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有毒,我在现代忙不停》 第3章 当时夕凝染的爷爷和寒霆夜的爷爷是故交。

所以在他们两老的撮合下,订了这门娃娃亲。

只不过,在半年前,夕凝染为了和王延在一起,主动跑到寒家,取消了娃娃亲。

那个时候,寒霆夜的爷爷已经不在了,而寒霆夜又刚好退役回家,就被她当场退亲了。

确实够无情的。

其实,寒霆夜和原主从小就认识,不过,自从他参军,也没见过几次面。

第一次,寒霆夜十多岁的时候就被几个黑衣人追杀,是原主刚好路过,将他藏了起来,躲过一劫,从那个时候起,他便称呼她丑丫头。

第二次,原主因为相貌丑陋,在她初中时,就被社会上的流氓欺负,唤她是大猩猩,蝙蝠侠,是寒霆夜仗义出手,救了她。

第三次,原主大学还没毕业,就和王延在餐厅约会,刚好碰到了寒霆夜,出于好心,他曾暗示过她,王延和王菁的关系。

只是,当时她正处在热恋中,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所以对他的警示,她半点没有察觉。

只是,令她纳闷的是,他怎么会出现在深山里?

夕凝染眼珠一转,忙转移话题,“那个、我要穿衣服,你先出去。”

寒霆夜将手里的毛巾丢到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吓得夕凝染向后挪了挪。

他又好笑又好气地在她头顶揉了揉,“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还害羞?”

夕凝染被他这么赤裸裸的调戏,有些面红耳赤,“流氓,你出去。”

寒霆夜剑眉轻挑,“用完就扔啊?”

“怎么,你还想让本……呃,我负责啊?”不是,本座临幸你是你的福气,你这凡人蝼蚁怎么还想要名分啊?

只是,没想到这男人不光身材好,“能力”还好!

寒霆夜故意逗她,“你觉得呢?我的清白都被你糟蹋了!”

夕凝染横眉看他,“我要换衣服了,你赶紧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寒霆夜虽有点不情愿,但他还是窃喜的,她在害羞。

因为她没有一睁眼,就对他大喊大叫,敬而远之。

寒霆夜指了指床头,“衣服新买的,你的码数、之前穿的那套、中国风被我撕烂了。”

他说的时候,一点歉意也没有。

可想而知他的力度该有多大,该有多猛。

见人走了,夕凝染红着脸,拿起身旁的衣服看了又看,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裙子套在了身上,只是,这裙子怎么这么奇怪,又露胳膊又露腿,这么缺布料吗?

哎,这个世界对女子穿衣的眼光还挺开放!

走出房间,便看到寒霆夜在吧台前倒酒。

他走过来,刚要开口,便看到夕凝染瞪着凤眸,直勾勾的看着电视。

正是当下热播的古装剧。

夕凝染震惊不已,画面里,一位莽汉正手持弓弩,一排箭矢正蓄势待发……

那凶狠的眼神充满杀气。

霎时,那一排尖锐的箭矢如闪电一般呼啸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身边传来夕染凝的惊呼:“不好,有危险,快跑。”

从她的角度看,那箭矢正好瞄准的是寒霆夜。

话落,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就见夕凝染素手一翻,那茶几上的遥控器霎时腾空而起,快如闪电般射向八十寸大彩电。

“啊!我的电视……”随着一声惊呼,电视的爆炸声乍然响起。

在他惊愕之际,又被她大力地拉起,然后拖着他的胳膊向窗外直直地跑去。

登时,寒霆夜瞪大了双眼,面色惊变,扬高了声音呼救:“啊!那是玻璃啊!”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

“砰”地一声,传来一阵巨响。

登时,两个人,手牵着手,两张俊脸,紧贴着玻璃,像是一滩烂泥,软弱无力、缓缓地滑了下去。

这玻璃真的不一般结实啊。

ZG制造。

二人捂着受伤的脸坐回沙发。

夕凝染望着黑咕隆咚,冒着黑烟的电视机,咂咂舌,她这是闯祸了?

寒霆夜抱怨道:“你脑袋是不是摔傻了,那是玻璃,在用点力,玻璃碎了不打紧,恐怕我们得从六楼冲下去!”

夕凝染面上虽有几分歉意,可语气上却无所谓道:“那又如何?”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就像八面找九面——没见过世(十)面。

竟忘了这个世界还有玻璃和电视这回事!

脑海里,原主的记忆就像是武功绝学的书籍,翻页飞书如走马灯一般。

“还如何?”寒霆夜瞪大了眼睛欲哭无泪,“你说得轻巧,这么高的楼层冲下去,小命也玩完了!”

夕凝染坐直了身子,傲娇道:“怕什么,本仙自会保护好公子的。”

听完,寒霆夜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你叫我什么?!”她刚才是不是说了本仙,公子?

脑袋怕不是摔傻了吧!

夕凝染心下一漏,差点露馅,心虚道:“放心,我会赔给你的。”

寒霆夜一听,又气又好笑,“我差你那点钱!”

夕凝染轻揉着额头,尝试着聚集灵力,瞬间通畅无比。

她暗暗一笑,没想到与男人交合后,灵力竟然恢复得那么快。

“我还有事先走了。”

见她起身,寒霆夜急道:“这么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改天再说。”夕凝染说完,靠着脑海的记忆向门口走去。

房门被甩得关上。

寒霆夜一激灵,无奈摇头叹气,看着冒着烟的电视机,有些郁闷,声音中夹带着抱怨:“我这是找回了个祖宗啊!”

看她火急火燎,用完就丢,竟一丝留恋都没有,看来,他还是对那个渣男念念不忘。

周遭的环境令夕凝染不禁唏嘘,她要好好理一理,报完仇,一定要回到她那个世界。

这个世界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又是一个国度,对她来说太陌生。

夕凝染抚摸着心口,隐隐作痛,清丽的眸子倏然间散发幽幽冷光,“放心,本仙一定帮你救出弟弟,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一血仇恨。”

看着陌生似乎又熟悉的世界,想着如何救出原主的弟弟。

她抬起手,垂下眼帘,看向左手腕间的紫罗幽灵镯。

紫罗幽灵镯呈圆形,镯内刻有复杂的花纹,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紫罗兰花香。

镯身由无数片紫罗兰花瓣拼接而成,花瓣间流转着晶莹剔透的流光,犹如梦幻般的紫色星辰。

只见她掐指念诀。

霎时,紫罗幽灵镯发出耀眼的光,与佩戴者产生心灵感应。

脑海瞬间出现原主弟弟的囚禁之所。

芳惠精神病院中心。

原来,这对狗男女将他关在了这种地方。

夕凝染冷冷一笑,志在必得。

第4章 按原主的记忆,她施展法术,瞬移到了芳惠精神病院中心的大院。

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各个病房,躲避了一个又一个巡视的人。

在经过楼上楼下的一番搜寻,夕凝染在地下室的一个偏僻的暗房里找到了躺在手术台上的夕海洋。

透过逼仄的玻璃窗,夕凝染看到了血腥残忍的一幕。

夕海洋苍白如纸的脸毫无生气。

手腕处扎了针,输血管里不停地向外流着鲜血,源源不断地进入输血袋里。

手术室里,三个医生全副武装。

他们戴着口罩,着一身白衣天使的大褂,手中紧握着沾染鲜血的手术刀,正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而眸中却露出让人不寒而栗,冰冷无情的眼神。

就见他们手中的刀,游刃有余地割开了胸腔,火红的心脏正要被他们赤裸裸地摘下来。

夕凝染心下一紧,就要推门而入。

“什么人?”身后,忽地传来一道凌厉的男声。

夕凝染蓦地回眸,面色一凛,“是你姑奶奶。”

来人一身安保打扮,手持电棍,凶神恶煞地指着夕凝染,上下打量眼前这位胆大包天的女人,“你怎么进来的?”

说着,他几步走过去,就要将擅自闯入的陌生人擒住。

眼见近身而来,夕凝染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带着戏谑,“看清楚,我就是这么进来的。”

说着,夕凝染当着他的面,浑身泛起紫色光芒,竟穿墙而入,闯进手术室。

“啊!鬼啊!”安保吓得面色惊变,指着消失的夕凝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瑟瑟发抖。

此时,手术室的三位医生同时回头,露出一脸的惊诧。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滚出去。”其中一个医生怒不可遏地呵斥。

夕凝染的目光落在被开膛破肚的夕海洋身上,霎时,凛冽如寒冬,凝视间,充满杀气。

“你们这群人间恶魔,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一落,夕凝染水袖一挥,三人皆倒飞出去,撞在了角落里的设备上。

哗啦

几人只觉眼前眩晕,四肢疼痛,口吐鲜血。

待清明时,一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清冷的女子,正看向手术台上的男子。

只见她覆手上去,在他的胸腔上隔空抚过。

然后,在他们一脸震惊、无比错愕的表情下,手术台上的男人胸腔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而血袋里的血也在匀速地回归到夕海洋的身子里。

腕间的紫罗幽灵镯瞬间感知,释放出适宜的灵气,调节气血,治愈疾病。

前后不过几秒而已,夕海洋已经安然无恙,脸上有了血色。

“你、你不是人。”其中一名微胖的医生指着夕凝染,一脸惊悚。

“对,我不是人,你们更不配为人。”夕凝染眸光一厉,纤纤十指掐指一点。

瞬间,三个又高又大的男人凭空消失。

只留了三个白大褂在地上缓缓移动。

“你们便做畜生不如的东西吧!”

夕凝染冷冷地说完,扶起幽幽转醒的夕海洋。

“姐姐?!”夕海洋看着眼前这张没了黑色胎记的夕凝染,一时疑惑。

他懵蒙地看着周遭,“我是不是死了?”

他被关进精神病院,无休止的折磨和打针,让他几近崩溃。

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有姐姐在,你不会死的。”夕凝染扶着他下了手术台,道:“我们先离开这儿。”

由于麻药还没过,夕海洋动作有些缓慢和僵硬,头脑意识也有些迟钝。

当二人刚走出手术室,走廊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待几个医生、护士闯进手术室,早就人去楼空,哪还有夕海洋的踪迹。

“人被偷走了?”为首的白大褂男人三角眼微微眯起,他有些不敢相信,是什么人把将死之人救走?

这时,医生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惊恐女声,“邱院长,那是什么?”

众人随着女人的尖叫,看向她颤抖的手指,正指向地上移动的三个白大褂。

他们的目光莫名其妙地看去。

那移动的白大褂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被叫邱院长的男人见状,果断地走向前,利落地掀开白大褂……

霎时,白大褂下面赫然冒出一只四不像,猪的脑袋,乌龟的身子。

“这是什么东西?”邱院长瞪着一双震惊的眸子,不可思议地惊叹。

身后的医生护士忙不迭地伸头看去,满眼惊诧与难以置信,“这是什么生物?杂交的吗?”

邱院长又掀开另外两件白大褂,又是两只龟不龟,猪不猪的生物。

手术室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生物?

正当他怀疑之时,忽然想到手术室里的几位医生……

夕海洋不见了,那三位医生怎么也跟着不见了?

“王医生、刘医生、史医生呢?”

门口的几位医生、护士面面相觑。

邱院长见他们连连摇头,瞬间血气上涌,怒斥,“都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找?”

若是夕海洋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几人一听,连忙冲出去,四散去找。

这时,手术室外跑来一位惊慌失措的年轻男医生……

见到邱院长像有了主心骨,只是一想到即将发生的风暴,他又打了一个冷战。

“邱院长,我们的资料库被人盗了,怎、怎么办?”

邱院长一听,惊出一身冷汗,“你说什么?”

他颤抖的声音道:“我说、我说院里的秘密资料也,也、没了!”

邱院长冷汗涔涔,不敢想象。

若是将这些年,打着精神病院的旗号,做着贩卖人体器官的勾当,那、他还有活路吗?

细思极恐。

他要做万全准备才行,对了,他的徒弟快从美国进修回来了,他一定能帮自己。

这时,夕凝染已行至一楼,准备逃出大门时,发现十多个安保向他们一拥而来。

正当她集中意念想要施法时,却发现暗处有一双麦色的大手,瞬间将她拉进一间暗房里。

夕凝染一怔,正要准备攻击,却听那人急道:“丑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惊诧的同时,不满她将精神病院的安保都引了过来。

夕凝染狐疑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而男人就这样居高临下,冷然若水地凝视着她。

此时的夕凝染正好对上他清冷的目光,那里透着不可忽视的威仪。

他深色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露出精壮而结实的胳膊,虽有一丝狼狈却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见夕凝不染一脸生人勿近,似乎还要动手,忙拉下掩在面上的黑布,压低了声音道:“丑丫头,是我,寒霆夜,又不认识我了?”

第5章 夕凝染回神,小声道:“你跟踪我?”

寒霆夜不答反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从他家出来,她竟然只身一个人闯精神病院,胆子也太大了。

夕凝染回得理直气壮:“当然是救人。”

寒霆夜扫了一眼她扶着的男人,虚弱的样子,道:“夕海洋?!他怎么会在这儿?”

“说来话长,你又为何在此?”夕凝染疑惑地看他。

寒霆夜侧着头,透过门玻璃看向外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

“一间一间地给我搜,找不到人,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为首的保安队长对着手下,恶狠狠地命令。

“把大门口都给我堵住,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是。”十来个安保严阵以待,得到命令,连忙向走廊两边的房间而去,他们一间间推开检查,无一遗漏。

“不能坐以待毙了,他们马上就会搜到这里。”

寒霆夜蹙紧了眉峰,分析形势,“我去把他们引开,你趁此时机就逃。”

寒霆夜说着将一摞资料塞进怀里,准备开门。

夕凝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来,他们是来抓你的。”

怪不得他们倾巢出动,个个如临大敌。

原来,这个男人窃取了他们的证据。

“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寒霆夜瞥了她一眼,从小到大,丑丫头总是唯唯诺诺,因为脸上的黑斑不够自信,胆子又小。

没想到,他这一回来,发现她临危不乱,倒是生出几分敬意。

不过,除了和那个凤凰男谈恋爱除外。

他看向门口,压低了声音道:“丑丫头,听我的,我不会让他们捉住你的。”说完,瞥了一眼虚弱无力的夕海洋。

何况,她还带着一个累赘。

夕凝染不以为意,“这些小喽啰我还不放在眼里。”

刚才,若不是他将自己拦下,她早就将他们打飞,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说着,就见她扶着夕海洋,淡定地打开门,神情自若出现在医院的走廊。

寒霆夜已经眼疾手快了,可还是没能拦下她。

他咒骂一声,“该死的女人!”

夕凝染清冷的嗓音回荡在医院走廊,“喂,杂碎,姑奶奶在这儿呢!”

几个安保、医生听到挑衅的声音,瞬间跑了过来,将夕凝染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邱院长从几人中间走了过来,阴冷地开口,“敢来这种地方救人,胆子不小,臭女人,我看你还往哪跑?”

夕凝染冷嘲一笑,“姑奶奶可没想要跑,不过,想要抓我,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邱院长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不但没有一丝害怕,还镇定得稳如泰山。

不过,这长相若是卖了,定能卖出个好价钱。

“女人嘴硬,通常下场会很惨。”邱院长阴嗖嗖地说完,大手一挥,十多个安保一哄而上。

夕凝染挑眉,好看的唇形泄出一丝冷意,“你没机会了!”

说完,她水袖一甩,樱唇轻启,“定。”

十几个人还来不及想她这句话的含义,便被纹丝不动地定在了原地。

四肢也是千奇百怪,像是一具具木偶,什么样的姿势都有。

夕凝染得意一笑,紧接着,她掐指成印,灵力运转,道道紫红色的轻烟飘去,所到之处,泛起紫色的光。

“一忘皆空!”

夕凝染望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几人,冷漠地转身欲走。

刚迈出去的脚又停下来,转身看向房间里的寒少,她不能将他扔在此处啊。

她还要留着他去揭发这家精神病院呢。

思及此,她果断地推开门。

见寒霆夜站在当场,忙点了几下他的胸口。

寒霆夜仍定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

不应该啊,术法不灵了?

夕凝染又试了几次,还是以失败告终。

她有些怀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外边一动不动的几人,这怎么可能?

除非有一种可能。

夕凝染微眯起眼,打量起眼前好看的男人,像是要洞穿他的心思。

恰在这时,寒霆夜就像是脚底抹油,如狐狸一般,果断地夺门而逃。

一刻也没有喘息。

夕凝染微怔。

他逃了?

他竟然不受她的术法控制,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术法,所覆盖的地方,想定住一个人,无一人能幸免。

他怎么可能例外!

夕凝染一刻也没有犹豫,瞬间追了上去。

寒霆夜动作迅速,几个呼吸间跑到了院门口,而院门口的几个安保也被定住了。

他惊!

头皮发麻。

她到底是谁?

是人?

还是鬼?

为什么她和丑丫头长得那么像?

刚才,他还自以为是地想要帮她引开那帮人面兽心的东西。

见识了她的能耐,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回头之际,令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再次上演。

她竟在呼吸间瞬移到了他面前,速度之快,堪比闪电。

这非人的极限啊!

夕凝染扶着夕海洋,冷漠开口:“你跑啊,跑得过我吗?”

寒霆夜虽然震惊,但却不害怕,神情依然镇静,“你不是丑丫头,你到底是谁?”

“你是怎么做到的?”寒霆夜匪夷所思,连连追问。

夕凝染无视他连珠炮的问题,只感疑惑不解,眉峰疏冷的逼问,“我问你,我的术法为何对你无用?”

“我怎么知道?”寒霆夜也纳闷,这是术法?

她刚才定住了那么多人,为何唯独他能动?

当他透过玻璃窗看到夕凝染在瞬息之间定住了所有人,还能消除了人的记忆。

他震惊得犹如晴天霹雳,如遭电击。

太匪夷所思了。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

物非所常即为妖!

她不是丑丫头,那她到底是谁?

这时,夕凝染伸出纤纤玉指伸向寒霆夜的脑门……

寒霆夜下意识地躲开。

夕凝染冷眼一睨,有了杀意,“你最好让我再试一次,否则,我杀你在瞬息之间。”

寒霆夜自知不是她的对手,也没再躲开。

在他震惊的注视下,夕凝染的指尖竟泛气紫光,一点点渗进他的大脑。

奈何,几秒过去,术法依然无用。

夕凝染泄气地收回手。

紧接着,她浑身的气场纵横,冷语道:“不要觉得我消除不了你的记忆,你就可以将我的事情说出去,杀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寒霆夜震惊之外,也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方面的免疫功能。

无视她视线逼人,漫不经心地开口:“杀人可是犯法的。”

夕凝染不以为然,“犯法?你见识过我的手段,你觉得我会怕吗?”

寒霆夜耸耸肩,从善如流道:“放心,我不是你们女人,嘴没把门的,我更不屑于此。”

夕凝染微愠,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女人得罪他了吗,“最好如此!”

“你到底是谁,丑丫头呢?”寒霆夜不免有些担心,丑丫头的境况。

“这就无需你操心了。”话落,就见夕凝染鬼魅一笑,瞬间光速消失,连影子都看不到。

这算是给他的下马威。

这一消失,惊悚的令他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这个女人竟然在他面前瞬间消失?

寒霆夜几乎错不开眼,一瞬不瞬的盯着。

几秒地怔住,望了一眼精神病院,匆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夕凝染一离开,被定住的几人立马解开。

精神病院的一众人等,齐聚一堂,乱作一团,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为。

至于院里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

没多久,夕海洋恢复了体力。

睁开眼,便看到夕凝染扶着他坐在了路灯下。

“姐姐?”

夕凝染关心地问:“小弟,你感觉怎么样?”

第6章 “姐姐,我不是在精神病院吗?”夕海洋看着没了胎记,美得如仙女一般的姐姐,一时恍惚,“你的脸,怎么……”

夕凝染连忙转移话题,“先别管这个了,你在精神病院的时候,还记得什么?”

夕海洋五指成拳打了一下自己浆糊一样的脑袋,回忆道:“我记得你和王延登记那天,我便被几个陌生人绑去了精神病院。”

“他们说我得了精神疾病……”说到这里,夕海洋目光有些空,又含着几分惊惧。

“我百般解释,他们就是不听,还给我注射了安定剂。”

“我在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地被人无数次地抽血,后来我被带上了手术台上,又强行打了麻药,昏迷前,隐约听到有人说,我的心脏匹配成功,要摘除什么的……”

他话音一顿,面色透着惊恐的红,“在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夕海洋回忆完,看向夕凝染,问道:“姐姐,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对吗?”

医院那帮人不可能良心发现。

夕凝染面色严肃,“是,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

记忆消除了他的后半段,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万一,他害怕了,她又如何自处?

她的身份、一身的术法,不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当今的年代,该隐藏的隐藏,如果太锋芒毕露,说不定真成了他们科研的对象了。

夕海洋拉着她的手,道:“姐姐,我想回家!”

夕凝染这才想起,他们已经没有家了。

刚才,她用术法已经回了老宅,只是……

已经被那对狗男女鸠占鹊巢了。

虽然,她靠着术法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是,这根本就不解恨。

何况,她要在这立足,就不能太招摇了。

她要用现代的办法将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然后用自己的办法,将父母留给她的一切都夺回来,再将这对狗男女踩在烂泥里,生不如死。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夕海洋一怔,“怎么可能?姐姐你骗我!”

“是姐姐眼盲心瞎,错付了人。”夕凝染停顿了一下,才道:“是王延和张菁联手,将你送进的精神病院,后来又将我骗到了山上,扔在了黑瞎子洞,意图谋害我,目的就是想要夺我们家的家产和祖传的风华绝代。”

夕海洋一听,又急又惊又担心:“他们想谋害姐姐?”

他边询问,边打量起来,身上无半点狼狈,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我从熊口逃脱,是寒霆夜将我救回来的。”夕凝染为了打消他的顾虑,什么都说了,只是,她是仙灵,和原主融魂的事,只字未提。

夕海洋悲愤至极,感觉天都塌了,咬牙切齿道:“可恶,他们是骗婚!”

他只觉得王延是凤凰男,但,从来没有想过,王延竟如此灭绝人性。

夕凝染的目光转而一厉,郑重道:“不过,姐姐答应你,一定将这一切都夺回来,让那对狗男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夕海洋一听,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仇恨的光,“我们报警吧!”

“你有证据吗?”再说,她落崖死而复生,本就匪夷所思,她又如何与警察解释?

夕海洋被问得哑口无言,“这……”

夕凝染凤眸蒙上一层仇恨的光,“仇,只有自己亲报才安心,才解恨。”

夕海洋思绪混乱,有种无力感,安静了几秒,才信誓旦旦道:“姐姐,还有我,我们一起将渣男贱女绳之以法。”

夕凝染看他,眼眸深沉,“你只管好好学习,备考大学,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

夕海洋不依,“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帮你。”

“听话,一切有姐姐呢!”夕凝染温和一笑,语气却不容拒绝。

只是,她的微笑仿佛是从黑夜里冻结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总觉得他这个姐姐不同了。

不单单是少了胎记,而是浑身逼人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这时,天已经透亮了。

“染染姐。”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女声,听起来很是焦急。

夕凝染回眸,脑海里搜索着眼前女子的信息。

南宫可睛?

看她如此焦急的模样,显然两人是好朋友。

南宫可晴,十六岁,因为学习成绩优秀,被保送了名牌大学,帝都学府。

而她们俩人是念同一所学校。

听说,过两年,他爸爸要送她去当兵。

也难怪,她家是军人家庭,父亲是军区首长,母亲是军区文艺干部,爷爷是中医圣手、外公是外科鬼手。

这样的家世,令夕凝染没来由地全心信任。

“天啊,你不是和王延爬山去了吗?”南宫可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疑惑不解。

怎么二人世界没过就回来了呢。

更奇怪的是还在马路牙上坐着。

不对,她的脸怎么……

“你脸上的黑胎呢?你做掉了?”

“可晴!我……”夕凝染凤眸淡淡。

南宫可晴一听,忙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出事了?”

夕凝染忙拉住她,转移话题:“可睛,我有事和你说。”

“你说!”怎么神经兮兮的?“你家王延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

夕凝染眉心微动,“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夕凝染顿了一下,为难地开口,“我和我弟已经无家可归了,你能让我去你家暂住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南宫可晴有一肚子的疑问,当然毫不迟疑地爽快答应。

回到南宫可晴的公寓,夕凝染安顿好夕海洋,便被南宫可晴拉到了沙发上。

可想而知,南宫可晴不问清楚来龙去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夕凝染将事情的前后讲了一遍。

当然,她忽略了自己和别人春宵一度的那段,以及她的身世。

南宫可睛听完,气愤不已,“一对狗男女,他们会遭报应的。”

“你放心,你就安心住下,有我在,一定不让这对狗男女欺负了你去,你先休息,这几天,我先帮你盯着那边的情况。”

“谢谢你。”

“和我就别客气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一会儿就好。”说完,南宫可晴起身离开。

夕凝染见状,对她仗义的行为,很感动。

不禁让她想起,他们初相识的情景。

那时的她,因为脸上的黑斑非常自卑,所以,在学校里经常被同学欺负。

大学后门,一条偏僻的巷子,她常被同班的几个渣渣堵住去路。

被他们指着鼻子叫怪胎,青面兽,还被她们欺负,是南宫可晴及时出现,将他们几个渣打得屁滚尿流。

也是那时候起,她便知道,南宫可晴十五六岁时,就已经是跆拳道的黑带九段。

从此,她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南宫可晴不仅仗义,有身手,还独具慧眼。

其实,她一早就看出王延是一个妥妥的凤凰男,不是什么好人。

当她与王延谈恋爱时,南宫可晴就曾劝她谨慎,不要轻易相信他。

可是,当时的她,因为容貌而自卑。

突然有这么一个男人出现,不嫌弃她的容貌,又对她嘘寒问暖。

当时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王延的虚情假意耍得团团转。

是原主眼盲心瞎,不听劝阻,对王延死心塌地,终酿成苦果。

他一定很得意吧!

——

“菁菁!”房门忽地被人推开。

张菁转头,刚好看到舅舅一脸黑沉地走了进来。

来人是张菁舅舅,名张连,身材高大,壮硕,梳着寸头,方脸,浓眉大眼,眼神看起来狠厉。

“你这是怎么了?”躺在床上的张菁,面色有些苍白,纳闷地看向疼爱自己的舅舅。

“菁菁,你先别急!”张连眸底忧色浓重,“刚才,接医院电话……配型成功的心脏出了点意外!”

张菁一听,霍地起身,“什么?”

“菁菁,医生都说了,你不能情绪激动,小心身体。”张连抚上她的肩,忧心忡忡地安抚。

张菁越想越气,觉得事情来得蹊跷,眼看事成,怎么就出问题了呢?

“舅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能隐瞒我。”

正说着,张连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唤了一声,“邱院长。”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就见张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查不出来?难道监控摄像头都是摆设吗?”

“你们干什么吃的,竟然全都坏了?”这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必定是人为!

“你找人修复,我现在就过去!”他霍地起身,向门口大步走去。

身后是张菁不满的怨怼之声,“舅舅?你不管我了吗?”

她眉心皱紧,禁不住去想,难道是夕海洋出了什么意外?

第7章 “姐,你们快来看。”夕海洋指着手机上的新闻,在客厅里大叫。

南宫可晴伸头一看,“头版头条?又有什么爆炸性的新闻出来了?”

夕凝染走过去,看着夕海洋手里长方形的盒子,虽然脸色不变,但心里却依旧啧啧称奇。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这里的很多东西都让她觉得震撼,而手机绝对是个中翘楚。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玩意儿几乎相当于修仙界的元神传信,甚至开视频这点更是只有她这种仙阶生物才能用的隔空投影。

至于说其他的新闻,游戏,视频之类的更是直接刷新了她的三观。

连她都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凡人真的很了不起。

就见某讯的头版头条:芳惠精神病院人体器官贩卖真相大白。

打着精神病院的旗号,掩人耳目,行着贩卖人体器官的兽行。

犯罪分子将正常人抓进精神病院,进行惨无人道的侵犯折磨后,又将他们活体解剖,取走所有的内脏和器官进行贩卖。

但,更恐怖、残暴的行为,居然是在精神病院里进行。

这个精神病院成立十五年,竟成了杀人敛财的保护伞。

……

夕凝染凤眸一闪,看来,那个寒霆夜将精神病院爆料出去了。

精神病院被查封了,所有人都被捕获了。

只是,这黑暗背后的头目却是邱院长。

夕凝染看完,不由得猜想,这幕后的黑手更胜一筹啊,竟找了邱院长来背锅。

这池水有多深,有多黑暗,顺藤摸瓜也只是找了一个替罪羊。

不禁令人唏嘘。

若天下不能给她公道,那么,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

夕凝染还没有从精神病院的新闻中回过神,就听到南宫可晴气愤道:“那个凤凰男上头条了。”

姐弟俩一听,忙将目光落在手机上。

定睛一看,紧跟着第二个头条便是:寒氏千金与王延将在一周后举行订婚宴。

看到张菁的一脸灿烂的笑伏在王延怀里,夕海洋又惊又怒,“这个坏女人怎么成了寒氏的千金?”

“这对狗男女刚害死姐姐,连头七都还没过,就已经迫不及待要结婚了。”

“寒氏千金?没想到啊,乌鸦变凤凰。”南宫可晴的眼里嘲讽之意尽显。

夕凝染冷哼,不管你是乌鸦还是凤凰,一个都不会放过!

“姐姐有什么打算?”夕海洋问道。

夕凝染眸光转动,“这场大戏没有我,怎么演得下去呢!”

南宫可晴闻言,急道:“染染姐,你想做什么,要和我说啊,不能瞒着我啊。”

夕海洋也凑了过来,“还有我。”

“放心,剁了脚的螃蟹——横行不了几天。”

夕凝染神秘一笑,却令他们二人心里直发毛。

一周后。

认亲宴、订婚宴同时举行,且寒氏家族为了这场认亲、订婚宴豪掷了一个亿。

婚礼定在了最豪华的酒店,圣德力酒店。

又有排场又奢华无比。

王延一身定制礼服,手持高脚杯,陪在张菁的身旁。

他一脸灿烂地笑,看向搂着他胳膊的女人,“菁菁,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延!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张菁仰起小脸,红晕浮上两颊。

王延笑弯的唇角,目光透着志在必得的坚定,“可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张菁满眼期待与激动,她觊觎的那条风华绝代已经好久了。

“一会儿,你将那条风华绝代亲自为我戴上,好吗?”

王延顺势瞅了一眼伴娘手上端着的饰品盒子,里面静静躺着的“风华绝代”,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倏尔,他捏起张菁的下巴,“一会儿它就属于你了,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张菁偏头看向“风华绝代”,满目垂涎之色,跃跃欲试。

这条贵到怀疑人生的项链是陈英大师的杰作,市值3亿美元的珠宝。

这个纪录至今无人打破。

项链的主石重达104克拉,D色由著名的“库里南遗产”TypellA型钻石切割而成,还搭配了羊脂白玉、冰翡翠和粉钻,耗时4700多个小时完成,有27种佩戴方式。

王延好笑地看她目光里的贪婪,禁不住逗她,“别急,马上就是你的了。”

张菁笑得合不拢嘴。

恰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凉风,吹得场上的鲜花飞起,害得婚宴上一众人迷了眼。

“迷眼睛了。”

张菁半眯起眼,眼泪禁不住大颗落下。

“我帮你看看。”王延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撑开她的眼皮,大厚嘴唇子凑到跟前,轻轻吹了一下。

“好了吗?”

张菁不敢揉眼,怕一用力,眼妆揉花了,只得眨巴眨巴眼睛,须臾,才道:“好多了。”

“哪来的风啊?”张菁不满地抱怨。

王延看向酒店服务员毕恭毕敬地赶来,“可能中央空调按了送风。”

“对不起王先生,刚才空调出了点问题。”服务员卑躬屈膝,连忙道歉,“现在已经好了。”

“六星级酒店也不过如此!”王延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张菁偏头,又看了一眼“风华绝代”,激动的心澎湃汹涌。

这时,寒氏当家人,寒坚走上台前,他手持话筒,浑厚的声音如洪钟。

“今日,寒氏有两喜。”说着,他将妻子张婷揽入怀中,道:“我寒坚有一次女,一直流落在外多年,受尽苦楚,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照顾好菁菁,今年,终于将她接了回来。”

他话音一顿,大手朝着张菁伸了过去,满目慈爱,“她就是张菁。”

张菁激动又骄傲,身板拔得溜直,小手递到寒坚的手里,感动的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寒坚将她拉到身边,继续道:“上月,张菁已认祖归宗,改名寒菁,此为一喜。”

台下人群中,一双忧郁的眸子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悲凉。

看着台上的一对老夫老妻,寒霆夜举起杯子饮下一口红酒,眼底的冷漠更深了。

老爷子的女儿?

还真是讽刺。

他妈被送进疯人院的那一天,继母张氏就进了寒家的门。

当时,张氏身边领着的小女孩已经六七岁。

所以,他们多年前就已经搞在了一起。

直到他母亲去世,葬礼当天,张菁一时贪玩,突然就失踪了。

直到一年前,寒坚找到了她,又将她带了回来。

“二喜,便是我这次女,今日订婚,希望这对小两口恩爱幸福。”

寒菁眼眶微红,内心狂喜,“谢谢爸爸!”

寒坚抚了抚她的肩头,转而看向台下,兀自饮酒的寒庭夜,唤道:“霆夜!快上来为你的妹妹道喜。”

寒庭夜闻言,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精壮的身躯清冷又矜贵。

他走出人群,在离他们四五步距离时,寒庭夜停下脚步,不冷不热地开口,“恭喜!”

寒菁哪里看不出他的冷淡,可依然笑脸相迎,“谢谢哥哥。”

寒坚见状,有些气恼,“你当哥哥的,就不能热情点?”

面对眼前的一家子,寒霆夜依旧冰冷的脸庞,眼神透着漠然与孤傲,“想我热情,要看对方是谁!”

寒坚不耐地呵斥,“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你母亲,你告诉我哪个不是你家人?”

一听母亲二字,寒霆夜眉间染怒,倏地瞪大了眼睛,反问:“我母亲已经死了,你告诉我,这是哪门子的母亲?”

寒坚气得脸红脖子粗,嗓子眼像是噎了一只死苍蝇般难受,“你!”

寒婷凝了一眼寒霆夜,眸光微闪,拉着寒坚的胳膊,劝道:“好了,坚哥,你就别怪霆夜了,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他还病着,就将他拉过来,参加妹妹的认亲宴,心情自然不好……”

寒霆夜眉心轻蹙,冷眸一扫,立即吓得寒婷噤了声。

寒菁眼巴巴地看着风华绝代,有些急切,“爸爸,婚礼开始吧!”

“开始吧!”寒坚气地挥了挥手。

随着台上司仪温馨而不庄重地主持开场,“请两位新人交换订婚信物。”

“愿这份信物成为你们爱情旅程中的珍贵记忆。”

这时,伴娘曲微微将首饰盒递到王延手中,然后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风华绝代”,而寒菁急不可待地将头伸了过来。

王延亲自将“风华绝代”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寒菁的心扑通乱跳,似要飞出心脏。

这一刻,她等了好久,今起,风华绝代就是她的了。

“菁菁,你愿意嫁给我吗?”王延激动不已,马上,他就要成为寒氏的乘龙快婿了。

那寒霆夜,豪门太子爷,就是一个病秧子,寒氏集团迟早是他的天下。

“愿意不愿意不是你们说的算。”倏然间一道清脆的嗓音自人群中传来。

第8章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

脸有些生,不光生,还丑,不光丑,还令人作呕。

见到来人,王延瞬间惊怔,头皮发麻。

再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胎记的一张脸,一股瘆人的凉气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嘴唇吓得泛白,颤抖的声音自喉间溢出,“夕凝染?”

寒菁站在他身边,听得真切,猛地抬头,苍白的脸露出惊恐之色,指着夕凝染,“你、是人是鬼?”

背后阴风阵阵。

一眼看到她白皙的脸上的黑色胎记,确定来人就是夕凝染。

夕凝染在他们面前站定,清冷出尘,“我没死,你们很惊讶吗?”

“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寒菁瞠目结舌,脱口的话瞬间被王延拦截,大声呵斥,“菁菁!”

寒菁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激灵,马上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

夕凝染看穿一切,接着她的话质问,“明明什么?说出来,让大家也听听。”

王延虽然心惊,但是依然保持着镇定,“小染,你没死?!”

王延壮着胆子,一双大手扣在夕凝染的肩头,想要确定是人是鬼。

手上传来的热度,让他一度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此时,王延紧张得手心出汗。

生怕夕凝染当众说出自己谋害她一事,于是,脑袋飞快地想着应对之法。

“你失踪之后,我找遍了山里的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你的尸体,就连搜救队伍都放弃了……”王延哽咽着再次开口,“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夕凝染朝他溢出一抹冷笑,“担心我还活着?”

王延一听,身形一抖,极力地解释,“小染,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担心你,担心得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

夕凝染心里冷哼:怕她不死,担惊受怕整晚睡不着吧!

“既然如此,就算我死了,这才几天?就另结新欢了?”

王延怔住。

这是她关心的重点?

不是要揭穿他吗?

“小染?!

王延心跳如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夕凝染眉间带笑,拉着王延的胳膊,道:“我没死,你不高兴吗?”

“不是这样的,看到你还活着,我、只是太激动了!”王延红着脸,极力地掩饰自己的慌乱。

夕凝染看向仍旧没有缓过神来的寒菁,幽冷出声:“既然没有,那就取消婚礼!”

“凭什么?”寒夫人气得脸色铁青。

从夕凝染进门,她就一直观察,虽然顶着同样的黑色胎记,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这个女人变得不同了。

到底哪不同,又说不上来。

夕凝染好笑地看着寒夫人,手里拿着结婚证在她面前一晃,“就凭我手里的结婚证,他若和你女儿结婚,就是重婚罪。”

“你……”寒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浑身轻颤。

她怎么不死在外边!

见老婆气得发抖的,寒坚怒目而视,“王延,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坚心疼女儿,又被蒙在鼓里,更加的恼火。

“王延,我女儿可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自夕凝染一进门,寒霆夜就认出了她。

丑丫头?

这是寒霆夜的第一反应。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寒霆夜禁不住轻蹙起眉心,恍惚不已。

她是丑丫头,那、那晚看到的女人又是谁?

一个有黑色胎记,一个没有黑色胎记,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他有些云里雾里,有些发懵,她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寒霆夜静静的看着,一双桃花眼泛着精明的光,看好戏似的看着夕凝染演。

王延心里惦记着一件事,根本无心讨好寒氏夫妻,“叔叔、阿姨,稍后我再和你们解释。”

他草草应付完,转头看向夕凝染,小心翼翼地开口,“小染,你还记不记得在山上的时候发了什么事?”

夕凝染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作回忆的模样,“我……”

她拉长了尾音,令王延心急如焚,“小染?”

夕凝染笑了,那笑不达眼底。

半晌,才慢吞吞地开口:“我是在崖底被人救上来的,好像是磕到了头,就忘记了在山上发生的事,不如你告诉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被人扔下山崖还是黑瞎子洞?”

王延的心忽上忽下,急切辩驳:“那天,为了纪念我们领证,你非要爬上山顶露营、看日出。”

他像是想到什么,脑中灵光一现,“小染,你忘记你有夜游症了吗?”

“可能、或许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山崖,又或是自己走到黑瞎子洞。”

“你也知道,我睡觉很沉,你什么时候起来我都不知道。”

“直到一早起来,我和菁菁找你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说的时候,表现得非常自责。

“是这样吗?”夕凝染蹙着眉,抚上额角,像是绞尽脑汁在回想落崖时的情景。

王延见状,忙扣住她的肩头,一遍遍印证,又像是洗脑,“当然是。”

王延像是想到什么,又道:“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他倒想看看,夕凝染是装失忆还是真失忆。

如果是假的,那为何不揭穿他?

王延说着,拉起夕凝染的胳膊就要离开。

“你们给我站住!”哪知身后的寒菁,看到这一幕,突然拔高了声音,愤怒地开口,“王延,这是我们的订婚宴,你要在这种场合扔下我?”

王延一听,抬起的脚又退了回来,“菁菁。”

一时情急,竟失了分寸。

寒夫人黑着一张脸,几步走到夕凝染面前,凌厉的目光打在她黑斑的脸上。

“丑八怪,你不是死了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人是鬼。”

任何人都休想破坏她女儿的婚礼。

话音一落,就见寒夫人扬起修长的手,扇向夕凝染丑陋的脸颊。

就在那狠厉的巴掌快要裹在她的脸上时,只见夕凝染眸光一厉,瞬间截住了寒夫人的手腕。

寒夫人没有得逞,稍有意外。

却不想,在她怔住之时,忽闻巴掌声响起。

“啪”

寒夫人只感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脸被扇向一边,待回过神来,方知夕凝染竟然当众甩了她一巴掌。

寒夫人被打得眼冒金星,懵在当场,那个丑八怪竟然打了她。

“你竟然敢打我?”

“你不打我,我能打你?来而不往非礼也!”

寒夫人捂着泛红的脸颊,瞪着一双大眼,戳人的指甲直指眼前嚣张的女人,“你简直目无尊长。”

她也没有想到,她的动作那么快,下手那么狠。

夕凝染嫌弃地拍了拍手上打下来的厚粉,嫌弃道:“你教自己的女儿去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既然你教不好,那我来教教你。”

她堂堂仙界玫瑰花仙,活了千岁,还治不了一个凡人?

这都已经很收敛了!

要不是在现代她不能锋芒毕露,必定将她的肠子抽出来,系在脖子上,吊死她。

寒坚见自己的老婆被打,心疼地将她拉进怀里察看,然后恼怒地看向夕凝染,厉声道:

“夕丫头,别以为我们两家有世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看在你爷爷和你父亲的面上,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若你还不知天高地厚,就别怪我翻脸。”

第9章 夕凝染满不在乎,“叔叔,我爷爷去世了,爸爸妈妈也不在了,人走茶凉,您大可不必给他们面子。”

寒坚一听,气得老脸通红,“你、猖狂。”

夕凝染:“好歹寒家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让外界知道,您的老婆纵女偷情,失而复得的女儿勾引有妇之夫,那你们的脸面还要吗?”

王延一听,心猛地一沉。

寒坚看了看周遭,来参加订婚宴的也都是京都的大人物,这回,丢脸是丢大发了。

这时,寒菁提着裙摆走了过来,拉着夕凝染的胳膊,委屈道:“小染,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有没有误会,你心里比我清楚。”夕凝染冷漠地甩开她的手,看着她演。

寒菁眼神一闪,道:“小染,当我得知你死……”说到这里,她又连忙改口,“是失踪,害我伤心好久,他们都说你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所以,我才和王延在一起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管是她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这个刚认祖归宗的千金不能在人前失了面子。

她要演戏也好、抢老公也罢,她都会奉陪到底。

夕凝染声色俱厉,嘲讽道:“你是我的好闺蜜,即便我死了,这刚过头七吧,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还是说,你们早就暗度陈仓,搞在一起了?”

寒菁一听,心悬得更高了。

她没想到,夕凝染这么咄咄逼人,厉声厉色,以前,她总是唯唯诺诺,自卑又胆小,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吗?

怎么,一回来就变了?

这真的是她吗?

“小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冤枉我了。”她心虚地说着,又要去拉夕凝染的手,“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我和王延,只是、只是情不自禁……”

夕凝染巧妙地躲开,讽刺道:“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你可别侮辱朋友这个词了,情不自禁,那你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夕凝染哦了一声,嘲笑:“对,畜生知足,不知耻,而你呢,既不知耻也不知足。”

寒菁盈盈欲泣,“小染,我和王延并没有背叛你,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怎么能当众侮辱我呢?”

夕凝染冷眼一瞥,突然看到寒菁脖间的“风华绝代”。

她忙伸手去摘,恰好被时刻警惕的寒菁躲开,双手连忙捂住,生怕下一秒被她扯了下来。

“我家祖传的风华绝代怎么戴在你身上?”

寒菁心惊,言辞闪烁,“你、看错了。”

夕凝染微眯着眸子看向她脖间的风华绝代,“我家祖传的风华绝代,我不可能看错。”

寒菁本是自信满满可以应对,可一看到夕凝染逼人的冷眸,像是看穿人心,令她更加的心虚了,连忙转身想走。

夕凝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心虚了,是你偷的?”

寒菁两手捂着脖子,狡辩道:“我没有。”

“你给我摘下来。”夕凝染伸手就要去扯她颈间的风华绝代。

寒菁不停地闪躲着她伸过来的手,“这风华绝代是我的。”

夕凝染恼极:“我家祖传的风华绝代怎么成了你的了?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偷,偷了人又偷我家的珠宝。”

二人拉扯间,众人纷纷摇头,议论纷纷。

堂堂寒氏千金竟然是一个小偷。

王延恼火,几步上前,将二人一把拉开,埋怨地看向夕凝染,“你放开菁菁。”

寒菁看到救星,连忙躲在王延的身后,露出一张小人得志的脸,“是我未婚夫送我的,那就是我的。”

夕凝染抬眸质问,“是你送她的?”

王延心肝一颤,道:“大家都以为你死了,那风华绝代放在盒子里也蒙尘,所以我就想着……”

夕凝染打断他,冷声反问:“所以,你就把它送给我的好闺蜜?然后娶她,你凭什么?”

好字咬得极重。

王延一时气不过,道:“我娶了你,你所有的家产就都是我们共有的,你死了,这些家产自然都是我的,我想送谁就送谁。”

闻言,夕凝染冷笑连连,“终于说出来了,所以,你是因为我的这些家产才娶我的是吧?”

王延自觉说错话,心下一露,连忙否认,“我不是。”

这时,舅舅张连从人群中挤过来,指着王延的鼻子,怒道:“还和她废话什么,今日,要么你和这个丑八怪走,要么,娶菁菁。”

寒霆夜见状,缓缓走到夕凝染的身后,生怕她被欺负了一样。

而王延生怕夕凝染手握他的把柄,将真相公布出去,时刻警惕着。

他看向寒菁,更不想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豪门世家。

寒夫人板起脸,“对,你若敢对不起菁菁,我和坚哥都不会放过你的。”

夕凝染非但没有屈服,反而气势迫人,“他娶你女儿,就是重婚罪,王延自然是和我走,不过,在这儿之前,把我家祖传的风华绝代还来。”

寒夫人被气得不轻,想起风华绝代还在自己手里,于是又得意起来,霸道地开口:“既然送了菁菁,便是我家菁菁的,你休想再夺回去。”

“既然如此,你们想当强盗,我成全你们。”夕凝染说着,拿起手机,拨了110。

“你还想报警?”张连眼疾手快,伸手就要去夺夕凝染的手机,奈何,夕凝染比他动作还快,巧妙地躲过。

“怎么,还硬抢啊?”

张连见状,大手一挥,指着门口的保安,大吼:“你们都是死人吗?把她拖出去。”

被他这么一吼,几个安保人员吓得一激灵,连忙跑了过来,纷纷围了上去……

几个保安粗鲁地伸出手,就要去拖夕凝染的胳膊。

夕凝染冷眼斜睨,快速侧闪,瞬间避开了两个安保的咸猪手,与此同时,一记手刀将其中的一个安保打趴在了地上。

安保腰间的对讲机顷刻间被甩飞了出去,滚在了张连的脚下。

这时,夕凝染感觉身后一凉,另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安保向她扑来。

围观的人也都为她捏一把冷汗。

夕凝染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微微一侧身,长臂向后一伸,修长的手,霍地抓住了那名安保的胳膊,猛然间用力一拉一甩,直接将人甩飞了出去。

三个安保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嗷嗷叫。

张连先是惊了一下,随即上前,操起地上的对讲机向夕凝染的头砸去。

夕凝染云淡风轻地看着他向自己砸来,丝毫没有惧色。

千钧一发之际,夕凝染只觉胳膊被人猛地用力一拉,将她稳稳地拖拽到了一个阴影里。

抬眸定睛一看,原来是寒霆夜挡在了她的面前,麦色的大手瞬间截住了张连的手腕,反手一拧,将他的手臂别在了身后。

张连吃痛,整个人像是大虾似的,弓在原地,惨叫声起,“啊!王八蛋,你撒开!”

“对女人动手,可不是大丈夫所为,伤了人,这里的人可都是人证。”

寒霆夜的声音掷地有声,威慑力十足。

夕凝染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是那么的颀长而宽阔,充满了安全感。

张连面色铁青,背着他骂道:“你竟然护着这个丑八怪?”

“霆夜,你松开他!”寒夫人心疼的连忙去阻拦。

寒菁一看,立马急了,“哥,你放开我舅舅!”

寒霆夜无视他们,大手用力一推,直接将张连甩了一个踉跄。

他冷眸扫过,透着轻蔑,“寒家的订婚宴,岂容你上蹿下跳?”

这是在骂他是只猴子啊!

张连恼羞成怒,指着寒霆夜骂道:“你到底是哪边的?”

第10章 寒霆夜冷眸一凛,“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怎么,手指头不想要了!”

寒坚蹙着黑眉,冷眼看向寒霆夜竟如此袒护夕凝染。

这臭小子该不会对这个丑丫头还有想法吧!人家都主动退婚了,还不想放手呢?

“霆夜!你这是干什么,好歹他是你长辈,”寒坚呵斥一声。

寒霆夜转头,将夕凝染拉到跟前,看向张连,威胁道:“我看谁敢阻止你报警。”

刚才,他听了很久,从他们的对话中隐约可以听出,是王延和寒菁谋害了夕凝染。

他冷冷地看向王延,眼前的男人竟生出了这么大的胆子,敢谋财害命。

夕凝染唇角微动,“谢谢。”

王延一动未动,双眼一直盯在夕凝染的身上,像是要盯出个窟窿,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凌厉的身手了?

寒夫人眸子一转,问道:“就算报警,你说风华绝代是你的,怎么证明?”

夕凝染轻蔑一笑,心知肚明,他们是打的什么算盘。

想先发制人,门都没有,谁提问题,谁自证,“倒打一耙啊,那你说这风华绝代是你的,你又怎么证明呢?”

寒夫人蛮横道:“风华绝代戴在我女儿脖子上就是我家的,还需要什么证明。”

夕凝染嗤笑一声,“敢情小偷偷了东西,东西在小偷手上就是他的了?是这个逻辑吗?”

说完,她看向王延和寒菁,一字一顿地开口:“强盗逻辑!”

场上的宾客一听,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令寒菁羞愤极了。

反观夕凝染听到宾客的蛐蛐声,却显得无比淡定。

“寒家千金该不会真是一个小偷吧!毕竟流落在外那么多年,谁知道都干了什么勾当。”

“那风华绝代可是陈英大师的遗作,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要的,那寒家千金也不例外,不过,干出这样的事,还真上不得台面。”

“我看那丑八怪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的,说不定是她说谎呢,毕竟,他们曾经是好朋友,觊觎朋友的东西,说是自己的也大有可能。”

“那丑八怪怎么可能有风华绝代这样的传世之宝?论背景,寒家可是Z国首富,不可能干出此等上不得台面的偷盗行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有鼻子有眼,不亦乐乎。

“那丑八怪怎么可能有风华绝代这样的传世之宝?肯定是寒家的。”

听着宾客的议论,寒夫人挺直了腰板,拍了拍寒菁手,安抚,“乖女儿,别怕。”

随即,她扬高了声音道:“你若证明不了这风华绝代是你的,你必须给我女儿道歉,从这里给我滚出去。”

夕凝染据理力争:“行啊!你们就好好看着。不过,我若证明得了,不仅风华绝代要还回来,而且你们一家都要给我道歉,并且赔偿我的损失。”

寒夫人冷着脸,蔑视一笑,“你穷疯了吧!还要赔偿,你怎么敢的?”

张连怒指夕凝染,“你算什么东西,还让我外甥女和你道歉?”

“哪里的狗在那乱吠?”夕凝染纤纤玉指指着张连,嫌恶地开口:“还不赶紧拴绳,以免咬伤这里的宾客。”

说完,看向寒霆夜,狡黠一笑。

寒霆夜的眼角直抽抽,感觉特别过瘾,“听到了没有,把狗绳拴好。”

他朝寒夫人说完,垂眸看向夕凝染,眼角笑意加深。

在场的一众人,哄堂大笑,简直笑得没了气质。

“你们!”张连气得脸成锅底,黝黑的手指着他们二人,碍于寒霆夜的威胁,也不敢发作。

寒坚怒声呵斥,“够了,自家人窝里反,不嫌丢人。”

“要证明赶紧证明,别在这种场合生事端。”

夕凝染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随即拍了拍手。

这时,大厅的门打开,从外面走出两个人。

一位是妙龄少女,穿着清丽;

一位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一身复古的中式服装,走起路来,步伐矫健。

当这位老人一出现,宾客中颇有社会地位的佼佼者一眼便认出了他。

无不震惊地看着这位精神抖擞的老人朝着夕凝染走了过去。

这、该不会是丑丫头请来的人吧!

真了不得。

寒坚一眼便看到来人,立马上前,伸出手,满脸堆笑,问候:“陈老?您怎么来了?”

陈墨?

这位老人竟然是陈墨?

有些没有眼界的宾客是通过电视才见过这位老人,当见到真人,无不睁大了他们的钛合金眼,啧啧称奇。

珠宝界的领军人物陈英大师的独孙,珠宝设计鬼才陈墨?

他们竟然看到了“活的”陈墨大师。

珠宝设计大师陈英受到国际认可,行业影响力极高,文化传承和推广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而他的孙子,可是继承了陈英大师的衣钵,设计的珠宝构思巧妙、意义深远。

放在拍卖行,都能拍出天价,更别说受到社会上的龙头老大以及贵妇圈的青睐,都相继争夺,排队抢着让他设计珠宝。

简直一宝难求。

陈墨面色严肃,应付着握了握手,“我若不来,这传世之宝岂不被宵小之辈偷了去?”

寒坚一听,老脸一红,尴尬地轻咳嗽了一声,看向寒菁,“年轻人不懂事,让您笑话了。”

陈墨丝毫不留情面,“是年轻人不懂事,还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教子无方?”

当众被侮辱,寒坚挂不住面子,难为情地垂下了头。

“你凭什么说我爸爸,你以为你是谁?”寒菁本想对这个业界的泰斗讨好一番,可一听到他这么侮辱寒家,侮辱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寒坚冷喝,“你快闭嘴吧!”

毕竟,陈墨大师是有社会地位的。

“爸爸?!”寒菁有些气不过,想要争辩几句,却被寒坚一个眼神,吓得噤了声。

但面上却不服气。

心想着,不就是一个珠宝设计师吗?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什么权力滔天、了不得的人物。

这时,南宫可晴站在夕凝染的身后,朝她点点头。

夕凝染笑了笑,马上伸手搀扶陈墨,“墨爷爷,真不好意思,还劳烦您跑一趟。”

陈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一脸慈祥,“染丫头,和爷爷就别见外了。”

夕凝染俏皮的朝陈墨眨眨眼,“墨爷爷,我太爷爷留给我的风华绝代被他们硬偷了去,还扬言说,只要证明这风华绝代是祖传的,就还给我。”

陈墨精明的眼,从一进来,便注意到了寒菁脖子上的风华绝代,目光一下变得凌厉许多,吓得寒菁下意识地捂着颈间。

寒夫人看着这一老一小的互动画面,格外的刺眼,这丑八怪竟然认识业界赫赫有名的珠宝大师?

这怎么可能?

“陈大师,这丑八怪可不是面上那么单纯,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竟然让您老人家出山。”

寒夫人看向夕凝染,一脸的小人得志,“你别以为,你叫来了陈老,陈老就能被你牵着鼻子走。”

陈墨闻言,略长而又带着风霜的眉毛轻皱,严厉道:“怎么,老夫没有判断力,这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陈老,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必说了,你的意思我不想知道。”陈墨手一背,冷哼一声,愠怒。

寒坚心里不爽,与老婆对视一眼。

陈墨转而看向寒坚,郑重道:“寒总,风华绝代是我祖上的手艺,除了我,这世上无第二人能制作出来。”

寒夫人抢话道:“您什么意思?”

陈墨直接无视她,看向寒菁:“把风华绝代摘下来,我一看便知。”

寒菁每个细胞都在拒绝,“我不要。”

刚戴上还没有捂热,她才不要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