兄妹,秦越一下子有点懵逼了,秦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能和我比吗,哥!替我教训他!”

“好了!”

这个时候,纪宏明打断了她的话,皱眉道。

“叶尘是我的客人,而且之前是你们不对,就不要闹了。”

纪宏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这一趟来是有求于人。秦洛恨恨地看了叶尘一眼,秦越也转头道。

“纪叔,那就麻烦你把那位医生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吧。”

纪宏明看了眼叶尘,叹息道。

“恐怕,你们想请他,是难咯。”

他很清楚叶尘的性格,如果秦家兄妹不闹倒是还行,这句话,只是为了点他们一下。

谁曾想,秦洛闻言傲然一笑,撇了眼叶尘。

“在中海这个地界,没有我们请不到的人,这就不用纪叔叔操心了。”

对于秦家的财富,他们非常自信。

纪宏明没想到,自己的话语反而出了反效果。

“行,那你们请吧,就是他。”

顺着纪宏明的手指,秦越和秦洛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医生竟然是叶尘。

“怎么会是他?”

秦洛一时间接受不了,秦越也脸色难看,怪不得纪宏明说难请了!

“叶先生,刚才真是.”

秦越硬着头皮,准备说话,却一把被秦洛给拉住了。

“哥,跟这种人多说什么话?就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名医,运气好罢了,我们走!”

秦越松了口气,让他这么跟人道歉,他秦家大少还真有点开不了口,而且他也很认同妹妹的话语。

“纪叔叔,那我们先走了,回见。”

秦洛拉着秦越,还回头看了叶尘一眼,讥讽道。

“想让本姑娘求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两人走后,纪宏明苦笑一声。

“叶尘,别往心里去,这俩孩子被他爸惯坏了,秦保国一生戎马,经商也很良心,经常做慈善,名声却被这俩孩子败了,哎。”

叶尘喝了口茶水,淡淡道。

“纪伯伯,我没放心上,他们会回来的。”

对于这一点,叶尘非常相信。

第12章 秦越和秦洛刚回家,母亲周红芬就迎了上来,然而还没等她说话,秦洛就抢先道。

“妈,咱们被骗了,治好纪欣然的根本不是什么神医,而是个毛头小子。”

周红芬啊了一声,眼神也失落起来,秦保国的病越发严重,她还指望着儿女带回来好消息呢。

“怎么回事?”

当下,秦洛在旁边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将事情的矛头全都说成了叶尘挑起。

越听,周红芬就越是皱眉。

“妈,我看呐,纪欣然可能病根本就不严重,她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病啊,那小子多半也就是凑巧的。”

“没想到,反而真当自己是个神医,拿捏姿态起来了。”

对女儿一向信任,周红芬不疑有他,暗暗叹了口气。

“听你这么说,也确实,一个真正的名医,不应该是这样的。”

秦洛连连点头,生怕母亲细问,转移话题道。

“怎么样,欧阳神医来了吗?”

“来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快出来了。”

周红芬担忧地望了过去,没多久,房门打开,欧阳坤脸色难看地走了出来。

“欧阳医生,保国情况如何?”

欧阳坤,已经是他们在江州能请到最好的医生了,因此,全部人的希望也都在他身上。

欧阳坤脸色疲惫,有些愧疚地摇摇头。

“怪事,又一个查不出的病例,看似是动脉硬化,但饮食也调整了,血脂也降下来了,根本不应该这样。”

“看秦先生这个情况,恐怕你们要准备后事了.”

欧阳坤说完,周红芬脚下一软,险些昏倒了过去,欧阳坤赶紧搀扶住她。

“欧阳医生,求求您了,再想想办法吧,我不能没有保国,秦家也不能没有他啊。”

她就要给欧阳坤跪下,欧阳坤赶紧阻拦,惭愧道。

“受不起!秦夫人别这样,我也想尽全力治好秦先生,可秦先生这个病状太奇怪,我真的没办法了。”

欧阳坤满脸愧色。

“如果悬壶神医马青山还接诊,他应该能治好,可惜。”

周红芬眼圈发红,马青山是江南地区出了名的神医,可惜几年前就已经闭门不再治病了。

“难道,上天要亡我秦家吗?”

看到周红芬憔悴的样子,欧阳坤突然一拍脑门。

“怪我,我突然想到一个人,他应该能治好秦先生!”

一句话,给秦家众人都带来了希望,周红芬更是着急地抓住了欧阳坤的胳膊。

“欧阳先生,是谁?”

“他叫叶尘!纪家大小姐纪欣然,你们知道吧,老夫也去看过,束手无策,但最终,她就是被叶尘治好的!”

什么?

秦越和秦洛,顿时有些尴尬,周红芬皱起眉头。

“好,那就麻烦欧阳神医了,我们会去请他的。”

送走了欧阳坤,回头望向儿女,周红芬脸色沉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说谎了。连欧阳先生都认可的人,怎么会是你说那样?”

秦洛强自辩解道。

“欧阳先生也不一定什么都对啊,我觉得那人,就是没什么本事。”

周红芬摇摇头,又望向了秦越。

“跟我说实话!”

没有办法,秦越只能硬着头皮,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听完,周红芬一拍桌子。

“秦洛!你怎么能这样,我是让你去请人家!”

秦洛噘着嘴巴,轻哼道。

“我才不会去请一个我讨厌的人。”

“你!”

周红芬气得够呛,眼圈发红。

“那是为了你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像欧阳先生说的那样,只有他能治好你爸,你这不就闯了大祸了吗?”

意识到母亲生气,秦越赶忙上来安慰,周红芬却一挥胳膊。

“去,你们现在就去,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求也要把叶尘给我请过来,懂了吗!”

秦越只好带着满脸不情愿的秦洛,重新出了家门。

酒店里,叶尘准备离开,纪欣然便起身凑了过去。

“我送你!”

看着女儿雀跃的样子,伴着叶尘离开,纪宏明和张蓉对视一眼,都笑了。

“然然,恐怕是喜欢上叶尘了。”

“这几年,他总往叶家跑,就证明她心里惦记着叶尘,而叶尘这次回来,又救了她,也正常。”

这是纪欣然第一次对男人动心,两人感觉有些不适应,但也挺高兴。

“叶尘,不简单呐。”

纪宏明叹息一声,这不单单是医术,而是纪宏明多年看人的一种判断。

“哪个女孩不想跟着有能力的男人,咱们就别跟着操心了,我看叶尘挺好的。”

纪宏明点点头。

酒店楼下。

纪欣然也喝了一点酒,脸色红扑扑的,分外可爱。

“今天顺利吗,那女孩漂不漂亮。”

看见纪欣然略显紧张的小眼神,叶尘笑道。

“很漂亮。”

“啊?”

纪欣然明显更加紧张了些,试探性道。

“那,你喜欢她吗?”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叶尘,好像生怕叶尘跑掉一样,叶尘哭笑不得道。

“才第一次见面,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我就是被家里催得不行,才去的。”

“哦!”

纪欣然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一双好看的小虎牙,更加凸显出俏皮的味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

“投缘点吧,其他都随意。”

纪欣然晕晕乎乎地,拿出手机照了照,摸着自己的瓜子脸自语道。

“头圆?那尖一点行不行啊,你的要求好怪哦。”

叶尘嘴角一扯,这妹子真是个傻妞啊!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就他这穷酸样,一件衣服都能计较半天,哪有女人会看上他,还好意思说什么要求。”

一辆路虎停靠,却是秦越和秦洛,再度联袂而来。

只是这次,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男子。

“秦洛,你们回来干什么。”

纪欣然快步挡在了叶尘的身前,动作十分自然,让叶尘心中一动,这好像已经不止一次,她想出头保护自己了吧。

看见纪欣然的样子,秦洛冷笑一声。

“你紧张什么,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这种人你也看得上?眼光太差了吧。”

这句话说得纪欣然又羞又恼。

“我看上谁和你没关系,叶尘医术很好,人品也好,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子。”

第13章 秦洛有些意外地看了纪欣然一眼,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维护叶尘。

不过即便如此,也无所谓,在中海,秦家可比纪家强大多了。

“他怎么样,我懒得管,不过既然他医术不错,我们秦家,愿意给他一个看病的机会。”

“如果能治好我父亲,两千万,满意吧,够你奋斗半辈子了。”

秦洛一脸傲然,仿佛让叶尘去给秦保国看病,是秦家对于叶尘的一种恩赐一样。

“当然,如果你还有什么其他麻烦,态度好点,秦家也可以帮你解决。”

秦洛胸有成竹地望着叶尘,在来之前他们当然做过功课,知道叶尘得罪了彭少康。

她相信,在自己这些条件之下,拿捏一个叶尘,还不是死死的。

纪欣然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望着叶尘,等他的选择。

毕竟,秦洛虽然高傲了些,条件还是不错的,愿意服软的话,接受了也不错。

“欣然,我们下次再约治疗,另外,我说的投缘,是聊得来。”

叶尘懒得和秦洛说什么,直接和纪欣然说完,便朝着路边一辆出租车走了过去。

“慢着,谁让你走的!”

秦洛被无视,顿时大怒,几个黑衣男子,直接挡在了叶尘的身前。

“你确定,要这么玩,你玩得起?”

叶尘望向秦洛和秦越,目光中没有一丝感情,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惊,但秦洛立马就羞恼起来。

我怕他做什么?

“我们秦家当然玩得起!叶尘,别给脸不要,有点小本事就拿捏上来了,和秦家,你没这个资格!”

“你现在,要么乖乖听劝和我回去看病,要么,就躺着回去,是哪个,你自己选。”

她抱着胳膊,高高在上地望着叶尘,那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也淡漠地望着叶尘。

“滚开,我只说一次。”

叶尘眯着眼,对眼前的几个黑衣男子道,可后者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好像在嘲讽叶尘的不自量力。

“如果我说不呢?”

为首的保镖戏谑地望着叶尘。

“那我就帮你滚!”

叶尘瞬间动了,几乎是同时,那几个保镖也意识到叶尘要出手。

他们两人负责擒拿叶尘的手脚,另外两人则是出拳砸向叶尘的脑袋。

这一套配合,他们早已经行云流水,毕竟都是首富家雇佣的保镖,不是无名之辈!

然而,保镖首领抓住叶尘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他的力量,怎么这么大!

紧接着,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整个人只觉得飘在空中!

咔咔咔咔!

四声脆响传来,众人只看见叶尘身体几乎化为一道残影,完全捕捉不到他的动作,紧接着,四个保镖就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我的手!”

“我的腿,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传来,几人都已经飞出去了好几米远,胳膊和腿,以诡异的姿态断裂开,极度惨烈!

看着这一幕,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甚至都捕捉不到叶尘出手的痕迹。

这是什么身手?

与此同时,纪欣然终于松了口气,同时眼里也有些许亮色,对叶尘的身手感到惊叹。

“你!”

秦洛显然也没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看到叶尘冷冷地望向自己,她气急败坏道。

“叶尘,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打我们秦家的人!别忘了这里是中海,你在中海,还有家人!”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纪欣然脸色就是一变,她知道,别的事情叶尘都无所谓,但家人,是叶尘的逆鳞!

当初彭少康,就是最好的整局。

果然,叶尘的眼神在这一刻骤然冰冷下来。

“找死!”

众人就看见叶尘脚下如龙蛇,生生地朝着秦洛奔去,秦洛也吓得心里发毛,尖叫着一声就躲到了悍马车里。

“想走?”

下一刻,众人再度傻眼了,却看见秦洛已经锁好了的车门,居然被叶尘一只手生生撕了下来!

这可是汽车的车门啊!这力量,还是人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手下留人!”

又是几辆悍马车开了过来,将这里团团围住,却是周红芬,带着家里二十多个保镖赶了过来。

车里的秦洛见状,立刻来了底气,下车告状。

“妈,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是个蛮不讲理,不知好赖的小人,还想打我呢,这样的人”

“啪!”

然而,谁都没想到,周红芬一个耳光,就抽击在了她的脸上。

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出现在了秦洛的脸上,直接给秦洛打蒙了。

“妈,你怎么打我?”

秦洛心里充满委屈,长这么大父母从来没有打过她。

周红芬失望地看着秦洛。她在家里接了个电话,对叶尘的身份有了些许认知,不放心才跟了过来。

“还在这里颠倒黑白,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吗,立刻给叶先生道歉!”

看见秦洛不为所动,周红芬叹息一声,主动欠身道。

“叶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孩子冒犯了您。”

纪欣然呆呆地看着周红芬,这可是秦首富的夫人,居然会这样给叶尘道歉?

“你不用不好意思,错的是她,她没长嘴?”

周红芬一阵愕然,严厉地望着秦洛,呵斥道。

“还不快过来给叶先生道歉!”

秦洛满心的委屈,咬着牙,恨恨地望着叶尘,极度不情愿地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眼神里的恨意却完全没有掩饰。

“谁让你这么看着我的。”

叶尘森冷的声音,让众人都是一愣,秦越和周红芬脸皮也是一抽,没想到叶尘这么霸道!

秦洛胸膛起伏,简直想撕烂了叶尘的脸,眼神越加的凶狠。

“跪下!”

叶尘的声音骤然响起,宛如一颗平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让距离近的几个人都耳鸣了一下。

咔!

秦洛也被这一句话震得,双膝一软,居然真的给叶尘跪了下去。

无尽的屈辱在此刻涌上心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下跪,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立刻就想要起身,可是,叶尘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就这么跪着,跪到我满意为止,否则,就让秦保国等死吧!”

秦家众人身体一颤,周红芬心中巨震,不过联想到那人告诉自己叶尘的身份,直接去按住了想起身的女儿。

“听到了吗,跪着!好好反思一下你的脾气。”

第14章 “妈?”

秦洛简直不敢相信,母亲会这么对自己,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叶先生,您可以回去治疗保国了吗?”

周红芬期待地望着叶尘,叶尘淡淡点头。

“行,今天没时间,明天,我会自己上门。”

听见这句话之后,周红芬终于松了口气。

等叶尘和纪欣然先后离开,秦越便走过去扶秦洛起身,一边道。

“妈这是干什么,即使他真的是神医,也不必让小妹非得跪下啊。”

秦洛不说话了,心里满是委屈,根本不想和周红芬讲话。

然而,周红芬叹息一声。

“在来之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你们猜是谁打来的。”

“谁?”

“赵初雪!”

听到这个名字,秦家两人脸色巨变,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着怎样的存在。

“她告诉我,万万不要得罪叶尘,如果能求他来看病,你爸的病绝对会治好。”

“如果招惹了叶尘”

周红芬眼里透出一丝恐惧。

“就是与赵家为敌,后果,我们自己好好掂量!”

“什么?”

这一次,秦洛心里也顾不得委屈了,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江南赵家,整个江南地区的地下皇帝,那绝对不是秦家能招惹的存在!

“他,居然这么厉害。竟然能让赵家,和我们翻脸.”

秦洛喃喃自语。

离开酒店不远,就看见一辆阿斯顿马丁等候在路边,车窗要下来,露出赵初雪那张风情万种的脸颊。

“帅哥,要不要上来坐啊。”

叶尘无语,还是坐到了副驾驶上。

车里有淡淡的香味,赵初雪换下黑丝,露出洁白Q弹的大腿,裙子短到了一定地步,仿佛稍稍挪动,就要暴露出不该看的位置一样。

妖精啊。

叶尘感叹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她,淡淡道。

“你给秦家人打过招呼?”

赵初雪露出惊讶的表情,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这你都猜到?”

很简单,秦家再有礼数,也不必要对自己这幅姿态,甚至主动让秦洛下跪。

显然,是有人知会过他们了。

“你不会怪我吧,我们赵家和秦家算旧相识,最主要,秦保国这个人,其实很不错。”

叶尘点点头,他听说过,秦保国一生戎马,年轻时候从军报国,后来也经常做慈善。

他也是因为这个,才愿意给秦家一个治疗的机会。

“无妨,回家吧。”

赵初雪看着叶尘闭目养神的样子,双眼中带着异样的神采,她知道,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而是这个叶尘,真的很能忍啊。

“叶先生,长夜漫漫,我一个人好无趣的,要不要”

说到最后,媚眼如丝,娇躯已经轻轻靠了过来,声音软糯中带着魅惑。

“不要,开车。”

叶尘用一只手指顶着她的脸颊,将她支开,看着叶尘如此不解风情的样子,赵初雪颇为幽怨地正了正身子。

“好吧。”

之前,她接到赵老爷子的命令,把叶尘搞到手,心里虽然抗拒,但还是觉得并不算什么难事。

现在发现,叶尘真是太难搞定了!

不过,她也没有气馁,反而觉得充满了挑战性。

看着副驾驶小憩的叶尘,她暗暗决定,本姑娘说什么,也要把你拿下!

下了车之后,叶尘沿着乡间小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经是夜晚,周围黑灯瞎火,叶尘走了几步,突然皱了皱眉,朝着旁边一片野地淡淡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躲在那里。”

没有人应答,只有深夜里的虫鸣在回应,而后,叶尘顺手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过去。

“哎哟!”

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呼,而后,就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揉着脑袋走了出来,一脸不满地望着叶尘。

“乱丢石头,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叶尘看着这少年,心里有些怪异。

“你在这里专程埋伏我,还想让我有公德心。”

少年愣了一下,神色严肃起来。

“我藏得这么好,竟然都能发现,果然有两下子!”

叶尘嘴角一扯。

“你用手机看片的声音,十里八乡都听见了。”

“啊?”

陈伟贤心中一惊,满脸通红,这才发现自己耳机没电了。

他羞恼道。

“原来是这样这,这不重要,小子,跟我走一趟吧!我老板要见你。”

叶尘心里充满怪异,也不知道这所谓的老板是谁,要抓自己,也不找个像样点的,怎么找了这么个活宝过来。

“竟然是他派你来的,我就知道!”

叶尘突然大声一喊,让陈伟贤心里一惊。

“你竟然能猜出是彭喆虎让我来的,果然厉害,不过你再厉害,今天都得和我走了。”

叶尘无语了,原来是彭喆虎,不过他脑子是进水了吗,让这么个人就来抓自己?

此时,不远处的路边,赵初雪并没有离开,而是脸色凝重地遥望着远处。

这个少年,她认识!

此人名叫陈伟贤,是华夏八极拳的正宗传人,身手异常强悍,也不知道彭喆虎从哪里重金请到他,一直供奉在身边。

别人初看上去,都会觉得陈伟贤有点呆傻,但正是这种志诚至性,才让他在武道方面有出奇的造诣!

可以说,陈伟贤就是彭喆虎最锐利的剑!在中海,人称陈大师!

这两年,如果不是陈伟贤,他彭喆虎根本站不稳现在的位置。

虽然知道叶尘身手也不错,但她不认为,叶尘是陈伟贤的对手。

拿出手机,赵初雪已经准备叫人来帮忙了。

“回去告诉彭喆虎,不跪,就让他儿子等死吧。”

听到叶尘的回答,陈伟贤挠挠头。

“那我只能强行带你走啦,放心,我下手会轻一点,不会很痛的。”

说完,陈伟贤就动了,整个人豁然前探,双腿如大犁翻地,双拳似流星,带着极其刚猛的气势飞身袭来。

“恩?”

叶尘眯起眼睛,他明白彭喆虎的安排了,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不过还是差太远了。

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似拂尘,轻轻一挡。

砰!

和冲来的陈伟贤,撞击在了一起,后者,气势汹汹地来,而现在.

宛如一个滚地葫芦,骤然倒飞了回去。

第15章 “这,这怎么可能。”

陈伟贤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太多的叶尘,眼里都是迷惑。

这是他第一次,被这么干脆利落地打飞。

“这”

远处的赵初雪也呆住了,她不太懂武道方面的事情,但是看刚才那个场面,叶尘似乎不比陈伟贤弱?

陈伟贤一骨碌爬了起来,眼里闪烁着亮色。

被打飞,他却没有丝毫气馁,反而找到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因而.他再度飞身而来,整个人的气势更加刚猛无双。

正宗八极拳,讲究硬打硬开,有句话形容得好。

叫做“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

“砰!”

可惜,他又毫无悬念地飞了出去。

叶尘站在那里,表情无悲无喜。

行医多年,他也见到过很多被拒绝,然后恼羞成怒的人,然而,想跟他来硬的?

他的三生万道,可不是白练的,那些人,全都不用治病了。

因为,都死了。

“我不想伤你,不过如果你再纠缠,我就要下手了。”

叶尘微微皱眉,他看得出来,这小子之前也只想带走自己,没想伤害自己。

否则,他才不会留手。

陈伟贤又站了起来,此时身上衣服已经破了,不过他满脸都是兴奋。

“哈哈,口气很大嘛,你充其量也就和我差不多,再来!”

看得出,陈伟贤是打出兴致来了。

看着再度袭来的陈伟贤,叶尘摇摇头,这一次,正手长拳,轰然发力!

轰!

一拳打出,空气被急速压缩,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拳抽爆了一样,发出砰然巨响。

陈伟贤眼里,只剩下了一个拳头,而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咔嚓!

陈伟贤犹如断线风筝一样,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击在大树上,哇啦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他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痛,肋骨应该也已经断了几根。

眼中,只剩下叶尘负手离开的背影。

“回去告诉彭喆虎,跪,或者,死。”

陈伟贤呆呆地看着叶尘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

“好强,怎么会这么强。”

这是他下山以来,遭受过最大的打击,此时他才明白,叶尘根本就不是和他势均力敌,而是根本就没认真而已。

如果他愿意,自己已经死了!

陈伟贤想不明白,连嘴边的血,都忘了擦去。

远处,车里的赵初雪满脸震惊,手机也掉在了雪白的大长腿上。

“怎么会这样!”

赵初雪万万没想到,叶尘能够秒杀陈伟贤!

她突然拿起电话,给爷爷赵破天打了过去。

“爷爷,叶尘到底是什么人,不但医术逆天,而且”

她难以形容刚才的画面。

“彭喆虎,派陈伟贤来了。”

“结果如何?”

赵老爷子语气很轻松。

“秒杀!陈伟贤完全不是叶尘的对手。”

赵破天笑了,知晓叶尘的本事,他根本就不惊讶。

“所以你明白了,一定要争取做他的女人,哪怕是做小!”

听到爷爷的叮嘱,赵初雪略显沮丧道。

“可是,他好像对我不感兴趣啊。”

“那一定是你还不够努力,加油,把他拿下!”

赵初雪满脸羞愤地放下手机,哪有这样的爷爷,什么人呐。不过,她也望向叶尘离去的背影,美目中闪过异样的神采。

不得不说,叶尘真的是很有魅力!

南郊私家医院病房里,彭喆虎咬着牙,太阳穴都凸起来了。

他没想到,不但叶尘没带来,反而是病床上多了个人!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手下瑟瑟发抖,不敢说话,而陈伟贤咳嗽两声,悠悠转醒。

“陈大师,您醒了!”

彭喆虎立刻凑了过去,对于陈伟贤的本事,他还是很看重的。

然而,此时的陈伟贤,眼里哪还有之前的轻松和灵动,却是像痴傻了一样。

“彭哥,不能对付他,他太强了。”

这.怎么会这样。

彭喆虎眼皮抽动,他本以为陈伟贤出手,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以往也都是这样的。

哪里能想到,陈伟贤不但人败了,心气儿好像也被这一架打没了一样,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那,我儿子怎么办?”

他咬着牙,憋着火。

“听他的,跪吧。”

彭喆虎眼皮又跳了跳,如果眼前不是陈伟贤,他肯定会骂一句什么屁话!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功夫不到家,就别学着出来给人助拳,无非丢人现眼。”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彭喆虎心中一喜。

“许先生,您这么快就到中海了?”

中年男人淡淡点头,望向了陈伟贤。

“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彭喆虎激动地望着他,眼前之人名叫许辉夜,是他高价从金陵请过来的人!

他信得过陈伟贤,只是想多个保障,现在看来派上用场了。

许辉夜和陈伟贤不一样,他师承棒国武道界泰斗河承载,又融合了大夏太极拳法,三十多岁,就在东南沿海一带,打出了赫赫威名。

和另外两位江南黑拳界高手,并称江南三虎!

听完陈伟贤的描述,彭喆虎却也心里打鼓。

在陈伟贤的口中,叶尘可真是太强了,但他望向许辉夜,却发现对方一脸轻松。

“您有把握吗?”

许辉夜脸上现出一抹傲然。

“小年轻没见过世面,输了给自己贴金而已,如果真那么强,他还能坚持3招?”

“我看,这叶尘,也就比他强一点而已,备好五千万,我帮你把人带来。”

听到许辉夜这么有信心,彭喆虎心头狂喜,看来自己真是找对人了!

“马上给您打到卡里。”

许辉夜满意地点点头。

“我来中海还有些别的事情,等我办完,就帮你,等我消息吧。”

第二天一早,叶尘就在牛肉粉店,遇见了前来汇报消息的赵初雪。

这次赵初雪穿得颇为婉约,像个江南女子了,经过几次尝试,她觉得自己得换换风格才行。

“彭家那边,怎么样了?”

“陈伟贤受伤之后,彭喆虎很震惊,但显然,他对你非常重视,暂时没有动作,但我听说,他请许辉夜来了。”

许辉夜?

没听说过,看着赵初雪凝重的神色,叶尘淡淡道。

“很厉害?”

“相当厉害,这个人拳术融跆拳道、泰拳等多门武术众长,又以黑拳出道,在江南地区和另外两人,并称江南三虎,已经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赵初雪本想让叶尘提起重视,却发现叶尘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碗里的粉。

她美目一转。

“喂,你要不要认真点啊,很可怕的。”

叶尘微微一笑。

“我想看看多可怕,另外,秦家那边怎么样了?”

赵初雪看他完全不怕许辉夜,只觉得很奇怪,你说他狂吧?他其实说的时候很平静,但体现的态度,却是真的狂!

看他不在意许辉夜,只能转而道。

“周红芬也够狠心的,让秦洛跪了一整夜。”

“不错,晚上来接我,我去看看秦老爷子。”

叶尘擦了擦嘴巴,便离开了店铺,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叶晓葭愤怒的声音。

“两百万,我们家哪有两百万,你们怎么不去抢!”

第16章 一进门,却是看见大姨陈娟一家三口都在。

“怎么回事?”

叶尘皱起眉头,陈娟转过头来。

“叶尘,正好你回来了,说说你妹妹,没大没小的!”

“你哥赵强这不是要结婚了吗,你们家正好拆迁,借我们两百万,给他买个房子,风风光光办个婚礼。”

陈娟喜笑颜开,仿佛这钱本来就应该是她们的一样。

“你们不要脸!”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母亲陈佳脸色发苦。

“晓葭,不许和大姨这么说话。”

“我就是要说!”

叶晓葭满脸委屈。

“咱家就剩这点地了啊,而且,当初你们出事,找大姨家借钱,他们给过吗?一分钱都没给,还说了许多风凉话。”

叶晓葭的话语,让陈佳脸色更痛苦,而陈娟则皱起眉头。

“这孩子,我们当初不是没钱吗,亲人之间就该互相帮助,你们现在有钱,那能一样吗?”

大姨说完,她旁边那个二十七八岁,脸色发白的赵强尖声道。

“对啊,而且,这房子是外公留下的,本来就应该有我们一半,照我看啊,我们根本就不用借,这钱,就该给我们一半!”

陈娟赞许地看着赵强。

“我儿子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就对了,姐,这就不是借了,你直接拿来吧,拆迁款本来就有我们的一半!”

“你,你们!”

叶晓葭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爷爷去世,留下了老房子,还有几十万的遗产,是你们一声不吭,把钱都卷跑了,现在还有脸回来要房子吗?”

陈娟摆摆手,训斥道。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房子拆迁,少说也得分个四五百万,那能一样吗,要不我把钱换你们,房子归我。”

听到这无耻之极的言论,叶晓葭颤抖着,眼圈都红了。

叶尘冷冷地看着他们,如果不是母亲一直维护,他早就发话了。

他现在才知道,家里出事,大姨家一毛不拔,而且,当初自己回来的时候,父亲母亲邀请亲戚,也没一个愿意来聚聚的。

现在,知道房子要拆迁,来要钱了。

陈佳一脸痛苦。

“可是,这房子我们拒绝了拆迁,是想留在这的,我们也没有拿到钱啊。”

听到这话,大姨家三人都吃了一惊,随后赵强嗤笑道。

“骗鬼呢,这么多钱,你们能拒绝,还不是想搪塞,妈,小姨这一家人我看了,太自私自利了。”

陈娟也跟着不住地点头。

“真是,不把亲人当人啊。”

陈佳听得极为痛苦,突然咬咬牙,从后屋翻出来一个布包。

叶晓葭见状,瞪大眼睛阻止。

“妈!不能给他们!”

陈佳叹息一声,挡开了叶晓葭,凄苦道。

“姐,这是我们省吃俭用,攒给阿尘结婚的钱,如果赵强实在急用,就先借给你们,十万,以后阿尘办事,你们还回来就好了。”

叶晓葭气得别过头去,心里也跟着心疼。

这钱用了,她哥可怎么办?

赵强眼里现出一丝喜色,就想伸手去拿,但陈娟却眼圈一转,突然阻止了他。

“果然,能拿出来钱,我就不信,你们就这点儿,十万,够干嘛的,塞牙缝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今天我们就是来取回属于我们的钱而已。”

陈佳哽咽着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目光望向了叶尘。

与此同时,大姨一家也都把目光投注了过来。

“叶尘,你来说说怎么办吧,你哥可是要结婚,传宗接代了,是大事!当年,我们待你可不薄。”

陈娟习惯性地颐指气使道。

毕竟当年,叶尘只是个普通学生,在她的印象里,还是个逆来顺受的青年而已。

谁都没想到,叶尘,突然笑了。

“确实啊,拿这些,对你们来说,不合适。”

这话一出口,叶晓葭傻傻地望着叶尘,不明白叶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佳也是略显茫然地抬头,她是真的拿不出再多的钱了啊。

陈娟一家三口却乐了。

“还是叶尘明事理。”

“小子不错。”

赵强和陈娟都乐得合不拢嘴,然而,却看见叶尘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化为了冷意。

“别误会,我是说,这钱,你们一分都拿不到,晓葭!”

突然的提高声音,让叶晓葭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把咱妈的血汗钱,收好。”

叶晓葭激动地跑过来,将那个包裹抱得紧紧的。

“你这孩子,你!”

陈娟恶毒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就听见叶尘冷冽的声音。

“现在,从这个门里,滚出去!”

骤然改变的态度,阴冷的声音,都让大姨一家三口浑身一冷!

尤其是叶尘的眼神,她们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叶尘这个样子。

然而,陈娟立马就怒了。

“陈佳,你看看你,怎么管的孩子,这么少教呢!做人也太自私了吧?”

叶尘盯着她的眼睛。

“哦?我们自私,那,他结婚要用钱,我就不用了吗?我马上结婚,也要用钱,你这么无私,先借我们五十万,不多吧。”

一句话,问得陈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马上就辩解道。

“你们能一样吗,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让她找个有钱人嫁了,多要点彩礼,你结婚的钱不就有了。对啊,这也是个办法,我可认识不少有钱人,让晓葭嫁了,给赵强用,也行!”

“你。”

叶晓葭悲愤地望着陈娟,没想到她连自己都算计上了。

“给你们三秒时间,滚。”

叶尘已经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了,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陈佳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拉住叶尘。

“阿尘,不要和大姨这么说话,他们是你的亲人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尘的怒火,他之前一直忍着,就是因为母亲的态度。

“亲人?我当年被彭家追杀,想找地方躲躲,他们放办个屁了吗?咱们家里出事,你们要用钱,他们借半个子儿了吗?”

“我回来,老爸和你邀请他们来聚聚,他们出面了吗?”

“没有,现在要钱,都上门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亲人。”

叶尘的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是将叶晓葭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让她一阵舒畅!

再看陈娟和赵强,每一句都想反驳,但是一句句话像连珠炮一样,不停轰击了出来,让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叶尘最后道。

“妈,实话告诉你,你儿子不缺钱,如果他们愿意摆好态度,诚恳一点来求我,看在血缘关系上,我可以借,但是”

“这幅样子,想来找我借钱?做梦吧。”

“我还是那句话,滚出去。”

叶尘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气势勃然而发,好像一头愤怒的雄狮,震慑得全场都无人敢说话了。

“你,你。”

陈娟气得满脸通红。

第17章 叶尘的话语,太犀利了,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击,恼羞成怒下,咆哮道。

“赵强,赵大勇,他一个晚辈这么骂我,你们还看得下去?替他爹妈,好好教训一下他!”

赵强和赵大勇早就看叶尘不顺眼了,加上现在家里就叶晓葭和陈佳两个女的,他们一听这话,不由分说就扑了上去。

“让你长长记性,知道怎么和长辈说话!”

陈佳和叶晓葭心中大惊,就想去阻止,然而,只听见叶尘低喝一声。

“找死!”

咔咔!

清脆的两声,就看见赵强和赵大勇,像两个旋转陀螺一样,凌空飞了起来,两颗牙都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牙!”

两人痛苦地惨叫了起来。

“我说过,只给你们三秒的时间,还不滚!”

陈娟一家三口都没想到,叶尘居然这么凶悍,但没拿到钱,脸上浮现出不甘的神色。

“另外,你们也别想着传宗接代了,赵强得了重度花柳病,没有女人,会和他生孩子的。”

叶尘的话语,让三人一愣,陈娟掐着腰刚想骂,然而赵强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

叶尘冷笑起来。

“哦,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不清楚?”

听到儿子还有叶尘的对话,陈娟突然之间心里一凉,望向了赵强。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的。”

赵强坑坑巴巴地讲不出话,陈娟瞬间就明白,这是被叶尘给说中了!

一时间,她只觉得天昏地暗,气得手指发抖。

“早告诉你,不要去那种地方鬼混了!”

三人狼狈不堪地走了,看样子是准备去检查治疗,家里总算是安生下来。

临走,陈娟还不忘放下一句。

“记住了,那钱有我们的一半,别想自己独吞!”

陈佳苦笑着摇摇头,突然望向叶尘。

“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病?”

叶尘摇摇头。

“妈,我的医术你还不信吗,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吧。”

听到叶尘的话语,陈佳有些担忧地望了过去。

虽然陈娟一家子确实不咋地,但毕竟是她姐姐,她还是放心不下。

下午,叶尘收拾好东西,赵初雪已经开车在路边等候他了,没多久,便来到了秦家所在的海龙湾别墅区。

秦家的确阔绰,这小区就是他们自己开发的,依山傍水。后来觉得条件太好,直接自己买了七八套。

门口,周红芬,秦越都在迎接,却少了秦洛。

“秦洛呢?”

赵初雪见状问道。

周红芬见到叶尘真的来了,露出激动之色,迎了上来。

“还在家里跪着呢,叶先生不满意,我就不会让她起来。”

叶尘淡淡点头,这秦家不愧是能做到这么大的家族,还算是会办事。

“走吧,我去给秦先生看看。”

众人联袂来到了秦家大院里,果然,秦洛还跪在旁边。

发现叶尘来了之后,她看了叶尘一眼,然后委屈地别过头去。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呢。

不过母亲叮嘱了,千万别惹叶尘生气,不要让事情到最后黄在这儿,那就太可惜了。

“让她起来吧。”

叶尘淡淡说完,周红芬示意秦越,秦越跑过去将秦洛扶起来。

秦洛也没想到,叶尘居然不让自己跪了。

在自己家里,还得别人发话,自己才能不跪着,心里有着酸楚的感觉,秦洛也待不下去,啜泣着就自己回屋了。

“我家女儿,从小被宠坏了,这才冲撞了您。”

周红芬歉意道,这时,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神医,既然您来了,那我就能松口气了!”

却是欧阳坤和一帮医学专家,推着轮椅走了过来,虽然他们治不好,但日常给秦保国调理还是可以的。

“就是他?”

欧阳坤身侧,一个三十多岁,面相颇为俊朗的男子突然发话。

其他人,也是好奇地望着叶尘。

早就听说,秦家邀请了一位神医,而欧阳坤对他也是赞不绝口,但发现叶尘的年纪居然这么小,而且姿态一点都不像其他晚辈一样,对人很谦虚,他们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

现代医学已经很发达了,连他们医院的专业设备都没发弄,他们也不觉得,一个江湖游医,能有什么高明的见地。

“这位是徐茂才医生,也是省里来的专家,就由他给你介绍一下情况吧。”

欧阳坤指着之前发话的那个青年医生。

徐茂才眉头微皱,让他给一个年轻人介绍病情,怎么来都不太舒服。

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他随意道。

“秦保国平时日常休息不规律,饮食也不健康,导致他有严重的动脉硬化,并且有许多并发症。”

“正常来说,减血稠血脂就可以了,但病人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瘫痪,不能动弹,我的判断是,他的体重太大,压迫了神经。”

“但现在,他又不能动,那些常规的减血脂、肥胖的手段,都没办法用。因此病情越来越恶化。”

叶尘静静地听着,同时在秦保国身上摸着,秦保国如今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就连嘴巴都说不出话来。

只能望着叶尘,眼里流露出感激。

说完之后,徐茂才就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站在旁边。

这种状况,大部分人都束手无策,他很想看看,秦家人和欧阳坤吹嘘的神医,出糗时会是什么表情。

“错了。”

谁知,叶尘一句话,就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力。

“什么错了?”

徐茂才皱眉问着。

“你说的错了,他最重的病确实是动脉粥样硬化,但这和他站不起来,甚至说不了话,没太多关系。”

一言,满座皆惊,周红芬颇为期待地站在那里看着叶尘。

“笑话,那你说说啊,什么原因。”

徐茂才在名医里面,本就算年轻的,此时被更年轻的质疑,言语里已经带着不满意。

叶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望向周红芬。

“秦先生,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受过很多伤?”

听到这个问题,周红芬激动起来,连连点头。

“没错,他年轻时候从军!”

一股希望,从周红芬心中涌了出来。

第18章 旁边的秦越,也是眼前一亮!

这叶尘,莫非真的像欧阳坤说的那么有本事?

看见几人都颇为激动的样子,徐茂才不满意了。

“秦先生年轻时候当兵,肯定受过伤啊,这不是废话吗,谁都知道的事情。”

欧阳坤微微皱眉,他已经听出来了,徐茂才也年轻气盛,有点不服的劲头。

好在,叶尘没有生气,甚至都没搭理他。

“而且,他很多都是关节损伤,产生了积液,在后来,并没有抽取过,对么?”

如果说之前那个是人尽皆知,容易猜到的,那么这个就太不容易了,周红芬连连点头,声音发颤。

“叶先生说得,完全正确!”

全场其他人,脸色也是微变,这什么设备都不用,单凭肉眼就做出判断,看来的确有点本事。

徐茂才神色有些不自然,又嘟囔道。

“卖什么关子啊,直接说病因就得了。”

叶尘回眸望向周红芬。

“他这是早年关节过度磨损,产生了大量积液,又没有及时处理,导致关节严重囊肿发炎,再加上早年脊柱受伤,导致的瘫痪。”

此话一出,周红芬这些不懂的人,没什么反应,但那几个医学专家却是一片哗然。

徐茂才直接就笑了。

“简直是笑话,积液能让人瘫痪,那天下得有多少瘫痪的人?”

徐茂才继续说着,根本没注意到叶尘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冷。

“反正,这种说法,我是不认可的。”

他抱着胳膊,一副指点江山的神情。

“老子用你认可?”

叶尘骤然的一句话,让徐茂才突然憋红了脸,他师从名校,哪里见过这样的人。

指着叶尘。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简直有辱斯文。”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老子斯文,病因都看不出来的废物,再说一句就滚出去。”

一句话,震得徐茂才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连带着其他的专家,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一般,年轻的医生经验少,都会谦虚谦虚,哪里见过叶尘这么霸道的!

周红芬却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转而望向了徐茂才,淡淡道。

“这次我们是请叶先生来治病的,要不几位回避一下。”

一看连周红芬都向着叶尘,徐茂才的脸更是挂不住了,他憋了半天,道。

“周夫人,你可是亲眼瞧见了,哪有神医像他这样狂妄的,像这样的人,绝对治不好秦先生!”

这一次,还没等任何人说话,一个清幽的声音响起。

“那如果,他治好了呢?”

说话的,正是赵初雪!

徐茂才却根本不认识赵初雪,放下话来。

“很简单,他治好了,我以后不当医生了!”

“行,这话是你说的,你不用滚了,留在这里看着。”

叶尘淡淡看了他一眼,又对周红芬道。

“那我就开始了。”

“叶先生请!”

周红芬的态度让叶尘很满意,同时,秦保国也睁着眼睛,眼里泛出渴求的神色。

叶尘将秦保国的上衣脱了下来,不得不说,他真的是相当肥胖,坐在那里几乎将整个轮椅都塞满了。

叶尘单手一挥,众人只觉得眼前有些花,紧接着,便看见十几根银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秦保国的身体各个关节囊肿处。

“好快!”

“这什么施针速度。”

“不但快,而且准!”

之前那几个也有些不满意的专家,看见叶尘这一手,心里的感觉就悄然一变!

起码,这说明叶尘是真的有本事。

但徐茂才却是神色随意,他学的是纯正的西医,根本就不相信针灸这一套,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下一刻,叶尘的双手,按在了秦保国的身上,他的双手,以一种巧妙的动作在移动,与此同时,秦保国身上开始泛起汗水!

可以看到,明明叶尘没有使用任何设备,但秦保国的关节处,就好像被吸铁石牵引住了一样,里面不断有液体随之涌动!

“这,这是,失传已久的杏林二十四手!”

看到这一幕,欧阳坤失声叫了出来,神色无比的激动。

他现在总算知道,叶尘当初是怎么治好纪欣然的了!

“难道.”

另外几个专家显然也略有耳闻,此时一脸惊奇地望着叶尘。

周红芬对这些都不太懂,以问询的眼神望向欧阳坤,欧阳坤已经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感叹道。

“以真气覆盖手掌,真气排毒,活血,化瘀,这是古法记载的杏林二十四手,绝对没有错,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医坛秒术,此行,不虚度啊!”

看见中海知名专家欧阳坤都是这个样子,周红芬再不懂,也明白自己找对人了!

“有没有吹的那么神啊。”

徐茂才脸色有些不自然,仍是站在旁边嘟囔着。

这一次,叶尘却已经是没有时间搭理他,随着双手真气不断运转,他轻轻在秦保国身上一拍。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银针末端,突然开始喷洒出水来,关节处的囊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消退!

与此同时,叶尘也在不断按动他的关节,让本来错位的脊椎,恢复!

“这手法,神乎其神啊。”

“见识到了。”

那些个随欧阳坤而来的专家们,此时终于也全都拜服在叶尘这玄妙的治疗手法上。

赵初雪眼波流转,一双美目始终留在叶尘的身上,不得不说,叶尘专心做事的样子,真的非常具有魅力!

良久,叶尘将银针拔了下来,用秦家准备好的毛巾,帮秦保国轻轻擦去身上的积液。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眼神全都停留在了秦保国的身上,一切就等着看结果了。

然而,秦保国迟迟没有动弹,正当众人有些疑惑的时候,徐茂才的笑声突然传了出来。

“看看吧,我说什么了,搞得玄之又玄的,有什么用?我”

话音未落!

“神医啊!”

一直不能动的秦保国,突然发出一声慨叹,转过头来,感激地望着叶尘。

“恕我身体不便,无法行礼,感谢神医,赐予我新生!”

周红芬听见这句话的瞬间,眼泪就终于涌出眼眶,多少天了,她已经多少天没有听到过老公的声音了!

“保国!”

她顾不得外人还在场,眼泪婆娑地就抱住了秦保国。

“保国,你好了,你终于好了啊!”

长久以来,一个人扛着秦家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甚至不惜让宝贝女儿下跪,但这一刻,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