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感情》 第1章 实验室突然发生爆炸,男友沈从洲急忙冲向吕沁,将她紧紧护在身下。

爆炸声停止后,他立刻抱着她去了医院。

而我则被炸得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他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那个被他宠爱了十八年的小姑娘,早已占据了他全部的心,容不下任何人。

我被同事送往医院,侥幸捡回一条命。

从ICU出来后,我哭得双眼红肿,给导师打电话说:“黎老师,我决定了,愿意加入您的保密研究项目。即使一个月后就要出发,五年不能和任何人联系也没关系。”

一个月后是我期待已久的婚礼。

但现在,我已不想再结婚了

我住院期间,探望我的人络绎不绝,亲朋好友都来过。

但作为我男友的沈从洲,只打来一通电话。

“小丫头闹得厉害,脱不开身,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说了,小丫头不肯吃饭,我去喂她吃点”

多么可笑的事情。

我们恋爱十年,可在他心里,我的生命竟然不如他小侄女的一顿饭重要。

……

可是一开始,是沈从洲对我暗恋,费尽心思追求我。

当有人造我黄谣时,他与那人打了一架,差点受到处分。

我爱吃老城区的烧麦,他总是风雨无阻都要为我买到。

我数学成绩不好,他熬夜为我整理错题本,总结易错题型,耐心讲解。

是他死缠烂打地追在我身后,向我告白,说想和我共度一生。

然而,也是他,为了吕沁多次抛下我不管……

我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痛时刻提醒我,不爱我的男人早点滚出我的世界。

我忍着泪水,删除了社交平台上与他有关的一切。

然后给亲朋好友发送了婚礼取消的通知:

“一个月后的婚礼取消,请勿白跑一趟。”

二十五天后,我自行办理了出院手续,打车回到了婚房。

别墅外我种的那片蔷薇被拔掉了,换成了油麦菜。

秋千架不见了,立起了一个巨大的卡通标牌:“小丫头和小叔叔的爱心小屋”。

后面还有两个人的卡通小人在亲亲。

不用问,这一定是吕沁的主意。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样任性了。

但不管她多么无理取闹,沈从洲总是会迁就她。

我自嘲地笑了笑,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吕沁的生日,打开门,回家。

还有五天,我就要和导师一起出发,我得开始整理行李。

我径直走上楼,却没想到当我推开卧室门时,会看到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沈从洲只穿着一条睡裤,上半身赤裸,嘴角有咬痕,胸前还有新鲜的抓痕。吕沁则穿着一条吊带裙,依偎在他怀里,身体紧贴着他,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地上还散落着一件黑色蕾丝丁字裤。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看到这一幕,我还是感到一阵热血冲上脑门。

这是我的婚房,我的卧室,他们怎么能这样背叛我?

第2章 “白馨,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和小丫头什么都没做,你别多想!”

沈从洲醒来后看到我,急忙下床,随意披上一件衣服。

吕沁也被吵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道:“我从小就怕打雷,每次打雷的时候,都是小叔叔抱着我才能睡着,婶婶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计较吧?”

我被他们气得想落泪,但从医院出来时,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再为沈从洲流一滴泪。

“没什么好计较的。放心,就算你们在我面前怎么样,我也不会阻止!”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

再不走,我怕自己会哭出来。

然而沈从洲追上来,愤怒地抓住我。

“我和小丫头之间清清白白,你作为长辈,怎么能对她说那种话?你知道这会给她留下多大的心理创伤吗?去给她道歉!”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情绪崩溃:“你总是说小丫头不肯吃饭,小丫头会有心理创伤……沈从洲,我在医院住了二十五天,差点没命,你有没有一秒钟是担心过我的?”

听到我提到住院,沈从洲的怒气变成了心虚:“我不是不去医院看你,实在是小丫头被爆炸吓到了,我得哄她,实在抽不出时间!”

他的一句话,让我心中所有的不甘都浇灭了,只剩下心灰意冷。

原本想说的话和泪水,此刻都一起消失了。

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呢?

沈从洲的心已经不再属于我了,这句话就已经回答了我所有的疑问。

吕沁在呼唤沈从洲,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今天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对小丫头乱说”,便转身离去。

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关心的话。

“现在可以彻底死心了……”

我低声自语,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起身去整理行李。

除了证件和几件衣物,其他东西我都丢弃了。

最后,只剩下沈从洲曾经追求我时为我画的那些人像画。

我学画画的朋友曾经开玩笑说:“这些肖像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我画不出来这样的!”

正是这些画让我相信沈从洲真的爱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所有画全部放在一起,点燃了它们。

沈从洲找到我时,正巧看到这一幕。

他慌张地跑过来,一把推开我,不顾烫手,从火中捡起那些还没烧尽的画。

“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想告诉他我不想要这些画了,但最终我却说:“这些画生虫子了。”

这些年我们总是争吵不休。

真的好累。

我不想再争吵了。

沈从洲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些从火中抢救出来的画又扔回了火焰中:“小丫头最怕虫子了,以后我会再给你画。”

“没必要了。”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未来了。

火焰越烧越旺,然后又逐渐变小,最后熄灭,只剩下灰烬。

就像沈从洲和我的爱情一样。

“算上今天,还有五天。”

我把灰烬倒进垃圾桶,发了一条朋友圈,然后去离主卧最远的客房休息。

早上醒来,朋友圈里有很多人在调侃我,问我是不是急着成为沈从洲的新娘。

沈从洲还评论说:“我也很期待你穿着婚纱向我走来的那一天。”

他真是最大的爱情骗子!

我已经身心俱疲,他却还想继续扮演恩爱的情侣,但我已经没有精力去配合了。

我没有回复任何人,洗漱后下楼。

吃早餐时,沈从洲问我:“馨馨,你今天下午是约了领证吗?”

原本是约了今天下午,但现在我不愿意了。

第3章 还没等我开口,吕沁就整个人靠在了沈从洲身上。

“小叔叔,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有一场我期待已久的篮球赛。”

沈从洲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怎么不早点说?”

吕沁嘟起嘴:“我刚想起来嘛,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没时间陪我,我自己去也行。反正被帅哥搭讪,对我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还能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呢。”

她起身就要走。

沈从洲急了,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我又没说不陪你!”

他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馨馨,你看……”

我讥讽地说:“领证是夫妻两个人的事,篮球赛难道也有规定你必须当吕沁的男伴吗?”

沈从洲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小丫头就是爱玩,她期待这场比赛很久了,难道要因为我们的领证这点小事,让她留下这么大的遗憾吗?”

“既然你都没打算听我的,问我干什么?”

“白馨……”

“行了,我没拦着你!反正领证已经取消过三次了,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吕沁最重要,你去吧。”

以前的我可能会急切地和他争辩,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争吵了。

反正,我也不想和他领证了。

见我没有再闹,沈从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看来你真的变得懂事了。你放心,还有三天就是婚礼,婚礼前我一定会陪你去领证的!”

他向我保证了一句,然后就搂着吕沁离开了家门。

吕沁不想走路,撒娇着,沈从洲笑着骂她一声小懒虫,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吕沁在他怀里咯咯地笑着,还回头向我竖起中指,挑衅地笑着说:“今晚小叔不回家了,要陪我玩得尽兴,婶婶可别打扰我们!”

我实在是受够了他们肆无忌惮的行为!

我拿起手机,给吕沁录了一小段视频,然后把它放进了她和沈从洲的专属文件夹里,里面都是他们过于亲密的视频和照片。

我把这些打包发给了婚庆工作人员,并附上信息:“你好,婚礼当天播放的照片和视频,我要换一下,谢谢。”

接着,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还有四天。”

既然他们喜欢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就帮他们一把。

再过四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清清白白的“亲情”!

第二天,沈从洲给我打电话,说:“今天和明天也不回家了,这个比赛总共三天,难得小丫头玩得这么开心。她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陪着她,怕她被人欺负。”

第三天,我敷衍地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去他的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

第四天,在回家的路上,我又更新了朋友圈:“还有三天。”

比赛结束后,沈从洲还是没有回来,只是又给我打来电话。

“今天……今天我不能回去了。小丫头给我办了个单身派对,说是婚前的最后狂欢。我知道婚礼前一天应该忙于彩排,但这是小丫头的一番心意……”

沈从洲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合理,平时做事总是理直气壮的他,此时也不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那边隐约传来吕沁的抱怨声:“小叔叔,玩游戏输了要亲吻,也不用亲得我嘴角都破了啊!”

沈从洲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说什么。

只是把买给他的衣服、生活用品,我挑选的灯具、家具和餐具……这栋别墅里所有与我有关的东西,都让人清理掉了。

“最后一天了!”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别墅,发了一条朋友圈。

从今天起,无论之前有多爱、多恨、多怨,我都不会再和沈从洲、吕沁有任何瓜葛!

沈从洲评论道:“老婆放心,这场派对不会影响我们的婚礼。明天的婚礼,我会准时到的,等我去娶你!”

但他是否准时到,我已经不打算嫁了。

我没有回复,睁眼到天亮。

然后在婚礼当天,当沈从洲带着一群人来接亲时,我当着他们的面,拿着行李箱登上了导师安排的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