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爱过你》 这样不是更加刺激? 阮知夏曾以为,她会和韩遇城相爱到白头。

却没想到,后来,她同母亲一样。

会被自己最爱的男人,亲手送到其他男人床上。

身败名裂。

挥刀斩断他们夫妻缘分的那一天。

她亲手拿掉了腹中骨肉,想要让那人……痛不欲生!

……

深夜,阮知夏听到楼下传来声音,赤脚从卧室跑出来。

刚刚站在楼梯口,她的脚步便顿住。

门口,韩遇城一手搂着身形高挑的女人走进来。

他喝了酒,刚刚进门,将近190的身高便将女人压在门口的墙壁上。

那女人五官立体,美的惊人。

微微地仰着头看着韩遇城,纤细的手指挑着他身上的黑色衬衫。

她偏头,视线又挑衅的看着阮知夏。

“遇城……”

女人娇滴滴的询问:“这可是你的婚房啊~你带我回来过夜,这样不好吧?”

她的声音不小,在安静的空间里很清晰的落入进阮知夏的耳中,而阮知夏也清楚地看到了女人的脸,是她。

她是韩遇城的白月光,是他在大学里喜欢过的女人!

阮知夏的心跳加速,她的视线紧紧地落在韩遇城身上。

他的五官很硬朗,眉高眼深,幽深的瞳孔深邃,很迷人。

而曾经……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深情的只有自己。

他也曾对自己许下过很美好的誓言。

但现在,韩遇城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勾着女人的下巴,被酒精浸染的音色很迷人。

“这样不是更加刺激?”

阮知夏听到韩遇城的话,咬的口里都是血腥味道。

自从那件事之后……

这一个月以来,韩遇城几乎每天都不回家,座驾上总是出现不同的女人。

哪怕回到家里,他身上也有女人的香水味道,他不会碰她,只会用极其羞辱的办法,羞辱自己。

而韩遇城也挑眉,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阮知夏。

阮知夏穿着睡裙,纤细的身子站在夜色内,明明难受的都要哭出来,却还是站在那里,没动。

韩遇城想到什么,他收回视线,菲薄唇瓣微勾,道:“想不想当韩太太?”

“想。”

“那就把阮知夏赶出去,以后,我把你风光娶进门,韩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韩遇城是在说什么?

他让这个女人,将自己赶出家门?

阮知夏手落在扶梯上,心痛如麻,一步步地走下楼梯,走到了韩遇城面前。

“韩遇城,你刚刚说,让她把我赶出去?”

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韩遇城说过,“知夏,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而现在,韩遇城却让其他女人,鸠占鹊巢?

“是,阮知夏,刚刚你难道没听清?”

韩遇城转身,抬手捏着阮知夏的下巴。

他手指上是空空的,原本戴着婚戒的地方,明显留下一道痕迹,不过因为时间比较久,那印记已经消除不少。

看到阮知夏伤感的脸,韩遇城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悸动,将她的脸猛地甩开,声音冷酷无情的说道。

“阮知夏,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已经给你了,我劝你,早点签字离婚,从这里滚出去!”

韩遇城没敢去看阮知夏。

每说一句话,他心脏里也是一阵刺痛。

阮知夏紧紧地握着手,露出难看又惨白的笑。

对。

这一个月以来,韩遇城每天都安排人给自己送离婚协议书。

她从未签过字。

“韩遇城,你想跟我离婚,是吗?”

她爱韩遇城,从跟韩遇城结婚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离婚,韩遇城想要跟她斩断一切?

怎么可能?

她朝着韩遇城笑了笑,转身便看到一边的酒瓶,她抓着酒瓶狠狠地往墙壁上一砸。

碎片裂开,划过了阮知夏的脸,险些与她的眼球擦过。

但,阮知夏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身边的女人看到阮知夏那冷漠又疯狂的样子,也吓得脸色发白。

她有些怕的躲在韩遇城身后。

韩遇城则是转身,挡在女人的面前。

这护犊子的架势,让阮知夏的心底微微一痛。

“韩遇城!”

“这里是我和你的婚房,是我们的家,这辈子,你都休想让其他女人抢走我的位置!”

“滚!”

“不然,我弄死你!”

是,我是缺男人 阮知夏拔高声音,嘶吼着,整个房间周围都回荡着阮知夏的声音,同时……也沉沉的落在韩遇城的心里。

女人是真的怕了,小手揪着韩遇城的衣服。

韩遇城的眼底有心疼,不过他低头的那瞬间,掩饰掉了眼底的情绪,而是低头道:“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很快出来。”

女人很听韩遇城的话,看着阮知夏之后,便小心翼翼的退出去了。

但是这在阮知夏的眼底,便是,韩遇城对那女人的恋恋不舍。

他曾经也对自己这样好,现在却给了别人。

阮知夏丢下手里的玻璃碎片,快速地走向韩遇城。

她快速地将韩遇城推到墙壁上,伸手去解开韩遇城的衣服。

韩遇城被她推着,又半躺在沙发上。

阮知夏坐在他的身上,一边吻韩遇城,手顺着他硬朗的腹部,渐渐地往下滑。

结婚那么久。

阮知夏早就熟悉了韩遇城的身体。

其实不用阮知夏做这么多,只要他靠近阮知夏,他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亢奋感。

刚刚才在一起不久的时候,韩遇城就很痴迷阮知夏,每天都做的昏天暗地的。

阮知夏一边亲他,一边隔着裤子摸他。

她的牙齿轻轻的划过他的喉结,再往下……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韩遇城浑身发麻,几乎都忘乎一切。

但当阮知夏差点坐下去的时候。

韩遇城突然间睁开眼睛,那双幽深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感情!

“阮知夏,不过一个月没有干你,你就这样饥渴,这样缺男人?”

他抓住了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即便那里已经雄姿勃发,他依然狠狠地将阮知夏甩开。

阮知夏从他身上摔倒了地上,狼狈的趴着。

韩遇城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低头,俯视着阮知夏。

阮知夏的视线看着韩遇城的那处。

她淡笑:“是,我是缺男人。”

“韩遇城,你是我老公,满足老婆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是应该的?”

她慢慢的再次坐起来,这次,她分开了韩遇城的双腿。

阮知夏的眼睛很大,眼神清澈,看着韩遇城的时候又带着女儿的羞怯。

而她已经褪去少女的单薄。

发育的很好。

穿着轻薄的睡裙,将衣料撑的很高。

韩遇城很喜欢每次抱住她的时候,埋在她身前,一点点的舔舐她所有的地方。

阮知夏抓着韩遇城,声音勾人道:“韩遇城,你喜欢刚刚那女人什么?她能为你做什么?”

“她知道你喜欢什么吗?”

说话间,阮知夏已经滑下他的拉链,她俯身,准备低头。

韩遇城看到她这个动作,突然想到什么,一手抓住她的脖子,将她再次推开。

“阮知夏,够了!”

“我承认,你的确能让我爽,但是,这辈子,我都不想在碰你!”

他弯腰,目光紧紧地盯着阮知夏看,“你别忘了,是你害死了我妹妹!我不会原谅你!”

“阮知夏!那晚,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阮知夏猛地想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是韩瑶的生日,她和韩瑶在家里过生日,韩毅本来不想喝酒。

但是是她强行要喝,结果两人喝多了。

之后阮知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她喉咙很痛,浑身也很痛。

而韩遇城失魂落魄的冲进来,狠狠地给了阮知夏一巴掌。

那时候阮知夏才知道,别墅发生大火,她被救出来,而韩瑶被火烧死。

早点签字离婚 从那之后,韩遇城便恨自己入骨。

她母亲去世早,韩遇城的家庭却很好,当初嫁给韩遇城的时候,韩家人都不喜欢她。

但是,韩瑶却将她当做亲姐姐。

而那晚的事故调查也证明,当时别墅停电,他们点了许多蜡烛,因为两人喝醉酒,所以没有及时发现失火,才会导致韩瑶惨死。

从那之后,韩遇城便恨阮知夏入骨。

隔三差五,韩遇城便会传出许多桃色新闻,而刚刚韩遇城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最近的一个十八线小明星。

叫施盈盈。

演过几部微短剧,长得漂亮,所以有了一些人气。

之前韩遇城有过新闻,但是这次,韩遇城是第一次带着人回来。

所以,韩遇城是真的恨透了自己……

韩遇城收回视线,不想再去看阮知夏绝望悲痛的脸。

他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只给阮知夏留下一个背影,他的声音在夜色里面听起来有几分沙哑,伤感。

“阮知夏,我看在过去的面子上饶过你一命,不过这样的婚姻继续下去有什么意思?”

他俯身,拍着阮知夏的脸,无情说道:“我现在看到你,就会想到瑶瑶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样子,你知道,我多想杀了你吗?”

说完,他挺直身子,视线凉凉的望着坐在地上的女人。

“阮知夏,趁着我对你还有几分耐心,早点签字离婚,早点滚出我的世界!”

说完,韩遇城便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地远离。

阮知夏的身子一下子也猛地塌陷下去。

下一秒,阮知夏疯狂的站起来,朝着韩遇城冲过去。

不过,她刚刚走出去,一脚便踩到了玻璃碎片上,她疼的脸色大变摔在地上。

“韩遇城……”

阮知夏叫韩遇城的名字。

但韩遇城听到她摔倒的声音之后,脚步只是微微地停下来,下一秒便已经走出别墅大门。

等到韩遇城离开后,阮知夏自己去找了医药箱包扎好了伤口。

回到房间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腹部处有些轻微刺痛。

阮知夏每次生理期都会很痛,她以为是自己的生理期快到,加上最近总是犯困,很快睡了过去。

隔天她还没醒过来,就被人狠狠地抓着头发,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阮知夏,你这个扫把星!”

阮知夏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

来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此时,他凶神恶煞的盯着阮知夏。

抓住阮知夏的头发,将阮知夏直接从床上拖下来,狠狠地再次给了阮知夏一巴掌大叫着。

“你为什么要害死韩瑶?”

“你当初克死你妈,现在又想克我,克阮家啊?”

他癫狂的吼着。

阮知夏的头皮都在痛,嘴角处也渗出血丝。

她回过神来之后,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抬手,阮知夏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也丝毫不客气的抬腿踹在他大腿上。

“你有什么资格提及我妈妈?”

“我妈为什么死,你心里不是门清?”

阮知夏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

阮东海一手捂着自己的腿,看着阮知夏恨不得再次教训她。

但想到阮知夏的身份,阮东海低声说。

“阮知夏,我知道你厌恶阮家,厌恶我,不过,你别忘了,阮氏也是你母亲的心血,难道,你真的不管阮氏了?”

“韩遇城要撤资,公司的项目需要大笔资金,若是他撤资,阮氏就完蛋了!”

说完,阮东海眯着眼睛,继续说。

“你母亲的骨灰埋在阮家墓园内,阮知夏,若是你不帮我,我就把你母亲,挫骨扬灰!”

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阮东海!你这个混蛋!”

阮知夏气的浑身颤抖,若非阮东海是自己的生父,她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妈妈到底是喜欢上阮东海什么?

当初,妈妈看着一无所有的阮东海,陪着他成长,创业。

为了帮他创业,起早贪黑,四处去拉投资。

可是,为了所谓的项目,阮东海将自己的妻子灌醉,将妈妈送给了其他人……

那时候,阮知夏只知道父母感情不和。

母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直到,小三大着肚子上门,说出了那个秘密。

妈妈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会喝了酒都没有记忆,她接受不了打击,所以精神崩溃了。

而妈妈意外跑出去的时候,被车子撞飞,当场去世。

阮东海则是踩着妈妈的尸骨,最后将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好,妈妈才去世,他就将小三风光娶进家门。

为了复仇。

阮知夏将小三从楼上推下来,那女人怀的是个男胎。

那时候阮知夏才十二岁。

阮东海气的狠狠地抽打她,之后将她关在地下室,不给处理伤口也不给饭吃,她差点高烧死掉。

是外公将她救出去,带她回老家。

她也和阮家彻底断绝了关系。

而在她嫁给韩遇城后,阮东海得到消息,便利用韩遇城的名义,拿到不少的资源。

而阮家也因此赚不到不少钱。

若非韩家,阮东海也不会有今天。

而公司是妈妈的心血,就算她不想管阮东海,她也不能任由妈妈的心血被毁掉。

阮知夏点头,说:“阮东海,我可以帮阮氏,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要阮氏股份,之后我要进入公司工作,你若是不同意,那就等着公司完蛋!”

“……”阮东海不喜欢阮知夏。

毕竟阮知夏就是个女人,不是男人,阮氏,是他留给自己的儿子的。

但现在阮东海也没其他办法。

“行,我同意!”

等到阮东海离开之后,阮知夏才觉得腹部处的刺痛感觉更加明显,还有些想吐。

她趴在洗手池边,却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不过,她拿着遮瑕膏,勉强遮住了脸上的红痕,之后才驱车直接去了韩氏集团。

她之前来过公司很多次。

公司的人自然认得出来阮知夏。

也知道韩瑶的事情,也清楚韩遇城和阮知夏的婚变。

门口的前台小姐直接拦住了阮知夏的去路。

“阮小姐,韩总交代过了,以后不许再让你进公司。”

“你别为难我们,你若是进去了,韩总肯定会责怪我的!”

阮知夏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不过,她今天必须要见到韩遇城。

所以,她一手推开对方,道,“只要我一天不离婚,我就还是韩太太,你有什么资格拦我?”

对方穿着高跟鞋,被阮知夏一推,摔在地上。

阮知夏弯腰准备去拉她。

对方看着阮知夏的脸,眼底却浮现出几分恶毒。

她抬手狠狠地朝着阮知夏脸上抓过去。

“阮知夏,你装什么好人啊?”

“你不过也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土丫头而已,你就是靠着这张脸才能勾引到韩总!”

“你还想跟我们家盈盈抢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原来是施盈盈的粉丝?

阮知夏抬手,手指碰触自己的脸,脸上已经有些血迹。

她瞧着粉丝,冷笑:“你为施盈盈叫屈?我和韩遇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施盈盈是真爱,那也是个人人喊打的小三。”

“你既然不懂法律,那就去警局好好地学习下吧。”

说完,阮知夏便准备拿手机报警。

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男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不,我没想跟你离婚! 阮知夏听到韩遇城的声音,心口微烫。

而刚刚那个女人眼底闪烁着光,跑到韩遇城面前大声说。

“韩总,是这个女人想进去,我不过是阻拦她而已,她竟然打我!”

阮知夏慢慢的转过身去。

刚刚她心底还有些微微的心动,但是,转过身,她却亲眼看到,韩遇城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施盈盈身上穿的是D家价值几十万的新款,身上的配饰无一不是自己曾经看中的。

现在,全都被韩遇城送给了其他女人。

而韩遇城视线冷漠的看着自己。

顿时,许多委屈都哽咽在喉咙里。

阮知夏心痛的抽搐,眼底也开始滚烫。

“阮知夏,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昨晚,我应该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韩遇城应该看清楚了自己脸上的伤才对。

以前,自己受到一点伤,韩遇城都会很担忧。

而现在,他却一句关心也没有。

而是将自己的喜欢,都给了另外的女人。

阮知夏咬着唇瓣,倔强说:“韩遇城,我是你的妻子,我来这里天经地义……不是吗?”

“如果你是说离婚的,我……”

韩遇城还没说完,阮知夏快速打断他的话。

“不,我没想跟你离婚!”她上前去说:“韩遇城,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事跟你单独说。”

施盈盈此时站在韩遇城的身边。

主动的勾着韩遇城的手臂,宣誓主权。

“阮知夏,遇城都要跟你离婚了,你死缠烂打做什么?”

施盈盈仰头,故意在韩遇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遇城,现在是我的,就算你是他老婆又如何?”

她笑的得意:“他每天都在我的床上,等我怀上孩子,你觉得,你还能在韩家呆多久啊?”

韩遇城则是站在一旁,低垂着眼眸看着施盈盈,好似十分纵容。

而施盈盈却是继续得意的笑,挑衅阮知夏说。

“阮知夏,我若是你,就赶紧拿着钱滚蛋,不然,小心以后什么都没有!”

瞧着施盈盈一直张张合合的嘴巴,阮知夏只觉得,吵死了!

阮知夏上前,直接抬手狠狠地给了施盈盈一巴掌!

她手心都微微发麻,厌恶的看着施盈盈。

“施盈盈,你也配让我离婚?”

因为妈妈,她厌恶对婚姻不忠诚的人。

施盈盈也被打蒙了。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被打。

而韩遇城也终于有了反应,上前去摸着施盈盈的脸,声音带着心疼,问。

“疼不疼?”

“疼……”施盈盈委屈的都哭出来。

韩遇城弯腰,低声说:“既然觉得委屈,那就去打回来,别怕,有我在,她不敢在打你。”

韩遇城一边说,视线落在阮知夏身上,视线里也带着几分警告。

阮知夏身子再次软下去。

以前,韩遇城不舍得动自己一根手指头,如今,韩遇城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来打自己?

“韩遇城,你是不是忘了,我阮知夏才是你的妻子……”

她指着施盈盈,询问不远处的男人。

“你让一个小三,来欺负我?”

“是,又如何?”

韩遇城的嗓音很淡。

“阮知夏,早点签字离婚,我可以多给你一些离婚补偿。”

“离婚补偿……韩遇城……”

阮知夏手捂着心脏,哭笑不得。

“我不信,你真的不爱我了!”

“阮知夏,阮氏最近应该不好过吧?”

早上韩遇城就接到了家里佣人的电话,知道阮东海去家里找了阮知夏。

阮知夏脸上的伤应该就是阮东海打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袖,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贵族一般的优雅。

而阮知夏顿时也明白了什么似的。

“所以,韩遇城,是你做的?”

“是你故意撤资?”

“你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逼着我来找你,对不对?”

阮知夏,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没错。”

韩遇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回复。

阮知夏脑海里所有的希望,在此时全部被打破。

韩遇城的神情冰冷,继续道:“阮知夏,你不会放任阮氏不管。”

“除了我韩遇城之外,没人能够帮你。”

“阮氏的未来和离婚,谁更加重要你自己选择。”

“你什么时候同意签字离婚,我就同意给阮氏注资。阮知夏,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韩遇城说话的时候,很冷静。

他自幼生长在韩家,浸润在商场内部,早就习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

阮知夏也知晓韩遇城对付敌人的时候,手段会多强硬。

他想将自己踹开,竟然用这种办法对付自己。

阮知夏不敢呼吸,因为只要一呼吸,就觉得胸口,好痛,却依然倔强说。

“是吗?”

“韩遇城,那我偏不如你愿。”

阮知夏一步步的走到韩遇城的面前去,垫着脚,亲了下韩遇城的下巴。

“我说过,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妻子,我们说好的要一起白头到老,你别想跟我离婚……”

阮知夏眼底的目光倔强,抽着鼻头,看了看一边的施盈盈继续说。

“你想和她在一起……可以,除非我死了!”

阮知夏说完后退一步。

韩遇城没想到,阮知夏竟然这样倔强,他突然抓住阮知夏的手。

“阮知夏,你不管阮氏了?”

阮知夏摇头:“管,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韩遇城:“你没有朋友,你能找谁帮忙?”

阮知夏笃定:“我一定会想到办法,韩遇城,你别想用这个办法逼着我离婚。”

她不会为了阮氏,放弃韩遇城。

韩遇城看着阮知夏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眼底有痛苦的神色,最后,他握紧垂落在身侧的手,寒声道。

“阮知夏,你只有三天时间,所以,你最好听话,签署离婚协议书,否则,你会后悔违背我的代价!”

听到他冷漠的话,阮知夏回头,去看着不远处的韩遇城。

阮知夏觉得,韩遇城好像离着自己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坚持,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韩遇城,我不怕,但我坚持,不离婚!”

若是自己签字离婚,这辈子自己就跟韩遇城再也没缘分了。

而且,瑶瑶的死,是一个意外。

自己并没想要害死瑶瑶。

……

从韩氏出去,阮知夏便接到了阮东海的电话。

阮知夏心底烦。

但是还是接听。

阮东海暴怒的声音传过来。

“阮知夏,怎么样了?韩遇城答应帮阮氏了吗?”

阮知夏的头疼,还有些想吐,她觉得浑身有些无力,咬牙坚持让自己站稳。

阮知夏道:“他没同意。”

“阮知夏,你这个废物!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帮忙?”

阮东海怒不可遏,“这可是你妈留下来的公司,你最好赶紧想办法!”

阮东海觉得,一定是阮知夏故意的,故意不想帮忙!

阮知夏心烦意乱,冷笑:“阮东海,我阮知夏做事不需要你来教训!”

说完,阮知夏挂断电话。

她坐在车上,难受的靠在椅背上。

她以为遇见韩遇城,这辈子她总算是度过了苦难。

可没想到,韩遇城会丢下自己。

自己应该怎么办?

阮氏我要,你我也要 阮知夏拿出手机,看着手机里面能够联系的人,一个个打电话求助。

大家得知来意,纷纷都拒绝她。

无非都是因为,不敢得罪韩遇城。

阮知夏一个个的登门找人。

那些人都是避而不见。

大夏天,阮知夏穿着高跟鞋在公司楼下站着,但是一无所获。

她拖着疲倦的身子,一步步地走回家。

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脚上全是血泡。

她一边忍着疼,一边给自己处理脚上的伤,哭着趴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阮知夏接到了韩遇城的电话。

“阮知夏。”

“你何必再去浪费时间,只要你签署离婚协议,就不会有人在为难你。”

她每天做什么,韩遇城都一清二楚吧?

看着她到处奔走,看着她浑身是伤,韩遇城现在能够做到很冷漠,无动于衷。

阮知夏笑:“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韩遇城,我不信,除你之外,我会找不到办法救阮氏。”

“阮氏我要,你我也要,我不信你真的不爱我了。”

她这辈子只爱韩遇城。

若是跟韩遇城分开。

她也不知道,未来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她不要跟韩遇城分开。

“阮知夏,你还真是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对你手下留情!”

阮知夏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墙壁上挂的婚纱照。

韩遇城将她轻轻地扛在肩头。

那时候韩遇城说:“知夏,以后我要用我的肩膀扛着你,我要让你一生幸福。”

可是,这幸福真的好短。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坠落,自己抬手擦拭眼泪,说:“好啊,韩遇城,你若是心狠,那就只管冲我来,我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死!”

阮知夏打赌:韩遇城不会舍得,韩遇城怎么真的舍得看着自己受苦呢?

她实在太困,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隔天,阮知夏接到了助理电话。

小霜欣喜的说:“阮总,F市那家商业银行总裁答应了你的邀请,想要约你见面,地方是在李庄别院。”

“真的吗?”阮知夏欣喜不已。

那家商业银行背后实力不错。

当时阮知夏也去求过好几次,但是,对方一直不肯见面。

不过,对方怎么会突然同意?

但只要对方同意贷款,阮氏就有救了!

阮知夏觉得身体有些虚弱无力,但她没想太多,换了一条白色收腰的裙子,又画了淡妆,这才驱车前往目的地。

车子停下后。

阮知夏随着服务生进了酒店包厢。

秦行长早就已经到了包厢。

她跟随服务生进去,见到秦行长微微地笑了笑。

阮知夏长的很漂亮,清秀绝美。

笑起来的时候,动静皆宜,声音也婉转勾人。

“对不起,我来迟了。”

阮知夏很清楚,女人在商场上的优势。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所以她特意画了一个偏温柔的妆容。

而秦行长今年已经四十多岁,妻子即便是保养得当。

但,哪里能和年轻的女人相提并论?

此时,看到阮知夏,眼底都泛着亮光,主动的招呼阮知夏坐下。

“阮小姐客气,像阮小姐这样的美女,就算是再等几个小时也是值得的。”

阮知夏的身量单薄,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秦行长只是靠近阮知夏就闻到了那股诱人的味道。

这才是年轻女人身上的体味。

秦行长刻意的靠近阮知夏说话。

吃饭的时候,阮知夏便将话题引到了阮氏集团。

不过,秦行长根本不搭话,又让人送来酒。

阮知夏懂,陪着秦行长喝了几杯,她的酒量不好,几杯酒下去便觉得有些头晕。

既然你有求于我,就要付出 秦行长此时却是突然握住了阮知夏的手。

“秦行长,你喝多了。”阮知夏也吓住,慌忙想推开对方,顺便拿出合同:“阮氏的事情还得麻烦你通融通融……”

“阮小姐。”

秦行长清醒着呢,他没有松开阮知夏的手,提醒:“你今天都来到了这里,难道说,没人告诉过你,既然你有求于我,就要付出点代价?”

代价?

阮知夏懂,她可以陪男人逢场作戏,但是,她接受不了男人触碰自己。

她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但是,她身上却没有了什么力气。

刚刚站起来,阮知夏却觉得腿上无力,再次倒在了椅子上。

阮知夏看了看面前的酒,而此时,身体也传来一些微热。

阮知夏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质问:“这酒有问题?”

秦行长坐在一边笑:“没错,阮小姐,没办法,我也是听人吩咐做事,我挺喜欢你的,只要你听话跟了我,以后我会对你好。”

阮知夏没力气动了。

秦行长弯腰,直接将阮知夏抱起来。

她没力气反抗,只能看着秦行长走出包厢,之后进电梯,带着自己直接去了一间房间。

她被人丢在床上,阮知夏想跑,但是刚刚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就再次被人按在床上。

阮知夏的眼前是眩晕的。

药效在她的身体里面发作。

她几乎无力抵抗,渐渐地晕死过去。

但是晕过去之前,她看到秦行长跪在自己的身边……

隔天,阮知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房间里很是凌乱,还有男女那个之后的味道。

而她身上的衣服都被丢在地上,身上还有红痕。

秦行长则是躺在她的身侧。

阮知夏呆呆地坐在床上,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很想告诉自己是一场梦,但是,身体的不适感觉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梦……

昨晚,她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睡了。

她慌乱的抓衣服往身上套,只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阮知夏刚刚拉开酒店的门。

门口便冲进来一群人,那群人扛着长枪短炮,不停地朝着她拍照片。

记者疯了似的逼问。

“阮小姐,听说你和韩总要离婚了,韩总有意和施盈盈结婚,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离婚原因是什么?”

“你们还没离婚,你就出来和男人开房,是不是因为你早就出轨,所以,韩总才跟你离婚的?”

“……”

阮知夏想到昨晚的事情,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哽着脖子,咬牙说。

“我和韩遇城没有离婚,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和韩遇城离婚的!”

“是吗?你都已经出轨,却还不肯离婚?”

其中一个记者大骂:“阮知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还是你贪图韩总的钱,所以才不肯离婚的的?”

“说啊。”

“你赶紧说啊。”

阮知夏步步后退,她只觉得自己好难受,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那群人推搡着,那些可怕的回忆如同海潮一般席卷而来。

阮知夏抱着头,痛苦的摔在地上。

腹部处传来清晰地刺痛感,阮知夏用力地摁着自己的腹部。

就在此时,旁边的房间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阮知夏,突然叫出声。

“阮知夏?”

他急忙推开面前的记者,朝着阮知夏走过去,将阮知夏抱在怀中。

阮知夏很瘦,几乎没什么重量似的。

他抱着面色惨白的阮知夏,赶紧进电梯,驱车送阮知夏去医院。

韩遇城,是你安排秦行长来 医院内。

医生给阮知夏做完了检查,男人则是安排助理取报告,自己则是陪着阮知夏。

阮知夏睁开眼睛,便看清楚了坐在一边的男人。

“你是霍枭?”

“是。”

阮知夏还未回神,她沙哑声音:“我这是在医院?”

话落,阮知夏想起来,晕倒之前那些痛苦可怕的回忆。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想到了秦行长昨晚说的话。

他是听别人的安排。

韩遇城说过,“阮知夏,你还真是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对你手下留情!”

难怪,一直不理会自己的银行,会突然找到自己。

这一切都是韩遇城安排的吗?

而霍枭则是看着病床上的阮知夏。

他也是前几天刚回国,就知道了阮知夏的事情,韩遇城这样的人物,一举一动自然备受关注。

他和施盈盈的事情,早就传的人尽皆知。

瞧着阮知夏……她现在瘦的不像话,原本莹润的脸,此时很是瘦弱。

其实霍枭早认识阮知夏,但是,大学时候,韩遇城更早比他告白。

所以在阮知夏结婚的那天,霍枭便出国工作,没再回来。

他意外得知韩遇城和阮知夏婚变后,才买了飞机票回国,却不想竟然会这么碰巧,在酒店遇见阮知夏。

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就在此时,阮知夏的手机突然响起!

阮知夏低头,看到是阮东海打来的电话。

阮东海狂躁的像是狂犬病发作的野狗,疯狂怒吼。

“阮知夏,你到底要不要脸?”

“秦行长一把年纪了,你竟然婚内出轨去勾引他?”

“你胡说什么?”

阮知夏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阮东海怒骂:“你还问我什么?你和秦行长被抓奸,现在全网都知道了!”

阮知夏浑身都在颤抖。

她打开手机,看到推送的新闻,全是——

“震惊!韩氏集团总裁夫人婚内出轨!”

全网都是阮知夏衣衫不整从酒店出来的时候。

她头发凌乱,身上明显有暧昧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来,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阮知夏翻身想要下床。

霍枭急忙按住阮知夏的肩膀,急着问:“知夏,你要去哪里?医生说你现在还需要好好地休养。”

阮知夏脑海一片混乱。

她疯了似的拔出针头,嗓音嘶哑,喉咙痛的好似被刀子割裂一般。

“霍枭……你让开。”

她深呼吸一口气,才好像是找回了自己,她道:“我要去找韩遇城……”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霍枭,赤脚朝着病房外跑出去。

阮知夏的脚上还有血泡,此时伤口摩擦地面,她走过的地方,也尽是血迹。

她也丝毫不觉得疼似的。

跑出去之后,她拦车便直接去了韩氏集团。

前台阻拦阮知夏进去。

阮知夏眼底都是红血丝,她愤怒推开前台,怒吼着:“滚,你们今天谁要是敢拦着我,我就跟谁同归于尽!”

她几乎是咬着最后一口气,冲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韩遇城坐在沙发上,而施盈盈则是靠在韩遇城的身边。

韩遇城的衣衫凌乱,而从阮知夏刚刚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刚刚好似在接吻一般。

见到她,施盈盈慌乱的想站起来。

韩遇城则是拉住施盈盈,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抬头,却是冷漠的质问。

“阮知夏,你来公司做什么?”

阮知夏一步步地走向韩遇城,她心痛的开口问。

“韩遇城,是你安排秦行长来见我的,对吗?”

你做这些……就是为了逼我 “没错。”

轻飘飘的声音,从韩遇城的薄唇之间溢出。

他摊开手臂搁在沙发上,语气闲散,淡漠。

“……”

阮知夏心痛如麻,她再次问:“吃饭,开房,拍照……都是你一步步的计划好的?”

“没错。”

“这些都是我的计划,我韩遇城的新闻,若是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放出来?”

韩遇城的眼神冷淡,薄唇微勾,露出一个冷漠的笑容。

阮知夏咬的唇瓣都是血痕。

她想知道答案,现在知道了,可是,却让她痛的……不如去死了好。

施盈盈坐在韩遇城的身旁,她有些同情的说。

“阮知夏,遇城早告诉你,签字离婚,你却不肯听。”

“现在你都跟其他男人睡了,你还好意思跟遇城不离婚吗?”

“所以,你做这些……就是为了逼我离婚?”

她指着韩遇城,一字一句的问:“为了逼我离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给我下药,将我送给其他男人,毁了我的清白,让我痛不欲生,对吗?”

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另外的男人玷污过。

阮知夏就觉得,自己脏死了!

而弄脏自己的人,是韩遇城!

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韩遇城坐在沙发上,他脸上挂着笑容,却有几分绝望。

再次落在阮知夏身上的视线,却有些冷。

韩遇城点燃一支烟,淡笑。

“阮知夏,你知道答案,又何必再来问?我跟你说过的,别反抗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韩遇城!”

阮知夏彻底崩溃,她冲到韩遇城的面前去,抬手狠狠地给了韩遇城一巴掌,韩遇城的脸上也被划破,鲜血涌出。

阮知夏痛苦的跪在韩遇城面前,无力地问。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爱你,可是,你却只想害我,甚至是毁掉我……”

她无声无息的哭着,所有的悲戚声音都被她死死的压在喉咙里面。

“你毁了我,你很开心吧?”

她扭头,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

她拿着离婚协议书,哭着又笑着说:“你不就是想离婚吗?想要娶其他女人,好,韩遇城……我成全你。”

阮知夏拿着笔,快速的在上面签字。

雪白的纸上,滴落着她的眼泪。

阮知夏低头,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想取下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想取下,越是取不下。

阮知夏用力,几乎是将戒指从手指上抠下来的,钻戒上面都带着她的血。

她把戒指放在桌子上,道:“这些,韩遇城,我都还给你。”

“从今以后,韩遇城,我们再见就是陌生人!”

她抬头看着韩遇城,再看施盈盈,诅咒道:“我不会祝你幸福,韩遇城,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是韩遇城,背叛了她。

或许,韩遇城早就喜欢上了别人。

因为在瑶瑶去世之前,阮知夏就发现韩遇城不对劲,他经常出差,时常不回家,在以前,韩遇城从不会如此。

她不过是爱他罢了。

韩遇城呢?却亲手,将自己送到其他男人床上。

她狠毒的留下最后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

施盈盈听到阮知夏刚刚说的话,漂亮的脸上尽是怒意,她想说什么。

但是,韩遇城面色痛苦的抓住了施盈盈的手。

“别去……”

“韩遇城!”

韩遇城的神情从刚刚的冷漠,转眼变得很是苍凉,他摇头,哀求:“小姨,别告诉她……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但是,你……”

施盈盈想说什么,韩遇城摆摆手,叫来了助理,让他去帮忙办理离婚证明。

等到离婚后,他们就再也没关系了吧……

阮知夏以后,一定也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