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逆袭成白富美,包养小狼狗》 第1章 本故事平行空间,纯属虚构,如有历史雷同,纯属巧合。

周初夏从取款机里取了600,看着银行卡的存款9128,叹气,“我的存款怎么就破不了五位数呢?苍天啊!世界富婆千千万万,多我一个怎么了?

我不要亿万,千万,百万,我当个十万小富婆就好。(虽然我想一夜暴富,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

没有十万,把我今天的份子钱赚回来也行啊!苍天有眼,可怜一下我这个22岁的宝宝吧。”

周初夏说完,立马迈着自信的步伐向不远处的彩票店走去。

五分钟后,周初夏痛失40块,一脸本宝宝命苦的走出了彩票店。

“没有发财的命,让本就不富裕的钱包更加雪上加霜。哎,今天去的酒店听说有六对新人结婚。六六大顺,这么大的喜庆,竟然都蹭不到一点欧气。”周初夏恨铁不成钢。

周初夏抹了一把丧气的脸,把表情调整好,然后立马骑上她最贵重的家产小电车,向一公里外的酒店赶去,参加她顶头上司的结婚宴。

周初夏停好电动车,还非常贴心的给它找了个阴凉的风水宝地,就怕把它晒坏了心疼,毕竟这是她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

周初夏进到酒店后,从包里提前拿出了红包——600块巨款,五天的工资。

这年头的人情世故难啊,给少了显得对上司不尊重,给多了心疼。

周初夏看等电梯的人多,觉得六楼也不高,就决定爬楼梯上去。

周初夏爬楼梯的时候, 看到出口有个牌子写着六楼,以为到了,就出去了。

她前脚刚进去,后脚就有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走了上来,他一看就发现了标示牌不对。走近一看,发现5字底下被东西黏住,让5看起来像6,工作人员赶紧清理。

另一边,周初夏找到一号厅,然后交份子钱。

周初夏一进去,发现正在上菜,五六十台的人,也不找同事了,赶紧就近找了一个空位置坐。

“只听说酒席延迟的,还没听说提前的,有没有搞错,这玩意能提前的吗?还提前了半个小时。”

周初夏看着一大桌子硬菜,非常的满意,觉得能吃回本一半。

过了一会儿新郎新娘入场,周初夏傻眼了,因为这两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完了,完了,来错地方了,这下尴尬了。

周初夏赶紧掏出手机,询问自己的同事,最终确定她95%走错楼层了。

周初夏赶紧站起来,内心惶恐,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但表面淡定的往外走。

:就吃了一口菜,红包拿回来不过分吧?一点都不过分。

周初夏刚走几步,就看到一个孕妇快走了进来,笑容有些渗人,她直接朝新郎新娘和他们的近亲属间走来。

周初夏听到新郎的亲戚在议论,知道这个女的是新郎的前妻,半个月前刚被净身出户。

周初夏:“……”天呐,天呐,这么劲爆的吗?这是能看的吗?才离婚半个月,现在就办上婚宴了?

周初夏刻在骨子里的八卦因子作祟,让她的脚仿佛被定住了,怎么都抬不起来。

:就看2分钟,2分钟一定走,这么劲爆的事,只在手机上看过,现实里那是可遇不可求。

新郎:“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离开。”

“渣男贱女,算计我,让我背了一身债,把我害得这么惨,我灭你们三代,都给我陪葬。”

女人一手撩起裙摆,她那鼓鼓的肚子哪里是怀孕,绑的都是炸药。

“我靠!”

“啊……”

“跑。”

周初夏吓得脸都白,脑袋一时都蒙了。怕死的她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本能的钻到桌子底下,一只手还下意识的抓着桌腿。

“轰”的一声。

周初夏感觉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

周初夏失去知觉前最后悔的事,就是她不该为了看八卦停留,她多想时光能倒回到40秒前,打醒爱看热闹的她,让她麻溜的滚出要命宴会厅!

周初夏悠悠转醒,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心慌反胃,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周初夏记忆回笼,想到死前的爆炸声,也不管难受不难受了。凭着顽强的意志力急忙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就怕她那里不完整了。

“那个死女人,死变态,报复渣男贱女去他们家啊!来什么酒店?祸害别人干嘛?别人的命不是命吗?活该被渣……”周初夏差点把那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还好,还好,我真是命大。老天爷,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不长眼了,人穷点就穷点吧,我命硬就行。”

周初夏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一个小破房间,墙面坑坑洼洼。房间里的东西乱七八糟,土里土气,狗看了都得嫌弃。

然后傻眼了,“什么情况?有人趁我昏迷,把我卖到了深山老林了?狗日的,光天化日的竟然这么的猖狂,法外狂徒啊!”

周初夏正打算偷偷跑路,然后出去报警,让人牢底坐穿。忽然脑袋一疼,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的陌生画面。

一个17岁,准备初中毕业的小姑娘的一生。

“老天爷啊!我赶上传说中的穿越了?还是借尸还魂,要不要这么的刺激?”

周初夏听到自己说的话,猛的回神,赶紧聚精会神的听周围的动静。并且慢慢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看到周家空无一人才放心。

就怕隔墙有耳,被人当妖怪给处死。

“还好,周家人都出去了。”

原主也叫周初夏,17岁,因为读书晚,今年才读初三,还有二十天就初中毕业。

原主跟周初夏17岁时的五官长得很像,就是原主太黑太瘦了,外加矮了几公分,原主也就1米6左右。

原主是个可怜的娃,上有哥姐,下有弟妹,她在尴尬的中间。

爹不疼,娘不爱,手足欺,家里好事没她的份,干活就人人想起她。 吃着小猫的粮食,干着牛马的活,衣服是捡姐姐不要的。

家里人对她真真是端碗吃饭,放碗骂娘,从小的日子那叫一个惨字了的。

要是放在现代,周初夏看到这么可怜的人高低得掏本就不富裕的钱包了,支助她们20块。

周家的家庭成员。

周建国和张春艳夫妻俩都是食品厂生产线上的普工,每月的工资都是36块。

两人一共生了五个子女 ,老大老二是双胞胎,20岁,高中毕业。

老大周志强,现在是食品厂的临时工,每月工资12块。

老二周初春,已经出嫁,嫁给了食品厂的一个小组长,在夫家当家庭主妇。

老四周志康,15岁,准备初三毕业。

老五,周初秋,10岁,小学四年级。

周初夏了解完原主的处境,气的把刚才的话给忘了,“你个贼老天,我祖宗把你的坟给挖了是不是?我周初夏这三个字犯天条了,到哪都这么的穷,我就不配活的像个人样是不是?”

周初夏无力的坐了下来, “在现代穷是穷了点,好歹能吃饱饭,现在我要饿死了。”

接受完记忆,周初夏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一醒过来就哪哪都不舒服,那纯属就是饿的,原主是被活活饿死的。

第2章 周初夏想到在现代,她爸妈在她六岁时离婚,各自去追求自己的真爱,把她丢给周爷爷照顾。

虽然她也是爸不爱,妈不疼,但周爷爷对她好啊,比对亲儿子还好,从未让她饿过,冷过,委屈过。

她爸妈不管她,周爷爷就敢大义灭亲,说他们不给抚养费就告,成功拿到抚养费。

她继母接她回去,暗戳戳的收拾她,想让她当小保姆。周爷爷知道后就拿出长辈那一套,直接说他老了,得让儿子养老,直接住过去。

那对夫妻俩但凡敢无缘无故找她的事,周爷爷就用长辈的身份变本加厉的找那对夫妻俩的事,把他们都搞怕去。

周爸最后无奈花钱消灾,抚养费,养老费,照顾费一起给,一个月4200。

多了他给不起,周爷爷也怕整天这样闹哄哄,影响周初夏的性格。外加周爸是他的亲儿子,周爷爷也不想逼太过,带着周初夏回了老家小镇上住。

周爸给的,外加周妈每月的1000块,周爷爷每月560的退休金。祖孙俩的日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小日子也过的不错,祖孙俩每天都乐呵呵的。

周初夏出去大学,都带着周爷爷,在学校附近租房住。

周初夏之所以饿过,也是高中发育过剩偷偷减肥饿的。可惜周爷爷在周初夏大三的时候因病去世。

之后周爸就没在管过周初夏,周初夏靠着周爷爷留下来的钱勉强把剩下的大学读完,21岁一毕业就立马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可惜因为只是二本大学毕业的,只能进入一个小公司,每个月只能拿着3600块的工资。

周初夏毕业找工作那段时间是最穷的,但也没有饿的吃不上饭。

周初夏饿的难受,想到在现代的好日子,又想到现在自己在周家的处境,两者一对比,想死的心都有了。

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上辈子的那桌婚宴席上的菜,肚子更饿了,口水不自觉的咽了咽。

“上辈子死了是个饿死鬼(早上没吃,特意留着空肚子去吃席)这辈子还是个饿死鬼,呜呜……

爷爷,我憋屈死了,我要吃大虾,我要吃烧鹅。”

周初夏哭着哭着,然后张大嘴巴愣住了,因为她忽然左手一盘白灼大虾,右手一盘烧鹅。

周初夏愣了三秒,然后低头,一口咬在烧鹅上,味道美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进去。

周初夏从来不知道烧鹅的味道竟是如此的美好,她敢用三根手指头发誓,这绝对是她两辈子吃到的最好吃的烧鹅。

周初夏用牙齿咬了一下唇瓣,吃痛后立马松开,“疼的,真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周初夏什么也顾不上了,把两盘菜放到地上,然后就开始开动,一口虾,一口烧鹅,然后直接把他们都吃完了,整个人才好受一点。

周初夏吃饱后,脑子一下子就灵活了,看了六年小说的好处立马就出来了。一想就想到了点子上,一点弯路都没走。

“我有穿越福利,有金手指了,果然小说诚不欺我,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周初夏看了一眼地上的虾壳和鹅骨头,立马一边想婚宴上的菜,一边说,“空间,空间,快快显灵,我能不能活就靠你了。祖宗保佑,爷爷保佑。”

周初夏想了一会儿,决定礼多人不怪,于是多加了一句,“老天爷保佑。”

周初夏想着想着,脑海里就出现了上辈子她在婚宴上看到的婚宴菜,除了白灼大虾和烧鹅没有以外,其它的一模一样。

猪肚鸡汤,清蒸鲈鱼,红烧大肘子,香芋扣肉,豉豆蒸排骨,红烧羊排,白切鸡,番茄牛腩,西芹百合炒腰果,菜心。

三水果拼盘(圣女果,枣子,葡萄),金银馒头,扬州炒饭。 两盒中华香烟,一个打火机,一瓶五粮液的酒。

周初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关于空间的介绍立马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桌面上的一切物品72小时统一刷新一次,没有及时拿出去的,空间自动回收处理。

桌面上的一切物品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会自动换成跟这个世界相似的物品。

食物里的高科技猛料在这个世界没有,被空间换成了口味相似的自然香料。所以食物味道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更加的健康,想怎么吃都行。

香烟和打火机,五粮液,盘子也换成了这个世界相似又特有的样子,保管拿出去不会有什么问题。

从桌面上拿的东西可以重新放回桌面,如脏的盘子,吃剩的骨头……更新时空间会处理。外界的东西不能放在桌面上。

桌底下的空间是保鲜空间,可以收藏桌面上的东西,也可以存放空间外的东西,一共2立方米大。

周初夏看完空间的介绍,整颗心都放了下来,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饿死了,觉得可以在顽强的活一下。

“宝贝,好宝贝,这辈子吃喝不愁了,老天爷对我还是有点感情的。”

周初夏在现代唯一留恋的就是周爷爷,但周爷爷去世了,现在又吃喝不愁,立马又满血复活了。

周初夏自我安慰,“好死不如赖活,不,我可是有一桌酒席的人,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地里种的,哪样少了?也不算赖活,在现代还不一定每顿都能吃。

咱现在也算是个富人,绝对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一下子走上了人生巅峰,就差迎娶高富帅,就完美了。

难道是我唠叨的太多?被老天爷听到了,他嫌我烦。他为了省钱,省力,省时,拿一桌酒席把我打发了?

虽然有点寒碜,但在这个年代,三天一桌的酒席,真的让我成为了一个大富人。

先苦后甜,我认了,十年后,姐就是女王。不夸张的说,到时只要我乐意,男友年年十八。”

周初夏开始了对空间的实验操作。

把自己吃剩的虾壳和骨头,连同盘子回收到桌面,成功后又拿出来,放到桌底下 。成功后又拿出来,反复试了三遍,最后把他们放回桌面上。

然后在房间里随便找了一件小物品,把它收到桌底下,又拿出来。

最后把中华香烟,打火机,五粮液拿出来看,“我说怎么有些土气,跟一桌子的菜不搭,原来都换成这个年代的了。

虽然我不吸烟,不喝酒,但烟和酒都是走人情的硬通货,都是好东西。”

周初夏重点看向五粮液,生产日期是1970年6月7日,刚好跟这个世界的日期一样,嘴角不由的翘起。

“虽然这里不是华国,历史人物不一样。但它是龙国,跟华国历史接近,都是正在改革,正在进行知青下乡的活动。

在华国,1970年的五粮液听说拍卖最少百万起步,三天一瓶,我要是留个百八十瓶。再用我空间的一半收藏其他的宝贝,我何愁发不了财。

只要我活的够久,每一天都是钱,哈哈……不就是极品吗?我又不缺爱,上赶犯贱,我就不信活不出人样 ,敢惹我就干他们。”

第3章 周初夏把东西收好,然后又吃了几个圣女果,压压嘴里的肉味。最后倒了一杯开水,漱完口在喝下去,直到闻不到味道。

周初夏这才打量起周家,5×8,40平方大,没厨房,没浴室,被隔成了三室一厅。

进门是0.8m的过道,足足有2m长,左右两边是两个房间,大概一个六平方,一个七平方。

现在小的周家姐妹俩住,大的周家兄弟俩住。

接下来就是客厅和周家父母住的房间,算起来周家父母的房间大概也就10平方大,客厅外面有个0.6m宽,2m长的小阳台,专门晒衣服的。

剩下面积就是客厅,饭桌,杂物通通放客厅。

周初夏眼神锐利的盯着放在客厅里的大橱柜,上面锁了一把大锁,里面锁着的是周家所有能吃的食物。

周初夏虽然比周志康大2岁,但张春艳为了让周初夏照顾她的宝贝小儿子。让周初夏延迟上学,跟周志康一起上学,两人不仅同年级,还同班。

“这一家子,真他妈不是东西,竟然把人活活饿死。原主平时就吃的少,一天两顿,天天处在半饥不饱的状态。一下子一天不吃东西,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去了,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穿来了。

昨天是礼拜五,老师把前两天考试的试卷发下来,周志康发挥失常。原主的分数比周志康高了15分,周志康被同学笑了几句,说他比不上原主。

他恼羞成怒后不去怪笑他的同学,反而怪原主这个姐姐考的太好,让他丢脸。

然后回家找张春艳告状,说原主故意给他难堪。张春艳都没听原主解释,打了她一巴掌,并且直接罚她不准吃晚饭。

第二天早上,原主非常的不舒服,早上起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吃的又都被锁着。

原主不敢砸开橱柜,也不敢出去找人借东西吃,因为这么做会被张春艳打的很惨。

原主于是就强撑着不舒服,回房间躺着,然后躺着躺着人就没了。

周初夏现在真是恨不得把锁砸了,把东西都收到空间,把家都给偷了,让周家人他们哭去。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以她在周家的家庭地位。甭管是不是她,周家东西丢了,第一个倒霉的绝对是她。

“得想办法离这一家子神经病远远的。不读书了,先找个工作,金钱决定地位,有了工作才有底气。”

周初夏悔啊,“要是早知道会穿越,读高中的时候,那个为期一年的跆拳道兴趣课,打死也要参加。不说以一打十,能一对二也好啊!

要是我有这个武力值,还忍个毛线,谁敢找晦气?牙都给他打爆去。

白眼狼,告黑状,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一定落井下石,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是红的?”

周初夏饿过头了,哪怕现在吃东西了还是不太舒服,想回房间躺床上养精蓄锐。

“我得好好养养,白富美还差白跟美,原主跟我长的像,只要好好养养,白会有的,美也会有的。虽然我不是什么让人难忘的大美女,但绝对是小美女一个。

搞不好还能再长三,四公分,抢救抢救一下身高,高低得1米6多一点点是不是?”

周初夏回房间后,躺着躺着很快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初夏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声音刺耳,她整个身体都在摇摆。

周初秋大喊,并使劲的推周初夏,“周初夏,你在干什么?几点了还睡?起来,起来,起来,你给我起来……”

周初夏陷入了深度睡眠,一时半会儿还睁不开。周初秋以为周初夏是装的,生气,使劲的掐了两下周初夏的胳膊。

周初夏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睡觉,而且那人还掐她,一时之间忘了她借尸还魂了。

本着不吃亏,不服就干的原则。忘了她睡前说的,要先忍忍,先忍忍,等有资本了,有把握了,再跟这一家人翻脸。

周初夏睁开眼,刚看清楚人影,一脚就踹过去,狠狠的踢到了那人的肚子上,还骂了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敢掐我。”

周初夏把衣袖撩起来,看到自己手上又黑又黄的皮肤都红了,气的咬牙切齿,心里问候了周初秋。

:这也是个小白眼狼,原主这个二姐照顾的她最多,说句难听点的。她就是原主这个二姐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竟然下死手,又黑又黄的皮肤都能看到被掐后明显的红肿,可见她下了多大力气,狗东西!

周初秋没有想到周初夏敢踹她,没有防备,狠狠的挨了一脚。然后整个人向后倒,脑袋重重磕到了墙上,然后整个人跌坐到地上。

周初秋感觉哪哪都疼,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肚子,嚎嚎大哭,“哇……妈……”

周初秋大哭大喊,周初夏的理智才回笼,心里有点懊悔。

:早知道这个觉就不睡了,都计划好没找到出路之前先苟一苟的,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倒霉。

“周初夏,你个小畜生!你要死是不是?你怎么可以打你妹妹?”

:忍忍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周初夏安慰好自己后,解释道:“她趁我睡觉掐我,我睡懵了,太疼,条件反射才给她一脚。这可不能怪我,你看我的手,就是她掐的。”

周初夏亮出了胳膊,指着自己的伤口。

“这点伤,过两天不就好了嘛,你妹还小,你怪你妹干嘛?一点当姐姐的样都没有。”

“妈说的对,小妹还小,我不怪她。”反正仇已经当场报了,不亏。

“妈,周初夏就是故意的,我脑袋都肿了,我要死了,打她,呜呜呜……”

“什么?”

张春艳一听说更愤怒了,不讲武德,转身给了周初夏一耳光子。

周初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生生的挨了一大耳光子,半边脸颊又疼又麻,耳朵都嗡嗡响。

“小畜生,竟然对妹妹下这么重的手。”

周初夏自懂事以来,上辈子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脸。本想忍气吞声,但真是乌龟可忍,她不可忍?

周初夏恨不得一拳打死张春艳,理智告诉她不行。孝道压着,只要她敢动手,无论原因是什么,都绝对是她的错。

别说找工作,到时候口水都能淹死她,得遭受社会和周家的双重毒打。

但你这口气不出,周初夏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余光看到周初秋嘲讽的看着她时。

直接走过去扯过周初秋的头发,把她的后脑勺摔到墙上去,让她的后脑勺跟墙面再一次来个亲密接触。

:母债女偿。

“我让你诬陷我,不是说你脑袋是我撞的吗?我撞给你看。”

“啊……”

周初秋疼的口水,眼泪,鼻涕哗啦啦的流。

张春艳又气又心疼,“周初夏,你今天反了?我打死你。”

第4章 周初夏看着张春艳抬起了巴掌,想到自己到现在还疼的半边脸,决定不忍了。大喊大叫,声音能传出几十米,周家前后左右,楼上楼下绝对都能听得到。

“对,我就是反了,你今天有种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明天就拿根绳子跑到厂门口吊死去,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好聚好散不要,那就鱼死网破,大不了被逼无奈,老娘下乡去。

周初夏眼神凶狠,哪里还有平时的乖巧和唯唯诺诺?周初夏这么一爆发?把张春燕母女俩都吓愣了。

周初夏眼神凶狠的同时,余光还不忘盯着角落里的鸡毛掸子。

:这个老女人敢动手,就跟她拼了,自损1000,也要伤敌800。

家属楼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眼珠子咕噜咕噜转,要点脸的躲在自家窗户偷听。脸皮厚的,迈着小碎步,轻轻的走到周家大门那里凑个热闹,趴着听墙角。

毕竟周初夏可是家属楼里出了名的乖巧,受气包,能让她爆发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事。

周初秋有些怕怕的不敢吭声。

张春艳颤抖着手指,“你……”

“叫什么?她死了吗?没死在这里叫什么?这么点破伤,养两天不就好了。妹妹,狗屁的妹妹。她把我当姐了吗?

我比她大7岁,她从小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喂大的,我比你这个亲妈都当的称职。周初秋趁我不舒服,对我下狠手,把我胳膊都掐肿了,事后又当众污蔑我欺负她

你连问都不问,就往我脸上招呼,从小你就偏心眼,我没你这样的妈,隔壁老王家的后妈都比你强。

你骂我是小畜生,周初秋她连畜生都不如,我们是小畜生,那你就是个老畜生。

昨天周志康那个白眼狼污蔑我,你听都没听我解释,你饿了我一天。今天周初秋这个白眼狼趁我快饿昏迷时掐我,你进来就给我大耳光子。

想我死是吧?那我今天就不活了,我今天死了,就是你们逼死我的。”

外面听到动静的邻居议论纷纷。

“张春艳真是不做人。”

“初夏可怜,摊上偏心眼的父母。”

……

被周初夏点名的王家后妈,特别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看看,你们天天说我这个后妈当的不行,我怎么着都比有些亲妈强。我说话是不好听,可孩子的伙食我可从来不克扣。”

张春艳听到外面的议论,气的脸红脖子粗,“周初夏,闭嘴,你胡说些什么?”

“我就说,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你们就是偏心眼,你的小儿子,小闺女就是白眼狼。你们就是看我不顺眼,从小到大,有事,好吃的,你们从来想不到我,干活,背黑锅第一个想的到是我。”

:都到这个地步了,不把你们脸皮扒下来,等着别人骂不孝吗?不孝的罪名可以担,但你们一家不慈不友的名声也别想逃,要臭大家一起臭。

“我让你闭嘴!”张春艳的巴掌呼不上来。

周初夏转身躲开了,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抽在周初秋的身上,“你让你妈打我,让你妈打我……”

周初秋委屈死了,“啊…妈妈妈,救命,救命,周初夏,你这个疯子,妈打你,你打我干什么?”

周初秋也顾不得害怕,抱着身子左躲右躲。

周初秋今天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了周初夏。

趁她病,要她命,“妈,听听,这就是你养的好闺女,叫我打你呢,你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周初秋声音都慌了,”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听她胡说。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光嘴上说说谁不会?妹妹,姐姐好爱你哟!非常非常的爱你,爱你都爱到心痛去。”周初夏边说,边狠狠的抽打了两下。

“啊,啊,妈,救我。”

“住手。”

周初夏打够了,顺便就停手了,“我告诉你,张春艳,以后我不忍了。你敢在我身上打一巴掌,我通通翻倍报复在你小儿女和小闺女的身上,去死我也拉着他们。”

“你……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滚就滚,黑心肝的妈,白眼狼的妹,当我乐意认。”

周初夏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出去。

“反了反了,有种你别回来。”

“有种就别来找我,以后这个家的免费劳动力我不干了。”

周初秋:“妈,我疼,快帮我看看。”周初夏,咱们没完。

“好。”

周初夏出门的时候余光看到餐桌上有半只烧鸡,想到今天是周家吃肉的日子。

周初夏先把大门打开,立马往回跑两步,拿起半只烧鸡就跑出周家。

:还想吃肉,鸡屁股都不给你们吃。

周初夏出门,看见走廊上围着好几个人,红肿的手臂和脸颊一点都没遮挡。

一边快步跑下楼,一边快速啃烧鸡,仿佛800年没吃饭的样子。

王家后妈跟张春艳有过节,看到周初夏这样,立马落井下石,煽风点火。

“天呐,这孩子是被饿狠了,可怜见的,真心狠哦!周初夏是张春艳亲生的吗?连口吃的都不给。”有张春艳在前面顶着,有了第一,谁还会记得第二?

张春艳气的出来解释,但没人相信她,邻居们只相信他们亲眼所见的。

张春艳没办法,只能回家关门生闷气,然后发现她好不容易买到的烧鸡没了,气得把周初夏骂的狗血淋头。

周初秋听到烧鸡没了,也气的要死,“我哭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妈答应把鸡腿给我吃,结果烧鸡没了,周初夏。”

周初秋气的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大腿,一时没注意打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呜呜呜……痛死我了,都怪周初夏。”

另一边的周初夏,根据太阳判断,现在大概下午3点~4点左右。

周初夏直接离开了家属楼,在外面闲逛了起来,准备碰碰运气,找找工作。

“再给我来一点欧气吧,让我找到一份工作。”

周初夏在街上走着,迎面路过她身边的人都得看她一眼,周初夏知道都在看她的脸,毕竟只要眼不瞎,都知道她被打了。

周初夏羞耻了10分钟,然后眉头都不皱的在街上走,就盼能找到一份工作的机会,哪怕用空间里的物资当敲门砖。

另一边,周家父子三人回家,张春艳母女俩就告起了状,把周初夏说的十恶不赦,大逆不道。

周志康不信,“妈,别开玩笑了,周初夏唯唯诺诺的,能有这个胆子?”借她十个狗胆她都不敢,窝囊废一个。

张春艳瞪了一眼周志康。

周建国表情很冷,“那个逆女呢?叫她滚出来,竟然敢顶撞长辈,胡说八道,欺负妹妹。”这个逆女,竟然敢败坏周家名声。

“我让她滚了,她今晚如果不跪下来认错,就别给我回这个家。”

“教训教训就行了,非要整个家属楼的人议论我们,你才满意吗?”

第5章 天黑以后,周初夏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先吃了三块白切鸡,然后再吃点清淡的菜心和馒头,把晚餐给解决了。

周初夏根据原主的记忆,直接去了电影院,然后在电影院门口不远处站着,观察来来往往的人。

40分钟后,周初夏眼前一亮,“就他了,带着手表,耳朵上还有一根香烟,手摸了又摸,明显是想抽又舍不得,估计就剩最后一根了。

衣服只有一两个补丁,一看就是故意弄上去,就知道是个有钱的。”

周初夏戴上白天用一个小馒头换来的口罩,直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表哥,亲戚送我爸两盒烟,我爸不抽烟,叫我带给你,你要吗?”

有烟瘾又舍不得抽的男人一听有烟,眼睛都亮了,“表妹来了,要要要?替我谢谢舅舅。辛苦表妹了,走,表哥给你买糖吃。”

两人来到人少的地方,然后小声的交谈。

“同志,你的是什么香烟,我都要,你想怎么换?”

“中华,1块1包,不要票。如果你有其他生活用品的票,那就8毛1包。”

“我给钱。”男人立马掏出两块。

周初夏接过钱后,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烟,男人宝贝的把烟放到口袋。

“打火机要吗?两块不要票。”周初夏掏出打火机。

男人没有一点犹豫,“要。”

“一瓶500ml的五粮液,要吗?不要票5块,有票三块。”

男人毫不犹豫的又掏5块,“要,给钱,五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等我30秒。”周初夏转身往不远处的草丛走去,回来时带着一瓶五粮液。

“给你10秒钟,没问题我就走。”

“不用,不用,我看一眼就知道这酒是真的。”

周初夏听到后直接转身往人群走去。

周初夏把今晚赚来的8块收到空间里,“终于有点私房钱,就没见过比原主还穷的。17岁的人愣是1分钱都没有,真的是一分都没有,我穿开裆裤的时候都没那么穷。”

然后看天很黑了,周初夏回到家属楼附近,找了个地方坐。等着死要面子的周建国他们出来找人,叫她回去。

“要不是住个招待所都得介绍信,原主又没有能过夜的朋友?本人又没钱没票,都不想再见周家人。”

周初夏等啊等,没等到周家人,反而等到了谢浩然。

谢浩然什么都没说,给周初夏扔了一个大馒头,还挺软的。

周初夏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了谢浩然这个人,今年18岁,快高中毕业了。也是爹不疼,娘不爱你,他的兄弟妹对他也不友好。

谢浩然在谢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一对双胞胎弟妹。

谢母怀双胞胎时,没精力照顾2岁的谢浩然,于是他被送回乡下他爷奶那里,13岁因为乡下没初中,才回来上初一。

多年不相处,谢浩然的回归,让谢家的其他4个孩子都不高兴。谢家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一致对外,都在暗戳戳的欺负谢浩然。

但谢浩然从小就在乡下长大,不是上山,爬树,就是摸鱼,身体素质杠杠的。13岁的他就像个小狼狗,血气方刚,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谢家的四兄妹敢欺负他,他就干,一打四,打不过也干。谢父谢母更加心疼从小长在自己身边的,老是偏袒在身边长大的四兄妹。

谢家其他4个小孩有了爸妈的主持,更加变本加厉,统一战线对付谢浩然,谢浩然为了不被欺负就反抗。

搞来搞去成恶性循环,谢家的人都不喜欢谢浩然,觉得他就是一根搅屎棍。闹得家里不安生,现在谢家人都不乐意搭理他。

谢浩然跟原主认识,是在他13岁,那时的谢浩然还小,一对四根本就打不过。基本都是他挨揍,挨欺负的多。

在那时候,粮食最重要的,一天顶了天也就能吃个六七分饱。家长严厉的处罚就是不给饭吃,觉得小孩饿肚子难受就容易长记性。

原主当时碰到饿肚子的谢浩然,觉得同病相怜,就把自己的两条红薯分了他一条,两人才认识的。

原主当时还好心劝谢浩然,根据她本身的经验,让谢浩然先忍忍,不要那么冲动跟家里发生矛盾。不然又挨打,又挨饿,亏大发了。

但谢浩然不听,觉得不能让自己憋屈。

谢浩然13岁的时候两人见面的次数还挺多,还能聊聊天。后来谢浩然用自己的方式在谢家站稳脚跟。并让原主不要那么唯唯诺诺,争取她该得的。

原主不听,后来两人交流很少,基本不联系了。但原主遇到麻烦,不影响他,能顺手帮的他都会帮,只是两人不交流。

周初夏把馒头还给了谢浩然,“不用,你吃吧,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谢浩然不接,“小爷我是谁?在这个家属楼,那是打遍无敌手,能差一个馒头吗?给你你就拿着。”

“谢谢。”

“周初夏,长本事了,你反抗了,挺好的,做人就应该这样。”

:像以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就来气。别人都踩你头上拉屎了,不锤死他们就算了,还给他们递纸,蠢死了。还让周家人饿了一天多,要是老子,挨家挨户借粮食去,让他们丢脸丢到全厂去。

“翅膀硬了,不装了,该反抗了,不然真的让人在我头上拉屎了。”出门在外,逼还是要装的。

谢浩然一脸不相信,“以前那蠢样是装的?”

周初夏:“……”当着我的面骂我,你礼不礼貌。

“当然。”原主的锅不背。

“我不信,我劝了你那么多次都不听,你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你告诉我你是装的?”演技这么出神入化?

“我跟你不同,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有很多事你能做,我不能做。你越来越能打,可我除了周初秋,周家我哪个人打得过。

很少人想要吃软饭的男孩子,但生孩子的女孩有的是人要。”在这个严重重男轻女的年代,女孩子的路要难走很多很多。

“抱歉,我以前想的少了。”觉得你是烂泥扶不上墙,不想搭理你。

“没事,你回去吧,我等着我爸他们来找我。”

“好,你趁早把东西吃了。”

谢浩然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周初夏,既然都闹开了,就闹到底,争取上高中。在高中的时候主动观察,自己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别留在周家让他们握住你的婚姻,也别下乡,下乡很苦,比你在周家的日子还难熬。”

“谢谢提醒。”

第6章 谢浩然走后,周初夏过了1分钟后把馒头收到空间,然后耐心的等待。

周初夏知道周建国他们也在等着她回去认错道歉,现在双方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力,谁先妥协谁就输。

周家。

张春艳脸色很不好,骂骂咧咧,“这个死丫头,都晚上11点了,竟然还不回来,真是翅膀硬了。她那么久没吃东西,就吃了点鸡肉,根本不管饱。我看她能顶多久,回来非拿鸡毛掸子抽她。”

周建国的脸色也很不好,“闭嘴!”

所有人闭嘴了,又过去了半个钟,周初夏还是没回来。

周初秋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声音有些颤抖,“妈,二姐,二姐不会想不开,真到厂门口上……上吊了吧?”

张春艳脸色一下子也白了,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周建国父子三人脸色也更加的难看。

周家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周初夏真的跑到厂门口去上吊了,那他们家在厂里的名声就彻底完了。以后升级加薪的好事绝对不会跟他们有关,嫁娶也会困难重重。

要是厂里的领导抓着这件事不放,搞不好连工作都没有。

周建国声音严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周初夏跑出去前,还说了什么?”

周初秋这下是真的怕了,她怕周初夏真的跑去上吊,“爸,我我我……”

张春艳回过神来后立马反驳,“不可能,那丫头又不是没挨过打,没挨过饿,怎么可能跑去上吊?我不就是打了她一巴掌,骂了她几句吗?多大点的事。她那就是吓唬我说的,她绝对不可能敢自杀。”

张春艳嘴上是这么说,但脑海里想的是周初夏今天的不寻常,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周建国对张春艳了解的很,从她那颤抖的双手就看出她心口不一。

“她要自杀,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说?要是她真的吊死在厂门口,咱家就完了,蠢货。你们母女俩在家里跟给我待着,如果初夏回来立马通知我们。”

周建国看向周志强,“志强,志康,跟我去厂里面。”

父子三人忐忑又小心翼翼的快步走出家属楼。

周志康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没忍住开口询问,“周初夏应该不会跑去厂门口自杀的?”

周建国打断周志康的话,“闭嘴,在外面乱说什么?走快点!”

寂静的晚上,周志康的话传到了周初夏的耳朵里。周初夏立马躲进草丛里,没让父子三人看到她,等父子三人远去才出来。

“怕我自杀?看来周建国比我想象中的更在乎脸面。那就将计就计——自杀。被客客气气的请回去,总比被叫回去的强,这样能安生好长一段时间。

我就能趁这段时间找工作,攒钱,为未来离开周家做准备。”

周初夏想明白后,立马准备,跑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在地上找到了两片比较锋利的石片,然后把它们收到空间。

然后爬到树上,选了两根不大不小的藤蔓,上吊绝对够用,用石片割下。

然后把藤蔓卷起来,然后余光看到一根大小长度合适的树棍。周初夏捡起来甩了两下,用着很顺手,就把它收到空间里,最后抱着藤蔓就往食品厂走去。

“老娘吓死你们,现在连死都不怕,以后谁还受你们的鸟气。”

另一边,周建国父子三人把食品厂的外围转了一圈,没发现上吊的周初夏,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

“爸,大哥,我就说周初夏不敢,搞不好现在都回家了,这么晚了,咱回去吧。”

“你先回去看看,我跟你大哥再找找。”

“行。”

周志康转身刚走了几步,远远看到周初夏,“爸,我看到周初夏了,在那。”

周建国,周志强立马转身,顺着周志康的视线看过去,果真看到了周初夏,然后父子三人向她跑去。

周初夏假装刚刚发现父子三人,立马转身向左跑路,跑了几十秒后把手里抱着的藤蔓松开,让它掉到地上。

然后接着死命往前跑,往远处的家属院跑,到时保管大哭大叫一定有人能听到。

周志强看到藤蔓,“爸,是藤蔓,周初夏真的打算来食品厂上吊来了。”

“她还玩真的?”多大点的事,至于吗?

“你们闭嘴,赶紧追,她什么时候死都可以,但现在不行。”

父子三人使出了吃奶的劲,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去追赶周初夏。就怕她跑了,选了一个他们不知道地方,不知道时间的地方上吊。

老的想到名声毁了,小的想到以后难娶媳妇,头皮都发麻。

最终追上了周初夏。

周初夏大喊,“滚,滚开,不用你们管,这个世界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死了算了。”

不远处的家属楼,听到动静,有好几户打开了电灯,有些还跑到窗户边偷看,虽然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人影。

可见周初夏选的这个位置好啊!退可攻,进可守。

周建国不想把事情闹大,见状后原本想骂周初夏的话立马被他咽回到了肚子里去。

他忍着怒火,强颜欢笑,“今天的事爸知道了,都是你妈和你妹的错。跟爸回家,我让他们跟你道歉。你一定饿坏了,家里爸给你留了饭,跟爸回去,先把饭吃了。”

“呜呜呜……我不回去,你们偏心,好事从来没我的份,干活挨骂,挨打就是我。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死了算了。”

这下家属楼开灯的更多了,搞不好待会儿就得有人冲出来了。

周建国急啊!恨不得一脚踹死周初夏,但他不能,只能忍。这里虽然离周家挺远,但难保没人认出他们。

“都怪爸,爸光顾着忙工作,没注意家里,你放心,有爸在,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你受委屈了,爸给你做主。”

周初夏:“……”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就今天受委屈吗?感情你以前眼瞎啊!不过是没影响到你,懒得管而已。反正家务晚饭有人做就行,你也不在乎是谁做的,虚伪。

“真的?”

“当然。”

“爸,你真好。”才怪,夫妻俩一样恶心,不过周建国爱装,死要面子,利大于弊。

周初夏顺着杆子往下爬,乖乖的跟周建国父子三人回家。

周初夏余光看到周志康还在暗中偷偷瞪着她,虽然他没有声音,但嘴巴张张合合的,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现在估计在无声的骂街。

周初夏垂眸:这个白眼狼,还没找他算账呢?等着,让你跑断腿去。

周初夏抬眸,一脸死样,“爸,我饿的难受,晚饭你给我留啥了?”

父子三人沉默了,一时无声,因为周家哪来的饭菜,刚刚都是话赶话胡说的。

第7章 周初夏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你骗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父子三人不知道怎么了,感觉一下子凉飕飕的,夜晚的虫叫声都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周建国怕周初夏又闹幺蛾子,直接开口,“没有,留了面条配煎鸡蛋。”

“哦。”

周建国把周志康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你跑得快,先回去,叫你妈煮碗面,煎两个鸡蛋,就说是我说的,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周建国说完后立马骂了起来,“真是赖人屎尿多,赶紧去。”

周志康刚刚追人还没缓过来,刚想反驳,就被周建国下达命令,只能假装很急的样子拼命跑。

周志康回到周家时,喘的都说不上话了。

“快,呼,快,呼……”

张春艳母女俩看到周志康这个样子,然后就误会了,认为周初夏真的上吊了。身体都有点抖,腿都软了,母女俩直接跌倒在地板上。

张春艳想到以后可能被家属院的人指着鼻子骂,骂她逼死亲闺女,一时受刺激,直接晕了。

兄妹俩:“妈妈……”

“啪啪啪……”

然后一个掐人中,一个扇巴掌,企图把张春艳唤醒。

张春艳因为疼痛,悠悠转醒,“怎么会这样?怎么就死了呢?我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打她了,现在要怎么办?”

“妈,瞎想什么呢?周初夏没死,你赶紧起来煮碗面,煎两个蛋,爸回来就要吃,快快快,别躺了。”

“没死?”

“没死。”

张春艳气的给了一巴掌周志康,“没死你慌什么?你跑什么?差点把你老妈吓死。”

周志康摸着自己疼痛的双手,觉得冤死了,“我赶着回来叫你煮面啊!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瞎想的,怪我干嘛?赶紧煮面吧,爸还有10分钟回来,他交代我一定要你把面煮出来,把蛋煎出来。”

周志康转身回房睡觉了,不想在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周初夏三人回到周家,张春艳的鸡蛋刚刚煎好。

张春艳看到周初夏,想到她这一天受的窝囊气,忍不住开口骂,“死丫头,终于……”

周初夏没打算自己上,直接沉下脸来,一副准备想死的模样。

周建国看到后立马呵斥,“张春艳,你有完没完吗?孩子这么晚回家,不关心一句还骂上了?今天这件事就是你的错,都是你孩子,你偏什么心?以后家里的活分给他们几个,一人干一点。”

周建国一边骂,一边背对着周初夏背对着张春艳使眼神,“把面给我。”

“初夏,你也饿坏了,先吃点东西。”

周初夏没动,不吭声,但把目光看向周初秋。

“周初秋,过来给你二姐道歉,小小年纪不学好。”

周初秋看了看没人帮她说话,不情不愿的说了,“对不起。”

“一家人,以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今晚的事就这样,以后谁也不准提。”

周初夏去到碗柜里拿出一个小碗,夹了半碗面条进去,“爸,你真好,今天你辛苦了,面条你也吃点,垫垫肚子。”要是加料了,先给这个老头吃。

周建国接过面条,没有马上吃,而是看了一眼张春艳母女,发现他们表情为什么不对才吃。

:都提前交代过,肯定没问题。

周初夏看没问题后,也不客气,把面条和煎蛋都吃了,简单刷了个牙就回去睡觉了。

“你看看她,嚣张成什么样子,吃完的碗筷都不洗一下,气死我了。”

周建国把人拉回自己房间,低声呵斥,“闭嘴,不就一个碗吗?你顺手洗一下不就完了,她刚刚稳定下来,你别再刺激她。

要不是发现及时,她差一点就上吊了,如果她再大喊大叫,再跑出去上吊,我跟你没玩。最近这段时间,我警告你,别招惹她,你也别管她干什么,她我有安排。”

“你……不管就不管,我还懒得搭理她呢,哼,生她养她,到现在还要伺候她。”

周初夏回到房间,直接上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上床的周初秋。

周初秋现在还哪哪都疼,也不敢招惹她,姐妹俩谁也没开口说话。

周初秋躺下后,不是这疼,就是那疼,老是找不到一个好的姿势睡觉,所以翻来覆去的。

因为是木床,随着周初秋的翻身咯吱咯吱响,吵的人耳朵疼。

周初夏冷冷的声音响起,“周初秋,今天挨的打不够是不是?要是再敢动,我就把你从床上扯下来扔出去。要不然我就拿你的头撞墙,直接撞晕去。”

“我疼所以……”

“你疼我屁事?少跟我说些废话,我不想听。再敢吵我,打死你去,白眼狼。”喊疼,还指望人哄你不成,可笑,没画个圈圈诅咒你都不错了。

周初秋不敢动了,忍着不舒服保持一个姿势,周初秋想哭又不敢哭。

第二天早上,6点钟的生物钟让周初夏醒来,周初夏忍不住吐槽:灵魂都压不过身体本能啊!但干活,那是不可能的。

周初夏继续在床上躺着,睡不着也闭着眼睛睡。

张春艳起床没看到热乎的饭菜,只看到自己昨晚特意拿出来的食材还放在桌子上,气啊!

“周初夏,开门,起来做早饭,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周初夏没理,当做听不到。

周初秋在床上偷笑,然后大喊,“妈,二姐醒了,二姐,妈叫你做早饭呢?”

周初夏也大喊,“不做,爸说了,以后家里的事分着做,我都做了这么多年了,该轮到你们三个了。

都是当子女的,凭啥你们三个吃白食,你们三个谁爱做谁做,我管不着。周初秋,也该轮到你学学做饭了。”

站在一旁的周建国听到周初夏的话,就知道她气还没消,也不试探了,赶紧拉住了张春艳,“忘记我昨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大清早的闹什么?你去做早饭,顺便教一下初秋,她也该学学了。”

周初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初秋,“小妹,好好学哦,二姐看好你。”

“你……我才不做。”

“哦,这话你跟爸说去,跟我说干嘛。”

周初夏提高音量,“爸,小妹说不做,让你别烦她。”

周初秋慌了,急忙从床上下来,周建国这个一家之主,周初秋可不敢得罪,“你胡说八道什么,爸,她胡说,我这就来。”

周初秋动作太大,太急,昨天的伤让她疼的龇牙咧嘴的。

“吸……呼……”

周初夏看着周初秋这样,一点都不同情:白眼狼,等我离开周家,没了我这个挡箭牌,周家以后的活就是你干。

第8章 张春艳还是心疼周初秋的,看她伤还没好,没让她干,自己去煮了早饭。

但因为张春艳好多年没做过饭了,煮的红薯粥像一坨粑粑,烂的不能再烂了,而且还咸的要死。

周初夏也不想喝,但谁让她表面身无分文,最终面不改色的喝完,其他人脸色很难看的喝完。

周初夏喝完粥后,碗筷一放,“心情不好,出去透透气。”

“太气人了,我煮了早饭,你连碗筷都不洗吗?”

“以前我也没见有人帮我洗,你旁边不是还有两儿一女吗?你当他们是死的。”

周建国现在最听不得死字,从口袋里掏出了5毛钱,“初夏,家务你不用管,出去散散心,这5毛钱你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

周初夏直接把钱塞口袋,嘴上走肾不走心,“我就知道这个家里,就爸关心我。”

周初夏出去后,就一直在找工作,把昨天没去的地方去一遍,碰到厂都会问一遍,但没有一个地方招工。

“这么大个城市,8家工厂,大大小小的店铺,怎么就没有招工的呢?”

之后的几天,周初夏说自己被饿昏头了,外加被打身体不舒服,要休息几天,直接向学校请假。

周初夏每天早出晚归,就是希望碰到像小说写的一样,运气好的碰到刚张贴出来的招工。可是这几天周初夏走的腿都快断了,一点招工的消息都没有。

就连暗戳戳打听谁家卖工作,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惜有关于工作的消息,就像人穿的内裤一样,捂的严严实实,一点风都不漏。

周初夏都想好了,如果有人买工作,她就铤而走险,想办法把周家的钱偷了。

周初夏去上学后,经常找理由早退,去外面转悠转悠找工作,可惜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急的她嘴上都冒泡了。

“张春艳这女人忍的都冒痘了,再这么下去估计就忍不了了。而且这两天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搞不好在打什么鬼主意,必须得在我毕业前离开周家。

找工作怎么就这么难找,别说担心考不考得上了,找了10天,连点风声都没听到。香烟都送完出去了,得到的都是过时的消失,一点用都没有。”

周初夏看到谢浩然,上去打招呼,“真巧。”

“专门等你的,不巧。”

“有事?”

“我最近在找工作,通过朋友的嘴知道你爸想把你嫁给副厂长的侄子,那个人是个傻子,智商只有五六岁。

副厂长给你爸的好处是让你大哥转正,并承诺周志康高中毕业后给他安排一个工作,绝不会让他下乡。他们想生米煮成熟饭,最近你小心一点。

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我那个朋友跟那个傻子是邻居,那个傻子知道他要有媳妇儿了,天天说。我朋友以前见过你,听到傻子念出你的名字,特意打听的。”

“这夫妻俩真狠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这小子人品还是不错的,要是他没工作,请他当保镖,那下乡就安全多了。

“有点眉目。”

周初夏的心碎了,“恭喜。”

“如果真的没办法,当知青也不错。”

“我会考虑。”

:还考虑个啥?最好的出路就是下乡了,周家不能待,不然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出了事还追究不了责任。

自杀这招也不管用了,死了也没人打抱不平了,没看张春艳都气的冒痘了都隐忍不发。

花钱找个人当老公,但没满18岁,也领不到结婚证。如果周建国夫妻俩较真,说别人欺骗未成年人,搞不好连累别人。

周初夏在谢浩然走后,最终下定决心,“下乡,条条大路通罗马,难走点就难走点。”

周初夏没有回周家拿什么户口本?而是直接跑到学校,在学校那里报名下乡。

学校统一组织的,不需要户口本,只需要本人填写基本信息就行。

周初夏恨不得也想把周志康的资料报上,但这方面管的挺严的。如果被查出来重则的下放,轻则得赔钱,还得去最艰苦的地方下乡,周初夏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初夏下乡的地方,选了离这里比较远的南方城市,虽然南方的农活会多点,但周初夏这个南方人真的受不了北方天气。

周初夏怕出什么意外?报完名后没有立马走人,而是远远的盯着老师,直到她把今天报名的资料交给知情点才放心。

现在好多人都抗拒下乡,好多学生今天报名,明天反悔。所以知青点的人拿鸡毛当令箭,在鼓励学生下乡活动期间,要求学校每天必须把报名的学生的资料上交。

“周家,给我等着,拿我换前途,我给你们留1毛钱算我输,我的精神损失费可不低。”

周初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每天该干嘛还是干嘛。

周家。

“明天星期六,爸不上班,带你们三个读书去喝喜酒,明天你们多吃点?听说有扣肉。初夏,志康,你俩的生辰八字好,到时候帮敲鼓,我们回来的时候能拿一盘扣肉回来。”

周志康兄妹俩很高兴,连连点头。

周初夏:“……”这个老东西,看来明天打算对我动手了,喝喜酒,喝我的喜酒吧。

张春艳做晚饭的时候,周初夏趁机把张春艳买的安眠药倒到粥里。

张春艳前天买了安眠药,还把它磨成了粉,周初夏利用空间用粉笔粉换了安眠药。

周初夏打了一碗粥后,刚想喝,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捧着一碗粥回到自己房间。

周初夏回到房间后,立马把有问题的白粥收到空间,并用水洗了一下碗,然后把提前准备好的粥倒到碗里。

短短不过5秒,就完成了偷梁换柱,周初夏重新捧着粥出来。

周建国为了明天的计划,努力做一个慈爱的父亲,“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没事,刚才急着吃饭,我把水杯放书上了,刚刚才想起来,担心把书本烫坏了。”

“那吃饭吧。”

周初夏看着夏家人把有问题的粥都喝完了。

一家人吃完晚饭不久,一个个都哈欠连连,周初夏也跟他们一样做出打哈欠的行为,然后一家人早早的睡了。

一个小时后,周初夏睁开眼睛,来到周初秋床边,伸手推她她都不醒。

:这安眠药的效果真好,药效杠杠的。

周初夏为了安全起见,换了一套衣服,并带了头套,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的木棍。

“谁要是睡得不够沉,就不要怪我给他点外力,保管他们一夜好梦。”

第9章 周初夏先来到周志强兄弟俩的房间,确认他们陷入深度睡眠后,开始在他们的房间挑挑拣拣。

私房钱,质量好的衣服,新打的一张棉被……通通收到空间。

然后从周志强那里拿到了周建国夫妻俩的房间钥匙。

周建国夫妻俩的房间有贵重物品,从不轻易让孩子去他们房间,原主懂事后就没进去过,这也是周初夏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夫妻俩特意花重金在他们房间装了一个先进的锁头,只有钥匙才能打开。他们进出都锁门,一共三把钥匙,5个孩子只有工作的周志强有钥匙。

周初夏用钥匙打开了夫妻俩的房门,确定他俩睡得很沉后,就开始了寻宝活动,凡是看的顺眼的通通收了。

新买的皮鞋,不错,没用过的毛毯,不错,布料,不错……

最后周初夏在衣柜里的铁盒子里找到零钱178块和各种票,在床上的两个暗格里找到1200块,床头600,床柜600。

在墙上的小洞里找到3根50g重的金条,在梳妆台两个暗格里找到四个镯子,两个玉镯,两个金镯。

在窗帘杆上找到了78块,在衣柜底下找到98块(夫妻俩各自的私房钱。)

周初夏一点都没留,通通都收了,加上周志强兄弟俩的私房钱,光现金周初夏就收入了1600块。

周初夏看着床上的夫妻俩更厌恶了,“狗东西,我还以为多穷呢,家里这么有钱,连个饱饭都不给吃,畜生不如。不想养,生那么多干什么?”

周初夏来到客厅,挑些贵重又小的东西收了:热水壶,锅,钟表,米面粮油酱醋……都收了了,直到空间基本装不下。

周初夏来到门口,把大门打开一条缝。

最后回到自己房间,把周初秋3块私房钱和她两套八成新的衣服收了,也把她本人前几天刚买的雪花膏收了。

周初夏忙完后身心舒坦,那叫一个痛块。

“快乐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上,真是爽,明天这一家子估计感觉天都要塌了。敢算计我,我让你们天天啃咸菜,往后天天不得安生。

没有钱,我看你们怎么相亲相爱,姑奶奶我从小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本想好聚好散,非逼我动手,想算计我,我看你们明天还有没有心情算计我。”

周初夏把空间里带安眠药的粥喝了三分之二,带着美好的心情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

昨天喝粥喝的最少的张春艳率先醒来,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少了很多东西。

她赶忙检查家里的财产,找了一处又一处,都是空空如也,“没了,没了……都没了”

张春艳感觉晴天霹雳,六月的天,她都感觉一股透心凉,“啊,哪个天杀的偷了我家?”

张春艳的一嗓子,把周围的邻居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立马仔细检查家里的财产,发现没丢后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招贼的不是我家。”

发现自己没丢钱后,邻居们看八卦的心情就有了,纷纷往周家走。想看看周家丢了什么?也想知道是哪个贼人这么大胆。

张春艳把所有人都叫醒,叫不醒的还被她抽了一巴掌,周初夏假装什么不知道,迷迷糊糊的起来。

听到张春艳说家里被偷了,丢了好多好多东西,反应过来后立马检查自己的东西。

周初夏一脸的心痛,“我新买的雪花膏被偷了,我花了五毛买的,可恶。”

周初秋发现她的东西不见后也是伤心不已,“啊,妈,我的3块钱被偷了,我的两套衣服被偷了,呜呜呜……”

周志康,“妈,我12块的私房钱也没了,还有我的一套新衣服,棉被也没了。”

周志强没有叫,相比于他的几十块私房钱,他更在意周家父母房间里的钱财还在不在,毕竟这关系到他以后能不能过好,能不能娶媳妇。

“爸妈,你们房间里的东西没被偷吧?”爸妈房间上锁了,千万不要有事。

张春艳哭嚎,“都没了,都没了,呜呜呜……我不活了,天杀的贼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周志强脚都软了,“都没了?”

然后一大帮邻居涌进来。

“咋了?真有贼,你们丢啥了?”

张春艳愣愣的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邻居们很真诚的补刀,“大门没锁呀!”

“呜呜呜……天杀的贼人。”

周建国从早上醒来,怒气就没有下来过,“行了,别哭了,哭有用吗?”

周建国向邻居简单说了自己家丢的东西,“昨晚你们有听到动静吗?这个这贼人太猖狂了,必须把她们抓住,不然他们今天偷我们家,明天就能偷你们家。”

“没听到一点动静。”

“我也没听到动静。”

……

邻居们纷纷摇头。

王家后妈,“贼人拿这么多东西,你们一家都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周初夏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听到,表示昨晚睡得好沉。

王家后妈不信,“张春艳,你不是老说你晚上睡得不好吗?一点动静就醒了吗?”

张春艳立马反应过来,“建国,一定是有人给我们下药了,平时我们哪里会睡这么早?报警,肯定是家属院的人干的。对,晚饭,一定是晚饭出了问题,吃过晚饭后不久,我们一个个都困得要死。”

警察来后,凡是在张春艳做饭的时候,接触过她的人都被叫去问话,包括周初夏。

张春艳现在看谁都觉得她有罪,“周初夏,是不是你?”

“妈,你别什么都赖我?你做饭的时候我过去,不是你叫我的吗?你叫我拿盘子给你我才去的。

昨晚家里的饭菜我哪样没吃?我的东西没丢吗?我的东西虽然丢的是最少的,但也是因为我的东西最烂,别人看不上眼。

还有,你别太看得起我了,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搬?搬哪去?我要是这么有本事,我能差点被你饿死。”周初夏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

周建国也觉得不可能是周初夏,她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人脉。“够了,别影响警察办案,不可能是初夏。”

警察仔细询问,仔细调查,没有什么重大发现?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让医生抽了一点周家人的血,交代让周家耐心等待,他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调查就走了。

:调查吧,安眠药可是张春艳买的。

第10章 周建国被盗窃的事气的肝疼,早就把要算计周初夏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什么都没了,我们吃啥喝啥?这帮贼人真是可恶,不管人死活,一点都没留……”

周初夏:“……”你是来搞笑的吗?说的你有多善良似的,亲闺女你都不留一口吃的,还指望外人给你留点。

周初夏看着周家人一个个要死不活的模样,要不是不想没事找事,都想高歌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

周建国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好了,别哭了,我去厂里透支下个月的工资,你去大闺女那借点食物回来,就说家里被偷了。”

“建国,你说咱家的钱和东西还能找回来吗?”

“肯定能,这么多的东西,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那……些……”金条,镯子呢?

“行了,不该想的别想,能把钱和家里的生活物品找回来就行。”都见光的金条和镯子,就算公安找回来,也不敢认。

周初夏跟其他人待在家里,哪也没去,怕被公安发现什么问题,觉得在下乡前得低调。

周初秋看周初夏不爽,“二姐,家里被偷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你怎么这么的冷血。"

“咋的,你要为了被偷的东西殉葬啊?就你那两滴眼泪值钱?你要真为家里这么的着想,那待会你别吃了,省点粮。”

一听到是吃饭这么重要的问题,周初秋不干了,“凭什么?我就吃,关你什么事。”

“那我伤不伤心关你什么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有,别姐姐姐的叫,怪恶心人的。收起你那做派,前脚恶心人,后脚叫人姐,婊里婊气的,出门别人还以为你有病呢?懂吗?”

“你你……呜呜……你欺负我。”

“呵呵……”周初夏静静的看她表演。

周志康生气,“周初夏,你有玩没玩?闲显得你能耐啊?”

“又关你什么事?来我这里装什么逼,跟你说话了吗?”

“你她妈是不是找打?”

周初夏直接站起来,单手捉着凳子,一副准备砸死人的样子,“来呀,我死也拉你陪葬,刚好家里没钱,也不用去医院,就看我们俩谁的命硬了。”

:窝里横的废物,老娘都报名下乡了,周家的钱也搞到手了,谁还受你们的鸟气。谁让我不痛快,我让他全家不痛快。

周志康看到周初夏这样,不敢逞强了,明明气的要死,也没再开口刺激周初夏,就怕她一凳子砸过来,他脑袋开花。

周志强开口,但眼神不满的看向周初夏,“你们闹够没有,吵什么?”

“看着我说干么?眼神不好啊?看你旁边嘴欠的好弟妹。不要一会眼神好,一会眼神不好,搞得跟诈尸一样。搞笑,咱感情好吗?装模作样,腄觉去,别来烦我,”

周初夏不管黑脸的三人,回到房间,直接反锁,吃了几个提前剥好的虾,再吃几个枣,然后拿出两个馒头出来吃。

“害得我早饭跟午饭一起吃,我这么的瘦,是能饿的吗?我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肉是能掉的吗?”

周家兄妹三人只能在客厅里挨饿,等待着周建国夫妻俩拿钱拿食物回来。

周建国夫妻俩从外面拿食物回来时,周初夏直接拿了自己的那份回房间。想着自己不吃,也不便宜别人。

第二天,公安上门,说他们一家的血液里都检查出了安眠药成分,经过他们的调查,接触过张春艳的人里,只有张春艳自己买过安眠药。

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整个家属院的人也没有听到动静,公安觉得是家贼,里应外合,要么就是周家贼喊抓贼。

“你为什么买安眠药?买来做什么?药呢?”

张春艳紧张的看了一眼周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我最近睡不好,就开了点安眠药吃。药在房间里,我去拿。”

过了一会儿,张春艳慌张出来,“给,都在这呢,我还没吃。”看来的想别的办法收拾那死丫头。

公安接过并检查,还尝了尝,“这不是安眠药,这是粉笔灰,张同志,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办案。我们调查过了,你买的是真的安眠药 。”

“不可能,我买的就是这个,一直是我收着的,除非那个人卖给我的就是假的,他卖假药,不关我的事。”

“是不是你贼喊捉贼?从实招来。”

“没有,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偷自己家的钱。”

“你不是睡眠不好吗,为什么没有吃药?

"我突然又好了,就没吃。”

“好好的药片,为什么多此一举把它磨成粉?”

……

公安重复的问题换不同的方式问了又问,张春艳心里有鬼,外加紧张,说着说着就跟前面说的不同了。

周初夏兴奋了:“……”这是有意外惊喜吗?快招,这样我走之前搞不好能名正言顺跟他们断绝关系。虽然断不断实际上没什么影响,但最起码心里舒坦。

周初夏现在有点后悔,觉得自己的计划不够完美,拿到钱物后,应该拿出一点,让张春艳背锅。

周建国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就怕张春艳在高度紧张中说了不该说的。到时不仅钱拿不回来,名声也会没有。冲上前就是一巴掌,好让她冷静冷静。

“你拿了家里的钱?你对得起我吗?”

公安大怒:“干什么,敢打人,我捉你进去。”

周建国赶紧道歉,“对不起,公安同志,我实在是太生气了,下次不敢了。”

周初夏看着回过神的张春艳气啊:可惜了,错过好时机了。

“没有,我真没有,我嫁进这个家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孩子都在家里,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接下来公安的问话,都被张春艳圆回去了,不想说的就是不知道,把问题推给了别人。

公安觉得周建国夫妻俩不对劲,查了几天没查到,觉得就是周家贼喊捉贼,就不理了,当作迷案来处理。周建国问,就是正在调查,等(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