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余生皆自由》 第1章 “齐知节,XR组合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陪着她们啃馒头住地下室才一步一步熬到如今的地位。现在她们星光璀璨,前途无量,你却要辞去她们经纪人的职务?”

星域公司的老板华红英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齐知节点点头:“对,您放心,离职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都清楚,何况她们本身也没有污点。您如果不放心,我可以签保密协议。”

华红英沉吟半晌,只得让秘书打了份保密协议送进来。

“最近的事……我也有听说,她们两个确实过分!好歹共患难过,却不给你留半分面子!不过,你也别冲动,辞职信先拿走。而且就算离开,也要等半个月后她们三十岁生日会办完,对吧?”

齐知节知道华红英这是给他后悔的机会,他捏紧辞职信和保密协议,最终选择先收起来。

刚出华红英办公室,手机响了。

南初夏的助理小赵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齐哥,初夏姐执意要陪孟川亭蹦极,我劝不住,怎么办呀?”

“必须拦住她,她什么身体自己不知道吗?”

齐知节吼完,开车就往小赵发来的地址赶去。

他几乎是一路飙车,赶到蹦极场地时也只来得及仰望三个相拥跳下来的身影。

看来陈尔婼也在。

空中回荡着他们欢快的尖叫声。

“阿亭,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大喊。

安全绳在空中荡呀荡,每一下都将齐知节的心缠绕再勒紧,令他脸色苍白。

这誓言,他也听过。

他想起XR组合出道的第二年,他和她们俩挤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一包热腾腾的泡面三个人分着吃,然后一人一个大白馒头就着咸菜沾着汤才能吃饱。

那会儿,陈尔婼对他说:“等三十岁,不管我们境遇如何,我们去蹦极,在万米高空中,你一定要在我们姐妹中选出一个人结婚,好不好?”

南初夏笑容无奈,却也同意了这个方案:“不管你选谁,我们三个都是铁三角,永远不分开。我们要幸福地、开心地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陈尔婼用力点头。

没人问齐知节的想法。

但两个如此优秀的人围在身边,随着感情一天天加深,齐知节也真的偷偷纠结过到底选谁。

直到孟川亭出现,一切都变了。

在XR组合爆火后的第四年,孟川亭成为了他的助理。

聪明、勤快、努力上进,齐知节以前是真的很看好孟川亭。

因为他要对接的工作太多了,很难再全方面地照顾南初夏和陈尔婼。尽管他们两人身边已经配了两三个助理,他还是不放心。

所以他把孟川亭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告诉孟川亭所有关于她们两个人的喜好,让孟川亭陪着她们两人天南海北的跑通告。

没想到,这一陪,却把他陪出局了。

高岭之花的南初夏会因为孟川亭心情不好就不顾自己的心脏陪他蹦极。

曾经嚷嚷着要永远齐知节在一起的陈尔婼也将承诺换了个人诉说。

从前,她们对齐知节的喜欢有多明显,现在的孟川亭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有半个月就是她们三十岁生日,如果是以前,她们恐怕要每天追在齐知节屁股后面问他到底考虑好了没,现在她们却再也没有提过让他做选择的事情。

这样也挺好的。

她们已经做出选择,他也不必再留恋。

他想换个生活方式了。

第2章 尖叫声停下,齐知节的回忆也随之中断。

他扶着栏杆,踏上平台。

齐知节有一点点恐高,导致他从口袋里掏药的手也是颤抖的。

他怒视着走在最前面的三个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南初夏身上:“你有心脏病你自己不清楚吗?我以为你性子沉稳,不会胡来!为什么做蹦极这么危险的行为!”

南初夏还没有说话,反而是她身边的孟川亭一脸自责地开口:“小夏,我不知道你有心脏病,你没事吧?你要是出什么事,齐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齐知节下意识皱起眉头,什么叫自己不会放过他?自己跟他说话了吗?他说这话就好像自己平日里总是打骂他一样。

南初夏立刻安慰他:“我的身体我自己还能不清楚?我没事,跟你没关系,谁敢动你,我跟他没完!”

说着,目光转向齐知节,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陈尔婼也护在孟川亭身前,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性格向来火爆,直来直去:“初夏的身体她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南初夏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她一巴掌拍掉齐知节手里的药瓶:“齐知节,阿亭他心情不好才喊我陪他蹦极放松的,他又不知道我有心脏病,你这么凶做什么!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药瓶掉在铁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滚了几圈后,最终从缝隙间掉入深不可测的悬崖。

齐知节收回手,目露讽刺的看她们:“这个团队进来的每一个人听到的第一句话都是南初夏有心脏病,收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你的特效药!所有人都必须24小时随身携带!你跟我说他不知道?”

“他工作一年了,连这还不知道,那依我看,他也没必要再在团队中呆着。”

南初夏高昂下巴,寸步不让:“大不了算我错了,但是你不能利用职权为难人!”

齐知节都快气笑了,他还没说什么呢,就被扣了这么多帽子。明明是孟川亭罔顾艺人的身体实际情况,反倒成他的错了?

他叹了口气,不想再理会她们,转身欲走。

小赵突然接到电话:“跟咱们关系好的媒体通知说有狗仔正往咱这个方向来!”

齐知节刚想开口让她们赶紧离开,陈尔婼突然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是不是你把狗仔喊来的?你不喜欢阿亭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卑鄙?你就是想通过狗仔曝光我们对阿亭的好,然后利用那些性格极端的私生粉让他们伤害阿亭,达到把阿亭逼走的目的!”

南初夏望着齐知节的眸子同样写满失望和不满,她对陈尔婼道:“别跟他废话,把他车钥匙夺过来,你开车吸引走狗仔,我和阿亭走另一边离开。”

“不是我,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知节被一巴掌打懵,觉得他们简直不可理喻。

回应齐知节的是陈尔婼将手伸向他的口袋,暴力抢夺车钥匙。

刚刚来得匆忙,辞职信被他随手折了装口袋里,齐知节并不想让她们看到,死死捂着口袋。

争抢过程中,齐知节被发狠的陈尔婼推到在地,脚踝一下子扭到。

陈尔婼拿出车钥匙时还是把辞职信带出来,她皱着眉头问:「这是谁的辞职信?」

第3章 南初夏也把目光转向齐知节。

“团队其他人的,托我转交给华总。”

齐知节下意识道。

他和她们之间本来就只是朋友、同事,现在他们关系越来越疏离紧张,离职这种事也没必要让她们知道了。

反正等半个月后他和她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南初夏还想再问,孟川亭却急切道:“咱们快走吧,一会儿狗仔就来了。”

经他一提醒,陈尔婼没再给齐知节半个眼神,拿着钥匙转身大步离开,没有半点停留。

南初夏挽着孟川亭的手,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哼,我们来这么长时间都没事,你一来,狗仔就来了,不是你叫来的是谁叫来的?”

说完,南初夏领着孟川亭和小赵往她的保姆车走去。齐知节甚至还能听到她低声安慰孟川亭,让他别担心。

齐知节撑着站起身,蹦极场在山顶,他的车被陈尔婼开走,就只能坐南初夏的车离开。

小赵也没有关车门,在等他。

可是南初夏只是冷冷瞥他一眼:“关门,开车,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误接受惩罚。”

车子启动,小赵歉意地看了眼齐知节后吩咐司机开车。

任凭齐知节怎么喊,车子也没停下。

他下意识想拿手机打电话,这才发觉,手机被他放在车里了。

齐知节只能强忍着脚踝处的疼痛,一步一步向山下走。

偏偏天公不作美,豆大的雨点落下,转瞬就变成倾盆大雨。

正值盛夏,齐知节衣着轻薄,衣服被雨水打湿。而且随着大雨,山里气温骤降,齐知节被冻的发抖。

从山顶到家,整整三十公里,齐知节崴着脚从天亮走到天黑。

他一路上都在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当他看到灯火通明的别墅时,强压的晕眩感袭上脑海。

组合火了以后,他本来是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的。但是南初夏和陈尔婼软磨硬泡非让他搬到她们的别墅里去。

齐知节磨不过她们,只能同意,这一住就是五年。

推门而入,室内一片温馨。

陈尔婼正弹着吉他,对着孟川亭温柔缱绻唱着情歌。

沙发边,南初夏用她那平日里弹钢琴的手给她身边的孟川亭削苹果。

站在门口的齐知节一身狼狈,倒显得破坏了这份美好画卷。

歌声停下,南初夏皱着眉头起身:“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陈尔婼给他倒了杯热水:“你不知道躲雨的吗?三十岁生日会正在筹办,你要是现在病了,我们哪有精力照顾你?”

齐知节没有接,从置物柜上拿了车钥匙出去找回手机,再进屋南初夏和陈尔婼还在门口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

“是我自己想搞成这个样子的吗?”

齐知节平静的话语像是惊雷,轰然炸进南初夏和陈尔婼耳朵里。

她们以前是最紧张齐知节的。

那时的她们是断不可能做出把齐知节抛下让他淋雨回家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南初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出的话也带上歉意:“抱歉,我们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陈尔婼也想开口说些什么。

一直安静站在两人身后的孟川亭却突然出声:“都怪我,我不突发奇想去蹦极,你们就不会丢下齐哥,齐哥也就不会埋怨你们,都是我的错!我还是走吧!”

孟川亭低头跑出家门。

南初夏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她弯腰拿上孟川亭的鞋子追了出去:“阿亭,你鞋子,小心着凉!”

陈尔婼狠狠瞪他一眼:“现在你满意了?”

吼完,她也跟着跑了出去。

齐知节身心俱疲,直接上楼回屋洗澡睡觉。

因为淋雨的原因,齐知节开着暖风仍旧冷到发抖,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可他实在懒得起床吃药,迷迷糊糊睡下。

直到电话铃声将他吵醒。

是华红英打来的:“今晚跟投资人的饭局你记得到场。”

齐知节声音沙哑:“好,还有,我决定好了,等她们生日会后就离开。”

“你要离开?”

第4章 卧室门口,南初夏和陈尔婼异口同声地问。

她们看齐知节在床上躺了一天,心里担心就想着来看看,没想到却听到了齐知节说要离开。

齐知节挂断电话,平静开口:“有个节目华总想让你们上,等你们生日会办完后我要去提前商谈。”

“对了,你们来干什么?”

齐知节岔开话题。

南初夏和陈尔婼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随着齐知节的问题又被她们抛之脑后。

南初夏率先开口:“昨天是我不对,考虑不周,所有的错都在我,你不要针对阿亭。”

陈尔婼不情不愿点头:“如果不是你找狗仔去偷拍,我也不会情急之下推你,你要怪就怪我吧,跟阿亭没关系。”

“还有,我们已经决定让阿亭搬进来住,反正这房子是我们俩的。”

齐知节一愣,是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寄人篱下了整整五年。

齐知节懒得再听她们维护孟川亭的话,把她们打发出去。顺手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五点了,摸摸额头,还有些低烧,齐知节强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来。

晚上要争取的是一个音乐综艺的名额,这个综艺第一季办的很成功,所以第二季的嘉宾名额各方虎视眈眈。

公司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和投资人吃饭的机会,能不能吃上这块蛋糕,今晚将起决定性作用。

齐知节早早就各种打听,得知投资人秦总最喜美酒,他专程让人飞国外酒庄高价拍下一瓶好酒带回国,为的就是今天。

齐知节出了卧室,径直往餐厅酒柜处找自己拍下的红酒。

原先放酒的地方没有?

齐知节鼻尖突然闻到带着酒精的香甜味道,心底顿时警铃大作。

他抬脚往厨房走去,只见养生茶壶里红色液体在沸腾,而重金拍下的红酒已经被打开就放在旁边!

火气直冲脑门,齐知节大声质问:“谁让你打开这瓶红酒的?你看不到酒瓶上贴着‘有用,勿动’的标签吗!”

齐知节当时把红酒带回家后怕南初夏和陈尔婼动,专门藏到了酒柜底下的柜子里,还写上了勿动的便利签贴上。

酒柜上面摆着那么多红酒孟川亭视而不见,偏偏就能找到这一瓶,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没想到,孟川亭却突然抬手把红酒全部倒在自己头上,然后将酒瓶用力往地上一砸。

玻璃在两人脚边炸开。

齐知节看到孟川亭眼中一晃而过的恶意。

孟川亭小声辩解:“齐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瓶红酒有用,我也是有尊严的,你……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拿红酒泼我吧?”

齐知节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重力推开。

他本来就头晕脑胀,这一推导致他重重摔倒在地,尖锐的玻璃碎片将他的手掌心扎穿,鲜血瞬间涌出。

齐知节痛到几乎晕厥,冲进来的南初夏和陈尔婼却对他视而不见,全部围在孟川亭身边。

两人看向孟川亭的眼睛满是担忧,小心翼翼替他擦拭身上的红酒渍。

南初夏突然看到他脚背上被玻璃划开的小口子,立刻心疼地不行,扶着孟川亭就要去医院。

“我送你去医院。”

陈尔婼握紧拳头,眼神凶恶地盯着齐知节:“你曾经也被人刁难,你现在为什么要刁难别人呢?阿亭现在就和曾经的你一样!而你!你早就变了!”

说完,陈尔婼也顾不上齐知节是什么反应,急忙赶去照顾孟川亭。

第5章 齐知节坐在地上,心脏爬上密密麻麻的痛感,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原来,他这么多年的付出还不抵孟川亭一年的陪伴。

齐知节打车去了医院消毒、包扎,厚重的纱布让他的手掌不能灵活活动。

坐在医院走廊上,齐知节给华红英打去电话:“华总,今天晚上的饭局我能不去吗?”

“是又闹什么矛盾了吗?齐知节,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也希望她们未来更好对吧,就当给我个面子,记得提前到。”

华红英对齐知节有恩,她的面子齐知节不能不给。

七点,齐知节准时驱车来到餐厅。

眼看着时针逼近约定的时间,南初夏和陈尔婼还没有出现。

齐知节给她们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听,没办法,他只能打给华红英。

不知道华红英跟她们说了什么,半个小时,南初夏和陈尔婼带着孟川亭匆匆出现。

两人脸色黑如锅底,陈尔婼抬手指着齐知节:“你又跟华总告状,是你让她拿开除阿亭威胁我们对吧?”

齐知节已经懒得解释了,反正他的解释她们从来不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们要前途就留下,不要就离开,慢走不送。”

随着齐知节话落,包间内沉默下来,直到秦总进来。

没了美酒助兴,即便齐知节好话说了一箩筐,秦总依旧态度平平。

“齐经纪人,话说得再漂亮,不如美酒一盅。听说你从来不喝酒,我也不为难你,不如让那个帅哥代劳吧。”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孟川亭捏紧手中的水杯,他无助地看着南初夏和陈尔婼。

“我……我酒精过敏,我之前明明就看到齐哥还和其他女投资商喝交杯,不能让他帮我喝吗?”

众人的视线再度回到齐知节身上,南初夏语气冰冷:“既然齐经纪人还能跟其他女人喝交杯,那帮阿亭喝杯酒也没什么的吧。”

齐知节强撑着笑容对秦总解释:“我有胃病,从不喝酒,他肯定看错了。”

孟川亭苍白着脸,好似齐知节恐吓了他一样:“是,是我看错了,我自己喝。”

说着,端起酒杯,结果刚抿了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

南初夏立刻心疼地给他拍背。

陈尔婼怒气冲冲道:“齐知节,阿亭没喝过酒,你帮个忙怎么了?”

说着,她伸手按着齐知节的脑袋就要往他嘴里里面灌。

齐知节手受伤,又顾忌陈尔婼是个女的才没有奋力挣扎,他死死盯着陈尔婼:“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齐知节并非第一回被灌酒。

那会儿他们刚刚出道,没背景人脉,想往上爬就要自己厚着脸皮求人。

一场饭局,他们被人刁难、灌酒都忍了下来,直到后来,酒桌上喝多的人一个个原形毕露,仗势欺人掐着他的脖子强行灌酒。

南初夏紧紧挡在几乎不省人事的他身前,陈尔婼则是一酒瓶给人开了瓢。

为此,刚有点风头的XR组合被雪葬一年,可她们说她们不后悔,她们要努力往上爬,这样她们才能保护她们想要保护的人,她们要做到以后的饭局他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而现在,曾经为他打人的人正按着他的脑袋羞辱似的将一瓶红酒往他胃里灌。

曾经将他护在身后的人在一边冷眼旁观。

红色的酒液顺着脖子流经心口像是要将他心脏中的血液也带出来一样,这一刻,齐知节是真的彻底放弃南初夏和陈尔婼了。

齐知节曾为了她们数次喝到胃出血,现在半瓶红酒下肚,胃部立刻传来灼烧的痛感。

突然,他感觉按在脑袋上的力道卸去,身旁响起一道清丽的女声。

“这屋……还挺热闹。”

第6章 好不容易获得新鲜空气,齐知节弯腰剧烈咳嗽起来。

陈尔婼被人猛地扯着头发拽开,要骂出口的话在看到来人硬生生咽下。

杨清漓,年纪轻轻就已经国内外各大奖项拿到手软的影后,商业价值颇高,是资本青睐的对象,并且圈子里都在传她背后是京市杨家在撑腰。

连秦总也带着笑:“清漓怎么来了?”

“路过,你们门没关严。”

说着,杨清漓晃了晃剩下的半瓶红酒,亲自给在场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总第一个仰头喝干,其他人更是不能不给面子。

南初夏和陈尔婼放下杯子,立刻将视线移向孟川亭一脸担忧。

齐知节看着这一幕,站起身平静地开口:“让秦总见笑了,我先走了,名额的事您自行斟酌即可,抱歉。”

南初夏和陈尔婼看着齐知节离开的决绝背影,仿佛感觉手中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流失。

齐知节出了酒店,直接坐上门口等客的出租车去医院打了一夜点滴。

车子启动的瞬间,他看到陈尔婼搀扶着孟川亭紧张地走向她们的保姆车。

之后的好几天,南初夏和陈尔婼都没有回家,可能在照顾孟川亭吧。

他也无所谓,独自在家收拾东西。

他在这里住了五年,整个别墅都有他的痕迹。

屋子里四处摆着的三人合照收起来烧掉;一起做的手工瓷器砸碎扔了;她们天南海北赶通告之余还不忘给他挑的纪念品全部挂二手网站处理……

短短几天,整个房子已经没有他生活过的痕迹。

之后,齐知节掏出保密协议签字,驱车前往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华红英没有再挽留,或许她也听说了那晚的事情。

“去看看他们的生日会现场吧,毕竟相互扶持这么多年。”

华红英对齐知节道。

齐知节想了想,他们三个曾经那么期待三十岁生日,去看一眼,就当给这么多年的故事画上个句号。

生日会现场布置的华丽而梦幻,到处都是她们两个人的元素。

南初夏和陈尔婼看到齐知节像是忘记前几天的不痛快一样,领着他参观。

南初夏宝贝似的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们认识以来所有的合照,你陪着我们从籍籍无名到大红大紫。看到那个超大的背景幕布了吗?到那天会轮流滚动我们的合照,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陈尔婼也颇为怀念地感叹:“是啊,我们曾经的梦想现在都在一点点实现,你要一直站在我们身边。”

齐知节盯着背景幕布,似乎真的看到了那天的盛况,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对于南初夏和陈尔婼的拥抱也没有躲开。

这一刻,齐知节仿佛从这两个人身上找到了从前的影子。

如果孟川亭没有出现,他们的人生就会按照这个方向发展吧?

可偏偏,孟川亭出现了。

就像卫星一旦脱离设定的航道就会坠毁,一如他们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

南初夏和陈尔婼被叫走彩排,齐知节找到工作人员要回南初夏的U盘,又递给工作人员一个其他U盘。

“生日会那天放这个U盘,里面照片更多,更具有纪念意义。”

齐知节转身离开,保存着三人合照的U盘被他随手扔在垃圾桶。

生日会的倒数第二天,齐知节定好离开的机票,正在收拾行李时,电话嗡嗡响个不停。

是孟川亭。

“齐哥,不好了,好多粉丝突然冲到生日会现场控诉我们给票不公平,阿婼和他们发生争执被泼了不明液体!”

齐知节下意识站起身,他能听到电话那头确实乱糟糟地,但是想起自己已经离职,便直接拒绝了。

“你报警,再给华总打电话,让她派一队保镖去现场保护艺人。”

齐知节挂断电话,想起孟川亭最后那句带着巨大惊恐意味的“初夏”,他坐立难安,最终选择去现场看看。

结果他刚打开别墅门,迎面就是一闷棍。

昏迷前,齐知节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戴口罩的男性身影。

第7章 齐知节被扔在地上,额头的鲜血糊了一脸。

他勉强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在一间废旧房子里。

身前站了两个戴口罩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听孟川亭说,是你故意不给我们生日会邀请函的!你还故意编造我女神的黑料,以此威胁她们跟你在一起!”

“还有上次我们不过是偷拍了几张照片,孟川亭说是你非要报警才导致我们被拘留。今天咱们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齐知节反应过来,南初夏和陈尔婼一直有几个积极参加线下活动却行为思想过激粉丝,现在孟川亭教唆他们绑架他?

两个粉丝眼中闪着疯狂地偏执:“她们那么完美,你怎么配!”

他们踩着齐知节受伤的手用力碾压,鲜血从鞋底流出。

齐知节痛到尖叫,他手脚被绑,在地上像濒死的蚯蚓一样挣扎。

“孟川亭骗你们的!邀请函是组织粉丝报名后系统自动筛选的,你们如果不信,我可以打电话给南初夏和陈尔婼让他们亲自来跟你们解释!”

“你们难道不想跟他们近距离接触吗?”

两个粉丝果然心动犹豫了,他们拨通齐知节提供的号码。

“喂,哪位?”

齐知节赶在两个粉丝前开口大喊:“救命,我被绑架了,快报……!”

没想到电话那头,南初夏直接打断他的呼救:“你够了,齐知节!是你故意把我们的行程卖给粉丝对吧!阿亭刚被过激粉丝伤害,他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电话被挂断,两个私生粉愤怒地对他拳打脚踢,之后还拿出刀指着他:“你竟然敢骗我们!”

“你们理智点,你们还年轻,真的要为了这么点事去坐牢吗?”

齐知节的话他们充耳不闻,他们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瓶不明液体。

其中一个人蹲在他面前,举着那瓶液体:“这里面是强酸,把你变成怪物,看你还有什么脸见人!”

齐知节看着悬在他头顶的瓶子一点点倾斜,他耳边几乎能听到强酸沾上皮肤会发出的“滋啦”声。

他抱着大家一起死的绝望,狠狠咬上那个人的脖子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趁着那人吃痛,他又用额头猛地去撞他的鼻子,将人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的强酸全部倒在了那人自己的腿上。

满室都是杀猪般的嚎叫,另一个人急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经过这么一番大动作,绳子反被齐知节挣开。应该是他们没经验,绑的不牢。

他爬起来就朝外边跑,一直跑到警察局门口,松了一口气的齐知节跌坐在地上。

有警察陪他去医院重新包扎伤口并且做了笔录立案,还帮他打了出租车送他回家。

看着别墅大门,齐知节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抖,心里一阵后怕。他推开大门,没想到孟川亭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时眼中还出现惊讶的神色。

愤怒涌上心头,齐知节冲上前抓住孟川亭的头发将他狠狠按在地上,拳头雨点似地落在孟川亭脸上。

孟川亭头发被拽掉好几缕,英俊的脸庞也高高肿起。她喊着叫救命,齐知节惊怒交加,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

听到动静下楼的南初夏和陈尔婼看到这一幕,登时火冒三丈。

陈尔婼拎起一旁的花瓶照着齐知节脑袋就砸,将他砸翻在地,南初夏立马蹲下来查看孟川亭的伤势。

“走,上医院。”

她们扶起孟川亭,只看了齐知节一眼,留下冷冰冰的“疯子”两个字便转身离去。

齐知节躺在地板上,手掌心疼,被陈尔婼砸过的后脑更疼,全身哪都疼也敌不过他心疼。

他跌跌撞撞回到卧室,将门反锁。

明天。

明天一切就结束了。

第8章 当晚,房门被暴力打开,还在睡觉的齐知节被南初夏和陈尔婼合力从床上拖下来。

她们站在他床头,怒气冲冲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引导粉丝攻击阿亭就算了,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你知不知道,报假警是犯法的!”

听到她们的指责,齐知节无语至极:“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是孟川亭引导粉丝绑架我,还害我差点毁容,别墅门口有监控,不信你们去查!”

“闭嘴吧,谎话连篇!”

南初夏挥手打断他的话。

陈尔婼满眼都是对他的失望:“阿亭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他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去医院下跪磕头给阿亭道歉!二、把你经纪人的职位让出来给他!”

齐知节张张嘴,突然就笑了。

曾经,星域找南初夏和陈尔婼签约的时候,她们只提了一个要求,他必须跟他们一起进入公司,担任她们的经纪人。

经纪人这个职位很重要,公司那边并不属意齐知节。

可她们两人说:“我们这辈子只有齐知节一个经纪人。”

现在,她们要他让出经纪人的职位。

“好。”

“我没问题,你们跟华总商量就行,现在请从我的房间出去。”

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南初夏和陈尔婼脸上出现错愕和慌张。

陈尔婼强撑着冷哼一声:“什么你的房间,房产证上写你名了?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给你赶出去!”

说完,她们转身离开。

齐知节听到楼下大门被重重关上,他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行李、机票、身份证……

答应华红英的坚持到生日会这天,他已经做到,现在可以离开了。

谁知,刚走到楼梯口,别墅大门从外面打开。

齐知节以为她们不会回来了,更不会喊他去参加生日会,没想到她们不仅来了,还带着孟川亭和他的行李。

南初夏和陈尔婼挡在孟川亭身前:“以后阿亭就跟我们住一起,你的脾气也该收敛一些。”

孟川亭在她们身后露出挑衅意味的眼神,说出的话确实柔柔弱弱:“齐哥,谢谢您愿意让我住进来,还让我当初夏和阿婼的经纪人。你放心,以后在家有什么事,您随时吩咐我。”

陈尔婼眼含笑意:“以后当上经纪人就很忙了,反倒是齐知节在家没什么事了,让他照顾好我们三个就行。”

齐知节冷漠地瞧着她们,没有说话。

小赵跑进来喊人:“哥,姐,该去现场了。”

陈尔婼拉着孟川亭:“先去生日会,行李等回来再收拾。”

南初夏一脸笑意地跟在两人身后。

直到走出门,她们才发现齐知节没有跟上来。

南初夏抬手,不耐烦地朝他喊道:“磨蹭什么?”

齐知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们先去,我一会儿自己开车过去。”

南初夏和陈尔婼同时皱眉,却也没有勉强。

南初夏叹口气,最后关上车门前道:“好,我们在现场等你,生日会以后,我们坐在一起好好说话,把误会都解开。”

齐知节摆摆手,回她两个字:“再见。”

没什么可说的了。

任凭她们巧舌如簧,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造成的伤害也无法抹去。

齐知节掏出手机,将南初夏和陈尔婼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包括他们共同认识的人。

联系列表清空大半,齐知节这才发觉她们两人在他之前的生活中占了多大的比重。

不过没关系,以后天高路远,自难相见。

提着行李箱,将别墅密码锁指纹删除,齐知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第9章 齐知节坐上了去往南市的飞机。

他现在也算财务自由了,专门买了头等舱的机票体验。

只是刚坐下,余光就瞥见后面来了一位身姿婀娜的熟悉身影。

女人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摘下口罩同他打招呼:“齐先生,又见面了。”

“杨……杨清漓?”

“今天可是南初夏和陈尔婼的生日会,你怎么没在现场?”

齐知节没想到杨清漓会关注这件事,他愣了一下后面色坦然道:“我辞职了。”

“那她们损失可大了。”

会吗?

不会的。

她们现在应该在孟川亭的陪伴下,享受来自粉丝的山呼海啸。

生日会现场也的确如齐知节预料的那样,场面盛大,粉丝们等待着自己的偶像出现为她们庆生。

南初夏和陈尔婼先后完成妆造,她们的目光在化妆室转了一圈也没看到齐知节的身影。

正好小赵从外面进来,南初夏问他:“齐知节在外面?”

小赵茫然:“没见啊。”

陈尔婼干脆自己出去找,可她四处都看了也没有看到齐知节的身影。

她恨不得问遍每一个工作人员。

“见到齐知节了吗?”

每一个人都摇头,表示没有看到。

陈尔婼回到后台脸色难看地要死:“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他想干什么?闹脾气也该有个度!”

南初夏心慌地厉害,即便吞下特效药也没用。

这么重要的场合齐知节不来的话,孟川亭几乎可以想象他们三人见面会爆发什么样的争吵。

他敛去得意的神情,轻声劝慰两人:“齐哥可能路上堵车了,也可能临时有其他事情吧。

陈尔婼一脚将门口的垃圾桶踹翻:“有什么事比今天更重要!让他一起坐车来,他非得自己开车,也不知道成天在想些什么!”

南初夏深感认同地点头,可是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对,一定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她掏出手机,再次给齐知节打去电话,还是无法接通。南初夏烦躁地抓抓头发,忍不住站起身:“我回家看看。”

陈尔婼立刻开口:“我也去。”

“外面那么多粉丝和媒体等着,你们现在离开就全完了!”

不管孟川亭怎么劝说,南初夏和陈尔婼仍然要一意孤行。

化妆间门被打开。

华红英语气冰冷:“你们想明天被挂热搜?想掉粉?还想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齐知节出差了,他会看直播。”

南初夏和陈尔婼想反驳,但是齐知节没来是事实。她们赌气上台,可当看到身后大屏时,她们瞬间全身僵硬。

原本她们是打算在三人的照片下,向齐知节兑现当初的承诺,她们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只待齐知节说出他的选择。

现在齐知节不仅没来,连上面的照片也换成了她们和孟川亭的!

陈尔婼顾不得其他,跑到台下找负责的工作人员询问怎么回事。

“齐哥给的,他说这个U盘里的照片更有意义。”

追过来的南初夏听到这句话,一把拉过孟川亭:“阿齐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

孟川亭眼神闪躲:“我……我怎么会知道。”

齐知节这一年来总是收到孟川亭发来的各种合照,刚开始齐知节还认为这是孟川亭负责任的表现,随时给他报备他们的行踪。

可随着合照姿势越来越亲密,齐知节才回过味来,孟川亭这是在向他炫耀,他已经逐步成功取代他了!

孟川亭没想到齐知节会收集这些照片,还在今天拿出来。

南初夏愤怒将U盘拔下,大屏瞬间切回桌面。

现场沸腾,本来大家就不满为什么偶像的生日会要放她们和其他男人亲密合照,现在更是都在议论到底怎么回事。

华红英脸色铁青,在她强硬手段下,南初夏和陈尔婼迫于压力走完了生日会流程。

后台,南初夏和陈尔婼拦住华红英:“阿齐去哪出差了?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非要今天去?”

华红英嗤笑:“骗你们的,如你们所愿,齐知节已经离职了。”

“不可能!”

南初夏和陈尔婼下意识大喊。

齐知节那么在乎她们,怎么会舍得真的离开?他不过是生气她们对孟川亭好罢了!只要她们好好安抚他,多陪陪他,他气消了就没事了!

华红英直接拿出齐知节的辞职信,正是蹦极那天她们看到的那一封。

也就是说,她们生生错过了真相。

而辞职信的落款日期甚至早于她们逼齐知节让出经纪人的职务!

“砰!”

接受不了的南初夏捂着心脏栽倒在地。

第10章 陈尔婼回到别墅,齐知节的房间已经空空如也。

齐知节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朋友,连日常的工作都是围着她和南初夏转。

她开车把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全部转一遍,仍旧没有找到齐知节的身影。

陈尔婼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鸣笛声让头脑更加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颓废地坐在病床前,打理精致的头发已经快要被她抓成鸡窝。

刚刚醒来的南初夏看到她这个狼狈样就知道华红英说的都是真的,她瞬间红了眼眶,拔下输液针就要下床去找人。

孟川亭急忙将她按回病床,他摆出自责的样子,声音哽咽:“齐哥是不是因为我搬进别墅不高兴,所以才会选择离开?都怨我,明知道他一直不喜欢我,我还因为想离你们更近一些而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如果……如果你们更在乎齐哥,我可以搬出去……”

陈尔婼突然激动地看着他:“对,一定是这样!你搬出去,阿齐就消气了,他就会回来!”

孟川亭目瞪口呆,连演戏都忘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想在南初夏和陈尔婼面前给齐知节上上眼药,她们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呢?

明明以前只要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她们就会比谁都焦急,会和齐知节争吵,会说齐知节小气……

可现在,她们就这么一脸漠视地盯着他,仿佛他出了一个天大的好主意一般。

孟川亭嘴唇嗫嚅,正想说些什么把这件事揭过去,恰好此时,助理小赵打来电话。

“姐,我托私人关系查到齐哥买了好几班机票,全国各地都有,而且每一班都办理了值机,无法确认他做了哪一班。还有齐哥他把我们的联系方式也都拉黑了,可见他根本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不可能!阿齐怎么可能会离开我们!一定是你看错了!”

陈尔婼咆哮,她根本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

“那……那我再去确认一下。”

小赵硬着头皮说完,赶紧将电话挂断。

南初夏和陈尔婼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到那封离职信,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齐知节居然早在半个月前就决定离开!

难怪他会大方的清空别墅,让孟川亭入住。

难怪他会干脆地让出经纪人的职务。

难怪他会说再见……

再见……

原来,他是在和她们告别!

南初夏和陈尔婼再也无法说服自己,齐知节只是在跟她们赌气。

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坚定,她们要将齐知节找回来。

说好的一辈子永远在一起,他凭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提前离场!

南初夏和陈尔婼认真分析小赵发来的航班目的地。

“我记得阿齐好像提过,他小时候在南市生活过一段时间,我们要不要去那看看。”

陈尔婼点头:“可以,如果南市没有,其他几个地方我们也要去,哪怕走遍全国,我们也要找到他!”

南初夏点头。

陈尔婼让小赵定了最近一班去南市的飞机,结果不知道孟川亭从哪里听到了消息,自己买了同航班的机票非要跟着一起去。

直觉告诉她们不能带孟川亭去,齐知节就是因为他才抛弃她们的!

可是孟川亭抓着她们的衣袖,可怜兮兮:“初夏、阿婼,你们带我一起去吧,齐哥一定是误会我们了,你们把我带上,我帮你们一起跟他解释。”

“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们出谋划策,我是真的想帮你们。”

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齐知节回来!

齐知节只不过是陪她们吃过几年苦罢了,换他,他也一样可以!

他不能将即将得到的一切白白拱手让人!

南初夏和陈尔婼终究还是架不住孟川亭的哀求,同意了。

三人刚走到登机口,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们。

“等一下,孟川亭先生涉嫌教唆犯罪,需要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