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女帝的第一宠臣》 第1章 “世子爷,等你接完圣旨,就是昭宁公主夫婿,我大离女帝的妹夫,恐怕就看不上奴家这种残花败柳。”

衣不蔽体的美艳小娇娘,从叶庆之怀里面钻了出来,颤抖地倒了一杯酒。

“世子爷若不嫌弃,喝了奴家这杯酒,也算缘了奴家这份露水情!”

“不,不,不,小娘子甚好,本世子甚是喜欢,等接完圣旨,本世子还想与小娘子共度良宵呢?”

叶庆之咧嘴笑了起来,接过那杯酒,看着小娇娘那娇羞的眼神,他猛然伸手掐住她的嘴巴,直接把整杯酒灌到她的喉咙里面。

“世子爷,你......”

一瞬间,这小娇娘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惊悚,她急忙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这一杯酒给吐出来。

只是这一杯毒酒的量太大了,别说是她了,哪怕是一头驴都能毒翻了,又哪里能吐出来?

其实倒也不怪这小娇娘下这么多的量,谁能想到叶庆之与她荒唐过后,又喝了她那杯毒酒,本来都死翘翘了,谁知道中途突然醒了啊!

“哼,你以为我还是原主那个白痴吗?身材倒是挺好的,手感也不错,就是脑子不好,当了这么多年鸡,好好活着,这你都不懂?还想杀我,那就对不住了......”

望着小娇娘瞳孔放大的脸颊,叶庆之神色冷漠到极致,他虽然不知道这小娇娘是谁的人,但是想杀他,那就先上路吧!

辣手摧花,唯手熟尔!

前世的他乃是卧底在大毒枭身边的军人,结果身份暴露了,他只能用手雷带那一大群毒枭飞天,结果阴差阳错穿越到嫖死的纨绔世子身上。

原主的父亲北境王叶淮山,乃是大离的异姓王,拥兵三十万,镇守北境,功高盖主。

叶庆之这一趟来京都,表面上是与昭宁公主成婚,实则是当质子,让大离那位女帝心安,当然顺便要一些军饷。

可是随着原主的记忆彻底融合,叶庆之吓得一身冷汗!

因为叶淮山要反了!!!

叶淮山与北莽国已经秘密沟通好了,不出三个月,北莽国就会撕毁盟约,犯大离边境。

到时候,叶淮山正好趁机找朝廷索要粮草,只要等粮草一到,叶淮山会和北莽国联手,发动兵变,自立为王,反过来抢占大离土地。

这事情一旦东窗事发,作为叶淮山的三儿子,一个可有可无的质子,肯定第一个被拉出来砍头祭旗,鼓舞士气。

“叶淮山,虎毒还不食子,你个老狗,做事还挺狠啊,把我后路全断了,老子连逃都不好逃,你要是能造起反,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对于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叶庆之同样杀机涌现,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逃出去,远离这是非之地。

奈何原主身体太弱,又刚被掏空了,估计连刚才的小娇娘都打不过,要不然,他刚才肯定不动手杀人,先制服小娇娘,然后带回去,慢慢睡服她,更有价值。

“三世子,高侍卫让属下来叫世子爷,说传圣旨的人在楼下等着,让世子爷快点......”

门外传来北境士卒的声音。

“哼,本世子做事需要他高荣来教吗?”

说话之间,叶庆之推开厢房门,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他内心却对高荣涌起无尽杀意。

因为高荣喝醉酒的时候,无意间泄露过,一旦粮草押解到北境,叶淮山让高荣处死他,这样叶淮山打着为自己儿子报仇的名义,讨伐女帝!

“北境王三世子瘾还挺大啊,刚到京城就逛青楼,就连圣旨都要在青楼接,大离可是头一份啊......”

“可不是嘛,刚才一口气点了三个姑娘,也不怕嫖死......”

“唉,可怜我大离第一公主竟然下嫁给此等荒淫无度的败类,真是天道不公,女帝,你怎能如此狠心啊......”

青楼外黑压压一群人,看到叶庆之从青楼走出来,指指点点,有些读书人义愤填膺,感觉都要与叶庆之决一死战!

“叶庆之,这里可不是北境,这他妈是京都,让我们等了这么久,你脑子有病吗?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滚过来跪下,速速接旨......”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怒目圆睁地望着叶庆之,恨不得把叶庆之吃了。

“妈的,跪什么跪,接什么旨啊,你一个小阉人,也敢跟本世子这么说话,来人啊,给本世子掌嘴,奴才就该有奴才样,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啊!”

叶庆之本就心情烦躁,看到一个小太监还狗仗人势,他难压心中怒火,朝着护送自己进京的亲卫道。

“是,三世子!”

身后之人可都是北境精兵,极少部分是用来监视叶庆之,其他全部都是保护叶庆之,现在世子发话,他们哪里敢违背,上来就准备修理这小太监。

“叶庆之,你他妈疯了啊,我是奉议郎曹海鹏,从六品上,我爹是户部侍郎,你敢打我?”

一年前,曹海鹏跟随他父亲曹林巍去北境宣读圣旨,他逛青楼的时候,看上了一个青楼花魁,就准备强行占有,恰好被叶庆之看到,叶庆之也不管对方是户部侍郎的儿子,直接踹曹海鹏一个狗啃屎。

曹海鹏虽然心有怨恨,但是那是在北境,别说踹他一脚,哪怕砍他一刀,他爹也只有赔礼道歉,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在京都,可不是在北境,是他曹海鹏的地盘,不报当年一脚之仇,他誓不为人。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海鹏兄啊,失敬失敬啊,北境一别可有不短时间了,早知道是你宣旨,本世子说什么也得准备两个橘子啊!”

“不过没关系,本世子从北境带了土特产来,海鹏兄,你先坐下,我这就给海鹏兄拿点来尝尝鲜。”

说话之间,叶庆之把曹海鹏按在石墩上,转身从马车内翻找什么,而这一幕把北境士兵给看傻眼了,这还是他们家世子爷吗?

他们哪里见过叶庆之如此态度的?

就连曹海鹏都满脸惊讶,旋即他就反应过来了,这里是京都,可是他曹海鹏的地盘,叶庆之明显怕了,在这里示弱啊!

“叶庆之,你以为你示弱就行了?这才只是开始,老子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结果曹海鹏还在暗暗咒骂中,叶庆之从马车上拿着尿壶,根本没有犹豫,一股脑全都倒在曹海鹏脑袋上。

“曹海鹏,要是不够,本公子这里还有......”

第2章 “这......”

四周的人全都捂住鼻子,满脸震惊,他们知道叶庆之嚣张跋扈,但是没想到这么嚣张跋扈,连从六品上的朝廷命官,都不放在眼中,直接当众尿浇脑袋啊!

这他妈也太狠了吧!

倒是北境众人,哄堂大笑,他们家世子爷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曹海鹏就是自取其辱!

“叶庆之,你以为这是北境吗?没有你爹三十万大军,你屁都不是,还他妈敢用尿泼我,老子弄死你......”

当然最崩溃的莫过于曹海鹏了,被人当众浇尿,那可是奇耻大辱,也不管身上是否有尿,直接扑过来就要动手。

砰!

结果曹海鹏话音未落,叶庆之一个撩阴脚,直接朝着曹海鹏裆部踢去!

“啊!”

一瞬间,曹海鹏双腿弯曲,来了一个抱裆式,钻心疼痛从下方传来,双腿也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嘴里面发出凄厉的哀嚎,浑身上下散发出尿骚味。

“曹海鹏,你个狗东西,当初在我北境逛青楼,还想强占人家花魁,被我一脚踹飞了,你小子知道是我,直接跪下来叫我爹!”

“现在老子来京都了,不叫爹就算了,还敢来找老子算后账,是本世子给你脸了?儿子就该有儿子样,以后看到我就这么跪着。”

叶庆之毫不避讳,直接揭短。

“你他妈胡说,来人啊,给我打死这狗东西......”

看到叶庆之把他当年糗事爆出来,愤怒与羞恼让曹海鹏失去理智,愤怒吼道。

只是曹海鹏带来家丁却怂了,对方可都是北境精兵啊,不过曹海鹏已经下令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呵呵,想见见我北境兵的实力啊,老子如你所愿。”

就在叶庆之准备招手之时,曹海鹏身后一个老太监走了出来,立刻解围道,“奉议郎,你这是干什么?杂家还要带世子去见陛下,这要是兵戎相见,陛下那边如何交差?”

说完,这老太监也不看曹海鹏,恭敬的朝着叶庆之道,“世子,还是接圣旨吧!”

当然他看似替叶庆之说话,实则是帮曹海鹏。

因为叶庆之带来的护卫可都是北境的兵,能征善战,哪怕与禁军一对一,那也不遑多让,万一起了冲突,乱刀砍死曹海鹏,以叶庆之现在情况,女帝也不可能杀了叶庆之。

曹海鹏只能白死了。

而他作为曹林巍的眼线,哪怕女帝不处死他,曹林巍也要让他陪葬。

“哦,这老阉狗是曹家的人啊,先放你一马,等见过女帝回头慢慢收拾你。”

叶庆之听到女帝召见他,内心不由一喜,现在叶淮山最大的敌人便是女帝,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叶淮山,你他妈不是要我麻痹女帝吗?

老子就跟女帝合作,坑死你这老狗,看你还怎么反!

“旨就不用读了,本世子路上慢慢看,曹海鹏,看在陛下召见我的份上,暂且放过你,我的好大儿!”

皇宫御花园内。

一个身穿白衣的绝美女子站在凉亭之内,老太监添油加醋地把叶庆之的恶毒说了一遍,女帝南宫凌脸色阴沉到极点。

等着老太监离开之后,女帝冰冷的问道,“霓裳,你怎么看?”

“哼,依仗着自己父亲是北境王,第一天来京都就逛青楼,还点了三个姑娘,还敢殴打朝廷命官,可见他平日里在北境的作风,如密报一样,飞扬跋扈,嚣张至极!”

南宫凌身边的贴身女侍卫冷哼一声。

在女帝准备把昭宁公主下嫁给叶庆之之前,霓裳就按照旨意,暗中调查叶庆之做过的荒唐事情,简直罄竹难书。

“呵呵,抛开叶庆之人品不谈,朕倒是觉得很解气,虽然曹海鹏是蠢货一个,但是他父亲可不笨,这一切都是曹林巍策划的,受到如此羞辱,那也是活该!”

一瞬间,女帝心中涌起杀意,曹林巍手伸得太长了,连她身边的太监都敢收买,已经触及到她的逆鳞。

不过回想老太监的讲述,女帝总感觉这叶庆之好像与密报不一样,似乎恣意妄为,有刻意为之的嫌疑?

曹林巍这一招抢占先手妙棋,却被叶庆之以嚣张跋扈姿态化解,而且叶庆之还占据了舆论上风,若不是巧合,那此子不简单!

“若真是这样,事情倒是有些棘手了,或许真是朕的错觉吧,见一见叶庆之,一切皆知!”

很快,叶庆之就到了御花园,一身白衣的女子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这应该就是女帝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背影杀手啊!”

叶庆之紧走几步,刚准备说什么,南宫凌转过身来,这一瞬间叶庆之呆住了。

南宫凌静静的站在那边,如傲雪寒梅,双眸如同星辰,阳光照在绝美的脸颊之上,犹如天上仙女下凡了。

卧槽,这也太美了!

哪怕叶庆之前世见过那么多美女,却从未见过如此冷艳动人的存在,特别是傲人的曲线,颇具规模酥胸,是叶庆之的菜。

一瞬间,叶庆之有个大胆的想法,干嘛费尽心思跟女帝合作啊,把女帝勾搭到手,哪怕叶淮山反叛又当如何?

有女帝在卧,我还怕你叶淮山?

“哼!”

南宫凌不由冷哼一声,心中满是不悦,她贵为大离女帝,天底下还没有谁敢如此粗鲁的看着她,当真是无礼。

这叶庆之真如密报所言,除了这好看的皮囊,真的就是一无是处。

特别是刚才她还猜测叶庆之有点能耐,现在看来是赤裸裸的打她的脸,这让南宫凌心中又多了几分愠怒。

若对方不是叶淮山的儿子,现在还不能杀,恐怕她早就让霓裳拖出去砍了。

叶淮山啊,叶淮山,你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吗?

“微臣叶庆之,参见陛下!”

叶庆之看到女帝满脸怒意,这才反应过来,这他妈是封建王朝啊,这么看女帝是会出大事情的,急忙施礼道。

“免礼。”

南宫凌冷冷道。

“多谢陛下,对了,还请陛下退去左右,臣有要事启奏,不希望被旁人听到!”

哪怕以他北境王三世子的身份,见到女帝的机会也屈指可数,叶庆之自然不想浪费,更重要的是,叶淮山谋反在即,他必须早点与女帝达成合作,方才能破局。

“大胆,你让陛下退去我等,是想行图谋不轨之事吗?叶庆之,你胆子太大了。”

南宫凌没有说话,霓裳脸色一沉,大声喝道。

“护卫大人误会了,父亲有些话,让我单独陈述给陛下听......”

叶庆之是来和女帝合作的,对于女帝身边的护卫,自然不好得罪。

“哦?既然北境王有话让叶爱卿转述,尔等都退下吧!”

南宫凌略微皱眉,挥了挥手。

霓裳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一看到叶庆之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可能威胁到陛下安全,就带人离开了。

“叶爱卿,朕的护卫都离开了,北境王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朕?”

等所有人都撤退之后,她淡淡的问道。

“禀告陛下,并非我父有什么话带给陛下,而是臣下有!”

叶庆之恭敬的说道。

“哦?你有话要与朕说?这倒是有些意思!”

南宫凌心中浮现出一丝惊讶,不由仔细打量传说中的纨绔世子,如此年龄,面对自己这个九五至尊的威压,仍能不卑不亢,镇定自若,看来传闻有误,自己之前判断没有错?

她还真好奇叶庆之会说什么?

“说吧,什么事情,不过你要是敢戏弄朕,朕可不会轻饶你的!”

“是,陛下!”

叶庆之正了正衣冠,一脸严肃的说道,“启禀陛下,我父叶淮山,已有谋反之举!”

第3章 “嗯?”

听到叶庆之举报他父亲的举动,就连镇定自若的女帝,身躯都微微一颤,双眸闪过一丝难以描述的光芒。

疑惑,思索,亦或是些许震惊。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有些俊秀的少年郎,想要看穿叶庆之的心中所想,想要知道叶庆之举报其父的真正目的。

是叶庆之擅自做主的父慈子孝,还是远在北境的叶淮山阴谋?

举报自己父亲谋逆,纵观古今,这闻所未闻,甚至打了南宫凌一个措手不及。

“嗯?这反应不对啊,她不应该暴跳如雷,大骂叶淮山乱臣贼子吗?”

叶庆之也偷偷瞥了一眼南宫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女帝有点东西,恐怕不好糊弄。

“大胆叶庆之,你可知道你举报的是你父亲谋反,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可知道你刚才的言语可以让我大离分崩离析,你到底是何居心,还是你是受人指使,构陷北境王?”

女帝冷哼一声,双眸盯着叶庆之,脸上浮现出怒意,冰冷的喝道。

叶庆之听完女帝的话,顿时无语了,自己他妈是叶淮山的儿子啊,老子都实名举报了,你还怀疑个屁啊!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我父亲私通北莽国,不出三个月,北莽国必定撕毁盟约,我父亲以抵御北莽国为由,向朝廷索要大军粮草,到时候,反戈一击,逐鹿中原,抢占我大离土地......”

“叶庆之,够了,你越说越大胆了,别以为你是北境王的儿子,你就敢胡乱编造故事,诬陷你父亲,你当朕不敢斩你吗?”

女帝的嘴角猛烈抽搐着,露出明显的怒意,而那双瞪大的眼睛更是犹如火焰,仿佛随时可能爆发。

“这女帝是疯了吗?老子都把事情说的这么明白,女帝怎么还不相信啊,这他妈怎么当的皇帝啊!我本来还以为这女帝不简单,现在一看就是胸大无脑!”

叶庆之心中一阵腹诽,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说什么也得让女帝相信自己的话,否则还谈什么合作啊!

猛然间,叶庆之抬起脑袋,盯着南宫凌,道,“陛下,臣怕死,但是臣知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江山社稷而死,为百万百姓免于战乱而死,臣死得其所,臣不想也不愿当乱臣贼子之子,遗臭万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微臣一片忠心,请陛下明鉴!”

“呵呵,呵呵!”

本来紧绷脸的南宫凌罕见的笑了一下,这笑容看的叶庆之有些发毛,哪怕前世的叶庆之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没有这般紧张。

叶庆之又改变了对女帝的看法,这女帝绝不是胸大无脑,而是城府极深。

这远比当初卧底在坤泰面前还难!

不过女帝神色变了,那就代表有戏!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好句,好诗......”

“呵呵,没看出来你这纨绔世子,肚子里有点墨水啊!

“刚才这几句话,名垂千古都不为过了吧!叶爱卿,还有什么至理名言,千古绝句,一起说说,朕爱听!!!”

南宫凌似乎不在乎叶庆之举报叶淮山谋反,反而对叶庆之的诗有了兴趣。

“陛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父亲之事啊!陛下,你的关注点错了吧!”

叶庆之一阵无语,老子是来跟你合作的,不是白嫖诗句念给你听的!

“也对,你父亲对你不好吗?你就一点不顾及父子之情?”

南宫凌也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仿佛与叶庆之聊家常一般,之前叶庆之说的谋反大罪,似乎都不算事情。

“父子之情?”

叶庆之心中一阵冷笑。

管我什么事,老子又不是他真儿子,最多有他儿子记忆而已,更何况,这老东西为了皇图霸业,连自己亲儿子都能舍弃,这种人枉为人父。

当然在南宫凌面前,叶庆之可不敢如此大逆不道,他急忙说道,“陛下,臣知道先君臣,后父子,大是大非面前,臣只能大义灭亲了。”

“你这么做,你父亲会伤心的啊!就连朕也会伤心的,你要知道北境不能乱啊,至少现在不能乱,所以你刚才这一番话,就当朕从未听过,可好!”

女帝下意识的扶了扶额头,略显烦恼的说道。

“这......”

叶庆之内心一怔,不由重新审视眼前这位女帝,从女帝刚才的表现来看,许多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就包括他父亲可能谋反的事情。

甚至他父亲私通北莽的事情,女帝有可能都知晓。

但是女帝不想让北境王反叛,免得大离王朝动荡。

所以女帝才下旨让他回京都与昭宁公主成婚,想以此要挟叶淮山啊!

可惜啊,叶淮山心黑啊,不打算要我这儿子啊!要不然,老子恐怕也当反贼了。

“妈的,难怪人们都说,玩政治的人心都是黑的,一点不假啊!”

仅仅几个瞬息之间,叶庆之也就推测出些许真相,“我该怎么说才能让女帝改变想法呢?若女帝不与我合作,一旦叶淮山谋反,我必死无疑!”

“唉,叶庆之,若你是朕,你该如何应对这局面?”

女帝看着叶庆之沉思之中,很是平淡的问道。

“总算上钩了。”

路上的时候,叶庆之也已经想过这问题,他父亲想反叛成功,就得出其不意,现在知道他父亲的意图,可就简单了。

“回禀陛下,其实此事很简单,等到北莽国撕毁盟约之时,陛下可以派有名望的将军,带领数万大军,以押解粮草和协助北境军为由,驻守北林城!北林城乃是北境的咽喉要塞,易守难攻,可保北境后方无忧!”

“同时承诺给北境大军军粮,绝对不克扣北境大军军饷,以彰显陛下的圣明,但是军粮必须分期付,这一点很重要!”

“尽快督促我父与北莽军一战,以壮君威,彰显我大离的底蕴!”

“以我父和北莽军的协议,这一战未必会打,我父被我大离大军盯上,北境军本就是我大离士兵,家人都在我大离境内,陛下并未做过失心离德之事,北境军本身也不愿意造反,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方面,我父都没有占上,最终也只能偃旗息鼓,放弃谋反!”

叶庆之本就是军校出生,战斗素养自然不一般,提到破解之法,也是侃侃而谈。

“嗯!”

女帝双眸流露出一丝惊讶,正如叶庆之所猜测一般,其实这一次镇国公病情加重,她就特别留意各方势力,其中就包括叶淮山。

之前她已经知道叶淮山有不臣之举,特意与镇国公商讨对策,而镇国公给的对策,叶庆之都有提及,可以说是算无遗漏。

而且叶庆之说的分期付,甚至比镇国公的拖字诀更妙,深的她的心意。

“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脑子里面却有点东西啊,比他大哥二哥强太多了,叶淮山这老狐狸没看出来?还是故意放在这里,扰乱朕的筹划?”

若叶庆之是个纨绔子弟就好了,哪有这么多事情啊!

好烦躁啊!

一时之间,就连女帝都不由苦恼起来了。

她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叶庆之,淡淡的说道,“还有别的吗?就比如你的真实目的,别以为朕好骗啊,要不然,朕怎么与你合作啊!”

“臣真的没有啊!”

叶庆之顿时无语了,自己都说到这程度了,怎么女帝还不相信呢?

“不肯说,还是不想说,难道你没有想到,等粮草一到北境,你父亲就会杀了你,然后以此为借口,起兵造反?”

“这你都能猜到?陛下,臣服了!”

叶庆之真是服了,这女帝的心机真不简单啊!

“你还真知道啊!”

南宫凌内心猛然一颤,其实这不是南宫凌猜到的,而是大离真正股肱之臣镇国公猜到的,当初镇国公提到叶淮山可能的打算,南宫凌直接吓得一身冷汗。

毕竟起兵造反,必有原因,否则名不正言不顺,虽然自己是女帝,不符合祖训,但是皇族都没有反,凭什么轮到叶淮山这个异姓王?

但是叶庆之死了,那就完全不一样,用叶庆之之死,激发北境大军的怒意,为儿子讨回公道,天经地义,叶淮山这一步棋走得妙。

当时南宫凌曾赞叹镇国公心思缜密,运筹帷幄,天下无人能及,只是那时一想到镇国公虚弱的身体,南宫凌就一阵愁苦,若没有镇国公辅国,南宫凌的压力可想而知。

现在叶庆之才十六年华,竟然看的如此通透,几乎与镇国公谋划一致。

此子才思敏捷,胸中有丘壑,实乃大离不可多得的良才!

而且貌似这容貌也是不俗!

虽然他是逆臣叶淮山的儿子,但是与叶淮山撕破脸皮,这不是等于天降大才于大离吗?

“叶爱卿,你说你父亲知不知道你有如此城府?”

“他把你丢到京都来拖他后腿,不知道是精明啊,还是愚蠢,这也不像是北境王这老狐狸干出来的事情!”

叶庆之一阵好笑,叶淮山做梦都想不到,他儿子换人了,就原主那纨绔作风,哪怕不被叶淮山抛弃,也会被眼前女帝玩的哭啊!

当然若是早点穿越到原主身上,以他的能力,加上叶淮山三十万大军,被玩哭的该是女帝了。

“叶爱卿,怎么办?朕对你这个人越来越有兴趣了,你隐忍这么多年,就为了给你父致命一击,他要是知道,绝对会气吐血吧!”

“妹夫,你说是不是?”

“唉,妹夫啊,朕似乎做出了一个错误决定,不应该把三妹嫁给你啊......叶爱卿,想当朕的面首吗?”

第4章 “微臣愿......”

卧槽,被富婆包养,而且还是白富美的女帝包养,还有这种好事?

叶庆之几乎不经大脑思考,嘴巴已经说了一半,只是看到那女帝嘴角翘起来的笑意,叶庆之立刻改口道,“微臣愿大离繁荣昌盛,陛下就不要戏耍微臣了。”

“叶爱卿,你可知道自己错过何等机会?”

女帝玩味的打量着叶庆之。

“妈的,要人命啊!这他妈哪里是女帝啊,这简直是磨人的小妖精啊!”

叶庆之不得不承认南宫凌笑起来很漂亮,特别是南宫凌朝他走来,身躯起伏不定的时候,波澜壮阔,特别的诱人,可是越是这样的女人,她越不简单啊!

那可不是几句花言巧语就能弄到手的。

特别是这勾魂摄魄的模样,感觉就很危险。

算了,我还是别想着把女帝弄到手了,这女人能在这年龄,就掌握朝政,手段自然不简单,找机会逃吧!

毕竟女人影响拔刀速度,漂亮的女人更会让本世子的身体变虚!

“叶爱卿,你知道吗?你很聪明,你能第一天见到朕,就把你那贼父的动向告诉朕,朕很欣慰!”

南宫凌瞬间从切换成冰冷模样,她冷冷扫视叶庆之,冰冷的说道。

“是,陛下!”

叶庆之微笑回答,只是内心不由腹诽,哪有欣慰是这模样啊,你倒是笑个啊!

“朕见过太多自以为聪明尔尔之流,但是那些人不足以让朕欣慰,真正让朕高看你一眼,是你那几句诗!”

南宫凌双眸流露出赞许目光。

“嘚,以后得多白嫖一些诗了。”

叶庆之本以为生死之间,嫖诗这种事情不会影响大局,现在看来自己错了,对于任何统治者来说,能力固然很重要,但是前提要忠诚。

“叶爱卿,若是没有你那几句诗,朕也懒得提醒你,现在就冲着那几句诗,朕想告诉你,恐怕不等你父亲举兵谋反,最多十天,你就会人头落地!”

女帝看叶庆之沉默不语,继续说道。

“嗯?最多十天,我人头落地?”

叶庆之整个心猛然一颤,脑袋急速运转,原主的记忆不断地浮现,原主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毕竟是叶淮山的儿子,耳濡目染也知道京都的情况。

“陛下,是皇室的人,想除掉我,从而引起陛下与我父亲的冲突,他们好渔翁得利吗?”

当年玄帝染上重疾,玄帝这一脉人丁凋零,南宫凌的弟弟不过五岁而已,为了不让皇位旁落,玄帝强行扶持南宫凌上位,代父监国。

虽然此事也曾遭满朝文武的反对,不过幸得镇国公鼎力相助,加上玄帝乾纲独断,这才让南宫凌成为大离第一位女帝。

只是今年开始,镇国公的身体突然抱恙,病情也急转直下,朝堂局势瞬间诡谲起来,各大势力都嗅到机会,开始蠢蠢欲动。

“嗯,倒是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通了,很好!”

南宫凌满意的点了点头,赞许的说道。

“还真是啊!”

叶庆之本以为三个月后叶淮山的造反,才是最大危机,现在与女帝合作,解决这最大的危机,已经安全了,看来之前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想要他叶庆之死的人可太多了。

在自己势力没有壮大之前,还得苟一波,猥琐发育,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些王爷都给弄死。

这可能就需要慢慢筹划!

唯一的优势就是,女帝也很想这些人死,所以他必要时候,可以借助于女帝的力量。

“不过这是其一,还有其二......你想想看,这一点可能很难想,你试一试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在叶庆之沉思之中,南宫凌又提醒道。

“还有其二......还很难想?”

叶庆之不由的一怔,他本来的想法可能是叶淮山的仇人,但是女帝说很难想,那就不能从这一点走,得另辟蹊径。

只是原主本就是二世祖,就他那点纨绔经历,政治斗争经验几乎为零,能给叶庆之提供的帮助几乎为零。

“陛下,微臣不知,还请陛下示下。”

叶庆之沉思一会,根本想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不由苦笑道。

妈的,还真是天崩开局,连自己都想不到,可见这京都的水真深,原主应该庆幸自己死的早,要不然还不被人玩成渣渣。

“不急,你若是现在想不出来,可以慢慢想,叶爱卿,朕相信你的才华,你一定可以想出来,朕很看好你,毕竟你是朕的妹夫!”

“好了,你先回去,过些日子,朕给你们选个好日子,与昭宁完婚吧!”

说完,南宫凌神色淡然的敲了敲小钟,小钟发出清脆的响声,已经退出御花园的内卫,匆匆朝着这边赶来。

“谢陛下,微臣告退。”

叶庆之略微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是通过了女帝的考验。

至于皇室的刺杀,以及女帝说的其二,叶庆之倒是有了对策。

虽然原主的身体太弱了,但是凭借他前世手段,加上自己带来的北境士兵,只要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内,就能保住自己小命。

夹着尾巴做人嘛,前世卧底大毒枭组织的时候,他太熟悉了。

关键的地方,还是如何坑叶淮山,让叶淮山没法造反,这才是重中之重!

“霓裳,送他到北境王府!”

南宫凌朝着急速而来的霓裳招了招手,结果叶庆之没走多少步,耳畔又传来女帝的声音。

“对了,叶爱卿,别想着躲在北境王府就能化解危机,还是要尽快想出来,你越快想出来,你才越安全,当然若是想不出来,朕也不怪你,那是人之常情!”

“不过那样的话,恐怕朕都没有办法保你,好自为之,你要是死了,朕会很伤心的,不过朕保证,会好好安葬你的!”

女帝似乎看出叶庆之心思一般,朝着叶庆之笑了笑。

“陛下,微臣后悔了!”

叶庆之满脸苦恼道。

“哦?后悔什么?”

女帝倒是有些惊讶的询问道。

“求陛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愿意当陛下的面首......”

第5章 轰!

瞬间,整个御花园之内,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有料到,叶庆之如此大胆,敢公然调戏陛下,这他妈是活腻了吗?

就连女帝都被叶庆之骚操作给气得脸色通红,当着这么多人面,她南宫凌的女帝尊严还要不要?

这家伙的狗胆怎么这么大?

“我们陛下天资聪慧,三岁便能识文断字,过目不忘,五岁便会骑射,能文能武,你再看看你,纨绔,无耻,你哪里配得上陛下,敢说这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一瞬间,霓裳直接把刀抽出来,大声喝道。

“霓裳侍卫,也犯不着这样吧!”

叶庆之顿时无语了。

而女帝已经从刚才羞恼恢复过来,她没有回答,而是径直的跳到了旁边的小舟之上,只是回眸看向了叶庆之。

那回眸一刹,惊艳了这初夏的暖阳。

那眼神清澈如秋水,笑容温暖如春日的阳光,那一刻的她,不再是刚才钩心斗角,城府极深的女帝,仿佛初夏里盛开的湖里面莲花,亭亭玉立,娇艳而不妖娆,美得让人惊叹!

“陛下,你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叶庆之由衷的赞叹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哼,朕也是你这纨绔能评价的?想当朕的面首,那你可要拿出让朕刮目相看的本事,霓裳把他放开吧!”

女帝冷哼一声转过身来,双眸闪过一丝明亮,并没有因为叶庆之的大不敬而羞恼,反而叶庆之那句诗,让她颇为受用。

“这......”

一瞬间,霓裳等人全部都傻眼了,她们哪里见过女帝这样子啊,这还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吗?

“完了,完了,陛下该不会真看上这纨绔了啊,陛下也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啊!”

霓裳悲痛欲绝松开叶庆之,看到叶庆之满脸不在乎,狠狠咬牙道,“还是先解答陛下给你的题目,要不然,小命不保!”

“霓裳护卫,你可知道陛下的答案!”

本来叶庆之心情挺好,但是听到这话,叶庆之又忐忑起来了,他一时半会还真没答案。

“哼,我们内卫只懂杀人,世子想尝尝吗?”

霓裳的脸上泛起寒意,冷冷的问道。

“嘚,年纪轻轻,怎么就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呢!”

一想到刚才与女帝的对话,叶庆之后背一阵发凉,本想做苟一波的,现在这他妈苟一波都不行啊,还必须主动出击。

这朝堂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妈的,等我搞到答案,看谁想杀我,老子一个个都活剐了他们。

等出了御花园之后,之前传旨的老太监就带着叶庆之出宫,叶庆之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着,立刻有人走了上来。

“世子爷,老奴就送你到这里了。”

这老太监急忙赔笑道。

“不急,不急!”

叶庆之瞥了一眼那老太监,心中闪过一丝寒芒,旋即讪笑道,“这位公公,如何称呼?”

“回禀世子,你叫老奴徐公公就好。”

老太监恭敬的说道。

“徐公公,马车上一叙,本世子有事情请教。”

说完,叶庆之塞了一锭金子给了徐公公,径直的把徐公公给拉到马车之上,徐公公看到这沉甸甸金子,眼睛都泛光,急忙赔笑道,“世子爷,有什么想问的?”

“徐公公,曹家给了你多少好处,才让你这么维护曹海鹏,甚至不惜与我作对,你是活腻了吗?”

之前这老太监的用意,叶庆之又岂能看不穿。

“世子,你说什么,老奴听不懂啊!”

徐公公整个身躯猛然一颤,旋即又恢复了平静,满脸赔笑道。

“听不懂,是吗?别告诉我刚才这一出戏,不是曹家自导自演的?曹林巍是不是让你到陛下面前,添油加醋说一遍?老东西,你真当我叶庆之傻吗?还是你觉得这里是皇宫,你是陛下的人,我这纨绔世子就不敢杀你了?”

一瞬间,叶庆之双眸爆发出嗜血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徐公公。

如今的叶庆之又不是原主那种纨绔子弟,之前青楼的小把戏,又岂能瞒过他的眼睛?

曹林巍能官拜户部侍郎,自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他的蠢儿子干出这等傻事?

无非是曹林巍揣摩圣意,想要在女帝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拔得头筹。

叶庆之岂会让曹家父子如意?

想拿我当垫脚石,你们曹家父子也得有这实力。

“世子,世子,这误会啊......”

徐公公顿时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瘫了,整个后背冷汗直流,他原以为北境王的三世子就是一个飞扬跋扈的蠢货,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误会,你就当本世子误会你好了,不过你说我要是劈了你,陛下会如何处置我?会把我拉出去斩了吗?”

叶庆之玩味的打量着徐公公,戏谑的说道。

“世子,世子,老奴错了,老奴错了。”

这一刻徐公公真的怕了,这家伙要是真把自己剁了,自己一个老太监,死了也就死了,难道还指望陛下真杀叶庆之为他讨回公道?

做梦呢?

“行了,本世子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不过曹家父子如此算计我,本世子也得送一份大礼啊,徐公公,你表示表示呗?”

叶庆之手伸了出来,徐公公都快哭了,除了刚才叶庆之给他的一锭金子,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都是曹林巍刚给的,热乎着呢?

现在都得拿出来孝敬给叶庆之。

“还是有点少啊,罢了,罢了,你一个老阉人也没有多少钱,就算了,下次见面补齐,走吧!”

叶庆之把银票和金子都收好了,拍了拍徐公公的老脸,徐公公如临大赦,内心暗暗骂道,“狗杂碎,你连杂家的钱都抢,还想有下次,你做梦吧,京都有的人想让你死,杂家的钱就当给你买副棺材了......”

“徐公公!”

叶庆之拍了拍徐公公的肩膀,徐公公下意识的回头。

就看到叶庆之猛然抓起马车上的匕首,凶狠地朝着他的脖颈一划,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脖颈,憨厚的说道,“徐公公,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礼物,该补齐了吧,知道你身上没钱了,就那你狗头当礼物,不介意吧......”

第6章 “世子爷,你为什么......”

徐公公双眸充满惊悚,他不明白叶庆之为什么要杀他,他的身体不由抽搐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袭来,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哼,你个老阉狗,曹林巍,老子都没有放在眼中,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算计我?”

说完,叶庆之又用徐公公的衣服捂住伤口,免得让这老阉狗的脏血沾染他的马车。

前世的卧底生涯,让叶庆之知道对敌人绝对不能留情,这徐公公刚才肯定在女帝面前搬弄是非。

这在古代啊,有时候,政敌的一句谣言,就能让人满门抄斩,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当然如今他和女帝已经初步达成合作,杀了一个吃里扒外的老阉狗,他自然不怕女帝怪罪下来。

“当然本世子也不算食言,这的确是下次见面,安心上路,下次当狗的时候,选个好主人!”

“我......”

徐公公做梦都没有想到,叶庆之说的下次见面,是他妈拍肩膀,让他回头啊,他要是知道这样,打死他都不回头。

只可惜没有下次了。

他的双眼已经彻底闭上。

“世子爷,这......这可不是北境啊,你要闯祸了啊!这如何收场啊?”

高荣听到动静,急忙掀开帘布一看,直接傻眼了,他知道叶庆之胆子大,没有想到胆子这么大啊,宫里面的太监,这说杀就杀啊!

他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锅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世子杀人吗?不就试一试匕首,杀了一个老阉狗,有什么好收场的,把帘子放下来!”

叶庆之冰冷的说道。

“世子爷,你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啊!”

高荣没有放下马车帘,以长辈的姿态教育叶庆之。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本世子做事吗?自己先滚回北境王府,本世子不需要你护送了。”

叶庆之冰冷喝道。

“是,是!”

高荣急忙把帘子放下,心中却不停地咒骂,“难怪王爷不要你,才入京第一天,就知道惹事,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现在的高荣就等着时机一到,除掉叶庆之,赶紧跑路,免得被这纨绔世子爷给连累,丢了小命。

“得尽快策反高荣,不行的话,就只能解决高荣,免得让他坏我大事!”

叶庆双眸闪过寒芒,这些监视他的人要尽早拿掉,让叶淮山变成瞎子,这样坑起来这便宜老爹,才会得心应手。

“先不回北境王府,去拜访一下曹林巍。”

既然曹林巍这东西出牌了,叶庆之说什么也得礼尚往来,免得真以为他好欺负,更何况,徐公公尸体还热乎着呢,说什么也得送给曹林巍尝尝鲜。

“是,世子爷。”

曹家。

曹海鹏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看到自己家的奴仆,不由愤怒地吼道,“废物,一群废物,平日里白养你们了。”

“少爷,那可是北境的兵啊!”

曹家奴仆不由浑身颤抖,曹海鹏还准备说什么,有个老管家打扮模样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老爷来了,你们都下去吧!”

很快,一个穿着上好的蓝色丝绸长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材略显肥胖,脸上几分不怒自威之感。

“爹,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办的,叶庆之这个狗杂碎太狠了,你可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

曹海鹏看到曹林巍,顿时哭诉道。

“嗯,此事徐公公必定添油加醋汇报给陛下,陛下早有除掉叶淮山的想法,她不会让这个纨绔活太久的,这笔账先记下,为父保证,你这顿打不会白挨的。”

曹林巍之所以让他儿子来给叶庆之传达圣旨,趁机羞辱叶庆之,就是先给叶庆之挖个坑,逼叶庆之出手打人。

等女帝对叶淮山动手之时,叶庆之今日所为,有可能就成为导火索。

到时候,满朝文武会佩服他曹林巍今日之举。

当年先帝在世时,他曹林巍就擅长揣摩圣意闻名,如今女帝比起当初先帝,差一大截,她的心意,曹林巍又岂能猜不中?

至于之前的羞辱,又算什么呢?

“是,是!”

曹海鹏点了点头。

赐婚?

一个纨绔质子除了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简直一无是处。

就这也妄想娶女帝最疼爱的妹妹,简直不知死活,等女帝腾出手来,解决了叶淮山,叶庆之死狗一条而已。

只是一想到当年的仇恨,还有今日的屈辱,曹海鹏就咽不下这口气,狠狠咬牙道,“爹,陛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叶淮山动手,难道就让这狗杂碎一直嚣张?”

“一直嚣张?他在北境嚣张跋扈也就算了,现在到京都,情况就不一样了,他已经被架在火烧烤了,有人比我们更想要他死,这个将死的蠢货,犯不上我们父子出手,为父也看不上,免得脏了我的手......”

曹林巍冷哼一声,旋即又说道,“不过为父倒是可以现在进宫,先参叶庆之一本,让陛下给他点教训......”

......

叶庆之的马车朝着曹家赶去,他一直想着女帝的其二答案是什么?

不过却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很快叶庆之就有了对策。

很显然女帝知道答案,就看他叶庆之能不能猜出来,如果能猜出来,不仅仅能暂时保住小命,还能入女帝的法眼,后续合作可就简单了。

虽然棋盘内的答案,但叶庆之暂时没有,但是棋盘外的答案,叶庆之有!

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而且还是精通各种武器和化工的军人,别的不说,只要一条,毒盐提炼之法,女帝就得把他奉为贵宾,欲罢不能,舍不得让他死。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前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这是户部侍郎曹大人的马车,赶紧让开。”

“哦?曹林巍的马车?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刚收拾你儿子,就遇到这老狗了,估计是来找陛下告状了,呵呵......”

叶庆之嘴角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喃喃地念道,“本世子都给你儿子送礼了,这户部侍郎,本世子自然不能亏待,希望本世子这一份大礼,你能喜欢。”

等准备好礼物之后,叶庆之从马车上下来,赶车的马夫急忙恭敬喊道,“世子爷,你怎么下来了啊!”

“曹大人来了,本世子自然要过来看看了。”

说话之间,叶庆之朝着前面的马车抱了抱拳道,“北境王三世子叶庆之,见过户部侍郎曹大人。”

“叶庆之......”

叶庆之的声音传来之后,马车内的曹林巍双眸爆发浓烈的杀意,自己儿子被叶庆之如此羞辱,没有想到叶庆之还敢过来挑衅,真当他曹林巍是摆设吗?

只是曹林巍终究是户部侍郎,涵养极高,冷冷地说道,“三世子,本官有要事禀告陛下,就不与世子爷叙旧了。”

“是,是,那是自然,之前令公子的事情,曹大人应该听说了吧!”

叶庆之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你......”

曹林巍哪怕涵养再高,也架不住叶庆之如此言语,差点下车骂叶庆之一顿。

“本世子的礼物他还满意吗?想来他应该很满意,现在见到了曹大人,本世子还有一份礼物送给曹大人。”

说话之间,叶庆之径直朝前走来。

“你,你别过来啊!本官不需要三世子的礼物......”

叶庆之浇他儿子全身尿的事情,曹林巍自然知道,叶庆之是纨绔世子,这什么都能干出来的,当下暴怒道。

“别啊,曹大人,你对本世子有什么误解吧,小辈送大人的礼物,怎么可能有坏心思呢......”

叶庆之猛然掀开了曹林巍的马车帘,旋即把白布一扯,把礼物朝着里面一丢。

曹林巍本来怒火中烧,可是看到眼前一幕,直接吓得脸色蜡白,因为叶庆之抛过来的竟然是一颗血淋淋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