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影帝领养,弟弟竟推我上场》 第一章 被弟弟猛踹一脚,我险些跪倒在影帝的面前。

影帝皱眉看了一眼弟弟,连忙把我扶正。

「大山,你愿意跟着我吗?」

我的思绪依旧混沌,仿佛身上的灼痛尚未完全消散。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我震惊不已。

这是临死前的走马灯,还是我真的重生回来了?

我不敢相信。

「哥你还愣着干啥啊,你不是最想演戏了吗?赶紧答应啊!」

弟弟见我呆在原地,直接用力一把推了我一下。

力道之大,让我直接斜了身子。

我条件反射,反手一嘴巴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打这个亲弟弟。

原因无他,只因为。

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我们家住深山,父母早亡。

我作为哥哥,既当爹又当妈拉扯弟弟长大。

不管受什么苦,我都毫无怨言。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全盘接受自己的命运。

而作为哥哥,我认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好弟弟就是我最大的职责。

然而,命运在我们十岁那年发生了转变。

一个剧组来山里拍戏,扛着长枪短炮就乌泱泱进了村。

起初,我和弟弟没因为这件事放在心上,该干活干活,该上学上学。

可就在一天中午,校长把我们叫到了办公室。

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影帝」——郑宝生。

看着光鲜亮丽的干净男人,我和弟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弟弟往前推我,而我尽量把他护在身后。

影帝说要看看我们带来的午饭。

当我打开之后,影帝仅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紧紧抿住了嘴唇。

我和弟弟云里雾里,可还没来得及搞明白状况,校长就赶紧让我们回去上课了。

第二天,影帝来了我们家,蹲下来问我们两个,谁愿意跟他走。

愿意跟他走的,他愿意尽力培养,送进演艺圈。

至于另外一个,他也会资助到对方上完大学为止。

我和弟弟瞪大眼睛。

正准备去拉弟弟,让他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可还未等我碰到他,就见弟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了声师傅。

我欣慰地笑了。

影帝光鲜亮丽,一看就很有钱,弟弟跟着他就终于不用吃苦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絮絮叨叨嘱咐弟弟。

跟影帝在一起一定要勤学多看,一定要听话。

到了地方后写封信过来,把地址告诉我,方便以后去看他。

可弟弟却突然停下手中的活,露出一个十分怪异的笑容。

「做了影帝徒弟,拍个戏随随便便日赚 208 万,你就算考上大学,毕业了一个月也就赚三千,给我提鞋都不配。

「以后还是别联系了,我丢不起那人。」

我怔住了。

弟弟说罢,拿着东西就走。

我想拦住他说什么,但弟弟没给我机会,直接坐上房车就走了。

那一刻,我心如刀绞,呼气都痛。

第二章 弟弟说不让我联系他,事实上,他也确实做到了。

得益于影帝的高知名度,我很容易就知道了弟弟居住的地址。

我给他写信,问他最近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他不回。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我寄出的无数封信件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我想让影帝帮忙问问弟弟近况,又怕他怪罪弟弟无情,从而影响他的前途。

所以离开大山去上学后,我也就慢慢不给他写信了。

中间有几年的空档期,我在奋力冲击高考,而他则在演艺圈打基础。

终于,高考后,我如愿考进了心仪的医学院。

同时也在荧幕上看到了弟弟。

他现在看起来白白嫩嫩,相比过得肯定很不错。

那时的我,是真的为他开心。

可后来不知何故,弟弟出现过几次后就没再露面了。

在网上搜了一下才知道,他被许多人网暴他演技拙劣,一副死人脸,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也试图跟那些人留言解释。

可结果,我的评论不是被瞬间顶下去,就是网友们反过头来喷我。

想到弟弟现在恐怕一个人孤立无援,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通过影帝提供的电话号,给他打了过去。

没想到弟弟一听到是我的声音,当即就问我。

「你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我百口难辩,他却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几天后,弟弟就被曝出了嫖娼丑闻,直接被封杀雪藏。

迫于压力,影帝也立即宣布跟他早已断绝关系。

弟弟的明星路,到头了。

而我却相反,在求学期间,我拿下了多个学校荣誉,已经小有名气。

我跟弟弟说不要气馁,等我将来成功了,一样能把他拉起来。

后来我顺利毕业,入职成为一家医院的外科医生。

每月的工资,我都会拿出一半来接济弟弟。

同年三月,影帝拍摄受伤。

为报恩情,我亲自为影帝主刀。

#影帝资助的山村少年,如今竟向他挥刀#一举登上热搜头条。

我因此爆红网络。

可未承想,就在受采访那天,弟弟疯了一般冲进会场点燃汽油桶,抱着我跟我同归于尽。

眼前火焰冲天,被大火吞噬那刻,我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我生生泣血,质问弟弟为什么要杀我。

弟弟一句:「我不许你过得比我好!」

让我即便被烧成焦炭都没能瞑目。

第三章 深吸口气,思绪拉回到现实。

我这一巴掌就是报他上辈子的孽债。

弟弟捂着脸愤怒地看着我,虽没开口,但眼睛里全是对我的怨怼。

影帝扶住我的肩膀:「大山,待会儿来接你,准备一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满,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自顾自地去收拾东西,弟弟站在门边发问我。

「呵呵,你也带着记忆重生了?」

我没说话。

弟弟插着胳膊:「重生了也好,以后咱们形同陌路,出了这座山,永远别联系了。」

我拎起背包,撞开他就走。

弟弟在我身后放肆嘲讽。

「哥,希望你一举成为大明星哈。

「到影帝家里,一定要勤学多看,哈哈哈!」

我放下背包,飞跑回去,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弟弟仰着头,一脸吊儿郎当:「我还没嫌你废物呢,你倒嫌弃上我了。」

我用力捏紧,大声质问。

「你嫌我什么,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

「放开!」弟弟挣开我的手,「够个屁!你上辈子的辉煌是我给你的!」

「那是我自己努力得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没有我你连这座大山都出不去!」

弟弟咆哮。

「你说的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我皱眉不解。

弟弟却冷哼:「没必要跟你说清楚,你只需要记住,上辈子就是我杀的你,这辈子咱们谁也别联系谁!

「我以后会成为知名外科医生,而你,就是一个随时会被资本抛弃的戏子!

「就算不嫖娼,你也会是个演技拙劣,一副死人脸,连个群演都比不上的废物!

「千万别联系我,千万别说你是我哥,我丢不起那人!」

说完弟弟就离开了。

影帝的房车也随后到达。

第四章 在路上,影帝直截了当问我,我弟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我一时语塞。

影帝不愧是影帝,还没怎么接触过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大山,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资助弟弟是个选择题,你是建议我资助,还是不资助?」

影帝突如其来的话,让我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上一世,影帝对弟弟的印象好像也没那么差。

难道上辈子,影帝本身就不满意弟弟,但碍于诺言把他带走的?

如此的话,弟弟的失败也不是没有原因。

我恭维了一句:「影帝先生,您千金一诺。」

影帝扑哧一声笑了。

摸了摸我的头,没再说什么。

行驶了两天两夜,房车驶离大山。

在穿过一条隧道后,顿时来到了一片新的天地。

高楼大厦耸立,风车林立。

影帝此刻正偷偷地注视着我的脸庞。

我尴尬笑了笑,问道:「影帝先生,怎么了?」

「呵呵,没事。」

影帝摆了摆手,随即侧身看向了窗外。

大约一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影帝的豪宅。

保姆已经把晚餐准备好了。

午饭时,保姆站在旁边不停给我介绍菜品,还贴心地夹到我的碗里。

影帝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开口道:「刘阿姨,你先去忙吧,我有事跟大山讲。」

刘阿姨走后,影帝问我:「大山,你是想拍戏,还是上学?」

我停下碗筷:「还可以选么?」

「呵呵,当然,尊重梦想。」

我略微沉思了片刻。

小心翼翼地问道:「能不能上学外加拍戏?」

「可以啊,我也是这样给你打算的。」

说完影帝就像是准备好了似的,直接将一份入学通知书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帝都最好的中学,签了字,你就能去上学了。

「闲暇之余,跟我去片场学习拍戏,怎么样?」

我感到受宠若惊,急忙感谢。

同时,心中不禁生疑,为什么会和上一世的境遇有如此巨大的差异?

第五章 我入学了,帝都最好的中学。

但里面的知识对我来说,就像是博士学习小学的加减法。

课,基本不用听。

考试永远都是年级第一。

我被同学们称之为大山里走出来的学神。

放假的时候,我就跟着去片场学习怎么拍戏。

相比之下,拍戏的难度就大多了。

我被安排的,是几个没有台词的小角色,拍完后大家都说我表现不错。

影帝对我也是赞不绝口。

转眼间,开始上高中,我依旧不用担心学习上面的事情。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有人足够信任我,我现在甚至还能进行一场外科手术。

所以,高中的我依旧是红人。

恰逢校庆之际,校长邀请我作为学生代表发表讲话。

我站在演讲台上讲话的时候,看到了弟弟。

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打着发胶,站在学生当中很是显眼,像个公子哥。

他一脸轻笑看着我。

活动结束后,弟弟走过人群,轻浮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打量。

「命好的人就是不一样,有学上,有戏拍。」

我不想跟这个疯子有什么太多的交流,转身就准备走。

可弟弟却冲上来,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拳,是还我那个巴掌的!」

我不愿忍气吞声,同他缠打在了一起。

弟弟寝室的人跑过来帮忙,联手把我打倒在地。

接着有人告诉老师了,很快,我们被喊到了教导处。

弟弟鼻孔朝天:「是他先动手的,嘲笑我成绩差,还是个垃圾。」

「我没说过。」

「他说了,我们当时都在场!」弟弟寝室的人不约而同地指向了我。

我自知百口难辩,也懒得跟他们争执不休。

随后,教导主任打来电话,把影帝的经纪人叫过来了。

经纪人叫韩雪源,戴个眼镜斯斯文文。

他的到来让我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不少,走上去跟他说。

「韩先生,他们污蔑我。」

韩雪源抿着嘴,有些不满地教训我:「人家闲着没事污蔑你干嘛,做错事就承认不好么?」

我愣了愣,就见经纪人对教导主任说道。

「主任,真是麻烦你了,我们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也不给我继续解释的机会,直接就把我赶出了教导主任室。

我满腹冤屈。

而弟弟和那几个室友靠墙叉着胳膊。

「林学神,你说我要你赔我们多少钱比较合适?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