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原生家庭》 1 我偶然间撞见嫂子和前男友亲热。

我只看得见那男人光溜辣眼睛的身体,以及我哥脑袋上的绿光。

我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

但是嫂子却不相信,利用侄子陷害我,使我遭受毒打。

我只能将我哥的「绿帽事迹」传得人尽皆知。

......

我正在家里看两个小侄子的时候。

好几天都没有归家的父母和兄嫂回来了。

我妈鞋都没换,怒气冲冲地向我走来,活像是来讨债的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逼兜朝我扇了过来。

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妈拽着我的头发,又相继几个耳光打上来。

「不就是让你给带带孩子嘛,你干嘛打孩子,是我们求你带的?你怎么这么恶毒,还是以为这个家我们都死了,轮到你在这作威作福!」

我妈对着我拳打脚踢。

我只本能的护住脑袋。

「你还敢打孩子,你翅膀硬了是吧,我们用不动你了是吧!不就是让你给看看孩子你都不愿意!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上辈子是倒了霉了,居然叫你这个混账东西投到我肚子里!小牲口!我生你有什么用!就是个养不熟的!」

咒骂声不止。

哥嫂都围在两个侄子身边,我爸抱起孩子,撩起衣服仔仔细细的看。

生怕他的命根子真有个好歹。

任由我妈对我打骂。

「贱人!还当这是你家呢!就算是你还没嫁出去,但那是迟早的事,之前是你家,现在我嫁进来了,这就是我家,你没有家!现在是我大发慈悲让你继续住着,让你看孩子不过是不想让你白住,你看哪家小姑子像你一样把自己当个主,还不都是老老实实低声下气的生怕被赶出去!你能呆就呆,不能呆就滚。」

嫂子恶狠狠的冲我吼道。

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使我脑袋更加混沌。

我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平白无故挨打。

见我不搭理,她也上来狠狠踹了我两脚。

我哥也放下孩子,朝我快步走来。

扒开我捂着脑袋的胳膊,肥厚的巴掌打在我身上。

「不过是我们家用来换彩礼的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个宝呢?居然敢打我的孩子,我要你的命!」

几个人围着我殴打。

他们觉得我打我的侄子了。

可我什么时候打孩子了?

嫂子拿起手机,打开和我的微信聊天记录。

【妈妈,小姑打我们,她不想带我和弟弟,快回来救我们。】

一看就是我那大侄子的手笔。

看着我哥身后阴恻恻看着我的嫂子,还有在她旁边和我哥一点都不相像的侄子,我突然就明白今天为什么遭这顿打了。

这一切都是我嫂子的阴谋。

她想将我彻底从这个家赶出去。

不是因为看我不嫁人,吃家里一口饭。

而是因为我回家那天撞破了她与情人厮混。

2 因为家里的亲戚过世,我匆忙请了假,从学校赶回来。

开门就看见了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和我嫂子在客厅的沙发上纠缠。

我父母和哥哥带着两个侄子出去玩。

而我嫂子借口加班没有去。

结果加班加到了床上。

在听到开门声后,他们慌忙找衣服遮盖身体。

我嫂子在看到是我之后反而淡定了下来,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

那男人抱着衣服,就穿个裤衩子,光溜着身体跑了。

我看到他的脸还震惊了一下。

是我嫂子公司的主管。

我绕开满地的狼藉,不想再管这个破事。

我嫂子却恶狠狠的威胁我,让我不要说出去,不然就让我在这个家待不下去。

嫂子不喜欢我,我是知道的,媳妇和小姑子好像天生的仇敌,总觉着我在自己家住是占了她的便宜。

其实我并不在意她给我哥戴绿帽。

巴不得她多戴几个,管他深绿浅绿,最好能绿出一片青青草原。

我不会检举揭发她。

我和我哥并不亲近,甚至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

我父母在当时严苛的生育政策下,冒着被处分丢工作的风险。

生下了我,即使他们当时已经有了哥哥张承宗。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花钱找关系把我挂在了无儿无女的姑姑名下。

从小我就知道了父母对待我和哥哥的态度。

我学习好,是别人口中乖巧听话又省心的女儿。

每当别人当着我父母夸我,他们只会在外人面前摸黑我,贬低我。

说我处处不如哥哥张承宗。

即使他逃课打架混社会,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收拾烂摊子。

在他们心中,就算我这个女儿多么优秀,投资我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的收益,给他们带来多大的荣誉,都比不上哥哥张承宗腿间的二两肉。

可能都没有二两。

我在叛逆期也在问过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得到的却是他们的一顿毒打。

我哥也有样学样,从小到大对我的态度极其恶劣。

甚至都没有叫过我名字,不管在哪里都叫我赔钱货。

在外面稍有些不如意便回家对着我撒气,以至于我的身上总是布满了青紫痕迹。

「我不会说的,你放心。」

我再三向她保证,结果她表面答应不再针对我,结果却给我来了栽赃嫁祸这一出。

就想要把我赶出家门。

正好,这个家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嫂子这一招倒是给了我一个完美的脱身计划。

3 再醒来,我躺在冰冷坚硬的瓷砖上,身体的剧痛使我清醒。

他们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丝毫不管我的伤势。

康康正在用手捏着我的胸部。

力气很大,捏的我生疼。

一边捏一边嘟哝着,「和手机里面的怎么不一样。」

我居然在他本该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淫邪。

拍开他的爪子。

想从地上站起来。

谁承想康康嘴一瘪,扯着嗓子干嚎。

「小姑又打我了,呜呜呜。」

我妈赶忙上前抱起康康。

也难为她能不顾老腰抱起八十斤的康康还能有力气抬脚踹我。

「奶奶给你打她,康康不哭不哭。」

将将支起身子的我又被一脚踹到,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脑袋嗡嗡作响。

余光瞥见康康得意得看着我。

他不是个好孩子,甚至是个坏孩子。

三四岁就开始抓金鱼,把活蹦乱跳的金鱼捏成肉酱。

后来会肢解小鸟,扒皮小猫。

父母哥嫂看到了并没有制止,反而是站在旁边拍手叫好。

我曾亲眼看着他瞄准一个显怀的孕妇撞去。

辛亏孕妇的老公眼疾手快一脚将人踹开。

这才避免伤害。

父母兄嫂却反咬那对年轻夫妻,还讹了一笔钱。

我知道,这是个祸害。

想要扼死罪恶的萌芽,但是却无能为力。

「行了,快让她去做饭。」

一直没有开口的爸爸此时长了嘴。

他在这个家里,就像是一个透明人,看着其他三个人冲锋陷阵,自己稳坐钓鱼台。

我自然是不会相信他是想要为我解围,他只是单纯的饿了。

我勉强站起身,踉踉跄跄的朝我的房间走。

不,不是房间。

而是卧室套内厕所改的卧室。

里面阴暗潮湿,没有窗户,堆满了杂物。

只有一张小床供我睡。

这个房子共四室两厅三厨两卫。

他们宁愿把剩余的卧室做成书房茶室都不愿意给我住。

只把我安排在厕所里,还是面积小的那个。

下水管道裸露在外,没有吊顶,没有刷墙。

整个就一个毛坯。

我坐在床上,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

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就在想要再叫个救护车时,失去了意识。

4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病床边坐着姑姑。

她像是哭过了,那双疲惫的眼睛红肿着。

看我醒来,忙叫来医生。

眼前的姑姑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我的家人希望我是听话的,最好没有思想,没有眼界,任由他们摆布拿捏。

我在这个家庭的最大作用,就是伺候他们,在我身上吸血,嫁出去,换一笔彩礼,然后继续吸我和我丈夫一家的血。

后来,我就不再反抗,按照着他们的想法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