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25年,我居然靠和人结婚挣钱》 第1章 我叫张涛,母胎单身二十五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靠这让人尴尬的特征赚钱。

发小给我发消息时,我正为父亲四十万的手术费发愁,听说他有办法能快速赚够四十万,我立刻就心动了。

发小随后仔细说起了情况:

“我老家亲戚的女儿晓兰前些时候遭了意外,老两口心疼女儿,不忍让她未尝男女之事就匆匆而逝,所以才想给女儿找个男人,结个冥婚,让她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本来这事也轮不到你小子头上,但他们想找个没有交过女朋友的干净男人,所以你小子才有撞到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了!”

接下来发小絮絮叨叨,说了下结冥婚的要求,不但要拜天地,还要进洞房。

拜天地也就罢了,但是跟女尸洞房……

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但是想到重病的父亲,我下定决心:灯一关眼睛一闭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毕竟一晚上就能赚四十万,肯定要有所牺牲的!

咱不能既要又要啊!

同发小达成协议以后,发小现行动身,而我拾掇了一番后,也启程去往城郊的石桥村。

到了石桥村时,发小正和亲戚们聊着什么,看到我,立马迎了过来:

“赵德海张素梅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新娘子就在新房里,你放心,他们找阴阳先生请教了土办法,给新娘子贴着热水袋,和活人没什么两样。”

“我带你进去吧,喜被都铺好了,就等着你这新郎入洞房了。”

往院子里面走,我终于在一间挂着红门帘别着小白花的房间外,见到了委托人赵德海和张素梅。

男人五十出头,五官端正,女人四十多岁,身材火辣风韵犹存,虽是农村人,但穿着考究,打扮得真像送女儿出嫁似的。

父母长得好,女儿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想到即将与自己相伴整晚的人是个美女,这让我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

尽管我知道,新娘已经是一具板上钉钉的尸体。

这时,我冥婚的岳父赵德海走了过来,上下打量我几眼,满意道:“你是叫张涛是吧,小伙子长得挺精神。”

岳母张素梅叹道:“小涛倒是个帅哥,我女儿有福了!”

这话听得我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赵德海示意我拿出手机出示付款码,二话不说便给我转了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我给你的定金,至于尾款,等事成之后我再转给你。”

看着到账消息,我很是激动,我爸有救了。

这一刻,我是彻底相信了他们不是骗子,毕竟连钱都给了,我能马上给爸爸做手术了。

丈母娘眼里写满了悲伤,泫然欲泣的看着我,哽咽道:“孩子,快进去吧,我女儿就等着你了,可别让她等急了。”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心压下了心中即将面对尸体的恐惧,毅然决然朝房间里面走去,为了剩下的二十万尾款,我豁出去了。

就在我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岳父却叫住了我,悲伤的眼中带了不容置疑的严肃,道:“小涛,拿了这笔钱,你必须要认真对待跟我女儿的这场婚礼。”

“明天早上,我会带人来检查,一来检查床上是否有恩爱的痕迹,二来,我还要找村里的医生检查我女儿是不是真的破了身做了一回女人,你可不能弄虚作假,不然恐怕出不了村子!”

“当然你只要好好对我女儿就行了,对她的身体要爱惜,你老实听话就没事,毕竟我也是不希望我闺女的洞房,竟然是一场有预谋的骗局!”

第2章 看到赵德海严肃的表情,我头皮发麻,当然更多的是对他的话感到了不敢置信。

听到发小说要洞房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躺在棺材里跟女尸睡上一觉,第二天拿钱走人就没事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要玩真的!

我只能安慰自己,待会儿把对方当成一个硅胶娃娃,直接简单粗暴就完事了。

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我的错愕和无奈,耐心性子安抚道:“石头应该跟你说了,我女儿死后全身都在做保温,身上有热水袋和加热棒,和真人差不了多少,你不要有啥心理负担,她是你妻子,你就把她当活人对待就行了。”

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回应道:“您放心吧,我绝不会弄虚作假的。”

走进了房间,和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没有在中间放置棺材什么的,只是普通的婚房而已,红被子,喜字窗花。

唯一特殊的大概就是立在床头的那一对男纸人和女纸人了,描红画眉的,看起来有点渗人,好在没有点睛,不然我真不敢住了。

随后我看向床上的女尸,也就是我的新娘子。

她长得特别很漂亮,尽管已经面无血色了,但眉宇之间依旧还带着点娇媚风情,可能因为死了没多久吧,看起来真就跟睡着了一样。

年纪嘛,听他父母说有二十六了,比我还大一岁。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长这么漂亮,完全符合当我老婆的审美,可惜了,是一具尸体,要是活的该多好啊。

不过我很快就冷静下来,对方颜值这么高,要是真活着时候,哪轮得到我一个穷屌丝,还带着个重病父亲。

接下来就到了实打实洞房的时候了。

我一个黄花大小伙,也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做这种事,便示意让大家先出去。

岳父点点头,离开前,却要把我的手机一并带走:

“毕竟是洞房,无论是给死人拍照,还是在婚房刷视频看朋友圈都是不好的事,手机还是不要留在里面了!”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我揣测他们是怕我给他们女儿光溜溜的样子拍照,事后万一敲诈呢?这种担心其实都可以理解。

不过我不愿把手机交给外人保管,就塞给发小要他帮着装好。

岳母看了两眼,没作声,最后同我叮嘱几句,和岳父他们便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帮我把房门关上。

此时婚房里就剩下我和女尸新娘了。

这是我第一次跟尸体洞房,当然,是不是尸体我都是第一次,为了安全起见,我立马就将门给反锁上,并拉上了窗帘,关紧了窗户。

做完这些后,我来到了床前,仔细的打量着床上的那个女子,她确实长得很好看。

我鬼使神差的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还是热的,可能是因为尸体还盖着被子,里面还有用热水袋敷着的缘故。

“哎,我的第一次,真的要交给这具叫赵晓兰的尸体吗?”

我现在惆怅极了。

虽然我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但膈应是真膈应,就算是尸体长得再美,那也是一具尸体啊,这是生理上本能的抗拒,我又没有重口味的特殊癖好。

我皱着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反复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接受和她洞房。

因为明天他们还会找医生来检查的,要是真查出来我弄虚作假的话,钱不但会被他们追回,我连村子都出不去。

我那重病待治的爸爸真的就完蛋了。

为了我爸爸,我不想有这种侥幸心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

一念至此,我拉开了被子,只见女尸光溜溜的,全身一丝不挂,前凸后翘丰臀纤腰,皮肤白得像牛奶。

还真是细支结硕果啊!

我本能地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忍不住上手握了握,软乎乎的,真像活着。

“赵晓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结冥婚的老公张涛,待会儿要是有冒犯的地方你多多原谅哈!”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你不吃亏!”

站在床头两侧的纸人好像在嘲笑我的窘迫。

突然这时,我瞪大了眼睛。

第3章 赵晓兰刚刚是有反应了?

我连忙俯下身贴上她的胸口。

不是我的错觉,身下的女子刚刚手指抽搐了一下,现在仔细听,也能发现她微弱的心跳。

她没死。

难怪她肌肤软弹没一点僵硬的样子,腿和手没化妆,也不见着一处出现尸斑。

我刚才还真以为是热水袋和加热棒的作用。

为了确定我的猜测,我又上手在她身上仔仔细细特意摸了一次,她的皮肤柔软又弹性,根本不像经过五到六个小时的尸体那样僵硬。

她还没死,尽管情况很差,但还有救活的可能。

我立马揉搓起她的身体,想要给她推功过血增加血液循环,搓了一会儿之后,我又低下头反复给她做人工呼吸。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这里又是农村。

等救护车开过来,人怕是早就没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先尝试抢救,等他情况稳定再赶紧叫人送医院。

手头动作不停,我努力促进她体内的血液循环,摁压她胸口做着心脏复苏。

当初在大学时选修过急救,所以基本方法还记着。

我是为了救人,这会也没想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事,满脑子都是如何将她救回来。

不知忙了多长时间。

身下的人总算有了动静,胸膛渐渐有了起伏,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个小时的努力没有白费,我松了口气,想着岳父岳母知道我救回他们的女儿,肯定会感谢我。

靠救人换来四十万。

可比与死人洞房换来四十万要心里舒畅得多。

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我捏了捏酸痛的肌肉,正想下床去告诉岳父岳母这个好消息,就被女子一把拉住了手。

她气若游丝地低声说道:“别出去,他……他们看到,一定不会活着让你离开的。”

赵晓兰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救人,怎么还招来杀身之祸了?

“这里是哪?”

赵晓兰四下张望,紧绷的眉目看上去比我还要紧张。

我咽口水:“这不是你家吗,你爸妈以为你要死了,所以才花四十万来找我办冥婚,让我跟你洞房……”

赵晓兰艰难地坐起来,长叹一口气: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父母,也不住在这。”

“我家是在省城那边,来这边城郊村里是想采购一些山货,结果这里的村民见我有钱就要硬抢,争执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砸了头。”

她转过身体扒开头发让我看。

那里赫然有一处被钝器击打出来的血口,尽管已经没有流血了,但看着还是骇人无比,周围一片头发被血黏成一缧缧。

“当时我虽然丧失了行动能力,但意识还算清晰,听到他们的议论。”

她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满脸警惕,让我想起她方才说的我会死的事。

“她们以为我死了,怕有人追查到她们身上,就商量着找个人和我结冥婚,到时候就算有人来查,也好抓你来顶罪,说你强奸我的时候我心脏病突发死了!”

我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呢,我不过是想赚个快钱给我老爸治病,怎么还扯上人命官司了。

但转念一想,我又发现些许不对劲:

“不会啊,这活是我发小给我介绍的,他要是和这两人是亲戚,怎么可能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除非,发小和赵德海张素梅一样,也是这起冥婚的策划者。

“张涛。”

发小的声音就在这时从外面传来。

“这都快要两个小时了,新娘的情况怎么样,你们洞房做没做成啊?”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舌头就像打结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我努力缓解恐惧的时候,门猛地传来被推动的声音。

砰!砰!砰!

发小语气阴森:

“张涛你和新娘怎么是面对面坐着?难不成,她诈尸了?”

第4章 婚房关得很死,发小怎么可能知道我和赵晓兰在干什么的?

我下意识觉得房间里有监控,但听门外脚步稀疏,又打消自己的念头。

外面的人要真能准确无误知道我们在干嘛,早就叫一堆人守在门口了,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问话。

但如果不是监控,他又是如何知道赵晓兰情况的。

无法确定发小以及门外的情况,我只能尽可能装作轻松的样子,安抚他道:

“还说呢,你们说用热水袋加热棒保温的,结果尸体还是冷冰冰的!”

“我想着给她翻个身按摩按摩背,好好搓一搓,摩擦起热,这样我才能将就着进去,不然我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我边说边打哈欠,让发小也放松了语气:

“你这小子是既要赚钱,也要体验感是吧?还真是讲究啊!”

我哼了一声,下床将脚步踩得很重:

“话说我刚让她坐起来你就知道,难不成你是一直守在门口,就等着听我和尸体圆房?你真不怕长针眼啊!”

我说这话时故意带上几分厌恶,吓得发小慌忙解释:

“哪能啊,我是担心你才又偷溜了回来,结果正好发现门上有个洞,出于好奇看了两眼。”

顺着他声音往下。

我发现门靠近地面的位置果然有个冒光小孔,因为太小,就算蜡烛熄灭也并不显眼。

我从抽屉翻出粘胶和红布,直接将小孔挡得严严实实。

“新婚之夜,我也要有点隐私,要知道赵晓兰现在可是我老婆,你这偷偷看光我老婆身子,就算咱是铁哥们,我也要找你算账啊!”

“天色不早了,有人在我实在紧张,立都立不起来了,你还是快走吧,顺便替我去安慰一下我岳父岳母,别让他们太担心,兰兰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疼她的!”

“话说回来,看你和我岳父岳母这么熟,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赵晓兰?她究竟是你哪门子关系的表妹啊?”

害怕发小随便扯一个,我还专门强调:

“这么漂亮的妞你也不早点介绍我认识一下,小心回去就跟阿姨打电话告状。”

因为发小大半夜出去玩总拉我垫背,因此我有她妈妈的电话。

不知是不是怕我真的多说什么。

发小干笑半天,缓过劲费劲开口道:

“被你发现了。”

“其实我和这家人不是什么亲戚,我只是一个中介。”

“他们原本是想要我和她们女儿结冥婚的,可惜我有过女朋友,还同居过一年,他们嫌弃我不干净了,所以才想着推荐你来干这活。”

“我知道你爸治病需要钱,所以笃定你肯定会来,所以我一开始就打了包票,还从他们那敲诈了三万的辛苦费,所以才……你不会怪我盘了点中介费吧?”

听到发小是因为藏钱的事紧张,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发小毕竟是和我相伴四年的大学同学,再怎么也不可能和这种抢劫的歹徒为伍。

我暗暗为刚才自己怀疑他愧疚,摁下门把,准备叫他赶紧拿手机替我报警。

现在已经不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那群恶棍就会进房检查我圆房的情况。

到时候看到赵晓兰醒了,我们有一个算一个,怕是都要被埋在这荒山野岭。

不行,我一定不能出事。

爸爸还等着我带手术费回去,我必须活着出去。

就在我要拉开门时,赵晓兰猛地抱住了我。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严肃地冲我摇了摇头。

门外发小的脚步已经有远去的意思。

我有些着急,但感觉赵晓兰抱着我的力气也逐渐拉大,只能跟着她回到婚床旁边。

她将手放到嘴边,在我耳边轻声道:

“你被骗了,当时绑架我的人,其中之一就是他。”

发小也是抢劫犯?

我感觉脑子嗡鸣一声。

他那么好相处的一个人,整整大学四年和我们都没什么矛盾,怎么可能也是这件事的策划者?

还有,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刚才为什么要主动透露中介费的事?

我猛然想起他在我逼问时,突兀停顿了一段时间。

他一定是察觉了我的古怪,一方面想用这件事来试探,另一方面,也是想让我放下戒心。

要是刚才我没有信任赵晓兰,之意拉开门的话,怕是现在就和他已经被杀死在这间婚房了。

我背后冷汗直流,隐隐听到远去的脚步,又突兀地回到了房门一侧。

第5章 看来发小依旧不放心,还想找机会偷听。

我于是屏气凝神,在他贴近的瞬间,猛地往外狠狠一撞门。

“哎呦!”

发小明显被吓了一跳。

我于是装出生气又委屈的样子:

“你还在这干什么呀,看我的笑话吗?”

“说实话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竟然把第一次给了一具女尸,要不是为了给爸爸准备手术费,我连看一眼都不愿意,更别说还要洞房了。”

我故意装出恼火的样子,发小连忙安慰道:

“别难受别难受,我马上就走。”

“对了,涛子,你父亲手术是不是马上就要做了,要不你把手机密码和支付密码告诉我,我先替你把钱转了,二十万够门槛费了,有了这笔钱,医生就能给你父亲手术了,省得耽误你父亲治疗。”

他说得信誓旦旦。

我却不寒而栗。

换作之前,我大概想都不想就将密码告诉他。

但现在再听他这副急切的样子,我毫不怀疑,他根本不是担心我父亲的情况,而是想在我洞房前,尽快将那二十万拿回去。

要不是赵晓兰刚才拦得及时,我现在怕是已经人财两空了。

费劲口舌才把发小劝走。

我心有余悸地向赵晓兰道谢,随后又陷入新的烦恼。

发小刚刚知道我已经准备和赵晓兰发生点什么,在他告诉村里人之前,我们必须尽快逃出去。

但究竟怎么逃呢。

婚房在这栋楼的三层左右。

凭我和赵晓兰的身体素质,跳窗想都不用想,不是死就是残废。

要是躲在床底下呢?

先将床单拧成绳索绑紧在柱子上,再大开窗户发出些动静,趁那些人误以为我们跳窗逃跑时,再偷偷溜出去找人报警。

我想到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和赵晓兰商量,却见她摇了摇头。

赵晓兰将窗帘拉开一条小缝,示意我往楼下看。

刚才出去的发小就在院子,此刻正和赵德海张素梅死守大门。

窗户正对他们的方向。

他们一定能识破我的计策,到时候拿把刀便是瓮中捉鳖。

“要不然,我们扮鬼吧?”

赵晓兰凑到我耳边说,认真的样子让我不确定地眨了眨眼:

“他们连杀人的勾当都做得出来,能怕鬼?”

“要不然还是按我的办法,现在天黑,说不定他们不会认真检查床铺呢。”

赵晓兰放下窗帘,将我拉回婚床。

“刚刚在门口你也看到了,那么点小动静都能吓到你发小。”

“他们抢东西却失手杀人,还拉你行冥婚背责,心理负担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重,装神弄鬼这种事,或许对他们有奇效。”

“再说他们明显是紧盯着窗户的,除了正面对抗,我们没有其他办法。”

她说得不错。

我点了点头,给赵晓兰找了水,决定等天最黑的时候动手。

对面最后一户人家的灯也熄了后,我从房间里拆了两根铁丝,用布裹着塞进电源孔中。

顷刻间,眼前噼啪一声,整个院子的灯全部黑了下来。

守着大门的几人吓了一跳。

他们四处张望,用手机光企图看清婚房的情况。

“汪!汪汪汪!”

我们来时就发现路边养了不少野狗,这会正寻着食物,被赵晓兰这一声惊动,顿时犬吠声一片。

树叶也沙沙地响起来,刮了一夜的冷风,此刻突然就带上了几分寒意。

发小吓得不轻,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他紧张地打量着婚房的窗户,因我们故意晃出红绸鬼影瑟瑟发抖:

“那...那是什么,怎么突然又是刮风,又是狗叫,这屋子里的灯还全都熄灭了。”

“不会是她回来了吧,她……她该不会要找我们索命吧。”

一旁的赵德海也吓得不轻,却强装镇定:

“胡扯!这世上哪有鬼,只是碰巧罢了!”

第6章 “这地方穷乡僻壤,设备老化又严重,容易停电很正常。”

“还有什么风啊狗啊的,这一晚上闹了多少次了。”

“再敢乱叫,坏了我们计划,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德海目光凶狠,让发小顿时住了声。

他们想安稳,我们却不能停下。

清清嗓子,我尖声怪叫,致力于发出破碎又痛苦的破音惨叫。

无视旁边赵晓兰捂紧耳朵的动作,我拽起凳子又是砸窗户又是捶门,凄厉的样子和精神病没什么两样。

“鬼啊!诈尸啦!救命啊!别杀我,不要啊,有没有人,救命啊!”

因为我闹得实在太大,松动的玻璃猛地掉了下去,有一块正好落在张素梅身边,破碎声吓得她当场尖叫起来。

“是鬼,她来索命了!”

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披头散发,被离门最近的赵德海拦了回来。

“不许走!”

“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那个小子发现了什么,才故意搞出这种动静吓唬我们!”

他死死盯着破碎的窗户:

“走,我们上去看看!”

发小和张素梅哪有这个胆子。

他们连连摇头,嘴唇直打哆嗦,话都到嘴边了,又被赵德海手上的刀给吓了回去。

张素梅忍着眼泪:“那要是真鬼怎么办,要知道那个女娃死的时候穿的可是一身红衣,红衣女鬼凶得很,我们都会死在那的。”

“我不信这世上真有鬼!”

赵德海率先走进楼里,用刀狠狠在墙上磨了磨。

“现在上去还有机会,要是等那个小妮子用计跑了,我们才真是都完蛋了。”

赵德海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发小和张素梅没办法,尽管怕得要命,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上楼,蹲在门边仔细听里面的动作。

没有人声。

安静的婚房里,一阵阵传来咀嚼的声音,就像有人吃肉嚼骨头,偶尔还发出吸血一样的滋滋声。

赵德海他们刚到门口就听到这种声音,立刻吓了一跳。

这次就连胆大的赵德海也有点怂了。

他强忍害怕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钥匙,插进钥匙,微微拉开一条缝。

因为没有任何光源,他压低身体摸索着地面。

“用手电筒看看?”

发小又急又怕,直接将手机电筒对准婚房中心。

只见赵晓兰歪着脖子,嘴里不知道发出什么怪物的嘶吼声,张开的口中,不断往下掉着红色的不明粘稠物。

她被灯光闪了眼睛,白色眼球上,瞳孔泛着青色,抽搐着张大口嘶吼两声,手脚并用地冲向她们,头发披散,就跟贞子一样。

张素梅和发小凄厉惨叫出声。

“不是我!不是我要杀了你的!”

“我也没有,我是被逼的。”

发小两眼一翻,摇摆两下,身体僵直地倒在了地上,直接吓晕了。

他瘫软的身体撞到了往楼梯冲的张素梅,让她更觉得是鬼魅作祟,丢魂般冲下楼,尖叫声比鬼还要吓人。

赵德海身体也猛地颤抖,刀掉在地上发出铛一声,被赵晓兰一脚给踢到婚房的最里面。

我猛地抓起藏起来防身用的凳子,狠狠砸在赵德海的头上。

这一下用尽我全身力气,让赵德海涨红脸,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地上,直接翻了白眼。

看他没了动作,我慌忙进里屋用布将刀裹紧在了手中,心跳快得几乎难以呼吸。

就算张素梅有胆子再回来,也会忌惮我们手中的刀,不敢再对我们做什么。

“没想到,装鬼真的有奇效,要不我们怕是真都要死在这了。”

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刀,我想起安排计划时赵晓兰的话。

她说,虽说她们有三个人,但实际能打的没几个,两个女人更是吓一吓就破了胆。

我们主要盯紧的,还是赵德海手上拿的刀。

果然,计划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