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带货》 第1章 满室的人一片惊呼,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玉瑶被我一巴掌打得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玉琤,你是疯了吗?」

骠骑小将军周行远一把护住她,怒视着我:「贱婢,你干什么?」

玉瑶倚在周行远怀里,看着我,一脸愤怒:「玉琤,你敢对我不敬?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贴身丫鬟,你忘了当初我劝母亲认你做义女的恩情,给你锦衣玉食,你却恩将仇报?」

她说完大喝一声:「你们这些人都是死的吗?还不将她拿下。」

下人想冲上来,我拿出腰间的玉佩举起来:「谁敢动我?我是将军嫡女,这是父亲的玉佩,你们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瞧瞧,别瞎了你们的狗眼。」

在府里待久了的人,自然是识得父亲的玉佩,父亲从小佩戴,我出生时,抓周的时候,抓了这块玉佩,父亲便将它送给我,它不仅代表父亲对我的爱,还可以号令将军府上下所有的护卫。

但是玉瑶不是家生子,她根本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下人低了头缩在一旁,不敢上前。

她指着我手中的玉佩大笑:「你一个小小丫鬟,从路边随便买一块破玉佩就以为自己是将军嫡女?谁信啊。」

「将军府的嫡女,一直只有我一个,这里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何时见过镇国将军府有个叫玉琤的女儿?这名都是母亲认你做义女时给你赐的名字。」

此言一出,所有宾客一片哗然。

「我就说,怎么没听说镇国将军府有两个嫡女。」

「好不要脸啊,一个丫鬟被收作义女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玉瑶妹妹也太好性子了,要是在我府上,必得拖出去打死,一个丫鬟出身的义女,不过一个下人。」说话的是礼部尚书家的庶女,站在玉瑶身侧,一脸的讨好,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冷笑:「嫡女?她?你问问府上的这些老人,谁才是真正的将军府嫡女。」我虽十年未归家,但是我的样子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认错。

玉瑶气得涨红着脸,眼里含着泪:「你这贱人,以为收买几个下人,以为母亲脾气好,对你宠爱了几分,便不知天高地厚。」

「我一定把你的行径告诉母亲,让她狠狠地罚你。你不经父母允许就出门游玩,几年不归,每次只来信要银钱,现在又是银钱花光了,回来问母亲要钱了罢。」

「我告诉你,玉琤,想再拿将军府的钱出去挥霍,你别做梦了,这都是父亲辛苦打仗用命换回来的钱,我不会让你这样挥霍的。」

第2章 大家都被她的一番话打动了,镇国将军为了守护边关,在边关一待便是十几年,只回京几次,可以说半生都献给了边关,说这将军府是他用命换来的都不为过。

周行远站前一步,挡住玉瑶:「我看你是玉瑶的姐姐,今日我便放过你,你要是再敢对玉瑶出言不逊,我便对你不客气。」

「来人,把人拖下去,别让这种贱婢坏了今天玉瑶的喜气。」

我冷眼一扫他的护卫和将军府的下人,厉声道:「你们敢动我?玉瑶,你说永昌郡主是太后册封的?你确定是册封给你的?你不仔细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有贵女在一旁嘲讽道:「说什么?太后说了这是册封给镇国将军嫡女的,反正啊,没有你的份。」

我上前一步,一把夺过玉瑶手上的圣旨,玉瑶脸色一变,上来要抢,被我一把挡开,「这不是给你的。」

周行远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脸色铁青地拧住,咬着牙狠狠地看着我:「放肆,圣旨岂是你能拿的,还给玉瑶。」

我忍着胳膊的剧痛:「我要是不还呢?」

周行远怒火中烧:「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将你赶出去。」

我冷笑一声:「周小将军还真是护着玉瑶啊。」

周行远哼了一声:「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护着她,不能让她受一丝委屈,你今日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什么小动作。」

我看着他眼里都是失望,小时候我们两家关系甚好,他从小喜欢来府上玩,常伴我左右,叫着:「玉琤妹妹,我长大会当一个将军,会护着妹妹,不让你被别人欺负。」现在,帮着别人欺负我的却正是他。

我轻声说道:「周行远,你可别为你今日说的话后悔。」

玉瑶冲过来,狠狠朝我脸上甩了一个耳光:「我不想打你,但是你真的太过分了,太后的旨意岂是你一个小丫头想抢就能抢的?现在还想勾引我的未婚夫婿,不要脸。」

她急叫着下人:「快去叫母亲来,玉琤无礼,闯下大祸,今天必须狠狠罚她才好。」

她的贴身丫鬟低声道:「大小姐,刚才已派人去叫了。」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来:「是谁敢欺负我的瑶儿,好大的胆子。」是母亲。

她进了宴厅,眼里只看得见玉瑶,冲过去搂住她:「怎么了,瑶儿,是谁欺负你了。」

玉瑶指着身后的我:「娘亲一定要为我做主,是这个贱婢欺负我了,母亲快轰她出去。」

母亲回头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又马上镇定下来,厉声道:「玉琤,你十年不归家,一回来便把府里闹得天翻地覆,你想干什么?」

「今天是你妹妹册封郡主的好日子,你马上向妹妹道歉,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的瑶儿本就是将军府的嫡女,这有何好争议。」

我不置信地看着她,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明知道玉瑶才是义女,却颠倒黑白,还要我当众向玉瑶认错。

她的话直接证实了,镇国将军府的嫡女便是玉瑶,宾客们说话便不客气了:「夫人真是大度,这样的义女,直接打出去也便是。」

「都欺负到自己女儿头上了还能忍?」

「一个义女,居然这么嚣张,她凭什么?」

「你看看玉瑶,和将军夫人长得多像,玉琤一看就和夫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第3章 我被母亲的话震惊了,一时反应不过来,母亲身边的嬷嬷走到我身后,向着我的腿踹了下去,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阵剧痛传来,我咬住了唇。

「你若现在马上向玉瑶道歉,我便饶了你。」母亲冰冷的话语传进我耳朵里。

我抬头看着她,眼里都是眼泪还有失望:「母亲。」

母亲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给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按着我的头:「快向小姐道歉。」我的头被狠狠按在地上,嗑出响声,额间马上沁出了血。

一下,两下,三下,我的心痛如刀绞,但是我死也不出声。

玉瑶捂着嘴在笑,贵女们也在一旁看着热闹。而我额间的血也流到了地上。

母亲看到地上的血迹,愣了一下,出声:「好了,玉琤,你现在可知错?如果还不知错,我便要请家法了。」

母亲的话像是一下子打醒了我,我猛地挣脱嬷嬷站了起来:「母亲,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犯了什么错,我要向一个假冒我的丫鬟道歉,你如此偏心,不讲道理,你不怕父亲回来质问吗?」

母亲一拍桌子:「混账,怎么和母亲说话的。」

玉瑶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我现在可是郡主,你敢冒犯郡主,我要打你罚你,你又能如何?」她走近我,低声说道:「我现在可是郡主,就算我以前是你的丫鬟又如何,以后你见了我都要磕头行礼了。」

玉瑶的话让我红了眼睛,我仰着脖子看着母亲大声说道:「母亲让玉瑶假冒嫡女,冒领了册封郡主的旨意,母亲,你敢让玉瑶冒领郡主的册封,你怕是忘记了,我这十年是在哪里度过的?」

这十年,我陪在太后身边,每日陪她抄经念经祈福,十年光阴,太后对形影不离的我也有了感情,她像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册封的旨意是她要给我的,

接着低声用我们俩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册封郡主便要进宫向太后谢恩,母亲,你觉得太后会认不出陪她十年的人是谁?」

母亲的脸色变得煞白,欺君之罪,足以让她死上一百次。

玉瑶却没听见,她根本不知道我这十年在哪里,她一把推开我:「贱婢,敢恐吓母亲,来人,将她拖出去,杖责二十。」

母亲身边的嬷嬷一把抓住我:「没听见小姐的话吗?快把玉琤押下去,杖责二十。」

母亲惊得气都虚了几分:「等一下。」可是没有人听见,他们都急着看玉瑶如何惩罚我这个不要脸的假冒嫡女的贱婢。

我被狠狠按倒在长凳上,当众杖责是对女子最大的羞辱,何况一位世家贵女。我努力挣扎:「你们敢!母亲,你就不怕父亲回来责问你吗?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还敢胡说,给我堵上她的嘴狠狠地打。」玉瑶大声号令。

「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开口阻止了他们。

第4章 大家一回头,是一位宫中的嬷嬷。

玉瑶沉着脸厉声道:「你是何人,敢拦着我惩罚我们府中下人。」

「小姐,这位是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奉太后口谕,要永昌郡主进宫。」将军府的下人一头汗地跟在后面。

玉瑶脸色一变再变,马上谄媚地上前行礼:「臣女拜见嬷嬷,请嬷嬷稍候,臣女马上梳洗随嬷嬷进宫。」

李嬷嬷眼皮一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位姑娘是何人?老奴来宣的是永昌郡主,和你有什么关系?」

玉瑶笑了:「我便是太后册封的永昌郡主,镇国将军府的嫡女沈玉瑶。」

李嬷嬷看着她身后走出来的母亲,沉声问:「将军夫人,这位小姐就是你们沈家的嫡女?是太后亲封的永昌郡主?」

母亲脸色惨白,强笑道:「李嬷嬷你听我解释……」

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再看看玉瑶:「玉瑶姑娘是一直住在京城吧,看着好气派的小姐模样。」

玉瑶娇羞地点头:「玉瑶从小便在京城长大,一直在母亲膝下,从未离开过京城一步,多谢嬷嬷夸奖。」

李嬷嬷突然脸色一变:「是吗?太后封赏永昌郡主是因为将军嫡女随侍太后在五台山祈福十年,吃素念经,几经辛苦,太后夸她有纯孝之心,特地嘉奖。而玉瑶姑娘从未离京一步,更别提在五台山十年,你居然敢说自己是永昌郡主?这话,你当着太后的面再去说一次罢。」

「将军夫人,没想到你如此大胆,居然敢犯欺君之罪,让人冒领永昌郡主的册封。」

李嬷嬷的话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什么意思,太后亲封永昌郡主是因为郡主在五台山陪了太后十年?

「原来沈玉琤不在将军府是因为陪太后去了五台山?」

「对,十年前太后从世家贵女里面挑人一起随她五台山,后来去了谁大家都不太记得了。」

「难怪沈小姐回来的时候穿着布衣,原来是从五台山回来,自然不能穿金戴银的,才显得礼佛的诚心。」

「玉瑶居然敢冒称郡主?这可以欺君之罪,要砍头的。」

「将军夫人真是偏心,为了玉瑶,居然犯下欺君之罪。」

母亲直接瘫软倒在地上,玉瑶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不,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努力挣脱了押我的人,冲到嬷嬷面前:「嬷嬷,玉琤在这里。」

李嬷嬷看我额头的血,大惊:「郡主,是谁伤了你?如此大胆,让太后知道还不得心疼死啊。」

「太后说过几日便要宣你进宫,她要亲自册封你,前段时日便去信求了皇上恩典,让你父亲回来参加你的册封礼,玉琤姑娘马上就能见到将军了,今天是太后特地让我来通知你的。」

李嬷嬷冷笑着看了一眼母亲和玉瑶,再看着我:「过几日太后在宫里等玉琤姑娘进宫,我想将军夫人也要好好准备如何向太后解释才是。老奴先回宫了。」说完,带着人走了。

我听着李嬷嬷的话,眼泪掉下来,父亲要回来了,自小最疼爱我的爹爹,他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母亲又惊又惧,双眼一闭,晕死过去。

满堂宾客见势不妙,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玉瑶跪在地上:「姐姐,不,郡主,求你饶了妹妹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母亲让我领旨的,我真的不是有意抢你的郡主之位的。」

我一脚踢开她:「你不敢?你不是说你才是镇国将军的嫡女吗?说我是丫鬟贱婢,现在怎么不敢承认?」

玉瑶摇着头,眼泪直流:「郡主,是母亲让我假冒嫡女身份的,真的不关我的事,你要怪就怪母亲好了。」

母亲醒来正好听到这一句话,震惊地看着她:「玉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是为了谁?」

第5章 玉瑶回头看着她:「母亲,既然你为了我好,那你劝劝姐姐,让她在太后面前帮我求情,不要降罪于我。」

母亲看着我,还以母亲的口吻命令我:「玉琤,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明日我陪你进宫,你和太后说,是你自己的主意,你想把永昌郡主的称号让给玉瑶。」

「玉瑶向来懂事,又乖巧听话,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她陪着我,满京城里谁不夸她端庄贤淑,你要是把这事说穿了,以后你让她在京城还怎么见人?」

「既然她领了旨,不如将错就错,这郡主的称号,你就说你不想要,是你主动让给玉瑶的。」

「你如果听话,我以后自然也疼你,你还是娘亲的乖女儿。」

我被她无耻的话惊住了,她是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来?我失望地看着她:「母亲,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你这样对我,你真的忍心吗?」

???????????????????????????????????????????????????????????????????????????????????????????????????????????????????????????????????????????????????????????????????????????????????????????????????????????????????????????????????????????????????????????????????????????????????????????????????????????????????????????????????????????????????????????????????????????????????????????????????????????????????????????????????????????????????????????????????????????????????????????????????????????????????????????????????????????????????????????????????????????????????????????????????????????????????????????????????????????????????????????????????????????????????????????????????????????????????????????????母亲忍不住叫道:「玉瑶哪里比你差了,比你漂亮,比你懂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将军府的嫡女,你现在回来,为何要把事情闹大,你哪里有嫡女的心胸,你不如不要回来,这样,将军府的嫡女就是玉瑶,便什么事也没有。」

虽然早都失望,但是听到她这么说,我还是伤心了:「这话,不如母亲等父亲回来,自己和父亲说吧。」

母亲脸色白了下来,喃喃地说:「你父亲,也是知道的。」

我笑了,眼睛里都是失望:「父亲知道你把义女当嫡女吗?知道你逼自己的亲生女儿让出郡主之位吗?知道你逼自己的女儿跪地给你心爱的义女磕头道歉吗?」

母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玉琤,玉瑶出身差,她什么都没有,又胆小,母亲不免疼爱她多了些,并不是故意那么对你的。」

「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一样疼爱的。」

我笑出声来,脸上都是嘲讽的笑意:「一样疼爱?所以,把我的婚事也让给了她?郡主之位也让给她?母亲的心,早都偏她那里去了,又何必惺惺作态。」

母亲看我不愿意听话,脸色慢慢僵硬起来:「玉琤,我可是你母亲,如果我在太后面前坚持,说其实玉瑶是真正的嫡女,以你父亲的战功,我想太后也不能多说什么。」

「放屁!我的女儿,只有玉琤一个。」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的眼泪落下来:「父亲。」是父亲赶回来了,身上的盔甲还未来得及解下,一进门便听到了母亲这番话。

父亲一把抱住扑进他怀里的我,眼睛都红了:「我的琤儿,跟太后去了十年,吃苦了吧,怎么这么瘦。」

我看着头发上夹杂了几根银丝的父亲,我眼泪哗哗往下流:「爹,女儿好想你啊。」

父亲轻轻抚着我额上的伤,伤心地问:「这怎么伤到的?」

我刚要开口,母亲打断了我:「这是玉琤刚回来,不熟悉后院的路,在湖边自己摔的。」

父亲看着她:「我行军打仗,对外伤了如指掌,她这伤绝不是摔伤的。」

母亲想要辩解,又有些害怕,但是终于仰着下巴大声说:「是我罚她的,怎么了,我作为母亲,难道罚自己的女儿也不行吗?我打她骂她都是为了她好。」

父亲气得脸色铁青:「蒋茹,玉琤刚回府就被你罚,我想问她做了什么事,让你罚得这么重?不如你说给我听听。」

「连太后都说她懂事乖巧,知书达理,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顽劣的人,非要重罚?」

我扯着父亲袖子,假装伤心地拭泪:「父亲,你不要和母亲吵架,她想让我把永昌郡主的封号让给玉瑶,我不愿意,和玉瑶妹妹吵了几句嘴,母亲罚我磕头认错,你别怪母亲,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父亲怒视着母亲:「可有此事?你哪来的脸让我女儿把郡主封号让给别人?什么妹妹,我们镇国将军府只有你一个女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将军府的门吗?」

玉瑶眼泪落了下来,跪在地上:「父亲,我是玉瑶,母亲在信中常提到过我,你怎么会不认得女儿。」

第6章 父亲冷哼一声:「她认你做义女,我从未答应,我自己有女儿,不需要再认一个。」

母亲大叫道:「我是当家主母,难道认一个义女的权力都没有吗?」

「我喜欢玉瑶,玉琤有没有嫡女的身份她都是嫡女,我们都不会亏待她,但是玉瑶不一样,她丫鬟出身,如果不为她考虑,她如何能嫁入高门?所以我才对外说她是嫡女。」

父亲气笑了:「如此说来夫人还真是善良,为了让丫鬟出身的义女嫁入高门,宁可让嫡女受委屈?真是闻所未闻。」

「你想如何待她我不管,也不想管,但是想踏着我女儿的名声上去,除非我死!蒋茹,当初你是说过会待玉琤如亲生,我才让你入了门,如果你出尔反尔,我可以立即休了你。」

我张大嘴,震惊住了,我居然不是母亲亲生的?

母亲泪流满面:「沈辰风,我嫁给你十几年,你不让我生一儿半女,我为什么要把她当自己亲生女儿」

「我每次看到她,我都恨死了她,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退后一步:「我不是母亲的女儿?难怪母亲一直不喜欢我,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原来是因为我非你亲生。」

母亲恨恨看着我:「我当然不是你的母亲!你的生母在边关生下你便死了,我不过是你的继母。」

「因为我嫁了你父亲才进的京城,并无人知道你非我亲生。」

父亲伤心地说:「我当初娶你前便说过,如果嫁入将军府,便不能再生养,要一辈子都只有玉琤一个女儿。」

「你同意了,我才娶你入门,你居然因此怀恨在心,薄待玉琤。」

母亲发疯一样大叫:「因为你心里只有你死去的发妻和女儿,从来没有把我放心上。」

父亲沉着声音:「我可有欺瞒你?一切是你同意了,我才娶你过门,你享尽了将军府的荣华富贵,却又各种不甘心,既然如此,不如我放你离开。」

母亲扑到父亲怀里厮打:「沈辰风,你是不是人,我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为你操持府里大小事务,你却要休了我?」

「我要告到太后那里,让太后给我做主。」

我才知道,当初父亲为了给蒋茹脸面,特意让太后赐婚,如今,蒋茹气疯了,要太后为她做主。

父亲冷笑道:「请太后做主?让她看看,我的夫人是如何背着我偷人,趁我在边关不知情,偷生下私生女,并借丫鬟的身份收作义女吗?」

父亲话音一落,蒋茹的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话都几乎说不出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辱我清白?」

父亲指着玉瑶问她:「你看看她那张与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你还不承认她是你所生?」

蒋茹垂死挣扎:「我那年去边关探望你,玉瑶是那时候怀上的,我怕你不让我生下,才特意瞒着你,其实玉瑶也是你的女儿!」

父亲嘴角带着冷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人,把给夫人接生的稳婆带进来。」

护卫拖进一个稳婆,她跪在地上哭着求饶:「将军,当年夫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不许对外说她生产的事,当时,她是在郊外的庄子上生产的,我还记得日子,是腊月初六。」

「当时身边还有一个男子,夫人叫他表哥。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说道:「你去探我的时间,就算生下我的孩子,时间都对不上。还有,我不妨告诉你,我打仗时曾身中剧毒,解毒后,大夫说我不可能再生育孩子。」

「此事,军医知道,连皇上也知道。」

「你太小看我,我行军打仗多年,你这种雕虫小技岂能瞒得住我?你真以为我会对将军府的事一无所知?会放任我的女儿在府中不闻不问?蠢妇。」

蒋茹脸上的血色终于全部褪尽,她突然哭着跪在父亲跟前:「将军饶命,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太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而已。」

「我只是想做一个母亲,我有什么错?将军,你看在我们多年夫妻情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玉琤,会做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

父亲一脚将她踢开:「太迟了,你们蒋家,当年没落,攀上我将军府后才缓过来,没想到你居然翻脸就能做出背叛我的事,你的表兄,也在我手上,他早已招认。」

蒋茹哭得满脸是泪:「不是的,我是被逼的,当年表兄进京探望我,他趁我酒醉轻薄我,我怀上玉瑶后他还威胁我不许告诉你,否则杀了我,都是他逼我的,将军,你只管惩罚他,就算杀了他,我别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