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了,谁还做极品女主老黄牛?》 第1章 (脑子存放处。[]

看文指南:圣母请离开!女主自己的东西只会给自己,绝对不会分给别人,帮人必有目的,没良心。

女主绝对不会捡人,绝对不会突然有个什么大人物来碰瓷女主,没有皇宫贵族,没有王爷世子,没有商人首富,没有猎户糙汉,没有cp!!!!

望周知!望周知!望周知!)

“又生了个赔钱货,真是一家贱骨头,连个大胖小子都生不出来,当初就不应该让老大娶你这个赔钱货!”

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刚生完孩子奄奄一息的女人,此刻的她唇色皆白,身下有一股一股的血往外冒。

尖酸刻薄的老妇人,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一点的情绪变化,直接伸手往里面掏。

很快又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孩子,是个长着把的男孩。

看见男孩的第一眼,老妇人立马展开笑颜,顺便喊旁边站着,已经被吓傻的姑娘去喊大夫。

“许大丫,还不快去找你爹 ,让他去村东头找大夫来,你娘快不行了!”

旁边被吓得呆愣愣的小孩面色苍白,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大身子小,眼睛凸在外面,身上穿着的是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老妇人身上穿着的却是细棉,此刻正用上好的棉布,轻轻的替男孩擦去血,丝毫没注意到后面的女人已经断了气。

许言被扔在旁边,脑子昏昏的,身上脏脏的,冷冷的,想呼吸又感觉有什么堵着?

就在十分钟前,她刚经历了死亡和再投胎!

之前她坐在咖啡店里喝咖啡,一个从来不咖啡过敏的人喝咖啡死了,而且还是喝咖啡过敏死的。

她刚下地府,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直接带着她去见了一个老头,老头翻开一本莫名的书,就喊她的名字。

一看发现,喊的人是徐言,来的人是许言。

老头子懵了,然后查了一下她的寿命,发现还有六十多年,直接从怀里掏出来某个东西,去现实里照了一下,然后直接塞到她的脑子里。

快速的把人丢给白衣服的人,直接给她踹进了投胎的地方,连孟婆汤都没来得及让她喝。

许言集中意识在脑子里,看见的是一家农家乐,还有旁边的一个小药店,然后农家乐的旁边是一个名叫山木超市的地方。

许言来不及思考别的,利用空间将堵在嗓子里的东西弄了出来,然后也没叫。

旁边穿着古装的老妇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赔钱货,直接强硬的从她的嘴里扣了一下,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许言受到刺激,嚎了起来。

女人拿了一块布将人包了起来,丝毫不注意后面身下不停流血的女人,也没在意外面的喊声。

“老头子,老头子,生了个金孙,就是可惜带了个赔钱货!”

老妇人走了出去,没再管放在炕上的两个小孩,而小孩的旁边是他们死去的母亲……

许言灵魂还不稳定,悄悄的查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的灵魂似乎能够延伸出去那么一丢丢?

大概能看到一米的范围,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没喝孟婆汤的福利?

她看着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用一块细软的布料包裹起来的孩子,然后又用灵魂查看了一下包裹自己的布料。

包裹自己的布料是一块旧的有补丁的,很明显是某个人的旧衣服。

许言想起那老妇人的装扮,又看了看周围的建筑,不用说,这应该就是古代了。

她已经不指望老妇人能给自己弄吃的了,直接把意识放进山姆超市里面找了个奶瓶,然后用这边的水烫过,然后控制意识在超市里面找奶粉 。

趁着这个功夫,直接把奶瓶冲泡好,然后塞进嘴里,吸了两口。

她有一种感觉,她要是不喂饱自己,那老妇人可能会让她活活饿死 ,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她也不知道。

很快老妇人回来了,许言早在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的时候,就把奶瓶收了,自己旁边的小破孩儿还没睁开眼睛。

她也没睁开,都是用自己的精神控制着奶瓶喂自己。

勉强吃了两口奶,然后就“看见”那老妇人抱着旁边睡眠不理的男孩直接走了出去。

“老三家的,你大嫂这边昏过去,没奶水了,你先帮忙喂一喂。”说完话去旁边打了冷水,往里面兑了点冷野菜汤,进来直接往许言嘴巴里灌。

许言用灵魂控制,把所有的汤汤水水都从嘴巴里直接移到空间,这才保住了自己没被呛死的命运。

老妇人看着一瓢水灌下去,直接不管了,也不看一眼床上死了的人,推门离开,直接去哄自己孙子了。

许言经历的这一切,不到半个小时,可谓是一个极速版的:死亡即出生!

如果不是她有空间,她可能真的会嘎!

但是重新想一想,如果不是突然死了,她可以再活几十年,而现在她重新活了,变成了一个刚出生不到半小时的孩子。

许言太疲累,还是睡了过去,小孩子的身体终究是扛不住。。

许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苏醒的时候,周围又是一些吵闹声。

“娘,我不是说了让你给慧云请大夫,我当时不是把银子给你了吗,你不是答应过我给她请大夫,给她请稳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里都是崩溃。

许言灵魂站了起来查看了一下,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此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不敢摸上旁边的女人。

许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甚至看向这个男人的眼里带着厌恶,这么大的汉子,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老小,算什么男人?

更何况,他和他娘相处了几十年,能不清楚自家老人是什么性子?

就这还放心自己怀胎许久的夫人在家里生孩子,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

老妇人听到他的指责声音都没有一点变化。

“死了就死了,生了个赔钱货,要不是还给你生了个带把的,老娘都不让她死在床上,现在死了,还染了一床被子,赶紧抱去丢了,别等到时候臭到我家金宝。”

第2章 男人崩溃的坐在地上,眼里全是麻木和痛苦。

他不应该出去的,如果不出去,或许慧云就不会出事。

虽然后悔,但是男人还是麻利的用被子将女人裹上,然后沉默的背着女人往后山走。

许言不知道去了哪,她又饿了,但是不能吃东西,因为有人。

她现在还是个婴儿,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感受到某种尿意以后,一点点水渍出现在她的屁股下面。

许言哭了一声,许大丫立马来到她的旁边,拿出来另外一块很破的布,把她底下的东西给换走。

许言能够感受到,这个姑娘碰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那是饿了没力气,看着她头大身子小的模样,许言再次闭上了眼睛。

和她一起出生的那个男孩,再也没回过这间屋子,这间屋子里充满着血腥味。

许大山是傍晚的时候回来的,回来只看见床上被清理过的水渍,还有被包裹在旧包被里的女儿。

他厌恶的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直接上了锁。

许言听到锁门的声音,把之前的奶拿出来喝了一点这才好一些,肚子不饿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半夜,感受了一下,一米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呼吸声,然后轻巧的将奶从奶瓶里控制的流进嘴里。

为了不暴露,她甚至都不敢多喝,只是悄悄的闭着嘴巴,然后喝完以后又想办法将自己的身上全部擦一遍,为了表现的更真一点。

许言强撑着精力在那个农家乐旁边的树林里弄了一些野菜,然后控制着农家乐里的那些工具,煮了一碗野菜汤,撒了一点在身上,苦涩的味道和难闻的气味压过了奶香。

如此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直接沉睡了过去。

再次苏醒是感受到一股难闻的味道,正在往自己嘴里灌,来不及反应,只能将东西麻溜的往空间里收。

老太太难听的声音传来。

“果然是个饭桶,出生就克死了娘,吃这么多都吃不饱,赔钱货,早知道给你丢盆里,顺着河飘下去算了。”

老妇人骂人很难听,但是仔细看她手上还戴着个银镯子,整个人也是打扮的十分干净。

许言想不通,这样一个精明的妇人,按道理来说是不会连面子都不做,就这么折磨自己儿子的孩子。

可是眼前的老妇人却是拼了命的往他们一家人身上压,许大丫好几次都饿的干呕,吐出来的却只是一点绿水。

许言怀疑,许大丫可能平时连绿水都吃不上,虽然她现在也是喝绿水,但是到底是个小孩子。

隔壁许满仓媳妇也刚刚生产,她的待遇好的很,每天都有鸡汤鱼汤的,不忍心小丫头挨饿,还是喂了她两口,每天也就敢喂两口,要是她没奶了,可供养不起另外两个孩子。

许言就这么每天假装喝野菜水,偶尔喝两口隔壁三婶的奶,然后长期喝奶粉的时间里长大了。

不过她也不敢喝的多,大丫每次帮她洗尿片还是挺难的,而且喝多了,长得比那些男孩子还好,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每次喂的时候掰开嘴直接灌,至于灌不灌死她不在意,所以也没有检查过许言身体,这才没察觉她的异常。

许言一直都是被许大丫带着的,许言满两个月以后,许大丫每天背着她去挖野菜,然后偷偷的背着她去其他地方给她喂一点点菜水。

许言都没喝下去,她到现在身上都没一件衣服,她每天靠着空间里的奶,后面喝完一罐之后发现又出现了。

看样子,她上辈子死的很冤,所以补贴力度是大大的!

许言能够感受到旁边的大丫已经有点肉了,不过她现在能感受的宽度也就只有两米,除了知道大丫在山洞里藏野菜,也不知道其他的。

三婶自从她两个月以后,再也不敢给她喂奶了,因为两个小子喝奶,她已经没办法保证吃饱了。

但是可怜许言,三婶每次都偷偷的用相公给的米油(米面),喂她一点,然后自己冲水,把碗和面都舔干净。

许大丫自从老娘死后,在家里的待遇才好了一点,大家都可怜她没有娘,所以偶尔也会给她点吃的。

许大丫是许大山的大女儿,今年已经六岁了,她的下面还有四个妹妹,许言就是第四个,其他三个都没活下来,一个是被冻死在冬天,一个是发热之后老太太不给请人看,活活的烧死了,还有一个则是刚出生就被送走了。

不过根据许言观察,家里除了九岁的小姑,其他的所有的女孩子除了大丫和她,都没人活下来。

虽然都说是被送走的,但是许言有一种直觉,那些女孩子都死了,就连二婶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之后生的女儿都死了。

许言就这么每天跟着大丫一直到了半岁,半岁的时候,她终于有了一件破衣服,因为冬天来了。

许大山因为愧疚,所以给许大丫重新换了一件衣裳,虽然是补丁摞补丁,但是不会露胳膊露腿。

如今他只有这两个女儿和金宝,为了金宝以后考虑他又给这两个闺女砌了一个炕。

许言知道许大山半夜会溜出去,但是出去干嘛她却不知道。

这个家里有很多人,许大山排名老大,上面还有一双父母,下面有四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妹妹最小只有九岁,他是最大的,但是他成亲却是算晚的,如今老二家的孩子都已经快八岁了。

许家老二娶妻李氏,有三个儿子。

许家老三娶妻王氏,有两个儿子。

许家老四娶妻杜氏,育有一子。

许家老大前妻柳氏,一子两女。

一家有近二十口人,就住在一个院子里。

家里还是村里算富裕的,不是请不起大夫,这是许言被大丫带去挖野菜得出来的结论。

他们家的房子好歹遮风挡雨,不是已经腐烂的茅草,而是铺着一些瓦片。

老太太身上穿着细棉布,小姑姑身上穿着的也是,老爷子身上穿着的更是棉布中的好料子。

只有许大丫,身上的衣服永远是有补丁的,不过她娘死了以后,慢慢的知道在外面存点粮食,也是比之前那头大身子小好了一点点。

第3章 许言八个月的时候已经开始控制自己的身体翻身了,为了减少身上的味道,她每天都会用煮野菜的水给自己的身上涂抹一遍。

许大丫也不能时时刻刻带着她,每天从山上回来还要做家里的活,有时候只能把她锁在家里去帮忙。

许老太太也是觉得邪门,这丫头从出生的时候她就只给喂了一碗水,结果还活了下来了,那野菜水她都是掺过水的。

后面仔细打听才知道老三媳妇儿偷偷喂这赔钱货,气不过,和老三家的吵了一顿。

许言不是啥好人,但是对于这个愿意来给自己一点点善意的女人,还是没有多少厌恶的。

所以,她从农场里抓了一条有毒的蛇,扔进了老太婆的房间,当然不是靠自己扔的,而是靠意识控制空间直接扔进窗户里的。

会不会误伤许老汉,那关她什么事?

要知道这家农家乐,最大的特色就是龙凤煲,龙可是用蛇肉做的,越毒的蛇肉做起来越鲜,所以有一个专门养殖蛇的房间。

这家农家乐,整个范围很大有果树,农田,菜地,还有养殖场,养殖场里鸡鸭牛羊猪,羊,毒蛇林蛙,水池,啥都有。

一个小山包里养着山鸡,山下是房间和人,再往下走一点,是一个池塘里面养着荷花,鱼虾蟹,再往下面走就是农田和菜地,山上是果树,果树旁边有专门的一个养蛇场。

许言对于这个地方很满意,有毒蛇,但是不会越出毒蛇的范围,而且空间会自动投喂那些动物,果实成熟了,也会自己保证最好的状态,不会凋谢。

许言八个月的时候,老太太终于开始舍得给她喝点糊糊了,没办法,老大已经两月没回来了。

她还要利用这两个丫头和金宝哄骗老大去给家里服徭役,所以就连大丫的碗里野菜都多了几根。

大丫在外面找到过很多吃的,并不稀罕老太太的这点,或许是他们许家的基因有问题,这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自私的。

许大山每次回来都只给大丫送点吃的,然后宁可去村头王寡妇家里睡一晚也不愿意回家。

许大丫没有了,管束以后直接在山上存各种吃的,甜薯干,松鼠干,还有她偷偷学来的挖陷阱抓到的野兔,味道都不好,甚至有的连盐都没有。

为了能吃到盐,她还特意去给小姑使阴招,说什么用盐洗的脸会更好看而且会更白。

徐小姑本来就是老太太的心头宠,听到她要用盐洗脸,虽然心疼,还是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些盐回来。

当天,许大丫就偷了一部分带去了山上,中午的时候还特地没回来,背着许言在山上挖野菜,然后好巧不巧的撞破徐小姑和村里的一个男的聊天。

许大丫也没声张,悄悄的跟着,靠这个威胁许小姑拿走了家里大半的盐。

许言已经会爬了,每天在大丫的床上爬来爬去,看着大丫破旧的被子,发黄的棉絮,心里止不住的叹息。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该死的生活!!!

就在许言以为自己能够顺利的长大的时候,老太太莫名其妙发疯,直接掐得她浑身青紫,甚至捂住嘴不让她哭。

许言暗中记下这个仇,她并不觉得老太太来掐她有什么原因?

因为恶人作恶,从来不需要理由,老太太只是想掐她发泄心中的怒火,仅此而已。

许言当天晚上就从农庄里压着的石板下找到一个大蜈蚣,空间里的所有生物都是听她的话的,根本就不会咬她。

控制蜈蚣爬墙进去咬了两口许老太的果子,当天晚上,许言毫不意外地听到了许老太杀猪一样的哀嚎,还有许家最是沉默心狠老头的哀嚎声。

一个咬的是果子,一个咬的是蛋蛋,主打一个来着,双不误!

许言听到他们的哀嚎声,也晓得这只蜈蚣可能回不来了,只是没想到刚睡着就感受到蜈蚣从手腕处爬到她的下巴的地方。

把蜈蚣放回空间,她喜滋滋的睡了过去。

她快乐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老太太和老头子都生病了,家里的活又压在了许大丫身上,而她的名字在这个家里叫二丫。

许言每天都被丢在家里,只能从空间里找出来,小蛇小蜈蚣小蜘蛛自己玩,时不时还会让他们吐个丝看看。

许言自己也会悄悄练习说话,悄悄的对着这些小蜘蛛喊他们的名字,然后颤巍巍的扶着泥巴墙站起来走路。

如果有人来了,她就会装睡,每天都是平平无奇又菜菜丑丑的二丫。

老太太因为中毒的原因,带着老头子直接去了镇上,家里难得的宁静,家里的妇人们也难得的松了一口气。

只有一个人,眼里全是迷茫,这就是家里唯一一个受宠的女的,许小姑。

她不知道为什么爹娘挨着自己睡,还会被虫子咬,明明自己在的地方从来不会有蚊虫,甚至偶尔还能捡到猎物。

不过,她对于许大丫威胁她的是含恨在心,想趁着老娘不在的机会,想办法把许大丫给卖了。

所以,下午的时候,家里的婶子男孩们全部被支了出去,许小姑拉着许大丫,说要带她去,给她个好东西,实际上是想把她拉去卖给后山已经联系好的一个老钱婆。

许大丫虽然有些小心思,但是也没这么狠,更不会料到自己的亲姑姑居然想卖了自己。

许言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为了防止大姐被卖,也为了自己以后不承担整个家里的东西,为了以后能有人背着自己。

当天,许言利用几只蜘蛛,直接把许小姑咬昏迷了一天,还用一些蚂蚁偷偷的去她的那个屋子里翻了一下,发现屋子里有很多金银首饰。

这就很不正常,一个农家里哪里来的这么多富贵首饰?

还有老婆子身上从来不会穿第二次衣服的细棉布,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农家能有的。

许言趁着家里没人,许大丫被使唤出去打猪草,她去到了小姑的屋子里。

第4章 她的身体是没办法支撑她走太多路的,所以其实她是坐在一个羊的身上过去的,羊撞开了许小姑的屋子。

许言刚进来就受到了震撼,打的完好的柜子,新的棉花被,整整齐齐十几套的衣裳,还有一个专门的首饰盒子和一个不太好的铜镜。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农家的姑娘,恐怕是以千金小姐的规格来养的。

许言指挥着羊,直接走到了许小姑藏银子的地方全部收走,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东西?

许言还探查了一下老婆子的地方,下面居然藏着上百两的金子!!!

就这种条件,折磨死了儿媳妇,折磨死了孙女,天天把自己的儿孙当老牛使。

许言真的想不通,没有一个正常的母亲会这样做,至少她认识的确实是这样的。

许言还是拿走了老太太的钱,这次没有直接接触,反而是离得很远就收走了,想来是因为她最近精神不错。

许言收走了家里大部分的钱,然后后面拿着一个东西拖着,掩盖了自己和羊来过的痕迹,又回到了许大丫破床上。

她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在许三婶偷偷来给她喂米糊的时候,悄悄的就醒了。

许言毕竟不是真的小孩,所以她很容易的,就叫出来名义上她第一句说的话。

“娘,娘,娘!”

许言断断续续的喊,徐三婶却红了眼睛,她和大嫂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后面也一直照顾二丫,却没想到二丫以为自己是她的娘。

再怎么舍不得这个丫头,她也知道不能让丫头喊,不然自己和老三说不定又要惹婆婆的不高兴了。

“我不是你娘,我是你三婶,三婶,来和我一起说,三婶。”

许言张开嘴,口水流了出来,她现在已经有两个小牙牙了。

“山,山,山。”

徐三婶听到她说话,又给她喂了一口糊糊就走了,婆婆昨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听说还咬了不能碰的地方,今早一起来就发了很大的火。

她要把全家的衣服洗出来,总不能全部的活都指望大丫一个丫头,家里这么多人,衣服裤子洗不出来,明天穿什么?

他们穿的衣裳都是婆婆穿过,不要的改的,虽然是破旧的,但也是细棉布,比起平常人家已经好了很多了。

只是王氏实在想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特意去换那些粗布麻衣来折磨这两个小姑娘?

王氏一直都知道婆婆藏了钱,而且还特意会给老三一些银子,让他平时私底下给几个孩子补补。

但是婆婆对许大山还有她的子女确实犹如仇人,不但折磨死了他的媳妇儿,还杀了他的好几个女儿。

王氏想不通这些,但是也不敢想,她怕想通了自己会和大嫂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床上。

当时大丫出来的时候,其实整个人都是傻傻的,王氏知道女子生产不易,但是听说王老婆子伸手进去扯出来的,也大概知道,这个婆婆根本就没想留大嫂的命。

许言喝过糊糊就真的睡着了,今天控制小羊有点耗费精神,她一觉睡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晚饭期间,老太太总是时不时的想用手碰一下自己的果子,老头子更是门都没出。

他们今天去了镇上,得到的结果是被剧毒的东西给咬了,然后要求他们脱下衣裳,用吸毒的方式把毒吸出来。

老太太羞愤欲死,根本不愿意,最后还是老头子发的话,才让医师给治疗的。

老头子就惨了,因为毒的是那种地方,以后都不能用了。

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和村里的寡妇关系一直都是若隐若现的,而且老太婆上年纪以后,他就更想去外面过一过那老太爷的生活。

如今听到自己不行了,也是差点没站住。

两人回来的时候都丢了魂一样,彼此搀扶着,回来的时候很狼狈。

家里吃的是干饭,许小姑碗里是一碗满满当当的米饭,而且是精米,旁边还有蒸好的鸡蛋羹。

每一个男孩子手里都有一个鸡蛋,只有在厨房的许大丫碗里是两根野菜,许言更是连野菜水都没有。

许大山依旧没回来,老太太也不想养这两个小的,但是把人赶出去会影响她小女儿的名声,只能忍气吞声,用点野菜养着他们。

许言早就在他们吃的饭里撒了猪屎,既然她不能吃,那就所有人一起吃屎好了。

这一顿,许三婶也没吃饭,因为徐小姑被咬伤以后没人去给她请大夫,导致她的脖子上长了一个黑灰色的包,老太太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的,于是罚了老三家的,两天不能吃东西。

许言干脆在饭里加了屎,特意加的是白色的鸡屎,除了许大丫碗里,其他的每个人碗里都搅和了一些。

至于人会不会拉肚子?

许言根本不在意,反正这个家里充满了诡异,活在这个家里跟玩极限逃生一样,说不定哪天她就嘎了,还是能报仇就报仇吧,至少此生也算是无憾。

果然大半夜的,所有吃过鸡屎的人都开始拉肚子了,厕所里传来充电的臭味,院子里也是臭味。

许言也没想到这鸡的杀伤力这么大,按理来说应该没这么厉害的,只是许言放的那个刚好是最近生病的,拉出来的屎全是白的,而且是一坨一坨的。

许小姑是最惨的,因为她吃的那碗饭里面还放了其他的屎,所以吃起来的时候味道特别的怪,不过当时她没多想。

许言对于连累家里其他人拉肚子这事儿,她巴不得,整个家里的人都装疯卖傻,一个个的不是聋了就是瞎了,活生生的人命从他们眼前没了,他们都不在意,这种人给点教训都是低的。

许言被吵醒以后,还特意放了几只蚂蚁去厕所里面咬他们,看看有没有倒霉蛋,直接掉进旱厕。

许小姑因为自己屋子里有桶,加上来不及,直接在屋子里拉的,根本就没出来,所以没机会掉进去。

而这次掉进去的是许老二,也就是许小姑最忠诚的狗腿子,每次有什么事情,这个二哥就出来给她出头。

第5章 许言也没想到他抢厕所也是最积极的,所以被咬的最惨的一个成功的掉进了厕所,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大家肚子都不舒服,根本够不着厕所里的人,不过农村的厕所修的比较小,许老二挣扎一下就起来了,只是浑身的臭味……

许言默默的紧闭鼻子,然后翻了个身,靠着破棉被,拿出来好几个口罩捂着自己的嘴。

她现在的手已经很灵活了,抓握东西或者是按着某个东西还是很容易的,就这么闻着臭味儿睡得过去。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家里到处都是屎黄色的液体,看样子这一家子都挺惨的。

许三婶脸色也是白的,还好昨晚她没吃东西,不然这么丢脸的人,可能还有她一个。

家里人除了许大丫和许言,所有人都留在家里大扫除,洗屋子洗厕所,洗衣服,冲刷院子。

许大丫还有猪要喂,所以不得不去山上打野草,许言被许大丫挂在树上,手里啃着一个奇怪的果子。

果子是烧熟的,她用四个牙齿上下磨着,磨出来一点水,然后咽下去,好奇怪的味道,没吃过。

许大丫看着她这么乖,蹭了蹭她的脑袋,继续割猪草,啃了一个烧熟的酸果。

“二丫,你说爷奶他们是不是遭报应了,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小姑的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昨晚请大夫的时候,大夫都被吓了一跳,后面我没听清楚。”

“呀?”

许言疑惑的呀了一声,算是对她的回应,然后又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听三婶说你会叫人了,转眼你都一年了,二丫你说,你长大了,是不是姐姐就不用背着你了,可是你要是长大了,我是不是就会被卖了。”

大丫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七岁的小姑娘,背着一个一岁的孩子,还背着一个筐在山上打猪草,大人看见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就是封建古代,一个极度诡异的地方,这里的每一条规则似乎都像规则怪谈,一旦触犯了,人类就会撕下人皮,狠狠的将同类杀死。

许大丫又开始自顾自的念叨起来。

“大丫二丫可真难听,小姑名字可真好听,许倾城,还有几个哥哥的,松竹白,青云山,每一个都比我们的好听。”

大丫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许言却陷入了沉默。

因为名字怪耳熟的,这不是一本招瘟的女主和她倒霉的家人的书吗?

女主许倾城是农家的姑娘,年幼时进山里玩发现了一个别人藏起来的金银财宝,于是偷偷告诉母亲还编出了什么神话,保护自己。

然后带着母亲改善家里,然而却不允许任何一个女孩子越过自己,甚至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让母亲杀了孙辈的很多姑娘。

后面长大以后更是变本加厉,不但又蠢又毒,而且她每一次做坏事,家里人就会出事。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是巧合,直到后面女主捡回来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被追杀的朝廷重犯,甚至身后还追着杀手,因为她家里人死了好几个。

后面天灾来临,女主又开始发善心,弘扬自己美好的品德,拿出家里的粮给外面的人吃,饿死了家里的人……

女主又蠢又毒,而且还没什么脑子,最后和男主在一起的时候,还只是个外室,男主还只是想得到宝藏的藏宝地。

许言想完剧情,这也就明白家里的钱财到底是哪里来的了,既然他们都知道一个藏宝地,那她多拿一点应该不过分吧。

老太太和许小姑果然发现了被偷的钱,他们特意把老三一家支走,去查看了一下老三家的钱,不是老三家偷的。

老太太晾他们也不敢,所以没觉得是老三他们做的,反而是把目光放在老二他们身上,后面仔细收藏了一下,也不是老二做的。

不过这些钱财不过是他们拿的万分之一,所以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第二天悄悄的上山,又拿回来了一些钱财。

许言派自己的小蚂蚁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了又有很多钱,不过这次她没有动手,因为根本就没这个机会。

家里人自从因为上一次被蛇咬被蜈蚣咬以后,老太太花了大钱,从镇上兑了驱虫的药粉撒在墙角床边衣服上。

许言还只是个小孩呢,哪里需要操心这么多?

一切还是等她长大了再说,她在书里可是没活过五岁,死在了当时女主捡回来那个男人的时候,至于是怎么死的,书里没说,只是说家里唯一的两个拖油瓶都死了。

许言还是不喜欢张口说话,但是自己会悄悄的练习,会很熟练的叫三婶叫姐姐,却不会叫其他人。

和许言一同出生的许金宝,因为老大一直没回来的原因,直接抱给老三养,所以大房名实际上也只有他们两个姑娘。

家里娶来的媳妇儿都不是什么好人,老二媳妇和老四媳妇更是懒得出奇,就连孩子的尿片都想让许大丫洗,但是每次来找许大丫的时候,她已经背着妹妹跑了。

两人夏天的时候就要去山里砍柴,许大丫把柴砍下来,切成小段晒干,不然的话冬天没有人给他们准备柴火,他们会被冻死的。

许大丫最近长身体很快,身上的衣服又不能用了,许大山回来给她送了一件衣服,还送了一个煮熟的鸡蛋。

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许言就这么每天在家里看着鸡飞狗跳,时不时报复一下老太太,终于熬到了自己两岁的时候。

她已经能够熟练的走路了,每天跟在姐姐的屁股后面,从来不抱怨累,哪怕实在累的不行,也会坚持。

许大丫知道妹妹听话,所以每次有什么吃的都会分她一口。

许言自己也悄悄躲起来吃好吃的,空间里的那些肉,她早就馋了很久了,尤其是那些放起来的牛排羊排鱼排!

直接找了一个可以加工的地方,控制机械操作加工出来,然后轻轻的弄了一点点在嘴里,真的是香到让她想发出啊啊叫!

第6章 两岁了,她终于可以走得稳稳当当的离开院子里去找个地方坐着吃东西了,她不敢吃味道大的,只能吃一点点。

每次吃完以后还要狂嚼野菜,把嘴染绿才敢回来,不然每次回来老太太盯着她眼神都巴不得把她给碎尸万段。

许言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对家里人动手了,每天的日常也就是蹲在墙角玩蚂蚁。

不过许大丫每天都会给她打理的干干净净,甚至还会特意用帕子将她嘴角的那些口水,鼻涕给弄干净。

许言并不爱哭,但是为了维持小孩子的人设,还会时不时的哭一场,每次哭完就用一种很委屈的眼神看向许大丫。

许言熟练的躲到菜地里去抓虫玩,实际上是把打成玉米糊糊做好的大饼拿出来一小点一小点的喂自己。

她把自己养得很好很好,还从农庄里扯了一串葡萄,时不时丢两颗到嘴里,吃饱喝足以后拿着一捧菜青虫回到院子里喂鸡。

没错,两岁的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每天去菜地里抓虫来喂鸡,而且喂不饱鸡是不让吃饭的。

她每天的饭菜已经从野菜水升级成了野菜,就这么每天养着她都还没被养死,要不是有空间,她真的会觉得自己会饿死。

所以其实她也挺佩服许大丫的,至少这个没有金手指的人是真正的利用后面的大山将自己养的很好,没有别人娇宠长大的孩子,总会自己为自己搭建一座通往胜利的桥。

她每天去山里跑,只要有吃的就弄在一起,老的小的嫩的不管,反正藏着,等到冬天的时候就可以偷偷的拿回去吃。

夏天的时候趁着有工夫出来,山上也可以吃一点,这是她唯一能够有途径把自己喂饱的。

许言每天在菜地里,已经偷了很多菜种,放在空间里,空间里的菜这个地方没有,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老太太虽然一直觉得邪门,但是想到许大丫就是这样活过来的,她也就不再怀疑这个二丫有什么问题了。

所以,当大家第一次吃东西不小心拉肚子以后,许老太太留了个心眼,自己悄悄的在屋子里蹲着,想看看到底是谁偷了自己的钱。

她明面上不在意那些被偷的钱,实际上背着人的时候,悄悄的把人家祖宗十八代全给骂了,还说他们家注定断后。

许言是亲自听到她骂的,有一天她地的时候,就听到在菜地里拔草的老太太骂的特别难听。

“偷老子钱招温的烂货,你偷去注定这辈子生不了儿子,一辈子生女儿的命,早晚被公公gansi在床上,浸猪笼……”

反正什么难听什么骂,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水里捞出来的怨妇,跟个怨鬼似的,在外面还要装作贤良懂事,大户人家的样子。

许言最瞧不起的就是许老太后面拿主意的老头,这老头心最黑也最狠,有时候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他还亲自见到过这老头半跪在地上说自己没本事,不能像许小姑那样被眷顾,又拉着人唱苦情戏,然后逼许小姑拿钱出来用。

许言之前偷走的东西大概价值两千两银子左右,在这个平均年收入家庭不到三两的时代,也是一笔巨款!

许言每天还是会跑出去,每天坚持往后山跑一趟,她可以身体瘦弱,但是不能没有力量,因为女主十七岁的时候就要逃荒了!

而现在女主已经十一岁了,还有六年就要逃荒了,她还要渡过三年后的死劫。

许言每天到处跑,然后在一棵大树里面凿出来了一个树窝,这是她小短腿,最快时间能够抵达而且躲藏的地方,里面刚好可以放下一个她。

大树很大,已经枯死了,再过三年的时间,应该也不会被人砍走,这边有一条蛇经常盘踞在这里,平常的人不喜欢来这里。

许言放出来自己的蛇给它咬死了,这才赢得这边树林的使用权,每天大丫还是会从山上拿下来一个个难吃的黑面馍馍给她。

许言每一个都吃了,她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态度,也知道这女孩为了活下去付出了多少,所以从不嫌弃东西难吃,这份心意已经盖过了所有。

许言身上还是大丫的破衣服,每天来回的在外面跑,也让她的脚上长满了茧子。

她老爹从来没回来过,就像死了一样,她的双胞胎弟弟也成了三婶家最小的孩子。

就在她以为这么平静的日子能过下去的时候,许小姑又开始搞事了,今天莫名其妙的许小姑对大丫发了火。

“你这个贱种,谁让你喜欢我的衣服的,知不知道这一件衣服就顶你一条命,十两银子买来的,贱东西!”

一边骂一边用手拿着擀面杖敲在大丫的身上,大丫被打的眼泪鼻血一起出来,直接昏倒倒在地上。

许小姑还是不消气,直接一脚踹上许大丫的屁股,然后又连着踹了好几脚。

许言没有办法搬动她,只能去找这个家里唯一有一点人性的三婶。

许三婶也知道,这时候把大丫放在家里只会死,直接把大丫抱去了村里,大夫家,让大夫检查了一下,然后,只是一些皮外伤,就把她放到了之前那个山洞。

许言摸了摸她的头,还是准备提前把她送走,离开吧,离开那个魔鬼一样的地方,总归是有一条活路的。

许言将大丫封好口放进空间,沿着树林直接坐上了牛的身上,往山里走去,牛走的很快,很快就翻过了,他们熟悉的村子进到了深山。

再往前走就是大型动物的地盘了,许言绕开了这片区域,然后给自己灌了一杯咖啡,换了另外一头牛,离开了大青山的范围。

天亮的时候终于走到了一个地方,这一路上,她的身上都洒着驱虫和驱兽的药粉,如果不是强撑着要把大丫送出去的心,她可能早就昏睡死了。

快来到深山的时候,把大丫放了出来,进到深山,见到的是一个半大的少年,还有一个粗犷的猎户。

许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人丢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骑着牛走了。

第7章 紧赶慢赶的回到这边的山洞,然后用石头朝着一个方向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很快就出现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倒地昏睡不起,至于山洞里藏着的食物和其他东西全部被她收走了。

好歹把人送出了狼窝,就这么着吧,总归那家猎户也是能给口饭吃的,比在这里被许小姑打死的好。

许三婶因为昨天的事情,晚饭又没得到,后面老太太不乐意,还罚她把早上的家务活都做了,又要带着两个孩子,平时还要做三房的家务。

等她忙着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老太太听到后面的猪叫,又看到没有放出来的鸡,还有没扫过的院子,直接张口就骂。

“小贱蹄子,这都什么时候,就你金贵,一棍子能要了你的命,你装什么,赶紧滚出来喂猪,猪草也没打,鸡也没喂,衣服也没洗,死妮子,给老娘滚出来!”

老太太以为许大丫是闹脾气了,打开屋子一看发现两个死丫头都没在,这时才想起来昨天小闺女突然打了一棍子,后脑勺好像流血了。

“老三家的,你快滚出来,大丫,那个赔钱货被你抱哪去了?”

许三婶没出来,出来的是许满仓。

“昨天要不是我媳妇拦着,大丫就被小妹打死了,这以后传出去,别说嫁什么富贵人家了,家里以后孩子能不能找到亲事都难说,娘,当年那老道士说的话真的可信吗?

家里的女娃子就两个了,可你看看小妹,又哪里像是能够被贵人家看上的,就她这性子,连村子里的人都看不上。”

许满仓说的话已经很委婉了,老太太还是垮了脸色 ,但是一想到消失的大儿子,还有她的金孙,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人去哪儿了,死了活了,总要有个交代,你媳妇给人送哪去了?你问一声?”

“后牙山的山洞里,你去那找找,昨天二丫也跟着去了,也不知道出事了没!?”

老太太踏着脚直接往后山走去,手上的镰刀到处挥舞,直接找到了藏在一个陡坡下面的山洞。

她看着这个山洞,自己从来没来过,刚走进去就发现洞口躺着一个破烂孩子。

进去一看,头顶长了个大包,人昏睡在地上,山洞里啥也没有,就只有二丫一个死丫头。

老太太一巴掌扇上去,但是快要触碰到脸的时候,还是忍住了!

倒不是她心善,而是怕一巴掌打了,这孩子哭起来问不出大丫的下落,当初那道士可是说了,他们家只能有一个女娃,那必定富贵冲天,若是女娃子多了,就成灾祸了!

许言被掐醒,见到老太太那张脸直接哭了出来,倒不是老太太有多好,纯纯是因为老太太的嘴离她的鼻子太近了,给她臭哭了!

“奶,大姐,大姐被人贩子带走了。”

许言声音说完,老太太直接把怀里的人甩了出去。

许言重重的摔在地上。

许言有种感觉,自己的背后一定被摔青了,现在的整个后背和屁股上都是浑身的痛。

许言眼神狠的狠,最终又把那股想杀人的冲动压了下去,不行,现在的她还是太小了,再等一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许言说完话老太太就走了,丝毫不管已经一天没吃东西,并且被摔伤的孙女。

许言依旧很冷静,一口一口的喂自己吃了一点干瘪的面包,碱水面包没有任何味道,这还是现代人用来减肥的,吃完面包以后,面色如常的看着山洞,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

现在老太太想弄死她,简单的很,但是她吃了这么久的苦,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她要让老太太一点点的还回来。

许言不是个会吃亏的性子,当天晚上就从药店里找了安眠药,偷偷放在了家里的汤里,为了压下那股味道,她还特意放了些糖在里面。

家里的饭菜一向煮的难吃,今日竟然从饭菜里吃到了一丝甜味,大家都以为是煮粥的三婶放了点糖,所以没在意 ,饭倒是吃了很多。

他们一点都没有顾及两岁多的孩子烧的火,没有吃一点饭,后背上全是摔出来的伤痕和压过石子的痕迹。

许言感受得到疼痛,同样也庆幸自己在老太太的怀里离地面不高,如果再高一点,那么等待她的只有五脏破裂。

今天晚上家里的每个人都睡得很好,许言控制那些小动物,慢慢的翻进各家各户的院子,除了老三家的,其他每一家的钱财,都被她拿走了。

许言手里又多了几千两,然后,用东西捂住老太太的嘴,勒住她的脖子,将人放空间里,带出了院子。

许言做不了什么,只是拿着刀一点一点的将她的身上划烂,她划第一刀的时候,老太太被疼醒了。

但是眼前看到的是一头牛,用头顶的脚死死的卡住她脖子的地方,其他的天太黑,她根本看不见。

许言把老太太浑身划烂了,这才走到她的面前。

“奶奶,我可是从来不记仇的哦,您下手可真够狠的,再重一点,孙女又得陪姐姐一起去了,你们母女啊,一样的毒蛇!”

许言控制牛把老太太卡着脖子挑了起来,然后在她的身上绑了一个石头,石头是从空间里拿的,因为现实里她根本搬不动。

牛控制老太太直接掉进水里,许言站在上面看着老太太活活的溺死,然后用东西剪断了她身上的绳子和布条,把尸体丢进水里。

这头牛呛了水,许言把牛放回了空间,牛蹄子上还有她绑的布料,所以没留下过脚印,只有对面的那里有一滩血迹。

许言没有用眼睛看,摸黑回到了家里,把家里的痕迹处理干净,把门窗锁上,然后回到了大丫的房间,开始睡觉。

她没有给自己上药,也没人来喊她做活,毕竟老太太失踪了,这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震惊了。

老爷子醒来以后就发现了不对,连忙去看昨天吃的粥,但是昨天吃的太干净,碗都洗了,就连水都被猪给喝了,他一脸阴沉的看向老三家。

第8章 他怀疑是老三做的,但是看着老三打哈欠的样子,又看了看老三媳妇,已经消失了不少的黑眼圈。

之前因为两个孩子的事情,晚上的老三媳妇睡不好,白日里看着眼睛下面老是有些青黑色,今日一看,下面的青黑色少了很多。

这就代表昨晚全家人都睡着了,而现在,家里的钱不翼而飞,老婆子也不见了。

所有人开始到处搜,从老大的屋子里开始搜,搜到了大丫的屋子,这才看到,躺在床上已经开始发热的许言。

老头子看着她头上面的包,管都不管,搜了一遍没发现东西,去各家院子找了一下,老三的钱还在,但是他藏的地方,他老爹没找到。

老爷子没发现钱财,小闺女那儿有没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家里的钱全部不翼而飞。

他面色阴沉的去找村长,却在去村长的路边看到了河里的尸体,那是他家老婆子!

许老头的第一想法是自己惹过什么人?

但是看着已经泡了很久,被划伤的伤口上已经不再流血的老婆子,他开始在周围找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有老婆子挣扎过的痕迹,还有血迹!

现在这事儿他已经做不了主了,他立马去找了村长。

去叫村长的时候,许多婆子都看见了,大家都知道许家的龌龊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跟着他一起去找了村长。

“许叔,不好了,我家老婆子不知道被谁弄到了河里,现在还在河里飘着,家里的钱也被偷了!”

许老头的声音隐隐有些沉闷,其实也透着一丝的恐慌,他对老婆子的死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一个无声无息就能解决家里人拿走家里钱财的未知仇人,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慌。

村长带人看了看水里的尸体,然后喊了村子里跑得较快的,赶着自家的牛车去县城里报官。

如果这老婆子是淹死的,他们还能私底下解决,但是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这老婆子身上是不知名的刀口划出来的痕迹,全身前面都有,每个地方都被划过!

而且,这老婆子的劲大,能够这么无声无息的将这人绑到这里,还划了身体丢进河里淹死,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村长想着自己的龌龊事儿,心里不由的也一紧。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也不敢表现出来,看到许家的老婆子出事,有好几个年轻的婆子,眼里都划过了高兴。

这死老婆子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甚至有些跋扈,尤其是淹死孙女,虽然大家多多少少都干过缺德事儿,但是杀了这么多孩子的事儿,他们没干过。

许言在他们走之后也醒了,同样没给自己身上擦药,已经猜到了,他们会报官,所以今天她一点都没有出去,甚至昨晚的时候,她特意放了点东西在许小姑的身上。

家里的孩子老人妇人全部出去了,老婆子被人杀了,这消息传到村里,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许小姑趁着所有人都在忙自家亲娘的事,毫不犹豫的上了后山,她得去看看那些财宝。

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说了,许大丫还没死,那么许大丫的气运还不归自己,现在只能上后山,想办法拿点钱让人去把许大丫给杀了。

许小姑和老太太是一样的,他们在意的永远只有自己,老太太为了蹭到闺女的钱财和所谓的机缘,愿意亲自虐杀自己的血脉之亲。

而许小姑,为了得到所谓的气运,一点都不把自己的亲侄女放在眼里,当时她就是奔着打死大丫的心去的,要不是有三嫂拦着,估计许大丫会被活活打死。

许言一直悄悄地跟在她身后,许小姑跑的太急,倒是没有看见后面的小孩,许言有点跟不上,拿出来一个羊驼,轻轻的跟着。

农家乐里的宠物,平时用来逗小孩子开心的,此刻村子里的人都围在河边看老钱婆,没有谁注意到作为亲闺女的许小姑不在。

许言看着这女人一点都不谨慎,一路上都不愿意回头看一看,就这么急匆匆的往后山跑,许言不远不近的跟着。

很快来到一个地洞旁边,许小姑跳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很多的财宝,金珠金叶子,还有金钗,这些都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

许言眼神一眯,想起来这本书里自己的死,或许就跟这地下的东西有关系。

许小姑抱着东西一路小跑往家里赶,走之前还不忘用东西把之前的入口填补好,甚至还用了一块石头压好。

许言一直放出自己的灵魂,或者说是自己的神识,查看着周围的状况,发现没人就进了空间。

等到许小姑一路跑下去,许言慢悠悠的走到那个洞口旁边,身上抱着一个毯子,把上面的东西全部收走,一下子就跳了进去。

跳进下面是一个被人挖出来的密室,里面放着官银和财宝,许言都拿走了,她就是拿这些东西去填厕所,也绝对不会让许小姑拿这些东西,踩着自己上位!

而且许小姑这个又蠢又毒的家伙,就连打人都不找个借口,甚至打完了,看见有人来就跑了,根本就不考虑后果,不会是那有脑子的。

许言慢悠悠的回家,然后回去啃了点面包,喝了点牛奶,又吃了一丢丢的饼干,就这么躺在床上睡着了。

家里鸡飞狗跳,村里闹来闹去,这些东西都和她无关,她此刻正睡得香甜。

只要不是傻子,都没有人会怀疑事情出现在她的身上,毕竟两岁多的孩子走路都走不稳,谁又会想到这孩子能杀人?

而且,许言本来就是利用空间运出去的,后面把牛弄出来也只是弄了个工具,不算是主要的方法。

许言果然又睡了一个好觉,许小姑听到老虔婆死了,瑟缩了一下,后面就一直沉默的跟着四哥,一直跟在四嫂的后面,不敢看前面老虔婆的尸体。

官府那边的人也来了,猪都杀了,检查了一下发现是不认识的药,有人给全家下了药,应该是仇杀,至于仇人去哪了,他们也找不到,案子就这么了结了。

第9章 家里这几天热热闹闹的,还要给老太太办丧事,但是没有人想起来还有一个许言。

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她每天等三婶做饭的时候偷偷跑过去,一边喝水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许三婶每天都会给她悄悄的留一个小窝窝头,毕竟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就这么一直等到老虔婆的葬礼结束。

许言又被家里的人记起来了,许小姑是第一个找过来的,她想带许言去玩水,或者去井边洗衣服,但是许言就是不理她,甚至还每天跟着三婶跑。

许言为了避开这个死女人,每天去和自己从来没见过面的弟弟拉着手玩,老爷子是不允许许小姑贸然动家里人的。

老太太每次能动手成功,都是被许小姑挑唆,现在许小姑刀没有了,只能想办法亲自动手。

眼看着收拾不了大房的人,她准备把目光移到其他的人身上。许大山是在老虔婆葬礼那天回来的,还带回来了隔壁村的王寡妇。

许言每天跟着许金宝他们,再苦再累也到处跑,绝对不会让自己闲下来,每天只有一个窝窝头,其他时间都在给自己加餐。

许言为了自己能够过得好点,每天拉着这些皮孩子往山上跑,然后自己在山上偷偷的吃东西,最主要的还是往嘴里塞肉,没有肉,她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王寡妇来了以后,又带来了两个女儿,许言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姐姐,都是抱有极好的态度的。

有人来转移许小姑这个蠢女人的注意,她自然是高兴的,而且这两人来了以后,家里的活又有人做了。

许小姑最近越来越不对劲,许言害怕夜长梦多,当天晚上就悄悄的偷走了她的钱,甚至还在一个特殊的格子里拿到了一个成色极好的玉佩。

许言不识货,但是摸着上面散发出来的一点温润的手感,居然还在发热,这是暖玉,这怎么会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她没多想,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然后放在自己整理出来的那间屋子里。

许言就这么天天混着,长到了三岁,现在她已经不需要跟着那些男孩子出去了,因为每天,两个继姐都会带她去山上打猪草。

这一年许小姑也收敛了不少,老爷子不愧是家里的老阴批,居然还在外面藏了一批银子,家里修起了房子,许言依旧住在大丫之前的房子里。

两个王寡妇带过来的女儿,也得到了一间屋子,是当初许言那个生母死掉的那间。

老虔婆没在,家里的日子竟然莫名的比之前还好了,许言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解决这个死老婆子,她现在已经能够正常吃饭了。

许大山回来以后,家里没有人再敢让她喝野菜水,许小姑也不再敢让她去水边玩了。

许言并不感谢许大山的到来,说到底这个男人贪图温柔乡,两三年的时间从未回来过,如果他早点回来,大丫根本就不会被打,她也不至于这两年都在喝野菜水。

许言在这个家里,唯一想要感谢的就是三婶,她已经做到了一个女人能做的极限,至少,算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

许言每天都在疯跑,哪怕是刮风下雨,她也会回空间里跑上个一二十里,每天都走脚上早已经有了老茧,她身上的衣服都是那些男孩子穿了不要的衣服改的。

她并不抱怨,也不嫌弃,甚至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度很透明,除了每天做饭,特意给她留菜的三婶,其他人平常都遇不见她。

许言每天在山上跑,也会把山上的那些东西弄进自己的空间,她不缺物资,但是也喜欢这种收集的快乐。

两个王家的姑娘来这边以后没改姓,但是现在已经算是许大山的孩子了,徐金宝也被要回来养了。

许言对这个双胞胎弟弟没什么感情,或者说对整个家都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其实她早就可以离开了。

但是,她不敢走,没有户籍,主要是老爷子最近老是盯着她,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许言每天在山上采的东西就放进之前那个山洞,也不再放回空间了,或者只放一部分,大部分的孩子是在山洞里放着。

许言每天都会去一趟,把那些野菜弄熟,连汤带水的灌进肚子里,然后又去山上采野菜。

许言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发现老头子跟着自己的,至于她为什么怀疑自己,许言不知道。

但是她从来没暴露过,甚至每天跟着那些男孩子玩,也是为了骗许金宝的糖,目的就摆在那儿,大家都知道。

许老头也发现了家里的不对劲,但是没感觉异常,所以他每天花点时间跟着家里唯一的两个女的,一个是自己的亲闺女,一个是自己的亲孙女。

许大山终于发现了一些他忽略的东西,一个是许言比男孩子还好的体力,另外一个是许小姑每天去后山,有时候大半夜才回来。

许言有事跟踪许小姑,这才发现许老爷子的异常,所以在知道老爷子跟着自己以后,才把山洞当做自己藏粮点。

许言又混了一年,已经四岁的她却比徐金宝高了个半个头,老爷子知道她藏粮的地方,但是没给其他人说过,或者说在她看来孙女成不了什么事。

许言依旧是每天不停的走,不停的锻炼,不停的跑,甚至上山下山的走,走到腿麻木,走到腿机械,依旧在走。

她知道故事的结局,同样也知道这个故事里最难的地方是什么,最难的地方是逃荒,如果不逃,那就只有等死。

只有走,走到没有灾的地方,或者躲过一场场灾,她才能活下来。

许言上辈子是个孤儿,没什么感情,后面差点被诈骗到国外,之后就变得十分的冷漠,再后来拿到国外的offer,出国第二天,刚喝完咖啡就被送到地府。

许言都没有什么想吐槽的,极强的适应能力让她毫不犹豫地成为了这个炮灰,哪怕是在书里的角色,她也从没有抱怨过,她很冷漠,也很自私,只想好好的有尊严的活着。

第10章 许言每天都去山洞里煮一锅野菜,里面放着一些栗子,一些山里的山货,还有很多的吃的。

当然都是这个地方有的,并且这里的人认识的,许三婶也会来这边帮她整理一下,毕竟这个地方也有她的一部分。

许言也明白许大丫为什么能活下来了,因为有许三婶的帮忙,山里的这些东西只靠她一个人采集,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许三婶也是知道大丫走了,但是她没说什么,甚至连大丫去哪儿了都没问,只是像照顾大丫一样照顾着许言。

许言已经能够找冬天的柴火了,每天都会去山上和人换柴火,她捡起细碎的小柴飞过去找一些大人帮她砍一些大的,让她背回来。

重肯定是重,但是她很满意,甚至四岁的时候,成功的为自己弄好了过冬的柴火。

家里好像之前的那些可怕都消失了,但是死去的人命时刻的提醒着所有人,这个家里稍不小心就会被弄死。

许小姑一直在暗中找机会,后面却发现家里人根本就不给她机会,那些男孩子被父母强制要求一起玩。

王寡妇带来的两个姑娘,平日里忙着洗衣喂猪,根本没时间。

许言每天都在山上疯跑,刮风下雨都阻挡不了她必须去山上的决心。

许小姑被老太太养的又懒又馋,根本就不乐意动,自从老太太走了以后,整个人就开始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

人开始越来越胖,皮肤却是越来越白,整个人像那大白虫一样。

许老爷子对于胖起来的闺女也不说,甚至像个真正老实憨厚的老头一样,每天除了吃饭都在村里游。

许言知道,这个家里看似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的都是假的。

四个兄弟明争暗斗,两个儿媳妇和许小姑也是,家里每天都很热闹,许言这个透明人偶尔也会上桌。

许老爷子一直盯着她,从来没有一天放松过,甚至有时候会特意游到她储藏食物的地方,看着她准备的那些食物,伸手进去衡量一下消失的东西。

许言有一次来这边累了,直接进空间睡觉,然后就在空间里看着老爷子拿着一根树枝比划来比划去比划那些消耗的东西。

许言从不小看人,所以她一直等到老爷子把所有东西检查好,然后离开半个时辰以后才回到这边。

许言现在每天喝奶粉,吃肉,吃金贵的粮食,然后又在这边吃野菜,把那些味道全部压下去,回去以后老老实实的打猪草喂鸡,打扫院子。

这些活都是他们三个女娃娃做,许言不做的话,老爷子盯她的目光就会更多。

如果不是她还是个孩子,三拳难敌四手,不然她早跑了。

许言又苦等了一年,终于等到了自己五岁,她被允许上街去卖鸡蛋,可是老爷子却是一个鸡蛋都不给她。

许言对此很无语,她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总喜欢盯着自己,但是并不影响她去逛逛,看熟了赶集的时候悄悄的可以过来买点东西。

——————

话分两头。

许大丫这边被敲了脑袋,又被许言砸了一下后脑勺,砸在地上的石子上,成功的干失忆了一阵子。

老猎户本来就没钱娶儿媳妇,瞧着这姑娘身上的衣响又破破烂烂的,当时天黑的很,只看见牛上的一个小屁孩儿,长啥样他都没看清楚 。

如今人捡回来了,也给买了药,还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名叫山月,姓氏为林,跟着猎户的妻子姓,成了猎户家的童养媳。

猎户他们属于山民,进不了县城,去镇子上又太远,这才会选择较近的村落,和他们换一些必需品。

许大丫他们也见过,就是他们经常去的那个村子里一家的女娃,但是看着那女娃后脑勺上的伤,他们默契的没有说。

白捡的一个媳妇,又失忆了,不知道以前是哪儿的,做事又勤快,老猎户的妻子也乐意编个故事哄她。

“你是我表舅家的姑娘,后面来山上找我们的时候被狼追了掉坑里摔了脑袋,后面就一直住在姑姑这,你家和我家有婚约,你和悦哥儿以后本就是夫妻,所以干脆给我表舅说,让你在我这住着。”

许大丫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她被留在了山里,成为了那家的童养媳。

在这里她可以每天都吃饱,穿上了用葛布做的衣服,虽然有些磨人,但是衣服确实是新的。

也换上了新鞋子,甚至每天都有饱饭吃,许大丫(林山月)虽然觉得现在的日子有些古怪,但是心里有一种感觉,现在的日子比之前的日子好了很多。

渐渐的她也放下了追寻过往的想法,如今一家人打猎的打猎种地的种地,也算过得不错。

许大丫越长大就越来越像她娘,许家的基因倒是没有带多少,而且为人勤快,在周围的几个山头,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

这个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随着吃的东西越来越多,林山月身体也越来越好了,整个姑娘长高了不少,她又比许言大,已经有一些少女的风采了。

老猎户也是高兴,他们山民本不容易娶媳妇,毕竟他们没有户籍,谁家好人愿意把闺女嫁给他们这种山里的,除非花大价钱去买。

当时看到这个丫头把人救回来的时候还想着送回去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要一笔药钱,结果他们去村里打听却听到许大丫被人拐贩子拐走,许老婆子死了。

后面他们宁可走远一点也不来这个村子换了,甚至有时候会特意去镇上多待两天,多买一点带回去。

林山月就如同山间的月亮,每日辛勤劳作,有吃的有喝的,家里的婆母每天还会关心她,自己的未婚夫见到她就会脸红结巴。

她的小日子过得不错,每天都能吃饱饭,每年还能有两套衣裳,冬天的时候冷,老猎户儿子特意去打了一些兔子,给她缝制了一套兔皮衣服。

林山月婆婆还为她买了个银簪,算作给她的添妆,不想委屈了这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