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之刃》 第1章 这里是中原的一个小村,由于村里多书竹跟松树,所以人都叫这村为竹松村。

在这小村子里唯一的客栈里,靠窗边上坐着两老跟两孩子。

“晨风,你是怎么一天就能学会骨头文的?”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边咬着鸡腿。

叫晨风的男孩看上去没多大心情,见到桌上摆着这么多酒菜都不吃,周围人都很是惊讶。他们都知道这两个男孩在村子里偷东西吃是出了名的,有时候还来这吃霸王餐,奇怪的是这两男孩有时候真有银子。

晨风听男孩一问,就别过头来说道:“以前我爹也教过我骨头文。狂风,学这个也是有诀窍的,你只要记住图形就可以了。”废话,两老一听就这么想着。

“哈哈......”坐在吃鸡腿男孩右边的黑袍老者大笑道:“老剑,你也听到了,他以前就学过,这赌局不算。”“老刀,这可不能这么说,开始不是说好的,我们比的是谁的徒弟学的快吗?当时可没说过不能以前学的。输了就输了。”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自顾喝着茶。

老刀本是粗人,老剑这么一说,他也找到不话来反驳,开始时候的确是这么说的。老刀想了想,扯开话题:“算了,不说这个。老剑,人家可没有认你作师傅啊,你不要乱收徒弟。”“这是迟早的事,你就别管了,去教教你的那个徒弟学学骨头文吧。别顾着咬鸡腿了。”老剑大笑起来。老刀一听可就气了,看着狂风,却又发不出火。

狂风虽然笨,但是还是知道自己不争气,惹得师傅被人取笑了。于是低着头老师说道:“师傅,能不能不学那骨头文,我的头都快爆了。”“你看人晨风......”老刀用力拍了下桌子,怒道:“你跟我争气点好不,人家都学会了,你这个笨猪还认个字都不会,我的脸子都被你掉光了。”“狂风,也不是很难,就两百多个图案罢了,慢慢学。”晨风望着外面的竹子感叹道:“我们今天就要别过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晨风一说完,气氛立刻变得沉重起来。来来往往的客人有说有笑的,可就这一桌人无语。

“怎么婆婆妈妈的,又不是生离死别,等两三年后不是又见面吗?如果你想跟我们一起走,我也不防破例收你为徒。”老刀一想起这个聪明绝顶的男孩,就想把他也收归门下,好教一教狂风。

老剑板起脸,冷哼了一声:“老刀,这可不是话,他是我的徒弟,怎么可以拜你为徒呢?”“老剑,人家不拜你为师,就不能拜我为师吗?你看他和狂风感情多好,一起做我徒弟才不寂寞啊。哈哈......”老刀笑完,面对着晨风说道:“怎样,晨风,来我门下。”这时,狂风也离开座位,走到晨风侧面,用手拉着他,说道:“好啊。晨风,这样我们一起练武,扬名天下。”晨风摇了摇头,说道:“不了,谢谢刀师傅你的好意。我不学武,我娘不让我学武。”“练武有什么不好,可以杀人,可以御风飞行,可以保你长寿。你看老剑,也活了几百岁了,连浮云山的老怪物也活了那么久。你就不想吗?”老刀还是想拉晨风入门。

一听到他说浮云山的老怪物,周围的人个个皱起眉来,却不敢说话。怕是这个出口伤人的老者内力深厚,惹不起。浮云山乃是当今第一名门正派,斩杀不知多少邪恶之徒,特别是浮云山掌门,道行高深,几百年来保护山下小镇,让邪教不敢进攻。百姓,侠士都对他极为尊敬,现在听人称浮云山掌门为老怪物当然生气。不过人敢这么称都是有实力的,为保小命别惹事。

晨风两手抓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娘只想我做一个普通人,她不想我受伤,也不让我爹教我武功。我不让我学武。”这孩子非常执着,悟性奇高,若是能练武,必定成才。老剑想道。于是说:“你娘是什么人?你也不愿说你姓什么?究竟......”“我娘只是个平凡人,我爹也不告诉我姓什么,只叫我晨风。我亦问过我娘,可是我娘也说我不知道更好。”晨风解释道。怎么不让自己的孩子知道自己的姓呢?难道有仇人?

“不说了,走吧,狂风。”老刀起来,转身就要离开。狂风抓起最后一只鸡腿跟着后去,对晨风说道:“晨风,我们永远是好兄弟。”老刀在门口回头说道:“老剑,我看你怎样把他收为徒。哈哈......”说完就拉着狂风大笑而去。

老剑想着,是不是晨风怕被人知道自己姓什么引来仇人,于是低声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姓什么?”晨风摇头。

“你真的不练武?不做我徒弟。”晨风还是摇头。

“哈哈......”老剑狂笑道,周围客人都望着他。晨风也不好意思低着头。“老夫行走江湖几百年,想做我徒弟的成千上万,就你一个偏偏不做。哈哈......”有些客人以为他傻了,虽然有点功力,却那么自大。有些客人根本不理他,回过头去喝茶,有些客人对他指指点点,嘴里好像说着什么。

晨风还是老样子,丝毫不受诱惑,“你去找他们啊,我说过我不练武。”“迟早有一天你会来求我。你也没有地方去,就和我一起吧,也好自己反省下。”晨风拿着杯子,又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竹松镇外同向东面城镇的大道上,老刀和狂风开始起程。狂风不时回头望去,不知道在怀念什么。

走了一段路后,狂风才不再回头看,问道:“师傅,我们去哪?”“杀血堂。”狂风停住了,一面惊讶的样子。“师傅,那可是......可是......邪教之地,不能去。”杀血堂乃是与黑夜教,暗香谷,黑毒潭合称邪教四大教。杀血堂是最为凶狠的一教,一但出手,必是血流成河,其弟子兽身多为吸血凶兽。

黑夜教,实力最为强大,曾经夜王以一人之力斩杀浮云山,佛光诗,列剑门数长老,弟子个个强横,擅长偷袭。

暗香谷全为女子,教址位于一个三面高山,一面桃花林的山谷,桃花林内设有法阵,外人难以进入,里面还有凶兽毒蛇,进入者无几人可出来,而暗香谷被称着邪教是因为其弟子一见到拿刀的人,必将其杀死,外人也不知道为什么。

黑毒潭位于一个万年森林中,以黑水岸的万毒潭为教址,相传万毒潭中毒物无数,奇毒无比,掉入潭中的走兽,连骨头都化了。

老刀板着脸,狂风连骨头文都学不会,现在连杀血堂都不敢去,很是气愤。“你认为有什么地方为师不敢去的,去那是为了让你明白杀人是多么痛快。”狂风停着愣住了,杀人有多痛快?在狂风心里不是害怕,似乎多了一份热情。只是在老刀看来,狂风是害怕了。

老刀拂袖,说道:“怕了吗?怕了就回去吧,跟着你那好兄弟一起做个普通人。”狂风还是很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对于杀人,他不是怕,而是想知道这杀人究竟有什么好处。能吃饱不就得了吗?三年来和晨风都是偷东西吃的,虽然每段时间都跑去客栈吃好东西。在狂风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学武就是不让人欺负,能吃饱。狂风就问道:“师傅,为什么你要我杀人?”老刀很有深意地打量了狂风一番,良久后才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你不杀人,人就杀你,这天下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是了,你的霸刀决学得怎样?”狂风最怕就是老刀问这话了,低着头道:“不太会。”“你......”老刀生气地挥了挥袖,“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骨头文不会就算了,你连霸刀决都不会......你看看你那个好兄弟,人家一天学会了骨头文,你这个蠢材,我看你一辈子都追不上人。我刀王怎么收了你这个笨徒弟。”要不是狂风跟他有些关系,老刀早把狂风踢到一边不管了。

听了师傅的话,狂风只是低头,他知道自己不如晨风聪明,但被师傅这么说,他更加自卑了。老刀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也觉得刚才自己说得太过分,就补充一句说道:“不过,只要你比他努力十倍,你就能追上他的,现在他还不愿学武。”狂风还是低着头,抓紧拳头,身子震动。老刀也有点惊讶。这是只见狂风抬起头,两眼冒出一股愤怒的气势。“怎么了?”“我要比晨风强。”狂风说话很是有力,在他的眼神中很是不服。从此在狂风的心中就立下了一个目标——超越晨风。

老刀听到狂风这么一说,当然高兴了,自己的徒弟有这股信心谁不高兴。老刀还发现狂风有一个特点,尽管狂风这么小,他丝毫不怕死尸和血。即使是一些大人,对死尸还是有些怕的,况且狂风这还是孩子,对死尸当活人一般。对于狂风有这么一个特点,老刀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他很少回来看狂风,多是他奶娘看着狂风的。

夕阳西下,在竹松村的门口,一位健壮的红发老人背负双手,看着狂风离开的方向,脸上满是笑意。在这红发老人的背后,老往的人一动都不动,如时间静止了一般。

“三年让你们受够了,是这个时候让你们修炼最好了。刀王,剑圣?还不错。”话完就消失不见了,如人间蒸发一般。红发老人一走,周围的人再次动起来,不过他们似乎感觉不到自己刚才停了下来,事情如没有发生一般。

第2章 水江城是在浮云山和列剑门间最大的一座城池。水江城城高有护河,城上各处都有守卫看着,可谓防守严密。即使这样,在城南的一座城门也被一群人攻破了,而且少有惊扰到周围的人,看似是里应外合。为首三蒙面黑衣人带着一行青衣手下兵分三路向城中号称中原四大家族之一的蓝家逼去。

不到一个时辰,蓝家火烧四起,里面只传出几处打斗声。当人们走去之时,蓝家已经被大火包围,有人想冲进去救人也不行,在蓝家门口堆满了尸体。

当浮云山和列剑门的弟子来到,蓝家已经面目全非。这可是百年来的第一惨剧,在列剑门的势力范围里竟然有这种事情发生。一个时辰灭掉中原四大家族之一的蓝家,速度之快,似是准备了多时。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阴谋呢?

城里的人都有种害怕的感觉,连实力雄厚的蓝家都造到如此灾难,更何况那些弱小的世家呢。

而在水江城外有一人御风向西飞行,此人看上去是位中年人,只是满头白发,两手各抱着一个孩子,一男一女,两孩子都流泪痛哭。白发人突然说道:“你们别哭了,被人发现你们就要去黄泉见你爹娘。”说完感叹道:“都是我不好,来迟了,要是早发觉,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突然白发人停了下来,看着前面站着的三位黑衣蒙面人,想取出武器,却没有手可用。

这三位蒙面人便是带人冲向蓝家的带头人。现在他们出现在这里似乎要把蓝家剩下的两个孩子带走。

“夜王啊夜王,凭你的实力可以与我们三老打个平手,可是今天你护着这两个孩子,你认为可以走得了吗?”带头的黑衣人说道。

夜王看了看四周,都是暗黑一片,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敌人埋伏。现在带着两个孩子,要面对着三位实力不弱之人,很难全身而退。

夜王还是很自信地说道,其中还带吓唬,“就凭你们三副老骨头就想和我打成平手,你们也大高估你们的实力了吧。”“就是你们,就是你们,把我家烧了。”夜王左手抱着的男孩用手指着带头的黑衣人,两眼直盯着他们,恨不得马上把他们给杀了,“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爹娘报仇。”现在都自身难保,还等总有一天?难道人会等着你长大来报仇吗?有这么一句话,把未知的危险抹杀在摇篮中。

“那又怎样,你认为你还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吗?”站着带头黑衣人左边的黑衣人说道。右边的黑衣人也说话:“夜王,交出这两个孩子吧,这件事与你们黑夜教没有关系,要不......”“哈哈......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像你们这么嚣张的人我也第一次看到。要我交人,除非把我杀了。我可以以夜王身份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伤他们分毫,黑夜教与你们没完没了。”夜王气势非常,一副要吓退三人的样子。

三位黑衣人没有说话,被黑布遮住面孔也看不出他们的表情。微风吹过,只是感觉到一股寒意。气愤有些沉闷,是这三人被吓着了?可能是吧。黑夜教的厉害可是谁都知道的,专门在夜晚偷袭对手,隐匿功夫之强,更是让人害怕。黑夜教在中原各处都潜伏着人,情报是最快最全面的,任何一教都不能比美。

惹上这么一个教派谁都不想的,不过没有办法,他们必须要完成任务。

带头的黑衣人说道:“夜王,要是打起来,我不敢保证他们的生死,既然你力保他们,不如就这样,你带走一人,留下一人。这让我们好交差。”他身后的黑衣人很是惊讶,走上前来,“大哥......这......”大头黑衣人右手往后一挥,示意他们不要插手。他接着说道:“要么他们都死在这里,要么你带走一个,我想,你也很清楚,就凭你一人之力是保护不了他们两人的。你考虑下,我数三声,你给我答案。”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夜王的心都凉了。他们既然这么说,定是蓝剑飞夫妇被杀或者自杀而死,剩下两孩子知道蓝家之宝圣火杯的下落。

圣火杯,邪骨四宝之一,乃佛光寺宝物。蓝家有圣火杯的事情知道的没多少人,他们怎么会知道的。不过这已经不是问题,现在要做的是保他们安全。

“叔叔,你带淳儿走。我留下,我不怕。”男孩说道。接着他望着被叫作淳儿的女孩,说道:“淳儿,别怕,不要哭,哥哥会保护你的。”那个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哭着。

淳儿本来还在睡觉被人叫醒,听着外面的打杀声,连问都没时间问,被交代了几句,就被夜王带走了。她在哭,她爹娘死了,被这些人杀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就只有哭了,女孩本爱哭。

“叔叔,你带淳儿走。”男孩奋力地拉着夜王的衣服。

夜王望着男孩,又转过头去看着黑衣人,说道:“好吧,女孩你带走。”接着他放开淳儿。

“不要,不要,叔叔,不要。”男孩一边不断地叫着一边用力打着夜王,泪水不断地流。淳儿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跪下,对夜王叩了三个头,对男孩说道:“哥,你跟叔叔走,淳儿不怕,你要为爹爹和娘报仇。”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黑衣人走去。夜王带着男孩很快没入黑暗中。从西面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不要,淳儿。放开我,放开我......”那叫声一直叫着,回响在四周,惊起了一大片飞鸟。只到丝毫声音都听不到,可能是走远了,或者男孩被打晕了。

“大哥,这可以吗?”带头黑衣人说道:“打起来,我们三人是赢不了夜王的。到头来只能死在这里。啊......”他右手抓住胸口,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两黑衣人走上来扶着他,“大哥你怎样了?”淳儿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夜王离开。原来他和爹爹打斗时受了伤。淳儿想着。一想起他爹爹被黑衣人所杀,她就泪流满脸。

带头黑衣人在乾坤袋里取出几颗药丸吃了,闭眼运气。良久才说道:“走吧!不然夜王很快回来。”已经走远了的夜王还是继续飞逃。不是他怕了这黑衣人,是他要保住蓝家的剩下的血脉。他们既然能这么快灭了蓝家,定有什么神通。他们人多,自己一人他们伤不了,可手中之人可不会武,怎么挡?

“叔叔,你把我放在这,你去救淳儿,快,快。”男孩哭着泪说。夜王顿时想起,把他放在树后,转身向东方飞去,沉思着:想不到这孩子竟能在这情况下,想出办法来,看来我无看错他。此人以后必成大器。

本来已经离开的太远了,现在回去,人影都没了。他们从什么方向走的,即使身为夜王也看不出。看来这群人不是简单之辈。见是这样,只好回去。在这回去的路上,夜王回兜了几圈,见真是没人跟踪才回去。

男孩见夜王回来,连忙问道:“叔叔,淳儿呢?淳儿呢?”夜王摇摇头。男孩看到夜王空手而回,本就想到了。他跪在地上,拳头重重地打在地上,泪水不断。“为什么?为什么?你刚刚不救淳儿。”男孩抬起头来,愤怒地看着夜王。

“淳儿让我救你。”夜王回想起当时淳儿拉了一下他衣服,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推了推他。这时夜王眼泪也流了下来。想到自己竟连一个小女孩也救不了,让他万分痛心。“衡儿,以后你就来我黑夜教,当你变强后,便能救出淳儿,为你爹娘报仇。”夜王也不想,舍弃谁他都心痛。可是为了蓝家,为了以后的复仇,他必须选择蓝衡。在世人心中,男子是被女子有作为,能干事的。

“啊......淳儿,你在哪?”男孩狂叫着,在这山间,声音使在栖息的鸟儿乱飞了起来。

竹松镇迎风客栈。

晨风坐在客栈的后院过道的木栏上,看着院里的竹子和松树。这些天来,剑圣还没走。他时常去晨风的故居观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晨风呢?自狂风走了,自己一人就在客栈的后院坐着,无所事事。

在这个世界上,关心他的人有多少?自己还有的亲人呢?可能就是那个在自己受伤后送药给自己的人。可晨风从来没见过他。如果说关心晨风的,就剩下狂风了。三年来,两人就是偷偷馒头过日子的,当然挨打是每天必受的。

客栈来了三位黑衣人,他们头带挂帽,看不清楚样子。他们还带着一位身穿淡蓝色衣服的小女孩,看上去就八岁左右。

其中一位黑衣人走到掌柜台前,历声说道:“来两间房,再送些饭菜过来。”“是是,客官。”掌柜转头叫道:“啊福,带客人去四号和五号房。再送上上好饭菜。”小二一听,马上过来,在前面引路,“客官,这边走。”走到后院,他们看到一个男孩正坐在过道的栏杆上看着竹子。小二连忙走过去,说道:“这位公子,你不能坐在栏杆上,这样危险,快快下来。”晨风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小二,也发现他身后有三个黑衣人向这边走来,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当晨风和淳儿对视时,两人相互望着。

看着女孩那可怜眼神,晨风猜测她是被这些人强硬带走的。晨风从五岁开始就出来混了,这三年什么人没接触过。这些事情他还是看出的。只是他自己也没办法,不过一想,自己没办法,另外一人就不同了。

晨风看这女孩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的,似乎很熟悉,却不知道。一个意识告诉他,要救她。

“走啊,发什么呆。”一个黑衣人愤怒地骂着。淳儿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晨风看着,心里好像留血一样,不疼却很酸,很酸。晨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

晨风只觉脑里一片空白,平时被剑圣,刀王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的他,呆呆地看着女孩走过来。直到她在他身边走过时,他才回过神来,依然看着她。这时淳儿突然把手一收,挣脱了黑衣人,跳到晨风身上,叫了一声:“救我。”扑到晨风怀里,晨风因为失去平衡,两人倒跌到过道外。

淳儿同样是有这么一种感觉晨风可以救她,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声巨响后,晨风摸着头,也不叫疼,抱着淳儿。大叫道:“救命啊。”“给我住口。”一个黑衣人跳了过去,一手向淳儿抓去。突然一道剑气飞来,把跳出的黑衣人震飞,跌倒在过道上,口吐鲜血。小二被吓坏了,这世道,命子要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剑圣闻声而来,手里拿着一把剑,闪闪发光,“谁敢伤我徒儿。”一个黑衣人走到受伤的黑衣人身边,扶起,灌了几颗药丸。这时晨风趁机带着淳儿走到剑圣身后。

“闪光剑,你是剑圣。”带头黑衣人惊讶道。

剑圣冷哼了一声,“是又怎样?”带头黑衣人知道剑圣出现事情不好了,他只希望剑圣别多管闲事。他知道剑圣比起夜王还要难缠。“我们只是路过,不想伤你徒儿,只是他把我们的人带走了。”淳儿抓着剑圣的衣服,如见救命草一般不放,说道:“不是,他们是坏人。”“是啊,他们是坏人。”晨风补充一句。

剑圣用质疑的目光看着黑衣人,似乎想呀一个解释。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见晨风这么紧张倒是想到什么。

“这是我们的事,你别管。”受伤的黑衣人说。

“木头,我们不能管人家的事。”剑圣对着晨风说,带着几分讽刺的口气。晨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叫自己木头。其实剑圣是为了不让黑衣人找晨风麻烦才这样说的。

“不能,她不能被他们带走。”晨风挡在淳儿前面。淳儿乖乖地在他后面,不敢说话。

剑圣看了看淳儿,再看着晨风:“我可没空闲时间,你自己又不能保护人,凭什么说这话。”晨风无语。想了想,剑圣继续说道:“你凭什么保护她?”晨风整个身都震撼了。他不断地问自己,自己有力量保护她吗?

“你有。”晨风不知道剑圣想说什么,不过他是想把这事情赖到剑圣身上,等把这些人打退再说。

“我为什么要救她。救她只会给我带来麻烦,他们看起来也不弱,打起来也不太好受”剑圣说着。

晨风倒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却感觉到淳儿在发抖,似乎很害怕这些人。

“剑圣,你究竟交不交人?”在受伤黑衣人旁边的黑衣人叫道。

剑圣也不理会他们,对着晨风说:“如果你愿意做我徒弟,我可以考虑下。”晨风一愣,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本想骂剑圣这么威胁小孩子,但还是没说。要是剑圣真的生气说不理了,这就难办了。晨风想了想。

带头黑衣人更是惊讶。堂堂的剑圣竟然去威胁一个小孩做他徒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打量着晨风。

晨风抬起头来,慢慢转过去,看了看淳儿,对她说:“我会保护你的。”淳儿整个人呆住了,这个男孩只是刚刚认识,也不算认识,竟然对她承诺要保护她。

晨风转过身,对剑圣说:“好,就这么定了。”“哈哈......”剑圣大笑道。晨风牵着淳儿的手向后退了退。剑圣对着黑衣人说道:“我徒儿说要保护这个人,你们有本事就过来拿,不要就滚开。”带头黑衣人知道事情不好办了,怒道:“剑圣,你一定要插手吗?”“是。”剑圣负手而道。

“走。”带头黑衣人说话很干脆,转身就离开,另一黑衣人扶着受伤的同伴离去。“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要人的。”在他们离开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本圣恭迎你们大驾。”

第3章 半山村是在竹松村北面两里,这村子大多在山的一面,顾而得名半山村。半山村有两间客栈,一间叫半山客栈,另一间也叫半山客栈。

在村头的客栈房间里,三个中年人坐在一张圆桌旁。这三人正是带着青衣人抹杀蓝家的三人。他们现在正烦恼被剑圣带走的女孩。那是几天前的事情,现在三人还在发愁。此时一位男子忍不住这寂静,问道:“大哥,你的伤好了没?”当时为首的人正是受了伤,当时是强忍着,现在看上去苍白的很,脸如死灰。

被称为大哥的摇了摇头,说道:“想不到蓝家的功法这般刚强,连我的翻云决都难以抵挡......”说还没说完,他右手按住胸口,连咳数下。

他本知道蓝家之人会做临死前的挣扎,可没想到蓝剑飞为了让夜王有时间带走两孩子,使用了不知道什么出一招困扰的潜能技,硬要以一人之力抵挡众人,还伤了带头人。蓝家是中原四大家族之一,要不是事先做好准备,又突发出击,要灭掉蓝家根本不可能。现在受些伤算好了。不过他们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

“大哥,你怎样了?”另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他旁边,用手轻轻地帮他拍了拍后背。

“还好,只要我运攻疗伤数日,吃些药仙丸就好了。”中年男子用手挥了一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又说道:“辉,你被剑圣的剑气击中,现在怎样了?”叫辉的中年男子回答道:“经过几天的休息已经好了很多。”三人中,带头的大哥叫扬,另外两人分别叫辉和年。三人是蛇王手下的三名杀手。

现在三人都没有了主意,年就发问道:“大哥,难怪你会放走那丫头走?要是这样圣火杯的下落就难找了,我们怎么向蛇王交代。”圣火杯的重要性三人是知道的,要不是碍着蛇王的厉害和他们不懂得怎么使用圣火背没,三人都想收为己用。可蛇王势大,佛光寺的法决又是外人不知道的。他们就算得到又有何用。

扬虽然有伤,可现在不能再等了,必须讨论出方法,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向蛇王交代。他叹道:“我也想不到那个丫头竟然看得出那个小子是剑圣的徒弟。”“那现在怎么办?大哥,要不等你伤好了,我们三人连手对付剑圣,将那丫头抢回来。不然难向蛇王交待。”辉说道。

扬站了起来,缓缓走向窗口,在沉思着。他负手而立,望着窗外连绵的高山,说道:“我不是害怕剑圣现在的功力,凭我们三人之力与他也有一战,而他还要顾着两个小孩。只是......”“只是什么?大哥,既然不怕,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把他杀了,报他伤我的一剑之仇。”年气愤道。

扬叹道:“我怕的是帝龙。”当他说完,辉和年身子都震了起来,年慢慢地说道:“大哥......你说他......的兽身是......帝......龙......”“我也不敢肯定,但是帝龙的确是被他所杀。”带头男子说道,“当年,剑圣的徒弟带着正派的弟子和刀王的徒弟带着邪教的弟子一起围攻帝龙,目的就是要得其神识和兽身。那场大战打了三天三夜,最终将帝龙困在花山之下,眼看就要成功之时,帝龙仰天直飞,大叫了一声,声音就连蛇王谷都听到。大家以为帝龙要逃走,都御风飞起,带着神兵向它砍去。可是......”带头男子咳了几声,继续说到:“可是帝龙根本没打算走,愤怒的帝龙以一记帝龙翔龙击,驾起万千光芒,整个黑夜都被照亮,从天上劈下无数如闪电般的光雷将周围的人击杀,剑圣和刀王的徒弟都被一击而死。翘庆不死的都被吓得疯疯颠颠。惟一有个清醒的人把经过说完后也一命呜呼。”帝龙很强的传闻他们也是听闻过,只是也没听到过帝龙有这般厉害。相比起帝龙,他们的兽身根本不是对手,就天杀技能一出。三人就得被劈死了。

扬说道:“剑圣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便向佛光寺借来压仙顶封住帝龙的行动,以一人之力封其神识,得其兽身。”他接着说道:“不过他有没有把兽身化为己体就不知道了。”房子里无人说话,很静,连外面的微风声都可以听见。带头男子转过身来,对着另外两中年男子,说道:“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赌一赌。若是他真的有帝龙兽身,我们亦可以马上逃走。你们怕吗?”为了圣火杯,为了蛇王的一统中原,他们只能这么拼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蛇王谷里,蛇人一族已不存在了。五族中死去了两族,蛇体到处都是。其余三族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华丰城,乃浮云山下不远地一座大城,城内极其繁华。是浮云山下最繁华的几座城之一。

在浮云山下的华丰城非常繁荣,大街上人来人往,商贩不停地叫卖,各种各样的货品五颜六色,有卖风筝的,有卖扇子的,有卖小孩子玩意的,有卖古玩的,有卖玉石的......在大街的中间有一排小店,卖布,打铁,客栈,赌坊......应有尽有......

在这大街上,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看上去也不算老,体格还很键朗,只是胡子已经白了,头发还是乌黑,只是有几根白发而几,他身旁站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男的穿着白衣,女的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两小孩有说有笑,不时看看周围的摊位。

晨风说道“淳儿,你饿吗?我们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淳儿说道:“不饿,你饿了吗?”“不是,我看你今早到现在都无吃过东西了,现在都中午了,你真的不饿吗?”淳儿摇了摇头,“不饿,只是我想我爹和我娘了。吃不下。”“你爹你娘被奸人所杀,而你哥哥又和你失散,究竟是什么回事,你家怎么会被人烧了的?”晨风问道。

淳儿停住,两眼已经流出眼泪。晨风见到,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走回去道歉。“淳儿,不好意思,我又说错话了。”晨风右手摸着头道歉道。

“没关系,我娘都说我爱哭的。等下就无事了。”淳儿我手擦干眼泪,说道:“木头,你师傅教你的武决你学会了吗?”“那武功太难了,我不太会。”两人在喧闹的大街上时哭时哭,却无人理会他们,可能他们在这大街上根本很平常,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的孩子在追逐打闹是很平常的。

“什么很难?以你的聪明才智根本不成问题,不就是就几句法决吗?这都难到你。”剑圣气愤道。但很快声音就被周围的闹声淹没,而晨风好像当无听到一样,牵着淳儿的小手走到剑圣的身边,对剑圣说道:“师傅,我饿了,前面有间客栈,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说完拉着淳儿走去。而剑圣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走去。想着:“看来是被这小子骗了,口头上是说要拜我为师,而自己根本就不想学。连几句法决还说多,下次再背。几句简简单单的法决都说看不明,分明是说一套做一套。我就看你拖到几时。”晨风这三年来受的苦除了狂风知道外,谁也不知道。三年来晨风就只认识狂风,也只有狂风会搭理晨风。其他人?见到晨风都是远远地离开,或者骂晨风是没爹没娘的孤儿。这三年晨风可算是孤独了,除了狂风,没多少人会理会他的。而晨风自己也是高傲的很,人不理会他,他也不去理会人。

淳儿不同,她似乎很关心晨风,几天来都是和晨风聊着。晨风平时也是无聊之极,现在有人说话了,可是高兴。

“师傅,快来了,小二说小孩子不让我们进。”晨风在客栈门口向他挥手。剑圣也只好走过去了。他们三人来到一个座位坐下,小二在旁招呼道:“几位客观,请问要吃点什么呢?”中原的客栈大多是一个样子,众人也习惯了。

“来几碟小菜和拿壶酒来。”剑圣说道。小二应了一声离开。

“淳儿,你以后就这样跟着我们吧。”晨风似乎怕是淳儿走了一般。他也听说过淳儿还有位外公的。

“好啊,反正我也无地方可去了。”淳儿说得爽快,她现在是没地方去,也需要人保护,不然就会被抓走了。要是想去她外公那,自己是去不了的。

这时剑圣咳了一声,两人也望着剑圣,这时剑圣说道:“晨风,你可有问过我意见无,她可是被人追捕的,带着他我们不方便。”“师傅,我都既然都做了你徒弟了,你还介意这些吗?我的意见就是你的意见啊。以你强横的实力就算来多几十个黑衣人都不怕拉,就凭他们三个可不是你对手。”“当然,你师傅我可是天下第一的,就......”说到一半,他知道自己中了计,就说不下话了。

“那淳儿就跟我们一起了,师傅你还挺好人的。”晨风说完,转过身去叫小二快把饭菜送来。晨风举筷就吃,还给剑圣和淳儿都夹了几块肉。剑圣一脸不悦,冷哼了一声。淳儿则是笑了。

“木头,你若是不加快练武,等到黑衣人来了,我也难保你们安全。”剑圣想用这逼着晨风修武。他也知道晨风这孩子鬼点子多,要不多提醒下他,他还真的不愿意学呢。

“师傅,你这神剑决可是天下第一秘决,像我这种平凡人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一下领悟。我是尽了全力了。”晨风说道。剑圣看着他既可笑又可恨,顿时也无说话。从这话,他已经知道晨风是故意不学的,是想蒙着他了。

剑圣一心想收他为徒,就是看中他的资质实在大好了,以后修炼多几种力量或许能独步天下。

“她啊,是你说要保护她的,不是我说的。你自己不练武,要我来保护她,是不可能的。师傅还有事要自己一人去处理。到时我看你怎么办?”剑圣开始威胁。

晨风自顾吃着菜,又夹了几块肉到剑圣碗里,把碗都塞满了,“师傅,你就别那么小气,我们不会阻到你的。”“有些事,小孩子不应该去的。你们到时自己想着办吧。”剑圣见晨风还是这副得样,把事情都推开了,自顾喝着酒。

淳儿也听得出,剑圣是在逼着晨风炼武,而晨风根本就不想学。自己却夹在中间,让两人都为难,于是说道:“木头,你师傅有事要办。我看你们还是把我交给黑衣人吧。他们也无伤害我的意思。”“不能。”晨风激动地大声说道。顿时周围吃饭的人都看过来。晨风这时才觉得自己刚刚失礼了,但他还是转过身去对剑圣说道:“你不能走。要么你把那班黑衣人杀了。”周围的人听到他这样说,个个对晨风指指点点。有的人说他这么小就要杀人,太残忍了。有的人说他小小年纪就要杀人,长大不就是杀人王了......晨风也不理会旁人说的话,只是一直看着剑圣,剑圣只是喝着酒。

剑圣就买帐了,看着一边,“我不杀。是你说要保护这个丫头的。不是我。”“木头,别这样,你看周围的客人都看着我们。”淳儿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晨风转过身来。看着她,无说话。而剑圣却想着:“这丫头不一般,可以这么冷静。看来想刺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是时候。”剑圣这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也没说话。

不知道何时,上次出现过的健壮红法老人再次出现在客栈的街道上,只是行人自顾自地行过,有些还穿过他的身体,这人如虚无地存在。就连身在客栈里的剑圣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存在。

“嘿嘿,还真是缘分。”红发老人微笑着,一闪消失。

第4章 华丰城外。

清晨,一阵阵凉风吹起,把树上的露珠也吹落。华丰城外的清晨格外清凉,这里有个大湖,湖水清澈见底,湖边绿树成阴,湖上还驾起一条石桥,桥上有座凉亭,亭上的四角各有一只石鹤张翅欲飞,这便是人们喜好来游玩仙鹤湖。

在湖边的密林里,有三人蒙着面,正是那灭蓝家的三人。其中一人说道:“大哥,他们真的会来吗?”“错不了,我向客栈的老板打听过,他们今天便离开。”站在前面的黑衣人说。“记住,一旦他化出兽身帝龙,我们马上逃。”黑衣人补充说。

两人应了声。帝龙都出了,还敢不逃吗?他们心知不是这帝龙的对手,也只能这样试着了。

剑圣三人正向着城外走去,晨风跟在剑圣身后,问道:“师傅,我们现在去哪?”“去浮云山。”晨风一听就知道剑圣要带他去浮云山学武了,看来自己现在想不学都不得了,不过还是装着不懂,继续问的道:“去那干什么?”“天底下,除了浮云山可以保护到那丫头,我想就无其他地方了。”剑圣说:“你也要去浮云山拜师。”拜师?难道一个师傅还不够?还要拜多一个?晨风就不知道剑圣是怎么先的。不过浮云山乃天下第一正派,会收留自己吗?晨风疑惑道:“我不就是你徒弟了吗?还要拜师啊。”剑圣历声道:“当然要,为师有事在身,就只能把你送去那了。”“木头,你也太笨了,前写天你师傅不是说有事要办吗?”淳儿说道。

是啊?开始晨风还以为剑圣说笑,让自己修炼罢了,难道是正的?晨风笑了笑,跟着剑圣出城门了。只是晨风心里想着什么鬼注意不炼武就没人知道了。

他们走出城门,看到前面湖光山色,两人哇了一声,便向小草丘走去,露珠被他们踢得左飞右舞,他们站在小草丘上,两人眼里睁的大大的,看着前面的大湖,湖面平静如镜,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还不断穿来湖水拍岸的声音。

“好美,好美,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大湖。”淳儿说道。

“我也是,真的好美。”晨风说道。

一个本是生活在蓝家,少有出来看到这美丽的大湖。晨风这三年是当着小混混,可没多出竹松村,多是和狂风一起去一些小湖抓鱼罢了。

“有杀气。”剑圣叫道。顿时从怀中取出闪光剑,快步走到他们前面。“你们三个老怪物还不出来,是要本圣请你们出来吗?”冲湖边的树旁突然出现三人,黑衣蒙脸。“剑圣,我们说过要回来要人的,你忘了吗?”“有本事就来。”剑圣划空斩出数道剑气,直逼黑衣人,还补充说道:“你们两人先回城。”说完,持剑御风飞了过去。晨风牵着淳儿直往城里走。而三个黑衣人都拿出武器,带头的是一条黑鞭,鞭上带刺,另外两人都拿出两个圆形铁轮。带头黑衣人横鞭把剑气震散,接着把鞭转向剑圣,另外两人就各自飞出铁轮。面对这狭击,剑圣脸不改色,口中默念法决,手中光剑顿时光芒四射,闪光剑身上出现了一把用光气集合而成的剑刃,只见剑圣横剑一斩,将打来的武器全数弹回。

飞轮回到黑衣人手里,此时带头黑衣人拿着鞭不动,对着剑圣说:“好一招华光剑。今天总算见到剑圣真功了。”“哈哈......就凭你们几个就想向本圣要人,回家发你们的春秋大梦。”“老二,你去抓那丫头。老三,我们两人对付剑圣。”说完扬起鞭抽向剑圣,老二御风飞向晨风淳儿。他们两也快到城门口,想不到竟然会被黑衣人追来。“没那么容易,看本圣一记。”光剑直砍向黑鞭,当碰到时,黑鞭好像突然失控一样,反飞向右边的老三。

老三持轮冲来,怎会料到黑鞭会打向自己,只好用两轮相挡,可是他功力远无剑圣强,硬被打出两丈开外,剑圣右手一剑斩出一道强剑气,带着闪光剑上的光芒一起冲向飞向晨风和淳儿的老二。老二见这剑气之强,也不敢硬接,只好转身避开。那一剑剑气一路砍去,地上裂出了一条巨大裂缝,尘土飞扬,剑气划过仙鹤湖,湖水顿时被分成两半,仙鹤亭也被斩成两半,倒入湖中,桥也随之塌入湖里。水花散得到处都是,湖里传来隆隆的倒塌声。老二也为之心惊,幸好自己刚刚避开,不然必被斩成两半。

晨风牵着淳儿已经逃回城中,不敢回头,带着淳儿不断地向前跑,穿过了好几条街才停下,他们不断地喘气。“淳儿,没事了。”淳儿说道。“好象是。”“哈哈,现在知道本圣的厉害了。”剑圣持剑负手而道。脸上满是得意。带头黑衣人面不改色,两眼直视剑圣,显然他没被刚刚的气剑吓倒。他气定神和地说:“剑圣,就算今天我死在这里,我也把人要回。”“喔?你认为你有这能耐吗?”剑圣带着几分鄙视的眼光看着带头黑衣人。

“若不能完成任务,我们的下场只有死。所以这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黑衣人提高了声音。

“哈哈......”剑圣大笑道:“那就是你们死了,当今世上能与我有一战之力也无几人,更别说要杀我了。”“老三,你还可以动吗?”带头黑衣人说。

“无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好吧,让剑圣看下我们的实力。”“恩”的一声回答后,他们身体开始被一股黑气包围,黑气越来越大。在城门观看的百姓见到刚刚的剑气都被吓得跌倒在地,现在看到前面的一人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狼,狼身有闪电的花纹,尾巴竟然有三条,头上的两只红色的眼睛极其恐怖。一人变成了一只巨大的人熊,全身棕色的黑毛,三尾。一人变成一只巨大的暗黑色巨龟,头是暗绿色的,龟壳上到处一列列欲爆的裂痕,三尾。站在城上的人连忙逃跑,口里说着“怪物啊。”三怪面目狰狞地对着剑圣大叫。

剑圣脸不改色,依然负手,望着这突然出现的三只巨兽,说道:“这便是天刃狼,爆熊兽和鬼恶龟吧。”“不错。”天刃狼口吐人言。

“你们以为就凭几只小动物还想跟我剑圣斗。”剑圣将闪光剑向上一抛,口中默念着法决,不久,闪光剑一分为三,三变成九,九化成二十七,整齐地在剑圣头上一丈处,剑尖直指三兽。剑圣说道:“让你们见下分光剑的厉害。”说完,指剑只冲去三兽,剩下三把还停在原处,其余的剑都飞了出去。二十四把剑分成三组,每组八把。剑极速在空中交舞前进。三兽无料到剑圣会突然使出分光剑,都分分后退了一步。

剑在他们身旁四处飞刺。鬼恶龟显然对这无半点害怕,缩头进了龟壳,四脚和尾巴也缩了进去。剑无论怎样刺也无半点作用。其余两兽就有点惨了,身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处伤口。化为兽身的三个黑衣人竟然是处于劣势。剑圣见闪光剑对鬼恶龟无用,便控剑飞向其余两兽。

带着一声巨响,爆熊兽踩着天刃狼的后背跳起,在半空中射出无数棕毛,将剑数砍落,化为一道气小时了。这时,一直缩进龟壳的鬼恶龟整个龟身高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随即飞向剑圣。剑圣右手一挥,头上方的两把剑随即合成一道剑光,随着剑圣念决,越变越大,斜飞向天,后又斜插向鬼恶龟。在鬼恶龟飞来前,光剑已经斜插在来道上。只见旋转的鬼恶龟顺着光剑飞起,冲向剑圣。光剑插不中恶龟,剑圣估计错误?

剑圣手中不知何时不现了一把光剑,和开始时的光剑一样。当恶龟飞来时,他两手拿剑,直斩向龟身,当相碰时,旋转着的恶龟顿时回飞想天刃狼和爆熊兽。一声巨响三兽撞在一起。又是刚刚将鞭反恭攻一招。剑圣说道:“我这招名叫回头是岸,竟然有人会连中我两招,看来你们也不外如是。”三兽没想到剑圣实力如此之强,他们化着兽身,以三敌一都短短几招败了下来。

剑圣没等他们回过气,就念着什么诡异的法决,这次显然不同先前的,随着时间过去,天空慢慢黑了下来,剑圣手中的光剑也消失,变回原来的光剑。风越来越大,四周的树都被吹得发出哇哇的声音,湖面巨浪飞起。三兽好象被吓坏了一样,一动不动。也不能怪他们,面对剑圣的一招招强招,他们都无法破解,谁不害怕,他们的对手是当今世上被称为圣剑一出,横斩天下的剑圣,实力可谓之强横。

“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圣的护兽。”剑圣一剑直指天空,剑身上出现了三道白光。在这黑云压天的半空出现,化为三只巨鸟,三鸟全身白色羽毛,闪闪发光,尾巴七条,看上去和传说中的凤凰一样。三鸟两翅拍了一下,地面顿时出现一阵巨风向四周散去。随即长鸣了一声,在剑圣的身后盘旋着。

“三真鸟。”天刃狼惊叫道。

第5章 “朱少爷,朱少爷,你去那?等等”在大街上有两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叫道。

被叫着朱“朱少爷”的小胖子怒道:“我不是叫了你们别叫我朱少爷了吗?叫我少爷就得了。”这位朱少爷看上去就八岁左右,乃华丰城富人朱大雷之子,平时仗着有钱没少横行霸道。城里的人都知道了,只是没人敢得罪罢了。

“是,是,朱少爷......不,少爷,你现在去那?”两个下人连忙弓腰道歉说道。说到一半见小胖子盯着就改口了。

小胖子很不耐烦地说道:“去找下有无像我一样大的女孩子来陪我玩,被你们整天跟着,烦死了。你们给我滚回去。”这小胖子只能用人小鬼大来形容了,看来平时没少欺负人。

身为下人当然要跟着少爷了,不然他们要来干什么,有位下人连忙说道:“朱少爷......不,少爷,这可是你爹要我们跟着的。我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还请少爷你委屈一下。”话是这么说,可心里骂透了这难服侍的小少爷。怪就只能怪他生错了人家。

小胖子见这下人又拿他老爹来威胁,就起了,不过还是想到了办法。“算了,你们帮我在周围找找有无像我一样大的女孩子,记得要漂亮的,很漂亮那种。”说着自己跑到一片去了,看来他自己找机会溜开两人了。

其中一位下人也是八岁左右,满脸不悦,愤怒道:“不就是有个钱吗,嚣张个屁,等我长大后赚到钱,一定要找几个下人来服侍我。”另一位下人哼道:“算了,就凭你啊,做下人的就做下人吧。还想做大官啊。还是去找找有无女孩吧,等少爷返来看不到,我们就要挨骂了。”看来这下人是打算做一辈子下人了。旁边的那位下人根本看不起他。

“就算赚不到钱,我也要把他们杀了,不然我就不叫狂血。哈哈......”大声狂笑。大街上的人都以为这孩子杀傻了。

这孩子叫狂血,名字是自己取的,看他天性本就狂傲,看来做下人只是被生活被逼。这人绝对不甘这么一辈子做下人的。

说到逃回城里的晨风和淳儿正在小巷里走着,他们可不敢走大街,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被抓了。晨风是个机灵的人,或者说是有些小聪明,加上混了几天小混混,找个地方藏着应该是没问题的。

淳儿是大家闺秀,也没来过这些地方,他也不知道晨风想干去哪里,于是问道:“木头,我们去哪?”晨风在巷子里看了看,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躲着,这些巷子和村里不同,少有堆着杂物。看来晨风是找错了,不过他也不敢去大街上走。“先找个地方躲躲吧。他们有三个人,我师傅也不一定能将他们挡下来。”听晨风这么一说,淳儿就怕了,她可不想被那些黑衣人抓着,那可是和她有着深仇大恨的人。“那我们躲到哪里去?”“去大街吧。那里人多,他们不好找,就算找到,我们也可以藏起来。”晨风牵着淳儿的手向大街走去。晨风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朱少爷在大街上行来行去,很是气愤,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都没有。在走到街尾时,他停住了,两眼直盯着一个穿着淡蓝色衣服的小女孩,一直看着,看着她和旁边的男孩聊天说笑。“少爷,你在干什么?”两个下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但朱少爷没有回应。“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找到了,就是她。你们俩帮我把那个穿穿淡蓝色衣服的小女孩抓回去,重赏。”他用手指着走来的淳儿。

两人听到重赏一下高兴起来,顺着少爷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和男孩。也不管其他就走了过去。挡住晨风和淳儿的去路。晨风见有人拦路,以为是黑衣人的同党。就大声叫:“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啊。”可是在街尾就无几个人,听到有要杀人的来了,以为是城外的几人打斗打到城里了,走也走不及。晨风见人人都跑了,走又太迟。就把淳儿护在后面,淳儿拉着他背后的衣服,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你们想干什么?”晨风警惕地说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把那个女孩子抓回家做我小情人罢了。”在那两人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人胖胖的,正是朱小雷。“听到无,我少爷想要那个女孩,你识做就让开。”一个下人说道。

淳儿一听,更是害怕了,手抓紧晨风的衣服,小声说道:“我不要。”晨风回头看了她一下,看道她害怕的样子,握紧拳头,“我会保护你的,淳儿。”他想着,转头对他们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总之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淳儿的。”“我是华丰城第一富豪朱大雷的儿子朱小雷,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无一样是得不到的。”小胖子说道:“就凭你一个想跟本少爷斗。我呸。上,你们将他给我打成肉浆。”说完,那两个下人就走了过去,叫狂血的下人马上飞出一拳打在晨风脸上,将他打到地上。另一个下人立刻走过去,坐在晨风身上,在晨风背上打了好几拳。晨风被打的“啊......”地疼叫。

晨风挨打都习惯了,只是晨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身上没多少力气,要反抗两人根本不可能。

“就两下就被我下人打成这样了,不是想玩英雄救美吗?来啊,拿点力量出来打本少爷啊,本少爷天不怕地不怕。”晨风看着这朱小雷,他身上似乎有着一股红光,不过晨风只看到一下,再看就消失了。晨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我要保护淳儿,我要保护淳儿。”晨风两手撑地,想起来,却被人压住。挣扎了几下,还是一样。在他心里只想着要保护淳儿,想着要力量保护淳儿。但不是只要想就能做到,有理想无力量什么也干不了。“你有力量来保护她吗?”在晨风的脑海里想起了剑圣说的话。“力量,我要力量来保护淳儿。”可是他被压着起不了。下人见他还挣扎,就给了他两拳重击。晨风疼得倒地不起。

如果说晨风这三年来学到的最大本事是什么,那就是挨打了。每天最少也被人打一顿,他都习惯了,对于他们这些小打,晨风虽然是痛,不过还是能忍着。他能忍着,可是身体却不能。

淳儿吓坏了,哭着叫道:“不要,你们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淳儿。”晨风底声说道。

这时,小雷走到淳儿旁边,说道:“去我家做我小情人,怎样?荣华富贵你享之不尽,我爹是华丰城第一首富。要什么有什么?”小雷想道:“就像我娘说的,只要说出我爹是朱大雷,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我爹是首富,要什么有什么。女孩子最爱的就是钱了。”心里不觉沾沾自喜。

“不要,我不要。”淳儿说道。小雷吃了一惊,自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没给人拒绝过,可是今天就被这么个小女孩拒绝,当下气愤到了极点,一种想占具的想法不时闪现。他一手拉着淳儿往家里走去。淳儿用手打着他,他却不管,一直地拉着,他从来都没用过全身力去拉一个人,去把她拉回家。

“淳儿。”晨风大声叫道,手伸向淳儿。想抓住他,却远远就不着。“力量啊,力量,我要力量,我要保护淳儿。”他不断地想着。“你不练武,怎么有力量来保护他,你若是听你娘的话不练武,你就别想保护她,保护她需要力量。”他不时回想起剑圣平时对他说的话。这时晨风已经后悔不己。剑圣传他圣剑决,他却不学,他还是听他娘话不练武。当剑圣的徒弟而不练武,让剑圣保护淳儿,自己也可以和淳儿在一起,这是他想到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可是今天呢,没有剑圣在这,他什么也做不到,一点力量都没有,任人拉着淳儿慢慢走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看到淳儿那哭肿的眼睛,看到她对小雷的反抗,他疯了,趁着那下人不注意,一个用力,强起身来。直冲向朱小雷,整个人跳起,两手抓住小雷的肩,直把他推下,坐在他身上,不断挥拳直打。朱小雷的脸都被他打肿。

“你们两个还不来帮手。”朱小雷骂道。一听到这叫声,两个下人马上冲来,每人抓住晨风一个手。朱小雷从小都没给人打过,也没有人敢打他,而现在却被人打得脸都肿了,鼻血也直流不止。当下极是气愤,从遇到这两人开始,他那为他独尊的地位就不复存在,先是被个小女孩拒绝,后又被人痛打,这对他来说无一不是耻辱。当下对晨风大叫:“你竟敢打我,我要杀了你。”马上跳起身来,正想一拳飞去,却被晨风一脚踢中肚子,小雷半跪在地上,两手抱着肚子。

“你竟敢这样对淳儿,我要把你打成猪头。”晨风像发疯一样大叫。两下人看到小雷被人打成这样,心理为之一爽,平时被他欺负,今天可有人为他们报仇了。但身为朱家下人,他们也不能不管,当下狂血伸出一手,化而为拳,打向晨风肚子。晨风顿时痛叫了声,本能想用手抱着肚子,但两手被抓住,口里张开,口水都流了不少。

“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走,你们把他放了。”淳儿疼哭。听到淳儿的哭声,晨风抬起头,看着她,两人对望。为了她,晨风只能做到这了,他已经不行了,周身疼痛,当听到淳儿为了让他不被打,竟然答应跟着他们走,他心理一阵心凉。淳儿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护着自己,为了保护自己,竟然惹恼他们,她不想看到他再为她受伤。

晨风一脚踢在小雷的脸上,顿时把他踢倒在地。小雷痛的双手捂住脸。晨风强撑住气说道:“看,淳儿,这只死猪我才不怕呢。我要保护你。”晨风笑了。淳儿望这他,一直地望着,为了保护自己,他竟然忍疼去踢小雷,他真的不怕拳打脚踢吗?

“啊”晨风惨叫,狂血又在他肚子打了一拳,另一个下人用膝盖顶晨风肚子。晨风好像死了一样,头向下一掉。“少爷,你有事没。”两下人仍了晨风,走过去将小雷扶起。淳儿一面叫着“不要。”一面走向晨风,把他抱着,慢脸是泪。

她不知道晨风为什么这么用心保护自己,就他这分刚强,她已经很感动了。

第6章 在华丰城外,天空黑了一片,矿风不断地吹拂着树木,湖水也被吹的浪花四起,树木也倒了一片。三只巨鸟在天空中盘旋着,不时发出一声尖叫,叫声震耳欲聋,回响九绝。天刃狼,爆熊兽,鬼恶龟只能抬头看着三鸟在他们头上盘旋,无计可施,身子也不时在震动。

剑圣带着一阵狂笑,说道:“就凭你们三只小鱼想跟本圣斗,不知天高地厚。哈哈......”三鸟已经飞到剑圣背后,头对着三兽鸣叫,声音极是吓人。三兽也向后退了几步。他们深知剑圣实力之强,又有三真鸟,但没想到他竟能将三真鸟封在剑中。

三真鸟乃远古凶鸟,能驾御旋风,卷起暴风,将万物催毁。三鸟曾经在一天之内将方圆三百里的村落竞数摧毁。世人都以为三鸟被剑圣所杀,没想到是被剑圣收服了。

“杀。”三真鸟应声拍起巨风,狂风吹起,尘土飞扬,树木也被连根跋起。三兽连忙趴下,抵挡着这狂风。但还是被吹得向后退。三鸟直飞过去,随既冲下,尖嘴一啄,三兽头上都破了一洞,鲜血直流,三兽不时狂吼一声。三鸟飞回天上,后又转身俯冲,双爪抓在狼刃很熊兽身上,只是恶龟躲回龟壳中,一只真鸟打不到罢了。“吼......”一声声惨叫回响在天际。不久,两兽身上已经满是伤痕,血迹斑斑。三鸟却在天上长鸣不已。

“怎么了,你们连小鱼都做不了,短短两三下,就被打成这样了,看来我是看重了你们。”剑圣负手握剑,摇摇头说道。

天刃狼强起身来,说道:“好你个剑圣,我们三兄弟是小看你了。”剑圣讽刺道:“喔?你还站得起来,不错啊。”“你别那么嚣张,我们还没动真工夫呢。”爆熊兽怒道。

剑圣一听,还是满脸得意,“喔?你们还藏着实力啊,小看了,被我三鸟打成这样还不把实力拿出来,你们还挺能忍受的啊。小看了,小看了。”天刃狼说道。随后,念着怪异的法决,不久他身上黑气四起,其余两兽黑气也冒了出来,还不断靠近狼刃。三兽站在一起,被一股黑气包围。而剑圣脸不改色,只是看着他们。

黑气越来越大,不久在黑气中有一只狼头伸了出来,是天刃狼的头,却大了一倍。两只前脚也露了出来,黑气翻滚。狼头大吼一声,黑气退去,在剑圣前方的是一只大了一倍的狼刃,面目狰狞,身上血迹斑斑。其余两兽却不见了。狼刃对着剑圣狂吼。

剑圣拍拍手称赞道:“看不出你们竟然会化身大法。好一个三合为一,瞬间提高自己的力量。看不出啊,看不出。”剑圣却没一点害怕之意,反而被激起了战意。

剑圣一挥手,三鸟飞向巨大的天刃狼。天刃狼这次没逃,反而直跑了过来,跳起却跳到了半空,比三鸟还要高,随即吐出一口黑气打向一只真鸟,真鸟被黑气硬打到地上。但天刃狼全身黑气包围,不久变成了一只巨龟,不断旋转的巨龟,飞向两鸟。“崩”一声,两鸟被撞倒在地,一股黑气冒出,巨龟变成了一只爆熊兽,落地震得泥土都飞起数丈,反身一记尾巴扫向剑圣。面对三条突然出现的巨尾,剑圣脸色也为之一变,不过还是很镇定,手中一剑发出闪光,在他前面出现一道光墙。三尾横扫千均而来,打在光墙上,光墙顿时破裂,尾巴直打在剑圣身上,把剑圣打出几丈之外。剑圣没想到这兽有如此之强,竟吃了一亏,口吐出一血。

“哈哈......”爆熊兽大笑道:“怎么了,剑圣。你不是自认天下无敌的吗?一招就被打成这样了。”剑圣站起来,有袖摸了一下嘴角,将血迹摸掉。两眼直盯着前方巨兽。三真鸟也飞到了他后面,对着巨兽狂鸣。剑圣想着:“小看了他,竟被他有机可乘,吃了他一记。”随即向后一跳,跳到中间的真鸟身上。说道:“来吧,等本剑圣领教一下你们的实力。”大街街尾,这里就剩下五个孩子,其余人多是听到城外的打斗藏起来了。

淳儿抱着晨风不断流泪,不断叫着:“木头。木头。”晨风微微睁开眼,对着淳儿笑着。

淳儿见晨风醒了,心里一阵高兴,“木头,木头,你没事就好了。我还以为......”“你去问问那只肥猪有没事吧,我才不会有事呢。这点小打小闹我还不看在眼里”晨风直着小雷说道。

小雷也站了起来,两手放了下来,额头已经红了一片,两眼盯着晨风。大叫道:“你敢踢我,我要把你杀了。”他直着晨风,又说道:“你们把他抓起来,让我疼打一顿,回去一定重赏。”两人连忙走向晨风,将淳儿推开,一人一边将晨风抓起。

“淳儿......淳儿......”晨风叫道。

淳儿跪着拉着一个下人的衣角,求道:“求求你们放了他,我跟你们走。求求你们。”那下人说道:“你要救他,就问下我们主子。”淳儿两眼流泪,跪着爬过去,对小雷说道:“求求你,放了他好吗?求求你了。我可以跟你们走。”而小雷根本没理她,一挥手将她推开。说道:“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朱小雷。”“淳儿,别求他。”晨风根本不怕他们打,比他们打得更大力的晨风都受过了。不就是痛一下吗?用得求这死肥猪。

“木头你会被打死的。不要。”淳儿叫道。小雷已经走到晨风面前,马上一拳打到晨风脸上,晨风却没叫一声,却吐了一口口水在小雷脸上。小雷本已经愤怒不已了,被他一吐,马上飞多一拳落在他脸上。随后抹了抹脸,又一拳打在晨风脸上,晨风却不叫一声。小雷见他这么能挨,又打了几拳。晨风脸已经被打得肿了起来。

“不要,求求你们。”淳儿走过来,拉着小雷。

“你给我滚开。”一拳打在她肩上。小雷现在可是气愤到了极点,晨风现在换熬的住换真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越是可以挨打,就越好打。

淳儿本来就弱小,怎能挨得小雷的一拳,被他一下打到地上,脸色很是疼痛。

“淳儿,淳儿。”晨风不知那来的力气,想冲过去,却被人抓住。

“我看你还没死啊。”小雷又一拳打在晨风肚里。随后有来一膝盖。晨风被打的“啊啊”声叫。在他脑海里,想着的还是淳儿,他要保护她。可是现在连自己都护不了,他怎样保护她。心中一阵酸疼。脑中突然一亮,高声叫道:“师傅。”声音洪亮,好像用尽身上所有力气一样,叫完就昏了过去。

“怎么了?这么快就熬不住了啊,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快,你敢打我,我要十倍奉还。哼。”小雷说道:“将他们两人带走。”两下人应了一声。淳儿也被他们带走,在淳儿起来的地方却划着一个图案。他们也不知道,现在人都带走了还管这么多干什么。只是叫狂血的似乎在沉思什么。

剑圣微微听到那声音,是晨风的声音。他知道他们遇险,却被这只巨兽挡着,无法救人。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逃回城中,只听见城外传来的打斗声。列剑门的人已经赶来,在城中的高楼里看着外面的打斗,却不敢出去,有谁不怕这个巨兽和三真鸟,就凭他们这点实力出去只会死路一条。

“哈哈......”剑圣站在三真鸟上笑道:“看来要让你们看下本圣真正的实力。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剑圣收起剑,说道:“我没时间陪你们玩下去。”剑圣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下帝龙的威力。好让你们死得有价值。”“帝......龙......”巨兽一步一步向后退,显然是被吓坏了。他见剑圣背后一阵光亮,马上转身逃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剑圣也不追,只是想快一些找到晨风他们。他还不知道晨风会不会被那些黑衣人派人抓走了。

“你们也知道帝龙的威力是如何的强。”剑圣想着,“要是我真把帝龙做兽身,你们现在还跑得了吗?真是杂鱼。”剑圣骑鸟向城中飞去。

剑圣在城里左看右看,却无发现晨风他们。只看到城里的人各自逃离。城里乱成一团。于是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下了三真鸟。他也没把三真鸟封进剑中,让他们飞去了远方的华丰山。剑圣一边向前行,一边找晨风,可是都没找到。街上的人见他就跑,他想找个人问下都没有。一直走到街尾,剑圣站住,望着地上。他看到地上有打斗痕迹,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在四周看了看,发现一个图案,却很奇怪,地上画着一个小小正方形,里面画着两个小圆。剑圣好像有所顿悟地点了点头。想到:“我还以为你们被黑衣人抓走了。看来是被人困住。好一个丫头。”

第7章 朱家后院。

这里极其宽敞,有一个小池塘,上面架起了一座小桥。小池塘周围有着假山,花圃。小池塘边上是一排整齐的房屋,朱红色的房门,红色的柱子。而在后院的一个边上则有一间柴房,外面把守着两个人。看来好像是困着什么人在里面。而这两人正是晨风和淳儿。柴房里放着稻草和几堆柴枝。晨风正睡在淳儿腿上,可是细心一看,晨风的脸却肿了起来,嘴角还有点血迹。淳儿两眼泪水直留,看上去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他一手托着晨风的头,一手自然地放着。

而在一间豪华的房子里,有位美丽妇人正用药油帮一个八岁左右的小胖子擦着脸。

“娘,轻点,好痛。”小胖子痛叫道。

美妇一听就容力轻了一些,怕是弄痛了小雷,“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宝贝。小雷,你快说,究竟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娘,不就是个小混混吗,为了个女孩子,他竟然跟我出手,我说我爹是朱大雷,他都不怕。还有那个女的,我想把抓回来做我小情人,她竟然不愿意。哼”小雷气愤地说道,大概是动了几下,被美妇的手弄痛了伤后,又痛叫了几声。

美妇更怒了,这些事情以前可没出现过。敢更她们朱家过不去的,城里会有谁?“竟然有这种人,他们现在在哪?娘叫人去教训他们一顿。看我们朱家孩子这么好欺负吗?”“娘,他们已经被下人抓回来在柴房里。那个男的被我打的昏了过去呢。我这样一拳一拳地打他。”说到这,小雷打着拳头。

“好了,好了,小雷,现在还痛吗?”美妇说。

小雷点了点头,看来被晨风打得不轻。看小雷现在的样子,定想着等会把晨风打个痛快,好出这口恶气。

有六人走进朱家大门,为首的穿着很有威势,衣服上金光闪闪,衣袖和衣服边上都镶着一条金黄色的条纹。此人很是肥胖,肚子都凸了出来,脸上肥肉连横。只见他双手放后,后面跟着五人,一个在肥人后面右边穿着灰色衣服,再后面四个分成两排跟着,穿的是黑色衣服,手带着刀。看来这个肥人应该就是朱大雷朱大爷了,后面的应该是随从和护卫了。

随从走了上来,恭敬地说道:“老爷,刚刚在城外打斗的人,小人已经查到了。”朱老爷看着他,示意他说。

随从一向都会看主人脸色,知道老爷要自己现在就说了。“是剑圣和一班黑衣人。”作为随从,知道一些消息要看老爷在什么地方让他们说的,要是被旁人知道就不好了。

“剑圣?”朱老爷有点疑问,“剑圣来华丰城干什么?他们为什么打斗起来?”“至于剑圣为什么来华丰城我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斗起来,小的也听说过。”随从说着。

朱老爷怒道,“快说,别吞吞吐吐。”随从见老爷生气,连忙说道:“居小人打听到是为了两个小孩。”“两个小孩?”朱老爷更是疑惑了,“和两个小孩有什么关系?那两个小孩呢?”“这小人就不知道了,听说那两个小孩进了城之后就不见了。”随从说道。

“那剑圣和黑衣人走了没?”朱老爷问道。

“黑衣人被剑圣赶走。而剑圣在回风客栈。”随从道。

“剑圣我们惹不起,一但他发起火来,千军万马都挡不过他。传言还说他有帝龙兽身。”朱老爷说:“最好他快快离开,别在华丰城里打斗就好了。”“老爷,听说剑圣他好像在找那两个小孩。而他那的护兽三真鸟在城外的华丰岭上。”随从说。

“你去列剑门请多几位高是手来,要是他们打斗起来好让高手帮我们逃跑。”朱老爷说道。

随从应了声,转身向大门走去。朱老爷也进了大厅。

“爹,你回来了。”小雷走出去接朱老爷。

“小雷,怎么了,是谁这么大胆把你打成这样?爹要把他砍成十八块。”朱老爷蹲下摸着小雷的脸说道:“现在还痛吗?”“爹,不痛了,娘刚刚帮我搽了药油。打我的是个小混混。我已经叫下人将他们抓进了柴房。”小雷笑道。“还有,爹,我今天看到一个小女孩和我一样大的,长的很好看,你说把她做我妻子好不。”“好,好,好。什么都依你的。”朱老爷说道,“那人呢?”“也在柴房里,和那小混混一起。我看他们一定是外来的,竟然知道我是爹的儿子还敢打我。”小雷说道。

朱老爷听了,身子震了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朱老爷心里虽然想着,他可不希望正有此事。

“爹,你怎么了?”小雷问道。

朱老爷两手放在小雷肩上,问道:“你说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从外面来的。”“是,爹,怎么了?”小雷问道。

“你带爹去看看。”朱老爷说道。他心理好像担心什么的,不像小雷那般高兴。

“好,你跟我来。”小雷带着朱老爷走过大厅向后院走去,来到柴房前面。柴房前面站着两个人,十来岁左右,正是小雷的随从。

“将门大开。”小雷叫道。

“是。”两个下人打开了柴门,朱老爷和小雷走了进去,四个护卫也跟了进去。两个随从在门外站着。

“就是他们。”小雷指着晨风和淳儿。淳儿抬起头看着他们。朱老爷看着这两人,若有所思。

“爹,你说那个女孩好不好,做我的小妻子还过得去吧。”小雷对着朱老爷说道。淳儿听到他要自己做他小妻子,顿时哭了起来,她望了望还昏迷的晨风。

“就是那个男孩把你打成这样。”朱老爷说道。

“就是。爹,我现在就想打他一顿。”小雷很是生气。淳儿听到他还要打晨风,顿时把晨风抱到怀里。泪流满面。

“等等再说,来人,去打盘水把那个男孩给我弄醒。”朱老爷命令道。

“是,老爷。”一个护卫恭敬地应了声后转身离去。

“好,好,好。弄醒了再打才好。我要把他打扁。”小雷拍着手说道。

不久,护卫已经打了盘水回来。他走到晨风面前,另一个护卫把淳儿拉开,打水的护卫将水扑到晨风脸上。晨风慢慢地睁开眼睛,一手撑地做了起来,一手摸着头,摇了摇。想四周看看。自己却在一间柴房里,周围有很多人,小雷,一个胖子,几个护卫,淳儿。当他看道淳儿时,他就爬了过去,对淳儿说道:“淳儿,你有事没,他们有无打你?”淳儿见他醒来也不看看自己伤势,就顾着问自己,一头扑进晨风怀里,哭了起来。

“怎么了?淳儿。你没事吧。”晨风顾不了痛,连忙问道。

“我无事,你好点了没?”淳儿见晨风没受多大伤,心里不由得一喜。

晨风说道,“还好,死不了。”小雷见他们这样,愤怒至极。想走过去,却被朱老爷拉着。

朱老爷现在可急了,怎么有时间让他们相互问候。“好了。别问长问短了。我来问你几个问题。”晨风回过头去看那个胖子。放下淳儿,护着淳儿在后。看着朱老爷。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怎么这么多人了,这老头又是谁?

“你认识剑圣不?”朱老爷盯着晨风,似乎他有看穿人是否说谎的能力一般。

晨风听了就以为这老头会仗着剑圣之名放了他们,连忙说道:“认识,怎么不认识呢?他可是我师傅。”朱老爷一听就吓了一跳,他还猜中了,听晨风一说竟也大惊,向后退了一步。小雷见朱老爷这个反应,问道:“爹,怎么了?剑圣是谁?”朱老爷没回答小雷的问题。看了看晨风,没有说话。晨风见他这个反应,于是说道:“怕了吧。你最好放了我们,把那个小胖子绑起来让我疼打一顿,不然等我师傅来就麻烦了。”朱老爷听到他要打小雷,两眼直看着晨风,一副生气的样子,却不说话。

“我师傅老人家脾气不太好,动下就要杀人。你们知趣就放了我们。”晨风说道。

朱老爷也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小雷也跟了出去,护卫也跟了出去。柴门关了。晨风转头对着淳儿,问道:“淳儿,你还好吧。”“恩,晨风你真的不要紧吗?脸都肿了。”晨风似乎不觉得痛,还是笑道:“没。你别担心。我看那个大胖子很怕我师傅,我想不久他们就会放我们了。”“你们看紧点,别让他们走了。”朱老爷说道。

两个随从应了声。看着朱老爷走了。

“爹,你怎么了?你很怕剑圣吗?剑圣到底是谁?”小雷拉着朱老爷的衣服问道。

“小雷,这次你闯祸了。那两个小孩是剑圣找的人。”朱老爷说道,“剑圣乃和刀王齐名的天下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啊?”小雷被吓了一跳。“爹,那怎么办?别剑圣知道我打伤了他徒弟,我不是活不了。爹你要救救我。”“你不见爹在想办法吗?别吵。”朱老爷大声骂道。小雷也不敢说话。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大厅,朱老爷的随从带了八个人在厅里等候了。见朱老爷来了,连忙说道:“朱老爷。”“恩,不必客气,各位侠士请做。”朱老爷说道。八人都找了座位坐下。

柴房外的两人依然站在那里。叫狂血的下人说道:“喂,你在这看着,我去下茅厕,肚子痛。”说完就走了。另一个下人也没做声,只是觉得奇怪,茅厕都不在后门,他去那边干什么。

狂血一边跑向后门,一边想着:“看来会赚到一笔钱了。”心里满是得意。

第8章 狂血走出了朱家后院,向大街奔去。大街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热闹,似乎没有因为个刚才城外的打斗而受到影响。狂需四处看看,似乎在寻人似的。这小鬼头究竟想干什么呢?

晕,我没见过剑圣怎样找他?他一边找人一边想着。心里很是烦恼,要是被人知道他出来找剑圣了,他可就麻烦了。

剑圣在周围找了很久都不见晨风,只好找了间客栈坐了下来。小二见有客人到,连忙上前倒茶。

剑圣想小二打听了一下晨风的事,把两人身高,样子,穿的衣服都说出了,想看看小二知道不。要知道小二可是在客栈走来走去,听到各客观说这说哪的,消息最为灵通。剑圣行走江湖多年,这些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不然他就不会问了。

小二把知道的说了遍。他听客人说过,在街味那边有人高叫着“师傅”一声,可能与城外的事情有关。只是小二也不知道两人去了哪里。剑圣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几两银子给小二了。这算是江湖规矩了,打听消息都是这样子的,只是给多给少是一个问题。

小二见到银子,高兴可,“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小二很快收起银子,问起剑圣要些什么,剑圣只是要了两壶酒。小二很快就拿来了。

我晕,华丰城这么大,我怎样找?狂血有点泄气,但想到可以敲诈剑圣一笔就高兴起来。于是向各间客栈寻去。

当狂血经过回风客栈时,他不禁抬起头望了下,想道:“剑圣会不会在这呢?这是离街尾最近的客栈。”踌躇了片刻,还是进去了。

“去,去,去。小孩子来这干什么?我看你也不过是个家丁,来我们回风客栈没活干的。”狂血就知道会这样。但他却没打算走的意思,说道:“我是来找人的,我家老爷叫我送信来给这里的客人。”说完拍了拍自己胸口,示意信就在里面。

小二也是懂规矩的人,并不为难,“那你就去找吧。别防碍我们做生意。”见小二让自己进去了,狂血就顺便问道:“这位大哥,你有没见到位大爷说要找人的。找两位小孩,一男一女。”小二想了想,说道:“有,就在上面二楼靠窗的位置那。”小二说完拿起水壶给客人倒水去了。

狂血高兴的直冲了上二楼。他四周看了看,看到一老者坐着喝酒,不时看一看大街,很是烦恼的样子。狂血猜,这就是剑圣了。于是狂血大步走了过去。

剑圣见狂血坐在他对面,有些不满,刚想叫小二,却听狂血说道:“你就是剑圣?”剑圣打量着狂风,穿着布衣,一副家丁的样子,自己可不认识这人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是何事,说道:“找本圣有什么事情?”狂血一听,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找两个小孩,一男一女,男的穿白衣服,女的穿淡蓝色衣服的。”剑圣放下了杯子,很有深意地看着狂血,问道:“是,你知道他们在哪?”狂血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说话,剑圣就急了,“想怎样?”狂血不急,他叫过小二拿来些好的酒菜,自己吃了起来。剑圣也任他吃了,只要知道晨风的消息就好了。等到狂血吃报了,拍了拍肚子,把剑圣剩下的酒都喝了。

狂血伸出手,说道:“那就看你出多少价钱来买我这消息了?”剑圣见他要是钱,不怒反喜,说道:“你要多少?”剑圣对他很是相信,他可以说出晨风和淳儿的穿着,也知道自己在找他们。

狂血伸开手掌,对着剑圣,说道:“五锭银子。”“好。”剑圣从怀里取出了八钉银子,抛给狂血。狂血接过银子,两眼发光,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银子,当下忘了剑圣在旁边。

剑圣有些不耐烦,“给多你三钉,我只想找到他们,你快说。”狂血连忙收起了银子,说道:“他们在朱家后院的柴房里。你自己去找,我要离开这里,若是让他们知道是我说出去的,一定把我砍死。”剑圣有些疑惑了,“当真?”如果如他说说当时是好,可剑圣怕这小子开始说假了,等下又来敲诈。敲诈他是不怕,不然就不会多给三锭银子了。他只是想尽快找到晨风。要是被那班黑衣人找到就不好了。

狂血拍着心口说道:“我狂血既然收得你钱就帮你办事。”剑圣见他信誓旦旦,似乎不假,于是便要离开了。

他想离开,可狂血却有事情要问:“等等,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不?”“说。”剑圣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不过他还是不在乎这点时间。

狂血见剑圣爽快地说了,就说道:“我想问,现在那个门派最强。我想去拜师。”“正道要数浮云山,邪教就是杀血堂,黑毒潭,黑夜教,暗香谷。暗香谷收的都是女弟子,黑毒潭收弟子都是从小就培育起来的,你是进不了的。”狂血思考了片刻,问道:“你说我去杀血堂好还是去黑夜教好?”剑圣一听,多看了这狂血一眼,怎么一说就是邪教的。“怎么你不去浮云山?”“浮云山,我呸,我见到浮云山的人都想杀,我爹就是被他们杀的。”狂血愤怒地说。

剑圣有点惊讶。狂血接着说道:“我爹本来是这里的一个小霸主,就是他们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把我爹给杀了。幸好有位高人将我们救起,才保住了性命,那高人带走我哥,留下我,我只好去做个小家丁。我呸,呸,浮云山。”“那你去杀血堂吧。我想那适合你。”剑圣放下点碎银就走了。

朱家的大厅本是豪华,各种古董布画到摆放的整齐,就算是椅子都是用最贵的南木造成。大厅上铺着一张大红毛毯。现在大厅上可是坐满了人。看他们的样子,个个都是修武之士。

朱老爷客气地说道:“各位觉得够不?不够我可以加。”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说道:“够了。朱老爷。”看这年轻人的一身特制的红衫就知道是列剑门的弟子。列剑门的弟子有很多都分布在各大城镇上,最为多见。

“那等出面剑圣和黑衣人打斗起来就麻烦各位保护我和家人安全离开了。”朱老爷说道。

“恩。”弟子都向门外走去。守在大门口。

“小雷,你跟我来。”朱老爷说道。说完向书房走去,小雷跟在后面。

“爹,什么事?”小雷问道。

“现在不能让剑圣知道他的徒弟在这。你去跟你的随从说声,给他们点银子。”朱老爷说。

“那就简单了,把他们杀了不就行吗?我看那个男孩很聪明,迟早会被他逃跑出去的。”小雷说道。

朱老爷看着自己的儿子良久没说话。好像想了很久。但还是向门外走去。小雷跟在后面。出了房门后,四个护卫也跟在他们身后,向后院走去。

“怎么还不回来?去茅厕也要去半个时辰。分明想偷懒。”守在门外的下人叹了口气,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休息过去了。

“咳......咳......”下人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是朱老爷,马上站了起来。

“怎么只有你一个?还有个呢?”小雷指着他问道。

“他肚子疼,去了茅厕还没回来。”下人小声说道。

“他们还在吗?”朱老爷问道。

“在,就在里面。”下人说道。连忙打开门,朱老爷走了进去,看到他们还在才松了口气。

晨风见他们又回来,于是说道:“是不是想通了。要放了我们。”“发你个春秋大梦,今天就是你死期。”小雷说完,在他身后一个护卫拔出了刀,对着晨风。晨风吓了一跳,马上护着淳儿在身后。只见那护卫一步一步迫近。

朱老爷好像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到是什么。看着护卫慢慢走近了晨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等等。”护卫放下了刀。人人都望着朱老爷。

“怎么了?爹”小雷问。

“你过来。”朱老爷对着门外的下人叫道。下人听到朱老爷叫他,马上快步走了进来。

“另外一个人去了茅厕多旧了。”朱老爷问道。

“快半个时辰了。”下人虽然不知道朱老爷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答了。

“他向什么方向去了?”朱老爷继续问道。

“向后院大门那边去了。”下人回答道。

朱老爷听了脸上顿时一白。向后退了步,还差点跌倒,幸好后面护卫扶着。

“怎么了?爹。”小雷问道。

“惨了,惨了。剑圣说不定已经知道他们在这了。那个下人去通风报信了。”朱老爷说道,声音有点沙哑。除了晨风和淳儿高兴外,其他人都像吓坏了一样。睁着大眼睛。

“拂拂......”屋外不知何时吹起了大风。只见小池塘的水已经被吹起,不少金鱼被吹到了地上,花全被吹了起来。天上被一片乌云压了起来,柴房好像被吹起一样,动摇西摆。

“危险!快逃,凶鸟来了。”屋外传来一个声音。屋内朱老爷吓得倒在地上了。

“拂......拂......”狂风不断地吹着。远远可以听到一个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迫近。

第9章 拂......拂......

狂风不断地吹着,在朱家后院一边三只巨鸟拍着翅膀,卷起一阵大风。剑圣正一步一步迫近柴房。三真鸟也不再驾起旋风,在后院上方盘旋着,不断鸣叫。声音震耳欲聋,周围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一位美妇从房里走出,后面跟着两个丫鬟,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当她来道后院看到三只巨鸟在天空盘旋鸣叫顿时吓得跌倒在地,身后的两个丫鬟都吓得跑了,美妇一脸恐惧,她看到了荒乱的后院,看到一人正持剑负手站在小桥上上,两人直盯着柴房处,看上去极其愤怒。而朱老爷他们也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朱老爷被两名护卫扶着,小雷被吓得坐在地上,在他身下的地上已经湿了。守门的下人吓得向前厅跑了。

美妇站了起来,惊慌地走到朱老爷旁问道:“老爷,发生了......什么......事?”美妇看到天上的巨鸟吓得声音都沙哑了。

朱老爷声音沙哑:“是剑圣......剑圣来了......”啊!一声美妇惊叫道,一手捂着嘴,“剑......圣......”不久,八名列剑门弟子闻声而来,当见到剑圣时,八人都不禁皱起眉头,难道朱老爷得罪了剑圣,看来自己被这朱老爷蒙了一回。其中一人问道:“朱老爷,这是怎么回事?”朱老爷现在能说什么,剑圣都杀上来了,他只盼着三列剑门的人能救他们。恭敬地向此人说了些什么,只是此人也不知道怎么办,眼前这人可是剑圣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不过既然朱老爷既然出重金,勉强可以劝说一回。

有钱使得退推磨,果然不假。谁会和钱过不去,列剑门弟子劝说成功当然好,收钱走人。劝说不了就一边看着好了。

晨风带着淳儿走了出来,看到一群人在门外不远处,也看到他们一脸的恐惧。一只真鸟飞了下来,挡在柴房面前,对着前方的人拍着翅膀,长鸣一声,马上卷起大风,朱老爷他们不断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晨风趁机牵着淳儿走到了剑圣前面,一手摸着后脑,笑着说:“师傅,终于看到你了,你若来迟一步,我就被他们杀了。”挡在前面的真鸟再次飞回空中。

剑圣一听,脸色更是难看,转眼盯着朱老爷,“喔,有这种事?你脸怎么肿了?”晨风转过身来,指着小雷,说道:“就是被那只死胖子打的,他打不过我,就叫下人抓住我,让他来打。”小雷见晨风指着他,连忙躲在美妇后面。

晨风拉起袖子,上面有着几道伤痕,又打开衣服,说是背后还有。伤的确是有,不过是以前的。晨风这孩子是在火上加油。剑圣当然知道,不过装着不知道一样,“伤得这么重?”“剑圣,人你都找到了,还想怎样?”一个带头的列剑门弟子说。

这下可好了,列剑门的一个傻弟子刚才听到朱老爷说了此事,一时口快把话给说错了。要知道,这话不就挑衅双方吗?这又怪不得这些人,列剑门弟子在大地都是这么霸道。这弟子大概是一时改不来,说错了。

错是错了,可能收回吗?这位弟子也知道,其他七名弟子盯着他。有弟子连忙说话陪个不是,说是一时口快说错了。

剑圣向来都是护短出了名的,听了这话能算吗?

“你刚刚没听到我徒子说吗?这件事你们就想这么了断?”剑圣大声说道:“如果你们列剑门要管这件事,就管,事后方圆百里之内的列剑门弟子,我敢保证全部都死。”列剑门的弟子听了个个吓得满头大汗。没有一个敢说话。要知道,剑圣可不像他们列剑门一样开宗立派,他闲散人一个,杀一些弟子没什么不得了。平时列剑门弟子仗着列剑门都是霸道的,很多人都是不服,要是剑圣带头,当是很多人一起。

这些弟子一旦闯出这么大的祸,回到列剑门就等死了。即使明着不杀,也要把你整死,甚至暗杀了。

“想清楚了?有本事就叫你们掌门列剑出来。不然我就要横扫朱家了。”剑圣向前走了一步。列剑门弟子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开始以为是保护朱老爷他们不被剑圣和黑衣人打斗所伤,现在却变成这样。虽然朱老爷出了高价,可是这不能要的。

“朱老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开始只答应保护你和你家人不被剑圣和黑衣人打斗所伤,现在这......”带头的列剑门弟子把刚才的话都忘了,意思是说,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不管了。

面对剑圣的压迫,列剑门的退缩慌忙求救道:“几位大侠,你们要救救我们,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这......”带头列剑门弟子说道:“不是我们列剑门不帮你,只是这事本身是你们不对,我们管不了。”事情都这样了,谁敢接下来就要面对剑圣了。他们打得过还好,最怕他们打不过,列剑门的名字剑圣根本不买帐,有个鸟用。

“五百两黄金,每人五百两黄金,只要保住我们安全。”朱老爷出了个高价钱,看到列剑门弟子还有点为难,继续说道:“每年我给你们列剑门送上千两黄金,还请你们帮帮忙。”列剑门弟子更是为难了。

“哈哈......剑圣很久无见了,你老人家还好吧。”从前厅那边一人御风飞来。

剑圣抬头看去,不屑地是说道:“列刃?”烈刃有身红袍,满脸笑容走到列剑门弟子前,“剑圣还记得老夫啊,真是荣幸,荣幸。”列剑门弟子见大长老来了,都高兴起来。现在有靠山来了。

剑圣讥讽道:“向来听说列剑门列刃贪钱,果然名不虚传啊。”“怎么说?老夫刚好路过,看到本门弟子在这才过来的。”列刃说道,“剑圣,你就不对了,身为前辈竟然欺负晚辈,传出去恐怕不好听。”剑圣可不会为这两句不好听就此放过他们,要不是狂血来抱信,晨风现在应该死了。他怎能忍得下这口气。列刃来了又怎样?

“亨哼”剑圣一脸不爽,“这不关你们列剑门事。”列剑门乃当今三大正派之一,虽然是三大派中最垃圾的一派,平时总是护短,弟子更是横行霸道。

列刃知道剑圣是强,可面对列剑门众多长老,剑圣能顶得住吗?于是说道:“这乃我们列剑门的保护范围,我们怎么也脱不了关系。”“现在我就要出手。你要插手吗?”剑圣将剑握在前方说道。三真鸟也飞到他身后,对着列刃鸣叫。

“剑圣这是你不对,我当然要出手了。”列刃拿出了一把长剑,剑身赤红。

本来是朱家不对,被他说成自己不对,剑圣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说道:“好一把火刃剑。我就要看下你能敌得过我几招。”列刃听了倒有点害怕,他深知剑圣实力之强,但列剑门却不能被他说怎样就怎样。

“剑圣啊剑圣,你冷静点。我倒有个方法解决。”列刃说。

剑圣带着点疑问地看了他一眼。

“不如就叫这位老爷陪尝点钱给你徒弟作医药费算了吧。”列剑说道。

“我才不要那个死肥猪的嗅钱呢。”晨风大声叫道。小雷被人说成死肥猪本是很生气,但此时却不敢说话。

剑圣被他一说,显然已经大怒,马上斩出一剑剑气飞向列刃。

只见列刃手持火刃剑一斩便将剑气斩断。正在得意时,剑圣已经出现在他前方,一剑斩了下来。列刃猝不及防,只得用剑向上一横挡住剑圣那剑。

剑圣那剑可谓强横,闪光剑上发着白光,当斩到火刃剑上时,列刃顿时被震飞向后,幸好他的弟子在后接住他,不然可谓难看了。只见他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可猜想到刚才剑圣那剑无十成力都有八九成了。晨风见了,拍手叫好。朱家见到就一面不爽。

“就凭你个小杂蟹想跟我师傅斗,回去炼多十年吧。”晨风笑道。

晨风打是不够人打,斗嘴还是很厉害的。见贪钱强出头的列刃被震飞,就讽刺道。

“剑圣,你竟然偷袭我。这些卑鄙手段我看只有你才用得出。”列刃抚着胸口又吐了口血。

“谁叫你口出狂言,枉你是列剑门的长老,连我师傅一击都接不了,反而说我师傅偷袭你,你羞不羞,不自量力就不要出来撑场面。”晨风大声骂道。

剑圣本来也不知道怎么说的,他那照的确是偷袭,出于愤怒他也控制不了,被晨风这么一说,他反而笑着说道:“在本圣面前你都敢这么嚣张,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列刃被气得无话可说。在弟子的扶持下,勉强站了起来。

“现在,你还要护着他们不?列长老。”剑圣说道。

“这位道长,求你救救我们。”朱老爷跪着求救道。

三真鸟这时割起了风,显然准备出手。剑圣手中的剑已经发出白光。

突然有五个人走了近来,手持着刀或剑。五人中站在中间三人穿着白衣服,其余两人一人穿青衣,一人穿黑衣。

“在下浮云山弟子白芒和四位师弟在此经过,发现里面有打斗,进来查看下,有什么不便之处请多多包函。”中间的男子很有礼貌地说道。

“几位大侠救命,救命啊。”朱老爷哭着求救道。

“请问发生什么事呢?”男子说道。

“这位大哥你来的正是,我和淳儿被这班人打成这样,还被他们抓来,刚才还想杀我们灭口,幸好我师傅剑圣赶到才保住小命,那个列老鬼不分青红皂白,见钱眼开,和我师傅打斗起来,不敌我师傅而败。接着你们就赶到了。”晨风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列刃听到他说自己是列老鬼,也没说话,只亨了一声。

“你们别听那小鬼胡说,我师傅是被剑圣偷袭所伤的。”列剑门带头弟子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我偷袭列老鬼。你敢说多次。”剑圣说道。那弟子被吓得躲到列刃身后,不敢说话。

“剑圣前辈,在下也久仰你大名,天极掌门常常提起你,说你武功盖世,叫我们向你学习。今天真的有幸见到你。”那浮云弟子说道。

“喔。天极真人现在可好。”剑圣一脸得意的样子。

“掌门很好。多谢剑圣关心。”浮云弟子说道,“请问剑圣前辈,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呢?能否让晚辈听闻。”“正如我徒弟所说。”剑圣说道。

浮云弟子看了看在场的人,说道:“剑圣前辈,晚辈有一解决办法,能否让晚辈说出。”“请说。”剑圣客气地说。

“不如就让伤你徒弟的人向你徒弟叩头道歉,免得让剑圣前辈你出手。请问可否。”浮云弟子说道。

剑圣没有说话,看了一下在场的人。晨风拉了下剑圣的衣角,叫了声“师傅。”看样子是不想剑圣答应。淳儿拉了下晨风,小声对他说道:“木头,算了。都打伤那只老鬼了,这样反而让那老鬼无面,浮云山的一个弟子几句话都可以摆平这僵局,而那老鬼是列剑门长老也没法子搞定,你说他不是很无面吗?”晨风听他一说,脸露喜色,不再说话。而朱老爷当然高兴了,可以度过这次劫难。

“好吧。就给你脸子我不追究了。”剑圣说道。

“小雷,还不快去叩头道歉。”朱老爷连忙说道。

“晚辈多谢剑圣了。”浮云弟子说道。

小雷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在晨风面前跪下,说了声:“对不起。”“哼”晨风看着他做了个鬼脸。小雷气极了,可能怎样。人家有剑圣,自己有谁?要不是浮云山的人来了,自己小命不保了。

列剑门人也知趣走了。浮云山弟子说道:“剑圣前辈,如果没其他事,晚辈要回浮云山了。”“等一下。”剑圣说道。

“我这有封信,请你转交给天极真人。”剑圣从袖子中取出一封信。浮云弟子走了过来,双手接信,放进衣服中,说道:“我们会转交给掌门真人的,请剑圣放心。晚辈告迟了。”说完转身离去。剑圣也带着晨风和淳儿跳上一只真鸟走了。

朱老爷见剑圣离开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看着被破坏了的后院,一阵心疼。

第10章 经历过这么多事,剑圣也不急着去浮云山,原路回松村了。在晨风经常住着的小屋里,三人就这么住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十天后的一个黄昏,落日余辉照在天边的云上,显得天都黄了一片。竹松村经常都能看到如此的黄昏,晨风都习惯了。

晨风盘腿坐在小院的圆形石桌上,两手放在膝盖上,双眼闭着,一副打坐修炼的样子。他脸上不再像十天前那么肿了,看上去已经和以前一样。淳儿坐在她旁边的石凳上,看着他。

“好了。今天就炼到这吧。休息下。”剑圣在房子里走出来。

自晨风被朱小雷打了一顿后,晨风就开始炼武,一副要变成强者的样子。炼武是好啊,强壮身体不用被人打,又可以保护人。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晨风是这么想着,他一心同样是要做个平凡人。

晨风一旦走上了修炼之路,就有种要超越极限,冲击传说中的临神级,神级。这样才是修炼的颠峰。不过神级太渺茫了,要知道,十多亿年来才出现了四位神。而他们所在的东大陆所居住的神就叫红龙王。

晨风睁开了眼睛,放开双手,下了石桌,用袖擦了额头的汗,说道:“淳儿,师傅,你们饿不,我已经好饿了。”“像你这样整在下午在修炼内功心法,不饿才怪。”剑圣说道。

“就是啊,你就不休息下。这么炼法,小心累坏身子。”淳儿说道。

晨风摸摸头,对着淳儿说道:“没关系的。炼快点,我才会强啊。”剑圣看着晨风,想道:“这小子十天前还不肯炼武,经过那次后就变得这么勤快,看来是体会到身为弱者任人宰割的无奈了。”“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剑圣笑着说道。说完向门口走去。

“好。淳儿快来。”晨风牵着淳儿跟在剑圣后面。

回山村,是比较靠近杀血堂的一条小村,杀血堂多是在这招收弟子的。而刀王和狂风就住在回山客栈里。

狂风边吃着烤肉,边说道:“师傅,你不是带我去杀血堂吗?怎么来这里了。”“杀血堂就在旁边的山上,不多久就会有人来这里招收弟子进行入门测试了。你可要努力。”刀王说道。

“噢,入门测试难吗?”狂风问道。

“可以说难,也可以说不难。若是你够勇敢,什么都不怕就很简单,若是你胆小只有死路一条。”刀王说道。

“噢。我什么都不怕。”狂风说道。

“连杀人都不怕?”刀王问道。

狂风想都没想,便说:“不就是这么一刀,把他脖子砍下就可以了吗?有什么好怕。”狂风做了个拿刀砍下的姿势。刀王却是睁大两眼看着他。想道:“看来我没有选错人。”于是便说道:“好一个有什么好怕。好。为师就喜欢你够爽快。”“那我还要注意什么?师傅”狂风继续问道。

“拿着你的刀勇敢向前,不要回头,不要害怕,不要内疚,只有强者才配站着世界顶峰。”刀王说道。

“就这些?”狂风有点疑惑。

“别小看这几句话。要你一往无前地杀下去,不是这么简单的。亦是最容易受伤,最容易死的一个。你只要记住,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把敌人杀了就不用再防,用你的刀去开创你的天下吧。”刀王说道。

“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一往无前地杀下去,一往无前地杀下去......”狂风不断地重复着。

狂风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怎么能超越晨风,于是问道:“师傅,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超越晨风?”“是,还要有种不断向前的信念。你是否记得是谁不要你,把你抛在田野里?”刀王又说出刺激狂风的话了。要知道狂风最不喜欢就是提起这件事情。

“我记得,我永远记得,我要向他们证明我是最强的,我要将他们砍了,他们不哎哟我,我也不要他们。杀......”狂风两手握拳,站了起来,两眼通红,激动地说。

“好,就是这样。就是这股信念。若你无这股信念你永远超越不了晨风。”刀王说道。

狂风看着自己的拳头。没有说话。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们只会利用你,害你。一个人都不能相信。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狂风点了点头。

黑夜教书房。

书房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满头白发的中年人,此人便是夜王。

“叔叔,你找到淳儿了没?”做在书桌上看书的蓝衡放下书,站起来问道。

夜王摇摇头,神情很低落。蓝衡低下头,两手握拳,已经泪留满脸,泪水顺着脸一滴一滴地滴下,滴到书上。

“不过,我弟子打听到一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女孩在华丰城出现过。不知是不是她。”夜王说道。

“是,是,一定是。”蓝衡激动地说,“叔叔,你快去找她啊。”夜王又摇摇头,说道:“我已经找过了。听说她被剑圣带走了。”“剑圣?剑圣现在在哪?”蓝衡说道。

“剑圣行踪飘拂,四海为家,无人知道他在那。”夜王说道。这时蓝衡已经低下头,沉默不语。夜王继续说道:“剑圣虽然不知道在哪?但是以剑圣的为人,他应该不会伤害淳儿的。我还听说道,剑圣就是为了淳儿和一个男孩才和黑衣人大打出手,更和列剑门的人交过手。现在淳儿应该很安全。”蓝衡听了,也没说话,坐了下来,继续拿起书看了起来。脸上的泪水已经朦胧了他双眼,他怎么看书呢?

在蓝衡心理十分内疚,他是他妹妹救的。身为哥哥不能保护自己妹妹竟然还要妹妹来救他。他不断自责自己,他是答应过他爹和娘要保护好妹妹的。现在他连妹妹在哪都不知道。

“你就在这看书吧。等你学好了谋略我再教你武功。”夜王说完,打开门走了。房子里只留下蓝衡。他不断地看着书,一页,两页,三页......他不知疲倦地看着书,这是他连续十天躲在书房里看书了。“崩”一声,他倒在书桌上,看来是太累了。

到了半夜,凉风从窗外吹来,书房里黑黑的,没有灯,只有月光的淡淡光芒,招在蓝衡的脸上,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泪痕,深深的,好像在梦中他依然在哭泣。

“淳儿,不要......淳儿,不要......”蓝衡从梦中惊醒。这时他才发现已经深夜了。多少个夜里,他都是这样在梦中醒来。一但睡着,他都会发着同一个梦,那个另他刻骨铭心的梦。醒来才发现自己在哭。一但他闭上眼睛休息,他就会看到淳儿,淳儿被人抓走的情景,伸手叫着“哥,救我。”可是他却无能为力,无论他怎样跑,怎样追,淳儿都慢慢远离他,直到消失,任凭他怎样走都追不到,怎样叫也没用,他太弱小了,根本无办法保护淳儿。茫然睁开眼,陷入一片自责中,只有书可以让他好过一点,只有不断看书才可以让他少一份自责,只有他不断变聪明,变强才能救淳儿。书就是能让他不断变聪明,不断接近强者,不断离开那自责,去救淳儿。

蓝衡站起身来,拿着书走到窗前,本来想借着月光看书,可是他看到了夜空,看到了那轮明月,冷风依然不断吹来,但他却不绝寒冷,看着那轮明月,感受着这冷风的冰凉。月光照在他脸上,他在哭泣,无声地留着眼泪。

“淳儿,你在哪?”他低声说着。接着他用左袖擦干了眼泪,想着:“以后我也不会流泪。”他转过身来,坐在窗下,借着月光看书。一页,两页,三页......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他依然在窗前看看着书,旁边横七竖八放着七本书,看来是他已经看过的书。

夜王打开了门,走了进来,见他坐在窗下看书,吃了一惊,不久他笑了,看着他旁边的书,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叔叔,你来了。有什么事?”蓝衡说,但他还是看着书,没有抬头看夜王。

“没,只是来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他们是......”夜王说着却被蓝衡打断了话。“我不管他们是谁,你只要不要让他们进我书房就可以了。”“好。”夜王看着他。他只是看着书,头抬也没抬。“这小子果然聪明。孺子可教。”“叔叔,以后你就叫我冷月吧。我原来的名字不用了。以后我也叫你夜王。好不?”蓝衡说道。

“恩,你喜欢。”很冷淡,却带着一份欣慰。“早饭等等会有人送来。你记得吃,如果累坏了身子,你就别想救淳儿了。”说完转身走了。背后只听到一声“是。”声音很冷淡却很清楚。

夜王走在走廊上,后面跟着两个八岁左右的小孩,他一边走一边说道:“秦川,秦山。书房里的那人叫冷月。以后你们就跟他一起修炼,记住不要进那书房。”“是。”两个声音一起答道。

“冷月,好一个名字冷月。我就看你怎样成为我黑夜教的一轮明月,带领黑夜教走向世界顶峰。哈哈......”夜王笑道。

第11章 竹松村小院。

天气阴沉,远方的乌云已经压境,好像想把这个小村吞吃掉似的。现在虽然是下午,却好像是夜晚一样。风割得很猛烈,小院旁边的几棵大树被吹的东摇西摆。屋顶的瓦片也被吹的“哇哇”地响。燕子低飞,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头左顾右盼。

晨风在窗前看着窗外被吹的东倒西歪的大树,看着远方被乌云染黑的高山。他好像想着什么,神情很低落。

“爹,娘,我好想你们,你们怎么掉下我就这样离开了。”晨风小声地说道:“自从你们离开人世,只有马奶奶陪着我,每当下雨时他都叫我别怕,给我讲故事。现在连马奶奶都离开人世了。”晨风说着说着,眼泪开始流了下来,他继续说道:“爹,娘,你们知道不,每当夜晚我自己一人在小屋里时,我都很怕,我怕有牛头马面来抓我,我怕有鬼怪来吓我,特别是下雨的夜晚,屋外闪下闪下,不断有雷声传来,我都很怕,我怕他们会劈到我,我很怕,爹,娘,你们能不能回来陪下晨风,我不是你们很乖的孩子吗?你们怎么舍得掉下我。”“娘,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不要练武。为了保护淳儿,我跟着剑圣练武。就是上次我被那个小胖子欺负时,我才知道力量对于我来说是那么重要,它可以保护我要保护的人。若是我以前很强,爹就不会被打得重伤而死,你也不会跟着爹而去。”晨风擦干了眼泪,继续说道:“娘,恕孩子不考,没听你话了。孩子以后会很坚强的,不会再哭了。”嗒嗒......

嗒嗒......

嗒嗒......

天开始下起雨来。突然闪了一下,在远方的天空中劈下几条闪电。

轰隆......

轰隆......

轰隆......

屋外闪下闪下,雷声不断传来。

“啊......”是淳儿的声音,晨风也顾不上自己有多害怕,立刻走到房前,推开门,奔向淳儿的房间。当他来到淳儿的房前,门已经打开,剑圣已经早他一步赶到,晨风走了近来,看到淳儿做在床的角落里,靠着墙,双手抱着被子,不断在哭泣。

“师傅,究竟发生什么事?”晨风问道。

剑圣也不知道,摆了摆手,“我也刚刚赶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开始还以为是黑衣人来了。当我到了时,她已经是这样了。”晨风走到床前,问道:“淳儿,发生什么事了?”淳儿只是在哭泣,也没回答晨风。

屋外闪了几下,不久便传来“轰隆”的雷声。“啊......”淳儿两手掩着耳朵,大叫了一声。显然淳儿是怕雷。

“你也不是怕雷怕成这个样子吧。我可是头一回看到。”剑圣行到桌前做下,反起一只杯子,拿起茶壶倒茶。

“淳儿,有我在,别怕。”晨风上到床去,到了淳儿旁边,一手抱着淳儿。

“淳儿,别怕。没事的。”晨风说,“我以前也很怕雷的,但是我现在不怕了,我长大了。你也别怕。”“木头。”淳儿哭着来年对晨风说:“我们家的女孩子都怕雷的,一遇到雷雨天,我和我娘都很怕,以前都有我爹爹在我们身边的,现在我爹爹被人杀死......”淳儿哭的更厉害了。

“淳儿,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别哭了。”晨风安慰道。

“木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怕雷,我娘告诉过我,说她们叶家的女孩子都怕雷,我叶阿姨也很怕雷,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淳儿说道。

“轰隆”屋外电闪雷鸣。淳儿“啊”一声扑如晨风怀中,双手抱紧晨风。晨风抱着她,口里不停地说着:“别怕,别怕。”雷声停了后,晨风依然抱着哭泣的淳儿,晨风说道:“以前打雷时,我马奶奶都是这样抱这我,对我说别怕别怕的。然后她就给我讲故事,直到我睡去。”淳儿只是哭着哭着,没有回答。

“不过我不会讲故事,对不起,淳儿。”晨风道歉道。他突然转过头去,看着剑圣,说道:“师傅,你会讲故事不。你来哄哄淳儿睡觉。”这下可把剑圣问住了,剑圣虽然武功盖世,但要他讲故事哄小孩子睡觉就很为难了,比要他要赢刀王还要难。

剑圣放下杯子说道:“你要我堂堂剑圣去哄小孩子睡觉,你当你师傅是什么人。亨。”“师傅,你就别那么要脸子了,现在又没人看到,你摆什么剑圣的架子,徒儿是不受你这套的。你快说吧”晨风说道。

剑圣被他这么一说,气得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说师傅摆架子,我看你是不把你师傅放在眼里了。”“轰隆......”屋外又传来一阵雷鸣。淳儿“啊”了一声,抱得晨风更紧了。

“现在淳儿都怕成这样了,你还摆什么架子,不就说个故事吗?你剑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什么无见过。随便说几个故事都不行吗?难道你是吹牛骗我做你徒弟的”晨风显然有点愤怒了。

“你为了这个丫头,竟然和师傅顶嘴。”剑圣拂了拂袖,怒道。

“是你不对,连个故事都不会讲,我不做你徒弟了。”晨风骂道。

“木头,你别和你师傅吵了,就算是讲故事我也是很怕雷的。”淳儿解释道。

“亨,那个老怪物连个故事都不会讲,我看他这个剑圣的名号是在街边捡来当的。我呸。”晨风大声对着剑圣说道,两眼直盯着他。

“你说我是老怪物,说我剑圣的名号是捡来的。你敢说多次,我就把你杀了。”剑圣大怒。

“轰隆”屋外雷声连绵。淳儿抱着晨风哭泣。晨风也不和剑圣吵了,拍着淳儿的背,说着:“别怕,别怕。”“气死我了,人收徒弟,我收徒弟,竟然收了个这样的徒弟。亨”剑圣一来年不爽地坐下。

晨风也没理他,只是抱着淳儿。

“轰隆”淳儿吓得大叫。

“快想想办法啊,你是剑圣,你让天不下雷不行吗?”晨风说道。说话声比先前小了很多。

“你当你师傅是雷神啊,说不打雷就不打雷。”剑圣说道。说完倒了杯茶喝了。样子还是一脸气愤。

“人拜师我拜师,竟然拜了个这么没用的师傅,早知道跟刀王走好了。”晨风怒道。

“你说什么?你说你想跟刀王走,你认为刀王比我强吗?”剑圣听到他说不如跟刀王走,气得连背都扔了。

“不是吗?你连个办法都想不出,怎么和刀王比。”晨风怒道。

“你敢说多次。”剑圣已经从乾坤袋中取出闪光剑。

晨风却一点都不怕,大声说道:“你说不过人,就只会拿剑来吓人,原来这就是剑圣的真面目,我呸,你怎么和刀王比,你说刀王会拿着刀来吓小孩子吗?”“你......”剑圣被气得无话可说。转身离开。他关了门,从屋内可以看到,他站在门外。被他这么一走,晨风有点过意不去,但也没所话。

淳儿很是过意不去,“木头,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师傅说话。”晨风翘翘嘴,“本来就是他没用,我只是骂醒他罢了。”屋外闪下闪下,淳儿下意识地抱住晨风,却听不到雷声。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淳儿就疑问道:“怎么没雷声的?我明明看到有闪光。”“一定是我师傅用了不知什么法子将雷声隔绝在外。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用了你就不用那么害怕了。”晨风哈哈笑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刚刚才想到的。”淳儿说道。

“一定是被我气得想出法子来了。哈哈......”晨风满是得意。

淳儿也不再说话,躺在晨风怀里睡了。

第二天,雨已经停了,剑圣依然站在门外,看着雨后的小院,院子外面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声。剑圣背后的门开了,出来的是晨风和淳儿。晨风伸了个懒腰,说道:“雨终于停了。淳儿,我们去吃早饭。”淳儿也没理晨风,只是看着剑圣。她慢慢行到剑圣前面,不敢看剑圣,说道:“剑圣伯伯,昨晚真是谢谢了。”“亨。”剑圣没有理她。转过头去。

晨风也走过来道歉道:“师傅,你不要那么小气,昨晚徒儿乱说话,不好意思了。你大人不计小孩过拉。”“哼。我看你根本就没把你师傅放在眼里,整天顾着陪这个丫头,连师傅都敢骂。”剑圣怒道。

“哎呀,师傅你终于不生气了,走我们去吃早饭。今早徒子请你,你结帐。”晨风拉着剑圣往外走。淳儿在一边笑了。剑圣听他这么一说,本是很气愤的,但也没说话,被他拉着走了。

第12章 回山村黑墓山下。

在山下有一群穿着红衣服的人,他们有的搬着刀剑,有的拿着木桩在平地上摆放,有的拿着黑布条挂在两树中间,有的则拿着纸张向回山村走去。

刀王和狂风离开回山客栈,向左边行去。狂风好像很高兴,行的很快,不时回头催道:“师傅,快点啊,不然无得报名加入杀血堂了。”刀王却上不急,见狂风怕杀血堂不收弟子,那慌忙的样子,“你急什么?不就是个报名测试,你都这么紧张了,等到下午测试你怎么办,紧张得连刀都拿不起只会被人杀死。”狂风也无奈,说道:“师傅,我那有紧张,如果不是你睡到现在还不起床,我们怎么会现在才出发。”日上三竿还算早?不过刀王就是这副样子。早上通常都是这样,今天酸是早了。

狂风催道:“师傅快点。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不知现在还有没得报名呢。”刀王有些无奈,边走边叹道:“现在的徒弟整天只会催着师傅干这干那,你把师傅当随从啊。”“现在还有无人报名?没有就结束报名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坐在村尾的一块岩石上,呼叫道。

狂风一听就急了,远远地叫道:“有,有,有。”当他到了红衣人身前,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他抬起头打量着这红衣人,此人两眼睁得很大,脸上的肌肉绷的很紧,没有任何表情。在他身后的墙上贴着一张黑纸,上面写着红色字,但狂风却看不明白。

红衣人照例问道:“你是来报名参加杀血堂测试的。”狂风点了点头。

红衣人取过一张纸,那起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狂风。”红衣人记下。

记下名字就得了,于是说道:“好。午时你来这集合。现在可以回去了。”狂风点了点头,应了声。

“现在还有无人报名?没有就结束报名了。”红衣人呼叫道。

“有,有,有。”在不远处走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身上带着一个包袱。

红衣人照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狂血。”少年答道。

“好。午时你来这集合。现在可以回去了。”红衣人说道。

狂风对这少年有些兴趣,问道:“喂,你叫狂血吗?我叫狂风。也是下午参加测试的。”叫狂血的少年打量着狂风,穿着的是上等的黑衣服,和自己的一身布衣明显不同。他有点奇怪,怎么有钱人都来参加杀血堂测试,他不知道这测试一不小心就会死人吗?

狂血带着疑惑问道:“你也是来参加测试的?”狂风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了。

“哦,那下午见,到时你不要那么快死就好了。”狂血说完,转身要走。

狂风一愣,“我还想提醒你不要那么快死呢?反而被你提醒了。算了。”“哦?”狂血转过头来,说道:“那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到了测试时我们可是敌人。”狂风笑道:“因为我们的名字都有个狂字,我想和你一起进杀血堂。”狂血想了想,刚刚好像听到他自己说叫狂风。也没说话就走了。

“现在还有无人报名?没有就结束报名了。”“师傅,我报名了。刚刚还认识一个叫狂血的人。他也是参加测试的。”狂风走到坐在远处树下的刀王处。

刀王一听,怪异地说道:“哦?还有人起狂血这个名字,看来他比你狂风还要猛。”“怎么会?我狂风绝对是第一个入杀血堂的。”狂风很上自信地拍拍胸膛。

刀王看着满是自信的狂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说可没什么作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去吃饭,吃饱了再去。”在黑墓山下,一个身穿血红色衣服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他每走过,那些杀血堂弟子都弓腰叫着“血王”。

血王看了看黑墓山,转头看了一下周围。在他前方是一个长宽各十丈的方阵,四周各有一个木桩,每相领的两个木桩都用红色绳子连着。方阵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转身向回山村看了一下,在他前方的两棵树上,有一条黑布条,上面写着红字,从背面看不清写得是什么字。

“都准备好了吗?”血王说道。

一个弟子走上前,半跪,低头,两手合着,摆在头前,答道:“回禀血王,测试准备已经完成,共有一百二十六人参加。”“好。潭开,这里就交给你了。”血王说完转身欲走。

潭开应了声,说道:“血王,我有一事相报。”血王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说。”潭开应了声,说道:“刚刚报名时,有弟子看到了刀王。”“刀王?”血王说了声,问道:“刀王也来了。他现在在那?本王要去聚聚旧。”“居弟子回报,刀王在回山客栈。他身边有一名叫狂风的小孩也是参加测试的。”潭开说道。

血王挥挥手,示意他起来,转身向回山村走去。

狂风和刀王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碟碟小菜,有鸡肉,有鱼,有菜,有水蛋,还有几壶酒。狂风看了看桌上的美食,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

狂血走了进客栈,看了看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小二上来倒了茶,问道:“客观,请问要吃什么?”“来几个馒头好了。”狂血说道。

小二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不久便来了一碟馒头,上面放着三个馒头。狂血留意了一下四周,看到了狂风,那个报名时认识的少年。看到他们桌上的美食,直想留口水。他回过头,拿起馒头吃了起来。心里想道:“你就吃饱了做个饱鬼吧。以后没得吃了。”不久,从客栈外进来一位中年人,穿着血红色的衣服,看了看,笑着向刀王走去。客栈里的见他进来,个个都逃离了客栈,好像逃命似的。老板竟没追那些没结帐的客人,自己也跑了出去。此时客栈里只剩下刀王,狂风,血王。还有那个吃馒头的少年。

狂血不知道为什么客人见到这个中年人都吓得跑了,他看了看那个向刀王走去的中年人。心里已经猜到那中年人一定是个杀人不睁眼睛的大魔头了。可他却没想到那人竟是杀血堂堂主血王,他这次来拜师学艺想找的人。

刀王看了他一眼,笑道:“血王,怎么这么有空来找老夫?”狂风也看了血王一眼,当狂血听到刀王的话时,他手中的馒头都掉了下来,张着嘴看着血王。

“也没什么,今天听弟子说刀王来了,本王本想尽地主之仪请你喝上一杯,说几句闲话罢了。”血王在刀王对面做了下来。狂血更惊讶了,原来和狂风一起的那人便是刀王,在这个月内,他先后见过剑圣,血王,刀王三大高手,不惊讶才怪呢。

“我是带这孩子来向你拜师的。有兴趣收吗?”刀王看着狂风。

“他?”血王看着狂风,“你刀王怎么不收他为徒,要本王来收呢?”狂风也没理他们,自顾自吃着饭。

“哈哈......”刀王笑道,“他也是我徒弟,不过我和剑圣打赌,他的徒弟去浮云山,我的徒弟去杀血堂,十年后看他们谁厉害罢了。”“哈哈......”血王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本王看他也挺不错,见了本王也不怕。而那边那个却害怕的连馒头都掉了。哈哈......”刀王也看了看狂血,看到他惊讶地看着这边,又看了一下地上,果然有个掉落的馒头。狂血听到血王说自己,镇定了下来,行前两步,捡起馒头回到桌前坐下,眼睛不时看着血王。

“师傅,你们聊好了,我过去那边吃。”说完,狂风拿着碗筷走到狂血对面,放下碗筷,又走了回来,伸手想把菜也拿过去。

“狂风,不能无礼。快放下,这位可是你未来师傅。”刀王苛责道。

狂风看了血王一眼,把手伸了回来。

“拿去吧,小孩子要吃多点。等等我便亲自看看你测试。”血王说道。

狂风听了,马上伸手把菜拿了过去,两三个来回,桌上已经空空如是了,只剩下几壶酒。

狂风做在狂血对面,对他说道:“一起吃吧,等等要测试,吃饱了再去,我听师傅说要等到很晚的。”狂血看着狂风,“哦”地说了声。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我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狂血一边吃一边说道。

狂风也猛吃着,说道:“我也是吃的都是馒头和干饼,今天师傅说要测试才让我吃好的。”血王和刀王各自倒着酒喝。“血王,如果你们邪教想攻陷浮云山,没有狂风是不行的。”“喔?这怎么说?”血王疑问道。

刀王笑道:“剑圣的徒弟我见过了,极其聪明,我想不久便是浮云山的主力成员之一了。”“你是想让你徒弟去牵制剑圣的徒弟,助我们攻浮云山。”血王说道。

“恩。我想也只有他可以了。我的霸刀决和你的血魔决对战剑圣的神剑决和浮云山的浮云决,你看怎样?”刀王说道。

“有意思,有意思。”血王拍手称道。他继续说道:“若是他能过死亡测试,我便收他为徒。”刀王一笑,喝了一口酒,说道:“就这么定。”

第13章 回山村外黑墓山,这黑幕山是以高和险闻名的。杀血堂的弟子也经常到上面接受训练和修炼。现在杀血堂的入门测试就设在这里,看来难度很高。

血王和刀王并排行来,后面跟着两个小孩。当他们走来时,看到一条黑布条横挂在两棵树间,上面写着红色的字,血王和刀王都没看,而狂风和狂血则一边走一边看着。

“狂血,那上面写着什么字?”狂风指着黑布条问道。

狂血疑惑道:“你不懂字?”狂风摇摇头。

狂血有些惊奇,他说道:“上面写着‘杀血堂死亡测试’七个字。”狂风应了一声。

当他们来当时,这里已经很多人了,除了穿红衣服的杀血堂弟子外,其余的都是八到十岁的小孩,看来多数是孤儿。现在世间各派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哭的就是百姓,他们无辜地卷如了这场正邪之争,死的死伤的伤,很多人被杀死,他们的儿子便成了孤儿,有的去给富家做家丁,有的被道家收入门,有的被邪教收留,而大多数无家可归的只好自己去参加各派的测试,来修道学术。等到长大修炼有成,便参加战斗。如此循环,打打杀杀,孤儿出现,修道,再打打杀杀......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争霸天下。

杀血堂弟子见了血王纷纷行礼,让出一条路。人人都看着血王和刀王。

“潭开。”血王叫了声。

“弟子在。”潭开恭敬地应了声。

“什么时可以开始?”血王说道。

“只要血王一声,马上可以开始。”潭开说道。

“好,那马上开始。本王有点等不及了。”血王说道。

潭开应了声。转过身,举起手叫道:“死亡测试现在开始,参加的人到这边来排好队。”听到说话声,孩子都走了过来,排好队。狂风和狂血排在一起。潭开开始点人数,数了数,一百二十六个,一个也没少。

现在是一百二十六个,不知道最后会是几个?

潭开走到一块大石上,将收伸向右边,说道:“你们现在要认得在你们右手边那位穿着红衣服的就是本教堂主血王。”人人都顺着他的手看去,果然看到一位穿血红色衣服的中年人负手而立,旁边站着一个人。

“血王。”孩子齐声说道。看来先前是被人教好一起叫的。

血王点点头,笑了笑,给人一副很友善的感觉。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道是多少了,根本不能计算。

潭开转过头来说:“现在你们开始死亡测试第一关‘战斗’。”他顿了顿说道:“现在你们一百二十六人各自选武器,走进方阵里面,互相打斗,自至只有六十三人。你们要各自拿着一人的头颅。记住要打到剩下六十三人。”在场的孩子听了,都吓得退了一步,有的当场哭了起来,有的想走,却被红衣人弟子拦住。潭开说道:“现在离开的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有死,你们明白没。”在场的孩子都静了下来,他们左看右看,知道周围的人等下就是敌人,可能就会他们杀死。这时狂风和狂血走到方阵旁边各自选了一把刀,走了进方阵,他们每人守在一个角落。看来他们是最聪明的,最早占到角落位置就只要面对前方的敌人,不用怕后面和旁边的人在你后面砍一刀。血王和刀王都看在眼里,都点点头称赞。其他孩子也纷纷找到武器,走进方阵,找好位置。

人人都左顾右盼,看着周围的人,有的人拿着剑手在发抖,有的人看着这么多人拿着武器,想转身逃跑,但看到四周的杀血堂弟子手里拿着武器对着方阵,知道一旦走出去就只有死。

谁都怕死,何况这些孩子。他们本是来这学武功,不让人欺负,好有个安身的地方。可现在呢?要相互战斗才能进杀血堂,这还是第一关,第二关,第三关呢?

“开始。”潭开说道。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都看着,想等大家杀完自己捡个人头就可以通过。但是人人都想,那有人头可捡。

“啊。”人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人手中的剑插进了另一人的背后,穿过前身。那人拔出剑,一剑将那人的头砍了,抓住他的头发,高举着,大声说道:“我通过了。”说完马上倒地不起,旁边两人一人一边将他杀了,可能想抢他的人头。这场景每个人都看清楚了,人人都知道不小心周围的人。

此时狂风从角落里从出,向着旁边的人杀去。“蠢材。”狂血想道。

狂风杀了一人,也没去砍下人头,而是不断地向前砍,一个,两个,三个......人人都看蒙了。在他后面只有一条条尸体,因为人人都很害怕,特别是见到血,也没杀过人,看到一个一个人死得睁开眼睛,都不敢过去,所以没人敢走到狂风后面杀他。狂风一路杀去,所向无敌,人人都向后退,却被后面的人杀了,狂血看得傻了眼,顿时醒来,他叫道:“我不能输给你。”说完也向旁边杀了起来,一场混战就这样杀了起来。

血王看着傻眼,他从没看过孩子这么不要命杀人。但他笑了,说道:“杀血堂就是要这种人,一往无前。小小年纪就这么勇敢,难得难得。”血王点头称赞。刀王一点都不觉得出奇,他对着狂风已经吃了很多惊了。周围的杀血堂弟子都看着这个穿黑衣服的人看杀,他一路盯着前方的人,一路砍杀,眼睛已经红了起来。方阵中杀声大起,人人都砍了起来。

血是砍出来的,杀血堂就是饮血的毒物。究竟为什么杀血堂所到之处都要杀人,谁都不知道。不过奇怪的是,杀血堂战斗后的人,流出的血颜色特别淡,如混有水一般。这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杀血堂的弟子也不知道。他们每一次出去执行任务时,武器上都会被涂上什么的。不过众人都知道,这不是毒药。

“停止。停止......”潭开叫道。人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潭开。

潭开说道:“你们都通过了。现在场中只剩下六十人。”人人都开了一下周围,到处都是血,血......到处都是尸体......个个都脸目狰狞。恐怖,战斗结束。

“你们现在可以离开方阵。”潭开说道。但只有狂风离开,其他人都被这场景吓坏了,血......到处都是血......他们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看着,有很多人已经跌倒在地,有的人疯狂地叫了起来。他们看着手中的血,他们是我杀的吗?他们是我杀的吗?

狂风拿着刀走出了方阵,走到刀王前面,说道:“师傅,我表现如何?”“好,好,好。”不等刀王说话,血王已经拍起手掌叫好。刀王看着他点点头。狂风摸着头笑笑。完全不像刚才的杀人魔王。

慢慢有人在血阵中走了出来,他们都没有说话,拿着占满血的武器,一步一步走了出来,但真正走出来的只有五十五个人,剩下那五个人抱着头,在狂叫,看来是吓疯了。

血王走了过来,对着前面的人说道:“是什么感觉?你们感觉到了没有?这就是杀人的感觉,是我们杀血堂的感觉。”人人都看着血王,没有说话,可能都在想刚刚杀人的感觉。

血王顿了顿,说道:“你们不要内疚,是他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你们只是提前把他们送向地府。世上只有强者可以生存,弱者只能像他们一样。”血王指着方阵。人人都回过头去看,也没有说话。

“是谁让你们变成这样?是谁?是强者,只有强者可以控制着他人的生死。你们要想报仇,就去找那些名门正派报仇,是他们让你们变成孤儿。”血王说道。

没有一人说话。

血王继续说道:“只要你们不断修炼,不断变强才可以成为强者,争霸天下。”他顿了顿说道:“血,你们现在都看到了。血,以后就是你们的朋友,只要把敌人杀了,看到他们的血,你们才不会流血。我现在问你们,你们怕不怕血。”“不怕。”人人举起武器大声说道。

“等会有人带你们去过第二关,绝壁。你们怕不怕。”血王说道。

“不怕。”声音震天,很是有威势。

“好。”血王高声说道。

正午的太阳高照,照在血阵中,照在每一具尸体上,照在每一个眼睛睁得大大的头颅上。

一群人正向黑幕山走去。去迎接那第二关,究竟地二关绝壁是什么可怕的地狱呢?只有杀血堂的人知道。

第14章 五十五的孩子由杀血堂弟子领着顺着黑墓山的石阶上去,不过此时正直正午,烈日当空,孩子个个有气无力,不过还是硬撑着跟了上去。狂风和狂血走在最后,他们有说有笑,一点都不像经过杀人大劫一样。

血王和刀王负手站在原地,看着血阵中的一具具尸体。

“老血,我看你杀血堂也不少人。如果像你这样收徒弟,你杀血堂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刀王一说,打破了平静。

“哈哈......”血王大笑了声,“老刀啊,你有所不知了。我们杀血堂的其他长老和护法都各自会收徒弟。而且他们收的都是十五,十六岁的少年。”刀王脸带疑惑,问道:“那这是?”血王微笑道:“这是本王收徒弟,从小训练。只有这样,他们才深得我相信。”“你收徒弟也不会这么收法吧。我看第一关都这么难了,后面的应该更难。”刀王说道。

血王说道:“当然是一关比一关难。虽然剩下没几人。但是他们以后必定是杀血堂的强者,引领杀血堂走向世界顶峰,也是杀血堂的后继之人。”刀王也不在说话,他只是木然看着血阵。

杀血堂的弟子领着狂风他们也快到山顶,但见为首的人停了下来,转过身,说道:“现在你们一个一个跟我来,其余弟子去山顶集合。”他一说完,在他前面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地向着山顶走了过去。当弟子走完走,带着弟子向左边一走,走了不久便来到了山的一角,前面已经没路。孩子四周看了一下,这里可以看到山下的回山村,在他们背后是一处绝壁,除了来路外,没路可走,若是硬要说有,只有绝壁上的一条一脚来宽的小道,不过只有两丈远便是转角,也不知道后面有无路可走,而且小道也不是完好的,有的地方还是缺的。

一个孩子走到边源去看了看,看到下面是一片森林,看完马上吓得跳了回来,跌倒在地,两手向后撑着,显然是吓坏了。看到他这样,孩子都知道前面是绝路。他们只是八,九岁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站在如此高的地方,当然害怕。他们个个都想着往后退。不过已经有一人手握刀站在他们背后,把来路挡住,这时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手无寸铁的孩子怎么斗得过有修炼有武器的杀血堂弟子。

“现在第二关绝壁开始,你们必须从前面的绝壁过去,走到另比边的山头便是终点。不敢过的只能从这跳下去。”守路人指着前面没有路的地方说道。

听到这,所有人到几乎吓昏,个个脸上不断流汗,有的甚至跌倒在地。几人走到边源去看了看,都退了回来。人人都左看右看看,好像想从这绝境找条出路似的。

守路人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你们一个一个过去,不然全死在这。个个人都吓的往后退,但后面也没有路了。开始有一个孩子向绝壁小道行了过去,只见他先用脚探了下路,又收了回来。他呼了一口气,贴着绝壁行出了第一步,所有人都看着他,目不转睛。当那人第一步站稳时,他自然地向下一看,见到下面的森林,树木像一根一根刺一样向上插着,他吓得又走了回来。

“快点。等下日落更是危险难走。想活命的就现在走。现在照着来时的顺序排好队。一个一个地过去。”听了守路人的话,孩子一个一个排好队,狂风排在十二,狂血排在十一。

吓了回来的孩子被他一说,再一次贴着绝壁伸出了脚,一个脚站稳,另一个脚也移了点点,接着第一个脚又移了点点,另一个脚也移了点点,慢慢经过很长时间,他终于移开了三寸左右,帖在绝壁上,他不敢望下面,脸上满是汗水,惊魂定魄。一点一点地移了过去。

第二个人开始学着第一个人一样,慢慢移开了脚步。

每两人相隔一尺左右,他们一点一点地向左移,很小心,没有人敢看下面。

当第六个人开始时,第一个人一失足,带着“啊”的一声掉了下去,眼看是不活了。第二个人已经吓得满脸是汗,却不敢用手擦,怕是一擦也像他一样掉下去。他微微向左下看了一下,发现那里是缺了一块的,一不小心就会踩空跌下去。第六个人吓得退了回来。未出发的人纷纷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汗。狂血拉了拉狂风,狂风好像清醒过来一样,看着他。

狂血小声说道:“我看到小道上有缺口,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你等等小心点,跟着我,微微向左下看看前面的路。”“噢。你也要小心。”狂风说道。

“快点。”守路人叫道。

第六个人开始移步。第二个人慢慢伸高了脚,向前移了一个脚步,慢慢放下,当踏到地上时才送了口气。他再慢慢移另一个脚步,移近了缺口,他停住,停了一下,深呼吸一下,再移动了一下过了缺口的脚。直到有一个多脚位给另一个脚站才把另一只脚提了过来。后面的人纷纷像他一样过了缺口,但第九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望了一下下面森林,吓得两脚发软,在过缺口时,竟然掉了下去。“啊”的一声回响在山间,吓得人直冒冷汗,也提醒人一不小心,一但害怕就会掉下去,死无葬身之地。狂血,狂风也开始过绝壁,他们很小心,一点一点地移,害怕出一点差错,每个人都很害怕,他们都看到同伴掉了下去再无声息。

呼......呼......

一阵风吹来,把一个在绝壁转弯处的人吹得动摇西摆,他一失足,正要掉下去时,伸手想抓住什么,却把他旁边的人都拉了下去。只想见“啊......”一声长叫就没有了。两个脆弱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看到的人都停住了,他们看了看左右的人,可能他们掉下去时也会拉着自己掉了下去。前面的加快了脚步,后面的减慢了点,就这样每个人的间隔大了很多,起码一人掉下去时,其他人不会被拉着一起。

“啊......”有人在绝壁的另一面掉了下去。

当狂风过了缺口,过了转角处时,他看到了绝壁的另一面,这一面比来时那面亮了很多,蓝天白云很是光亮,可以看到下面的森林连绵千里。而绝壁却更难走了,开始有点斜,而且小道上的缺口越来越多,有点地方是两个缺口接着的。“呼。”狂风深呼了口气。

这时,狂血点了一下他的手,狂风吓了一跳,以为是人拉了他一下。

狂血小声说道:“前面那有快小石头,你小心。离我远点点,不然你会被我遮住看不到的。”“恩。”狂风应了声。

当狂血走远了,过了一个缺口,果然有块石头在小道上,可能是前面的人掉下去时,拉着绝壁上的石头掉下来的。

当狂风接近石头时,他本想踢下去,却发现自己不敢踢,一踢失了平衡很容易掉下去。他慢慢过了那块小石头。又移了一段距离。

“啊......”“啊......”看来是有两个人掉了下去。狂风转头一望,刚刚那石头不见了。

“哒,哒,哒。”狂风转过头来,看到是狂血拍着绝壁,示意他不要管人,自己要小心。他看到狂血看了看自己脚下。他也看了下自己脚下,已经接近缺口了。顿时冷汗直流,马上定了定神。狂风小心地过了两个连环的缺口,已经吓出一声冷汗。

“啊......”“啊......”“啊......”后面不断传来叫声,狂风也不回头,经过刚才他已经清楚明白,一但分神,随时会掉下去。

“小心。”狂风叫了声。狂血看了左面一眼,他前面的人掉下去时,想拉住他的手,可他及时伸了回来。狂血深呼吸了一下,看了一下狂风,狂风点了点头,狂血也点了下头,两人继续前进。

“呼......”一阵风吹来,狂血,狂风抓住绝壁,脚站稳。

“啊......”“啊......”“啊......”“啊......”看来很多人掉了下去。

狂血,狂风继续前进。突然狂血站住不动,回过头来,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过来。

“你行不行?”狂风回过头去对着前面的人说道。

那人满脸汗水,两脚在颤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已经......走不......动了。”“终点就在前面了,你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狂血说道。

那人哭道:“我......走不......动了......”“你走不动别挡住我的路。”狂血气愤道。

那人也没做声。

“那你去死吧。”狂血推了他一下。

“啊......”那人叫着掉了下去。狂血继续前进。狂风吓了一跳。

过了,过了,过了。一个一个人纷纷来到终点,潭开数了一下,共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都做在地上,衣服都湿透了,满脸都是汗。他们便是在这绝壁中生存下来的十二人。

“呼......”风不断吹来,吹着他们的衣服了。他们个个都在呼气。

夕阳照在他们的脸上,有四五个人已经哭了起来。

“呼......”一阵风吹来,把狂风的衣服都吹的鼓鼓的,他看着夕阳,在山上,很累,他想睡,却不敢。

第15章 黄昏,在狂风看来原来是这么美丽,夕阳的余光照射在天边的云彩上,整个天都变的那么的黄。死里逃生的他顿时感到了活着的快乐,他转身看了看后面他们走过的绝壁,在夕阳的照射下是那么的耀眼,可是有多少人死在了那,有多少人不能像看这黄昏。他伸起右手,看着,看着,他愣住了。

“啊......啊......啊......”无数悲惨的叫声在他耳边回响。

为什么我会在这?

为了什么?

是力量吗?成为强者吗?为了不让人欺负吗?

这些问题出现在他脑海,他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也不会回答。他一直看着自己的右手,是什么一直让我不停地向前走,来到这?是什么?

“现在你们已经来到第三关的入口,你们向悬崖看一看。”所有人都顺着潭开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悬崖,足有六丈宽,不时听到“呼,呼,呼。”的风声在悬崖间传来。而引人注目的是悬崖上有一条巨大的木柱,横跨在两边,木柱左右各有一个木桩,大概用来固定木柱。狂风也回过神来,看着那木柱,走了过去,越来越近。可以看到看到那木柱上面被屑平,有两个脚大。其余的都是树皮,圆圆的木柱看起来很恐怖。每个孩子都走到悬崖边,向下看了眼,深不见底,只听到崖下传来流水的声音。不知谁踢了一块石头下去,石头顺着悬崖掉了下去,很久很久都没有回声。每个人心中再一次害怕起来,刚刚他们才经过了绝壁,现在又是悬崖。

狂风很迷惘,他看着木柱,没有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我们去送死?

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先是战斗,后是绝壁,现在是悬崖,为什么?为什么要我们干这些?

难道入教修炼就这么难吗?难道要成为一个强者就要冒着生死去完成这些难关吗?

一个个疑问在狂风脑海出现。他双手紧握拳头,双眼闭着。

狂血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他后背。狂风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他。就是他,在绝壁上多次提醒自己,才使他能站在这,站在这看这黄昏。他们相互看着,没有说话。就是他,一路陪伴着自己走到这,没有谁,彼此都不能活着站在这。

潭开走了过来,说道:“现在是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独木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你们能顺着木柱走到对面就可以了。到时你们变可以成为血王的徒弟,得到他的亲传武艺。”他指着悬崖的对面。

血王和刀王都已经站在了那边,在木柱后面不远。狂风顺着潭开看到了刀王。眼睛里全是迷惘。

刀王也看到了狂风,他没有说话。只是想道:“狂风,现在就是你应该想下你以后的路该怎样走,你必须自己去弄明白什么叫‘理’。”在刀王眼中满是歉意,他根本不知道血王的测试是如此之残忍。他慢慢离开,向后面走去。眼泪流了出来,走远了,他才低声说了一声:“水香,对不起。若是你知道了狂风过着这样的生活,你是否会更恨我?”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狂风一步一步走向木柱,来到木柱前,他伸手摸了一下木柱,夕阳的余光照在他脸上,他没有说话。人人都看着他。

过了会,狂风踩着木桩,上了木柱,微风吹来,他的衣角动了一下,人人的眼睛都看着他,看着这个迷惘的孩子。而这是狂风看着的是前面,对面的悬崖上,木柱后面不远的两块石碑,两块古老的石碑,每块石碑上都写着四个字,右边一块写着“男儿当则”,左边一块写着“争霸天下”。

“呼......”风大了点,把狂风的衣服吹的鼓鼓的。他虽然不太懂字,但是那八个字他却看的明白,晨风曾经教过他认字,特别那“争霸天下”四个字,他师傅也曾经写过给他看。他这时愣住了,看着石碑入了神,连测试都忘记了,他听不见风声,听不见水声。

“争霸天下,争霸天下......”他不断地对自己说。慢慢他好像想明白了,一切困扰他的问题都好像一下子解决了。

“狂风,小心。”狂血说了声。在他旁边的人现在才知道那个杀人不睁眼睛的日呢叫狂风。

狂风回过头来,笑了笑,点了下头。

狂血看到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也点了下头。

狂风回过头,看着前方,木柱是直的,他看到只有这一点。接着他动起了脚步,不是行,不跑,一直跑,好像什么都忘记一样,一直向前走。

很近,一丈,五尺,一尺,他跳下了木柱,转过身来,向狂血挥手。

对面的人都看呆了,都想着,他不怕吗?下面是深渊,掉下去就死了。只有狂血是笑的,他知道狂风的勇气,他知道狂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只要他脸带笑容,他什么都不怕。

血王更是高兴,纷纷拍掌。狂风走到他前面,跪下,叩头,叫了声“师傅。”血王笑着说道:“好徒弟,好徒弟,起来,快起来。”潭开也有点惊奇,他从没看过血王笑过这么开心,今天就是为了一个徒弟。

刀王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切,只是低声说道:“果然是烈家男儿,天不怕地不怕。”说完就转身走了,没带一点表情。

狂风到处看了看,却找不到刀王。

血王叫住了狂风,“不用找了,你师傅刀王已经走了。”“他怎么走了?”狂风问,他的看着血王身后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他只叫我给了你一个乾坤袋。”血王从袖字中取出一个黑色袋子,交给狂风。狂风握在手里,没有说话。

血王交代道:“他还说,里面是一把霸刀和一件不破战衣。”狂风只是看着袋子,没有说话。血王继续说道:“那件不破战衣是用黑丝所做。刀枪不入,很轻,而且不会沾上血迹。是难得的一件好宝物。”狂风依然沉默。

“啊......”背后传来一声惨叫。狂风转过身去看,却什么也看不到。但知道刚才一人掉了下去,他知道那不是狂血的声音。在他身后的血王木无表情。

看到刚才的惨状,人人都后退了一步,只有狂血没有。刚才的情况狂血看得很清楚,过桥的人学着狂风一样冲过去,却不到一半就掉了下去。

“快,天快黑了。到时你们个个都得死。”潭开说道。

听到他潭开说,人人都望了一下远处的夕阳,只见夕阳已经下了一半。一个人走了过去,可能被刚才的话刺激到了,怕天黑过跟难过。

那人踩着木桩上了木柱。站稳,两手伸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当他走到一半时,潭开催道:“你们再不快点,太阳就要下山了。”接着又有一个人上了木柱,学着前面的人小心行了过去。

一步一滴汗。

在第二个人快要到终点时,突然一阵风吹来。独木桥上的两人都失去平衡,偏离了木柱中心,踩到了木柱的树皮,“啊”一声掉了下去,看是不活了。

刚想上去的人听到那惨叫,愣了愣不敢上木柱,但他看到夕阳快要下山了,也上了去。他像狂风一样,奔了起来,却是闭着眼睛。却没逃过劫难,也掉了下去。

狂血望了望远方的夕阳,回过头,上了木柱,伸开手,整个人如十子架一样。他看着狂风。狂风也看着他,满手是汗。

“小心。”狂风叫道。

狂血点头。也不再看他,看着前方的路。他知道他没有狂风勇敢,不能像他一样冲过去,只要看到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他就害怕。他也不能像刚才那人闭着眼睛冲过去,那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他选者慢慢走了过去。

一步一滴汗,不只是他,狂风也不断流着汗。这个人是陪伴着他一起走来的,多次他都救了自己。狂风希望他也能通过。

没有一人说话,除了深渊下的水声,一点声音都没有。狂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很怕很怕,但他知道要想向浮云山的人报仇只能靠这个方法,他需要力量。

一步又一步......

一滴汗又一滴汗......

快了,快了,快到了。但在狂风耳中突然有点声音在响,是风。

狂风放下乾坤袋,冲了过去。眼泪不断流了出来。

全神贯注过独木桥的狂血根本听不到,就在他快到达时,一阵大风吹来,他身子一歪,有点向左边倾。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闭上了眼睛。

难道我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有个手把他向的手向后拉,是狂风。他睁开双眼看着狂风,呆了。

“你发什么呆,不能放弃。”狂风大叫到。

狂血马上醒来,我不能死,浮云山的老头都没死,我不能死。他脚向后用力,顺着狂风的拉力,跳了过去,和狂风一起。铁倒在地。

血王好像吓坏了一样,看着狂风。想道:“他怎么了?他不知道如果有什么差错他也会掉下去吗?他是什么人?一点都不怕?为了朋友。”带着一太堆疑问看着狂风。

狂血先起来,把在他下面的狂风也拉了起来。两人只是看着,没有什么感谢的话。各自伸出又手,用力拍了一下。声音之响亮,不断在山间回传。

对面的人都看呆了。人生若有这样的朋友多好,在危难时拉一把。可是他们没时间想了。天已经黑了一半。有人开始怕了。一上来就冲,结果也只有掉下去。夕阳只剩下一点点,对面还有一人。

血王摇了摇头。他挥了挥手示意潭开等人回去。

不久,只剩下一人,他可能太恐惧了,上了木柱,只是坐在那,不敢站。也不能怪他,一个下午看着这么多人死了,谁也恐惧,谁也害怕。他慢慢一点一点爬过来,可能害怕,裤子都尿湿了。夕阳完全下了。山间一片漆黑。血王也觉得最后一人没希望了,连裤子都尿湿了,他还过得来吗?天色已经很晚,他转身要走,狂风带着乾坤袋和狂血望了望独木桥,这时什么也看不到了,也跟在血王要走。当走到第七步时,他们都回头了。一起走了过去木柱,血王借着弟子的火把奇怪地看着他们。

血王疑问道:“还有一人。”“恩,还有一人。”狂风说。

血王看着他们,走了过去,弟子也跟了过去。

狂风和狂血每人在一边,伸着手等待着黑暗中的同伴。当血王和弟子走过去时,果然正有一人慢慢地过来,他不是站着,是两脚分挂,做在木柱上过来,从火光看到,那人两眼流着泪,吓了血王一跳。

为了生存,他没有放弃。

他是最胆小的一个,但是他用最安全的方法过来了。

胆小也是一种力量。现在看来,他才是最勇敢的,在黑夜中,声么也看不到,他还是过来了,为了什么?

只为了生存。

“只差一点,努力。”狂风说道。

“只差一点,伙伴。”狂血说道。

木柱上的人听到了声音,看了过来,可怜的脸上泪水连连,他没有放弃,他得到了鼓励,一点一点,虽然慢,却不敢大意。

前面是伙伴,是朋友,是等待着他的人。

慢慢一点一点地过来,很慢很慢,不过那孩子脸上不再是泪,而是笑,有同伴的微笑。那两只手在等着他。

近了,近了。就差一点点。人人都看着他。伸手,狂风和狂血把他拉了过来,那人跌坐在地。抬头看着等待他的人。狂风和狂血把他扶起,三人流泪痛哭,拥抱在一起。

走过的同伴,一起拥抱。

黑夜如勾,明月当空。照在相拥的三人身上。

第16章 天空阴沉,却不见下雨。

剑圣带着晨风和淳儿刚刚在客栈吃完午饭,走回家的路上。街上很冷清,可能因为快要下雨的原因,人们都回家了。偶尔会听到几声狗吠。

晨风和淳儿一起走着,晨风见又要下雨,却觉得一阵心凉。心里不断祈祷着,不要大雷,可凡是下大雨,多数会打雷。他心里想着:“爹,娘,你们在天有灵就保佑下晨风。晨风但求等等下雨不要打雷,最好不要下雨。”淳儿看到晨风看着天边出神,便问道:“木头,你怎么了?”听淳儿这么一叫,晨风才回过神来,摸摸头说道:“也没什么。”笑了笑。

“晨风,你神剑决练到几层?”剑圣突然开口问道。

“哈哈......”晨风还是摸摸头笑道:“徒儿只练到第一层,已经向第二层开始修炼了。”“喔?”剑圣一阵惊奇,说道:“第二层?这么快。”晨风却无半点骄傲,说道:“算慢了。你那神剑决共有九层,我现在才练到第一层,不慢才怪。”“哈哈......”剑圣笑道:“想当年为师练了半年才练成,你不就是半个月吗?算快了。”晨风笑道:“超,不是我快,是你慢。”说完他没等剑圣回话就抢着说道:“不说这个了。总之徒儿得你真传,修炼快一点不出奇。”本来剑圣听了他先前那句本是想骂下他的,被他这么一说,硬把话吞了下去。

“师傅,上次打雷时,你是怎样把雷声隔绝在屋外的。”晨风问道。

剑圣看了他一眼,想道:“这小子,修炼的事他不问,反而问隔雷声的方法。大概猜到等等下雨要打雷,要我又为那丫头隔绝雷声了。”想完也不说话。

“师傅,徒儿在问你话啊,你怎么不答?”晨风拉着他的衣服说道。

淳儿看了看剑圣的表情也大概猜到晨风的意图了,当下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见师傅在想吗?”剑圣说了句。

晨风继续说道:“师傅,你也要想,那晚我记得你出去了之后,雷声就停了。今晚下雨打雷时,你也在外面,好无?”“那天晚上还那天晚上,隔绝雷声你以为那么容易吗。要把真气散发出来,包围整个房屋,还要有意识地将雷声向回反弹。一不小心,可能会把雷引到身上。”剑圣说道。

“哇......”晨风叫了声,“那师傅你不是很厉害了,连这样的方法都想到,徒儿佩服的五体投地。要是打雷就请你试多次了。”淳儿忍不住笑了,看来他都知道晨风想剑圣再次出手为自己隔绝雷声,但像他这种方法就让旁人觉得好笑了。

“你就不怕师傅被雷劈到?”剑圣说道。

“怕什么?像你剑圣吃上十万八千个雷都死不了。区区几个算得什么。”晨风摸着头说道。

“轰隆”一个雷劈了下来。淳儿“啊”了声,蹲了下来,两手掩着耳朵。晨风连忙蹲下,问道:“淳儿,你怎样了?”这一声雷倒把剑圣吓了跳,他还以为应了晨风刚刚说的话,吃上十万八千个雷。定了定神,看了看淳儿。但很快被在他们前面的一个女子吸引了。那女子也像淳儿一样蹲着,两手掩耳。地上跌落了一把剑,带着剑鞘。剑圣想道:“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怕雷,她也有二十五,六了。”这时晨风已经扶着淳儿起来。前方的女子见没雷声也捡起剑站起。当淳儿和她对望时,两人都停住了,接着淳儿便跑了过去,口中叫着“叶阿姨”。那女子也走了过来,把淳儿抱住。不断掉叫着“淳儿,是你吗?”淳儿在那女子怀里哭了起来,一个月了,她都没见过自己的亲人,当然见到她叶阿姨就哭了起来。两人相拥在一起。

晨风看到淳儿见到她叶阿姨,既高兴也有点难过。他们就要分开了吗?

“淳儿,叶阿姨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你现在可好,有没受伤?”那女子看了看淳儿,问道。

“没有,我很好。”淳儿答道。脸上还是泪水不断。

“别哭了,别哭了,怎么见到叶阿姨就哭。”那女子取出一条手巾把淳儿摸去眼泪。

剑圣走上前两步,说道:“好了,好了。回去小屋再说吧。我看快要下雨了。”那女子转过头来,看着剑圣,说道:“你是?”淳儿看了看剑圣,说道:“他便是剑圣,就是他把黑衣人打走的。”那女子站了起来,说道:“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淳儿。”剑圣却说道:“不是我救的。是我徒儿救她的。你去谢他好了。”淳儿指了指晨风,说道:“叶阿姨,就是他,他叫木头。”“木头?”那女子说了一声,觉得名字有点奇怪。怎么有人取名叫木头的。

“其实我叫......”晨风想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却见到淳儿拉着女子向小屋走去。

晨风木然地站在原地,望着淳儿离去。

她忘记了我吗?

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过路客吗?

我怎么可以和她叶阿姨比,我们才认识一个月,她可是她的亲人。

望着淳儿走远,晨风好像被忽略了,只有那北风还记得他。剑圣看着他低着头走着,一点气息都没有,一步一步向前走,亦没有说话。在他心中,她真的那么重要吗?

冷冷的,他的心更凉。

什么够过去了,她叶阿姨来了,她要走了。以后只剩下他自己一个,孤单一个。

他想起了他爹和他娘两一起离开他时,他在墓前哭了一天一夜,最后昏过去被马奶奶抱了回来。

他想起了马奶奶离开时,他自己一人坐在房子的角落里,不敢出去,听到的是村人把马奶奶埋葬的悲曲声。

他想起了晚上自己孤独一人坐在床上,很冷,没有一点灯光,很饿,一天他都没吃东西。

他想起了自己一人在晚上被野外的狼叫声,狗叫声吓醒,在哭。

多少个日日夜夜,自己一人在屋子里,孤单地过着生活,那种滋味有谁比他体会更深。

他想起了自己去街上偷馒头吃,被人打得脸红手肿,还是自己慢慢爬回家。谁比他苦?虽然第二天邻居会悄悄地把药油放在门前,却不愿出现,给他的反而是更多的怨恨。他只能坐在门前哭泣,他不明白平时连一口饭都不愿给他吃的邻居为什么会在自己被打时放下药油给他。难道他真是瘟神吗?谁见他谁死?

怎么这么像?他现在又被人掉下了,被人遗忘了。

难道他是一个包袱吗?没有人愿意要。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小院前面,伸手却那么陌生。这是他的小屋吗?不是,这是他师傅的小屋。屋里亮着灯,有两个人影,一高一低在说着话。

进去,我会打扰他们吗?

她已经有她叶阿姨照顾她了,她还会想着我吗?

一阵辛酸。他闭眼抬头望着天空。云,是那么黑?慢慢地移动着。他流泪。

“进去吧。快下雨了。”剑圣在他身后说道。

他转过身来,抬着头看着剑圣。很高大,从来没有感觉到他师傅这么高大,这个真的是整天被他抓弄的师傅吗?

“怎么了?”剑圣问道。

晨风低声说道:“师傅,明天淳儿就要离开了吗?”“我想应该是。这里毕竟不是她家。”剑圣说道。

这里毕竟不是她家,这里毕竟不是他家,这里毕竟不是他家。晨风嘴里不断重复着。

看着晨风低落的神情,剑圣安慰道:“不过,以后当你修炼到可以保护她时,你可以去找她。那时你就可以为她隔绝雷声。疼她,护她。”“是吗?”晨风脸上开始出现喜色。

“恩。进去吧。”剑圣一手搭着他的肩,拥着他进去了。

嗒......嗒......嗒......

雨下了起来。剑圣和晨风没有进屋。在外面。晨风看着屋里,剑圣看着屋外,两师徒看的方向完全相反。

雨景,看了多少次了,可是这次是怎么了?他是这么心疼。看到徒弟的失落,让他想起年轻往事。

直得这样为她低落吗?直得吗?

人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名利?修为?金钱?亲人?

他所想到的答案全都被否定了。他看到的是他,一个八岁的孩子,为了一个才认识一个月的陌生人而伤心。至少在他心中,那人便是最重要。

闪了两闪,便传来“轰隆”一阵雷声。震耳欲聋,晨风转过头来想叫剑圣隔绝雷声时,他停住了,他看到了剑圣望着雨景,两眼流泪,他从来没有见过剑圣这副样子。今天他是怎么了?他也没听见淳儿的叫声,他已经知道剑圣早已经把雷声隔绝了。便不打扰他。

千千万万个对不起,万万千千个叩拜也莫能让我的内心好过一点。

珍重......

第17章 雨停了,天空变得一片明亮。小院里有着些许积水,屋檐还流着水滴。

可以闻到空气的清新,可以听见院子外面有孩子玩水宣哇的声音,可以看到小鸟在天空中飞翔。

雨后的古松显得格外庄严,风声中伴着竹子摇摆的声音。

很美,雨后的景色。整个小村庄好像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快来买啊,快来买啊,雨后新竹笋,新鲜又甘甜。快来买啊。”不远传来小贩叫卖声。

在屋檐下有两个人站着,一老一少。少的隔着门望着屋里,老的望着小院的古松,表情有点严肃。两人各怀心事,却没有说话。

老的是剑圣,少的是晨风。

一阵开门声,晨风醒了过来,看着出来的两人,脸带笑容的淳儿个她叶阿姨。

淳儿出来见到晨风和剑圣站在门口,便问道:“晨风,你和你师傅一直都站在这吗?”剑圣完全没有理会她们出来,更不会理会淳儿的问话。晨风愣了愣,点了点头。

淳儿问道:“那为什么你们不进去?”“哼。”剑圣一脸不爽,“明知道我们在外面还装着不知道。还要问。”淳儿低下了头,刚才出来时的喜悦一下子不见了。叶阿姨本来对着德高望重的剑圣已经很佩服,加上他又救了淳儿,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过意不去,不敢说话。

一句话,打造了一个冷境。气氛一下子变得冷清。要是平时,晨风一定会出来和剑圣顶嘴,可是今天是怎么了?晨风很安静。站在那没有说话。

难道他也认为淳儿是故意的?

良久,晨风终于开口打破这平静。“淳儿,你要走了吗?”声音带着几分凄凉。

“恩,我要带淳儿回叶家。她外公和外婆很担心她。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淳儿了。”说话的是叶阿姨。淳儿没有说话。

叶阿姨转身对剑圣说道:“前辈多谢你救了淳儿。我现在想带她回去,不知可否?”说话声显然低了很多。剑圣依然一脸严肃。

“淳儿,你真的要走了吗?”晨风说。声音好像想哭。

淳儿也不说话,点了点头。

“我们还会再见吗?”晨风眼泪已经流了起来。

叶阿姨见到晨风这样,便安慰道:“会,以后你可以来青叶镇叶家来找淳儿。”晨风没有说话。在他心中是很不舍得的。狂风走了,刚认识的淳儿也走了。以后他还是自己一人。淳儿有亲人,他没有。他不能自私地留着淳儿。剑圣有事要办,不能保护他们,晨风现在杀狗还算可以,要是对着黑衣人,就只有死了。

“想走就快点走,别碍眼。”剑圣说道。叶阿姨也知道剑圣脾气怪。也没说话。但好像顾忌什么似的,也没有举动。

“叶阿姨,你到外面等我。顺便买个烧饼给我,淳儿饿了。”淳儿转过身拉着叶阿姨说道。

叶阿姨看了看剑圣和晨风,也没说话。就离开了。

剑圣也慢慢走开,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虽然是湿的。他顺手捡起了一块小石块,放在手中,用拇指摸着。

屋前只剩下晨风和淳儿。淳儿从衣服里拿出两块玉,一块蓝色,一块白色。蓝色的玉看上去像一只凤凰,白色的玉和普通的石块一样,扁扁的。

淳儿说道:“这块蓝玉是我家的家传之宝,叫凤凰。另一块白玉是我娘说我爱哭给我的,叫龙女泪,听我娘说是龙女每天相思情人而哭成的。”她顿了顿,说道:“木头,你伸出手来。”晨风愣了愣,伸出了右手。双眼看着淳儿。只见淳儿把白玉放在晨风手里,说道:“给你。”晨风看了看手中的白玉,又看了看淳儿。

“木头,以后你来叶家找我时拿出这白玉就会找到我。我有蓝玉,到时你就不怕认不出我了。”淳儿笑着说。

晨风声音有些沙哑:“淳儿......”淳儿看着他,说道:“木头,你不想来找我吗?”声音带着几分凄凉。

晨风连忙说:“不是,不是。只是这是你娘给你的。我怎么能收。”淳儿两手握住晨风的右手,说道:“等你想见我时,可以拿出来看看。你有没有东西给我,等我想你时也可以拿出来看看。”晨风双眼马上亮出光来,激动地握住淳儿的双手,高兴地说道:“淳儿,你会想我,真的会想我吗?”淳儿见他回复原来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恩,会的。你送我什么?”晨风在怀里找了找,没有,在腰间找了找没有。不用看了,全身一件看得上眼的东西都没有。

淳儿见他找了又找,便笑道:“那就不用了。等到我想你时,我会看看月亮的。”晨风低着头说道:“淳儿,对不起。”淳儿见他这样,说道:“那你以后给我,我要蓝色的。”晨风望着她,点了点头。心里想道:“我一定会找世界上最美的东西给你。”淳儿望了望门外,说道:“我要走了。记得来找我。”,转声走了。

晨风看着淳儿离去,整个人呆了。

过了不知多久,晨风终于醒过来了。因为一块石块扔到他身上,跌落在他脚下。那石头是剑圣扔过来的,把他扔醒了。

晨风看了看脚下的石块,马上抬起头,冲了出去。当他走到院子门口时,他向左边走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向左边,他那时脑中只想找到淳儿。

一直走,踩着地上的水,沾起了水花。一路走着,淳儿你在哪?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在奔跑,一步,一起水花,一步新中叫着千万句淳儿。

右转,继续跑着,依然看不到淳儿。

“哒”一声,晨风跌倒了。满身是泥水,他站了起来,继续跑,依然没有淳儿。“哒”晨风又跌倒,脸上已经有点泥迹。头发都湿了一半,衣服沾满了泥。

起来,继续跑。

前面有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小女孩。他一手抓住她的肩。定眼一看,是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小女孩,他看错了。继续向前跑。难道他眼花吗?

很多个了,看认错很多个了。明明是看到淡蓝色衣服的,为什么到了就不是?眼花?幻像?还是上天抓弄?

晨风跪在地上,哭着,两手成拳打着地面。

我怎么让她走了,我怎么让她走了,他不断地流泪。他的心就像无低的深渊,无论他怎样问,都没有回答。

脸上某个地方还在发热,可是还有什么用,人都走了。什么也没有了。

他再也看不见她的笑脸。他再也听不见她一声一声叫着他“木头。”是,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自己不告诉她,因为喜欢她这样叫吗?还是高兴的一直忘记了。

一个月,这个月,是他爹娘离开后他最快乐的一个月,没有孤独,只有笑声。

叶阿姨握着淳儿的手行着,看了看淳儿,看到的是她凄凉的样子。好像不想离开,却跟着她走。

“淳儿,你刚刚和那个男孩说了什么?”叶阿姨问道。

淳儿望着叶阿姨,说道:“没有什么。只是叫他记得来找我。”声音很少。叶阿姨也没再说什么。

现在已经是黄昏,她们向着夕阳走去。

晨风拖着一身泥水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院子门口。他看着院子,原来已经到了,院子里没有人。

他看到了自己坐在石桌上打坐修炼,淳儿在石凳上看着他。他看到了院子里他和淳儿在打打闹闹。

又是眼花吗?回答他的是泪水。

“你猜小石子在左边还是在右边?”在不远处传来一阵话声。晨风转过头去看着院子右边不远处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做在地上,对着坐。小女孩两手握拳放在地上。小男孩看着她的两拳头,没有注意。他们在玩猜石子。

“你猜啊?左边还是右边?”小女孩笑着问道。

“左边。”小男孩说。小女孩伸开左拳,什么也没有。说道:“你为什么不选右边?奶奶买的冰糖葫芦是我的了。”说完拔起插在地上的冰糖葫芦,走了。

“你别走,我们来过一次。”小男孩追着走了。

晨风伸出双手,在胸前,看着,口里不断重复着小女孩说的那句话:“你为什么不选右边?你为什么不选右边?......”刚刚出来为什么我不走向右边,为什么我不走向右边......

为什么?

走右边就追到淳儿了,为什么我不走右边?

他低头沉默,在院子前。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听见一句很小很小的声音“我以后都不走左边”。

黄昏的夕阳照在院子里,照在屋前,照在地上的一块白玉和一块石片上,发着黄色淡光。石片上有字:

我要保护淳儿。

第18章 清晨,天气晴朗,阳光很柔和,不时有鸟叫声。可是小院里很安静,没有往日的说话声。

晨风一个人坐石凳上,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天空,没有说话。自从淳儿走了,他一直几天都是这样。剑圣也没他办法,说又说了,骂又骂过,可他就是这样。

过了半个时辰,院子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忘了,今天是集市,大家都拿着物品到市集去卖。

很热闹,不断传来叫卖声,还价的声音,还有孩子的笑声......

可是院子的人却没有一点声息,他依然看着天空,一动不动。

剑圣从门里走了出来,看了看他,“哎”了一声,径直走出了院子。

“淳儿。”很小声,却是那么凄惨。

呼......一阵风吹过,听到了竹子“啦啦”的摆动声。

相思人,世界都是黑暗的,只有远方的人儿是明亮,是他的光亮。

他们没有天涯海角的山明海誓,没有海沽石烂的永恒承诺。有的,只是一句“以后你来叶家找我”。

“叮”晨风拿出了一块白玉在眼前看着,白玉在风中轻轻地摆动着,阳光照在白玉上,折射出一条七彩的光柱,经管很美,晨风没有理会。只是两眼盯着那白玉。

好像听淳儿说,这玉叫龙女泪,是龙女相思情人流泪而成。

它就是能在淳儿面前证明他是木头的唯一证物,管它叫什么,怎样来的。

杀血堂是设立在一座城池之上,守卫深严,没有令牌是不能随便进去的,违令者杀。

狂风三人已经在杀血堂一段时间了,这天他们准许在院子里交谈经验。院子的墙全是血红色,石头是血红色,柱子是血红色,甚至连树,树叶都是血红色。在杀血堂里大多数东西都是血红色,弟子穿的衣服也是,他们三人中两人穿的都是红衣服,另一人穿的却是黑衣服。穿黑衣服的是狂风,因为血王准许他可以穿黑衣服,其余两人,分别是狂血,和最后通过独木桥的回雁。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看来关系很好,已经是朋友。

狂风说道:“以后你们用什么武器?我用的是刀。”狂风本身就是修炼刀王的霸刀决,武器当然用刀了。狂风感觉上刀杀人快,就这样一刀劈下去,比剑要方便。

剑呢?狂风感觉上那剑是要用技巧的。左挥右舞,很是难控制。

狂血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也用刀,刀杀人快。”回雁直接说道:“我也不知道,血王说我天生鬼魔之身,还说武器他帮我找。”“啊......”狂血双手抓住回雁的两肩,感叹道:“不公平,不公平,回雁你怎么这么好运。”回雁摸摸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笑了笑。

狂风问道:“回雁,你是怎样来到回山村的,一个人吗?”回雁想也没想:“我本身就是回山村村民,因为家里孩子多,我爹娘只是个农民,很难养活我们几个,我只好来杀血堂了。”狂风听了一阵感伤,低下头,没有说话。

听刀王说,他也是因为家里孩子多,父母养活不了这么多个,才把他扔到田野里,让狗狼吃。狂风一直都相信着,从小他就跟着刀王,刀王很多事情要忙,把他放在一位奶娘处就出去了。平时很少回来。

自从狂风8岁那年见过刀王后,三年来都没见过了。

狂血,回雁见到狂风有点奇怪,狂血走到他旁边坐下,手放在他肩上,说道:“狂风,你怎样了?”狂风回过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回雁,说了声:“没事,只是听回雁这么一说,想起了一点伤心事。”回雁说道:“那你是怎样来到回山村的?”“我啊?”狂风想了想,“是我师傅带我来的。”“你师傅是谁?”回雁问道。

“人人都叫他刀王。”狂风说道。

狂血突然问道:“你师傅既然是刀王,怎么要你来拜血王为师?”不但是狂血,回雁不知道,狂风自己也不知道,他总感觉自己的师傅是天低下最好的人,定不会害他的。

狂风知道的就是要跟晨风一比,于是说道:“好像他想我和晨风长大后来一场决斗。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回雁好奇地问道:“晨风是谁?”狂风说道:“狂风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是剑圣的徒弟。”“剑圣的徒弟?”狂血说了一声,“我好像见过他。”狂风睁大眼睛看着他。

狂血说道:“是不是穿白色衣服的,和你一样大,差不多高的。”狂风点点头。

狂血继续说道:“他身边有个和他一样大的穿淡蓝色衣服的女孩子,是不是?”“喔?”狂风有点疑问,“怎么我没见过?我和他分别时也没见到。”“挺漂亮的。”狂血说道:“那时我还是个家丁,我家少爷见到那小女孩就喜欢了,说要抓回去做小情人。而那个穿白衣服的却不肯,还狠狠地和我家少爷打了一场。”狂血一边说,一边挥动着拳头。

“最后是谁赢了?”回雁问道。狂风脸带笑容地听狂血讲。

狂血站了起来,左挥下拳头,右踢几脚,说道:“他们这样打了不久,我家少爷就不够打了。后来他叫我们把那白衣服抓住,让他打。我们就把他抓住,我家少爷就起来向着他走来,结果却被那白衣服的踢了一脚,命中额头,疼的他跪倒在地。”“好,打的痛快。”狂风握着拳头举起。

狂风是知道晨风的能耐的,晨风没什么厉害,就是挨打最厉害了。狂风和晨风都是偷馒头的,两人经常被人追着打。不过狂风走得快,晨风就不行了。很多时候都是晨风拖着狂风,两人被打的。后来晨风就直接让狂风走,自己被人打算了。

狂风头脑比较简单。感觉晨风说得对就这么定了。两人偷得馒头狂风带头,晨风被人打一身才回去吃。

“接着呢?快说啊”回雁催道。

两人似乎听得高兴,一直追问着。狂风更是想知道,晨风究竟怎样。

狂血顿了顿,学着说书的人一样说着,“后来可想而知,那白衣服被我们抓住,动不到,被我们少爷打得脸青口唇白。昏了过去。我少爷就叫我们把他抓回去,困在柴房里。”“后来呢?”狂风问道。

“后来啊?”狂血说道:“后来朱老爷带着人来了,但听到他是剑圣的徒弟吓得跌倒,没说什么,就走了。我见他走了,就对和我一起守着他的人是说我去茅厕,就从后院走出去,去找剑圣。”“后来呢?快说啊,不要说下停下。”回雁催道。

狂血说道:“后来我在客栈找到剑圣,我向他要了点银子,还问他我去哪拜师好,他说杀血堂,就离开了。后来我只知道他带着大只大鸟向朱家去了。我也走了。后面我就不知道。不过我听说那白衣服男孩和那淡蓝色衣服女孩好像被他救出不知道去了那里。”“晨风。你还好吧。”狂风站起来,望着远处的高山说道。

狂血和回雁见他这样也没说话。

“狂血,我想去见下晨风。”狂风说。

狂血看着他,说道:“现在我们在杀血堂,不能出去。”一进杀血堂没有命令是不能出去的。想出去,带着自己的尸体出去吧。就算你好运死不了出去了,绝对是回不来的,而且还要造到同门的追杀。

狂风说道:“不过,我真的想见下他。”回雁走过来说道:“你们怎么这么笨?你们不知道有飞鸽传书这样东西的吗?”狂血右手握成小拳,打了一下左手手掌,说道:“是啊。怎么我想不到。还是回雁聪明。”“飞鸽传书是什么东西?”狂风望着他们俩很是疑问。

狂血解释道:“传说只要把纸条放在白鸽的脚上,对他说你要去的地方,说上个不知多少回,他就会飞去你要他去的地方。”狂风睁大了眼睛,说道:“这么神奇?”“恩,你知道他们在那不?”狂血问。

狂风摸摸头,说道:“我猜他们应该在竹松村小屋。”回雁问道:“那快去写张纸条,然后去找只白鸽来。”这时狂风就笑笑说道:“我不会写字。”昏!两个人都摸了摸头。“我也不太会。”“我也是。”狂风说道:“那怎么办?”“这?”回雁摸着下巴思考道:“画点图案上去就好了。”“图案?”狂风说了一声。突然恍然大悟,说道:“骨头文。”说完向屋里走去。边跑边回过头来,说道:“你们帮我找个白鸽来,我去写书,顺便帮我对白鸽说要去竹松村小屋。”狂风推开门,来到书桌边,打开纸,磨好墨,拿起笔,狂画。不久便拿起来,看了看,觉得满意,点了点头。折好,放进怀中,冲了出去。

走出小院,顺着走廊回转,不久便找到了狂血和回雁拿着白鸽回来。

“你们这么快找到了。”狂风走到他们面前问道。

“你叫到,我们一定会办到。”狂血说道:“纸条呢?”“这。”狂风从怀中取出纸条,是什么纸条,分明是一张大纸。

“啊?”回雁叹气道:“你想把白鸽累坏啊。”狂风摸摸头,说道:“骨头文很大个的,我只能用大张纸了。”“快点了,快要吃饭了。”狂血说道。说完拿过狂风的纸折成纸条,绑在白鸽的腿上,抛起,飞走了。狂风一直看着白鸽飞走。

“走,吃饭”狂血说道。

三人一起走了。

第二天,晨风依旧坐在石凳前,望着天空。

他觉得地上有东西在动,看了看,原来是个白鸽在院子里跳来跳去。却不愿飞走。

白鸽,呵?不过他眼睛一亮,看到白鸽的腿上好像有着什么,好像是纸条。走过去,白鸽却没飞走。伸手抓住,成功,脸上漏出了久违的笑容。晨风取下纸条,放走了白鸽。慢慢一层一层地打开纸条,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张纸。

里面写的是骨头文,很熟悉。

晨风,我是狂风,我已经进了杀血堂了,你呢?现在怎么了?听狂血说你认识了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小女孩,什么时候也介绍我认识?嘿嘿......还听说你被人打了顿,你别怕,以后我会帮你报仇的。你快快练武,别听你娘话了。纸不够长,昏。

“我还没死,帮我报什么仇,好你个狂风。”晨风说道:“纸都不够长了,还要写那几个字,你果然头脑简单。”晨风笑了。

他握着这信,望着蓝天,原来是那么美丽。闭上眼睛,深呼吸。

狂风,我不会输给你的。我还要去找淳儿。

他摸了摸肚子,饿了。向屋子走去,大叫道:“师傅,我饿了。去吃饭,我要吃大葱鸡。”

第19章 清晨,剑圣已经站在小院门口。晨风还站在院子里,望着石凳。

剑圣催道:“还不走,我们还要去浮云山的。”晨风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想门外走去。

“再见了,小屋。”晨风说了一声跟着剑圣离开了。

他们一面走,一面说着什么。直到消失不见。突然淳儿出现了,她走进小院,没人,推门进屋,没人,再找了一遍,没人。走了,晨风他们也刚刚离开。淳儿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淳儿,他们走了。”一个女子说道。

淳儿没有说话,就一直哭着。女子说道:“我们走吧,你外婆外公很担心你。”淳儿终于站了起来,摸了摸眼泪,转过身,说道:“是。叶阿姨。”叶阿姨拖着她的小手,走出了小屋。在小院,淳儿停住了,她看着那石桌,曾经那是木头修炼坐的地方。叶阿姨拉了她一下,她看了看叶阿姨,没有说话,走了。和晨风他们背道而行。

他们就这样分别,带着一份思念。究竟他们是何时相见,或许以后都不相见呢?

遗憾,只要晨风再等一下或是淳儿再快一步,他们便可以相见。世间便是这样,多少个错过,再等一会,快一点,究竟那一个才是对的?没有人知道。

他们是否会等待对方呢?守着各自那份思念。一个月,孕育了一份感情。

晨风和剑圣走在小道上,晨风不时回头看看背后的小村。

淳儿是否会回来找我呢?怎么我觉得她好像回来了。

想了又想,怎么会?她跟她叶阿姨走了。怎么会想起我?更不会回来找我。

剑圣说道:“至于为什么邪教要攻打浮云山,就要从那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奇才的一剑说起了。”晨风也醒了过来。继续听着剑圣说浮云山的历史。

“一剑和现在的浮云山掌门天极真人都是天一真人的徒弟,当时他们不过二十便将浮云决修炼到了晶清境界。实力为之强。后来一剑闭门修炼,出来时已经是七年后,他已经将浮云决修炼到了行云境界,直逼最高的浮云境界。当时所有人为之一惊,年仅二十七便修炼到了行云境界,那些长老修炼了几百年才修炼到了御云境界,还不及他。”剑圣说道。

“这么厉害,那浮云决分几个境界?”晨风问道。

剑圣说道:“浮云决分六个境界,水清境界,冰清境界,晶清境界,御云境界,行云境界,浮云境界。每个境界又分几层,大概分几层为师就不知道了。”“噢。”晨风应了声。

剑圣继续说道:“一剑虽然是天生练武奇才,但由于只顾着修炼,无顾及身体,他的身体变得虚弱。还记得在一次大战中,他手持浮云剑,默念法决,竟然创出了惊动一时的浮云剑阵。当时此招一出,天上的云发着光闪,以他手举的浮云剑为中心,不断旋转,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浮云越转越快,不久浮云化着神剑不断从天上掉下,如白色的剑雨,从上直插而下,把敌人尽数消灭。但他也从此倒下不起,弟子们将他送回浮云山,他一直躺在床上不能起来。当时人人为他痛哭,他师傅也为之流泪。而他也没说什么,只请求他师傅给他天命丸。”剑圣顿了顿,继续说道:“所谓天命丸便是吃了之后,一日之后便死。天一真人答应了他,给了他天命丸,吃了之后,他竟然站了起来,和平时一样,看不出他有什么大病。但人人都知道他一日之后便要死去。都泪流满面。他没有说话,带着浮云剑向后山的浮云顶飞去。一去就不再回来。浮云剑也因此不再出现过。传说他在浮云山顶坐化成仙,就是因为这个传说,邪教的人个个都想上去浮云山顶一看,看是否可以成仙。从那以后,浮云山就不断被邪教攻击。”晨风问道:“难道浮云山这么强吗?一次都没被攻陷?”剑圣说道:“浮云山实力之强,怎么这么容易攻陷。浮云山的镇山之宝黄昏剑一出,谁敢争锋。天一真人手持黄昏剑,用出黄昏决中的黄昏流光雨,尽数将邪教中人斩杀。不过,天一真人仙逝之后,就无人用到黄昏剑。天极真人接任浮云山掌门后,大战连连,不过虽然无黄昏剑,但凭着天极真人,各门主,长老神通也将邪教人砍杀。”晨风没有说话。

剑圣说道:“喜也一剑,祸也一剑。你要记住,不能忙于修炼不顾身体,最后只能像一剑一样死去。到时你也不能见你那丫头了。”晨风听了,也不说话。

剑圣说道:“浮云山会被邪教人攻击,也因为浮云山上有一把邪刀叫鬼神。传说是阴间之怨气所成,集合无数冤灵的怨气。又被黑龙所有,他砍杀过无数强大妖兽,使刀更带无数野兽凶性。那时黑龙不知为何攻击浮云山,最后败于黄昏剑之下而逃,留下了鬼神刀。从此鬼神刀就镇于青龙之口,在烈日下减其凶气冤灵。但这么久以来从没见刀上的黑气退去。”剑圣顿了顿,又说道“红刀黑气鬼神威,白剑云气浮云力。”晨风口里不断地念着:“红刀黑气鬼神威,白剑云气浮云力。红刀黑气鬼神威,白剑云气浮云力......”“怎么了?对这些神兵感兴趣吧?”剑圣问道。

晨风点头。

剑圣说道:“浮云山上,黄昏剑代表正义,浮云剑代表自然,鬼神刀代表邪恶。以后你拜入浮云山后修炼自然之力,可能有机会见识一下那把传说中的浮云剑。”“那浮云山有什么绝技?”晨风问道。

“绝技可就多了。”剑圣说道,“出名的绝技有七招。其中四招是神雷电光流,土龙起,冰封雪刃,疾风斩。前面三招要用剑来使用,疾风斩要用刀使用。所以多数浮云山弟子以剑为武器。至于另外三招便要专门的武器才能使用,刚刚说过的浮云剑阵要用浮云剑才能使用,黄昏流光雨和圣光斩只有黄昏剑才能使用。那把鬼神刀好像有一招叫鬼神杀的,但因为鬼神刀是被镇压的。无人用过。”晨风继续问道:“究竟哪招最强?”剑圣笑着说道:“要数最强的就是圣光斩,那一招只用过一次,就是斩杀黑龙时用过就没见过用了。其次是大范围杀伤法术浮云剑阵和黄昏流光雨。其他四招很难分高低。”晨风又问:“那究竟是浮云剑强还是黄昏剑强?”“这?”剑圣一副为难的样子,继续说道:“这就难说了。那两把神剑很难定高低。”“我觉得那黄昏剑强。”晨风说。

“怎么这样说?”剑圣问道。

晨风说道:“当然拉,黄昏剑有两招,浮云剑只有一招,而且黄昏剑单打有天下第一的圣光斩,群打有黄昏流光雨。那个是敌手。而那浮云剑阵用过一次,主人就死了,怀疑是把力气都用光了呢。黄昏剑用多少次都可以,你说是不是师傅?”“有点道理。但一剑练攻练得身子不好,用了强大的浮云剑阵当然称不住。师傅我还是希望你修自然之力,有机会上去浮云山顶找那浮云剑。而黄昏剑你一定得不到的。那剑只有掌门能用,而且还要把浮云决和黄昏决修到最高才可以使用。”剑圣说道。

“晕,我修炼你的神剑决已经修炼了光之力了。又让我修炼自然之力,行不行的?我可不想像那个一剑一样,我还要见淳儿呢?”晨风不觉叫苦。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剑圣顿了顿继续说道:“自然之力与其他力量是分开的。互不影响。你不必担心,至于身体呢?师傅帮你找了本烧烤书本给你平时看。”说完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本书,封面暗蓝色,写着“烧烤大全”四字。

晨风斜眼看着剑圣,说道:“师傅你为我想得可周到,不知有什么企图?”“怎么这样说你师傅。师傅为徒弟天经地义。”剑圣大声说道。心想着:“要不是要你和狂风大战我才懒得理你。”“无错,师傅为徒弟是天经地义,但你为徒儿就很难说了,你用尽诡计要我做你徒弟,然后强迫我练武,后又和我说这些,不就是想我修炼快点吗?”晨风说道。

“哈哈......怎么这么说师傅?师傅可为你好啊。”剑圣笑道。心中暗暗叫苦,这徒弟果然聪明,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要当我徒弟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我也没强迫你练武,是你自己被人打了,不服气自己修炼的,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你将来着想。你要明白师傅的苦心。”剑圣说道。

“鬼都知道你的心是苦的,苦得我要学这么多东西。还不知被你利用到几时。哎,算了,师徒一场,徒弟大量不和你计较。”晨风说。

剑圣被气得无话可说,他也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这个徒弟的。就不再说话了。

第20章 黑夜教。

夜对于黑夜教的弟子来说并不是恐惧,而是喜悦。在夜里很多弟子都会出来修炼,没有灯,只有月亮的光亮。弟子多数穿的是黑衣服,和黑夜一样的颜色。因为黑暗,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即使很近,也黑难看得清。弟子在大门前的空地上舞刀弄剑,没有一点灯光,即使很近,也不会听到有刀剑相碰,也没有一点痛叫声。

黑夜对于蓝衡,不,是冷月来说也是知己。每个晚上他都在月光下看书,没有点灯,可能因为习惯了黑夜这个环境。

冷月看书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一页书,他几乎很少停留,也很少停下来思考。一页,两页,三页......一本,两本,三本......

书架上的书他也看得七七八八。当他合上最后一本书时,雨也开始下了起来,是细雨,连连绵绵,如牛毛,如细针。他拿着书,站在窗口。看着这雨景。外面很黑,没有一点光亮,不过他也知道,黑夜教是不用点灯的。弟子靠的是感觉,一种对黑夜的感觉,眼看不见,但心看得见。黑夜教的每个角落,每个弟子都一清二楚。阶梯有多少级,回廊有几步,有几根柱子,第几根柱子开始转弯,他们都很清楚。

他们在黑夜中修炼,在黑夜中交谈,看不清楚对方,但都清楚对方是谁。靠的是感觉与声音。

黑夜教的晚上,没有一人敢点灯,也根本没有灯让人点。他们都好像夜视一样,行的行,走的走,没有声音,也没撞到。

月亮不圆,弯弯的,如镰刀。

“希望今晚不要打雷。”冷月终于开口。声音很小。他两眼盯住前方的黑暗。

“嗒......嗒......”是敲门声。

冷月说了声:“谁?”“秦川。”门外的人说。

“有什么事?”冷月说道。声音很冷清,没有一点多余的话。

“夜王找你。”门外回答。

“知道。”冷月应了一声。

门外没有再回话,好像走了。冷月行到桌前,放下他那本刚看完的书,看了看书架上的书,很多,很多,有十多个书架都摆着满满的书。虽然很黑,他却看得清楚,可能这也是感觉。顿了顿,他没有一点怀念的眼光,离开,向门外走了。很黑,他却没有拌倒。顺利地走到门外。

几天了,几个月了,还是几年了?他想着。顺着黑暗消失不见了。

很久没出来了,这里还是老样子,和来时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在黑暗中他感叹到,唯一变的是他,一个开朗的孩子变成了他现在的样子。唯一变的是他的头脑,看了成千上万本书的头脑。

有谁耐得住这样的寂寞?

闭上眼睛,他在流泪,但还是一直地行着,在黑夜里眼睛几乎没有什么用,看到的是只是黑暗。

“你来了?”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声音是夜王的。

他也停住了脚步,站着。“恩。”应了一声。

“怎样了?书看了有一半没?”一个冷清的声音。在黑暗中看不见前面的人是谁。

“全看完了。”冷月说。

“喔?”一声惊讶,接着传来一声称赞:“好,不亏是蓝家的孩子。”“你找我应该是有我妹妹的消息吧。”很冷淡。

“恩。他的确是跟着剑圣,在她身边还有个叫‘木头’的男孩。”夜王说道。

“噢。”声音很小。停到淳儿的消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激动,哭的要生要死。多了几分冷静与深沉。冷淡的让人可怕。

听了那一声,夜王没有说话。很久,才传来夜王一句话:“明天,我便传你武功,晚上你自己练吧。”“噢。没有事,我走了。”冷月说。

“白天你去淋下瀑布,这样能让你更加冷静。”说完响起了脚步声。

冷月没有回答,走了。

“这孩子,变得太快了。可怕,可怕。”夜王想着。在黑暗中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第二天,当夜王醒来时,便派人传冷月过来。可是,那人说书房没有人在。夜王愣了一下,笑着走开了。

“隆......”是瀑布的声音。山涧小瀑布,挂在三丈高处,周围是苍绿的树木,小草。瀑布下面的小石潭水清澈见低,偶尔会看到几条小鱼在游动。清水静静地向远处流去,一级一级向下流。夜王站在小石潭边上,负手而立,看着瀑布下的人,十岁左右,穿着白色衣服,闭着眼睛。水流冲到他头上和肩上。

“夜王。”冷月叫了一声。

夜王甚是惊讶,他来时根本没发出一点声音,就算有,在瀑布的巨声下,也应该听不到才是,他是闭着眼睛的,怎么会知道自己来了。

“是感觉吗?”夜王问道。

“可以说是。”回答很简单。

“你在这多久了?”夜王又问。

“昨晚开始。”冷月回答。

“恩。”夜王一脸惊讶。他是什么人,昨晚到现在都淋着瀑布,他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昨晚他只说了一句话,他却跟着干了。

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这么拼命?

为的是力量,为的是让自己更强,为的是逃避自己的自责。

“你先回来。”夜王说道。

“你昨晚说过今天教我武功的,现在可以说法决了。我在这修炼。”冷月说道。

夜王对着这个孩子已经不知吃了多少惊了。他说着法决,只念了一遍。

冷月依然闭着眼睛,说道:“我已经记住了。我现在开始修炼。”夜王转身离开,临走时,他多加了句:“你要注意身体,要是身体垮了,淳儿也只有死的下场。”良久,冷月睁开了眼睛,看着前面的一切。起来,跌倒在小石潭上。他咬着牙,两手撑地,勉强站了起来。

只有那个名字可以让他清醒,只有那个名字可以让他痛苦。为了救出淳儿,他不能垮了身体。当他上岸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男孩,和他一样高,穿的是黑衣服。他叫秦川。手中拿了个盘子,里面有几个馒头和几个肉饼。两人对望,没有人说话。

良久后,冷月才开始问道:“是夜王叫你送来的?”“不是,我自己拿来的。”秦川说道。

“为什么?”冷月问道。

“我见你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便拿来。吃吧。”秦川说道。

“我问你为什么这样做?”冷月声音加大。

秦川走到他前面,放下盘子,说道:“我想像你一样勇敢,能干,什么事情都敢干。”冷月望着他,吃了一惊。没有说话,冷月盘腿坐下,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当吃完一个时,他抬头望了望秦川,说道:“你为了什么?”说完拿起了一个肉饼吃了起来,说起来还真饿,他想道。

秦川说道:“为了帮我爹娘报仇。”冷月没有说话,望着手中的肉饼,想着:“又是报仇,又是报仇,难道每个人都是为了爹娘报仇才练武。世上还是挺多带着仇恨的孤儿。”冷月吃了一口肉饼,说道:“那你找我干什么?我连自己的妹妹都救不了,帮不了你。你去找夜王吧。”“夜王是不会帮我的。他不会为了一个和他一点关系的人而大动人马。”秦川说道。

冷月帮肉饼吃完,又拿了个肉饼,心想道:“还是肉饼好吃。”吃了几口,冷月便说:“挺好吃的。”秦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冷月吃完一个肉饼,又拿起一个肉饼,吃了起来,秦川好像被忘记一样。

秦川看着他吃得开心,把自己忘了,就气了,自己个他说话,他竟然只顾着吃。顿时走了过去,一拳打了过去,却被冷月一个手掌挡着。秦川愣住了。

冷月吞下了肉饼,说道:“你连这都忍不了,怎样报仇?”秦川看着他,没有说话,拳头松了。

“报仇需要的不单单是力量,而且还要靠智慧,和冷静的头脑。有时智慧和冷静的头脑比力量更加重要。而你根本不够冷静。像你这样的人,整天挂着报仇在嘴里,真正能报到仇的有几个,只会靠人。自己呢?报仇靠的是自己。”说完冷月起身拍了拍衣服,想要离去。

坐在地上的秦川望着冷月,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冷月说道:“你为什么会找我?”秦川这时才醒过来,说道:“因为夜王看重你。”“他是我叔叔,当然看重我。”冷月说道。说完想前走。

“那我现在应该怎样做?”秦川向着离去的人影大声问道。

冷月头而已没回,只说一句话:“去淋下瀑布,直到能冷静下来,知道后面应该怎样做。”

第21章 剑圣带着晨风经过三天赶路终于来到了浮云山。

此处正是浮云山主峰,青龙峰。

青龙峰上到处可见云气,古松。剑圣在头领着,晨风跟着,东望望西望望,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梦境。只有梦境才会有这么美丽的仙境。道路是用白玉石所砌,回廊上栏杆,柱子都是朱红色,上面的遮瓦是青灰色,带着光亮。每十步一根柱子,每二十步回廊旁边就会有一棵古松,每三十步就会有一座喷水的假山,周围飘着云气,每四十步有一个青铜古鼎,极其庄严,这就是仙家重地浮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