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和亲后,竹马将军悔疯了小说免费阅读》 第2章 “月月,我还有点急事,婚期的事就这么定了!”

“明日是七夕,你不是一直想去集市玩?等明晚我再来接你。”

他前脚刚走,后脚那丫鬟就走了进来,看到我发间的金钗扑哧一笑。

“哎哟,前些天谢将军送了顶价值千金的凤冠给我们小姐,附带的赠品丑的要死,就被小姐扔了,怎么和二小姐头上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送我的珠玉钗环,大多是些廉价的银饰。

大概都是为温妙柔买东西附赠的。

见我死死咬着嘴唇没说话,丫鬟得意地扬长而去。

“我可不能再多话了,听说谢将军抓了满山的萤火虫,要在今晚送给小姐呢,我得赶紧跟去看看。”

我想起前天谢逸明带给我的一只萤火虫,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以为的完美爱情,只是他顺带的敷衍和施恩。

好在已经决定要退婚,谢逸明,从此以后你再也不用找借口敷衍我了。

七夕当晚,谢逸明早早就来府上等我。

我想着当做是最后的告别,跟着他上了马车。

可他却在车里焦急地张望,迟迟不肯驾车离开。

“月月,现在去太早了,集市还不够热闹,我们再等会。”

我绞紧了衣袖,没出声。

再傻也知道他是在等什么。

直到夜色沉沉,温妙柔跟着宿元白从府里出来,谢逸明的眼睛才噌得亮起来。

“现在可以走了。”

我们的马车慢悠悠地跟在温妙柔身后,而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连余光都没分给我一点。

到了集市后,更是拉着我暗暗跟在他们身后。

温妙柔但凡多看两眼摊上的东西,等他俩离开后,谢逸明就会拉着我上前,买下温妙柔看过的所有东西,再随手捡几样小东西送给我。

路过一个香囊铺子,他更是豪气地包下了全摊的茉莉香囊。

“这些包起来送到我府上。”

对上我的眼神,他解释道:“你知道的,我一直迷恋茉莉的香气。”

可他从前不喜欢香囊,说这些都是女子爱用的玩意,只是遇到温妙柔后,才开始收集各式的茉莉香囊。

因为温妙柔喜欢茉莉香。

我直勾勾的眼神似乎令他有些不安,讪笑着拿起摊上的一个香囊随手塞进我掌心。

“月月,我记得你好像喜欢桃花?这个倒正配你。”

我脸色大变,立马把手里的香囊狠狠甩了出去。

谢逸明的笑僵住,神色阴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摊开泛红的手掌,苦涩一笑。

“我对桃花过敏。”

他急忙轻柔地拉起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往上面吹气。

“对不起月月,我真该死,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你难不难受?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郎中!”

他眼底的焦急不似作假,可转头盯着温妙柔快要消失的背影,脚还没迈出去就停在了半空中。

迟疑片刻,他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月月,好不容易和心上人过个七夕,我实在不想错过,我们先逛逛,晚点再去看郎中吧。”

我合上手,感觉心上的疼和痒胜过掌心的千万倍。

他所说的心上人,不是我。

远远看着温妙柔和宿元白在三生石上刻字,他眼底泛红,似乎下一秒泪就要掉下来。

和向我求婚那天一模一样。

我那时竟傻傻以为他是喜极而泣,直到现在终于想明白,他是在哭自己和所爱之人无缘,哭自己将要牺牲下半辈子困住我。

见两人离开,他赶紧拉着我也走到三生石前,递给我一柄短刀。

“月月,听说两人在三生石上刻上成对的名字,就能携手相伴三生三世,我们也刻一个吧。”

说完不等我回答,他就已经急迫地在石上雕刻起来。

我站在他背后,看他隐秘地勾起唇角,欢喜地将自己的名字悄悄刻在了温妙柔的左边。

而他的名字刚好卡在石头的边缘,那里已没有任何空隙留给我。

我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天意?

第3章 谢逸明起身,见我还呆呆地杵在原地没动,皱起眉头。

刚想张嘴,又见温妙柔走到桥边的树下,将许愿吊牌挂到了树枝上。

他赶忙也去桥边的铺子上买了两块许愿牌。

“月月,待会再刻吧,先许愿,这儿的许愿树可有名了。”

我噙着泪花,在吊牌上写下:再也不爱谢逸明。

他写完后好奇地扭头,凑过来想看我的木牌。

“月月许的什么愿?树不灵我灵,一定竭尽所能帮你实现!”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出一声慌乱的呼喊。

“快来人啊!温大小姐落水了!”

谢逸明脸色骤变,如离箭的弦一般冲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就扎进了水里。

而我也看清了他遗落的许愿牌,上面一笔一划用力地写着:

守着妙柔岁岁年年,惟愿她幸福。

我没再犹豫,隔天就亲自带着退婚的文书去了谢逸明府上。

正在门外等侍卫通传的时候,温妙柔从马车上下来,见到我惊讶地捂嘴。

“妹妹怎么站在门口?难道谢将军没有吩咐过许你随意在府上进出?”

她眼底的炫耀和讥笑怎么也盖不住。

见我不回话,她特意靠近,得意地昂起头。

“温慧月,你的两个未婚夫可都对我情根深种呢,昨夜我落水,谢逸明立马就丢下你冲过来救我。你别以为他娶你就是爱你了,他早对我发过誓,永远都不会碰你,说和你逢场作戏十分恶心。”xx

“不信你就瞧瞧,看他会护着谁!”

她说着猛得推我一把,接着发出一声惊呼,轻飘飘地跌坐在地。

说实话演的很拙劣,但刚侍卫还说不在府中的谢逸明,却瞬间冲了出来,惊慌失措地将她搂在怀里。

我的手被擦出大片红痕,可他的眼里却全然都是温妙柔。

“妙柔,你没事吧?”

温妙柔得意地瞟我一眼,随即委屈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一颤一颤。

“逸明,我来只是想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可是妹妹好像误会了,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推我。”

谢逸明沉下脸,狠狠用手捏住我的伤口,我吃痛地挣扎,他却掐的更紧了。

“给你姐姐道歉!你下手怎么能这么狠毒!”

他太过在意温妙柔,以至于连扮演爱我都忘了。

我捏着拳,皱眉解释道:

“不是我,如果是我推的,为何还要让自己伤的那么重?”

我手臂上流出的血顺着衣襟滑到他手上,他这才清醒了些,猛得松开手,语气里都是慌张。

“月月,你流血了?对不起,我刚没控制好力道……”

他还没说完,温妙柔又扯着他的袖子哭起来。

“妹妹,你这苦肉计用的确实是高明,难不成是我抵赖你?要不是昨夜我发现你又给元白送了玉佩,恐怕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推我,你现在有了未婚夫,为何还要处处针对我?”

我早已和宿元白断干净,怎么可能送他玉佩?

可谢逸明听后勃然大怒,一把将我甩在地上。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答应了我的求婚,为什么还要勾引别的男人?”

他说这话时拔高了音量,四周的人都被吸引过来,对我指指点点。>“这不是温二小姐吗?啧啧啧,还对宿世子念念不忘呢,也就是谢将军人好,不然谁愿意娶这种烂人。”

我耻辱地扣紧了地面,指甲受不住压力断裂,指尖糊满了血。

我和谢逸明说过很多次,我对宿元白早就彻底死心了,可千言万语,竟然抵不过温妙柔随口一句诬陷。

他高昂着头,明知我最是要面子,还任来往的人看我笑话,转头柔声哄着温妙柔。

“妙柔不哭,都怪我没把她看好,又惹你伤心了,我让她跟你道歉,保证以后和宿元白断干净!”

说着他半是诱哄半是威胁道:

“月月,你就发个誓和宿元白永无瓜葛,否则我也放不下心娶你。要是我也退婚,你在京中可就真是只没有人要的破鞋了。”

第4章 我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凄惨一笑,将退婚的文书递给他。

“好,我可以发誓,只要你在这上面盖章。”

他一听,眼睛发亮,正要仔细看,温妙柔捂着胸口痛呼。

“逸明,我喘不上气……”

谢逸明顿时就着手上的血迹,看也没看就在文书上印了指纹,厌恶地甩给我。

“现在可以发誓了吧?赶紧的,我还要送妙柔去看郎中。”

“我发誓和宿元白再无瓜葛,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他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匆忙抱起温妙柔跑开了,也就没听到我未说完的下半句。

“还有谢逸明,你我自此相决绝,再无干系。”

顺利退亲后,我转头进宫参加了选秀,没想到恰好被大燕的使臣选中。

“温姑娘,王上娶妻心切,婚期就定本月十五怎么样?”

十五。

我愣住,刚好是我和谢逸明原本的婚期,但很快回神点了点头。

“就依您的。”

回府后,父亲得知我被选中和亲,叹着气为我准备嫁妆。

因为定亲仓促,宫里并没有准备婚服,我想起自己亲手绣的嫁衣,赶到绣楼去拿,却被告知早已被谢逸明取走。

听侍卫说他在城南的婚房监工,我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隔着一道门,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嬉笑声。

“妙柔,这原本就是为你建的,不知道是谁乱传说是我和温慧月的婚房。你看看还有哪里不喜欢的,我立马派人去改!”

“逸明,我真的好感动。”

我推开门的时候,两人的嘴差点就要贴在一起,看见是我,谢逸明才慌慌张张退开点距离。

“你来干什么?”

被打搅了好事,他强忍着不满,语气有些生硬。

“来拿回我的嫁衣。”

听到嫁衣,他眼神有些闪躲,半晌才吞吐道:“妙柔找不到合适的嫁衣,我就先拿给她用了,我差人再给你买一件成衣送过去。”

“谢逸明!你知道那是我花了一年和绣楼的绣娘学着做的,我为了它十指被扎的全是血洞,你却随意拿去送人?”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只觉得怒火攻心,竟然当场被气吐血。

他瞬间慌了,手足无措地想要上前扶我,却被温妙柔一把拉住。

“妹妹,不就是件嫁衣,你也不至于演的那么夸张吧?我知道你是因为元白退亲娶我的事记恨我,你要是不想给我用,我还你便是!”

她哭着跑了出去,谢逸明的脸色骤变,狠狠将我撞倒在地。

“妙柔是你姐姐,从小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你谦让些是应该的!不就是件嫁衣,穿什么不一样?反正在我眼里又没有区别。我是你的夫婿,你的东西自然由我说了算!”

我扣紧了门框,闭上眼悲痛道:

“我不嫁你了谢逸明,你没资格将我的东西送人。”

他听完双眼充血,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神色,用力摇晃我的身子。

“不嫁我?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我正欲告诉他和亲一事,他却冷笑着起身,轻蔑地扬起眉。

“明日就是婚期,你闹脾气也要有个度吧!再说不嫁我,以你的名声,你是打算嫁个乞丐吗?还是给人做妾?”

“作为惩罚,明天我会护送妙柔过门后,再来接你,你别妄想在她的大婚之日捣乱。”

他的羞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隔日,他果然骑着高头大马,迎着姐姐的喜轿而去。

观礼的百姓纷纷嗤笑道:“这二小姐的夫君怎么跟着别人的喜轿跑了?不会是嫌她不清不白,不要她了吧?”

“快看,二小姐的喜轿竟然自己动了!肯定是怕新郎不要她,厚着脸皮想自己进门吧?”

听到这些话,谢逸明得意地昂起头。

直到和亲的使臣抬着如长龙般的聘礼前来,派人迎过我的轿子。

“我们奉燕王之命来迎王妃,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风恰好吹起我的盖头,双目相对,他脸上血色尽褪……

谢逸明猛得调头冲上前来,拦在我的喜轿前。

第5章 “使君,你接错人了吧?这轿子里坐的是温慧月,她今天是要嫁我的。”

使臣皱着眉看向我:“我们要接的就是温二小姐。”

“这不可能!”

谢逸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回过头急迫地向我求证。

“温慧月,你又在搞什么把戏?这些都是你找来演戏的人是不是!我不过是护送你姐姐一段路而已,你就故意演这出气我是吗?”

我掀开盖头,淡淡地摇了摇头。

“你看清楚了,对面那位可是燕国的使君,你觉得我有能耐请他陪我一起演戏?”

“谢逸明,我早说过我不嫁你,前几日我进宫参选,已被燕王选中和亲,今日就要离京完婚了。”

听到这话,谢逸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却还是强撑着摇头,只是语气难以抑制地发颤。

“怎么可能!我们定过亲,有文书作证,你连参加选秀的资格都没有!燕王岂能看上你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嗤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了退亲文书。

“谢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这退亲文书还是你亲自盖的印,我们的婚约作废了,我自然有资格参加选秀。”

“这不是……”

谢逸明刚想大声辩驳,可视线落在文书里暗红的指印上,好像想起了什么,戛然而止,眼中闪过慌乱之色。

“温慧月!你竟骗我签下退亲文书?就为了嫁给燕王?”

他双眼泛红,好似被我这个“负心汉”伤得很深,我看在眼里却只想笑。

“当初是你为了温妙柔逼我发誓,pm作为交换自愿签下的文书,怎么就成了我骗你?谢将军当时忙着送佳人去医馆,自己没有看清罢了。”

他嘴唇紊动,可是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来,眉宇间浮现出懊悔之色。

我不想跟他继续浪费时间,朝着使君点点头,示意下人起轿。

谢逸明眼看着我被人抬着从他面前经过,阴骘地从身边抽出长剑,挡住了去路。

“不许走!”

他一把掀开轿帘,用力地拽住我,放软了语气。

“慧月,先前是我错了,那文书我根本没看清,当时情急之下才签的!我没想和你退亲。还有嫁衣那事,你姐姐自幼在外受苦惯了,我只是想补偿她而已,让你受委屈确实是我不对,我再去找最好的绣娘给你定制一件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渴盼着嫁给我吗?准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转头答应去和亲?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的,只是为了跟我赌气才去参选,现在反悔也来得及!你还未离京,只要我现在娶了你,就算是燕王,也不能强抢人妇!”

他絮絮叨叨念个不停,最后带着希冀和一丝暗含的哀求看向我。

“慧月,跟我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完婚,我不护送你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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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皱着眉正要拒绝,就听街道那头传来嘈杂的哭喊声。

“快来人啊!大小姐吐血晕过去了!”

谢逸明脸色骤变,松开了我的手,眼底闪过犹豫和纠结,最后还是咬咬牙道:

“慧月你也听见了,你等等我,我先送你姐姐去医馆,马上就回来接你!你一定要等我,大燕苦寒,你嫁过去不会幸福的!等我回来,再向你请罪。”

我看着他策马离去的背影,苦涩地勾了勾唇角。

在每个重要关头,他的选择都只会是姐姐而不是我,却还要我等他。

不过谢逸明,我永远不会再等你了。

他前脚刚走,我便向使臣解释了一番,起轿出发往大燕而去,等他去完医馆回来,京中早已没有温二小姐。

送亲队伍走走停停,用了五日才到大燕。

我刚下轿,就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无意识流出好多泪来。

泪眼模糊间,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替我拭去泪痕。

“刚到就哭,难道是不满意我这个夫君?把妆都哭花了。”

第6章 我艰难地让眼睛睁开一条缝,依稀瞧见身前高大的人影穿着身红衣,想来他便是燕王。

“不是的王上,只是风沙迷了眼,还不习惯……”

我紧张地拽紧了手帕,生怕惹他不高兴迁怒到两国百姓身上。

他低沉地笑了声,将一顶特制的纱帽戴在我头上,牵起了我的手。

“叫我乌涯就好,不用太紧张。”

我隔着白纱,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一个男人。

这位年少就征战四方,打得王朝只能低声下气割地联姻的燕王,生得却十分俊俏温润,比京都那些娇生惯养的少年郎还要白皙。

他眉眼带笑,看似温和无害,刀削般的下颌却又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察觉到我的视线,乌涯嘴角的弧度更甚。

“看来王妃对我很是满意,看入迷了,连行礼都忘了。”

我顿时羞红了脸,猛得低下头去,按照司仪的指示和他拜天地。

大燕的风俗和京中有很大区别,礼节不复杂,民风也更开放。

百姓们好奇地上前打量我,将我和乌涯围在中间起舞。

据说每当有人成亲时,观礼的众人便会围绕着新人跳祈福舞,跳的人越多寓意着祝福越盛。

我和乌涯几乎快被围的水泄不通,只能紧紧地依附着他。

他一低头,温热的鼻息就落在我脸上,我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一声比一声响。

我从前养在闺阁里,从来没与外男如此亲密地接触过,下意识地想与他分开些,他却将我抱的越来越紧。

“月月,好久不见。”

听着他深情的叹息,我一愣,再回过神来已是躺在红鸾帐里,他躺在我的身侧勾着我的发丝,眼神是如此的专注。

“那年父亲刚病逝,王叔想要夺权,我无奈逃到京都时,正巧躲进温府……”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想起了这桩往事。

当时突然闯进来的刺客吓了我一跳,他将刀抵在我的脖子上,逼我给他打掩护还有找伤药。

我心里害怕,只得答应,刺客因为重伤,每日只能窝在我的房间里。

那会温妙柔刚被接回家里不久,父亲和两个竹马都忙着讨她欢心,根本没人注意我。

我成了府里的隐形人,就连温妙柔的婢女,都能踩在我头上,使唤我去干杂活。

我和婢女起了冲突,可温妙柔一哭,父亲和两个竹马便全然向着她,要我在院子里罚跪。

整个府里,竟只有这个刺客关心我,冷着脸给我扔了瓶金疮药。

“别哭了,知道自己失宠了,还傻愣愣凑上去让人欺负。”

他的语气冰冷,一副漠不在意的样子,当晚我却见他穿上夜行衣翻出墙头,回来时刀尖还沾着血。

第二日我起来,就听说那个婢女疯了,哭喊着说有罗刹挑断了她的手。

这成了我和刺客心照不宣的秘密,凡是温妙柔的人欺负了我,他便会在夜里替我讨回公道,所有人都背弃我的时候,只有他暗暗疼惜我。

“那个刺客,竟然是你。”

对上我错愕的眼神,乌涯弯了弯眼睛。

“是啊,我本不想节外生枝的,可是瞧着救我的笨蛋老被人欺负哭,实在是看不下去。月月,我走的那天说过,我迟早会回来接你的,现在我终于有资格守护你终生,再也不让任何人害你哭了。”

在他深情的凝视里,气氛逐渐变得暧昧,他俯身凑近了我的唇。

双唇相贴的那一刻,我有些不习惯的僵硬,但却没推开他。

乌涯对我极尽温柔,除了房事,生活中各方面都是。

他不在意尊卑,总是抢着干下人的活伺候我,就连洗脚都要亲力亲为,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他却拽着我的脚不肯放开。

“月月,你就让我来吧,你生的这样好看,我不想别人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