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儿子受伤后,老公把我锁进地下室》 第1章 「许知愿呢?我不是让你们去开门了吗?她怎么还没出来?」

管家抬头看了薛宴文一眼,支支吾吾道。

「地下室的锁已经打开了,夫人没什么动静。」

薛宴文点燃了一支上好的雪茄,笑容轻蔑。

「放她出来,她还赌上气不想出来了?」

「若涵说的果然没错,不应该给她送吃的,不然她更觉得自己没做错!」

「她想熬就熬吧,我看她能撑的了几天!」

烟雾下那双黑眸,此刻充满了戏谑。

管家不安地问。

「可是我去开门的时候,闻到地下室好大的臭味,像是……」

薛宴文不耐烦地支退管家。

「孤儿院出来的女人,估计忍不住就地排泄了,真是粗鲁不堪!」

「你别为她求情,她那么喜欢地下室,有种就在地下室待一辈子好了!」

「等她受不了,出来后,马上让她洗干净,送她去医院给小波道歉。让她看个小孩,她都看不住,就让鞭炮在小波手里炸开,比起小波受的伤害,我让她关禁闭,真是便宜她了。」

他慢条斯理地吩咐道。

「通知司机,送我去医院,我得去看看若涵和小波。」

到了医院的vip病房,薛宴文换上一幅体贴的神色。

「若涵,小波的手怎么样了?」

乔若涵泫然欲泣,表情脆弱。

「宴文哥哥,伤口已经好一些了,可是小波年纪小,总是会无意识抓挠伤口,我夜里也不敢睡觉,深怕小波不小心碰到伤口会感染发炎。」

「我一个单身妈妈,能为小波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薛宴文听完,眸子里盛满了心疼。

「你啊你,当年为了不拖累我,硬是嫁给别人,没有给我机会让我保护你!」

乔若涵闻言,一把扑进他怀里,语气悲伤。

「当年,那个人承诺我,如果我跟了他,他就不再打压你,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东山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

「可是,看着你如今娇妻在怀,我真的好羡慕你夫人,但是我不会破坏你如今的这份幸福,因为只有我知道,你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薛宴文面色愧疚。

「当年你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没想到你偷偷为了我付出这么多。」

「你放心,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乔若涵居然说,不会破坏我们的幸福,可是如今,我已经死了啊。

我的灵魂,甚至不敢回到那个恐怖的地下室。

虽然地下室的小门已经被开了一角,有一丝光亮透进去。

我有幽闭恐惧症。

刚被锁进来的时候,我就心慌发抖,昏厥过去。

加上食物短缺,没有水源,我越发体力不支。

老鼠一窝蜂涌上来的时候,我做过抵抗。

可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后,我就开始发烧。

我想,我是被感染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啃食。

直到,死亡来临的最后一刻。

老鼠依旧在大快朵颐。

蟑螂也爬了我满身。

最外面一层皮,已经血肉模糊,血腥恐怖。

我被吓了一大跳,灵魂都为之颤抖。

我想,让薛宴文赶紧把我的尸体搬走。

丢进湖里,用火烧了都好。

总之,我不想在这儿。

第2章 薛宴文穿着睡袍独自躺在大床上,用腿撑着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

要是我在的话,一定会把电脑拿走,哀求他不要那么拼命。

可是现在,没人阻止他了。

薛宴文似乎也想到了这点,目光放空,若有所思。

他打电话嘱咐管家,施舍似的道。

「丢些吃的到地下室,再送些换洗的衣服。」

说完后,他又懊恼地捏了捏眉心。

「乔知愿,你真是个犟种,出来给我服个软有那么难吗?」

「亏我还在担心你,是不是吃不饱穿不暖,下人那么喜欢你,搞不好早就偷偷给你送食物了。」

可是,薛宴文,你忘了。

曾经有一个下人,不经过你同意,擅自为你泡了一杯咖啡。

你当时正为公司的事情着急上火,不但打翻了咖啡,还让那个人赔偿了昂贵的咖啡费用。

一包咖啡五十万,那个阿姨根本赔不起。

只能去借高利贷,然后被催债的逼死在家中。

你觉得是那个阿姨极端看不开,可是对于普通人,那就是一笔催命的巨款。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还有哪个下人,敢违背你的指示,私自给我送吃的呢?

人都是先考虑自己,再管别人的。

我不怪他们。

房门被轻轻叩响。

乔若涵穿着性感的睡衣,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

「宴文哥哥,我给你热了牛奶,喝了有助于睡眠。」

薛宴文几分对我的思念,很快就被乔若涵转移开了。

「小波有管家照看着,听他说你最近很忙,我虽然担心小波,但是我也担心你啊……」

乔若涵柔情似水,想亲自喂薛宴文。

薛宴文的身子僵了僵。

「若涵,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完,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乔若涵送完了牛奶,磨磨唧唧不肯走人。

薛宴文的面色越来越红,冒着热气。

「若涵,你给我喝了什么?我好难受!」

乔若涵娇笑了几声,伸出食指勾了勾薛宴文的睡袍,声音诱人。

「宴文哥哥,你知道,这些年我多想你吗?」

薛宴文的喉结上下滑动,手指控制不住抚上了乔若涵的水蛇腰,语气低沉。

「若涵,你知道,你这是在玩火吗?」

乔若涵主动地给薛宴文解开睡袍,捧着他的脸,送上了一吻。

薛宴文再也忍不住了,将乔若涵拦腰抱了起来。

乔若涵的脚,甚至有意勾掉了床头柜上摆放的结婚照。

结婚照上我的那半边,摔了个粉碎。

就像相隔不远的地下室,我的血肉被老鼠撕碎。

我傻傻地想将四分五裂相框捡起来,可却抓了个空。

哦,我忘了,我已经死了。

最后关头,薛宴文却止住动作。

他的表情隐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他颤着手,拉上了乔若涵的衣服。

「抱歉,我答应过知愿,不会出轨。」

乔若涵垂下头,眸中都是对我的恨意。

可再抬头,马上又换上了委屈的表情。

「宴文哥哥,你是嫌弃我嫁给过别的男人,生过小波吗?」

「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了,我马上就走,再也不会打扰你和许知愿了。」

乔若涵哀怨回头。

「你答应过她说你不会出轨,但是你忘记了吗?你也告诉我会爱我一辈子的。」

就在乔若涵要拉开卧室门的前一秒,薛宴文还是没让她走。

卧室里响起他们欢愉的声音。

而此刻我的身上,只有老鼠啃食的吱吱声。

我的心,此刻真正意义上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