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狂骂逆爹李善长,惊呆老朱》 第1章 书友们,这大明皇族被魂穿完了,都快没本地人了。

没办法,这次咱李祺,只能魂穿韩国公李善长的大儿子了。

友友们赶紧跟上,时空虫洞已经打开,我们一起去见证那盛世大明。

时空虫洞发车了,书友们跟上了

“你这个逆子,临安公主昨天刚过门,你今天就想让为父辞官;

你疯了吧!”

李祺这个时候叹息一声说道:

“父亲,你要是想活命只能辞官,否则未来韩国公府必然会被满门抄斩;

到时候,真是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李善长听到李祺的话,黑着脸说道:

“那好,你这个逆子今天给我一五一十的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要是不给为父一个合适的理由,为父就要请家法了。”

李祺一听自己的便宜老爹,竟然敢以家法威胁自己,怒声道:

“逆爹,你他娘的知不知道,历朝历代,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开国功臣有几个善终的;

何况你还是淮西一脉的老大,我们韩国公府不倒霉谁家倒霉。”

李善长听到自己好大儿的话,脸色顿时绿了起来,昨天临安公主过门,朱元璋喝多了就在府内休息;

要是让他听到这话,那还得了,恐怕自己父子以后要有穿不完的小鞋了。

老朱这会也是刚睡醒,和徐达一起来正堂找李善长,在外边就听到李祺的话,脸色瞬间黑了;

低声骂道:

“三弟啊,李祺这个小王八蛋刚娶了咱的公主,就再背后说咱的坏话;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咱的女婿了,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徐达苦笑一声说道:

“大哥,咱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先在外边听听,看看这李祺到底想干嘛!”

就这样,两兄弟坐在外边的石台阶上,开始偷听李善长父子的对话。

这个时候,正堂内的李祺再次说道:

“父亲,你可知道为什么历朝历代的功臣,都不得善终吗?”

“或许,你会说因为他们坏法害民,嚣张跋扈,给朝廷抹黑,这些是事实我都认可;

但这不是主要理由!”

李善长听到自己好大儿的话,黑着脸说道:

“你才做了几天户部主事,就给你爹谈这些,你是不是有点飘了。”

李祺苦笑一声说道:

“父亲,韩信可是汉初三杰,被世人尊为兵仙;

他为什么死了,不是因为他有不臣之心,而是因为他是兵仙。”

“真要论排兵布阵的军事才能,汉高祖都不是对手,他这个时候就不是大汉的兵仙;

直接就成为了大汉的不稳定因素,甚至是威胁大汉江山的存在。”

“还有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不是因为手下的将官不法,而是因为陛下不想再看到黄袍加身的事情出现。”

“至于剩余的朝代,开国官员除了几个听话的,也被清理了七七八八。”

“父亲,孩儿让你辞官不是因为你犯事了,也不是因为陛下对我们家的圣眷不在;

恰恰是我们家的圣眷太重,我们背不起了。”

“开国以来淮西一脉的文武官员,占据了朝廷八成以上的主要衙门,这合适吗?”

李善长听到李祺的话,苦笑一声说道:

“他们跟随上位,在驱逐暴元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现在混个一官半职的,难道不合理吗?”

“这种事情,就算是陛下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吧,毕竟都是一起血里火里走过来的老兄弟;

相信他们也不会做的太过分。”

李祺叹息一声说道:

“站在我们的位置上看,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站在陛下的位置看,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陛下的眼里看的是九州万方,看的是数千万黎民百姓,朝廷的主要衙门都被淮西一脉占据;

朝堂已经失衡,几乎成了淮西势力的天下,这样就会威胁到皇权和大明的统治基础。”

李善长听到李祺的话,猛的紧张了起来,后背吓得冷汗都渗出来了;

连忙焦急的说道:

“逆子,这句话绝对不能再说第二遍,你知道这句话传出去,要死多少人吗?”

“淮西一脉不会容你,陛下也不会容你。”

李祺苦笑一声说道:

“父亲,躲着不处理问题,这没有任何意义,矛盾早晚都会爆发;

我已经看到了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我们韩国公府身为淮西一脉的核心骨干,被灭族也就不可避免了。”

坐在外面台阶上的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苦笑一声说道:

“这个臭小子,说话可真不中听。”

徐达叹息一声说道:

“上位,李祺那臭小子说的不错,淮西一脉在朝堂上的分量太重了,不利于大明的稳定;

臣弟愿意辞去大将军的位置,回府做我的魏国公。”

“和大明江山的稳定比起来,淮西一脉的人是该退下来一部分了;

韩国公八成会辞去丞相的位置,臣弟就做军方第一个辞官的人吧!”

朱元璋看到徐达要撂挑子,顿时无语了,黑着脸说道:

“徐达,你想啥呢!”

“你要是辞官,不就坐实了咱要狡兔死走狗烹吗?”

“和咱一起听下去,看看咱这个女婿,还会说出什么惊世之言。”

正堂之中,李祺看着李善长苦涩的一笑说道:

“父亲,道教祖师曾经说过一句话,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如今朝局失衡,陛下肯定早就看到了,只不过陛下不到最后一刻,不愿意对这群追随自己打江山的老兄弟动手。”

“或者说,陛下还缺一个动手的理由,比如当淮西一脉的这些叔伯们,开始坏法害民;

开始兼并土地,开始弄出冤假错案。”

“到那个时候,我们韩国公府也会被这群贪婪之徒,坑的灰飞烟灭。”

李善长听到这里,顿时沉默了,最后苦笑一声说道:

“李祺,你说的不错,淮西一脉的官员都是战场上走出来的;

他们一个个胆子大的很,不少人已经开始腐败了。”

“相信上位也知道这个情况,但是对于怎么处理他们,上位也没有拿定主意。”

李祺听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这么说,叹息一声说道:

“父亲,形势已经非常危险了,真要等陛下想到解决他们的办法,那距离韩国公府倒霉也不远了吧!”

“您老,也该......”

第2章 “您老,也该退下来了,退下来后您还是韩国公;

你儿子我,还是临安公主的驸马,陛下的女婿。”

“我们李家只要不参与进淮西一脉的破事,我们李家就可以笑到最后。”

李善长听到李祺的话,也有点看开了,苦笑一声说道:

“儿子,你说的不错!”

“咱们韩国公府已经位极人臣,为父被封韩国公,你小子也娶到了临安公主;

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为父是该辞官了。”

“辞什么官,你们这对父子,玩的真是六六六啊。”

朱元璋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然后,李祺就看到朱元璋和徐达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黑着脸说道:

“李祺,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这刚做了咱的女婿,就撺掇你爹辞官,有你这么干的吗?”

李祺看到朱元璋走了进来,连忙跪在地上说道:

“李祺拜见父皇!”

李善长也要行礼,朱元璋摆了摆手说道:

“都起来吧!”

然后,朱元璋看着李祺说道:

“你这臭小子,你说的那些话咱都听到了,但是现在朝中诸事繁忙,还离不开你爹。”

“辞官的事情,晚几年再说吧!”

李祺苦笑一声说道:

“父皇,我父亲辞官以后,还可以以韩国公的身份继续为朝廷效力啊!”

“但是,这丞相之位必须要让出去,就算为了大明王朝的稳定,父亲也必须辞官;

抱团的淮西一脉,不利于咱们大明王朝的发展。”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黑着脸一声说道:

“你父亲戎马半生,才坐上丞相的位置几年,你一句话就让他放弃相位,是不是不太合适?”

李祺一脸郑重的说道:

“父皇,说一句不该小婿说的话,我们大明朝将帅可废,江山不可亡;

不利于王朝统治的不稳定因素,无论对错都应该取缔掉。”

“任何一个团体都不能威胁到朝廷,哪怕他们本身没有触犯律法,但是他们只要有导致社稷不稳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原罪。”

朱元璋听到李祺这么说,叹息一声说道:

“李祺,今天这话只能在家里说说,绝对不能出去说,否则你就是逼着咱兴大狱,动刀兵;

你的那些叔伯,虽然有一部分做的有点过火了,但是人非圣人,孰能无过。”

“我们能救,还是救救吧!”

李善长也连忙说道:

“逆子,听到上位的话没有,这些事情不该是你一个小辈该操心的;

朝中有陛下在,有诸多王公大臣,自会解决掉这些问题。”

李祺看到自己的两个爹,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苦笑一声说道:

“父皇、父亲大人,你们都错了,绝对的权利就会导致绝对的腐败,当朝廷的权利,大部分集中到一个团体手里的时候;

灾难就会随之而降临。”

“看吧,朝廷再不改革,大面积贪官就会出现了!”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黑着脸说道:

“这不可能,咱出自布衣,深切的知道士农工商,士最贵、农最累。”

“老百姓一年四季辛苦劳作,也剩不下多少粮食;

因此定下了刑罚,凡官员贪墨六十两以上者,剥皮萱草。”

“如此酷刑,谁敢贪污!!!”

“何况,咱给百官的俸禄,就算是七品官也可以养活一家五口人。”

李祺无奈的说道:

“父皇,您颁布的官员俸禄,真的合适吗?”

“您刚才也说了,你给七品县令的俸禄足以养活五口之家,一个七品官上有高堂两人,还有一个夫人;

膝下一双儿女,这是一个七品官最基本的家庭情况了,这已经是一个六口之家了。”

“一个县太爷,竟然养不活家里的六口人,这合适吗?”

朱元璋听到李琪的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怒声道:

“难道他的夫人都不会做一下家务,喂一些鸡鸭,做一些织布的伙计;

只要有心,总能养得活一家人吧。”

“别说,县令夫人就不能干活了,皇后还在宫里收拾菜园子呢;

一个县令夫人,总不能比皇后还尊贵吧!”

李祺听到朱元璋的话,幽幽的说道:

“父皇,您老说的在理,就算县令夫人干活,一家六口的温饱顾住了,但是人是肉体凡胎;

总会有个头疼脑热吧,更何况家中还有两位高堂,生病再所难免。”

“县令家里一旦出现这种事情,天都要塌半边了吧;

这个时候,街上的药店掌柜带着一些药看望县令,县令是接还是不接。”

“不接,就得看着自己的父母被病魔夺走生命,接了就打开了自己的欲望之门。”

“这个时候,药店老板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说自己药房内经常有人收份子钱;

请县令大人加强药房附近的治安。”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黑着脸说道:

“为了拯救自己的白发老父,收受的只是一些药材,算不得贪污,何况维护县城治安本是他份内之事;

这里面没有什么不对啊,说破大天这县令也没有罪啊。”

李善长听到朱元璋的话,苦笑一声说道:

“上位,一切不合法的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合法的。”

“第二次,这个县令家里要是揭不开锅,这药房老板又送来了五两银子,还有两袋米;

说是借给县令的,等到县令发俸禄的时候再还给他就可以了。”

“那这粮食和银子,该不该收;

收下银子,县令又拿什么还,毕竟县令的收入只够养活一家人的。”

李善长说到这里,朱元璋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李祺插话道:

“为了自己的父母,妻儿不再饿肚子,他只能收下,这位县令没得选择。”

“何况,官场之上还有一套是是非非,迎来送往更是常有的事情;

官员的那点俸禄肯定养不活全家,所以为了全家不至于饿死,他们只能贪墨银子。”

“父皇,不要说杜绝官场上的迎来送往,这绝对不可能;

是人就有社交,官员也一样,然而这些都需要银子支撑。”

“他们除了做贪官,又能怎么办?”

“不是他们不怕被剥皮萱草,如果他们不贪污,没等剥皮萱草,家里的娃就饿死了;

因为一个县令不可能只有两个孩子,三五个孩子都是常有的事情。”

“父皇,只要您......”

第3章 “父皇,只要您愿意查,把那些七品官员六口以上的家庭查一下,十之七八都在贪墨银子;

就算没有大贪,小贪肯定会有,反正肯定是够剥皮萱草的了。”

朱元璋听到这里也沉默了下来,最后苦笑一声说道:

“臭小子,你给咱出了一个难题啊;

难道,在我们大明做官就一定的发财吗?”

“想发财就去做商人,升官发财在咱这里就是一个歪理。”

李祺无奈的说道:

“父皇,咱能不能不提升官发财的事情,儿臣说的是朝廷的俸禄要够养活官员一大家子;

提高他们的抗风险能力,让他们不至于因为养不起家,从而导致去贪污。”

“李祺,咱们大明如今的国力,只能给他们三四十亩田主的进益;

再多的话,朝廷也无能为力。”

李祺听到朱元璋的话,一脸郑重的说道:

“父皇,朝廷没有钱,就想办法去赚钱,总之绝对不能让百官被逼无奈,最终法外致富。”

“这事情一旦出现,就是在摧毁大明的统治根基。”

“父皇,众所周知,经商比较赚钱,我们可以成立大明国企,为朝廷增加收入;

靠田里攒的那几两银子,养不活大明的诸多官员。”

“只靠高压政策,贪墨六十两银子就剥皮萱草,意义不大,并且早晚会出事。”

李善长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说,心里顿时有点慌了,连忙说道:

“上位,犬子口不则言,说了忤逆之言;

老臣教子无方,看来真的不太合适在身居丞相之位了。”

“如今大明已经走向正轨,六部九卿已经完善,微臣请求辞官,还请上位准许。”

朱元璋听到李善长的话,忽然笑了起来,最后郑重的说道:

“善长啊!”

“你这是想撂挑子啊,你儿子一说这文官贪污问题解决不了,这淮西一脉肯定不少人也涉案了。”

“你这是怕伤着自己,想提前跑路啊;

这合适吗?”

“咱刚才说过了,现在不是你辞官的时机,你还得再干几年。”

李善长苦笑一声说道:

“上位,微臣可以以韩国公的名义,协助陛下治理朝政,但是这丞相的位置微臣确实不适合担任了;

按照犬子的说法,恐怕这淮西一脉的兄弟,过半都多多少少有坏法害民的行为。”

“到时候他们必然要找到微臣求情,不帮他们失去了义;

帮他们就的跟着他们坏法害民了,微臣是在遭不住啊。”

“既然如此,何不找一个非淮西一脉的官员做丞相,这样对他们也有所限制。”

“这样,于国于民都是一件好事。”

朱元璋听到李善长的话,无奈的说道:

“你就算放弃相位,让他们没有了依靠,他们也不一定听下一任丞相的,搞不好更加飞扬跋扈;

你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李祺听到朱元璋的话,苦笑一声说道:

“父皇,父亲和您还有淮西的诸位叔伯们都是一条战壕里走出来了,如果放弃相位能让朝局更加稳定;

并且有一丝可能救救那群叔伯,这就值得。”

徐达听到李祺的话,顿时无语了,黑着脸说道:

“长辈说话,你小子插什么嘴!”

朱元璋看着刚才为了辞官跪在地上的李善长,叹息一声说道:

“善长啊,希望那群老兄弟能明白你的苦衷吧,你辞官咱同意了,但是李祺这臭小子刚才说大明的官俸太低;

咱们朝廷现在缺银子,所以这事他得给咱解决了。”

“明日早朝咱会封他做户部右侍郎,他不是喊着成立什么大明国企给朝廷赚钱吗?”

“咱这女婿聪慧异常,这活就交给他了。”

李善长听到朱元璋的话直接傻眼了,自己刚刚离开即将爆发的火山口,自己儿子又挤进去了;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情。

朱元璋似笑非笑的盯着李祺说道:

“你小子怎么说,你要你爹离开朝堂漩涡,咱答应了;

但是朝廷国库空虚,就算想解决百官的俸禄,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这事,你能给咱解决了吧!”

“你要是敢给咱耍滑头,你爹的丞相位置恐怕还得坐几年。”

李祺听到朱元璋的话顿时无语了,随即一脸淡定的说道:

“不就是银子吗?”

“一年,我至少给大明赚几百万两银子,至于今年我先给大明赚一个国库岁入吧!”

李祺这话一出,李善长的脸色顿时绿了下来,脸色难看的说道:

“逆子,你知道咱们大明一年的国库岁入是多少吗?”

“你是不是疯了?”

朱元璋也是颇有兴趣的盯着李祺说道:

“李祺小子,虽然你是咱的女婿,也当知道君前无戏言。”

“有些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今天这是在自己家里,咱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

李祺却是一脸淡定的说道:

“父皇,儿臣现在是户部主事,负责核算户部税收,去年大明国库的岁入,折合白银是一千四百五十二万两。”

“只要父皇同意我成立大明国企,我今年就可以为大明赚回来一个国库;

并且以后每年都可以赚五百万两银子以上。”

朱元璋看了一眼李祺,轻笑一声说道: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既然如此明天你一起来上早朝吧!”

说完这句话,朱元璋和徐达就离开了韩国公府邸。

李善长和李祺一路把他们送到府外,李善长看着他们离去的轿子,目光一斜落在李祺身上,说道:

“逆子,你可知你刚才做了什么,一年赚一千多万银子,这可能吗?”

“连元朝末年的沈万三都不敢如此夸下海口,你是不是疯了;

爹可告诉你,你绝对不能撺掇户部尚书吕昶给百姓加税,百姓已经很辛苦了,没有油水可榨了!”

李祺邪魅的一笑,说道:

“爹,你放心你儿子从来不榨穷鬼的钱。”

“傻儿砸,不榨穷鬼的钱,你从哪里赚这么多银子。”

李祺嘿嘿笑道:

“爹,这还用问,自然是谁有钱榨谁的钱!”

“您老说说,在咱们大明都谁有钱?”

李善长眼睛一亮,古怪的说道:

“世家大族,特别是南张北孔,那叫一个富得流油。”

“儿子,你不会是想......”

第4章 “儿子,你不会是想从他们身上榨油水吧。”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虽然肥的流油,但是想从他们身上榨出来油水,可不是那么容易。”

李祺轻笑一声说道:

“每一个世家都有他们追求的东西,为了这个东西,他们就算是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

而南张北孔这两个一千多年的世家,会求着给儿子送银子的。”

“估摸着儿子要是不收,他们的当代家主恐怕都要疯了。”

“好了,父亲,好戏过几日就会上演了;

您老还是准备一下明天辞官的事情吧,这事已经迫在眉睫了,必须尽快解决掉。”

“我先回公主府了!”

李祺说完这句话,就沿着记忆中的位置来到了临安公主的公主府。

临安公主看到李祺回来,连忙迎说道:

“驸马!”

“你回来了,妾身看到你和父皇他们正在谈事情,就先行回公主府了。”

李祺看到面前的临安公主,嘿嘿一笑,上前就是一个公主抱,嘿嘿笑道:

“公主,昨晚我喝的有点醉,连正事都没有干;

现在你可得补偿补偿我。”

临安公主听到李祺的话,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忐忑不安的说道:

“驸马,现在还是大白天,不太合适吧!”

“我们还是到晚上再说吧,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又跑不了。”

李祺猴急的说道:

“我的公主殿下,我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说完这句话,李祺抱着临安公主就冲进了卧房内,不多时一阵阵稀奇古怪的声音传了出来。

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女听到这种声音,脸色也红了起来。

然而,这声音断断停停,一下延续了两个时辰,侍女丁宁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低声道:

“畜牲啊,咱们这驸马爷这就是一个畜牲,第一次就折腾了公主两个时辰;

翠儿,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阻止一下驸马?”

翠儿苦笑一声说道:

“公主没有叫我们,我们不能擅闯,还是在门口守着吧。”

一直到半夜,卧房里才没有了动静。

第二天丑时,临安公主一觉醒来看到身旁的李祺,心里哀嚎一声道:

“这驸马疯了,昨晚把自己折腾了个半死,今天结婚第三天还要回宫,这走路恐怕都不舒服;

这下丑大了。”

想到这里,临安公主直接在李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李祺直接被疼醒了。

他看着自己的媳妇说道:

“公主殿下,你这是干嘛,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疼!”

“松嘴啊!”

临安公主松开嘴,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家伙,把本公主坑的够呛,今天我们还要回宫面见父皇和母后;

我这个样子怎么走路嘛!”

“本公主也得让你知道,什么是疼。”

李祺苦笑一声说道:

“媳妇,你晚一会进宫,先在宫门口等着我,我今天被父皇要求先去上朝;

咱们把时间岔开,你可以多休息一会。”

“现在已经丑时了,夫君该去上朝了。”

就这样,李祺坐着轿子就往皇宫赶,轿子里,李祺心里狂骂:

“穿越到大明朝,真他娘的倒霉,穿越成李善长的儿子,未来老朱都快把淮西一脉屠杀干净了;

现在还得他妈的半夜两点,就得起床上朝,这也太坑了点。”

“不过,这前身也叫李祺,他昨晚还没来得及享用临安公主,自己就穿过来了;

也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作为老朱的女婿,只要不违法乱纪,保命是没问题了。”

很快,李祺也来到了宫门口。

汤和看到李祺竟然也来上早朝,古怪的问道:

“李祺小子,你不是刚和临安公主完婚吗?”

“今天就算需要和临安公主回宫,也不用起这么个大早吧!”

李祺苦笑一声说道:

“汤叔,别提了,这都是命啊。”

“小侄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看来以后没机会了;

八成得和各位叔伯,一起上早朝了。”

“这半夜就得上班,小侄实在有点遭不住啊。”

汤和听到李祺的话,顿时无语了,黑着脸说道:

“你这混小子想的美,你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你问问现场的百官谁他娘的不想;

叔劝你,还是早点换一个梦想吧。”

李善长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宫门口耍宝,也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就这样,一直到寅时,宫门才开启。

百官穿过午门、过金水桥,最后排队走进奉天殿。

李祺如果只是户部主事,那恐怕上朝进奉天殿都难,但是现在自己是驸马都尉,品级还在伯爵之上;

因此可以大摇大摆站在奉天殿上。

这个时候,朱元璋带着太监总管王景弘来到奉天殿上。

王景弘高声喊道: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李善长听到王景弘的话后,也不在等待了,连忙出班说道:

“陛下,微臣有本,微臣今年六十有二,朝廷去年颁布律法,大明文官六十岁就可以致仕还乡;

年龄最大不得超过六十五岁,微臣在战争年代留下了一身的伤,是在有点撑不住了,还请陛下恩准。”

朱元璋听到李善长的话,心里暗骂:

“李善长,你丫的能不能给咱找一个好点的理由,你一个文官,在吴王府时代也是王府幕僚;

咱一直拿你当军师用,从来没有让你上过前线厮杀。”

“你丫的,身上哪来的暗伤。”

“不对,你这是在影射淮西那群人,不过他们八成听不懂你说的话,你的一番心血恐怕是白费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苦笑一声说道:

“善长啊,你可是咱大明的萧何,怎么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呢?”

“中书省,还指望着你主持呢!”

李善长叹息一声说道:

“陛下,微臣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了,如果强撑下去,恐怕要误国误民了;

还请陛下允许微臣乞骸骨。”

这下满朝大臣都有点慌了,不知道这丞相大人到底想干什么?

刘伯温心里叹息道:

“这李善长不会真是要乞骸骨吧,这不应该啊。”

朱元璋看到这里,叹息一声说道:

“既然李相执意要辞官,那就......”

第5章 “既然李相执意要辞官,那就交接相印吧;

不过咱只准你辞官,不是让你乞骸骨回家,在京城不是一样可以养老嘛。”

“以后,咱想去看你,也用不着出京了。”

朱元璋说道这里,看向百官郑重的说道:

“丞相李善长因身体有恙,今日起咱准许李爱卿辞官,但是不必返乡;

咱赐韩国公京城居住,年俸升至六千石一年。”

说完这些,朱元璋的目光又落在李善长的身上,轻笑道:

“善长,咱虽然允许你辞官,但是你也不能一走了之,你得给咱推举一个能继任相位的人选。”

“毕竟,中书省诸事繁杂,必须得有人坐镇。”

胡惟庸听到朱元璋的话,脸色顿时惊喜起来,自己身为李善长的学生,还是淮西一脉的核心人物之一;

这丞相之位,八成可以落在自己身上。

李善长的目光扫过朝中百官,最后目光落在右丞杨宪身上,然后对朱元璋郑重的说道:

“启奏陛下,微臣以为,中书省右丞杨宪,近几年在中书省一直做的还不错;

又熟悉中书省的各项事物,由他接任丞相之位再合适不过。”

朱元璋听到李善长的话,顿时笑了起来,郑重的说道:

“既然是善长给咱推荐的继任官员,那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杨宪听旨,你在扬州任上三年治扬,功绩卓著,然后咱调你回京任职中书省参知政事;

之后,你一直做的都还不错,咱再次提拔你为中书省右丞。”

“如今韩国公退休在即,他认为你可以挑起中书省的大梁,你可不要让朕和善长失望。”

“即日起,咱提拔你杨宪为大明的新任丞相,协助咱治国理政。”

胡惟庸看到自己的恩师,竟然保举自己的死对头杨宪入主中书省,顿时心若死灰。

杨宪顿时也有点懵逼了,直到他听到朱元璋的话,顿时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道: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刘伯温看着自己的便宜徒弟,竟然一步登天坐上了丞相的位置,心里暗自叹息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杨宪八成得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给砸迷糊了。”

“他的性格,如果一心为国当为一代名臣,如果自私自利;

恐怕会祸国殃民。”

朱元璋看到朝堂逐渐平静下来,再次说道:

“昨日,驸马都尉李祺上奏咱,说我们大明的官员俸禄太低,一个七品官的俸禄;

只够养活一个五口之家。”

“六口之家就会饿肚子,这个问题咱思虑良久,必须要解决掉;

否则,官员俸禄养不活家人,就会坏法害民,法外生财。”

满朝官员听到朱元璋的话,感动的差点没有哭出来,心里纷纷怒骂道:

“姓朱的,开国九年了,你知道这九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们身为大明的官员,活得那叫一个惨啊。”

百官纷纷向李祺投去感激的目光,看的李祺颇为不自在。

吕昶看到百官都兴奋了起来,尴尬的说道:

“诸位同僚,陛下虽然说要解决掉俸禄过低的问题,但是一个现实问题大家恐怕还不知道;

咱们大明的国库没钱啊,就算陛下想给百官加俸禄,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百官听到吕昶的话,顿时傻眼了,最后纷纷看向朱元璋,看看这位陛下是准备怎么处理这事情的。

朱元璋看着百官,一脸淡定的说道:

“户部尚书吕大人说的话,大家应该都听到了,大明的国库空虚;

要解决百官的俸禄银子问题,朝廷就得成立新的赚钱渠道。”

“今日起,驸马都尉李祺调进户部,任职户部右侍郎的位置,由他成立大明国家企业;

为大明国库增加收入。”

吕昶听到朱元璋的话,瞬间懵逼了,连忙问道:

“陛下,这大明国家企业是干什么的,朝廷不是要去做生意吧!”

朱元璋还没有说些什么,李祺却一脸郑重的说道:

“尚书大人,你理解的不错,就是朝廷要去做生意,大明国家企业,户部恐怕没人干的了;

以后就由下官负责如何?”

“别的不敢说,今年咱李祺先给大明赚他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再说,下官的诚意足够了吧!”

吕昶听到李祺的话,顿时无语了,黑着脸说道:

“一千五百两,对于朝廷不起什么大作用,不对,驸马爷,你刚才说的一千五后边,是不是有个万字?”

百官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李祺。

李祺则是一脸淡定的说道:

“不错,确实是一千五百万两银子,今年还有半年多时间,对于下官来说,赚一千五百万两银子不成问题!”

吕昶看了一眼李祺,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朱元璋施礼道:

“启奏陛下,驸马爷犯脑疾了,赶紧传太医来一趟奉天殿吧;

我们大明在洪武八年,全国的岁入也就一千四百多万两,他这直接一年就赚一个国库。”

“这不是喝醉了,就是有脑疾啊!”

“他这身上没有半丝酒气,肯定是脑疾犯了,赶紧叫太医,要不会出大麻烦的。”

李祺听到吕昶的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破口大骂道:

“姓吕的,你丫的竟然说本驸马犯病了,那好,本侍郎不用户部的银子,自掏腰包;

今年先赚它一千五百万两,要是本侍郎没赚到,自请革去户部右侍郎的职位。”

“并且亲自表演倒立拉屎,如何。”

吕昶看到李祺的疯病又加重了,黑着脸说道:

“驸马大人,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能在今年为大明赚一千五百万两银子;

本官的户部尚书位置,就是你的了。”

李祺听到吕昶的话,黑着脸说道:

“谁稀罕你的破位置,我好好当我的驸马都尉不香吗?”

“钱多、事少、离家近,你少他娘的给我甩包袱。”

“你丫的污蔑本侍郎有神经病,本侍郎要是赢了,你就在这奉天殿上大喊三声,我吕昶是神经病就可以了。”

“怎么样,本侍郎的条件还可以吧!”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脸色顿时黑了起来,怒声道:

“李祺,这是奉天殿,你竟然......”

第6章 “李祺,这是奉天殿,你竟然敢在这里公然开赌,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

李祺却是一脸淡定的说道:

“父皇放心,儿臣这把绝对不可能输,稳赢的买卖,您老不用担心。”

这话气的朱元璋心里暗骂:

“咱给你台阶下,你这臭小子竟然不知道下台,到时候输了可不要来找咱。”

户部尚书吕昶冷笑一声说道:

“驸马大人,这把我吕昶给你赌了,我就看看你不调动户部的银子,是如何给大明国家企业公司赚一千五百两银子的;

今年还剩六个月左右的时间,驸马大人你可要抓紧了。”

李祺嘿嘿一笑道:

“尚书大人,这个就不劳您老操心了,下官有十足的信心,您老就准备好在朝堂上大喊三声,我吕昶是神经病吧。”

这话气的吕昶差点跳起来,朱元璋看到吕昶这个表情,叹息一声说道:

“退朝!”

朱元璋看到李祺也要跑路,黑着脸说道:

“你小子想干嘛,临安已经在玄武殿了,你小子还想去哪里。”

李祺苦笑一声,跟着朱元璋就向玄武殿而来,半路上朱元璋黑着脸对李琪说道:

“你这小混蛋是不是傻,咱给你台阶你都不下来,是什么生意给你的勇气,让你半年时间能赚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的;

你八成是真疯了吧,要是赌输了被人堵着讨债,可别进宫让咱救你,咱丢不起那个人。”

“还有,你可别打加税的主意,你要是敢干这个,咱一巴掌拍死你。”

李祺吐槽道:

“我说父皇,你怎么和我爹一样,都以为我要打加税的主意,如今大明开国才几年,边境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呢;

老百姓都成穷鬼了,没有油水可榨了。”

“如今在我们大明朝,想要榨出来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只能去坑那些世家和大商人了。”

朱元璋听到自己的便宜女婿,竟然打那群大商人的注意,顿时无语了,黑着脸说道:

“李祺小子,你以为咱不想打他们的主意,他们现在谨小慎微,连商税都交齐了;

自从开国后,他们就开始装怂,咱们就算想动手也师出无名啊。”

李祺看了一眼周边,苦笑一声说道:

“父皇,咱们进了玄武殿再说吧,万一这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麻烦就大了。”

后面跟着的王景弘心里哀嚎一声说道:

“驸马爷,您老就做个人吧,其他的侍卫都距离此处五十步开外,您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吗?”

“老奴的身板不够硬,遭不住这个啊!”

朱元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王景弘,吓得这货猛的一哆嗦,哭丧着脸说道:

“陛下,您是知道我的,老奴对您一直是忠心耿耿啊。”

朱元璋叹息一声说道:

“算了,前面就是玄武殿,先不说这事了。”

三个人很快进了玄武殿,李祺看到马皇后连忙跪倒在地说道:

“儿臣李祺,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马皇后连忙扶起来李祺说道:

“李祺啊,快起来,今天是你和临安回门,行大礼也就算了,以后就不用了;

都是自家孩子,母后这里又不是朝堂上,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马皇后招呼李祺坐下之后,就开始安排侍女玉儿开始上菜。

朱元璋这个时候叹息一声说道:

“妹子,咱这女婿啊;

今天上朝闹出了一个大事情啊,喊着要给咱们大明在今年赚一千五百万两银子。”

“他这狂妄的样子,差点没有把户部尚书吕昶,给气晕过去。”

“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到时候他要是完不成,恐怕麻烦就大了。”

“这家伙还和那吕昶打赌,把官位都押上了,看的咱都麻了。”

临安公主听到朱元璋的话花容失色,连忙说道:

“父皇,您怎么不救救驸马啊,他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可是一千五百万两银子,不是一千五百两,这不是输定了吗?”

马皇后先是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女儿,然后郑重的说道:

“李祺啊,本宫可是知道你一向稳重,不是这么冒失的人啊;

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给本宫说说,要不本宫这女儿可是要整天担心你了。”

朱元璋听到马皇后的问话,轻笑一声说道:

“也对,咱这女婿又不是大傻子,他肯定有自己的计划。”

说到这里,朱元璋的目光落到李祺的身上,郑重的说道:

“贤婿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绝招,难道在咱和你母后面前还要藏拙不成。”

李祺嘿嘿一笑说道:

“父皇,刚才小婿说道要榨那些世家大族的油水,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

“比如这南张北孔,都传承千年以上,家里的现银何止千万两;

父皇,您说我要用琉璃制作一尊道教圣人老子的雕像,和儒门圣人孔子的雕像,他们会不会发疯。”

“他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把两派的祖师的琉璃金身请回去吧,到时候要多少银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办法,顿时翻了个白眼说道:

“李祺小子,你丫的疯了吧,琉璃可是上天所赐,浑然天成;

哪来那么多琉璃,让你做出来两座圣人雕像,吕昶说的没错,看来你是真疯了。”

马皇后却是满脸凝重的说道:

“李祺,你告诉母后,你是不是掌握了制作琉璃的技术?”

马皇后这话一出,朱元璋和临安公主的目光齐齐落在李祺的身上,并且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李祺看到这一幕连忙说道:

“母后,您猜的不错,小婿是掌握了琉璃的制造技术,但是这玩意物以稀为贵;

恐怕不能制作太多,要不完这玩意就和大街上卖的瓷碗没有什么区别了。”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惊呆了,满脸凝重的说道:

“贤婿啊,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可以量产琉璃这种宝贝了?”

“这玩意成本高吗?”

李祺尴尬的说道:

“小婿估摸着,做一个......”

第7章 “小婿估摸着,做一个三百斤重,身高两米的孔圣人雕像估计得十两银子;

毕竟做模具的大师傅,要去工部找,得花银子。”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刚喝下去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震惊的说道:

“多少,十两银子就可以做出来孔圣人的琉璃雕像?”

“这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李祺轻笑一声说道: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现在小婿需要十个工部的大师傅,还请父皇支持一下;

为了保密起见,这琉璃就在公主府制造吧,省得泄密。”

“这几天,儿臣要忙活铸造圣人琉璃金身的事情,暂时不能去上朝了。”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轻笑一声说道:

“户部的铸银局就有精通雕刻的大师傅,你现在可是户部右侍郎,自己去安排。”

“至于上朝,上什么朝,赶紧把那琉璃金身铸造出来,才是目前我大明的第一要务。”

就这样,当天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直到天黑,朱标走了进来,看着一家人喜笑颜开,幽怨的说道:

“父皇,您今天一早就回来了,儿臣可以在奉天殿忙的够呛,到现在才把奏折处理完;

可把儿臣给累坏了。”

李祺和临安公主,连忙起身说道:

“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哥哥!”

朱标连忙说道:

“不用多礼,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么见外。”

朱元璋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轻笑一声说道:

“标儿啊!”

“你今天这个班没有白加啊,要不了多久,咱们大明的国库就不用这么拮据了;

你这妹夫李祺有一把杀手锏,估计能从那些世家大族手里,狠捞一笔。”

朱标浑身猛的一哆嗦,震惊的说道:

“父皇,李祺说要赚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的事情,不会是真的吧!”

朱元璋不再说话,只是向他点了点头。

最后,李祺带着临安公主离开了皇宫。

朱元璋看着李祺的背影感慨的说道:

“善长生了个好儿子啊,连这种手段都有,他父亲可是韩国公,足以保住这笔财富;

但他却把这笔银子送给了朝廷,咱有点看不懂他们父子了。”

马皇后一脸郑重的说道:

“他是看到朝廷国库空虚,官员的官俸又太低,所以为了朝廷稳定;

他才把这个天大的事生意,无偿交给了朝廷。”

“淮西一脉,虽然近几年有不少人坏法害民,但是这李善长父子依然初心不变;

重八,如果将来韩国公府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还是抬抬手吧!”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为大明奋斗者,不可使其湮没于尘埃!

“韩国公李善长为了大明朝局的稳定,甘愿从丞相的位置上退下来;

至于咱这女婿,如果他愿意,他随时都可以成为超越前朝沈万三的,大明第一富商。”

“如今他放弃了破天的富贵,把这东西献给了朝廷,这已经不是为众人抱薪了,他这是在为大明抱薪了。”

“重八,我知道你正在暗地里让二虎调查淮西的这些人,但是我想说的是;

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大明开国以后丧失了初心。”

朱元璋听到马皇后的话顿时无语了,黑着脸说道:

“妹子,你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咱干这事可是很隐秘的,我可不信二虎会向你汇报这些事情。”

“咱们可是说过,朝廷的事情归咱管,后宫的事情归你管;

你这样,让咱感觉到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朱标看到自己老爹吃瘪,忍不住笑了起来,朱元璋的脸色更黑了,怒声道:

“标儿,连你也开始笑话咱了对吧!”

朱标一脸淡定的说道:

“爹啊,你就是个倒插门的,淮西一脉就是俺娘带来的嫁妆,你查淮西一脉的动作,能瞒得住俺娘;

您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朱元璋听到这里直接傻眼了,黑着脸说道:

“标儿啊,你这话也太难听了,你这是想把咱提前送走,好继承咱的皇位吗?”

“你要是想坐那把椅子直接说啊,咱今晚就写禅让诏书,明天一早就让你干;

以后,咱就和你娘享享清福就可以了。”

朱标听到朱元璋的话,脸色瞬间绿了,无奈的说道:

“爹啊,现在咱俩批阅奏折,处理朝政都得花大半天时间,您老要是撂挑子不干了;

我这忙不过来啊,您的大孙子雄英还不到两岁,您老不会准备让他一个奶娃,替儿臣干活吧!”

“儿臣错了,您就饶了儿臣吧!”

“不过,母后一句话说的很对,有问题的淮西官员是要处理,但是不能因为朝廷需要;

就把淮西一脉一棒子全给抡死,最起码像韩国公府就不能动。”

朱元璋叹息一声说道:

“标儿,其中的分寸咱岂能不知,你不用担心这些。”

就这样,马皇后安排的回门宴彻底结束了。

李祺抱着临安公主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都没有上朝。

朝堂上,吕昶看到这李祺刚做了自己的户部右侍郎,就开始翘班,立马出班黑着脸说道:

“启奏陛下,臣户部吕昶有本要奏,这户部侍郎李祺第一天进户部就翘班,连早朝都不上了;

微臣御下不严,请陛下治罪。”

朱元璋却是一脸淡定的说道:

“吕爱卿,这事情昨天户部右侍郎李祺曾向咱奏报过,说这几天要准备一些人手;

毕竟他背着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的债务,着急也是正常。”

“他说需要十个精通雕工的大师傅,咱已经让他去铸银局去挑大师傅去了。”

吕昶听到朱元璋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道:

“坏了,户部铸银局的大师傅,恐怕保不住了。”

就这样,刚一下朝,吕昶坐着轿子就往户部衙门赶,刚到衙门口,就听到李琪在户部大堂上愤怒的骂道:

“吕昶疯了吧,陛下要发行这劳什子洪武宝钞,这发行办法不对啊。”

“咱那吕大人,是吃干饭的吗?”

“在朝堂上顶本大人气势拿出来啊,要是再发行几年宝钞,大明都被陛下和户部给薅干净了;

这他娘的就是在祸国殃民啊!”

吕昶听到李祺的话瞬间坐不住了,直接来到大堂内,黑着脸说道:

“李侍郎,你这话有点言过其实了吧,朝廷没有那么多银子,陛下发洪武宝钞补充国库的不足;

这不是挺好嘛。”

“这国策利国利民,你竟然......”

第8章 “这国策利国利民,你竟然无端攻击陛下和户部,今天你要是说不出来一个道道;

哪怕你李祺是咱大明的驸马都尉,我吕昶也得在朝堂上参你一本。”

李祺听到吕昶的话,冷笑一声说道:

“尚书大人,这洪武宝钞不能交田税、进城税,更不能去官府换银子;

然而,这玩意却可以当成真正的银子在用,你就没有研究过,这是为什么吗?”

“要知道,财富不可能凭空产生,只会转移。”

“所以,朝廷竟然凭空多出来这么多银子,必然导致一个地方的银子减少了。”

吕昶听到李祺的话,额头直冒冷汗,喃喃的说道:

“难道,这笔银子最后都被老百姓给承担了?”

李祺叹息一声说道:

“朝廷印制洪武宝钞,老百姓之所以敢认,那是因为宝钞是陛下发的,也就代表着整个大明朝廷在为洪武宝钞背书;

然而,朝廷又不允许洪武宝钞用来交税,这就意味着朝廷想白嫖,连朝廷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宝钞的流通性和合法性。”

“这样下来,百官、军队等发完俸禄直接就会花掉,老百姓赚点银子多难啊;

加上宝钞还有朝廷背书,所以都会把宝钞存起来。”

“随着宝钞增发的越来越多,现在一两宝钞可以买一只羊,或许到将来的某一天,一千两宝钞都买不了一只羊;

无数的老百姓直接破产,最后为了活下去,只能卖地、卖儿卖女。”

“到时候,大明将会面临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尚书大人,你是从元末走过来的;

你应该知道,老百姓们一旦填不饱肚子,会干什么啊?”

李祺这一席话,说的吕昶浑身直冒冷汗,最后他脸色难看的说道:

“这不行,宝钞的发行有大问题,必须得先叫停,必须要完善宝钞发行规则。”

“驸马大人,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这可是牵扯到国本,你可不能藏私啊!”

李祺一脸郑重的说道:

“尚书大人,我这现在缺十个做雕刻的大师傅,你看?”

吕昶连忙说道:

“铸银局的大师傅们,你可以随便挑。”

李祺看到吕昶这次这么好说话,一脸郑重的说道:

“尚书大人,民间票号存银子,可是以实物金银来对换的。”

“陛下发行洪武宝钞,其实也用一部分东西兑换了,那就是陛下和朝廷的信誉,还有大明的国运来兑换的。”

“您老自己说说,大明刚开国才几年啊,你们竟然就开始败坏大明的国运;

这迷之操作,看的咱李祺都想给你们喊一个六六六,不应该喊九九九,这操作都他妈的六翻了。”

说完这句话,李祺就离开了户部衙门,来到门外带上早就选好的十个大师傅,向公主府而去。

公主府的正堂里,李祺看着站着的几个大师傅,郑重的说道:

“你们今天开始吃住在公主府,一个月俸禄三两银子,给本驸马雕刻出道门圣人老子、儒门圣人孔子;

还有长刀和战茅的模具。”

“最后给本王再雕刻出来一本论语书籍的模具,要打开的那种。”

然后,本侍郎会安排公主府的管家刘二,和你们一起烧制模具,铸成琉璃雕像和兵器。

王师傅听到李祺的话顿时惊呆了,磕磕巴巴的说道:

“驸马爷,您没开玩笑吧,这琉璃也是可以烧制的吗?”

李祺轻笑一声说道:

“这是大明的绝密技术,以后你们不得在外面透露半点消息,如果透露了;

八成要被灭九族。”

王师傅听到李祺的话,连忙说道:

“驸马爷放心,我们懂得规矩,以后不经过驸马同意或者陛下的圣旨,我们不会出驸马府。”

就这样,李祺安排管家刘二带着几个人去长江边挖沙子,王师傅一众人开始准备模具和炉子。

自己就准备当一只咸鱼摆烂,第二天早朝,吕昶哆哆嗦嗦的把李祺和自己的谈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朱元璋。

朱元璋听到自己发行洪武宝钞是在掠夺百姓的财产,并且还是以大明的国运作为抵押;

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最后再也无心朝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让丞相杨宪处理。

自己带着太子朱标,慌慌张张的来到临安公主府。

然而,当朱元璋走进公主府后,他竟然发现李祺正在院子里做烤鸡翅膀,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幽幽的说道:

“李祺啊,你抛出来这么一个炸弹,说咱发行的大明宝钞祸国殃民;

你现在不去解决这事情,自己直接在公主府烤鸡翅膀,这合适吗?”

朱标这翻着白眼说道:

“就是!”

“不但不解决,还让皇妹给你捶背,你这生活,让本太子都羡慕了。”

李祺看到朱元璋和朱标的到来,连忙说道:

“父皇、大哥,我满手都是油,行礼颇为不便;

等下次再安排啊。”

朱元璋哪有那些闲心给他扯这些,他黑着脸看着李祺说道:

“李祺,你给吕昶说的可是真的,咱发行的洪武宝钞,真的是以大明的国运作为抵押吗?”

“难道,问题真的有这么严重?”

李祺听到朱元璋的话,苦笑一声说道:

“父皇,或许问题更为严重,当未来十斤二十斤宝钞,都买不了儿臣手里的一串烤鸡翅膀的时候;

百姓就会对朝廷彻底失望,当一个王朝开始人心向背,就是它衰弱的开始。”

“百姓手里的洪武宝钞连擦屁股纸都不如的时候,生活就彻底失去了希望;

父皇,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脸色难看的说道:

“李祺小子,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咱怎么可能把宝钞烂发到那种程度?”

“再说,去年一年咱也就发了五百万两银子左右!”

李祺叹息一声说道:

“父皇,假如天下间总银子流通量有一万万两银子,你一年稀释了二十分之一,那二十年就是稀释一半;

大明百年间就会把市面上的宝钞,稀释到两成的购买力。”

“事实上,压根......”

第9章 “事实上,压根到不了百年,等到宝钞开始加速下跌的时候,就不是两成的购买力了;

恐怕一成都不会有了。”

“并且,您老只知道发行宝钞,自己又不认可这些宝钞在大明的法定地位;

这也会导致危险提前到来。”

朱标听到这里,连忙说道:

“李祺,你说的言过其实了吧,为了推行宝钞,父皇曾经数次下旨,让大明所有商人、百姓都必须接受宝钞;

违者诛灭全家,朝廷也一直在为宝钞的发行保驾护航。”

李祺翻着白眼说道:

“太子殿下,我的好大哥耶,你自己都说朝廷一直在为宝钞的发行保驾护航,可没说为宝钞的回收保驾护航;

大明的田亩税、人头税、进城税,商业税等所有税种,朝廷都不允许百姓用宝钞支付。”

“这朝廷自己都不承认洪武宝钞的合法性,这破玩意不贬值才怪了。”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黑着脸说道:

“那就是一堆纸片子,李祺小子,这你应该懂啊,要是朝廷收税只收回来一堆纸片子;

朝廷的国库还不直接破产了,大明那什么治军、安民。”

李祺苦笑一声说道:

“看,父皇你把纸片子丢出去的时候,当银子花,现在又不允许收回来;

所以您老只能消耗大明的国运,去发行洪武宝钞了。”

朱标听到李祺的话,连忙说道:

“李祺,今天早上父皇已经紧急叫停宝钞发行了,不过大明朝廷国库空虚,边关打仗又缺银子;

现在必须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否则大明的国库恐怕撑不了几天。”

“这事情是你整出来的,你得给想办法给解决了!”

朱元璋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这么说,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祺。

李祺看着两人的模样,苦笑一声说道:

“父皇,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宝钞和银子合一互换,朝廷在大明所有府城开大明国家银行;

宝钞可以无条件兑换金银,然后全大明交税都可以用洪武宝钞交。”

“朝廷只有承认宝钞的购买力和权威性,这玩意才不会贬值。”

朱元璋听到这里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怒声道:

“朝廷的现银子,不足两百万两,然而去年发的宝钞有五百万两,今年也发了三百多万两;

咱上哪里弄银子给兑换去,这条路子压根就行不通。”

李祺叹息一声说道:

“现在,宝钞就发行了一年多,这笔冤枉债还有的还,等到了几千万两银子的时候,再处理问题就晚了。”

朱标看了一眼朱元璋,然后,目光再次落在李祺的身上,叹息一声说道:

“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咱们大明国库空虚呢;

要不然,父皇也不会去印制洪武宝钞了。”

李祺叹息一声说道:

“父皇,儿臣有办法解决这次宝钞危机,但是这宝钞必须改版,新宝钞做的得让人没有办法仿制那种;

然后新一代宝钞必须经久不烂,画面也得漂亮,也就是说,宝钞要重新设计。”

“新的宝钞换回旧宝钞,以后新的宝钞可以交大明的各种税收;

至于新宝钞需要的银子,儿臣来解决。”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眼睛顿时一亮,惊喜的说道:

“李祺,是不是圣人的琉璃金身做成了?”

李祺嘿嘿一笑说道:

“差不多了,等到晚些时候,儿臣就把两尊圣人雕像放到公主府门口守门;

也该让老孔家大出血了。”

朱元璋看到李祺一脸自信的笑容,轻笑一声说道:

“李祺,既然圣人的琉璃金身已经做出来了,那明天开始继续上朝,宝钞问题必须尽快解决掉。”

李祺听到朱元璋的话,愤愤不平的说道:

“父皇,这是不是不合适,朝廷上朝起的比鸡都早,我是在是起不来啊;

我为朝廷立下这么大的功绩,能不能不用去上朝。”

朱元璋听到李祺的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怒声喝道:

“你要是敢翘班,咱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这句话,朱元璋和朱标就离开了公主府,李祺看着他们巅峰背影,幽怨的说道:

“公主,咱父皇就是个周扒皮,我这个女婿给他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竟然还得给他做牛马;

我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

临安公主看着李祺说道:

“驸马,发什么牢骚,大不了本公主今天晚上,好好犒劳犒劳你。”

这个晚上,李祺爽了。

这个晚上,儒门和道门的一众大佬却快疯了。

李祺这个狗日的,他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孔圣人,还有道门祖师老子的琉璃金身,给自己看门;

这一晚上,他们的天塌了。

第二天早朝上,衍圣公孔有德愤愤不平的说道:

“启奏陛下,户部右侍郎、驸马都尉李祺,他侮辱先圣孔圣人;

他让圣人的琉璃金身给他守门,这也太过分了,还请陛下惩处。”

钦天监鉴正张松说道:

“陛下,还有我们道门祖师的金身,也被李大人放在门口守门,这成何体统。”

朱元璋看了一眼李祺,心里暗骂一声:

“这个混球,就算需要宣传,也用不着这么糟践圣人吧,这真的会合适吗?”

想到这里,朱元璋连忙说道:

“李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有如此重宝,当用心守护祭拜,怎么把圣人的琉璃金身弄到门口看门了;

你今天要不给咱和百官一个交代,这事恐怕很难过的去。”

李祺却是一脸淡定的说道:

“启奏父皇,孔圣人的金身给我传了一道精神波动,说只要把他老人家的金身放在府门口;

就传给儿臣真正的论语,这不昨天一晚上,儿臣可以学了不少新的抡语知识。”

“发现儒门的论语,经过近两千年来的变迁,已经远远偏离圣人他老人家的本意了。”

衍圣公听到李祺的话,愤怒的说道:

“李大人,你这分明是在糊弄陛下和百官,圣人的琉璃金身哪怕再珍贵,也只是一个死物;

怎么可能散发出精神波动。”

“你竟然还说,先圣在传授你真正的论语,那你告诉百官;

朝闻道,夕死可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10章 李祺听到衍圣公孔有德的话,怪笑道:

“这太简单了,早晨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把你弄死。”

李祺这话一出,百官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朱元璋更是怒气冲冲的说道:

“李祺,这话可不能乱说?”

李祺则委屈的说道:

“父皇,这是孔圣人的琉璃金身告诉我的啊,我们现在学的论语,都是千百年来被改了无数次的糟粕;

并且最初的论语,也不过是孔圣人的弟子,子路等人记录下来成书的。”

“弟子的话,怎么能代表孔圣人他老人家的意思呢?”

孔有德差点没有被李祺气吐血,黑着脸说道:

“那子不语而怪力乱神,又是什么意思?”

李祺一脸镇定的说道:

“那多简单啊,夫子这是不想说话,施展起怪力将人打的神志不清。”

百官听到李祺的话,彻底麻了,心里暗骂道:

“这狗日的李祺,这是在糟践儒门圣人啊,关键他还有儒门圣人的琉璃金身,说这是圣人亲自教他的;

他妈的,再这样让他说下去,儒门的天就要塌了啊。”

哪知,百官还没有开始说话,衍圣公孔有德强忍愤怒问道:

“孔子曰,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而随心所欲,又是什么意思?”

李祺看了一眼孔有德叹息一声说道:

“衍圣公大人,您老今天心情有些激动,本官怕你扛不住这句话背后的真相,要不还是算了吧!”

“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

孔有德恶狠狠的说道:

“李祺,你以为自己胡编乱造几句,就敢解析圣人之言,你还差的远呢?”

“有本事你倒是说啊,我孔有德今天非得把你拆穿了不可!”

李祺看着孔有德一副癫狂的样子,叹息一声说道: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衍圣公大人,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说的。”

“三十而立这几个字很好理解,三十个人围上来,才配我站起来打;

至于四十不惑就更简单了,要是对面有四十个人,我冲上去打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五十而知天命,就算是五十个人想群殴我,我也会打到他们知道,我是上天派来收拾他们的人。”

“六十耳顺这就更改简单了,如果对面是六十个人,我也会把他们打的在本大人耳边不停说好话。”

“至于七十随心所欲,这个就是字面意思了,对面要是来了七十人,我就只能随心所欲的乱杀了。”

朱元璋听到自己这个便宜女婿的话,瞬间惊呆了,心里暗骂道:

“李祺这小子,这下可把儒门给糟践惨了,他们要是不花银子把这孔圣人的琉璃金身赎回去;

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李祺这新式抡语就要传遍大明了,到时候这儒门的根基都要塌了。”

“这小子这一手阳谋,那叫玩的叫一个六六六啊,不过能给朝廷弄来银子,损一点就损一点吧;

反正不是咱出手的,这孔有德和儒门有什么怨言,也找不到咱的身上。”

百官这个时候看向李祺的话,眼里都快冒火了。

李祺却是翻着白眼说道: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这话可不是我李祺说的,这是圣人的琉璃金身传给我的学问;

这可是圣人之言,你们要是有意见,去京城的孔庙自己去问圣人去。”

孔有德听到李祺这句话彻底遭不住了,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也晕了过去。

钦天监鉴正张松眼珠子一转,郑重的说道:

“李大人,如果可能的话,我们道门一脉可否把祖师的琉璃金身迎回龙虎山?”

李祺看了一眼张松叹息一声说道:

“张大人,如果是正常情况,道门圣人的琉璃金身我就算送给龙虎山又能怎么样;

不过如今我李祺,背着户部的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的债务。”

“现在我真的是有心无力了,张大人抱歉了。”

张松听到李祺的话,连忙说道:

“驸马大人误会了,我们道门自春秋时期传承至今,历经近两千年,还是有一些底蕴的;

我们愿意出银子,把祖师的金身迎接回龙虎山。”

李祺听到钦天监鉴正李祺这么说,一脸郑重的说道:

“鉴正大人,这可是琉璃铸成的圣人金身,重达三百斤,先不说圣人金身的价值,就算把这三百斤琉璃融化做成琉璃碗;

至少能做四百个,一个两万两银子,就是八百万两银子。”

“这道门,能行吗?”

张松一脸淡定的说道:

“驸马大人放心,就算龙虎山一脉不够,青城山、武当山等几个道门分支门派,也会鼎力相助;

绝对不会让驸马大人吃亏。”

李祺听到钦天监鉴正张松的话,心里暗爽,嘴巴上却是说道:

“鉴正大人,这些银子本官会一两不少的上交国库,也是在为大明的百姓谋福祉了;

道门这是真正的功德无量。”

张松连忙说道:

“不敢,驸马大人一两银子不留,把所有银子捐献给国库,这才更令人钦佩;

世间多少人拿起容易,真正意义上的放下,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李祺连忙说道:

“张大人,你还真别说,道门祖师的法身也有一道精神波动传出来;

就一句话,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想来,这些银子本就不是我李祺的,就把它们用于苍生万民吧!”

张松连忙打了稽首说道:

“善!”

礼部尚书陶凯看到这一幕顿时无语了,心里暗骂道:

“看看人家道门的扛把子多会来事,哪像我们儒门的衍圣公,除了把自己气晕过去,屁用没有;

为了给李祺这混蛋争个道理,差点没有把儒门的根基给拆了,真他妈的丢人啊。”

想到这里,礼部尚书陶凯连忙说道:

“驸马大人,儒门可否也把儒门圣人的金身迎回山东曲阜,相信圣人家族也会出银子的。”

李祺听到礼部尚书陶凯的话,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这衍圣公大人,不认同圣人法身的话,还把孔圣人的琉璃金身迎回去干什么?”

“为了避免这些不好的言论传出去,明天我就把这孔圣人的琉璃金身拉到孔庙驱邪,然后用锤子直接把它砸了。”

“重新,用这些材料制作一些琉璃碗、琉璃剑、琉璃船一类的,也不少卖钱;

到时候,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