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被京圈太子爷砸断手指,这病娇的爱情我不要》 第1章 高考前一个月,林玦再次向我表白。

十八岁的少年张扬又热烈,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清凉的眼眸里揉碎了满天星光。

然而我又一次拒绝了他。

林玦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他将手中的玫瑰狠狠砸在身边跟班的脸上。

尖锐的玫瑰花刺在跟班脸上划出数道血痕,看起来狰狞可怖。

“都怪你,一定是你选的玫瑰夏夏不喜欢!”

他肆意地在那个男生身上发泄怒火,脚一下又一下,直接把男生踹吐血。

几十万一束的玫瑰混着男生的血被踩在脚下。

林玦这副神经病的模样让我害怕,我真怕他把人打死,赶紧开口:“你送我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的,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高考。”

怕他继续妨碍我学习,我又道:“我讨厌你林玦,你的纠缠让我觉得恶心。”

林玦眼眶发红,死死盯着我。

我被盯得害怕,怕他会像打那个男生一样打我。

可最终他也没有别的动静,只说等我高考后再说。

我松了一口气。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当夜林玦喝酒飙车,连闯十几个红灯后车祸身亡。

第二天晚上放学,我被人捂住口鼻迷晕。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一个和林玦长得有五分相似的男人端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修长的指节间夹着一根烟。

他站起来,呼出一口烟雾,然后把烟头直接按在我脸上。

在我的惨叫声中,男人厌恶道:“把她的手给我废了。”

这句话让我在皮肉烧焦的痛苦中清醒过来。

我的手被人按住,一把锤子悬在上方。

“不、不要!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男人没有说话,抬起手向下一挥。

“啊啊啊啊——!”

我右手的食指被砸断,疼痛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不可以,我的手不能被废,我还没有高考,我的手不能出事!

我语无伦次、哭着求他们:“求求你们不要动我的手,我、我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我们全家都指望着我一个人……我妈妈生病了,我得高考的,我必须高考的……”

我的家庭很普通,爸爸在工地干活,妈妈自己开了一家早餐店。

可是从妈妈得白血病开始,家里开始入不敷出。

学校答应我,只要这次高考我能进全省前三就会给我五万奖金,我就可以交上妈妈之后化疗的费用了。

就差一个月啊。

我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眼泪混进了灰尘里:“求求你们,如果我哪里得罪了你们也请你们等我高考后再报复我好吗?”

我的右手手指已经被一根根砸断、变形,可我还是忍痛不停地朝男人磕头。

右手废了没关系,还有左手,只要有一丝希望……

“高考?”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害死了我弟弟,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

第2章 原来他是林玦的哥哥林瑜,他认为林玦会死全是我拒绝他表白的原因。

林瑜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你这种贱民有什么资格拒绝我弟弟?”

太荒谬了。

我的左手和右手一样被砸断,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希望完全破灭了。

紧接着我的衣服也被撕开,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可我已经无力反抗了。

我直视着男人手里的摄像机,甚至在想这天之后我该怎么去赚钱,怎么赚够妈妈的化疗费用。

我想啊想,脑海里全是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妈妈。

靠着这个念想我不至于昏过去,不至于当场撞死。

“听说你妈妈今天在化疗?”

如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的我,在听到这句话后,如死水般的眼睛里有了波动。

林瑜那张和林玦相似的脸,笑得十分恶劣。

“不知道她看到这份录像会怎么样?”

我瞪大眼睛,眼泪滑落。

我拼命伸出扭曲、变形的手,触碰到他布料昂贵的西装裤。

“求求你不要,你杀了我吧,都是我的错,我给林玦偿命……”

林瑜踩住我的手:“你的命太贱了,一条怎么够?”

我被林瑜带回了林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折磨。

妈妈看了录像后,在手术台上没有挺过来,她到死都在哭着说是她连累了我。

而爸爸在工地高空作业,得知妻女的噩耗,年近五十的男人一下子失去所有精神气,从高楼坠下。

我不知道我被林瑜关了多久,我常常在想如果我答应了林玦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我就不该自命清高。

林瑜折磨人的花样很多,他说林玦生前最喜欢我了,所以他把我赤身裸体和林玦的尸体关在一副棺材里。

他说这是在满足他弟弟的心愿,让我嫁给他。

后来他把我扔到装满食人鱼的水箱、用烙铁在我身上烙印、逼我吃下秽物……

我想死都不行,他花几千万购买仪器吊着我的命,他说除非他死,不然我也得好好活着赎罪。

再后来,他又不知道想了什么折磨人的好想法,竟然把我从地下室移到了温暖、明亮的卧室。

他慢慢地不再伤害我,给我买了一堆漂亮的衣服首饰,还带我去医院去除疤痕。

直到有一天,他半夜来到我的房间抱住我,亲吻我。

他说怪不得林玦喜欢我,我被折磨成这样还能保持理智、不低头。

林瑜说他开始对我有好感了,他想我一直陪着他。

就像追妻火葬场的言情小说一样,我是被虐身虐心的女主,而林瑜是突然发现我的好、幡然醒悟的男主。

真是恶心至极。

我坐在浴缸中,用藏起来的一块玻璃碎片划开手腕。

鲜血染红了浴缸。

死亡可以让我与家人团聚,我终于可以逃离这对恶心的兄弟了。

再次有意识时,夏日的蝉鸣声伴随着滚滚热意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目光开始聚焦,强烈的阳光让我下意识捂住眼睛。

被林瑜关在地下室的三年,我的眼睛已经快瞎了,只能忍受微弱的烛光。

“夏夏,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让我身体一瞬间冷了下来,肌肤刺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放下手,看到一张刻入我灵魂的脸。

“林……玦?”

第3章 我花了一分钟的时候快速消化了我重生的消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半年的时间,这是林玦第三次跟我表白。

林玦长了一张很有迷惑性的脸,看起来很乖、很阳光的少年,琥珀色的眼睛像猫儿一样。

可是实际上他却能轻巧地引导一场又一场的霸凌,脸上依旧是那乖巧的微笑。

林玦有病,字面上的意思,来自基因的暴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对我的喜欢莫名其妙。

原因只不过是我在他低血糖的时候随手给了他一根廉价的真知棒,粘腻又工业的味道,却让太子爷深深记住。

从此太子爷的口袋里都会放着一根草莓味的真知棒。

怎么会有人会因为一根棒棒糖就爱上了呢?更何况他林玦什么样的女生没见过、没谈过?

所以他的追求在我眼里只是大少爷无聊的游戏罢了,我没想过他是认真的。

就算是真的,也只会让我觉得荒谬。

廉价的糖带来的爱同样廉价又工业,我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

我就和那根五毛钱的棒棒糖一样,只是给了太子爷一时的甜味,不可能让娇生惯养的他记一辈子。

我真的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逃离现实的苦难,我只是想要治好妈妈,只是想帮爸爸减轻负担。

可仅仅因为我的阶级底下就不能拒绝他们的爱,我应该感激涕零。

凭什么啊,他们凭什么轻易地踩碎我的尊严,凐灭我的希望?

因为我一开始的拒绝,林玦开始采用各种方式逼我爱上他。

他暗地里引导全校人对我的霸凌,他们撕毁我三年的笔记,把我关在仓库一天一夜。

然后林玦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救我于水火之中。

典型的英雄救美,可我没有斯德哥尔摩症,更不会陷入吊桥效应。

既然我能坐稳年级第一就说明我不傻,我明白我被欺负的原因。

我惹不起他们,所以我只能拿着书在校园里不起眼的角落里偷偷学。

只剩半年了,我不能跟他们拼什么,我赌不起。

在他们又一次在湖边找到我,把我重新做的笔记扔入湖水后,我毫不犹豫地跳下湖中。

我的身体往下沉,林玦慌乱地下来救我。

在医务室醒来后,我拿着剪纱布的剪刀对准脖子,眼泪一颗颗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

我泪眼朦胧地对着林玦说:“我真的承受不住他们的欺负了,是不是我死了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慌了,他没想到我会宁愿死也不接受他的帮助。

于是霸凌停止了,他问老师要来最全的笔记给我,又给我买来最好的习题。

他看不到的角落里,我面无表情地擦干眼泪。

这点坎坷不至于让我寻死觅活,只是他们太烦了罢了,我需要安静的学习环境。

之后,我依然明确地拒绝他。

只是越拒绝他对我越执着,林玦敌视我身边出现的所有异性。

一个男生只不过是来问我问题,他就拿针把他的嘴缝上,逼他退学。

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和他的哥哥一样,都是疯子。

回忆结束,我注视着眼前俊朗的少年,第一次微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花。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脸颊泛着红。

我细声细气道:“谢谢你的花,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考虑好谈恋爱的事,我们可以先做朋友的。”

第4章 林玦紧张道:“没关系的夏夏,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笑而不语。

如果这次我还拒绝他的话,他会如同前世一样,对我进行长达一个月的霸凌。

前世林瑜折磨我的时候,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这个人拥有我这个阶级不该有的傲骨。

我不愿意对任何人低头,以为凭借着一腔孤勇就可以达成任何目标。

殊不知上层阶级最喜欢的,就是踩碎我们这种人的傲骨,看我们跟狗一样在泥泞里翻滚。

那么今世,我不傲了,我要一点点把他们拉入地狱。

林玦对我的执念太强了,如果我继续拒绝他只会和前世一个下场。

可让我同意,我觉得恶心。

而且他有病,现在看起来还能控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控制不住杀了我。

谁又能确保他爱我一辈子呢?

因为我态度的缓和,林玦开始跟狗一样缠着我,而我没有向以前一样对他冷脸相待,甚至还会给他带一盒牛奶。

乳糖不耐受的太子爷,每天都会一滴不剩地喝完我带的纯牛奶,捂着绞痛的肚子脸色苍白地向我求夸奖。

我抬手摸了摸他卷翘的头发,给予他一点奖赏。

看着他亮晶晶的琥铂色眼睛,我就会想到另一个拥有这双眼睛的人。

林玦虽然被大家称为太子爷,但实际上林家真正的继承者是他的哥哥林瑜。

林瑜很宠这个弟弟,就算林玦杀人了他也会帮他摆平。

只是他之前一直在国外出差,暂时不知道我和林玦的事。

最近他就要回来了。

重生回来的第十天,我穿着一身清丽的白裙出现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十字路口。

在心中倒数。

三、二、一。

一辆迈巴赫被小货车猛地撞翻,车身很快燃起火来。

我看见林瑜被困在后座,他的腿受伤了无法动弹,从货车上掉落的钢筋穿透了他的小腿。

真可惜,怎么被穿透的不是心脏呢?

在周围人拿着手机拍照的时候,我跑了过去,在车即将爆炸之前把林瑜拖了出来。

就算我不救他也会有别人救他,倒不如让我占个救命之恩的名头好接近他。

我轻声安慰他:“别怕先生,救护车马上就会到。”

林瑜额头上冒着冷汗,他有些惊奇地打量着我,似乎在疑惑我这样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是怎么有胆量把他从燃烧的车子里拖出来的。

“你的手臂。”

男人修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我的右臂,上面有一块被火燎伤了,看起来狰狞可怕。

我垂下眼睫毛,微笑道:“没关系,等救护车来了一起处理就好。”

我坚强的模样让林瑜琥铂色的眼睛里升起几分好奇。

“为什么要来救我,你不怕吗?”他问。

我维持着坚韧善良小白花人设,笑容阳光:“当然害怕,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我面前,我不能不救。”

其实我恨不得你赶紧去死呢。

第5章 医生也惊奇我的胆量,被火燎了竟然脸上一点痛苦的神色都没有。

其实如果不是林瑜提醒我,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前世被折磨得太狠了,别说是烧伤,就是烙铁在我身上留下的印子都不止一个,所以我对疼痛已经丧失了感知。

林瑜已经对我产生了兴趣。

前世多年的相处让我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那种坚韧不拔、于污泥中挣扎开放的花。

林瑜不喜欢娇弱的女人,眼泪对他无用,他喜欢欣赏别人忍耐痛苦的神情。

“白小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之后我会给你一些钱作为报答,你可以随便开口。”

我收下了林瑜递来的名片,却拒绝了他的报答:“不必了,我见义勇为不是为了钱。同样的情形,换作别人我一样会去救的。”

我向林瑜颔首:“我今天还有义工要做,再见林先生。”

说完,我转身就走,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看来第一步很成功。

我不是真的要做义工,这只是人设的一部分罢了。

我去医院陪护妈妈,她的头发因为化疗全掉光了,疲惫地靠在床上。

妈妈的精神很不好,可还是强撑着听我讲述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来之前我换了一件长袖,没有让她看到我手臂上的伤。

妈妈对我的情绪很敏感,她抬起满是针孔的手,摸了摸我的脸。

“夏夏,不要太为难自己,你还是个孩子呢。”

我眼眶酸胀,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前世,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再也没有人会把我当成孩子疼爱。

我遭受那一切时,还没过十八岁呢。

这一世我一定要治好妈妈,我要守住我们的幸福。

因为妈妈的缘故,高考我想要报考国内的医学专业。

林玦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我,细碎的阳光落在他微卷的发丝上。

“夏夏,何必那么辛苦呢?跟我一起出国留学好不好?”

他眯着眼看我,纯净的琥珀色眼睛闪过道不明的阴暗。

林玦手指划过我刻在课桌上的理想院校,低声道:“真可惜夏夏想要去的学校我考不上,可是我很想和夏夏一个大学呢……”

我后背紧绷,握紧手中的笔。

我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他不会放任我参加高考的。

高考于我而言,走不通了。

我又想起了前世十根手指被一根根砸断的恐惧,如果我坚持高考,林玦会像林瑜一样砸断我的手指吗?

我放下笔,摸了摸林玦的头,笑意盈盈:“那我们就去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少年的脸肉眼可见开始变红,他把脸埋在掌心,点头。

在他独自害羞的空隙,我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擦拭着碰过他的手。

去一个学校?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被他们绑架一生的。

第6章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缘分,有的只有巧妙的算计。

就比如说我会在林瑜经常出入的会所打工。

在我被人泼了一身酒为难时,他挺身而出,将西装披在我肩上带我离开。

我感激地向他道谢。

他有点意外我没有认出他:“白小姐,这么快你就忘了我吗?”

我疑惑抬头,仔细辨认他的脸,然后才恍然大悟般红了脸:“原来是你呀……”

“我可是一直等着白小姐来联系我呢。”

我微笑道:“我救了你一次,你也救了我一次,我们扯平了。”

林瑜眼中兴味更浓了:“如果可以我想请白小姐吃顿饭,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脸?”

我欣然答应。

林瑜早就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我打工是为了妈妈的手术费。

我明明那么缺钱,却不要他的报答。

真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子,人都喜欢美好的东西,哪怕是林瑜这种破坏欲极强的人也是。

我完美得符合了他的喜好。

有了第一次接触,就会有接下来的很多次接触,而每一次他都会在我身上发现他喜欢的点。

兄弟的喜好真是类似,他们都喜欢那种向光生长的女孩,因为他们本质恶臭不堪。

在林瑜对我表白的时候我答应了。

空运而来的朱丽叶玫瑰还带着晶莹的晨露,西装笔挺的男人深情地望着我。

他的表白浪漫而盛大,一切都很理想化。

在我答应后,他给我妈妈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还把我爸爸提为包工头。

当我不愿意自己努力,当我放弃没用的清高时,好像一切都开始唾手可得。

我开始疏远林玦,在他面前走神,脸上时常带着少女怀春的笑意。

林玦发觉了我的不对劲,在看见我编制情侣手工挂件后终于忍不住了。

“夏夏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低着头,害羞道:“我、我也不确定……”

林玦凑近我,目光晦暗不明:“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我张了张口,上课铃声突然响起。

林玦没有听到答案,但他开始让手下的人去查我最近都和那些异性接触了。

他手中把玩着一把蝴蝶刀,我毫不怀疑他会杀了那个夺走我的心的人。

真是神经病,我始终无法理解他为何将情爱看得那么重。

林瑜邀请我去家里给自己的弟弟过十八岁生日。

这时我假装不知道他的弟弟是谁,在林玦来邀请我的时候拒绝他,说我和别人有约了。

林玦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身着天空蓝的礼服挽着林瑜的手臂踏入宴会大厅。

林玦原本神色恹恹地晃着香槟,在林瑜叫他的时候漫不经心转身。

少年的目光猝不及防与我相撞,他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我挽着林瑜的手,一字一句道:“夏夏,你所说的喜欢的人,是我哥?”

我红着脸,低下了头。

林瑜有些搞不清情况,他笑着道:“小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他话还没说完,林玦突然发疯推倒了高大的香槟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