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组织杀了我后,他悔疯了》 1 我曾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一员。

出任务时,爱上了高岭之花宋闻声。

为他,我脱离组织,甘愿承受三刀六洞的刑罚。

后来,港城上下都知他爱我入骨,结婚七年身边只我一人专宠。

直到我发现他一边诱哄我,一边养着所谓的干妹妹。

二人床上颠鸾倒凤时,他拿我打趣:“肖潇可是为我背叛了组织,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心死,联系组织,24小时后派人了结我性命。

......

今天是我跟宋闻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他包下一艘邮轮,只为跟我庆祝,让我开心。

夜幕降临,甲板上我出神地望着汹涌海面。

他从后走来,轻车熟路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肩膀上,轻轻环抱住我的腰身。

他滚烫的呼吸扑在我耳畔:“老婆,今晚开心吗?”

我转身温柔看他:“开心,跟你在一起怎么都开心。”

他整理我额头前碎发,眼里满是爱意。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一定喜欢。”

还没等我问惊喜是什么,两岸突然绽放五光十色的烟花,照亮了整片海域,还有他眼中的我。

他将我抱起,大掌掐着我的细腰:“喜欢吗?今晚的烟花会一直为你绽放。”

我连忙点头,他眼里的情动滚烫,下一秒便咬着我的唇加深这个吻。

我失了防守。

曾经刀尖舔血的日子胆战心惊,如今他爱我入骨,我心满意足。

他的弟弟和姐姐揶揄打趣:“哥,你也太粘着嫂子了,我们真是看不下去了!”

“老弟,又是烟花又是邮轮,肖潇喜欢得不得了,明天新闻又是歌颂你们美好爱情的喽。”

我羞涩不已,连忙埋进他的胸膛里。

他爽朗缱绻的笑落进我耳朵里,跟我十指紧扣:“别理他们,我们去喝酒吧。”

酒过三巡,我们在床上温存了一番,沉沉睡去。

醒来时他不在身边,我起身去找,却听见宋姣和宋礼谈话。

“我哥也真是猴急,也不怕肖潇发现,就跟玲琅在隔壁干柴烈火。”

“玲琅一哭他下半身就失守了,估计要折腾到天亮,我们还要给他在肖潇面前打掩护。”

他们口中的陈玲琅正是一年前来到宋家的小妹妹,平日里恭恭敬敬称呼我一声嫂子。

我不愿相信宋闻声会背叛我,悄然找到旁边的一艘游艇,爬了上去。

举着手机电筒,我在游艇外面就看到一条皮带,那是我送给宋闻声的礼物。

我压抑着翻江倒海的情绪,慢慢走近,高亢的吟哦声传来。

“闻声哥哥,我快要承受不住,啊!”

“叫大声一点,我很喜欢,玲琅。”

我陡然退后了几步,努力握紧手机。

即使再无法相信,里面苟且的人都是我深爱的宋闻声。

游艇小幅度震动着,浪叫声不绝于耳,可见二人有多么飘飘欲仙。

女人媚叫一声:“我跟肖潇,你更爱谁?”

男人声调还带着难耐的粗喘:“肖潇可是为我背叛了组织,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后面便是更激烈的情爱声响,逼得我步步后退。

远处烟花还在空中绽放,我看着这焰火,只觉得讽刺至极。

一想到几小时前亲遍我全身的他,现在趴伏在别的女人身上卖力讨好,我不禁恶心得将胃酸全部呕吐出来。

浑身止不住颤抖着,我捂着嘴泣不成声。

那个发毒誓一辈子不会辜负我的宋闻声,他烂掉了。

浑浑噩噩回到卧室里,我茫然地打开邮箱,狠心闭眼发送了一条信息。

【肖潇自知犯错,恳请组织24小时后将我除杀。】

收到已读回执后,我趴在窗边出神。

宋闻声,你的爱,我不要了。

2 清晨6:45分。

宋闻声餍足般回到我这里来。

此时,我已经被一夜海风吹得浑身僵硬,脸上的泪痕也已经结成干痂。

他见状,立刻将我抱起,一脸担忧地搓着我的手给予温暖。

“潇儿,身上怎么这么冷,感冒了怎么办啊。”

“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快告诉我。他们跟我说爷爷咳血了,我赶回去看看,立马就回来找你了,看你睡太香就没叫你,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他声音很软,抬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都是我的错,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再打几个巴掌都行。”

我茫然抬眼看他,艰难发出生涩的音调:“真的是这样吗?”

他看我的双眼一眨不眨,坦荡无余:“我骗了全世界也不会骗你。”

如果不是昨晚我亲眼所见,怕是真的会信了他的话。

如今,他是昭告全世界出轨别人,只骗我一个人。

宋姣和宋礼闻讯赶来,纷纷替他说话。

“嫂子,爷爷确实生病了,哥哥才回去的。”

“是啊肖潇,闻声他两头跑,就是不放心你,他对你的好所有人看在眼里。”

我内心自嘲,果真他们是一家人,从始至终,我也只是一个外人,被他们姐弟三人耍得团团转。

昨夜宋闻声跟陈玲琅活色生香的叫声又徘徊在耳边,眼前宋闻声锁骨处的紫色痕迹明晃晃,我胸口的恶心感卷土重来。

我再也无法忍耐,直接转身吐了出来,眼里天旋地转。

“潇儿,你怎么会吐成这样?”

宋闻声脸上的慌乱不似虚假,一向有洁癖的他甚至伸出手接住了我的呕吐物。

他毫无察觉一般,轻轻把我放下,盖好被子。

他心疼不已,温声问道:“我给你煮点早餐吃,或许好的快一点。”

我突然生出报复心理:“我要吃满汉全席。”

他笑了,抬手缓缓勾了勾我的鼻梁:“好,我亲自去做,你等我。”

临走前,他不忘将屋内灯光调暗,方便我入睡。

酸涩感再次涌上来,我抱着被子无声哭泣着。

他既能为我洗手作羹汤,也会抓紧分秒在一船之隔的地方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这样的人,我太难看透。

没过多久,他就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西式中式一应俱全,全是我爱吃的菜,照顾到我的身体,桌上没有辛辣,没有海鲜。

如果换作以前,我该是欢欣鼓舞坐下来大快朵颐。

如今我光是看着他的脸就已经无从下口。

他贴心扶着我坐下,将吹凉的清粥送到我嘴边:“潇儿,吃一口这个,不喜欢我再换。”

我机械地吞进去,又吐了出来,吐在他的胸前。

他却是先皱眉问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有没有发烧?”

我拉住他的手,面无表情道:“看到你,我就不舒服。”

他先是一愣,然后宠溺地对我笑:“原来是生我气,那我跳下去海里喝几口海水给你解气好不好?”

我故意点头。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拉着我转身走出餐厅,二话不说一头扎进汪洋大海里。

清晨温度极低,海水冰冷,他的牙齿在发颤,却还是笑着问我:“潇儿,你什么时候消气,我什么时候上来。”

我看着他不停将身体埋进海水里,脸色越来越苍白。

指甲狠狠陷进掌心带出鲜血,我胡乱擦着脸上的泪。

宋闻声,还有不到十五个小时,我就可以永远不用看到你这些拙劣的演技了。

3 11:37分,回去的路上,宋闻声紧紧牵着我的手,不停说笑话逗我开心。

外面广场的大屏上播放着娱乐新闻,大家纷纷报道宋闻声为给我庆祝,买下邮轮,斥巨资燃放了一整晚烟火。

他们用最美好的词语形容我跟宋闻声这段婚姻,只有我听得心抽搐泛起阵阵疼痛。

忽然间车身一震,似乎是撞到了其他车辆。

下车后,陈玲琅踉踉跄跄朝着宋闻声跑来:“对不起闻声哥哥,这辆新车我开不习惯,没想到会撞上你跟嫂子的车。”

吸引我注意力的不是她额头上的血,而是她身上这套跟我一模一样的裙子。

几周前,宋闻声将身上这套裙子送给我,他声称这是拜托一个国外设计大师亲手设计的礼裙,全球只有我拥有。

那时的我心花怒放,根本想不到今天会看到同样的“设计大作”也穿在陈玲琅身上。

我敏锐捕捉到宋闻声的眼里闪过那一丝慌乱,他强硬地甩开了陈玲琅的手,抓起我的手腕:“潇儿,我不知道妹妹也有这件裙子,兴许是撞了款式。”

说完,他冷眼怒斥可怜兮兮的陈玲琅:“没大没小,自己找人来处理,不要烦我跟潇儿!”

他迫切撇清跟陈玲琅的关系,生怕我生出怀疑。

陈玲琅抽抽嗒嗒哭着:“我只是想去医院,嫂子也不能带我一程吗?”

我能看懂她眼里那抹得意,好似在说,你的衣服和男人都在我这里,你才是真正的小丑。

宋闻声捧着我的脸:“潇儿,我们回家。”

我淡然一笑:“她车坏了,我们把她送去医院吧。”

他拧着眉推三阻四,最后把人赶去副驾驶座,自己搂着我坐在后排。

宋闻声演戏就要彻底,真把陈玲琅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带着我回了家。

他给我请来了几个插花老师,已经在家里等候。

“你之前说梦话都要插花,我就给你请来了老师,咱们慢慢学。”

说完,他便兀自拨弄花材,兜里手机响了几次,不耐烦接起来:“无论什么国际会议都推到下午!”

我善解人意般:“你先去处理吧,我自己跟老师学习。”

他软了眼眸,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一步三回头离开。

约摸过了半小时,陈玲琅给我发了很多照片和消息。

【嫂子,你跟闻声哥哥试过在医院里玩吗?我都快要被他玩死了。】

【昨晚你在游艇外面听得尽兴吧?真可惜你没看到闻声哥哥在我身上如狼似虎的样子,他这样对过你吗?】

【我们可能要玩四五个小时呢,你要不要过来参观啊?】

照片上宋闻声赤身裸体,陶醉又沉迷。

我一个恍惚,玫瑰花刺径直扎进指腹里,鲜血咕咕冒出来。

宋闻声一刻也等不了,要跟陈玲琅上演病房play的戏码。

4 14:57分,我来到陈玲琅病房外。

宋闻声应该是给她办理了高级单人病房,方便两个人肆无忌惮白日偷欢。

一个护士面红耳赤冲出来,撞得我肩膀生疼,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两个人也太猛了,我都跑腿送了五盒小雨伞,一秒钟都不敢多听!”

她忙得没有关门,我做好心理建设,轻轻走了进去。

床上的二人做得忘我,连我进来旁观都没有一丝察觉。

我生生咬住了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宋闻声意乱情迷:“乖,以后不要去潇儿面前多说话,你要什么我给你。”

陈玲琅声调破碎不堪:“我要闻声哥哥,你给吗?”

“我的身体不是给你了吗?你太馋人,我怎么要都要不够。”

“我不想让潇儿伤心,你要乖乖听话。”

我将嘴唇咬出鲜血,囫囵咽下去,眼泪都已经哭不出来。

他们做了一下午,我就这样听了一下午。

直到二人交缠着躯体睡过去,我才抬脚离开病房。

刚走出来,就被一个人影带到楼梯间。

看清来人是钟昀毅时,我松了口气,笑容苦涩:“还没到时间,你这么快就想要我命吗?”

他冷冰冰看着我,劈头盖脸开骂:“听叫床声听够了?自虐到这个程度,你开心了吗?就宋闻声这畜牲也值得你当初背离组织!”

我抬手死死咬上去,哽咽得不成声:“我后悔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我的宋闻声......”

楼道里,我放声大哭,直到没有力气流出眼泪。

钟昀毅送我回去后头也不回走了,我拨打宋闻声电话,那边瞬间接起来,语气温柔:“潇儿,想我了吗?我马上回来陪你。”

“我插好了第一束玫瑰,等你来送你。”

他欣然答应,我等了三个小时,他依旧没到。

陈玲琅发来照片,是两个人在浴缸里的身影。

【闻声哥哥可能凌晨才能回来了,嫂子的花丢垃圾桶吧,毕竟花跟主人一样,都是没人要的便宜东西。】

我关上手机,自嘲地笑了笑,将花束随手放在家里桌台上。

凌晨1:27分,我站在高架桥上,脚下是汹涌的滔滔江水。

我再次拨打视频电话给宋闻声,他秒接,露出被陈玲琅咬破的嘴唇。

见我脸色苍白,夜风吹乱长发,他忧心忡忡道:“潇儿,你怎么跑去江边了?你等我过去接你!”

“下面几个项目出了问题,我实在没抽开身才工作到现在,你快找个暖和的地方休息,我这就过来,十分钟!”

看他慌不择路的样子,我思绪突然飘回几年前,他一意孤行要跟我在一起。

宋家几十口人需要仰仗他,不接受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是他在长辈房间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被老爷子亲手打断了三根肋骨,用性命换来跟我结婚的允诺。

可不知道何时起,那个为我豁出性命的宋闻声消失不见了。

我凄然一笑:“宋闻声,真相我都知道了,也都听到你跟陈玲琅滚床单的喊叫,你不用再演戏了。”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为了你背离了组织,现在你也背叛了我,这是我的报应。以后,你不用再偷情了,因为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第一次慌乱得语无伦次,抓着手机大声吼:“不是这样,潇儿,我可以解释,你等我过去!”

我冷冷回答:“不必了。”

钟昀毅狠厉地掐着我的脖子,一把将我推下身后百米高的大桥。

身体极速下坠,宋闻声的嘶吼声从手机里传来:“潇儿,不要离开我!你不能死!”

“肖潇,我错了,你回来!”

冰冷的江水灌进口鼻,意识渐渐开始消散。

宋闻声,我们此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