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三年,与出轨老公鱼死网破》 第1章 那我就用规则打败规则,用合理战胜合理。

毕竟那一张结婚证,能困住并不是一个人。

我无牵无挂,从来都不怕鱼死网破,该怕的另有其人。

得知陈述陪新欢产检的事,我并不难过。

其实这个已经是陈述的第二个私生子了,他的第一个私生子已经满了两岁,是个女孩。

这是陈述出轨的第三年,这个新欢是他出轨的第二个女人。

我早就知道一切,但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陈述继续扮演恩爱的老夫老妻。

现在我却不想忍了。

蛰伏三年,被陈述恶心了三年,我早就做好了跟他撕破脸的准备。

所以,我明知道陈述在医院还是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许久才被接听,那边出奇的安静。

陈述如常跟我聊了几句家常,不等我询问就交代了他所在的地方。

他说他现在跟季衍在一起。

季衍是他这几年处的比较好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他在撒谎。

我知道,就算我这个时候去问季衍,他一定会替陈述圆上这个谎。

他们这些男人厮混在一起,明明在商场上争夺利益时拼的你死我活,在对付女人这件事上却又出奇的团结一致。

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之间利益牵扯太深,纵使陈述家外有家,这些年也没想着跟我撕破脸,表面上他比我还会伪装。

我没再说什么,只催促陈述早点回来,说有事跟他说。

第2章 挂断电话后,陈述给我转了一笔钱,备注是:祝我们结婚十七周年快乐!

快乐吗?

他肯定很快乐,验血报告已经拿到,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他应该会儿女双全。

陈述心思缜密,在挂断电话后,他一定在想我说的有事跟他说到底是什么事。

他能想到结婚纪念日,我倒不意外。

陈述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客厅里没有留灯,餐桌上没有饭菜,更没有庆祝节日的任何东西。

陈述按亮客厅的灯,他神色看不出任何变化,甚至还在自责:“对不起,小禾,我今天实在是太忙了,下次纪念日我一定陪你好好过。”

我按灭手机,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陈述,我今天在医院看到你了。”

陈述脸上的笑意僵住,惊讶在他脸上闪过。

他肯定在想他今天去的是一家私立医院,而我经常去拿药看病的地方是公立医院,两地相隔几十公里,我怎么可能会在医院看到他?

我将一沓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被拍到的照片甩到客厅桌子上,用证据说话,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既然挑明,我并不准备放过陈述,继续道:“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了,不仅如此,这三年所有的事我都查到了。”

陈述目光沉沉的看着我,良久也不再伪装,他冷笑一声:“所以,你要跟我闹吗?林禾?”

他能这般沉着镇定,眼前这个场景定然想过不止一次。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不由自主大了声音:“是你出轨背叛婚姻在先,难道我不该找你闹吗?”

陈述将手里的外套甩在沙发靠背上,他在我对面坐下,整个人身上刚才的紧绷状态缓缓散去。

他镇定的不像话:“林禾,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聊聊吧。”

第3章 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结婚十七年,在一起将近二十年,从青年到中年,有什么话在漫长的岁月中说不完?

如我所料,陈述的聊聊就是跟我说他在外面的那些破事。

他说的跟我调查的结果相差无几,只不过在他口中,他的出轨有着万般苦衷。

他的背叛似乎成了不得已而为之。

末了,他说:“小禾,我都到了这个年纪,真的很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你的身体情况你也知道,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理解他,那谁来理解我呢?

我的身体这个状况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别人不知道,他陈述还不知道吗?

他从来没有理解过我,我又凭什么要理解他?

我理解不了陈述,我们两个因为这件事大吵一架,其实也不算大吵,主要是我在骂,陈述沉默的听着。

直到提起他的私生子,陈述才再次看向我。

他的私生子拥有他财产的合法继承权,这一点陈述比谁都清楚,也正是因为他清楚这一点,他在外面才接二连三有私生子。

我当然不会允许我辛苦奋斗半生的东西,最后他人来坐享其成。

可陈述说:“林禾,规则这种东西存在即合理。”

规则存在即合理。

也就是说私生子拥有继承权这点在他眼里本就是一种合情合理的存在,而且就是因为这点他才这般肆无忌惮。

我突然沉默了。

陈述重新穿上外套,留下一句“你好好冷静冷静吧”,而后摔门而出。

陈述想让我妥协,他在算计婚姻,也在算计我。

他跟我说规则的存在是一种合理现象。

怎么合理?他出轨合理?他有私生子合理?

他的私生子能继承我俩前半生奋斗的所有财产合理?

他所谓的合理通通对他有利。

是啊,法律约束的从来都是有道德的人,像陈述这种没有道德的人,他会想方设法钻法律的空子,用他的卑鄙无耻给自己找理由。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用规则打败规则,用合理战胜合理。

我要让陈述输在他所谓的规则中,不惜一切代价。

第4章 夜很深了,我了无困意,我想起了从前的很多事。

我总觉得三年的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关于三年前发现陈述出轨的事,我已不愿回想。

只模糊记得那个时候的我,在知道陈述出轨后,每天都在质疑自己,每天都在疯狂内耗。

我总想,是不是我不够优秀,是不是因为陈述想要孩子,而我已不能生育?

质疑到最后我觉得全部都是我的错,因为我一直都在我自己身上找错处。

陈述出轨背叛婚姻,错本就在他不在我。

就算他不想过,就算他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完全可以跟我商量,我们可以离婚,他还有别的路可走,可他偏偏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也是最伤害我的那条路。

后来,我推翻了全部对自己的质疑。

我没有做任何背叛婚姻、背叛陈述的事,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

陈述出轨背叛我,他就是一个人渣。

之所以之前的十几年他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说白了不过是他没有资本。

在有了资本后不过短短几年,他就原形毕露,这是他的本性。

理智重新回归后,我无比庆幸自己还没有找陈述摊牌。

公司才刚走上正轨两年,我羽翼未丰,这个时候撕破脸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十多年的婚姻,我付出所有努力才得到的回报,到最后绝不能便宜陈述,更不能便宜别人。

所以,我开始为离婚做谋划,这一谋划就是三年。

我清楚的知道,我要是站在跟陈述离婚,就算家产平分,陈述得到的那些足够他过几辈子优渥生活。

我的离开对他来说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成全?

这样实在太便宜他了,他的背叛非但遭不到任何报应,或许跟我离婚后他的日子还会更幸福。

别说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或许恶报会有降临在陈述头上的那天。

可要多久呢?难道要等到陈述七老八十?

我等不了的,我要亲手把报应加注在陈述身上。

背叛的人,不配得到好下场。

第5章 其实在刚知道陈述出轨那会,我无意中听到过他和季衍聊天。

那时候他找的第一个女人刚怀孕,他跟季衍说:“检查了,是个女儿。”

季衍语气很是随意:“急什么,这个生不出来儿子,总有人能生的出来。”

我想起陈述刚认识季衍时并不喜欢季衍,季衍在圈子里是有名的浪子。

他靠做上门女婿上位,他岳父在世时,他在公司里是说不上话的。

可等他掌权的岳父去世后,他就开始跟妻子一起打理起了公司,渐渐拥有了话语权。

之后他妻子怀孕,自然而然的回家养胎待产,自此季衍才算上位成功。

这样的男人掌握财政大权后,做的一件事就是被刺扶他青云上的妻子。

很多人都瞧不上起季衍,我和陈述也是。

那时候的陈述没少在我面前说季衍做事太狠,没有良心……

偏偏后来他跟他之前瞧不上的人处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难免怀疑,之前他说季衍的那些话,到底是瞧不起季衍,还是在嫉妒季衍?

现在我懂了,他和季衍本就是同一类人。

第6章 我跟陈述陷入了冷战,他到底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每天晚上还会准时回家。

我并没有跟他提离婚,他始终认为我会妥协。

为此他还找来了他哥陈兵劝我。

陈述父母早亡,他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长大,他哥哥相当于他的半个父亲。

陈兵带着他的老婆一起来的,这对沾着我们的光做着小生意的夫妻,早就没有再为金钱烦恼过了。

很显然他们把这一切功劳都归咎在他那有本事的弟弟身上。

他们明明知道,创业初期我的付出丝毫并不比陈述少,那时候他们夸我能干,说陈述能娶到我是他的福气。

可他们转头却说:“女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关键还得靠男人。”

陈兵还在劝我:“这事确实是陈述做的不对,但你总不能让我弟弟绝后吧?!”

“说什么呢?”他老婆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转头笑眯眯看向我:“小林啊,嫂子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咱们女人没有孩子真的不行,尤其是你们还有那么大的家业……”

见我不接话,她继续道:“你态度得软和些,回头我劝劝陈述,等那孩子一生下来就抱过来给你养,你从小就养他,那不就相当于是你的孩子吗?”

“对,”陈兵连忙附和:“孩子那么小根本不记事,你多给点儿钱打发外走孩子亲妈,以后他就是你的孩子。”

他们看似字字句句都在为我好,可维护的全都是陈述的利益。

我不想跟这两个无关紧要的浪费口舌,任由他们怎么说,都不应声。

他们劝了许久见始终劝不动我,难免生气。

大嫂还好,同是女人,她多少还能理解我点。

陈兵却不同,他在陈述那里是既得利益者,自然会坚定的维护陈述的利益。

他瞪着我,言语上发了狠:“林禾,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你俩就离婚吧,谁离开谁还活不下去了?!”

离婚?

这到底是他的意思?还是陈述借着他哥的嘴说了出来?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是在做梦,我不可能在他背叛了我之后那么轻易的离开。

这个婚我若是想离,三年前我就离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