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后窝囊军嫂她崛起了》 第1章 军官前夫陆聿珩再婚那天。

林珞茵孤身惨死在阴暗狭窄的地下室。

再睁开眼,她重回了1981年。

回到了全家人都要她把工作和丈夫,都让给毁容表妹的这一年。

……

1981年,解放军医院。

“我脸上留了疤!嫁不出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干脆死了算了!”

熟悉的尖叫声钻入林珞茵的耳里。

下一瞬,病床上的人拿起搪瓷杯猛地砸在她的头上:“林珞茵!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当助理操作实验,我的脸哪里会搞成这个样子?”

痛意袭来,林珞茵才回过神来。

她满眼震惊看着眼前一幕——

站在病床前脸上尽是恨意的姑妈,红着眼带着责怪的她妈,以及病床上右脸贴着纱布的表妹冯小瑜!

这一切,都跟十年前冯小瑜因为实验操作失误毁容住院后的场景,一模一样!

林珞茵的目光落在病房墙上挂的日历上。

1981年冬月十五日。

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十年前!

不等她回过神来,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从外走了进来。

男人骨相优越,身材魁梧高大,整个人如同一个蓄势待发的利剑。

正是她如今的丈夫,军区十六团团长陆聿珩。

四目相对,林珞茵心口一滞。

前世离婚后,她已经八年没有见过他了。

陆聿珩看向她,眼底透着冷意:“这是怎么回事?”

林珞茵记得,此刻的她是在化工研究所工作,冯小瑜非要跟着她做助理,实验时,她只让冯小瑜记录数据,不准碰实验器材。

可冯小瑜却不当回事,擅自动了实验药水,最终导致实验失误,毁了容。

此刻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病床上的冯小瑜便直接扑入陆聿珩的怀里抽泣。

“聿珩哥,你总算来了!表姐害我毁了容,嫁不出去了!你跟表姐离婚,娶我好不好?”

病房内的氛围凝固了一瞬。

陆聿珩拧起眉头:“小瑜,我是你姐夫。”

话才出口,林母却一脸愧疚哭了起来。

“珞茵!这事确实是你对不起小瑜!工作你不肯让,那你就跟聿珩离婚把他让你表妹吧,不然她这样子,下半辈子没个男人会很惨的……”

一切,都跟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她哪里能同意这么荒谬的事?所以病房里闹得不可开交。

如今,林珞茵也不愿多纠缠,点头应允:“好。”

可她话音落下,陆聿珩眼底却透出怒意:“林珞茵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是你丈夫,不是你说让就让的物品!”

林珞茵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心里却发笑。

前世,他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娶了冯小瑜?

只是不等她说话,一旁的冯小瑜听到就先啼哭起来。

“我知道我自己现在很丑!聿珩哥肯定也嫌弃我,我不应该耽误任何人!我死了算了!”

说着,冯小瑜激动地突然拔下手上输液的针头,直接翻窗就要跳下去。

病房内所有人脸色一变。

陆聿珩反应迅速抱住了冯小瑜的腰,大声说:“我离!你别冲动。”

“小瑜,你先回到床上,我现在就写离婚报告。”

一句话让全屋都安静下来。

林珞茵只是静静看着,眼底毫无惊诧。

因为前世也是这样的。

前世她不同意离婚,冯小瑜就闹这一出自杀!

她看着陆聿珩跟前世一样向护士要了纸和笔,写下了离婚报告。

也看着他将那张离婚报告递到她面前!

“珞茵,你答应的事,就签了吧!”

林珞茵也没有多争辩,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签完字,冯小瑜马上就欢天喜地起来,坐在病床上拉着陆聿珩的手絮絮叨叨。

“那聿珩哥,我们的婚期要定在什么时候?腊月十二怎么样?正好是我的生日。”

而陆聿珩也耐心的回答她:“可以。”

林珞茵将这一收入眼底,不发一言。

没多久后,她和陆聿珩离开医院,回了家。

直到进屋,陆聿珩才开口解释。

“婚礼只是为了安抚住小瑜,离婚报告我不会交上去的,你别当真。”

林珞茵没有说话。

陆聿珩见她脸色平静,只当她心里明白,随手将离婚报告放到抽屉后,就拿衣物去洗漱了。

林珞茵却将离婚报告从床头柜拿出,默默折好,放进了衣服口袋。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来到了政委办,将手上的离婚报告递交上去。

“常政委,我和陆聿珩向部队申请离婚。”

第2章 常政委看着报告上,陆聿珩一笔一划写的报告字迹和签名。

他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抬手在离婚报告上盖下了章。

“好,离婚证下个月就能下来了。”

“谢谢政委。”

林珞茵离开政委办,心里惆怅中又带着一丝释然。

她前世也经历过这一遭,但是心境对比却截然不同。

看着政委办前的一棵光秃的木槿树,林珞茵脚步一顿。

前世就是在这棵树下,她声泪俱下的哀求着陆聿珩顾忌两人十多年的情意,不要离婚。

可她也记得,他满脸决绝说:“是你害了小瑜,还处处容不得她!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军属!”

前世就在他们离婚不到一年,他就和冯小瑜结了婚。

而她却住在出租屋的地下室,被入室抢劫的歹徒刺中心口身亡!

回过神来,林珞茵释然一笑,踏步离开。

这次,她要开启自己的新人生了。

……

离开部队政委办后,林珞茵来到了自己工作的化工研究所。

昨天冯小瑜造成的实验事故,需要她来善后。

她去了所长的办公室,交上了事故报告,同时还交上了一份请调申请。

“所长,前段时间您说需要人前往津市,参与津市化工研究所的筹建工作,我愿意去!”

前世,津市研究所筹建成功后,为国家油气勘探开发重大项目提供工程技术支撑,闻名全国。

今生,她不愿错过这大好前程!

在研究所工作一天后,林珞茵疲倦地回到了家属院。

她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了冯小瑜的娇笑声——

“聿珩哥,我住在这里,表姐不会生气吧?”

林珞茵推开了家门。

只见原本属于她和陆聿珩的空间里,多了许多冯小瑜的东西。

餐桌上的搪瓷茶杯、放在椅子上的棉衣外套、茶几上的雪花霜……

前世没有这一出。

或许是因为今生她没有制止冯小瑜和陆聿珩的婚事,让冯小瑜得寸进尺了。

一见到林珞茵,正在整理行李的陆聿珩开口解释:“珞茵,小瑜日后还要去医院复查,这段时间就先在我们家里住几天。”

林珞茵还没有什么反应,一旁的冯小瑜却拔高了音调。

“聿珩哥,什么你们家里?你都已经跟表姐离婚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才对!该搬走的人是她!”

这话一出,陆聿珩脸色沉了下来:“冯小瑜,你适可而止!我和珞茵的离婚证要下个月才能批准,在此之前她就是我的妻子!你答应过我,住进来不会乱来的。”

有了陆聿珩的制止,冯小瑜没再说什么。

林珞茵看看两人,率先进屋:“随你们。”

刚进屋,陆聿珩就跟了进来。

他关上门,揉揉眉心:“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放心,我没有交离婚报告,我们也不会有离婚证,我只是安抚小瑜才那样说的。”

林珞茵神色平静:“我没有生气。”

毕竟,去交离婚报告的人,是她。

陆聿珩看她一眼,眼底透着欣慰:“你能体谅最好不过,你放心,她不会住很久的。”

……

第二天下班,林珞茵去百货大楼买了一条红色碎花裙。

前世,自从冯小瑜毁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心思去捯饬自己,也再也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这条裙子,就当是祝贺自己新生的礼物吧。

林珞茵回到了家,心情愉悦地换上了碎花裙。

站在全身镜前打量着,她缓缓勾起了唇角。

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思绪!

下一刻,一双带着烧伤疤痕的手狠狠将镜子推倒在地,镜子瞬间四分五裂。

碎屑划破了林珞茵裸露的小腿,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林珞茵眉头拧起,耳畔传来冯小瑜痛苦哀嚎。

“聿珩哥!表姐明知道我毁容了,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穿新裙子,还要在家里放镜子?”

林珞茵回头,就看见了和冯小瑜一起回来的陆聿珩。

而陆聿珩立马就冷眼呵斥林珞茵:“还不赶紧回屋,去换掉裙子!”

林珞茵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冷笑:“我凭什么去换?”

第3章 林珞茵注视着面前的两人。

“我花我自己的钱,买了我喜欢的裙子,凭什么不能穿?”

陆聿珩眉头拧起,看了一眼痛哭的冯小瑜,当即将林珞茵强硬拉进了屋。

掩上屋门后,他开口指责。

“你在闹什么?昨晚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大度!结果你今天明知道小瑜现在的这么敏感,还故意穿裙子膈应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或许是前世听多了这种话。

林珞茵此刻竟异常平和。

而他们谈话间,冯小瑜失控的动静依旧源源不断地传进了屋里。

“我不要看见林珞茵!你不要待在我家里!你给我走!”

陆聿珩沉默地看了一眼屋外,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见状,林珞茵主动开口。

“既然冯小瑜一看到我发病,要不今晚我就回娘家住吧。”

闻言,陆聿珩的脸色更难看:“你说什么气话?”

林珞茵转身拿起屋里常备的医药箱,一点点擦拭自己腿上被镜子碎片划破的伤口。

“我没有说气话,你也看见了,冯小瑜情绪这么激动,我也不想和她天天吵。”

“倒不如我先回娘家住着,你安抚好她了再说。”

看见她腿上的伤口,陆聿珩神色微动。

他蹲下来,替她上了药,迟疑着答应下来:“好,那我过几天去接你。”

简单处理过脚伤后。

林珞茵直接收拾好行李直接出了屋。

半个小时后,她来到了城东边的娘家。

林母得知她回娘家的原因后,有些不满地絮絮叨叨。

“你大度一点,也别怪你表妹,她不容易,敏感一些也是正常的……”

林珞茵听着这些话默不作声,却悄然捏白了指尖。

林母推开她曾经的房间,里面早已改头换面,到处堆满了杂物。

“里面的东西你自己收拾一下,这些天先将就将就,到时候聿珩就来接你回去了。”

林母离开后,林珞茵一个人坐在那张落了灰的床边上,打量着这个房间。

多么陌生,多么可悲。

明明她有父母,也有丈夫,但是却没有一个容得下她。

不过没有关系,她马上就要走了。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她再也不用受到他们的束缚了。

在娘家住了三天后的晚上,陆聿珩来接她了。

“妈,我来接珞茵回家。”

林母当即就将林珞茵连人带包推了出去:“回去吧回去吧,珞茵这几天在我家也吃了我不少米呢,再待下去,我家可养不起了!”

林母一口一句‘我家’,把她隔绝了出来。

林珞茵这才明白原来嫁出去后,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也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

陆聿珩听懂了林母的言下之意,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粮油票递过去:“妈,辛苦您这几天照顾珞茵了。”

林母眼睛一亮,喜笑颜开收下了。

跟着陆聿珩回去的路上。

林珞茵先开了口:“那三张粮油票,我之后会还给你的。”

陆聿珩一愣:“我们是夫妻,还分什么你我?”

林珞茵抿唇不言,很快就不是了。

陆聿珩并没有察觉出她的不对,很快又从兜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放在她手里。

“我已经跟小瑜说清楚了,你也别跟她计较,这巧克力是国外进口的,我记得你喜欢吃甜食,特意去买的。”

林珞茵瞥了眼手里的巧克力,眼眶却泛了酸。

她是喜欢吃甜食。

可是他忘了,自从她得了牙周炎之后,就再也不吃这些了。

但她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点头:“谢谢。”

回到家里。

冯小瑜就凑上前来,一把拉住了林珞茵的手:“表姐,前两天是我太过分了!”

“聿珩哥已经跟我说了,他说让我多体谅你,毕竟我们是亲戚,以后总还要来往的,闹得太难看不太好。”

林珞茵也没多争辩,点点头:“说得对!小瑜,这巧克力不错,给你吃吧。”

说着,她随手将巧克力递给冯小瑜,也不顾陆聿珩的脸色,拿上洗漱用品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林珞茵擦着挂水滴的头发走到房间门口。

就见陆聿珩站在床头柜前,脸色沉沉地看向她。

“珞茵,那份离婚报告你拿到哪里去了?”

她擦着头发,对上陆聿珩的视线:“我把离婚报告交上去了。”

第4章 闻言,陆聿珩拧起眉头:“不要说气话!你是不是嫌离婚报告碍眼扔掉了?”

林珞茵轻抿唇:“不是,我真的交上去了。”

屋内陷入安静中。

陆聿珩凝视着她,最终却无奈又叹了口气:“扔了就扔了吧,也不重要!珞茵,我知道你心里憋着气,你再忍忍。”

“我已经跟小瑜家里人也都说好了,等下个月办完那场假婚礼,他们就会把小瑜带回去,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他这话音落下。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随之而来的,是冯小瑜的惊惶的声音。

“聿珩哥,我屋里有老鼠,我好害怕……”

陆聿珩看了林珞茵一眼,离开了房间。

林珞茵站在原地,轻扯唇角,继续擦拭着头发。

……

次日清早。

林珞茵起床后,打开房间的衣柜准备换衣服,看到了柜底包得严实的红色布袋,那是奶奶临终前送她的珍珠链。

她记起来,前世冯小瑜就偷了她这珍珠链,拿去磨成粉,说要美容养颜。

林珞茵想了想,将珍珠项链揣进兜里,又揣了自己这些年的存款在身上。

十来分钟后,她到了建设银行。

银行里不止能存钱,还有保管箱业务。

林珞茵将珍珠项链和自己的积蓄全部存好:“就存一个月,下个月我就来取。”

不出意外,下个月她的调任申请就能下来了,到时候她就带着所有积蓄离开。

走出银行,她又来到能供销社的纽扣区,选了一排白塑料珠子扣,当场要来针线串成串。

乍一看,跟自己的珍珠项链没差。

回家后,林珞茵将那串塑料珍珠项链塞进了红布袋。

果然,不出两天,项链就真不见了。

林珞茵故意拧起眉头,大步走出来。

就看见冯小瑜已经磨成粉敷在脸上了。

她故意质问:“你脸上的珍珠粉哪儿来的?”

冯小瑜满脸娇羞笑意:“表姐,别人说珍珠粉能美容养颜,聿珩哥立马就给了我珍珠磨粉,他对我可真是好。”

是陆聿珩偷给她的?

林珞茵不可置信回头看去,正好看见洗漱完过来的陆聿珩。

听见这话,陆聿珩随口解释:“是我给的,忘记跟你说了,我看你那珍珠项链也从来没有戴过,如果对小瑜的脸有用的话,就给她用了正好!”

他全然不觉得他的行为有错。

两辈子的真相,让林珞茵喉头哽咽:“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随便拿?”

陆聿珩脸色顿时一沉,他看她一眼:“一串项链而已,你要是介意,我今天再去街上给你买一条回来就是了。”

林珞茵心里凉了一片:“可这是我奶奶临终前给我留的最后的东西!”

这下,院子里陷入寂静。

陆聿珩语气软了下来:“是我错了,我不知道……”

谁料,冯小瑜突然打断了他:“聿珩哥!你不用跟她道歉!这项链本来就是外婆留给我的!现在我拿来磨成粉敷脸也是应该的吧!”

这颠倒黑白的话冯小瑜说得理直气壮。

林珞茵还没说什么,陆聿珩已经拧眉护在冯小瑜面前:“珞茵,既然是这样,那这珍珠项链也算是物归原主,你不要闹。”

林珞茵心里发笑,她还没有说什么,陆聿珩就认定她会闹了?

她弯腰从冯小瑜的研钵里搓了把粉:“真珍珠项链我怕遭贼惦记存银行里去了,柜子里放着的那串珍珠链是塑料做的,你敷脸可要注意点!”

这话一出。

冯小瑜立马尖叫着跑去水井边疯狂洗脸!

“贱人!林珞茵!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害我的脸好不起来!”

林珞茵不解:“这是什么话?表妹你要是拿我的珍珠链时先问一句,我就跟你坦白了!”

冯小瑜脸色难看至极,说不上话来,只一个劲洗脸。

就在这时,陆聿珩脸色冷沉一把拽着她到了冯小瑜面前。

“林珞茵,跟小瑜道歉!”

多可笑啊。

他们两偷了自己项链,还要自己给小偷道歉。

不过林珞茵却不意外,因为这样事她前世遭受得早就够多了。

她看看腕表,再不出门上班就要迟到了。

林珞茵选择不跟他们多争,于是朝冯小瑜郑重道歉——

“对不起小瑜!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擅自换项链,害你偷到假的了,真是对不住。”

第5章 道完歉后,林珞茵也不管两个人是什么脸色,转身出门去研究所了。

忙完一天的工作。

林珞茵整理好资料准备下班时,所长提议。

“下个月去津市的研究员一走,以后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聚,今天趁着大家都在,一起去照相馆拍张合照吧!”

这话一出,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林珞茵也就跟着大部队一起往照相馆走去。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推开照相馆的门,看见的是,陆聿珩和冯小瑜穿着红色外套,正在里面拍结婚照!

研究所的人都认识他们,这会两方撞见,自然震惊。

“陆团长!你不是珞茵同志的丈夫吗?怎么在跟她表妹拍结婚照?”

“重婚可是犯法的!陆团长,你这可是要受处分的!”

研究所的几名同事当即出头怒斥。

陆聿珩被骂得神色一变,立马就脱了外套:“你们误会了,我……”

话没说完,冯小瑜就尖着嗓音不满接话:“我们不是重婚!聿珩哥跟林珞茵已经打了离婚报告了!”

这话一出,研究所的同事看了过来:“珞茵同志,你跟陆团长真离婚了?”

林珞茵抬眼看向了陆聿珩,他脸色满是僵硬,甚至看着她得目光都带着诧异和慌乱。

是啊,陆聿珩口口声声说和冯小瑜是假结婚,可他呢,现在竟然偷偷陪着冯小瑜拍结婚照。

这世上古往今来,恐怕也没有哪个妻子当得比她更憋屈了吧?

不过好在,她今生是真的要跟他离婚了。

所以林珞茵大方点头:“是,我们已经打了离婚报告了。”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没了声。

等和研究所的人拍完合照后,林珞茵走出照相馆,看见了还等在门口的陆聿珩。

同事们都纷纷散去。

原地只剩下林珞茵和陆聿珩两人了。

陆聿珩走向她,拧眉张口就是问责:“你是故意叫这么多人来看笑话的吗?”

林珞茵定定看着他,失笑:“你是说,我故意找人来看我的丈夫和我的表妹拍结婚照?这对我自己的名声又有什么好处?”

陆聿珩脸色一沉,到底还是没再多说。

两人一同回了家。

一进门,林珞茵就看见厅里已经挂着四十寸的相框,上面正是冯小瑜和陆聿珩今天拍的结婚照。

冯小瑜满是欣喜:“聿珩哥,你看,我们的结婚照就摆在这里怎么样?”

林珞茵目不斜视,一言不发往房间里走。

谁料,陆聿珩很快也跟了进来开口:“结婚照我等会就取下来,她就是开个玩笑,你也别放在心上,这都是为了哄她。”

他压低了声音,时不时注意外面的动静。

林珞茵也在这刻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自从冯小瑜住进这个家里以后,她和陆聿珩每次都要关上房门交流。

分明是他们夫妻的家,两人倒像是见不得人在偷情一样。

但她也懒得再计较了,林珞茵干脆学会了抢答:“我知道,都是我欠她的。”

陆聿珩顿时哑然。

看着她的背影,他拧起了眉头,心里只觉得不对劲。

林珞茵好像……变了。

这晚,夜深。

林珞茵刚刚背对着陆聿珩躺在床上,正要睡下,一双炙热的手臂便环上了她的腰。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林珞茵身子一颤,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是两人发生亲密关系的前奏。

自从冯小瑜毁容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的行为了。

前世自己看着陆聿珩日渐疏远,还主动缠着他,想生个孩子来缓解关系,结果被他无情拒绝。

回过神来,她眉头一蹙,抓住了他的手。

随后,林珞茵将他前世拒绝她的说辞,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陆聿珩,表妹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你怎么有心思想这档子事?!”

第6章 林珞茵说得义正词严,陆聿珩身形僵住,旖旎心思顿时消失无影。

他审视她许久,只能收回了手:“好。”

顿了片刻,陆聿珩又说:“我明天要去出任务,小瑜是病人,你在家多让让她。”

林珞茵闭上眼没有应声。

等她第二天醒来时,陆聿珩已经不在屋里了。

之后一段时间,林珞茵照常生活,想着跟冯小瑜进水不犯河水。

但她还是太小看了冯小瑜。

她没想到,这辈子的冯小瑜竟然会想要她的命!

这几天大降温,流感频发。

林珞茵也不幸中了招,她跟研究所请了假,在家养病。

从卫生所开了药回来吃了后,她就回屋子里睡下了。

药物作用下,她睡得很沉。

可半夜,她被浓郁的煤炭味呛醒,心口更是憋闷得厉害!

林珞茵费力睁开眼,这才发现她屋里放了一盆正在燃烧的煤炭!

而屋里的门窗,竟然都被人锁死了!

林珞茵拽下家属院每家每户都备着的紧急求救哨,挣扎着下床推开了门,用尽全身力气吹响求救哨。

直到听见邻居的脚步赶了过来,她才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林珞茵已经躺在了解放军医院的病床上。

病床前,是冯小瑜红着眼睛的抽泣声。

“表姐对不起,我想着你感冒了,想让你睡觉能暖和一点,我也不知道这样会煤炭中毒……”

林珞茵冷笑:“你是三岁小孩吗?这点常识都不懂?”

而守在旁边的是林母立马斥:“珞茵,你表妹她也不是故意的,你现在人也没事,就别跟她计较了……”

看着母亲脸上的维护,林珞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亲女儿。”

林母的有些挂不住脸,站起来不悦道:“瞎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你也没证据是小瑜要害你,你就算去报警也没用!”

“家和万事兴,林珞茵,你少惹事,不然我们家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林母的态度彻底寒了林珞茵的心。

她对上林母的双眼,唇角轻扯:“好啊。”

林母没料到她会答应,一时愣住:“你说什么?”

林珞茵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等我出院,我就会去登报跟你们断绝关系。”

林母不可置信:“你胡说什么呢?”

冯小瑜连忙说:“舅妈,表姐肯定在说气话呢。”

“真是神经。”

林母板着脸,直接拉着冯小瑜离开。

之后三天,林珞茵的病房里没有一个家人来看望。

直到快出院那天,研究所的所长来探望她,还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这是你去津市研究所的报到证,其他人想年后再出发,你看你是想……”

林珞茵直接开口:“我年前走,腊月十二那天走吧。”

那天是陆聿珩和冯小瑜办婚礼的日子,是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既然是好日子,那她正好在腊月十二离开好了。

所长答应下来:“好,那我给你买火车票。”

林珞茵还来不及感谢他,刚出完任务的陆聿珩就推门而入。

“什么火车票?你还在住院,要去哪?”

林珞茵随口解释:“所里需要一批研究员去隔壁省学习一段时间。”

所长也配合得没有多说,很快道别。

闻言,陆聿珩神色缓和了许多,将提着的饭盒放到桌上。

“这次的事,确实是冯小瑜过分了,你放心,我已经让她搬走了。”

林珞茵听着,拿上筷子开始吃饭。

吃了两口后,她才神态平静问:“你真的是因为她害了我才让她搬走的吗?不是因为你们的婚礼快到了,她得回娘家等你去接亲吗?”

陆聿珩的脸色霎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