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死对头结婚当天我穿回了20岁》 第2章 说完,叶槿栖不顾秦纪野黑沉的脸色,果断捧着饭盒离开。 她是喜欢秦纪野,但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今天她很不开心,所以决定暂时收回对他的好。 回到寝室,叶槿栖自己把寿司吃了个干干净净。 可吃着吃着,她眼眶还是忍不住发酸。 她突然很想28岁的秦纪野,很想那个28岁,满眼都是她的秦纪野。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室友回来的声音。 叶槿栖不愿意被人看见自己哭的模样,爬上床放下床帘遮盖。 而舍友们也已经推门而入。 “你们看到表白墙了吗?听说秦纪野给谭校花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当做生日礼物!” “天哪,这也太浪漫了!那谭校花这都不为所动吗?” 听着这话,叶槿栖缓缓蜷缩起指尖。 她们口中的谭校花是秦纪野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谭徽茵。 穿越前,她跟秦纪野交往时,谭徽茵就已经定居国外了。 至于送飞机,28岁的秦纪野也跟她解释过:“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只是朋友的情意,你吃醋的话,我也送你!” 后来,秦纪野当真就送了她一架写着她名字的私人飞机。 而此刻,舍友们不知道她在寝室里,还在肆意地讨论着。 “说来,秦纪野喜欢谭校花喜欢得这么明显,叶槿栖居然还恬不知耻巴巴贴上去!” “你们说,叶槿栖不会真想去做小三吧?” 说到这,室友们哄堂大笑。 叶槿栖在她们笑得最大声的时候,掀开了床帘。 “不好意思,你们吵到我休息了。” 她只漏个面,舍友们就立马面面相觑,打住了话题。 只是叶槿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谭徽茵却主动邀请她去生日宴。 谭徽茵是当之无愧的女神,五官精致大气,自带贵气清冷气质。 她们并不熟,叶槿栖不明白:“为什么会邀请我?” 谭徽茵只是笑笑:“你只需要回答要不要来就是了,秦纪野也在。” 一句话,叶槿栖没了声。 斟酌过后她接下了请柬:“好。” 当天晚上,翠湖别墅。 叶槿栖一进去,就跟坐在沙发上的秦纪野对上了眼神。 秦纪野马上黑了脸,张口就是质问:“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今天是徽茵的生日,我不想发脾气,你最好赶紧消失!” 20岁的秦纪野说话总是这么刺耳。 叶槿栖正想说话,谭徽茵的声音从旁插了进来。 “秦纪野,你说话客气点!叶同学是我特意邀请来的。” 有谭徽茵出面,秦纪野拧了下眉,没再多说,坐回角落的沙发上。 很快,谭徽茵转身继续去接待客人。 叶槿栖则选了个离秦纪野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看着他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烈酒,眉头也一点点皱了起来。 如果说28岁的秦纪野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大概就是因为经常喝酒得上了胃病。 眼看秦纪野又要喝下一杯烈酒时。 叶槿栖实在忍不住,下意识冲过去拦住他:“别喝了。” 周遭气氛冷凝下来。 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可不是那个听她话的男人。 果不其然,只见秦纪野就斜眼看了一眼她,随口说:“我不喝可以,那你帮我喝。” 紧接着,一杯烈酒被递到了叶槿栖面前。 叶槿栖看着他:“是不是我帮你喝了,你以后就不喝了?” 秦纪野漫不经心:“先喝再说。” 叶槿栖看他一眼,还是仰头喝了。 一杯烈酒下肚,她觉得胃都要烧了起来,不由捂了捂肚子。 秦纪野眼底闪过些许诧异,又恢复淡然:“就这酒量,不自量力。” 说着,他要夺过酒杯。 叶槿栖却没给:“你不准喝了。” 秦纪野凝视她一眼,冷笑起身朝人群喊道:“都过来,来玩划拳啊!” 几轮游戏下来。 秦纪野竟故意输了六把,也就是六杯烈酒。 他把酒杯倒满,睨着叶槿栖勾唇笑得恶劣:“你是不爱帮我喝吗?那就都喝了。” 这一刻,叶槿栖只觉得眼前的人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分明记得28岁的秦纪野醉酒时跟她说:“其实大学你跟我作对的时候,我就对你动心了!” 可现在,她却不由怀疑起他的这句话。 现在的秦纪野,真的喜欢她吗? 如果真的喜欢她,又为什么会这样欺辱她呢? 叶槿栖缓缓端起酒杯,指尖攥得发白。 随后,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下,她毫不犹豫把酒泼在了秦纪野的脸上! 第3章 全场寂静无声。 酒水顺着秦纪野的发丝流下,他黑沉下脸几近咬牙:“叶槿栖!” 他冷着脸要上前来抓叶槿栖的手腕。 可谭徽茵却先一步把叶槿栖拉起来护到身后,警告地看了一暗秦纪野。 “秦纪野!是你先对她太过分了!” 随后,谭徽茵直接拉着叶槿栖离开了现场。 一路到了别墅的花园里。 叶槿栖才缓过神来,有些诧异看向谭徽茵:“你为什么帮我?” 从一开始进门,到刚刚,谭徽茵已经替她解了两次围了。 谭徽茵拿来手帕替她擦拭着手上的酒渍,温声细语:“因为我跟秦纪野从小一起长大,我了解他,我觉得他配不上你,不值得你对他好。” 叶槿栖回想到刚刚发生的种种,深以为然赞同。 “现在的他,确实不值得我这么做。” 只是28的秦纪野对她太好,让她还舍不得。 她看向担忧自己的谭徽茵,微微一笑:“谢谢你,生日快乐。” 谭徽茵诧异看她一眼,没再多说。 而叶槿栖也没有再在这场宴会久待,很快道别回到了学校。 接连几天,她都没有往秦纪野面前凑。 那晚的秦纪野确实做得太过分,她想她有资格生气。 直到一周后,她收到了秦纪野室友的消息:【秦纪野进医院了,可严重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在叶槿栖穿越前的记忆中,这段时间他确实消失了。 看在秦纪野病了的份上,叶槿栖还是朝医院赶去。 结果她刚到病房外,就听到谭徽茵和秦纪野在房间里争执。 谭徽茵的声音透着怒气:“秦纪野,你逞英雄也得分清场合!现在好了,你搞砸了我的合同,自己也受伤住院了,满意了吗?” 听到这话,叶槿栖脚步顿在门口。 她这才知道,原来秦纪野不是因为生病进医院,而是为了谭徽茵。 不等她回过神,秦纪野的声音就透过门板传了过来:“你要的合同我也能给你!反正我看他那样看你就不爽!” 谭徽茵冷笑:“那也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们两个什么关系呀?用得着你管?” 紧接着,秦纪野急切的话便传入叶槿栖的耳朵。 “可是我喜欢你啊!徽茵,难道这么久你都没有看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病房内,顿时一片寂静。 病房外,叶槿栖心神一颤,彻底僵住。 片刻后,她听见谭徽茵毫不留情的拒绝:“可我不喜欢你,秦纪野,我不喜欢幼稚的人,更不喜欢像你这样自以为是、随便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再说我马上就要出国了,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话音落下。 叶槿栖面前的病房门就被谭徽茵直接打开。 四目相对,叶槿栖一时怔住。 而谭徽茵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便径直离去。 叶槿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病床上怏怏不乐望窗的秦纪野身上。 她的耳边却始终回荡着秦纪野刚刚对谭徽茵的告白。 刺痛从心脏向全身蔓延,让她脸色发白。 因为她清晰记得,28岁的秦纪野说过:“我跟徽茵除了一起长大之外,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不要在意她。”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相比于20岁秦纪野的告白,28岁的秦纪野骗了她这件事,才更让她痛心。 谁料,病房里的秦纪野却在这时突然开口了:“喂,叶槿栖,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叶槿栖回过神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他,示意他说下文。 只见秦纪野下巴傲慢地抬起,薄唇轻启。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可以跟你交往,但我有个前提。” 他一副高高在上、大发慈悲的态度。 叶槿栖眸色无波澜,问:“什么前提?” 秦纪野挑眉笑:“我们交往期间,如果徽茵吃醋回头,你就随时滚。” 第5章 叶槿栖对他的视线视若无睹,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转身离开。 她并未注意到。 身后,秦纪野眼底升起一抹玩味。 …… 第二天,秦纪野撤销了女生寝室楼下的鲜花。 就连热气球和无人机都也不再出现过。 表白墙上便出现了叶槿栖被金主厌倦抛弃的种种猜测。 但是叶槿栖都没有理会,只专心自己的学业。 一个月后,她按照记忆提高了项目的进度,让所在的课题组获得了优秀科研团队奖。 谁料,颁奖结束回宿舍的路上,叶槿栖却遇上了意料之外的人。 “好女儿,原来你在这上大学,让我真是一通好找啊!你爸我刚出狱,没地方去,你不得好好孝敬孝敬我吗?” 叶槿栖十五岁那年,父母离婚,她随母姓。 而面前这个年约四十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正是她的生物学父亲,宋曲。 她神色发冷,郑重警告。 “别再靠近我!我跟你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我十五岁能把你送进监狱一次,现在也能把你送进去第二次!” 是的,宋曲是被她亲手送进狱中的——以猥亵亲生女儿未遂的罪名。 可因为是未遂,他只被判了五年! 他入狱后,叶槿栖和母亲就断了跟老家亲友所有的联系。 穿越前她的人生里,没再出现宋曲这个人渣。 但即便他现在出现,她也不怕他了。 她已经不是瘦弱的15岁,也不是青涩的20岁,而是心理足够强大的28岁。 她的手悄然伸进包里,握住了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 就在宋曲要扑上来的那一瞬,一道人影先一步护在了她身前。 “你是谁?干什么?!” 是秦纪野,他很快将宋曲制服在地上。 见宋曲不再反抗,秦纪野才仰头看叶槿栖:“你没事吧?” 这一刻,叶槿栖仿佛看见了28岁的秦纪野。 因为她对28岁的秦纪野第一次心动,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穿越前成为心理师的她,忽然被一名患者尾随骚扰。 那时的秦纪野也是像今天一样,从天而降,帮了她。 她心神微动,余光却猝然瞥见宋曲掏出了一把匕首! “小心!” 叶槿栖瞳仁骤紧,几乎是下意识冲过去将秦纪野推开。 剧烈的刺痛从手臂传来。 叶槿栖的右手手臂顿时血流不止。 见状,秦纪野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叶槿栖!” 反应过来后,他眼中瞬间迸出怒火,当即夺走宋曲手上的匕首,将其打在地上毫无反手之力。 学校的保卫队也在这时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等保卫将宋曲带走后,秦纪野带叶槿栖去最近的A大附属医院处理伤口。 秦纪野看着叶槿栖被纱布包起来的手臂,眉头深蹙:“你是不是傻?我是男生皮糙肉厚的,你替我挡什么?” 他嘴里语气不太好,眼底却是透着愧疚。 她摇了摇头:“你是来帮我的,我不想连累了你。” 在她这话中,秦纪野低着头沉默了下来。 半晌,他别扭拧眉:“你是真傻。” …… 宋曲由于有前科,被判了拘留。 而从这天以后,秦纪野也一改往态,他开始每天都在她教室外等她下课,跟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右手受伤不方便做的事,他尽心尽责照顾她。 关于之前对她捉弄似的告白,秦纪野也直接在校园表白墙澄清。 ——“当初追求叶槿栖的人是我!” ——“谁再给叶槿栖造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还朝她郑重道歉。 “对不起,请你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或许是人受伤了心会软; 也或许是此刻的秦纪野,太像她爱的那个秦纪野了。 叶槿栖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再拒绝他的示好。 直到半个月后,叶槿栖收到了一条来自于谭徽茵的短信。 【叶同学,如果你相信我,请傍晚6点来学校的展览室。】 叶槿栖犹豫片刻,还是赶了过去。 展览室没有人,她正要打电话问的时候,隔壁房间却传来了秦纪野的声音。 “谭徽茵,你找我是后悔了吗?我告诉你,晚了!” 叶槿栖循声,就看见秦纪野背对她站着,而她正好能对上谭徽茵的视线。 谭徽茵示意她别动,随后问秦纪野:“我只是想问你,你对叶槿栖是认真的吗?” 叶槿栖一愣。 而后听见秦纪野嗤笑一声:“我对她认不认真,管你什么事?” 谭徽茵笑了出来。 “你口中的认真,难道就是把她的人渣父亲找过来,再陪你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 “这对她会造成的伤害,你想过没有?” 这话犹如惊雷贯耳。 叶槿栖浑身血液仿若一瞬凝固。 紧接着,她听见秦纪野薄凉地笑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