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欢顾奕怀》 第一章 “林念欢同志,你确定要重启你父亲的警号,成为一名卧底警察吗?” 庄严的国徽下,她郑重点头。 “我确定。” 成为一名卧底警察,首先要做的,便是清除她以往生活的所有痕迹,林念欢这个名字,将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所以,她将会被上面安排一场假死,之后以另一个人的身份重新活着。 从警局回来的林念欢,还未走到卧室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女人娇柔的喘息声。 她神色麻木的看着大开的房门,心中细数着这是顾奕怀带回来的第几个女人。 结婚三年,他每一天都要带回来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故意房门大开,毫不避讳的当着自己的面和她们欢好,只为了报复当年她对他的抛弃。 可是这次,当里面的女人发出呻吟时,她还是怔住了。 出神间里面的欢爱已经结束,顾奕怀裹着浴巾,赤裸上身走了出来,他看着她,眼神冷漠。 “回来得正好,家里套用完了,你出去买几盒回来。” 说完,他从身边的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钞票,直接扔到她的脸上。 “剩下的是你的小费,你不就喜欢钱吗?” 脸被钞票打得火辣辣的疼,她没有去捡地上的钞票,而是红着眼望向他。 “这些年你睡了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连雪宁你都不肯放过?”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明明知道,江雪宁是她最好的朋友。 顾奕怀狭长的眸子透着冷光,他冷笑道:“当年,你放过我了吗?” 林念欢心脏骤然一痛,那些回忆翻江倒海的向她涌来。 她和顾奕怀年少相爱,一个校花,一个校草,是校园内出了名的模范情侣。 他们曾经约定好到了法定年龄便结婚,可就在爱意最浓烈的时候,林念欢忽然和他分手,与一个富二代一起出了国。 和他分手的那天,他红着眼睛追了她许久。 那样骄傲的人,一遍遍求着她不要分手,说终有一天,他一定会功成名就。 他求她不要急,求她等等他,求她,不要爱上别人。 可她是那样冷漠,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甚至亲眼看着他在追车的路上出了车祸,也没有回头。 那次的车祸十分严重,导致他肾脏破裂必须换肾才能活命。 他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上,却还是坚持爬起来给她打电话。 只是他用尽力气拨打的电话,被通通挂断。 爱之切则恨之深,从那天后,顾奕怀便恨透了她。 他花了四年的时间,屹立在了商业金字塔的顶峰,成为了首富。 而他功成名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权势强取豪夺娶了她,而后带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回家来羞辱她。 可只有林念欢知道,当年和他分开,不是她不爱,也不是她嫌贫爱富,而是迫不得已。 她的父亲是卧底警察,当年任务失败身份被毒枭知晓,在杀掉她的父亲后,犯罪团伙又开始报复他的家人。 在得到消息后,他们举家逃走,而为了不连累顾奕怀,她只能和他分手。 中途,她知道他出了车祸,冒着生命危险跑去医院给他捐肾,来不及等他苏醒便匆匆赶回家。 却没想到,全家四个老人,还有她的妈妈和妹妹,全部惨死毒贩之手。 只有她一个人,侥幸逃过一命。 想到家人惨死的模样,她的眼眶不自觉染了血色。 见到她红了眼眶,顾奕怀冷冰冰的开口,眸中却隐隐含着些许期待:“怎么,你想说你当初是有苦衷的?” 回过神来,林念欢只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没有苦衷,你没有想错,我就是这样嫌贫爱富,爱慕虚荣的人。” 当初说不了苦衷,如今更加不能说了。 她身上背负着全家的血海深仇,和他此生注定不会再有结果。 这些年的时光算是她偷来的,如今她已经决心继承警号。 任务九死一生,她大概马上就会和全家团聚了。 第二章 见她如此,顾奕怀的脸色愈发得沉了,他冷冷看着她,语气更带了几分怒火。 “没有就滚出去买套。” 林念欢什么也没有说,从地上捡起钱就出了门。 买好东西后,她把套放在门口,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这一晚,隔壁房间的呻吟声没有断过。 似乎为了故意报复她,顾奕怀一边上着床,还一边温柔的和江雪宁说着情话。 “宝宝,你好香,我好爱你。” “你也永远爱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而这些情话,都是以前他曾经抱着自己欢好时会说的。 那时候他们条件不好,住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却很相爱。 她无数次幻想过和顾奕怀恩爱白头,生一男一女,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可那些回忆如同镜花水月,再美好也永远都不会回来。 她哭了一整夜,醒来时枕头都已经湿透。 她告诉自己,林念欢,这是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下楼时两人都已经醒来,以前他带回来的那些女人,从来都不会在家里过夜。 江雪宁是第一个,并且还是唯一一个在这儿吃早餐的。 家里的佣人明显比平日忙碌,她才知道,今天江雪宁生日,顾奕怀要为她在家里举报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 宴会开始的时候,圈子里来了很多好友,他们热络的和江雪宁打招呼,仿佛她才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 顾奕怀更是给足了她面子,牵手带着她接受所有人的敬酒,在她吹蜡烛许愿后,豪掷千金送出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 情到深处,两人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情拥吻。 场下掌声雷动,众人看向林念欢的眼神,是毫不避讳的同情。 “当太太当到这种地步,也真是可怜。” “谁不知道,她如今是整个圈子里的笑话,要是我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得了。” “偏偏她像个没事人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苦涩的扯了扯唇,她遭受过的痛苦已经太多,这样程度的又算得了什么。 宴会中途,在没有人的地方,江雪宁找到了她。 “一天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 林念欢淡淡的摇头:“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江雪宁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当年发生的事情,她也知晓。 这些年,她眼睁睁的见证着自己是多么的痛不欲生,在不知道多少次看见她红着眼看着顾奕怀发来的床照流泪时,她也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就要打电话,把所有的真相告诉顾奕怀。 是林念欢将她拦住,说不管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两个人的结局。 如今,江雪宁双眼通红的看着她,那眸中藏了太多情绪,让人看不明白。 “林念欢,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这样,好像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你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我偷偷的喜欢了奕怀很多年。” “偏偏他的心里只有你,我知道这些年你为了他痛不欲生,可你知道你走了以后,他又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为了你,他整日酗酒,喝酒喝到吐血,一个人守在你们曾经租的房子里,一待就是一个晚上;你留下的照片长年累月的放在他的钱包里,有一次他遇到了抢劫,甚至宁愿连中数刀,他也要护着那个钱包,只为了不让你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被抢走;他甚至还在功成名就后把你娶回家,带那么多女人回来,也不过是想让你跟他服下软,只要你说你还爱他,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放下一切同你和好如初。” “林念欢,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为你卑微到如此地步,他是恨你,但他更爱你。”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 “你知道吗,我也恨你,恨你都这么对他了,他还不肯放下你。” “其实奕怀本来不准备要我的,这些年他带回来的女人全部都和你长得像,可我和你一点都不像,但是我会是他身边留得最久的女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骗他,当年那颗肾,是我捐给他的。” 林念欢只是静静的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她还是沉默,江雪宁气息渐渐急促了起来,好半会,才开口道:“林念欢,今年你还没有送我生日礼物,但我想要的,只有一个,我要你把奕怀让给我。” 听到这里,林念欢沉默了很久,就在江雪宁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了口。 “好。” 江雪宁笑了,眼中带泪。 “既然要让,那就让个彻底,让他的心里,彻底没有你。” 话音落下,她松开扶住楼梯的手,闭上眼直接往身后倒了下去! 第三章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顾奕怀在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江雪宁后,脸色更是阴沉至极。 “林念欢!你找死!” 他将江雪宁打横抱起,急匆匆推门而去。 宴会不欢而散,林念欢也被保镖带着一同来到了医院。 听说江雪宁大出血,而恰好她的血型和江雪宁一样,所以顾奕怀毫不犹豫的便命令让她献血。 献血需要做个简单体检,以往手术和病史都会被知晓,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顾奕怀知道,自己给他捐过肾。 想到这,她的神情立刻故作刻薄:“我不捐,她的血型又不是特殊血型,为何非要我捐?” 顾奕怀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钞票,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不就是喜欢钱吗,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这样你肯献了吗?!” 她神情麻木的看着面前人,将钞票一沓一沓的扔在自己脸上,心中仿佛被刀狠狠划开一刀口子。 在他不厌其烦砸了六七沓之后,她终于蹲下身子,一张一张捡起散落的钞票,扯出一抹笑容看着他。 “早给不就好了吗,浪费这么多时间。” 说完,她直接走去了献血室。 做完检查,医生看着手上的报告单,摇了摇头。 “这位小姐以前动过手术少了颗肾,有过大出血的病症,不建议献血。” 顾奕怀的眉头顿时拧成一个川字:“少了一颗肾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开口说话,顾奕怀又冷冷道:“怎么,为了我的钱,你难不成还想编造当年我的肾是你捐的这种假话?” 林念欢心头狠狠一痛,她强颜欢笑着点头。 “对啊,没想到被你看穿了。” 他的脸色阴沉至极,揪住医生的衣领,咬紧后槽牙道:“我不管她给你多少钱让你说假话,我给你双倍。” “雪宁要多少血,就给我抽她多少血。” 巨大的针头扎进血管,让林念欢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鲜血一点一点的流失,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冷。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被抽了多少管血,最后终于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床头放着她最爱吃的糯米糕。 以前她每次不舒服,顾奕怀不论在哪儿都会冒着风雨给她买这个,哄她开心。 他说现在她穷,只能给她买得起这些,以后一定给她最好的。 想到他搂着自己,温柔哄自己的模样,她的心脏便一阵一阵的抽搐,疼到窒息。 她拿过桌上的糯米糕,机械式的放进嘴里,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出去时,正好看到隔壁病房的江雪宁,靠在床榻上朝顾奕怀撒娇。 “奕怀,太烫了。” 顾奕怀温柔的吹凉,再次递到她的嘴边。 她吃了一口又撅着小嘴:“不够甜。” 顾奕怀没有不耐烦,只是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糖果拨开,喂到她的口中。 她眨了眨眼睛,又道:“还是不够甜。” 这一次,顾奕怀放下手中的碗,直接捧住她的脸颊,温柔的吻向她。 片刻后,两人分开,江雪宁趴在他的肩头 ,语气缱绻。 “奕怀,别爱念欢了,爱我好不好?” 他的目光堪堪望向门外,正好和门口的她撞了个满怀。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宁静,他看着林念欢,眼神冷漠。 “不爱了,永远都不会爱了。” 林念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悲凉的扯了扯唇,然后转身离去。 第四章 在医院的这些天,顾奕怀对江雪宁宠得整个医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独自在病房,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 实习的医生以为她是单身,某一天竟然大着胆子,来问她要联系方式。 好巧不巧,居然正好被顾奕怀撞见。 他冷冷的看着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眸子里的光冷得吓人。 夜里,林念欢便看到了他为江雪宁准备的烟花秀。 那样盛大的烟花,照亮了整片夜空,医院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跑出来观看。 她站在烟花下,欣赏着那不为她而绽放的美丽。 烟花易逝,和她的幸福一样。 本该为她查房的实习医生却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接下来的几天,直到住院,她也没有再看到他。 出院那天,江雪宁非要拉着她一起。 “奕怀,就带着念欢吧,她一个人还要打车,多不方便。” 顾奕怀冷眼看着她,语气凉薄:“雪宁,你对她不要太善良,否则会被啃得尸骨无存。” “更何况,她会勾男人得很,多的是人愿意送她回家。” 林念欢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车子开到半路,顾奕怀忽然接到电话,说有个酒局请了他许久。 江雪宁听到立刻求着他带两人一起去,说是在医院闷了许多天,也想出去见识见识。 顾奕怀没有拒绝,三人一同到了酒局,众人只看到他牵着江雪宁的手,还以为她才是顾奕怀的太太,所以都将目光望向了他们二人身后跟着的林念欢。 “顾总,这位小姐是?” 他扫了一眼林念欢,冷冷道:“她啊,是我们家保姆。” “带她来,就是为了照顾雪宁的。” 林念欢心脏骤然一顿,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中途有人向顾奕怀敬酒,他只是冷冷的朝林念欢挥了挥手。 “喝啊,让你跟过来,可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放心,钱不会少你的。” 她扬唇笑了笑,毫不犹豫的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眼看着他对她不上心的模样,都纷纷绕到她的身边,向她灌酒,而她来者不拒。 中途有个中年男人,借着劝酒的名头,不动声色的吃她豆腐,好几次被她推开,他又再次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半明半暗的角落里,顾奕怀的眼睛看着来人动作,眸光越来越沉。 不知喝了多久,林念欢觉得头昏脑涨,走起路来,更是天旋地转。 她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心中莫名涌上一层不好的预感,她赶紧向往后退,可来人的动作更快,一把用沾了药水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身子越来越沉,血液仿佛瞬间沸腾起来,她挣扎着被拖向走廊深处。 在她被推进房门的最后一刻,她用力一脚揣向男人的下身。 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她一把将人推开,踉踉跄跄的往外抛去。 她随便找了间屋子躲了起来,身子热得仿佛快要炸开。 方才的毛巾里定然是下了药,她知道自己中招了! 迷迷糊糊中,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 逆着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她只当时包厢的服务生,慌忙朝他冲了过去。 她用力拽住他的手:“帮我找个男人,快!” 来人声音冷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我……我不能死,算我求你了……” 来人冷笑一声:“为什么要找男人,我不就是现成的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睁开眼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顾奕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 “你不行……你,不行……” 顾奕怀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他愤怒的冲上前,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为什么我不行?” “你不是说我有钱,就不离开我的吗?” “我现在有钱了,为什么不行?” 林念欢怔了一瞬,片刻后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颤声道:“因为你是……顾奕怀,你是我的,顾奕怀啊。” 话音落下,犹如掀起滔天巨浪,他彻底失控,用力将她压在墙上吻了过去。 第五章 一夜纠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林念欢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脸颊烫到快要烧起来。 身边顾奕怀也醒了,他看着她眼神意味难明,仿佛有千言万语,可最后他只是冷冷的道:“管好你的嘴巴,不要去雪宁面前嚼舌根。” 她苦涩的扯了扯唇,她是他的妻子,行夫妻之事,却不能让江雪宁知道。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她笑出声:“可以,只要你给我钱,我一定一个字都不会说。” 顾奕怀气得脸色发青,从一旁抽出厚厚的一沓钞票,厌恶的扔到她的身上,然后起身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去以后,林念欢才知道,从今天起,江雪宁将搬进这个房子,和他们一起住。 她的行李满满当当摆了一客厅,佣人正在帮她收拾。 见到她出现,江雪宁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和她打招呼。 “回来了,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佣人挪去客房了,你不会介意吧?” 她介不介意都不重要,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感受,她也不会再在这个家待太久了。 自从江雪宁搬进来以后,他们两个人简直如同新婚的情侣,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顾奕怀会温柔的给她夹菜,给她剥虾壳,连汤都会放到合适的温度,再喂给她喝。 客厅里,她偶然经过,总是能看到两人搂在一起激情热吻。 即便她的房间在客房,经过走廊时,夜里也总是能听到那暧昧的呻吟声。 他们编织了一张网,将她锁在里面,一点点的收紧,直到最后将她勒得遍体鳞伤。 顾奕怀有意折磨她,故意在他和江雪宁缠绵时,叫她在门口守着。 “你不是喜欢钱吗?那就给我们守夜,一晚上十万,怎么样?” 他的面容那样英俊,菲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凉薄而又孤傲。 林念欢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才开口回答:“二十万。” 顾奕怀的脸微微抽了抽,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分外骇人。 他咬紧了后槽牙,从一旁逃出一捆钞票,厌恶的扔到她的身上。 “滚去外面。” 她面无表情的捡起钞票,出门的时候,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这样的羞辱层出不穷,他让她布置两人晚上的房间,让她给江雪宁买情趣内衣,让她给刚刚云雨后的江雪宁洗澡,甚至让她清理他们缠绵后的战场。 做这些事的报酬,便是一次一次砸在她脸上的钞票。 她从来没有开口拒绝过,也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不满,愤怒,伤心,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的捡起钞票,然后将他安排的事情一一办好,冷漠得像是一个机器。 仿佛,他的事情和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她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睡别的女人,不在乎他爱上了别人。 顾奕怀却因为她的冷漠彻底疯狂,深夜无人处,他忍不住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质问。 “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冷漠?” “你为什么不在意?为什么不嫉妒?”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林念欢!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她仍旧是那样一副淡然的样子,看向他的目光感觉不到一丝情谊。 “我只在乎钱,你若是想要我表现出你期待的样子也可以,但是要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