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仙侠途》 第2章 柳氏一把揪住许太平的衣领,将他从爷爷身后拽了出来。

太平瘦小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

爷爷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阻拦,却被柳氏狠狠推倒在地。

“老不死的,少管闲事!”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拖着太平就往屋外走。

白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奴隶主,以苛刻和残忍而闻名。

柳氏领着太平来到白府的后门,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管事正斜倚在门框上剔牙。

“哟,柳氏,又来送货了?”管事上下打量着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是个好苗子。”

柳氏谄媚地笑着:“白管事好眼力,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弱,但干活可勤快了。我那死鬼丈夫在的时候,家里家外的活都是他干的。”她添油加醋地说着,全然不顾太平眼中的绝望和仇恨。

白管事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碎银子扔给柳氏。

“行了,这小子我收下了。”柳氏一把抓过银子,喜笑颜开,连招呼都没打便转身离去,仿佛身后拖着的不是自己的亲侄子,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货物。

太平被带进了白府,阴森森的院落和高耸的围墙仿佛一座巨大的牢笼,将他困在了其中。

他被安排到马厩里干活,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来清理马粪,喂马,刷马,稍有怠慢便会遭到毒打。

白家的奴仆各个凶神恶煞,动辄打骂,太平身上的伤痕从未断过。

他吃的是残羹剩饭,睡的是冰冷的稻草,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一天,太平正在吃力地搬运一堆沉重的草料,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从他身边经过。

少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马鞭随意一挥,正巧抽在太平的背上。

“滚开,低贱的东西!”少年傲慢地呵斥道。

太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是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不甘......

“你......”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衣着鲜红似火的少女翻身下马,柳眉倒竖,怒视那锦衣少年。

“你怎可随意欺辱他人?”

那少年冷哼一声,不屑道:“不过一个低贱的奴才,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莫非你还想替他出头?”少年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尽是轻蔑。

红衣少女杏眼圆睁,正欲发作,却被身旁一位青衫青年拦住。

“师妹,莫要冲动。我们此行目的要紧。”他转向那锦衣少年,拱手道:“这位公子,敢问你可知许太平此人?”

锦衣少年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一番,傲慢道:“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直呼本公子的名讳?”他趾高扬扬地挺起胸膛,显然没把眼前二人放在眼里。

青衫青年不卑不亢道:“在下青玄仙门弟子,奉师门之命前来寻觅一位名为许太平的少年。如有打扰,还请见谅。”

“青玄仙门?”锦衣少年略微收敛了傲慢的神色,但依旧带着几分轻蔑,“没听过什么青玄仙门。不过,你们要找的人,我倒是想起一人来。前些日子,我二婶确实卖了个小子给白府为奴,好像就叫许太平。”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对视一眼,心中一喜。

“敢问公子可知你二婶家住何处?”

锦衣少年随手指了个方向,“就在城东柳家村。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那小子命贱,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说罢,他扬起马鞭,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并未理会那锦衣少年的嘲讽,立刻动身前往柳家村。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红衣少女上前敲门,许久,才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谁啊?”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正是许太平的二婶——柳氏。

“这位夫人,我们是......”红衣少女刚开口,便被柳氏打断。

“要饭的滚远点!老娘没钱!”柳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作势要关门。

红衣少女连忙伸手挡住,“夫人误会了,我们并非要饭的,而是......”

“不是要饭的,那就是来借钱的?我告诉你们,我家穷得叮当响,一个子儿也没有!”柳氏叉着腰,泼辣地骂道。

青衫青年上前一步,温言道:“夫人,我们是来打听一个人的。请问您可认识许太平?”

柳氏脸色一变,眼神闪烁,“许太平?什么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找错人了!”她语气强硬,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红衣少女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氏的眼睛,“夫人,我们已经打听到,你前些日子将你的侄子许太平卖给了白府为奴。此事,你可认?”

柳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依旧强撑着说道:“胡说!我根本没有侄子叫许太平!你们......”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青衫青年打断。

“夫人,你当真不认识许太平?”青衫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在柳氏眼前晃了晃,“这枚玉佩,可是你亲手交给他的?”

柳氏看着那枚玉佩,瞳孔骤然紧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

柳氏的脸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那枚玉佩,却又猛地缩回手,眼神闪烁不定。

“这......这玉佩......我不认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红衣少女冷笑一声:“夫人,你还要狡辩吗?这玉佩乃是青玄仙门信物,只有我门弟子和被选中的仙缘之人才能拥有。你既不认识这玉佩,又怎会出现在许太平手中?”

柳氏脸色煞白,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哀求道:“仙师饶命!仙师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太平,求仙师饶我一命!”

青衫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柳氏的表演,淡淡地说道:“带路吧。”

柳氏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带着两人前往白府。

白府门前,柳氏战战兢兢地敲响了大门。

白家管事一见是柳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怎么又是你?又来做什么?”

柳氏指着身后的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哆哆嗦嗦地说道:“白管事,这两位......这两位是青玄仙门的仙师,他们......他们要找许太平......”

白管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一番,见二人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心中暗自揣测他们的来意。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青玄仙门的仙师,失敬失敬。不知两位仙师找那小子有何贵干?”

青衫青年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等奉师门之命,前来带许太平入门修行。”

白管事脸色一沉,心中暗骂一声晦气。

他好不容易才买到这么一个好苗子,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教,就被青玄仙门的人找上门来。

他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便堆起一脸假笑道:“原来如此,两位仙师有所不知,那小子顽劣不堪,不听管教,已经被我发卖到矿山去了。”

红衣少女怒道:“你胡说!太平明明就在府中!你休想欺瞒我们!”

白家管事冷哼一声:“我白府家大业大,买来的奴仆成百上千,谁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哪个?两位仙师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我白府还要做生意呢。”说罢,他便要关上大门。

青衫青年伸手挡住大门,目光锐利地盯着白家管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阻拦我们。许太平乃是我青玄仙门钦点之人,他身负仙缘,注定要踏上仙途,岂能沦为奴仆?”

白家管事脸色骤变,他看着青衫青年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仙缘?你说这小子身负仙缘?”

第3章 “不错,”青衫青年将一块温润的玉佩缓缓从袖中取出,玉佩散发着淡淡的青光,隐约可见其中流转的仙气,“此乃我青玄仙门掌门亲赐的寻缘玉,它指引我们找到了许太平。你若执意阻拦,便是与我青玄仙门为敌!”

白家管事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浓,他干笑两声:“仙师说笑了,我白家岂敢与仙门为敌?只是这买卖奴仆,签了契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有说废就废的道理?更何况,那小子确实已经被我卖到矿山去了,生死由命,小老儿也无能为力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青衫青年手中的玉佩,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宝贝弄到手。

正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是谁啊,一大清早在门口吵吵嚷嚷的?”二婶扭着肥胖的身躯,从后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青玄仙门弟子,顿时脸色一变。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立刻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仙师老爷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那苦命的侄儿太平,被这黑心肝的管事卖到矿山去了!那矿山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太平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红衣女弟子一眼就看穿了二婶的伪装,她柳眉倒竖,怒斥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们已经知道是你偷偷把太平卖给白家的!你贪图钱财,丧尽天良,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儿都不放过!”

二婶被戳穿了谎言,却也不慌不忙,反而哭得更加大声了:“仙师明鉴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要吃饭,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才出此下策的啊!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青玄仙门弟子的脸色,心中祈祷着他们能心软放过自己。

青衫青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他将玉佩收回袖中,对白家管事说道:“许太平,我们必须要带走。你若执意阻拦......”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白家管事和二婶,语气冰冷,“后果自负。”

白家管事额角渗出冷汗,青衫青年最后那四个字,如同四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修仙者的手段,他有所耳闻,毁他区区一个白家,不过弹指之间。

他眼珠一转,陪着笑脸道:“仙师息怒,息怒!既然仙师执意要带走那小子,小老儿自然不敢阻拦。只是......这买人的银子,还有这许多日子的吃穿用度......”他搓了搓手指,一脸的贪婪。

“你要多少?”红衣女弟子不耐烦地问道。

白家管事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

二婶一听,顿时急了:“五百两?那小子值不了这么多!我当初才卖了五十两!”

白家管事狠狠地瞪了二婶一眼:“你懂什么!这可是仙师要的人!五百两,少一分都不行!”

红衣女弟子冷笑一声:“五百两?你真是狮子大开口!我最多给你一百两!”

“一百两?打发叫花子呢?”白家管事跳脚道,“少于三百两,免谈!”

双方你来我往,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人群外传来:“三百两?我出一千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神秘人,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走到白家管事面前,扔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一千两,我要买下许太平。”

白家管事愣住了,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横插一脚,而且出手如此阔绰。

他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青玄仙门弟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婶的眼睛则早已变成了铜钱的形状,一千两!

这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

她连忙跑到神秘人面前,点头哈腰道:“这位老爷,您真是慧眼识珠啊!我那侄儿虽然命苦,但绝对是个好苗子......”

红衣女弟子怒喝一声:“住口!”她上前一步,挡在神秘人面前,冷冷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青玄仙门抢人?”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盯着红衣女弟子,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青玄仙门?哼,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了被众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许太平,语气意味深长,“这孩子,与我有缘......”

第4章 红衣女弟子闻言,手中长剑微微一颤,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

“阁下好大的口气!我青玄仙门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神秘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一声:“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与此同时,青衫青年走到白家管事身边,低声劝说道:“白管事,我青玄仙门乃是名门正派,断不会做出强取豪夺之事。这一千两银子,足够买下十个许太平了。还请白管事行个方便,放了他吧。”

白家管事额头渗出汗珠,他看了看神秘人,又看了看青玄仙门的弟子,心中暗暗叫苦。

一边是来历不明的神秘人,一边是名震天下的青玄仙门,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千两银子固然诱人,但若是得罪了青玄仙门,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神秘人再次开口了。

“我与这孩子有缘,今日必要带他走。谁敢阻拦,便休怪我手下无情!”他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皆惊,这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如此挑衅青玄仙门?

他缓缓走到许太平面前,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许太平的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孩子,跟我走吧,我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许太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他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人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神秘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孩子,你的命运,从今天开始,将彻底改变......”他说着,一把抓住许太平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红衣女弟子一声娇喝,手中长剑出鞘,直指神秘人后背。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强抢我青玄仙门的弟子?”

神秘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斗笠下的双眼闪烁着寒光。

“弟子?哼,他可不是你们的弟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太平手腕上那块不起眼的玉佩上,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起来,“这孩子,是我的......”

红衣女弟子剑尖轻颤,剑鸣之声宛如龙吟,森然剑气逼得围观众人纷纷后退。

“阁下未免太过狂妄!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真当我青玄仙门无人吗?”

神秘人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小丫头,你懂什么?这孩子与我渊源颇深,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他说着,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将红衣女弟子的长剑震开。

红衣女弟子俏脸一寒,显然没想到这神秘人实力如此强横。

青衫青年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手中折扇展开,挡在红衣女弟子身前。

“前辈,我敬你修为高深,但强抢他人终究不是正道所为。还请前辈三思,莫要自误!”

神秘人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扫过青衫青年,语气冰冷刺骨。

“正道?何为正道?尔等自诩名门正派,却对这孩子的苦难视而不见,如今我带他离开这苦海,反倒成了恶人?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神秘人突然俯下身,在许太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许太平原本麻木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变成了深深的恐惧,最后竟化作一抹决然。

他猛地推开神秘人的手,转身就跑,却一头撞进了白家管事的怀里。

白家管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住许太平,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

神秘人见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许太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孩子,别怕,我不会害你的......”神秘人说着,将许太平拉到自己身后,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青玄仙门的弟子,缓缓开口,“这孩子身上,藏着一个惊天秘密......”他语气一顿,目光落在许太平手腕上的玉佩上,“一个足以改变整个修真界格局的秘密......”

第5章 神秘人抚摸着许太平手腕上的玉佩,语气低沉而充满蛊惑:“此子身怀‘天衍灵脉’,乃万年难遇的修道奇才,若能加以引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是......”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飘忽,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只是这灵脉尚未觉醒,若强行开启,恐有性命之忧。”

青衫青年与红衣女弟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天衍灵脉,那可是传说中才能听闻的至高灵脉!

传闻拥有此脉者,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可轻易突破瓶颈,成就无上大道。

若这孩子真是天衍灵脉的拥有者,那......

二婶一听“天衍灵脉”四个字,眼睛顿时放光,原本的惧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贪婪。

她搓着手,腆着脸凑到神秘人身边,谄媚道:“这位前辈,您看,这孩子既然如此金贵,不如......”她伸出两根油腻的手指搓了搓,“不如您看,能不能......”

神秘人斜睨了她一眼,并未理会,而是继续对仙门弟子说道:“这孩子命途多舛,需得特殊机缘方能化解。我此来,便是为了带他前往一处秘境,助他觉醒灵脉。”

白家管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孩子居然身怀如此秘密!

他眼珠一转,暗自盘算:若是能将这孩子藏起来,待价而沽,岂不是......

他悄悄拉住许太平,想将他带走。

“且慢!”红衣女弟子察觉到了白家管事的意图,厉声喝道。

她上前一步,挡在许太平身前,目光如电,直视白家管事,“你想做什么?”

白家管事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强装镇定道:“这......这孩子是我白家的......”

“你的?”红衣女弟子冷笑一声,“你白家何时有了这等人物?”

白家管事额头上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神秘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诸位,莫要争抢了,这孩子......”他突然伸手,在许太平的后颈处轻轻一按,许太平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神秘人抱起许太平,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三日之后,城外落霞峰顶,我等你们......”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眼中精光闪烁,一把精致的短剑悄无声息地滑入她的掌心。

她向前一步,几乎与白家管事鼻尖对鼻尖,语气冰冷如霜:“你白家?好大的口气!这孩子是我青玄仙门内定的弟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便让你白家鸡犬不留!”白家管事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打颤,他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哪见过这般阵仗,当下便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青衫青年名为陆云帆,他并未理会白家管事的窘态,而是将目光锁定在神秘人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

此人身法诡异,来历不明,却对许太平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天衍灵脉”这等隐秘之事,绝非等闲之辈。

他心中暗忖:此人究竟有何目的?

难道真是为了帮助许太平觉醒灵脉?

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三日之后,落霞峰顶,想要这孩子活命,便带上‘九幽玄冰’。否则......”声音戛然而止,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九幽玄冰,那可是至阴至寒之物,可用来炼制绝世凶器,亦可用来压制体内狂暴的灵力,但其所在之地危机重重,即使是修仙之人也难以轻易获得。

二婶一听,顿时炸了锅......

二婶一听要“九幽玄冰”,顿时炸了锅,泼妇骂街的本性一下子暴露无遗。

“什么九幽玄冰!那是人能弄到的东西吗?你个杀千刀的,拐走我侄子不说,还要我们去送死!我呸!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吗?老娘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太平还回来,我就去官府告你,告你拐卖儿童!”她唾沫星子横飞,指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

红衣女弟子柳眉一挑,冷冷地瞥了二婶一眼:“闭嘴!你那点腌臜心思,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太平若真是你侄子,你又岂会将他卖入白家为奴?”二婶被这凌厉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嘴里嘟囔着,却不敢再大声叫嚷。

陆云帆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利弊。

“九幽玄冰......此事非同小可。”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此物极其罕见,且获取难度极大,我等需得从长计议。”红衣女弟子也收敛了怒气,点头表示赞同:“师兄所言极是。那神秘人来历不明,其目的究竟为何,我们尚不清楚。贸然答应他的要求,恐有陷阱。”

躲在角落里的许太平,虽然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却将众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九幽玄冰......天衍灵脉......”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迷茫,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难道,自己真的拥有某种特殊的力量?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改变命运?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心中默默祈祷着。

白家管事眼珠滴溜溜地转,像算盘珠子一样拨弄着心中的小九九。

他弓着腰,赔着笑脸,对着青玄仙门的两位弟子说道:“两位仙师,这九幽玄冰虽然珍贵,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小的知道一处地方,或许藏有此物。”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见他们果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这才继续说道:“只是那地方凶险异常,小的一个人势单力薄,恐怕难以成事。若是两位仙师愿意与小的合作,事成之后,小的愿将所得之物双手奉上,只求两位仙师能保小的性命无虞。”

他这番话可谓是老奸巨猾,既表达了自身的能力,又突出了获取九幽玄冰的难度,同时还将自己的利益与仙门弟子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可谓是一石三鸟。

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神秘人,听到白家管事的话,也不禁微微颔首。

这白家管事虽然贪婪胆小,却也有些小聪明。

他原本打算自己去取九幽玄冰,但如今有了这白家管事的指引,倒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红衣女弟子柳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这白家管事的话,是真是假?

他究竟是真心合作,还是另有所图?

陆云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你的提议,我们考虑考虑。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后果自负。”

白家管事连忙点头哈腰,保证自己绝无二心。

就在众人即将达成新的协议之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呵呵,好热闹的场面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九幽玄冰,我‘幽冥教’也想要呢。”

众人心中一惊,齐刷刷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的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红衣女弟子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幽冥教!你们想干什么?”

黑袍人冷笑一声,并未理会红衣女弟子的质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昏迷不醒的许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天衍灵脉......真是令人垂涎啊。”他伸出干枯的手爪,朝着许太平抓去。

“放肆!”红衣女弟子身形一闪,挡在许太平身前,手中短剑如闪电般刺出。

“哼!”黑袍人冷哼一声,挥剑格挡,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将红衣女弟子震退数步。

陆云帆见状,也拔出长剑,加入了战局。

一时间,场中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白家管事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原本只是想借机捞点好处,却没想到引来了幽冥教这样的庞然大物。

躲在暗处的神秘人,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低声喃喃道,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伴随着马蹄声,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夜空:“青玄仙门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第6章 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鸣般震颤着大地。

一队人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如同一道黑色旋风,呼啸而至。

他们胯下的战马,皆是通体乌黑,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煞气。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在场众人。

“青玄仙门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避!”那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青衫青年陆云帆目光一凝,手中长剑紧握,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黑衣人并未理会陆云帆的质问,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被众人围在中央的许太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翻身下马,缓步走向许太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上,令人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有趣,真是有趣......”黑衣人上下打量着许太平,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他并没有回答陆云帆的问题,而是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许太平。

“你想做什么!”红衣女弟子见状,立刻闪身挡在许太平面前,手中短剑寒光闪烁。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目光转向红衣女弟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小丫头,别多管闲事。”

气氛骤然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白家管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被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之中。

黑衣人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许太平,缓缓说道:“你,跟我走。”

红衣女弟子柳如烟柳眉倒竖,手中短剑嗡鸣作响,剑尖直指黑衣人,“休想!”她娇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攻向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躲不闪,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气浪便将柳如烟震退数步。

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衫青年陆云帆见状,也拔剑出鞘,剑光如霜,寒气逼人,加入战局。

两人联手,剑招凌厉,配合默契,一时间竟与黑衣人不相上下。

躲在人群后的二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心中盘算着如何在这乱局中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她见新势力之人实力强横,便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扭着水蛇腰,凑到黑衣人近前,娇滴滴地说道:“这位大爷,您看,这小子是我侄子,从小就不听话,给您添麻烦了。不如这样,我把他带回去好好管教,保证不会再冲撞了您。”

躲在暗处的神秘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口中喃喃自语:“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的白家管事,战战兢兢地走到黑衣人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这位大人,您......您也要参与这太平......这少年的事吗?”

黑衣人并未理会二婶和白家管事,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与两位青玄仙门弟子缠斗在一起的自己手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突然,他抬起一只手,示意手下停手。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动衣衫的猎猎声响。

黑衣人这才将目光转向许太平,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一个选择,臣服,或者,死。”许太平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却又很快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看来,你是选择后者了。”他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威压便笼罩了整个现场,令人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面容俊美,气质出尘的男子,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他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折扇,轻轻摇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贵气。

新势力之人冷笑一声,“怎么,又来一个送死的?青玄仙门还真是人才济济啊。”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根本没把来人放在眼里。

红衣女弟子柳如烟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喊道:“大师兄!”青衫青年陆云帆也恭敬地向来人行了一礼。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许太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随后,他转向新势力之人,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朋友,我青玄仙门要保的人,你动不得。”

新势力之人闻言,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妄和挑衅。

“青玄仙门?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保他!”他话音未落,身后众人便齐齐上前一步,杀气腾腾,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开战的架势。

白衣男子面色不变,手中折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将新势力之人的威压尽数化解。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大师兄,不可!”柳如烟急忙劝阻,“他们人多势众,我们......”

白衣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新势力之人,缓缓说道:“我一人足矣。”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新势力之人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便被更为强烈的贪婪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许太平,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小子,我今天要定了!”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话音未落,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狂暴的气浪,席卷四周。

躲在暗处的神秘人见状,眉头紧锁,口中喃喃自语:“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紧紧地盯着场中激战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难道......”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将激战的中心笼罩其中。

白衣男子身形飘逸,宛如谪仙临凡,手中白玉折扇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凌厉的劲风,逼得新势力之人连连后退。

新势力之人怒吼连连,手中一把鬼头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却始终无法突破白衣男子的防御。

神秘人隐藏在暗处,一双眼睛如同毒蛇般,紧紧地盯着场中激战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并没有出手,而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可以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时机。

许太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场战斗的焦点。

他看着新势力之人那狰狞的面孔,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青玄仙门弟子们聚在一起,神色凝重。

红衣女弟子柳如烟焦急地说道:“大师兄一个人能应付吗?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青衫青年陆云帆摇了摇头,“大师兄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上去只会添乱。”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太平,不能让新势力之人得逞。”

就在这时,新势力之人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身形暴涨,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手中的鬼头大刀,也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色光芒。

“小子,受死吧!”他怒吼一声,挥刀劈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面色不变,手中折扇轻轻一挥,化解了新势力之人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新势力之人嘴角突然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他手中的鬼头大刀突然改变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了毫无防备的许太平!

“太平!小心!”柳如烟惊呼一声。

神秘人眼中精光一闪,喃喃自语道:“好机会......”

第7章 鬼头刀裹挟着腥风劈来,刀锋几乎贴着许太平的鼻尖划过,削掉了他几缕额发。

许太平甚至能感受到刀锋上的森冷寒意,死亡的气息将他笼罩。

他本能地向后一仰,狼狈地摔倒在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至,挡在了许太平身前。

正是青衫青年陆云帆。

他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匹练般斩向鬼头刀。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火星四溅。

鬼头刀被震开,陆云帆也被震退数步,脸色微微泛白。

新势力之人狞笑一声:“不自量力的小子,也敢阻拦我?”他再次挥刀,刀势更加凶猛,如狂风暴雨般袭向陆云帆。

陆云帆眼神凌厉,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新势力之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正酣。

躲在不远处的许太平,看着这惊险的打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贫苦少年,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根本无力反抗。

“太平,别怕!”陆云帆一边抵挡着新势力之人的攻击,一边高声喊道:“青玄仙门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弟子!”

这句话给了许太平一丝希望,他咬紧牙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这时,神秘人眼中精光一闪,身形一动,竟朝着许太平的方向快速掠去!

“不好!”白家管事脸色大变,惊呼道:“他想抓太平做人质!”

神秘人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许太平面前,伸手抓向他的肩膀。

“太平!”陆云帆见状,心中大急,想要救援,却被新势力之人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就在神秘人的手即将抓住许太平的肩膀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许太平面前。

“放肆!”红衣女子柳如烟怒喝一声,手中长鞭如灵蛇般飞出,狠狠地抽向神秘人的手臂。

神秘人不得不收回手,躲避长鞭的攻击。

“你们青玄仙门,还真是多管闲事啊!”神秘人语气冰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白家管事,冷冷地说道:“白管事,这小子我今天要定了!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他语气一顿,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白家管事脸色阴沉,没有说话,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红衣女子柳如烟长鞭如游龙,招式凌厉,竟隐隐压制住了神秘人。

她与青衫青年陆云帆配合默契,两人一攻一守,将神秘人和新势力之人逼得连连后退。

青玄仙门弟子展现出的实力,让在场众人为之侧目。

尤其是那白家管事,原本还有些犹豫,此刻却彻底打消了插手的念头,心中暗道:“青玄仙门果然名不虚传,这两个年轻弟子竟有如此实力,看来今日之事,我白家还是不要卷入其中为妙。”

就在众人以为青玄仙门弟子即将拿下神秘人和新势力之人时,异变突生。

只见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二婶,突然冲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奔许太平而去!

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口中恶狠狠地低语道:“小兔崽子,让你坏我好事!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原来,二婶见青玄仙门弟子实力强大,担心许太平被他们带走后,自己就再也无法得到那笔卖身钱了,于是便起了歹心,想要趁乱结果了许太平的性命,一了百了。

眼看二婶的匕首就要刺入许太平的心脏,一道黑影闪过,二婶只觉手腕一麻,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惊恐地抬头,却见神秘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正用一种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你......”二婶刚想开口,却被神秘人一把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聒噪。”神秘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想干什么?”二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许太平,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神秘人掐着二婶的脖子,将她如同破布娃娃般提在半空,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改变主意了。”他森然一笑,看向许太平,“这小子,我要带走。”

白家管事额角渗出冷汗,眼见事态升级,连忙上前拱手作揖:“各位仙师,各位好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唯恐一个不慎,引火烧身。

新势力之人见状,眼中凶光一闪,冷哼一声:“商量?我们和青玄仙门之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说罢,他双手握刀,高高举过头顶,一股狂暴的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血煞刀法——鬼哭狼嚎!”他怒吼一声,鬼头刀上血光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刀芒,朝着陆云帆和柳如烟劈砍而去。

刀芒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草木瞬间枯萎,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陆云帆和柳如烟脸色凝重,不敢怠慢,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抵挡这恐怖的一击。

“青玄剑法——星河倒悬!”“赤练鞭法——火凤燎原!”

剑光与鞭影交织,与血色刀芒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开来,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在这混乱之中,神秘人挟持着二婶,一步步走向许太平,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

他看着被能量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的许太平,缓缓伸出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太平!”陆云帆和柳如烟焦急地大喊,却无力阻止。

就在神秘人的手即将触碰到许太平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挡在了许太平身前。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来人声音低沉,语气冰冷。

神秘人看着挡在面前的黑影,脸色微变,沉声道:“你是......”

第8章 黑影正是先前与神秘人交过手的青衫青年。

他落地后,单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许太平推到红衣女弟子身边。

“带他走!”青衫青年语气不容置疑。

红衣女弟子不敢耽搁,拉起还有些懵懂的许太平,迅速撤离了战场中心。

新势力之人攻势愈发猛烈,招招致命,逼得青衫青年和陆云帆、柳如烟不断后退。

三人虽竭力抵挡,却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新势力之人使用的功法诡异莫测,带着一股阴寒之气,与他们所学的仙家正统功法截然不同。

“这......这是什么邪门歪道!”陆云帆咬牙切齿,一剑荡开袭来的黑雾,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剑身直窜入体内,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心,他们的功法有古怪!”柳如烟提醒道,她手中赤练鞭舞得密不透风,将周身护得严实,不敢有丝毫懈怠。

二婶眼见新势力之人如此强势,心中又开始盘算起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被红衣女弟子护在身后的许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位大人,”二婶突然高声喊道,一边挣扎着想要摆脱神秘人的钳制,“我......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那小子的秘密!”

神秘人闻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冷笑道:“哦?什么秘密?”

二婶吃痛,却不敢再隐瞒,连忙说道:“那小子......他身上藏有仙家至宝!只要得到那至宝,就能......”

二婶话未说完,神秘人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看向远方。

“不好!”他低喝一声,挟持着二婶,迅速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远处传来,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靠近。

青衫青年等人也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纷纷停下手,警惕地看向远方。

“怎么回事?”陆云帆低声问道。

青衫青年脸色凝重,缓缓摇头,目光紧紧锁定着远方那逐渐逼近的阴影。

“来了......”他沉声道。

地平线上,一团浓墨般的黑雾翻滚而来,速度惊人,眨眼间便已近在咫尺。

黑雾散去,露出一道高大身影,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股威压,远超先前的新势力之人,甚至连青衫青年都感到一阵心悸。

“是他!”神秘人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挟持着二婶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二婶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她本想借新势力之人脱身,再趁机敲诈一笔,却没想到引来了更可怕的存在。

白家管事眼见局面失控,心中暗道不好。

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那黑袍人吸引,悄悄地向后退去,想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然而,他刚退了几步,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禁锢,动弹不得。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白家管事转头一看,只见先前消失不见的陆云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长剑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青衫青年眉头紧锁,心中飞速盘算着对策。

这黑袍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硬拼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他必须另想办法。

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耀眼的白光逐渐凝聚。

“天枢剑阵,起!”青衫青年一声暴喝,手中白光骤然射向天空,化作无数道璀璨的光芒,如同星辰般洒落下来,将黑袍人笼罩其中。

“雕虫小技!”黑袍人冷哼一声,周身黑雾翻滚,试图抵挡剑阵的攻击。

红衣女弟子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射向黑袍人,为青衫青年掠阵。

“师兄,我来助你!”

就在此时,神秘人突然发难,手中暗器直射青衫青年后背......

“小心!”

红衣女弟子身形如电,手中长剑化作一道赤色闪电,将射向青衫青年后背的暗器击落。

“卑鄙小人!”她怒喝一声,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防止再有人偷袭。

新势力之人见状,纷纷发出阵阵讥笑。

“不自量力!就凭你们这些仙门弟子,也想与我们抗衡?”一个身材魁梧的新势力之人嘲讽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被红衣女弟子护在身后的许太平,眼见局势如此混乱,心中焦急万分。

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不愿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他偷偷观察着周围的形势,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虽然力量微弱,但只要抓住时机,或许就能改变局势。

他注意到,二婶被神秘人挟持,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神秘人则全神贯注地盯着青衫青年和黑袍人之间的战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许太平的小动作。

这是一个机会!

许太平深吸一口气,悄悄地从红衣女弟子身后溜了出来,猫着腰,慢慢地向二婶靠近。

与此同时,青衫青年操控的天枢剑阵与黑袍人周身的黑色雾气激烈碰撞,爆发出阵阵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新势力之人则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出手。

“师兄,这黑袍人的实力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红衣女弟子一边抵挡着新势力之人的攻击,一边焦急地对青衫青年说道。

青衫青年脸色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但这黑袍人似乎有什么目的,他并没有对我们下杀手......”

他话音未落,神秘人突然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

“桀桀桀......好戏就要开始了......”

神秘人阴冷的笑声还未落定,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枚血红色的珠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口中念念有词,血珠光芒大盛,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股能量并非攻击性的,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控制力,影响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青衫青年只觉心头一凛,体内的真气运转竟然出现了些许滞涩。

黑袍人周身的黑色雾气翻滚得更加剧烈,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威压也更加强盛。

新势力之人则一个个面露贪婪之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红衣女弟子只觉心中一阵烦躁,手中的剑法也失去了往日的精准。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警惕地盯着神秘人手中的血珠,心中暗道不好。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潜伏在暗处的许太平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趁着众人心神失守之际,猛地窜到二婶身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都别动!”许太平稚嫩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神秘人停止了施法,难以置信地瞪着许太平。

二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青衫青年和红衣女弟子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竟然会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做出这样的举动。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即将降临。

神秘人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他来了......”

第9章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大地颤抖,飞沙走石,仿佛末日降临。

神秘人惊恐的预言成真了——“他”来了。

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从浓雾中浮现,遮天蔽日,看不清具体模样,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地狱的鬼火,令人胆寒。

神秘人手中的血珠剧烈震颤,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掌控,飞向那庞大的身影。

新势力之人原本贪婪的目光瞬间被恐惧取代,他们纷纷后退,手中的武器也变得颤抖起来。

刚才还气势汹汹,如今却如同受惊的兔子,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

就连一向沉稳的青衫青年,也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脸色凝重。

红衣女弟子更是脸色苍白,紧紧地盯着那庞大的身影,眼中满是惊骇。

许太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手中的匕首更加用力地抵着二婶的脖子,二婶早已吓得瘫软,如同一滩烂泥,丝毫不敢动弹。

那庞大的身影缓缓抬起一只巨爪,指向许太平,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处:“他......是我的......”

青衫青年长剑一横,剑身发出清越的龙吟之声,直指那庞大的身影,朗声问道:“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插手我青玄仙门之事?”红衣女弟子也祭出飞剑,剑光闪烁,护在青衫青年身侧,警惕地盯着那庞大的身影。

其余青玄仙门弟子也纷纷亮出武器,摆出防御阵型,严阵以待。

二婶见这庞然大物似乎比青玄仙门的人更可怕,眼珠子一转,竟从许太平的挟持下挣扎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那庞大身影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大人,救命啊!这小子要杀我!他是青玄仙门的敌人!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她一边哭喊,一边偷偷打量着那庞大的身影,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新的势力来摆脱困境,甚至反咬一口,将许太平置于死地。

就在这时,那庞大的身影动了。

它并没有理会二婶的哭喊,巨大的爪子猛地一挥,一股狂风席卷而出,直接将二婶卷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它再次将猩红的目光投向许太平,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我的......”

神秘人紧紧盯着未知力量之人,表情凝重......

神秘人死死盯着那庞大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语:“果然是他......比传说中更加可怕......”他手中的血珠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仿佛在回应着那庞然身影的召唤。

白家管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能够隐身消失。

那庞大的身影并未立刻动手,而是缓缓低下头,猩红的双目紧盯着许太平,一股无形的压力将许太平牢牢锁定。

它突然开口,声音不再低沉沙哑,反而变得清脆悦耳,如同孩童般天真无邪:“我想和他玩一个游戏。”

青衫青年心中一凛,立刻察觉到这声音中隐藏的危险,他上前一步,挡在许太平身前,沉声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那庞大的身影似乎对青衫青年的阻拦有些不满,巨爪微微抬起,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将青衫青年压得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红衣女弟子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青衫青年,眼中满是担忧。

“我不想和你说话,”那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只想和他玩游戏。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把你们都变成玩具。”

它巨大的爪子指向许太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小家伙,你愿意和我玩游戏吗?”

许太平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感受着周围令人窒息的威压,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想玩什么游戏?”

神秘人突然大喝一声:“不好!”

许太平望着那遮天蔽日的庞然身影,心中波澜起伏。

玩游戏?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竟然会提出如此荒诞的要求?

他握紧手中的匕首,这微薄的金属片此刻带给他的安全感微乎其微。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将他笼罩,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游戏”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试图寻找一丝破局的希望。

青衫青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的血迹还未擦干,但他眼神坚定,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前辈如此神通,何必为难一个孩子?我青玄仙门绝不会答应如此无理的要求!”他声音虽然虚弱,却掷地有声,表明了仙门的立场。

红衣女弟子站在他身旁,眼中担忧之色更浓,但她同样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白家管事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哪里还敢插嘴。

二婶则躲在人群后面,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在这场乱局中保全自己,甚至从中渔利。

“哦?不答应?”那庞大的身影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如同雷霆在空中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你们就都变成玩具吧!”巨爪再次抬起,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一切都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且慢。”一个身穿黑衣、面带神秘面罩(masked mysterious figure原意为“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物”,这里调整为更符合中文习惯的表达)的人缓缓走出,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场游戏,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黑衣人出现后,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新势力之人隐藏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要看看,这青玄仙门要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是与那未知的庞然大物硬碰硬,还是与这神秘的黑衣人合作?

无论哪一种选择,对他来说都是一出好戏。

二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中盘算开了。

这乱局对她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她悄悄地靠近白家管事,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怂恿他趁乱将许太平偷偷带走,卖给其他势力。

白家管事起初有些犹豫,但想到二婶许诺的好处,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恐惧,点了点头。

黑衣人缓缓走到许太平面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很特别。”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人听不出喜怒。

“要不要跟我走?”

许太平抬起头,直视着黑衣人面具后的双眼,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却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这黑衣人究竟是谁?

他又有什么目的?

就在许太平犹豫之际,那庞大的身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磨磨蹭蹭的,到底玩不玩!”它巨大的爪子在地面上轻轻一拍,大地都为之震颤。

“玩,当然玩。”黑衣人转身,看向那遮天蔽日的庞然身影,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不过,这游戏的规则,得由我来定。”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和他单挑!”

庞然身影的巨爪停在半空中,似乎对黑衣人的提议感到意外。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衫青年和红衣女弟子面面相觑,不明白这黑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家管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哆哆嗦嗦地爬到庞然身影的巨爪下,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愿意献出所有家产,只求大人息怒!”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涕泪横流,丑态百出。

然而,庞然身影似乎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它巨大的眼睛依旧盯着黑衣人,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黑衣人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若不敢,我便先出手了。”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挑衅。

就在这时,庞然身影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巨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周围的空间也随之扭曲变形。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化作无数道利刃,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众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利刃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许太平眼见这混乱的场面,心中焦急万分。

他明白,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否则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出这庞然身影的弱点。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庞然身影的腹部,有一处微弱的光芒闪烁不定。

“那里......”许太平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猛地冲向庞然身影,手中匕首闪烁着寒光......

“太平!不要!”红衣女弟子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他,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衣人看着许太平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有意思的小子......”他低声喃喃道,手中黑炎更盛。

庞然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许太平的意图,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巨爪猛地拍向许太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挡在了许太平面前。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第10章 白光正是从那神秘人身上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庞然身影的巨爪挡了下来。

许太平借此机会,身形一闪,躲过了巨爪的攻击,继续朝着庞然身影的腹部冲去。

“找死!”黑衣人见状,眼中杀机一闪,手中黑炎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许太平。

青衫青年见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色剑气破空而出,与黑炎火龙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红衣女弟子则身形飘忽,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断骚扰着黑衣人,让他无法全力攻击许太平。

许太平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来到了庞然身影的腹部。

他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地方。

“吼!”庞然身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腹部的光芒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强烈,最终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

白光散去,庞然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碎石和弥漫的尘土。

黑衣人脸色阴沉,目光阴冷地盯着许太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坏我的好事!”

许太平喘着粗气,手中的匕首已经断裂,但他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看向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感激地说道:“多谢两位师兄师姐相助。”

红衣女弟子嫣然一笑,说道:“不必客气,同门之间理应互相帮助。”

青衫青年则微微点头,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眉头紧皱。

他沉声说道:“有人来了......”

白家管事躲在暗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低声自语道:“这小子,身上果然有秘密......”他悄悄地离开了现场,消失在夜色之中。

神秘人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他看着许太平,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附近,他们隐藏在黑暗中,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时机差不多了......”

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青衫青年警觉地注视着逐渐逼近的身影,手中长剑紧握,剑身嗡鸣,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战斗。

红衣女弟子则轻盈地绕着许太平旋转,衣袂飘飘,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随时准备抵御任何来犯之敌。

新势力之人并未急于出手,他们隐匿在阴影中,如同蛰伏的毒蛇,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

领头之人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低声吩咐道:“先看看情况,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哎呦,这不是我们家太平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二婶扭着水蛇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许太平身上的衣物,以及他身旁的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心中暗自盘算着。

“太平啊,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跑到这里来惹是生非,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二婶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许太平的胳膊,想把他从仙门弟子身边拽走。

许太平厌恶地甩开二婶的手,冷声说道:“不用你假惺惺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二婶被许太平当众落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尖声叫道:“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么跟二婶说话!”她眼珠一转,突然一把抱住许太平的大腿,哭天抢地地喊道:“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孩子不孝顺,打我骂我,还要把我赶出家门啊......”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对许太平指指点点。

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也面露疑惑,不知该如何是好。

躲在暗处的新势力之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领头之人低声道:“看来,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神秘人,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二婶的身上。

“聒噪。”

神秘人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二婶掀翻在地。

她狼狈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脸上涂抹的脂粉也沾染了尘土,显得滑稽可笑。

“谁?谁敢动老娘!”二婶挣扎着爬起来,泼妇骂街般地叫嚣着,却不敢看向神秘人,只敢对着周围的人撒泼。

白家管事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叹息道:“唉,真是越发不可收拾了......”他原本只想趁乱捞点好处,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心中不免有些后悔。

与此同时,未知力量之人的攻势愈发猛烈。

一股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涌向许太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咬紧牙关,竭力运转体内微弱的真气,勉强抵挡着这股强大的压力。

红衣女弟子和青衫青年也各自施展手段,试图帮助许太平分担压力,但却收效甚微。

未知力量之人的攻击,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让人看不到丝毫希望。

许太平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股力量压垮了,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寻找着这股力量的来源,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突然,他注意到,这股力量的攻击,似乎有一定的规律......

“等等......”许太平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某个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我好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