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我攻下未婚夫的好哥们》 第1章 祝蔓身体被抵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谢尉从身后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戏谑。

“刺激吗?”

祝蔓咬着唇,脸上都是情事带来的红晕。

比她更刺激的是隔壁阳台传来的激昂叫声,那是她男朋友姜汉宇和他情人弄出的动静。

谢尉声音再次响起:“拿我当枪使?”

他理解的没错。

姜韩宇出轨偷吃,她就睡他朋友报复回去。

祝蔓手指动情地抠着墙面:“你也没拒绝。”

自己就给他发了个房间号,也没有强压着他过来。

谢尉调笑道:“送上门的,我有什么好拒绝。”

祝蔓之所以选他,就是瞧他比姜汉宇的其他朋友看起来要洁身自好,她睡也想睡一个干净的。

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男人都那样。

就在这时,隔壁在一声激扬里结束了这场情事,她听到姜汉宇的声音:“爽不爽。”

“讨厌~”

女人娇嗔的声音随即传来。

腻歪的声音远去,两人进了屋,没过几分钟,祝蔓手机响了,是姜汉宇打来的。

他还真是没闲着,充分利用每分钟。

祝蔓刚接通电话,姜汉宇温柔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宝贝,我工作还没忙完,不能陪你吃晚饭。”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姜汉宇这么会伪装?想来之前的爽约,也是因为鬼混抽不出身。

当初他追求的时候,祝蔓就是被他的真诚和温柔打动。要不是昨天收到一封匿名照片,她还不知道他野味打得这么勤。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谢尉重重来了下,一句不成调的哼吟立马从嘴里溢出,一回头就看见他脸上的恶劣。

祝蔓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是,哪有男人心甘情愿被利用。

姜汉宇听到动静,瞬间变了脸:“你在做什么?”

谢尉根本就不给自己缓冲的机会,又是一连串的讨伐,他俯下身,耳鬓厮磨道:“专心点。”

两人贴的近,即便声音不大,姜汉宇也听得清楚,瞬间怒火中烧。

“祝蔓,谁在你旁边?!”

听着姜汉宇气急败坏的声音,祝蔓报复的心情得到了满足。不能只有她被恶心到。

谢尉抽走手机,直接挂断电话,顺带给关机。掐着她的腰,转过身体,低头吻上去。

祝蔓也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背德感,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攻略,让她异常亢奋,忍不住咬住他的唇。

谢尉闷哼了一声,因为唇被咬破了,暧昧横意:“想咬死我?”

等一切结束,她的两条腿早已经软得不像话。

谢尉这能力,倒是配得上他的长相,都是一样优秀的出众。

穿上衣服,祝蔓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而谢尉就那么大咧咧展露自己的好身材,他问:“要走?”

避开那极具诱惑力的身体,祝蔓一语双关道:“都结束了。”

谢尉扯着嘴角,似笑非笑:“你还挺会卸磨杀驴。”

这难道不是他们默认的关系?

祝蔓反问:“不然呢?你还打算跟我长期发展?”

谢尉似在回味般:“也不是不行,难得遇上这么合拍的。”

祝蔓违心道:“那是你单方面认为。”

闻声,谢尉脸上神情一滞。

被人说不行,确实该恼火,不过她也不在意他什么心情,玩玩而已。

离开酒店,她便坐车回家,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站在自家门口的姜汉宇,他眼神阴沉,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脖子,“那个野男人是谁?”

她知道,那里有谢尉留下的吻痕。

祝蔓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真心喜欢过的男人,压下心底所有情绪,平静道:“姜汉宇,分手吧。”

姜汉宇气压很低:“你再说一遍?”

祝蔓直勾勾盯着他:“我刚刚就在你隔壁房间。”

话落,姜汉宇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心虚,随即开始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是意外。”

她今天才发现他不止会伪装,还会睁眼说瞎话。

祝蔓表态:“姜汉宇,我不是傻子。”

她不是天真到不韵世事的女生,随便一句鬼话就能糊弄过去。

姜汉宇一连串反问:“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事事顺着你,你有什么不满的?我就犯了一次错,你至于这么做?你对得起我吗?”

人无语到极致,就会忍不住发笑,祝蔓第一次对无耻有了认知。

她一字一句道:“我跟你结束了。”

她也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争吵,让自己被烂情绪左右成泼妇,反正她也膈应回去了。

丢下这话,祝蔓就准备进屋,然而姜汉宇却没打算放过,擦身而过时,扣住她的肩一把抵在墙上。

“告诉我,他是谁!?”

他手劲很大,疼的祝蔓眉心紧蹙:“松手。”

姜汉宇眼神阴戾,重复道:“是谁!”

祝蔓用力挣扎着:“跟你没关系。”

挣扎之下,她衣领被扯开,密密麻麻的吻痕一览无遗,姜汉宇呼吸一滞,眼底暗涌流动,阴沉一片。

“真脏。”

祝蔓还是被这两字戳疼了心脏,她直直盯着他:“姜汉宇,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他们交往期间,他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他是忘了?

“既然这么随便,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跟自己交往的三年里,她从不肯突破最后一步,谁恋爱是这样的谈的?要不是她的一再拒绝,他会犯错?

看着那些痕迹,姜汉宇突然俯身亲下去,他也用不着再去珍惜。

祝蔓立马侧头避开,吻落了空,抵触激怒他,一口咬住她脖子,上手去撕她的衣服。

冷空气袭击她露在外的肌肤,凉意渗透,直达心脏。

祝蔓面色发白,身体不受控制打颤:“别碰我!”

他的触碰让她觉得恶心。

姜汉宇动作都不带停顿,依旧我行我素。

力量悬殊下,祝蔓根本挣脱不开,在她无力时,走廊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你们在表演活.春.宫?”

祝蔓猛地转过头,看见几步外的谢尉,浮上诧异,他怎么会在这?

但诧异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庆幸,她有种遇上救星的既视感。

姜汉宇瞧见谢尉的一刹那,眉心顿时蹙起,目光随即被他唇上伤口吸引。

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出来。眸子微眯,脑中警铃猛然乍响,他打量审视起来:“你怎么在这?”

第2章 “我啊……”

对上祝蔓投来的暗示,谢尉故意拉长尾音,嘴角上扬,悠悠道:“我住这。”

闻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祝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极端方式报复回去。

因为激怒他姜汉宇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在滨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闻声,姜汉宇审视的眼神没断,“你什么时候搬的家?”

他这话倒是点醒自己,对啊,她邻居不是他啊。

谢尉嘴角弧度不减,但笑不达眼,言语桀骜:“我搬家需要跟你说?”

姜汉宇瞬间语塞,同时理智也回归。

其实自己跟谢尉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滨城人,可一出现就是圈子里的座上宾,自己这边缘人物,当然是跟着大家一个态度。

他也有试着打听,却没一个人告诉实情,这更验证他的猜想,谢尉身份不简单。

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谢尉视线落在姜汉宇身上,意味深长道:“你们滨城人是不是进屋觉得麻烦?就爱现场表演?”

祝蔓有种自己一并被内涵进去的感觉。

姜汉宇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阴阳,碍于不知道他底细,倒是没有怼回去。

祝蔓也在谢尉的牵制下,脱离姜汉宇的桎梏,利索躲进屋。

姜汉宇见状迈步要跟进去,谢尉不着痕迹拦住他的路,嫌睨道:“你眉毛下的两玩意是个摆设?看不出来嫌弃?”

就这么个打岔期间,姜汉宇眼睁睁看着祝蔓从自己眼皮子里逃走。

祝蔓走了,谢尉也没再搭理他,施施然进了自己家。

目光落回祝蔓家,姜汉宇他并没就此离开,不死心敲着门:“开门!祝蔓!”

这门她自然是不会开。

在她准备着给保卫室打电话时,保安已经提前出现了,姜汉宇就这么水灵灵被驱逐。

祝蔓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家里密码告诉他,要是刚刚的事在屋里发生,她不觉得自己会幸运躲过。

三年交往,她对姜汉宇的了解远远不够。不过,她更好奇,这些照片到底是谁寄来的。

难道是他身边想上位的女人?

不管是谁,对方目的都达成了。

扯了扯嘴角,祝蔓脸上都是苦涩,人生第一次恋爱,就这么中道崩殂。千挑万选,最后一眼在人群中选了渣男,自己这眼神也挺差的。

吐了口浊气,她转身往屋里走。跟谢尉做完,她并没在酒店洗澡,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刚要进浴室洗漱,又听到敲门声。

身体一怔,她下意识以为是姜汉宇折返了。然而透过猫眼一看,是谢尉。

她准备掩耳盗铃似的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可谢尉似有透视眼一般,直勾勾盯着自己:“别装死。”

祝蔓没开。

谢尉勾唇玩味道:“姜汉宇应该还没走远,要不我把他叫回来说说我们在酒店发生的事。”

说话间,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

祝蔓搞不懂他要做什么,门到底是开了,人站在门缝后防备道:“有事?”

谢尉垂眸睨着她,“我帮你把姜汉宇赶走,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祝蔓爽快道谢:“谢谢。”

自己不是好赖不分的人,他的出手搭救,值得她感谢。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他的疏离:“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也没等他回话,兀自关门。

出了酒店,她就没想再跟他有瓜葛。

门关一瞬间,谢尉伸脚抵住,随即将门推开,人也闯了进去。

惯力让祝蔓往后退,她绷着脸,眼神戒备。

唇角勾唇,谢尉兴味道:“现在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些?”

话音掷地,扣住她后颈,猛地将人提到身前。

祝蔓被迫仰头,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她能在他黑瞳瞧见自己的慌乱,以及他展露出来的征服欲。共处封闭空间,她才发现他侵略性很强。

谢尉一把拉开她衣领,肩头牙齿印清晰可见,他眼底暗光闪过。

祝蔓瞳孔微瞪,本能捂住自己领口,“你干嘛?”

谢尉眉梢微挑,勾唇戏谑:“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有什么好遮的?”

“……”

祝蔓在想,自己挑他当报复的对象,是不是太草率了?

下一秒,谢尉松手,一管药膏随即丢了过来,她本能接住。

谢尉出声:“留疤丑。”

看着消炎药,祝蔓愣了愣,他是过来给自己送药的?

不过,自己留不留疤,跟他有什么关系?

谢尉好似能窥探自己内心一样,“毕竟你这身体以后是我的。”

祝蔓眉心微蹙,疏离感十足:“我以为我们意见是统一的。”

下了那张床,他们就结束了。

谢尉开口:“那是你单方面以为。”

祝蔓一噎,他这是将自己酒店说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她虽对姜汉宇的圈子了解步不深,但也知道,女人对他们而言,就是件衣服,随便穿穿,随便丢弃。

“谢先生,你招招手,多的是女人跟你,别在我身上费心思。”

谢尉不急不缓道:“给个拒绝的理由。”

祝蔓直接道:“我不喜欢你。”

闻声,谢尉轻笑出声:“你觉得我是因为喜欢?”

她当然知道不是,他不过是对自己身体有那么几分兴趣罢了。

谢尉问:“这么不想跟我有联系?”

祝蔓拒绝的明显:“谢先生,我们不是一路人。”

谢尉说:“用不着这么防备我,我不是姜汉宇。”

他们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她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信,防御之心也是一点不少。

瞧她紧绷不减,扯扯唇,谢尉开口:“记得抹药。”

话落,便从她家里离开。

走了?

这么干脆?

祝蔓也不再多想,直接把门给反锁了。

洗了澡,她摒弃所有乱七八糟的杂念,倒头就睡。

次日醒来,祝蔓浑身不得劲,昨天跟谢尉上床后的疲乏过了一夜还没彻底褪去。

这时,床头的手机响了,看了眼短信提示,她所有乏力瞬间消失不见。

祝母疗养院每月的缴款日到,身体的那点疲倦,与她肩头的债务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第3章 祝蔓人一到公司,就被经理叫了过去。

“朱经理。”

一头短发的朱珍,麻利且干练,直奔主题:“铭悦的项目今天招标,你跟我去一趟。”

祝蔓颔首说好。

铭悦是荣信的子公司。荣信是北城谢家的产业,而谢家则是北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即便是子公司,也比滨城同类型企业强得多。

好的项目,百家争,他们到铭悦时,滨城排得上头衔的建筑所,全都闻风而来。

“祝蔓,这个项目,一定要拿下,要成了,你的奖金是这个数。”

说话间,朱珍比了个五。

祝蔓瞳孔闪烁,她心动了,这笔钱够支付疗养院三个月的费用。

等候期间,朱珍又跟自己透露一手消息。

“我北城的朋友跟我说,这次铭悦的负责人,是谢家下放的小儿子谢尉,听说是个不好相处的……”

其他话,祝蔓没听到,但谢尉两字,引起了她全部注意力。

眼皮一跳,不会那么巧,应该是同名同姓吧。

可当谢尉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时,祝蔓明白,不是巧合,就是同名同人。

只见他一袭黑色西装套装,精致的剪裁完美展现了他挺拔的好身材,与昨日的邪气截然不同,今日的他贵气十足。

姜汉宇怎么从没跟她说过谢尉是北城谢家人,他不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也不知道。

四目相对时,祝蔓在他脸上瞧见陌生人的漠视,而她莫名升起一丝尴尬。

谢尉行事利索,也没多余废话,直接收走所有企划书。

初审筛选期间,没一家先离开,全在铭悦候着,等着最新消息。

休息室,朱珍说:“谢尉都亲自下场,看来这个项目,谢氏很重视。”

祝蔓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谢尉应该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吧?

恰好此时,她手机响了,跟朱珍打了声招呼,就去卫生间接电话。

电话是疗养院打来的,母亲吵着要见自己。

祝母车祸伤了脑子,现在只有五岁的智力,平时对她也非常依赖,如果不是没办法,她也不会把人送疗养院。

自己现在又走不开,只能在电话里不停安抚。等挂了电话,祝蔓只觉疲惫。

她现在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钱,祝家倒了,祝父死了,他情人卷款跑路了,那些要债的,不知从哪打听到自己的消息,一窝蜂的全部找了过来。

她本是没义务父债子还,谁能想到她的亲生父亲,居然让她当了债务人。

祝蔓一分好处没落到,还被迫扛下所有债务。

这些压在肩上的债务,时常让她喘不过气,有时恨得一死了之,可想到疗养院的母亲,又咬牙硬撑。

从卫生间出来,她遇上在露天阳台接电话的谢尉。她脚步一顿,随后在原地驻足,直到对方结束通话,她才迈步上前。

“谢总。”

祝蔓适时开口。

谢尉闻声回头,语气平淡,“有事?”

昨日虽然与他不过短暂深交了几个小时,但那玩劣痞邪的状态蜕变成现在这般冷漠,她多少是有些不适应。

祝蔓拿出自己名片递上去:“谢总,这是我的名片,我是槟荆的建筑师。”

谢尉睨了眼没动,祝蔓也不觉尴尬,从善如流地收回:“谢总,我们建筑所经手过不少项目,合作伙伴对我们也非常满意,贵公司……”

祝蔓的自我推荐还没说完,就被谢尉打断:“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说的话?”

祝蔓语塞,眼底闪过讪意,她哪知道隔天就要在他公司讨饭吃,要知道,昨晚她肯定不会这么决然。

调整心态,她脸上笑意不减:“我们在谈生意。”

谢尉扯着嘴角,似笑非笑:“我跟你谈感情了?”

祝蔓神情不变,含笑:“那你看我们槟荆……”

谢尉再次打断她:“你没有走后门的面子。”

“……”

被无情戳破小心思,祝蔓面颊不自觉有些燥。

不可否认,她确实起来这点想法,好歹同床共枕了一回,觉得多少有点薄面。

祝蔓微笑否认:“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槟荆的实力在滨城是数一数二的,你可以考虑下我们。”

说着她又补充道:“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

话落颔首道别。

是她太自以为是,太不要脸了。

祝蔓前脚离开,后脚章秘书出现。

“谢总。”

谢尉收回视线,章秘书道:“我们审核出了几家资质不错的事务所。”

说着将平板里的资料调出来给他审阅,谢尉视线在名单上扫了了一下,随后落在槟荆两字上。

章秘书注意到,随即开口:“槟荆建筑的企划我们看了,觉得不错。”

谢尉闻声什么都没说。

重新回到休息室,祝蔓又跟着侯了一小时,铭悦的负责人是出现了,并给出了答案。

七八个事务所,铭悦相中了三个,槟荆就是其中一个。

祝蔓眉头一动,这后门,自己到底有没有成功?很快她就否定自作多情的想法。

她配吗?

虽然还是三家待定的结果,但朱珍也很满意。

按照铭悦的要求,选定的三家都要在规定的时间给出一套详细初稿。

从铭悦回事务所,祝蔓手机就响个不停,电话都是姜汉宇打来的,她一个都没接,直接给拉黑了。

工作一天回到家,她脖子都疼了。

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疗养院的电话又打来了,然而这电话不是工作人员打的,而是姜汉宇。

“我在你妈这里。”

闻声,祝蔓瞬间变脸:“你想做什么?!”

姜汉宇只说了声见一面,电话就挂了。

祝蔓不敢迟疑,立马出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几分钟过去,硬是一辆出租车都拦不到。

她妈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就受不了一点刺激,她很怕姜汉宇发疯影响她妈的身体。

祝蔓急切的开始路边拦私家车,一辆一辆的拒绝,让她越来越焦躁。

她直接拦住一辆正在行驶的汽车,“师傅,求你帮我一个忙……”

尾音刚落,她就对上谢尉漆黑的眼眸。

谢尉沉声:“你找死?”

祝蔓呼吸凌乱,话语急切道:“不好意思,谢总,你能送我一程吗?我会付你车费。”

谢尉最后送她去了疗养院。

一到地方,车都还没停稳,她就迫不及待下车,一路往病房奔跑。

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谢尉也停车跟上。

第4章 与祝蔓熟悉的护工笑着打招呼,“祝小姐,你男朋友真贴心,这么晚还来看望你妈妈。”

她面上有多平静,脚步就有多急促。推开门,病房里,并没有她以为的混乱,一切正常。

一见到自己,祝母素净的脸上露出憨笑:“蔓蔓~”

祝蔓上下打量,见她相安无事,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放了回去。随后大步来到床前,挡在她与姜汉宇面前。

视线转落到正在削苹果的姜汉宇身上,祝蔓尽量让语气正常:“我们出去聊聊。”

这次姜汉宇却心平气和,不急不缓,一边削皮,一边说:“急什么,阿姨还等着吃苹果。”

祝母拉着自己的手,乐呵呵道:“对,吃苹果,蔓蔓吃苹果。”

瞧着一脸憨态懵懂无知的母亲,祝蔓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她知道他在拿捏自己。

等祝母吃上姜汉宇削好的苹果,他才跟她出去。

安全通道,祝蔓脸上温色褪去,沉声提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汉宇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烟头猩红忽亮忽暗,阴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响起:“做我情人。 ”

“什么?”祝蔓愣愕,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他声音再次传来:“女朋友你既然不想做,那就给我当情妇。”

确认自己没听错,祝蔓脸色难看:“姜汉宇,你哪来的脸提这么无耻的话?”

先出轨的是他!

姜汉宇抽了口烟,白烟将他眸色衬的阴沉,不在意她的怒骂,明目张胆的威胁:“在你拒绝我之前,先想想你妈。”

闻声,祝蔓呼吸一滞,眼底怒火升起,她当初是怎么眼瞎的跟这么卑鄙的人在一起!?

姜汉宇夹着烟的手捏住她下颚,“当情人,我不嫌你脏。”

他在她身上耗费了这么久,不能做赔本买卖。

祝蔓被香烟熏的眼睛疼,心也刺痛。

对他,她也是真心喜欢的,不喜欢,自己不会跟他在一起三年。她甚至幻想过以后的婚姻生活,然而现实却狠狠给她一棍。

祝蔓拍开他的手,咬着后牙槽:“别碰我!恶心。”

姜汉宇嗤笑:“现在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给谁看?你以为我还是之前的我?”

之前自己把她捧在手心,一切遵从她的意愿,她不想做,他就忍着,她却不知道珍惜,非要自甘下贱。

“还有那个男人,你不说,就以为我查不到?”

闻声,祝蔓面色微白,她倒不是担心谢尉,她担心的是自己。

谢尉的身份,姜汉宇根本就不敢动,那他的邪火,最后只会落到自己头上。

祝蔓再一次为自己的冲动后悔。无权无势的她,拿什么跟他斗?

姜汉宇弹弹烟灰,“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祝蔓攥紧成拳,隐匿于黑暗中的身体在颤粟。

姜汉宇撂下话就走了。

不想把糟糕的情绪带回去,祝蔓极力控制着,刚从安全通道出来,就遇上靠墙而立的谢尉。

祝蔓脚步一滞,他没走?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姜汉宇没发现吧?

谢尉跟有透视眼似的,再次探透她想法,“姜汉宇不敢动我。”

但他敢动她啊!

谢尉勾着嘴角,“我还以为你胆很大。”

自己胆子并不大,跟他厮混在一起,是她做的最大胆,最出格的事。

祝蔓听出他话中嘲讽,但她现在没力气回驳:“今晚谢谢你,我把车费转你。”

谢尉睨着她,意味深长道:“我的车费可不便宜。”

祝蔓不是瞎子,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强烈,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对自己有欲望,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捏着衣角,祝蔓表明态度:“谢总,我不给人做情妇。”

美貌有时是优势,有时则是无尽的麻烦。

祝蔓知道自己外貌出众,要不然姜汉宇这个富二代当初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追求

她原以为自己幸运遇到真爱,结果不过是被包装后的垃圾桶。

谢尉反问:“我有说让你做情妇吗?”

祝蔓顺势问道:“谢总,你喜欢我?”

谢尉勾着嘴角,不答反问:“不能喜欢?”

睨着他玩味的表情,祝蔓再问:“那你会娶我吗?”

谢尉五官是男人少有的精致,肤色偏白,气质矜贵,走廊灯光落他身上,往那一站,冗长的走廊都成了他个人T台。

谢尉眉尾微挑:“这么恨嫁?”

祝蔓说:“我只跟娶我的人在一起。”

谢尉似笑非笑道:“那你怎么没跟姜汉宇结婚?”

“……”

祝蔓眼底有着被挖苦的难堪,扯了扯嘴角,不加掩饰:“人都有眼瞎的时候。”

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耗了三年,不想再在另一条错误的道上浪费时间。

谢尉开口:“你倒是认知清晰。”

她不是认知清晰,她是认清现实,世间好事,从来都不会在她身上滞留。

他现在对自己的好感,也不过是源于欲望驱使,等他玩腻了,最后结果跟姜汉宇没什么区别。

“蔓蔓……蔓蔓……”

祝蔓还打算说什么,就听到祝母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面色一变,她顾不了眼前谢尉,立马往病房赶。

祝母手流血了,是被姜汉宇用过的水果刀划破了手指。她急忙找来护士包扎。

是她的疏忽,走时忘了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收起来。

祝蔓揽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祝母,似哄小孩般:“乖,不哭没事的,马上就好了。”

门外,谢尉将这一切尽入眼底,看着失智的祝母,眼底多了份打量。

祝蔓也注意到他的存在,下意识将祝母抱得更紧,跟母鸡护崽似的。

她见过太多对母亲投来异样眼光的人。有嫌弃,有好奇,有不解。

察觉到她的防御,谢尉收回视线,与她对视,他在她纤细的身躯下瞧见了顽强。

祝母分走祝蔓所有注意,谢尉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受伤的祝母离不开自己,她就在疗养院陪她一夜。

次日一早,哄好了祝母,她才去上班。

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建筑所也不例外。

对外争项目,对内朱珍也在跟二部经理争设计总监的位置,自己这个兵自然与她是一个阵营。

为了多拿提成,祝蔓也很卖力工作,又要设计稿子,又要跟朱珍出去跑业务。

朱珍对自己还是照顾的,并不会推她一个出去喝酒,基本上是她们共同承担。

饭局结束,送走合作方,祝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解酒药递过去,朱珍仰头一口喝下,抹掉嘴角药渍。

“等老娘暴富了,以后绝不会当孙子!”

她也在等这一天。

车来了,祝蔓把朱珍送上去。

朱珍说:“你不跟我一起?”

祝蔓道:“不了,我还有别的事。”

朱珍也不多言,自己坐车离开了。

第5章 祝蔓现在很缺钱。

不止是祝母的照顾费,她还要偿还祝父留下的债务。

祝家倒了,祝德鸿死了,他情人卷走所有钱跑路了,那些要债的,不知从哪得知她们的消息,一窝蜂的全部找了过来。

自己本是可以不用父债子还,谁能想到,她的‘好父亲’,居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债务担责任人。

祝德鸿为了情人,将她们母女扫地出门,好处没享着,坏处倒是想着她。

为了还债,除了建筑所的工作,祝蔓还找了份跳舞的兼职。

她跳舞的地方,是滨城有名的销金窟。

她不常来,基本上是一个星期来一次,但一次的工资和小费都极高。在这个恨人有笑人无的社会,她太知道钱的重要性。

“lulia。”

一进休息室,就有人跟她打招呼。来这里跳舞的人,没人知道彼此真实姓名。

她也微笑回应。

在这里兼职,钱多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为了神秘感,跳舞时,她们都带着面具,顾客根本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酒吧也借此将她们打造了ip效应。

每到她们跳舞那日,顾客明显更多。换好衣服,就去后台准备。

昏暗的灯光下,舞台前的VIP卡座也是座无虚席。

宋衍热情的与谢尉介绍:“你来滨城这么久,还没见过我们这里的特色,今晚你可要好好欣赏。”

谢尉墨绿色的衬衣解开领口两颗扣子,似有若无地露出性感的锁骨,慵懒且随心。

他当然知道他嘴里的特色不是传统特色,“荤腥每天这么重,也不怕腻死。”

宋衍翘着二郎腿,悠哉道:“我年轻,扛得住。谁跟你一样,年纪轻轻当寡王,也不怕憋出病来。”

闻声,谢尉漆黑的瞳仁里闪过晦涩,眼前不由闪过一片雪白如绸缎的肌肤,他下意识摩挲指腹,那滑腻感似还留在指尖。

滑嫩,柔软。

思及此,他喉咙不自觉有些发痒。

他们这一卡座,坐了好些人,姜汉宇也在其中,以谢尉为首的坐主位,而他的位置则靠边些。

姜汉宇兄弟挑眉:“难得出来透气,晚上放松放松,别一天到晚围着你女朋友转。”

他自从跟祝蔓在一起后,以前的那些私生活都戒了,顶多也就打个牙祭。

提到祝蔓,姜汉宇眸色不自觉阴沉下去。

一天期限到了,她那边是一点反馈都没有,是不是真觉得他不敢下手?

就在这时,音乐响起,舞女上台。

宋衍激动道:“开始了。”

与大众想象的暴露装不同,祝蔓她们的衣服还是很保守的。

男人就是这样,喜欢风尘,又想在风尘里找清纯。她们这种欲语还休,更容易挑起他们兴趣。

谢尉视线随意落在舞台上,原本的漫不经心,在触及到舞台正中间的女人时,神情微凝,特别是看见那腰窝的黑痣时,双眸不由眯起,眼底更是暗色浮现。

他还记得情动时,这颗痣在他掌心发烫的感觉。

被人打量的眼神,按理说祝蔓早就该习惯,可她还是被一道灼热的视线吸引过去。

人群里,不期而遇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里。她面具下闪过惊诧,步伐微乱,他怎么在这?

谢尉在也就算了,她发现姜汉宇居然也在。

他们的存在让她舞步出了些错,好在不是什么正紧舞台,错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祝蔓很快控制自己脚步,重新投入。

宋衍点评着:“果然是天人之姿。”

“特别是C位那位,啧啧,这身段,尤物啊。”

说着一转头,他发现谢尉身上弥漫着一股阴气,看自己的眼神阴冷。

宋衍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没得罪他啊,这么看他做什么?

舞台下,男人们个个亢奋不已。

一舞结束,祝蔓她们会在保镖的拥护下,下台与顾客互动。路过谢尉他们这一桌时,她非常谨慎,尽量规避。

实在是他的眼神太具穿透性,她不敢与他对视,怕被认出来。

虽然自己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但在酒吧跳舞的事要捅出去,还是对她工作还是有影响。

在她错身要走时,姜汉宇兄弟挡住自己:“来,过来陪我们喝一杯。”

喝杯酒应酬,属于正常操作,祝蔓也没拒绝,陪着喝了杯。

然而对方却并没就此撒手,反而要将她往姜汉宇身边推。“陪我兄弟一会。”

祝蔓面色微变,担心被姜汉宇听出来,又不能出声抗拒,只能肢体抗拒。

见状,男人脸一垮,不悦道:“出来卖的,还装什么矜持。”

面前男人她之前见过,当初是姜汉宇女朋友身份,对自己他还是客气的。

这时酒吧安保过来维护治安,“不好意思个各位,她不陪客,我给您安排其他公主。”

面对vip客户,保安也是很客气。

姜汉宇朋友跩的很:“周朋来了,都不敢说不字,你在这里给我摆什么谱?”

周鹏就是酒吧老板。

保安不敢用强的,立马找人去给老板通气。

祝蔓明白自己处境,只要老板点头,那她身前保安就会退出防御线。

但她不会给姜汉宇这个机会,就算这份兼职没了,她也会反抗到底。

姜汉宇心里憋着邪火,落在祝蔓身上的目光炙热且充满暗欲,他想发泄:“你今晚我包了。”

她很肯定,姜汉宇并没认出自己,所以,这才是他本性。视女人为玩物,随意羞辱,对她如此,对陌生人依旧如此。

姜汉宇不给拒绝的机会,上手就要摘自己面具,但他还没触碰到,她腰肢就被人从后揽过,随即后背撞入坚硬的怀抱。

下一秒,谢尉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这人我看上了。”

闻声,祝蔓原本要挣扎的身体顿住。

姜汉宇见状,面色微狞,怎么又是他!

心里憋着气,他没有退让:“谢哥,她是我先看上的。”

谢尉眉梢微挑,漫不经心道:“所以呢?”

姜汉宇开口:“先来后到。”

话落,谢尉嗤笑一声,无声胜有声。

姜汉宇手握成拳,还没说话,他朋友立马站出来和稀泥:“一个女人,谢哥看上,自然给谢哥。”

话落,强制将不情不愿的姜汉宇拽了回去,眼神暗示,让他别瞎来。

祝蔓就这么一身舞衣被谢尉带出酒吧。

宋衍睨着谢尉背影,嘴角勾起,看来也不是纯寡王。

坐进车内,祝蔓才回过味自己从狼窝进了虎穴。

想着他们也不熟,自己嗓子夹一夹就可以混过去:“先生,谢谢您的搭救,我先走了。”

说着就要推门下车。

咔哒一声,车门被锁。

下一瞬,谢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祝蔓,你以为我白救的?”

第6章 祝蔓身体一震,猛地转身回头,他竟然认出自己!

谢尉勾着唇角,手一伸,属于她的伪装顷刻被摘除。她下意识想去捂脸,但也是无济于事。

祝蔓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就连与她交往三年的姜汉宇都没认出。

谢尉把玩着还有余温的面具,视线撇过她细腰,话语赤裸:“我才掐过的腰,忘不了。”

祝蔓忽然觉得腰间肌肤滚烫,昨日那股子桎梏感再次袭来,耳尖发热的同时,又心生危机,她有种被猎人盯上的既视感。

她想要脱离这个空间,直接岔开话题,“我包还没拿,能麻烦你开一下锁吗?”

话落一瞬,车窗被敲响。

谢尉降下车窗,宋衍的脸随即出现在窗前:“我是你小弟啊?”

话落,一个女式包丢在谢尉身上,宋衍转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充满兴味。

“打算去……”他张嘴刚要说话,车窗直接升了起来。

宋衍戏谑的声音随风从她这边窗口钻进来:“真是猴急。”

祝蔓看着被宋衍拿来的衣服和包包,他怪‘贴心’的。

谢尉将东西递过去,问道:“缺钱?”

接过衣服的同时,祝蔓立马披上大衣包裹自己,她并没遮掩窘迫,“你不都已经看见了。”

她要富裕,也用不着应酬完,还加夜班来酒吧跳舞。

谢尉问:“跳多久了?”

祝蔓:“谢总,我们并不亲近。”

他们的关系,还轮不上他来质问自己。

谢尉开口:“都负接触了,你还想怎么近?”

祝蔓:“……”

这不是自己说东,他说西么。

“我可以走了吗?”

谢尉睨着她:“你其实有捷径可以走。”

她自然知道他嘴里的捷径是什么,因为自己这张脸,想要包她的人有好多,她要愿意,多的是机会躺着把钱挣。

祝蔓绷着脸:“谢总,我挣的每分钱都是干净的。”

谢尉扯着嘴角,含笑道:“我说的是求我给你工程项目,你在想什么?让我包养你?”

“……”祝蔓嘴角抽搐。

谢尉:“你想得还挺美。”

她绝对没有误会,但他不承认,她也不能强行逼他认下。

祝蔓不想跟他诡辩,“谢总,我想下车。”

这次谢尉倒没强行留她,车锁开了,她二话不说,推门就要下车。

只是她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瞧见迎面走来的姜汉宇,祝蔓眸色一变,立马关上门退回去。

谢尉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玩味道:“舍不得?”

祝蔓立马捂住他的嘴,嘘了声:“别说话。”

谢尉顺着她视线看去,眉梢微挑:“又想玩刺激?”

热气从她掌心扩散,烫的祝蔓收回手,她道:“等他走了,我马下车。”

姜汉宇要是看见自己从豪车里下去,发现今晚让他丢脸的是自己,肯定会疯狂报复。

她承受不住这个压力。

姜汉宇的车就停在隔壁,他跟他兄弟路过之时,用对方手机打起电话。

下一秒,封闭的车厢里,祝蔓手机响了,她心下一跳,赶忙掏出手机,来电提示是姜汉宇兄弟的名字。

她拉黑姜汉宇的同时,就该将他兄弟也一起拉黑。

祝蔓立马挂断,还顺带把电话关机。但还是迟了,她看见姜汉宇已经朝自己这边走来了,随后敲响车窗,她下意识屏住呼。

谢尉轻笑一声,就准备开窗。

祝蔓立即按住他胳膊,黑眸闪过一丝慌乱,压低嗓子:“别开!”

谢尉嘴角勾起,“想让我帮你?”

祝蔓握着他的手紧紧不松。

“求我。”

她不管他此时是什么恶趣味,自己都得顺从他。

“求你。”

话落一瞬,谢尉提着她的腰,就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她跨腿跪坐在他腿上,二人的距离亲密又危险

双眼圆瞪,祝蔓双手抵在他肩头,“你做什么?”

谢尉:“帮你。”

说着扣住她后颈往下压,张嘴咬出她耳垂。

不过一次亲密互动,谢尉就摸清了她的敏感点,祝蔓僵硬的身体瞬间瘫软他怀中。

姜汉宇的敲击声变得更急促,祝蔓心率都变快了。

“藏好了。”

谢尉湿热的气息尽数落她耳蜗,她身体更软了。

话落,自己听到车窗将落的声音,吓的她整个人恨不得嵌入谢尉身体,脸也埋他颈下,藏得是严严实实。

姜汉宇略显阴沉的脸,在看见谢尉时,愣了下:“谢哥?”

谢尉痞邪之下尽是不爽,不客气道:“滚。”

姜汉宇死死盯着他怀中女人:“她是谁?”

谢尉冷冰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姜汉宇想要看清他怀中人,整个人都准备探入车内,然而还没等他有行动,就被兄弟从身后拽住。

“谢哥,姜子喝多了,人有些不清醒,不打扰你们好事了,你们慢慢来。”

说着强行把姜汉宇扯走。

姜汉宇目光还一直紧锁那辆车,他朋友:“你今晚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跟谢尉争?”

姜汉宇:“你有听到声吗?”

朋友反问:“什么声?”

姜汉宇张嘴又闭嘴,自己总不能跟他说,他听到祝蔓的手机铃声。

朋友:“谢尉明显对这个舞女有兴趣,你别喝了酒犯浑。”

能攀人脉,自己女人都能送,更不用一个无关紧要的舞女。

闻声,姜汉宇倒是想起谢尉怀中女人确实身着舞衣,他应该是酒喝多了出现幻听。

祝蔓怎么可能攀上谢尉。

听着远去的声音,祝蔓紧绷的弦松了。等她慢慢回过神,发现身下不对劲,想到什么,脸噌的一下热了起来。

她抬腿就要下来,谢尉却掐着她的腰不让动:“别乱蹭。”

祝蔓半起的身子,又被压了回去,虽然隔着裤子,但还是感受的明显,眼尾发热:“松开。”

谢尉坦荡的不见丝毫窘迫,还理直气壮道:“我是个正常男人。”

他正常是他的事,但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可不正常。

祝蔓坐如针毡,完全不敢乱动,她见过他发狠的样子。真要刺激很了,她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自己用强。

一时间密封的车厢,安静的落针有声。

数秒后,谢尉出声打破平静:“跟我试试?”

祝蔓迎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又深又沉,沉到能把人吸进去。

说实话,他的外形与身份,对女人来说是极具吸引力,比姜汉宇优秀太多,可越是优越的男人,越难掌控。

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兴趣,一切源于欲望,靠爱都走不长远的感情,身体需求就更不会长久。

需求驱使,他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对等,她可不想成为男人的玩物。

祝蔓直勾勾看着他,“谢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句话,直接让谢尉身体里的所有燥意全部褪去。

第9章 朱珍给自己通完气的第二天,建筑所HR就来电让她过去办手续。

祝蔓只能把祝母暂时锁在家里。

槟荆建筑所。

她人刚到,就在门口遇上平日与自己有龃龉的女同事。

邱欣幸灾乐祸,看笑话:“你这是打算另谋高啊?”

祝蔓根本就不搭理她,径直往里走。

邱欣不识趣地跟上,故意道:“你说你,千辛万苦争取的项目,怎么不做完了再走?现在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闻声,祝蔓脚步一顿,侧目睨着她。

自己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部门的,按理说,一部的项目,就算自己走了,也轮不上二部掺和。

邱欣唇角勾起,神情颇为挑衅:“不过也谢谢你,给我留下个好项目。”

她早就看不过去祝蔓天天拿她富二代男朋友招摇过市,现在好了,被人踹了,工作也黄了。

活该,让她嘚瑟。

祝蔓:“如果我是你,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邱欣落井下石:“这话你应该跟你自己说,我可听说,事务所开除你,是你男朋友,不对,是前男友下的命令。”

话落啧啧两声,她补充道:“真可怜。”

祝蔓面上不见难堪,仿佛被嘲讽的不是她:“你要很闲,我不介意替你联系魏总的老婆,让你们交流下感情。”

闻声,邱欣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面上却故作镇定道:“你在说什么?”

祝蔓:“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没事少在我面前碍眼。”

她跟魏擎的私情,她清楚的很。自己人还没走项目就由她接手,不过是枕边风吹的好。

祝蔓老早就知道邱欣嫉妒自己,如今有看热闹的机会,以她的尿性,当然不会错过。

甩下这话,她懒得再搭理她,迈步离开。

邱欣这次没再纠缠上去,她不知道祝蔓到底知道多少,但这消息,她要告诉魏擎。

人事部有工作人员接洽她。看着霸王解约条款,祝蔓直接拒签,他们开除自己,她认了,但该有的补偿,她不会退让。

工作都黄了,钱她不能黄。

最后消息就通报到魏擎那,祝蔓也从人事部转到总经理办公室。

魏擎一上来就施压:“祝蔓,事务所对你已经很仁慈了,祸端是你自己招惹来的,也给了你基本补偿,差不多就行了。”

“因为你的个人私事,给事务所招惹麻烦,我都还没追究你的责任。”

祝蔓认得清现实,知道事务所不会为自己去对抗姜汉宇,也正是因为认得清,所以赔偿她绝对不退让。

“我只拿属于我的那部分,赔偿金到位,我立马签字。”

魏擎沉脸:“你要继续倔,这些补偿金你都拿不到。”

祝蔓态度坚决:“那我们就打劳务官司,反正我工作没了,我有的是时间耗,我不怕丢脸,我就闹到行业内的人全都知道。”

话落,她又补充道:“我听说年末魏总就会被提拔上去,关键时刻,我想您肯定不愿意被这些破事缠身。”

魏擎闻声,面色几度转变。

祝蔓随即放低姿态,又主动给他递台阶:“我知道是姜汉宇在背后给您施压,您不想当这个恶人,我也是不想您为难。”

软硬皆施下,魏擎最后按合同行事。

字是当着魏擎的面签的,赔偿款直接让财务打了,看来他是迫切的想让自己与事务所脱离关系。

出了经理办,祝蔓遇上问信而来的朱珍。

朱珍一把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不是让你去跟姜汉宇服个软。”

背脊怎么就这么硬。

祝蔓道:“我不会去找他。”

她是看明白,自己就算去伏低做小,得来的也只会是一顿羞辱发泄,姜汉宇他并不会让自己好过。

辞退在家的祝蔓,一边照顾祝母,一边投简历,还不忘做兼职。

因出色的外形条件,祝蔓还在高尔夫球场当陪打。

出门前,祝蔓锁上了门窗,连燃气也一并关上。准备好吃食,叮嘱祝母,她才不放心的离开家。

来到高尔夫球场,祝蔓很快换上工作服。

经理见她道:“来了正好,刘总正好点你。”

祝蔓其实不大愿意陪这个人打球,抠是一方面,还好色,自己总是要时刻提防对方的咸猪手。

验证了那句话,钱难挣,屎难吃。

刘韬见到祝蔓眼睛发亮,“甜甜来了。”

祝蔓露出职业笑:“刘总。”

刘韬顶着他六个月大的肚子:“怎么还喊刘总,都跟你说了喊刘哥。”

祝蔓从善如流道:“好的刘哥。”

“哎,这才对么。”刘韬笑眯眯道:“一段时间没见,甜甜又漂亮了。”

吹捧的话,祝蔓也是张嘴就来:“您还是一样英伟。”

刘韬闻声笑开,伸手摸着她肩膀:“难怪我这么喜欢你。”

祝蔓刚想不着痕迹甩他的手,就见他视线已经越过自己朝身后打起招呼来:“谢总,终于把您这个大忙人约出来。”

祝蔓闻声也转了过去,一回头,就看见一身白色运动装的谢尉。

是不是太阳光太烈,迷人视线?然而看着越走越近,模样越来越清晰的男人,她确定自己没眼花。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滨城这么小?

谢尉瞧见祝蔓的那瞬间,眼眸微眯,目光更是被她白花花的双腿给吸引过去。

真白,真长。

他身边的宋衍也瞧见了。

后知后觉的宋衍,后来才想起来谢尉带走的那个舞女是姜汉宇的女朋友,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之前他还感叹姜汉宇那小子眼光好,结果一转头,谢尉给人截胡了,没想到他好这一口。

宋衍勾唇:“看来姜汉宇女朋友对你很满意,都追到这来了。”

谢尉斜他一眼,唇一张,吐出一个字:“蠢。”

宋衍嘴角抽搐:“……”

他怎么就蠢了?

刘韬伸手:“谢总,久仰大名。”

谢尉垂眸睨着他的手,持续了好几秒,就在刘韬笑容都快僵住时,他回握了。

下一秒,刘韬快僵住的笑容直接僵住了。因为谢尉手力很大,他疼的表情都快扭曲。

第10章 刘韬想抽手,却挣脱不开。在他忍不住要失控时,谢尉松开了。

宋衍撇了眼刘韬通红的手,扯了扯了嘴角。

刘韬可能不明所以,以为是在给下马威。可自己却看得清楚,谢尉这是在怪他惩罚摸了不该摸的人。

刘韬也确实如宋衍以为的那般在想,思忖谢尉是个难搞的。

祝蔓的角度,她根本就瞧不见他们之间的暗涌。

刘韬今天不是休闲,而是过来谈生意,她就用不着陪打,主要是做球童的活,这也让她轻松许多,免去许多的骚扰。

宋衍也发现了,祝蔓这是过来当球童啊。

他盯着祝蔓背影,砸吧两声,“姜汉宇对自己女人这么抠搜?”

他们的女朋友,说白了都是他们的金丝雀,哪需要这般出去抛头露面,伺候其他男人。

祝蔓这又是酒吧跳舞,又是球场当陪打,听说还是个搞建筑设计的,姜汉宇知道他女朋友这么忙吗?

谢尉淡声开口:“他们分手了。”

宋衍闻言一愣,随即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谢尉没回答,轮到他打了。

见状,宋衍视线在谢尉和祝蔓身上来回打转,摸着下巴,满脸思忖,随后露出深笑。

刘韬一下来,祝蔓就上前送水。接水的时候,他还顺势摸了把祝蔓柔软的手。

祝蔓屏住呼吸,半垂眼皮遮住眼中恶心,不停暗示自己,不生气,没事的,向钱看。

这时,宋衍上前:“这么干打多没意思。”

刘韬随即附和:“宋少想怎么玩?”

宋衍扬扬下巴,“让陪打加入我们打双排。”

他完全没意见:“好啊。”

宋衍侧头看向谢尉:“赌点什么?”

话落,谢尉摘下腕表。

祝蔓认的那牌子,最少十几万打底,就谢尉的身份,肯定不会带基础款。

宋衍则是拿出一张卡,“这里有一百万。”

虽然宋衍是个纨绔,但架不住宋家有权有势,他们都下注了,自己也不可能拒绝,就算生意不成,人脉也不能断。

刘韬也接腔:“我也跟。”

他们这就跟赌场玩牌一样,主打一个玩乐。

宋衍补充道:“谁赢了,这钱就给谁的陪打。”

话落,在场三个陪打眼底瞬间闪着光,包括祝蔓在内。

百万日薪,谁能不心动?谁能不眼馋?

祝蔓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她不知道谢尉和宋衍球技怎么样,反正自己比另外两个陪打要好。

三方阵营,一人一球交替着来,看谁先进洞。

祝蔓每一球都打的特别认真,特别专注。

宋衍他们的陪打都不再对他们施展魅力,注意力全在球上。

很快,比赛到白热化阶段,是她与谢尉那边的进洞之争。

谢尉的陪打和刘韬相继失误,最后就看自己与他最后一球。

“谢总,加油哦~”

谢尉的陪打娇滴滴的给他打气,这句加油不似作假,完全真心实意。

祝蔓却在心里不停‘诅咒’他,打烂球。

她看着谢尉挥杆而出,自己那心脏都随着白球飞出去了。杆子打偏,白球失控,没能进洞,祝蔓喜悦之心不言而喻。

宋衍睨着擦洞而过的球,勾唇,意有所指:“手这么松?”

谢尉收杆,淡定道:“失误。”

宋衍笑而不语。

最后一球到自己了,祝蔓贼紧张,暗暗深呼吸几下,在规定的时间里,挥出球杆。

砰的一声,她双眼紧随球体而动,只听咚的一声响,球进了。

声音悦耳且清脆。

祝蔓嘴角想压都压不下来,她这跟买彩票中奖没区别。

瞧着满脸喜悦的祝蔓,谢尉眸中闪过波澜。

盯着祝蔓,宋衍啧啧两声道:“为了争这么点辛苦费,她这细皮嫩肉的脸蛋都晒的通红,真是让人心疼。”

谢尉斜睨他,宋衍勾唇,“干嘛这眼神,吃味?”

话落,他补充道:“我不像你,朋友妻,不可欺。”

谢尉回:“我跟他又不是。”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姜汉宇。

宋衍笑道:“没想到你喜欢玩偷的。”

祝蔓回来了,宋衍就像个颁奖嘉宾似的,将赌注都递到她面前。

“拿去。”

知道自己赢了,但真要拿下这一大笔小费,她还是觉得不真实。

都是她的?

宋衍眉梢一挑:“嫌少?”

扫到眼红的其它同事,祝蔓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她双手接过:“谢谢。”

宋衍瞥了眼谢尉:“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对手给你送机会。”

祝蔓看向谢尉,也是真诚的感激。

目光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谢尉主动说结束:“累了。”

一行人就这么各自坐着球车回到休息区。

刚落地,刘韬就邀请道:“差不多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吃饭。”

“甜甜也一起。”

甜甜二字,瞬间引得谢尉侧目。

祝蔓知道这名字俗气,但她却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尴尬,她是完全避开谢尉他们的视线。

“刘总,我就不去了,不合适。”

刘韬:“你这大运走的,也让我沾沾喜气。”

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虽然谢尉全程没对她露出特殊关照,但也处处透着照顾。

从初见对自己的下马威,还有这高额的小费,他觉得自己应该没错。

他这样说,祝蔓就拒绝不了了。刚拿这么多钱,也不好不识抬举。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女人的一声怒吼:“刘韬!!”

闻声,祝蔓清晰的感觉到刘韬身体一机灵,明显是被吓的。

她顺势看去,就瞧见一个中年妇女疾步走来。

“好你个刘韬,终于让我逮住你跟小贱人幽会。”

“还有你,我让你当三!”

话落,女人扬起手中包就往祝蔓脸上砸。

祝蔓也看出对方这是将自己当‘情敌’,立马侧身躲开,可刘韬的老婆却穷追不舍。

然而这时,她的腰忽然抻到了,疼得她站在原地不敢动,眼瞅着要挨打了,有人拉了她一把。

是谢尉。

他挡在自己身前,钳住对方手腕,嘴巴狠辣:“别跟个狗一样的乱咬人。”

“你谁啊,撒手!”

谢尉一把甩开,刘韬老婆被推得一个踉跄。人刚站稳,又开始发飙:“把小贱人交出来。”

“你发什么疯?这是人家女伴!”

果然,他的第六感是准的。

刘韬紧拽妻子的手,顺带给她解释谢尉的身份。知道自己抓错人了,刘韬老婆暂时也老实了。

腰扭了是真难受,祝蔓稍稍动了下,就没控制住吸了口气。

谢尉闻声回头:“怎么了?”

祝蔓:“腰扭了。”

话音将落,谢尉就弯腰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