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杀我儿子,重生后,我让她血债血偿》 第1章 “我们离婚吧,乐乐我带走。”谢欣晚鼓起勇气将离婚协议书放到了霍寒洲面前。

霍寒洲扫了眼离婚协议书,眼底闪过一丝怒容,迅速起身走到谢欣晚面前,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怒道:“谢欣晚,我刚说乐乐跟月儿配型成功,你就要离婚带走乐乐,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谢欣晚被霍寒洲掐住脖子,脸色变得涨红,她红着眼睛,努力发出声音:“霍寒洲,黎塘的女儿根本没病,他们母女在骗你,她就是想要乐乐的命,乐乐他是你的儿子啊,求求你放过他。”

谢欣晚满眼悲伤,乞求的望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到了霍寒洲手背,霍寒洲像是被烫到一样,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恰巧这时,霍寒洲的手机就响了,是黎塘的,霍寒洲赶紧接了。

“喂。”

黎塘声音焦急:“寒洲你快带乐乐过来,月儿她快不行了!”

“好,你别急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霍寒洲立马吩咐保镖带乐乐去医院。

“妈妈。”乐乐被保镖强行抱出来,哭喊着要谢欣晚抱。

“不要,放开我的孩子!”谢欣晚扑过去把孩子从保镖手里抢过来。

乐乐害怕的躲在谢欣晚怀里发抖。

谢欣晚抱紧乐乐,哭红眼,恨恨的瞪向霍寒洲,“今天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带走乐乐。”

霍寒洲耐心告罄,对身旁的保镖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孩子抢过来送医院!”

“是!”

几个保镖上前从谢欣晚的怀里蛮横抢走孩子。

“乐乐,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谢欣晚起身去抢,霍寒洲皱眉一把扯过她厉声道:“谢欣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太让我失望了。”

“来人啊。”霍寒洲喊来佣人,把谢欣晚推出去命令道:“看住她,别让她跑出去。”

“是。”

霍寒洲拿起外套刚走到门口,谢欣晚便从房间里跑出来,站在二楼痛心疾首的朝他喊:“霍寒洲你一定会后悔的!”

霍寒洲停顿一瞬,随即开门离开。

谢欣晚眼睁睁的看着门关上,隔绝了她与外界的联系,也彻底碾碎了她的希望。

“啊!”谢欣晚握紧拳头捶地,空挡的别墅里之余她凄怆的哭声。

黎塘早就在医院里等着,保镖把孩子抱过来,黎塘看了看他身后没人便问:“寒洲呢?”

保镖:“大少爷被老爷子叫去了老宅。”

此话一出,黎塘放心了与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医生交换了眼神,乐乐便被推进了手术室。

谢欣晚僵坐在地板上,从天亮等到天黑再等到第二日晨光熹微。

楼下传来开门声,紧接着谢欣晚听到保姆大叫:“小少爷,你怎么了小少爷!”

“乐乐!”谢欣晚被吓了一跳,顾不得自己僵硬的腿,从地上爬起来跑下楼。

楼下,黎塘抱着已经没气了的乐乐,正得意的看着她。

看着乐乐垂下来的小手,谢欣晚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麻木的走到跟前。

“乐乐,”谢欣晚眼底蓄起了泪水伸手触碰孩子却被黎塘躲开。

她假惺惺的开口:“对不起欣晚,医生不小心就把乐乐的骨髓抽干了,乐乐死了。本来寒洲觉得晦气说要把乐乐扔去喂狗,我心善把他给你抱回来了,接着吧。”

说完她就把乐乐给扔了出去。

“乐乐。”谢欣晚没接住孩子,让乐乐滚到地板上,她扑过去将乐乐抱在怀里痛哭,“我的孩子,对不起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孩子!”

声声泣血。

而黎塘就欣赏着谢欣晚的狼狈开心的笑出来:“哎,真是苦命的孩子,如果他不是你儿子就不会死了!”

黎塘掐住谢欣晚的脖子,眼里碎了毒:“谢欣晚这就是你跟我争男人的下场,你活该!”

谢欣晚放下孩子,抬起猩红的眸,看向黎塘,眼里的恨意喷薄而出:“黎塘,!”你还我乐乐,还我乐乐!”

谢欣晚站起来一巴掌使劲全力将黎塘扇翻在地,而后骑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双目赤红,像疯了一样想把她掐死。

“谢欣晚,你敢杀我,霍寒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黎塘被谢欣晚掐住脖子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眼中露出惊恐。

“霍寒洲该死,你也该死!”谢欣晚此刻满眼都是恨意,哪怕陪上自己这条命,她也要给乐乐报仇。

黎塘想反击,但余光瞥见了霍寒洲故意求饶:“欣晚,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

谢欣晚此刻已经着了魔冲黎塘喊道:“晚了,黎塘我不仅要杀了你,我还要杀了你的女儿,替我的乐乐报仇!”

“谢欣晚你疯了,”霍寒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刚进门就听到谢欣晚要杀人,赶紧叫保镖,“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分开!”

保镖进来把两人分开。

黎塘赶紧躲在霍寒洲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寒洲,欣晚大概是怪我让你带乐乐去给月儿捐骨髓。是我的月儿该死,没那个福气,你别怪欣晚。”

霍寒洲扭头拧眉看着谢欣晚,训斥道:“你怎么这么恶毒?乐乐我会把他送回老宅,你没有冷静下来之前不许再见他。”

躲在霍寒洲怀里的黎塘勾起唇角露出挑衅的笑。

“哈哈哈!”谢欣晚心寒到了极点,原来人被气急了,真的会笑。

她扭头想让霍寒洲看看儿子的尸体,却被保镖故意挡住了。

谢欣晚想上前,霍寒洲却大步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黎塘面前命令:“你又想干什么,过来给黎塘道歉!”

黎塘冷笑,孩子死了,谢欣晚还要给她道歉,真是可怜极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欣晚,我知道你不喜欢月儿,但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母子连心,你也是当妈的人,求你行行好。只要你放过月儿,我愿意把我的骨髓抽给乐乐,当作赔罪。”

谢欣晚气的浑身发斗,她又开始装了。

现在她只想给她的乐乐报仇,咬牙怒道:“那你就去死吧!”

谢欣晚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黎塘刺去。

霍寒洲也从未见过谢欣晚这样,顿时感到害怕,伸出胳膊替黎塘挡了一下,手背瞬间被划出一道血口子。

黎塘惊呼:“寒洲,你流血了!”

“我没事。”霍寒洲安慰她。

“狗男女!”谢欣晚胸口起伏,再次拿刀朝黎塘刺过去,霍寒洲眉头紧蹙,用力推开她怒道:“谢欣晚,你疯够了没有!”

谢欣晚摔倒地上的那一刻小腹传来一阵坠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力剥离,在昏迷之前,她好像听见保姆的惊呼声:“大少爷,大少奶奶流血了!”

第2章 谢欣晚醒来就在医院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而她则目光呆滞的的看向天花板,缓缓抬起手放在小腹上,眼泪不争气的淌出来。

她这一生所有的不幸都是从爱上霍寒洲开始,天真的以为可以捂热他那颗心,可事实却是她太看的起自己了,他从未爱过他,她却为他搭上两个孩子的性命,现在梦也该醒了。

医生推门进来,她是霍寒洲的姑姑霍情。

见她醒了开口:“你醒了?”

谢欣晚扭头看向她,眼眶红红的,刚哭过。

霍情叹了口气不忍心道:“你和寒洲都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她刚想说不会再有了,就听到霍情自顾自道:“寒洲呢,你生病了都不见他来。”

刚要打电话找人,换药的小护士就一脸羡慕的走进来:“霍大少真是宠妻呢,黎塘小姐就受了点惊吓大少爷就把人抱在怀里哄,都快甜死我了。”

霍情闻言冷了脸训斥道:“你们胡说什么,这位才是霍家的大少奶奶。”

小护士看了眼病床上一脸惨白的谢欣晚赶紧闭了嘴。

霍情回头安慰道:“别难过,我这就去把那混小子给你抓来。”

说完她就离开了,小护士也不敢逗留换了药赶紧走。

谢欣晚闭了闭眼,想把眼泪都流干。

耳边若有似无的传来小护士的对话:

“原来她才是大少奶奶啊,我还以为是黎塘小姐,毕竟大少爷寸步不离的在隔壁房间守着。”

“别说了,我听说她妈是霍家管家,她不安分,爬了大少爷的床才逼着大少爷娶了她,怪谁?”

“怪可怜的,嘻嘻。”

等人走远后,谢欣晚撑起身,拔掉了受伤的输液针开门走了出去。

医生办公室里,霍寒洲抽着烟,黑沉冷漠的脸笼在烟雾里看不清神情。

对面坐着的医生是他的校友死党柯风。

“那个孩子......”霍寒洲被烟呛到说不出话来。

柯风叹了口气:“已经死了,据说是被抽干了骨髓。“

霍寒洲猛地抬起头冷声质问道:“你们医院的医生什么时候权力这么大,一个孩子的骨髓说抽干就抽干了!”

柯风安慰他:“你先别生气,那个医生......”

话还没说完,一个医生气喘嘘嘘的跑进来喊道:“柯医生你快去看看吧,有人上天台了!”

霍寒洲闻言心口猛地一钝痛,感觉有什么要离开一样,行动比嘴巴快已经跑出去了,柯风紧跟着。

谢欣晚站在天台高处地下就是万丈深渊。

她想从这里跳下去也好,这样就可以去陪她的孩子们了。

“谢欣晚你想干什么赶紧下来!”霍寒洲跑上天台,看到跳楼的人果然是她。

谢欣晚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霍寒洲。

她笑了,霍寒洲居然也会害怕。

不过应该不是因为她,他应该是怕她从这里跳下去,第二天上了新闻会对霍家不利,想当初他不就是怕对霍家不利,所以才被逼着娶了她吗?

“谢欣晚我说话你听见没有?”霍寒洲继续说这话,不过是命令她。

谢欣晚看着他眼眶就不受控制的红了,她好恨:霍寒洲我后悔了,后悔爱你“

“结婚十年,两个孩子两条人命,欠你的,我还给你了,来生再也不想遇见你,但是霍寒洲,我希望你下地狱!”

说完,谢欣晚决绝的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不要!”霍寒洲跑过来伸手去抓,结果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抓到。

谢欣晚觉得自己好轻,好像灵魂从身体里剥离,然后飞到上空。

她看到好多人在围观,她看到自己已经死了,身体扭曲,血流了一地。

后来灵魂感到一阵吸力,她被送到霍寒洲身边,亲眼看着医生宣布她的死亡,霍寒洲将她下葬。

葬礼那天霍寒洲当着众多人的面哭的不能自已,仿佛有多么深情。

如果不是曾经那些冷待和厌恶她都亲身经历过还真要被霍寒洲感动了,她也看到下葬那天黎塘带着女儿看着她的墓碑嘴角勾起的笑容。

她的灵魂就这样一直跟着霍寒洲,看着他从霍老爷子手里接过霍氏一步步将霍氏做大。

这天,她的墓碑前来了一个人——三少爷霍谦。

记忆里霍谦生的俊美,可现在的霍谦眼窝凹陷瘦骨嶙峋。

她知道这些年霍寒洲一直针对霍谦母子,他们被他逼的走投无路。

很奇怪,霍谦为什么会来?

自从她死后,霍家人将她视为耻辱不让任何人过来祭拜。

她陪着霍谦,听他对自己说:“欣晚,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如果当初我能意志坚定带你走,或许你就不会惨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谢欣晚动容,想说不怪他,可他又听不到。

谢欣晚刚想叹息一声,可身后传来霍寒洲的暴怒声:“霍谦,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他大步走过来揪起霍谦就狠狠的给了一拳。

霍谦站不稳往后踉跄,嘴角被大出血摸了一把,对着盛怒的霍寒洲挑衅:“人都死了,你还不让我们团聚,大哥你好狠的心啊。”

霍寒洲闻言,额头青筋暴起,揪住他的衣领怒道:“你在说一遍!”

霍谦抬起下巴,从怀里掏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霍寒洲一字一句道:“大哥,我说我要给欣晚殉情,你再也不能拆散我们了。”

霍谦说完,回头看了眼谢欣晚的墓碑,扬起唇角扣下了扳机——砰!

“不,不要!”谢欣晚眼睁睁看着霍谦倒下,声嘶力竭,灵魂震颤。

霍寒洲木住了,手里的力道抓不住霍谦,任由他滑下去,霍寒洲匆忙蹲下抱住他,急叫道:“阿谦,你醒醒!”

“霍寒洲你滚开!”一股怨力让谢欣晚推开了霍寒洲。

霍寒洲倒向一旁,谢欣晚透过灵魂去抱霍谦,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你怎么那么傻,我不值得,不值得!”

霍寒洲反应过来靠近他们的时候,谢欣晚抬起眸子,恨极了,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霍寒洲我诅咒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谢欣晚眼前炸过一道白光......

第3章 耳边突然传来女人怒斥的声音:“谢欣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娼妇竟然敢去爬大少爷的床!”

谢欣晚抬起头,看清眼前人,猛地一惊,面前穿一套改良旗袍的女人正是霍寒洲的母亲,霍家的大夫人秦臻。

她木木的环望四周,周围坐满了霍家的主旁系,但他们都充满厌恶的看向自己。

她记得很清楚这里是霍家大厅,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谢欣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竟然不是透明的。

等等!

难道,她重生了?

眼看着来人伸手就要往她脸上招呼,谢欣晚瞳孔微眯,她记起就是从这天晚上开始,她的人生彻底走向黑暗——不知廉耻爬大少爷的床/逼着大少爷娶她/怀着身孕被大少爷厌恶的直接扔到外面别墅自生自灭......

可现如今她既然回来了就不可能再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新发生。

谢欣晚挣脱押着她的人,一把抓住迎面扇过来的巴掌,将人推了出去。

那人被推的一列且不明所以的看向秦臻。

秦臻指着她面容狰狞:“你反了!”

谢欣晚冷笑,上辈子乖巧听话不也被这群高高在上的人欺负,这辈子反了又如何。

上辈子她被人冤枉给霍寒洲下药爬床,可她明明没有给霍寒洲下药,就是因为这样,霍寒洲恨了自己一辈子,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谢欣晚收拾好情绪抬起头不卑不亢的朝秦臻看过去问:“我也想问问大夫人为什么打我,总要有个理由吧?”

秦臻被气的不轻:“敢爬寒洲的床,还恬不知耻的问为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上位做霍家的大少奶奶了,休想!”

谢欣晚冷笑:“我不稀罕!”

“你说什么?”秦臻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不稀罕!”谢欣晚再次重复。

这时不知道哪位旁支的夫人戏谑道:“哟,大嫂家区区一个管家的女儿都敢这么蹬鼻子上脸,我看用不了多久,她就敢骑到大嫂的头上了。”

这时候堂上的霍老爷子暴怒,瞪了那夫人一眼:“闭嘴!”

旁支的夫人吃了瘪不敢言语。

谢欣晚抬眸望去,堂上正中央霍老爷子身着棕色唐装手持拐杖一双鹰隼一般的眸子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放在拐杖上的手腕用力,恨不得掐死自己!

上辈子霍老爷子这样她就能吓得双腿发抖,但死过一次后谢欣晚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她就那样迎上霍老爷子狠辣的目光。

霍老爷子眼底划过一丝狐疑但很快便不削的开口:“谢欣晚,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欣晚环视一周问道:“霍老爷子,你们大家口口声声说我爬了大少爷的床,那请问证据呢,谁又能证明就是我爬的床?或者有谁亲眼所见?”

霍老爷子轻斥一声,别过头去:“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刚才躁动的众人纷纷越过谢欣晚看向她身后,就连谢欣晚自己都感觉背后一阵冷气。

“大少爷,黎塘小姐。”佣人喊。

夜晚,霍寒洲换了套米色家居服,虽与白日少了几分冷漠凌厉但气场依然令在座的不敢造次。

霍寒洲,霍家的大房长子,霍老爷子钦定的下一任继承人,霍家上下如果还想讨口饭吃就得在霍寒洲面前夹着尾巴做人。

霍寒洲沉着脸走进来,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漆黑的眸睨了眼背对着他的谢欣晚,收回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跟他一起进来的黎塘冲客厅中的霍老爷子和秦臻喊了声:“爷爷,阿姨”便乖巧的站在霍寒洲的身边。

再次听到黎塘的声音,谢欣晚控制不住发起抖来,脑海里有道声音叫嚣着:“杀了她,谢欣晚杀了她给乐乐和未出生的孩子报仇!”

只是还没等她作出反应,黎塘就哭着跑到她身边代替她向堂上的霍老爷子求情,“爷爷请你们不要怪欣晚,既然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请爷爷成全了寒洲跟欣晚。”

黎塘咬住唇哭红了眼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有人见状不满道:“这算什么事,要让也不该黎塘你让,某些下贱的人应该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上辈子就因为黎塘轻飘飘的两句话,她就成为众矢之的,但这辈子她非要把做局陷害她的人揪出来。

谢欣晚反击道:“黎小姐,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对霍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不感兴趣,我也不需要你的成全。”

话落,霍寒洲抬起眸,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的侧脸,气场骤然变冷。

“啊?”黎塘愣了,这是怎么回事,谢欣晚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硬气了,她不相信拉着谢欣晚的手继续道,“欣晚事到如今就别瞒着了,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寒洲,你是看着阿姨想要撮合我跟寒洲急了才出此下策,你放心我退出,让寒洲娶你。”

谢欣晚皱了眉,将手从黎塘手里抽了回来道:“黎小姐,你为什么要针对我,这里谁不知道你是大少爷的女朋友,我本来不想说,但是不得不说。”

“今晚我亲眼所见你端给大少爷的茶里下了药,之后也是你独自进了大少爷的房间,怎么到最后就成了我爬了大少爷的床?”

黎塘慌了,紧张的去看秦臻。

摇头道:“欣晚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明白。”

谢欣晚讽刺道:“黎小姐我真的怀疑你到底爱不爱大少爷,不然怎么说让就让呢?”

谢欣晚朝黎塘逼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话说:“黎塘,倘若今晚你敢逼我承认,我保证霍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从此再跟你无缘,不仅如此我还要你看着我跟霍寒洲秀恩爱到死,想想看我们谁吃亏!”

谢欣晚的话惹怒了黎塘,黎塘面部变得扭曲,忽然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求老爷子原谅:“爷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是怕你们说我不够矜持所以才......爷爷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会儿是她,一会儿又是她的!到底是谁啊?”

说话那人看向霍寒洲:“寒洲,你最清楚了,你告诉我们大家她到底是谁。”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纷纷朝那人看去,霍寒洲看了那人一眼周身寒气泛滥,直接叫那人闭了嘴。

谢欣晚忍笑,这跟把霍寒洲扒光了展示有什么区别。

她在心里默默朝说话的那位竖起大拇指赞道:英雄。

霍老爷子面上无光,暗骂黎塘愚蠢,但却不得不偏袒黎塘,笑着开口:“你们小年轻,爷爷是搞不懂了。”

大家见老爷子笑也跟着笑。

笑够之后,谢欣晚开口:“霍老爷,真相已经大白,我能走了吗?”

霍老爷子怨毒的看了她一眼,抬手赶人。

谢欣晚转身欲走时,霍寒洲冷声开口:“站住,我允许你走了?”

第4章 霍寒洲起身朝谢欣晚走过来。

男人下颚线条紧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将她逼的连连后退。

谢欣晚指甲掐进掌心,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再害怕。

她迫使自己抬起头看向霍寒洲,眼里不带一丝情绪道:“大少爷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老爷子已经同意让我离开了。”

霍寒洲冷笑,学会拿老爷子威胁他了。

谢欣晚的手倏地被霍寒洲攥住,霍寒洲用力一扯就将她扯到面前,男人声音透着愠怒:“谢欣晚,你再说一遍今晚谁进了我的房间?”

霍寒洲盯着她,眼神像刀一样好像要把她捅穿。

谢欣晚在他冰冷的眼神中想到了上辈子他对自己和乐乐的不喜和厌恶,恨意漫上心头,突然就想报复他。

“大少爷是失了清白的良家妇吗,需要上门讨公道?不过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去问问你的好未婚妻吧,”谢欣晚扭头愤怒的看向盯着她看的黎塘,“毕竟你只在她那里吃香,你这么个高档玩意儿,我可玩不起!”

“谢欣晚你放肆!”霍老爷子听到谢欣晚如此诋毁他的宝贝孙子气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要将她碎尸万段!

“老爷子你饶了欣晚吧,欣晚这一整天都跟着我在忙,她病了烧糊涂了,让我把她带回去看医生。”许戴赶忙跑到霍老爷子跟前求情道。

“妈。”谢欣晚光顾着恨了,忘记今晚她妈也在场。

“你给我滚开!”霍老爷子恨恨的踢了许戴一脚,打不着谢欣晚就把气撒在她身上。

霍老爷子那一脚踢得着实不轻,疼的许戴趴在地上,缩成了一团,霍家其他人见了也面带嫌弃。

“妈,”谢欣晚眼圈通红,想过去把许戴扶起来,可手腕还被霍寒洲攥着,她回神抬眸瞪着霍寒洲,咬牙一字一句道:“大少爷我刚才说的难道还不够额清楚吗?今晚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能别把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了吗?”

她好恨啊!

恨不得霍寒洲去死!

“屎盆子?”霍寒洲眼底划过一丝受伤,很快消失不见,又变成了冷漠无情的上位者,开口道:“谢欣晚,去外面跪着,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起来!”

谢欣晚看向门外,夜深风凉。

就算是去外面跪着,他也不要跟这个人有任何纠缠。

而就在此时,霍寒洲也松开了她的手腕,嫌恶道:“滚去外面跪着!”

“欣晚。”谢欣晚转身,许戴在身后担忧的喊了一声。

谢欣晚回头看向她,扬起嘴角安慰道:“妈,没事。”

说罢,她就去外面跪着。

霍寒洲冷沉的目光扫过她,握紧了拳头,谢欣晚却移开眸,不愿再看他一眼。

客厅里没人说话,都用一副嘲笑的目光看向跪在外面的谢欣晚。

霍老爷子怒气未消看向霍寒洲:“罚的轻了,像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应该丢去后山为野狼。”

黎塘看向霍寒洲期待他的反应。

霍寒洲回头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不回答老爷子的话,反倒是掀起眼皮看向对面坐的人道:“你们还想留在这里看多久?”

意思不言而喻,这些人也都能听明白,不敢惹怒霍寒洲纷纷起身向老爷子和秦臻告辞。

黎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咬紧嘴唇,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笑着朝那些人开口:“叔叔伯伯,我送你们吧。”

他们刚踏出门槛,天空就传来一阵轰隆声。

有人道:“要下雨了。”

说罢看向跪在院子里的谢欣晚,勾起唇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听到打雷声黎塘跟个女主人似的赶紧吩咐人给他们拿雨伞。

雨说下就下,劈里啪啦很快谢欣晚身上就被打湿了。

黎塘回来时故意看了谢欣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进去之后她又装起了好人,不忍心道:“爷爷,雨下大了要不就别让欣晚跪了吧,我担心她身体受不住。”

霍老爷子端起茶慢慢喝,语气轻慢:“不给她点教训,她将来就会骑到主子头上,你不用管她。”

霍老爷子喝着茶眼睛却瞥向霍寒洲,存心试探。

黎塘也顺着老爷子的视线看向了霍寒洲,见他坐在那里沉默着不说话,可眼睛却是屋外谢欣晚的方向。

黎塘垂下眼睫,心里只恨不得谢欣晚死。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霍寒洲跟前善解人意道:“寒洲,你快让欣晚起来吧,外头雨下这么大,万一发烧了就不好。”

闻言,霍寒洲抬眸看了她一眼,神情冷漠:“爷爷刚才说什么你没听?不用管她。”

说罢,霍寒洲起身抬脚走了出去。

望着霍寒洲的背影,黎塘笑了,鄙夷的视线打在屋外跪着的谢欣晚身上。

谢欣晚,听到了吧,别以为霍寒洲会救你。

瓢泼大雨把谢欣晚例外都浇了个透,谢欣晚看着走廊下霍寒洲冷漠离开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重来一世,她再也不要跟霍寒洲纠缠了,她要祝霍寒洲和黎塘两个人锁死,别再来祸害她了。

扑通一声,谢欣晚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欣晚......”

霍寒洲走到半路听到背后倒下的声音,紧张的回过头看到谢欣晚倒在雨里,刚要跑过去,结果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冒进大雨里,将谢欣晚抱起来,霍寒洲的脚步,生生止住,眉眼间染上怒容。

霍谦扔掉雨伞跑进雨里抱起谢欣晚,看着她苍白的脸,霍谦眼眶微红,“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霍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气的跑出来站在屋檐下训斥:“霍谦你在做什么,还不把那个女人给我放下!”

霍谦只管看着怀里的谢欣晚,对老爷子说,“恕难从命。”

说完,他就抱起谢欣晚转身离开。

“霍谦!“霍老爷子在后面怒吼道。

黎塘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好戏,发现霍寒洲也没有走,便走到他身边故意道:“难道欣晚喜欢的是三少爷,看三少爷这么紧张欣晚,他们应该老早就在一起了吧?”

只是黎塘说完就感觉身边的气息骤然变冷。

第5章 霍寒洲喊来佣人:“去把这里的事告诉三婶一声。”

佣人道:“是。”

黎塘咬紧嘴唇,开口:“三夫人不是还病着吗,寒洲还是不要打扰三夫人了。”

霍寒洲睨了她一眼,黎塘只觉喉咙发紧不敢在说话了。

霍寒洲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寒洲......”黎塘拉住他的衣袖,看了看天,红着眼,语带乞求:“下雨了,你就不能让我留下住一晚吗?”

霍寒洲垂眸看了眼被她拉起的衣袖,黎塘也注意到了,怕惹他生气赶紧收回手。

就在这时秦臻走了过来笑着道:“雨下这么大,就让黎塘留下来吧,正好能陪我说说话,寒洲你是黎塘的男朋友可要体贴一点。”

霍寒洲不好驳母亲的面子便也没说什么,“既然你喜欢,那就留下来吧,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先走了。”

说罢,霍寒洲转身,秦臻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沉着脸看向黎塘:“你跟我过来。”

黎塘跟秦臻回到大房所在的院子。

刚坐下,秦臻便大怒斥责黎塘:“你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我好不容易请来了老爷子,关键时候,你怎么能让谢欣晚反咬你一口,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大房成了笑话!”

黎塘着急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阿姨,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那杯茶我明明亲眼看见谢欣晚喝下去,可那个贱人她竟然赶在老爷子面前污蔑我,我......”

“别说了!”秦臻挥了挥手,脸上怒容不减,眉头紧皱像是在想什么,忽而她又问黎塘道:“你确定那茶是被谢欣晚喝了?”

黎塘点头,“确定,为了今晚的计划我还让人故意给谢欣晚安排了很多工作,那茶的确被她喝了。”

“那刚才为什么你不在老爷子面前明说?”秦臻反问。

“因为......因为......”黎塘红着眼委屈道:“谢欣晚她威胁我,如果她在老爷子面前承认了,那她就有办法让寒洲娶她,然后她就是霍家大少奶奶了,我就再也不要肖想寒洲。”

“她放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敢威胁你!”秦臻暴怒。

黎塘勾唇冷笑,故意上前体贴道:“阿姨,我这也是怕寒洲真的会被谢欣晚迷惑,不得已才那样说的,您别怪我。”

“你放心,谢欣晚敢肖想霍家大少奶奶奶的位置,我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秦臻恶狠狠的说的说道,可见她对谢欣晚到底有多恨。

霍家的佣人都住在另外一栋楼里,与主楼不相干。

此刻,霍谦正把浑身湿透的谢欣晚放在床上,着急喊人叫家庭医生过来。

许戴跟在身后,看着霍谦为女儿忙前忙后,自己这个当妈的反而帮不上给忙,有些不知所措。

霍谦头发上还滴着水,却注意到谢欣晚衣服湿透了,转身询问许戴:“许阿姨,麻烦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上给欣晚换上,我怕她会感冒。”

“我去拿。”许戴原本想说什么,但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她去谢欣晚的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过来,对霍谦道:“三少爷,我要给欣晚换衣服了,你在这里不方便。”

霍谦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道:“那我去外面等。”

霍谦刚出来,三房的人就找来了,三房管家跑的气喘吁吁:“哎呦我的三少爷,您跑哪儿去了夫人正找您呢,您快跟我回去吧。”

管家上来就要拉霍谦。

霍谦却道:“等一下。”

他依依不舍的看向房间,管家垂眸思索片刻道:“三少爷,还是先回去吧,您留在这里对欣晚小姐也不好啊。”

霍谦看了管家一眼,无奈随着他离开。

回到三房,三房夫人苏利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的看向霍谦。

霍谦知道他妈已经知道了,扬起小脸坐在她身边:“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

苏利朝霍谦伸手:“来,坐下。”

霍谦乖乖坐在苏利身旁。

苏利对儿子说:“谦儿,老爷子惩罚谢欣晚的事妈听说了,也知道这明显就是他们大房自己人做的局,我们掺和进去不太合适,所以我让人把你叫回来了。”

霍谦揽过苏利道:“妈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但欣晚我不能不管她。“

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告诉苏利,他是重生回来的,但是他知道谢欣晚上辈子的结局,就不能再让霍寒洲和黎塘再祸害了她。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越是这样,欣晚的处境就越是艰难?想清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她。”苏利提醒道。

见母亲这样说,霍谦也只好作罢,点头道:“我不去了,我在这儿陪您。”

书房里霍寒洲打开电脑,与公司高层远程视频会议,听底下人查出副董挪用公款给自家亲戚做生意,他把镜头聚焦给那人,面寒如冰,带着凌厉的气势盯着他:“活腻了?你一个人偷吃还不够,带着你们全家人都来偷吃。开除他,报警追缴公款,后半生你去监狱里过吧!”

“霍总饶命!”

拍的一声,霍寒洲合上电脑。

脑海里全部都是霍谦冒进大雨里将谢欣晚抱走的画面,一怒之下,将缠在指间的菩提珠狠狠的摔碎,眼尾赤红。

佣人敲门进来,看着地上滚落的菩提珠,深吸口气,不敢多言。

霍寒洲抬起眼皮看他:“通知三婶了?”

佣人道:“三夫人已经差管家把三少爷叫回去了。”

霍寒洲动了动唇,还算听话。

“谢欣晚怎么样了?”他接着又问。

佣人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充满压迫敢的目光赶紧低下头如实作答:“听说是发烧了,许管家在照顾。”

“医生呢,我们霍家从不亏待下人,难道连医生都请不起了吗?”霍寒洲听道谢欣晚发烧,身体不由得靠前,紧张起来。

佣人支支吾吾道:“是大夫人的吩咐,说是不让请,她冒犯了您,就当是给个教训。”

刺啦一声,霍寒洲起身就往外走。

第6章 霍家大宅延续古老的中式风格,亭台楼阁九曲环廊。

“大少爷你走慢一点!”佣人一路小跑跟在背后给霍寒洲撑伞,霍寒洲森寒着脸停下脚步从佣人手中夺过伞自己撑着穿过长廊横跨主院来到了佣人所在的院落。

雨势越来越大,似狂似怒,噼噼啪啪的拍打着窗户。

霍寒洲弯腰将伞放下时,裤脚也已湿了大半,屋里没人,卧室里只有谢欣晚小脸烧的通红,揪紧被子,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霍寒洲登时拳紧了掌心,这便是他忍让的结果?

霍寒洲跑到谢欣晚身边,伸手抚摸他的额头,怕时再晚来一会儿人命都出了。

“来人,叫家庭医生过来!”霍寒洲朝门外喊。

没过多久,霍寒洲的私人医生亲自过来给谢欣晚检查了身体。

霍寒洲就在旁边看着,柯风将助听器从耳朵上摘下看向霍寒洲。

霍寒洲问:“怎么样了?”

柯风道:“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烧过了就是脑膜炎。”

霍寒洲眯起眼不说话。

柯风移开眸说道:“我给她开些药,你叮嘱她服下就没事了。”

卧室里,霍寒洲看了眼退烧药说明书,把药倒在手里托起谢欣晚后颈就要喂药。

“来,把药吃了。”

谢欣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原本混沌的脑子在看清眼前人是霍寒洲的时候,猩红的眸子迸出滔天的恨意,看到霍寒洲递过来的手张嘴发狠的咬住了他的虎口。

她要霍寒洲死!

“嗯!”霍寒洲吃痛闷哼。

紧接着一滴眼泪也滴到了霍寒洲的手背上,灼热的仿佛将他的手背烫出一个洞。

“解气了吗,解气了就把药吃了,不然再烧下去你就真成傻子了。”

霍寒洲语气宠溺。

谢欣晚愣了下,抬眸看向她,他也认真看着自己眼神温柔无奈。

真叫人恶心!

谢欣晚松口,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你怎么还没死!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

“你想让我死?”霍寒洲心间一痛,眼睛却看见黏在她嘴边的头发伸手弄开,虎口处不断出血,深可见骨。

谢欣晚看他的眼神如同二人之间有夙仇,再不见情深,可不久前明明不是这样。

霍寒洲笑了一下道:“我可没那么容易死,你烧糊涂了,乖乖听话把药吃了。”

霍寒洲再次递来药,这次被谢欣晚全部打翻,连带她这个人也火冒三丈,指着霍寒洲骂:“你滚!霍寒洲我就算死也不要你管,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我生死不见!”

霍寒洲掌心里的药捏紧,也怒了:“你不要我管要谁管?霍谦吗?你因为他才这样对我的,是吗?”

“是!”谢欣晚烧糊涂了,“只要不是你,谁都行!”

但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彻底惹怒了霍寒洲,下一秒,霍寒洲将退烧药含进嘴里,不顾谢欣晚反抗嘴对嘴给她喂了进去。

无论谢欣晚怎么抗拒在男人强大的力量面前都无济于事,药物带着苦涩被吞了进去。

男人松开她后,娴熟的用指腹轻轻年过她的唇,掐住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霍寒洲发了狠:“谢欣晚,只要你一日在我眼皮子底下,就一日归我管!”

“霍谦?”他冷笑一声,“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如果你不想连累他的话最好什么都别做。”

霍寒洲携着怒火转身离开,谢欣晚趴在床边不停的咳嗽,眼泪也跟着磕了出来,细长的指节攥紧床单。

霍寒洲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霍寒洲出门时许戴刚好要进门,门口撞见,许戴眼神惊惧:“大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霍寒洲寒没理她,打伞离开。

许戴意识到不对劲冲忙进屋,就看到谢欣晚趴在床边咳嗽。

“欣晚。”许戴赶紧过去给她顺背,“你没事吧?”

谢欣晚摇头,望向她的眼神楚楚可怜,“妈,你刚才去那儿了,为什么我没看到您?”

许戴叹了口气:“大夫人找我。”

这时谢欣晚才注意到许戴额头流血了,她撩开她的头发急忙问:“妈,你这是怎么了?”

许戴摇头安慰她:“妈没事。”

“妈,”谢欣晚咬着唇扑进许戴怀里,“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许戴摇头:“傻孩子,妈没事。”

霍寒洲刚回来,霍老爷子就遣人过来:“大少爷,老爷子找您,请您是现在就过去一趟。”

霍寒洲看了眼霍老爷子所住的屋子,压了压眉眼,将手中的伞交给那人,迈步朝老爷子那边去。

霍老爷子早就在书房里等霍寒洲。

霍寒洲看到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的霍老爷子走过去喊道:“爷爷,您找我。”

“嗯。”霍老爷子幽深的眸望向远处,他所在之地可以俯瞰整个霍家,谁人什么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

于是,刚才发生了什么,霍老爷子一清二楚。

“寒洲,身为霍家的继承人,爷爷希望你清楚,将来你的妻子只能是跟你门当户对的黎塘,若是你有了别的想法,比如谢欣晚,爷爷可以向你保证霍家多的是人能要了她的命!”

霍老爷子语气平常,但句句都是威胁。

霍老爷子收回视线,看向霍寒洲,那是一种来自经年已久的上位者的命令和震慑。

霍寒洲眼底划过一丝凌厉,转瞬即逝。

“您要她的命何苦大费周章把人拖死,以为这样就跟我们霍家没有关系了吗?”

霍老爷子被顶撞有些不适应:“你,你这是公然在跟你爷爷叫板?”

霍寒洲看着霍老爷子让人不寒而栗:“是谁给谢欣晚下药设计她爬床,您心里真的没数吗?非要我亲自说出来?爷爷,这霍家迟早都是我的,可我不是你的傀儡!”

说完,霍寒洲转身离开。

“寒洲!”霍老爷子追上前两步,直到他意识到无法挽回,怒火无处发泄,这才捡起手边的茶杯砸了出去:“混账东西!”

管家通伯闻声进来。

他年轻时就跟着霍老爷子说是心腹也不为过。

“怎么了老爷子,跟大少爷没谈拢?”通伯一边收拾一边安抚。

霍老爷子气的坐在沙发上骂秦臻,“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脾气,她当妈的难道不清楚,这么大的漏洞摆上来,害我平白替她背了锅,也不知道那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什么,这么一来,寒洲越是把人护的紧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两个没一个顶用的!”

通伯想了想安慰:“那也未必。”

第7章 “谢欣晚不是跟大少爷没成事吗?其实之前我也担心要是真成了,说不定大少爷来一个顺水推舟把谢欣晚给娶了。”

霍老爷子刹那间被点醒,“那倒也是。可寒洲的心在她身上,只要谢欣晚还在一天,我就一天别想安宁。”

通伯道:“老爷子与其你把人送走,让大少爷记恨你,倒不如就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控制。只要留着谢欣晚,大少爷就会乖乖听你的话娶黎塘小姐,等日后大少爷结婚了,谢欣晚没了利用价值,咱们再处置她也不迟。”

霍老爷子思考片刻道:“你说的对,等寒洲和黎塘一结婚,你就找人把谢欣晚关起来,直到死。”

通伯:“是。”

谢欣晚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她这才相信自己的确重生了,这次她险险避开造成她一生的悲剧,只是此刻静下来,她也意识到了霍家根本不容她的事实。

爬床的事情明显就是有人设计她,可事发之后,他们都逼着她承认,背后设计她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真的想让霍寒洲娶她吧。

上一世,霍寒洲满心厌恶的娶了她,她还记得黎塘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可见,设计她失去清白是真,可却不是让霍寒洲娶她。

猛地,谢欣晚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

与此同时,谢欣晚不知道与她一起重生的还有霍谦。

第二天早上,谢欣晚收拾好去舞团。

前脚刚出霍家大门,黎塘就一路小跑跟了出来。

谢欣晚侧眸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黎塘故意走到谢欣晚身边,挑衅道:“昨天晚上,我跟寒洲住在了一起,还有他亲口告诉我,他就是看你可怜,跟你玩玩而已,绝对不会娶你的。还让我转告你,你一个管家的女儿,别总想着爬床改命,他嫌脏!”

谢欣晚觉得,这女人还真会变脸,昨天一副楚楚可怜为她着想的模样,今天就原形毕露,想想她跟霍寒洲还真是绝配。

上辈子,自己怎么就看不明白,对着霍寒洲那样的人白白蹉跎了人生。

想着想着谢欣晚就笑了出来。

黎塘黑了脸质问:“你笑什么?”

谢欣晚回眸,玩味的看着黎塘一步步逼近:“黎大小姐,你怎么总把跟男人上床的事情挂在嘴上,是想告诉我,你只会用自己的身体取悦霍寒洲吗?”

“谢欣晚你!”黎塘脸色一阵清一阵白,扬起手就要打她。

被谢欣晚握住手腕,冷声道:“你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打你,你想试试?”

黎塘眼里闪过一抹惧色。

话音刚落,一辆迈巴赫停在她们眼前。

主驾车窗降下露出霍寒洲冷漠的脸,他扭头朝她们看过来,目光扫过谢欣晚的时候,眉宇间似乎还夹杂着怒气。

“上车,我送你。”他说。

谢欣晚看着他,轻声嗤笑。

“来了,寒洲。”

黎塘矫揉造作的声音回应着,甩开了谢欣晚的手,小声威胁道:“今天先放过你。”

谢欣晚无语,抬脚准备离开去山下搭公交,可黎塘却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黎塘故意表现的和她很亲昵:“欣晚,这里离市区远,你反正也要搭公交车,不如让寒洲一起送我们吧。”

“不用!”谢欣晚冷冷的将手臂抽出来,不想陪黎塘演戏。

谢欣晚却咬住嘴唇委屈的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问她:“欣晚,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这么对我好吗?”说着还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要不让寒洲单独送你,我去搭公交就好了。”

谢欣晚皱眉:“黎塘你够了没啊!”

“我看你够了!”话音落下,耳边传来霍寒洲的怒斥声。

谢欣晚错愕中转头看向霍寒洲,男人怒气冲冲的看着她,仿佛上一世只要黎塘一来家里,她什么都没有对黎塘做过,但只要黎塘委屈的看她一眼,他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她。

谢欣晚你够了!

谢欣晚你够了没有!

永远都是这话。

谢欣晚握紧拳头,刚要反驳,另外一辆车开过来,车窗降下,霍谦一张笑脸看着她道:“欣晚,上车,我送你去上班。”

霍谦推开车门下车跑到谢欣晚面前,揉揉她的头发,笑得阳光:“想什么呢,去舞团要迟到了。”

又看了眼霍寒洲道:“我没来晚吧?大哥的车是来送黎塘的,你坐我的。”

霍谦朝谢欣晚伸出手。

谢欣晚与他对视,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她把手放到霍谦的手里。

黎塘抓狂,本来想借机羞辱谢欣晚,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位子,没想到霍谦出来搅局。

霍寒洲看向这边,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黎塘没有放过二他脸上的表情,故意很羡慕的说道:“欣晚,怪不得你不愿意坐我和寒洲的车,原来是在等三少爷啊。”

谢欣晚皱眉,准备反击回去!

霍谦安抚的拍了怕谢欣晚的手转身回怼:“黎小姐,你该不会是故意让我大哥等吧?”

霍谦看向黎塘的眼神轻蔑,重活一世,他自然清楚黎塘的心思。

黎塘心虚的看向霍寒洲,脸一阵青一阵白,磕磕巴巴道:“怎么可能啊。”

“那你还不上车?”霍谦看了眼手表,“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上车,黎塘!”不远处传来霍寒洲愠怒的声音。

黎塘不敢违背,灰溜溜的拉开后面的车门上了车。

见状,谢欣晚和霍谦相视一笑,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走吧,我们也赶紧去上班,不然要迟到了。”霍谦拉着谢欣晚的手从霍寒洲车前经过的时候,

谢欣晚无意间回眸,却发现霍寒洲正盯着她,谢欣晚勾唇冷笑,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怎么了,心里不痛快?

上车后,谢欣晚握紧拳头,脑海里闪过上辈子霍寒洲和黎塘害她孩子的画面,这辈子她要他们血债血偿!

霍谦注意到她情绪冷漠,抬手揉揉她的头发逗她开心,“我难得这么精心打扮,你都不看一眼的吗?”

第8章 “啊?”谢欣晚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这才发现霍谦今天穿了一套机车服。

“你怎么......我没见你这样穿过。”谢欣晚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印象里这个时候的他还是一个阳光大男孩呢,穿的衣服也都是以暖色为主,是医院那帮女生嘴巴里的小奶狗。

霍谦笑嘻嘻:“没见过吧,跟朋友约好了今晚去赛车,你看我今天把我的跑车都开出来了。”

谢欣晚一看还真是。

“欣晚,”霍谦继续开口,“我今晚要打比赛,奖金一百万,我想带你去,有你在我就能赢比赛。”

霍谦目光炽热,好像表白,烧的谢欣晚小脸通红。

“我......”谢欣晚想起上一世自己死了后,霍谦到自己墓前表白的话,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

不行,她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跟霍家人扯上关系,更何况上一世,霍谦为自己殉情,这一世她不想再连累他。

她想他好好活着。

刚要拒绝,霍谦就向她撒娇:“你整天不是舞团就是家,跟我出去玩一趟好吗?”

“嗯。”谢欣晚实在抵挡不住霍谦的狗狗眼,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那咱们就说好了放学我们直接就过去。”

另一辆车里,霍寒洲看着霍谦把手放在谢欣晚头上,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薄唇紧抿,周身散发出令人可怕的气息。

黎塘坐在旁边不自觉的勾起唇角看好戏,适时添一把火:“寒洲,看起来欣晚真心喜欢的人是霍谦,你特意开车送她,可她却上了霍谦的车,只有跟霍谦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笑的这么开心。”

吱!

轮胎划向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黎塘还没反应过来,懵逼着一张脸问霍寒洲:“怎么了?”

“下车!”霍寒洲冷声命令。

“寒洲,”黎塘没想到霍寒洲会这么对她,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霍寒洲冷冷的看向她,那双眼太过深邃,仿佛能把她一眼看穿,“既然知道我的车是专门送她的,那你坐着干什么?下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寒洲,别这样。”黎塘求他,“我好歹是阿姨闺蜜的女儿,你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我的,如果你把我赶下车,那我以后怎么办?”

“我会让司机送你,现在下车!”霍寒洲皱着眉拨通了家里司机的电话报了地址。

黎塘被赶下了车,前面谢欣晚和霍谦都看到了,霍寒洲的车离开后没多久霍家司机的车就来了,黎塘上了车。

霍谦了然:“恐怕大哥有急事,不得不让管家送黎塘了。”

谢欣晚的眸子暗淡了下去,没说话。

霍谦把谢欣晚送到星辰舞团后他还要去医院。

“不好意思,让你绕这么远来送我。”下车后,谢欣晚不好意思道。

“没事儿,我调了班,不急。”霍谦一边看着表道,“进去吧。”

舞蹈团和霍氏集团在一条街的不同方向,隔着好几栋建筑物。

黎塘老远看见谢欣晚和霍谦有说有笑,她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她让司机送她去舞团门口。

车窗降下,黎塘讽刺道:“你怎么还跟欣晚难舍难分的?舞团门口这么多人,你也不怕她被说闲话。”

霍谦唇角笑容消失,看了眼家里司机的车不留情面的反击回去:“大哥呢,怎么送你的人变成家里司机了?”

黎塘脸色难看,“寒洲他公司出了急事,本来他坚持要送我,是我害怕他耽搁了大事,他才不得已让司机送我的。”

黎塘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谢欣晚,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哦,原来在同一家公司工作都这么忙啊?”霍谦嗤笑。

秦臻为了让黎塘和霍寒洲培养感情,就安排黎塘进了设计部。

谢欣晚没理她,转身对霍谦说:“我进去了。”

“嗯。”

谢欣晚换上舞蹈服来到舞蹈室,开始压腿,活动筋骨等活动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播放音乐跳起来,这具身体已经有十年没有跳舞了,可大概是肌肉记忆,没多久,谢欣晚就熟练了起来,舞蹈刚到一半,音乐就被关了。

谢欣晚停下动作,看向来人。

于可欣身后跟着其他团员,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她道:“谢欣晚,我们要用这间舞蹈室,你出去吧。”

谢欣晚记得她,黎塘的表妹。

嚣张跋扈,上辈子和黎塘一起陷害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欣晚没理她,直接走过去重新打开音乐。

于可欣不干了,跑过去关掉,“谢欣晚,你聋了没听见我说舞蹈室我们要用吗?”

谢欣晚甩开她的手,“舞蹈室又不是只有这一间,你们怎么不去别的地方?”

“凭什么我们走,我说让你走!”于可欣叫嚷道。

谢欣晚眯了眯眼,准备动手,忽然想到什么,看着她和她身后的人莞尔一笑,“于可欣,你们想要这间舞蹈室,可以。”

“算你识相。”于可欣得意。

“但我有个条件,你和我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谁先跳完《霓裳羽衣舞》这间舞蹈室就是谁的,怎么样敢比吗?”谢欣晚问。

“比就比。”于可欣应了下来。

谢欣晚看着于可欣,上辈子的她心思浅经不住刺激,正好这辈子,她可以给她下套。

比赛时间4分钟,谢欣晚闭了闭眼准备。

当音乐响起时,谢欣晚轻点脚尖,宛如仙女下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反观于可欣答应的痛快,跳起来却磕磕绊绊,有好几处都忘了,最后她看谢欣晚跳的好,眼珠子转动,伸腿去绊她。

谢欣晚勾起唇角,不动声色的趁她过来时,用裙摆一挡,直接踩上于可欣的脚,在于可欣要摔倒的时候出于‘好心’的拉她一把。

因为谢欣晚提前知道于可欣根本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她的好意,肯定会狠狠的推开她。

正如谢欣晚所想,于可欣不接受她的好意,于是谢欣晚刚碰到于可欣手腕的时候就把她往外一推,于可欣直接摔倒,看上去就是谢欣晚好心,她自己不情愿,然后找摔。

“啊呀!”

第9章 音乐暂停,于可欣趴在地上起不来。

“谢欣晚,你耍诈!”于可欣恨恨道。

谢欣晚冷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又没在你身上跳舞,你自己摔倒了,怨我做什么?”

“谢欣晚!”于可欣从地上爬起来跑上前扬起手就要打谢欣晚。

哪知下一秒,手腕就被谢欣晚抓住,谢欣晚举起另一只手朝于可欣打过去。

“啊!”于可欣捂着被打的脸发疯跳脚:“谢欣晚,我表姐是霍家的大少奶奶,你不过是下人的女儿也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告诉表姐夫,好好教训你们母女!”

谢欣晚瞪向于可欣满眼怒火,上辈子这群人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随便欺负她,这辈子再也别想了。

许可欣被谢欣晚盯得发毛,“谢欣晚,你什么眼神啊,你想干什么?”

谢欣晚一步步朝她逼近,“不想挨打的话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

“谢欣晚你给我等着!”于可欣咬紧后槽牙,虽然不服气,但也是真怕谢欣晚打她,于是撂下狠话却灰溜溜的带着那些人跑了。

只剩下谢欣晚一个人,她扶着墙,汗从脸颊滑落,想起乐乐她的眼圈刺痛。

这时眼前突然递来一方手帕:“擦擦吧。”

谢欣晚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霍谦。”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谢欣晚接过手帕疑惑道。

霍谦:“调休啊,我跟你说过了。”

“谢谢啊。”谢欣晚将手帕还给了他。

“欣晚,难过就哭出来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霍谦将方帕握在手里说道。

谢欣晚看了看霍谦,重生回来,整个霍家除了母亲之外就只有霍谦对她好,她渐渐放下防备靠在霍谦怀里,闭上眼让眼泪滑落。

过了一会后,她抬起眸看向霍谦,目光诚恳:“霍谦,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帮我的是吗?”

霍谦点点头,抱住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

谢欣晚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冷漠——霍谦,对不起!

为了报复霍寒洲和黎塘她只能利用霍谦了。

他们没有发现在暗处一双怨毒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霍谦回头扫了一眼,那人赶紧躲开。

霍谦勾了勾唇角。

于可欣拍下两人亲密的照片,扭头就发给了黎塘,打电话去告状:“表姐,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了吗,这个谢欣晚可真不要脸,爬表姐夫的床不成功,就去勾搭三少爷,你赶紧去告诉表姐夫,可别让那个贱人得逞了!”

手机里传来黎塘的笑声:“可欣,你这么着急,难道是对霍谦有意思?”

于可欣红了脸,嗫嚅道:“表姐,我......”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安排。你只需要记住,谢欣晚就是个奴才,给你提鞋都不配。”

挂了电话,黎塘拿着手中的文件,正准备给霍寒洲送呢。

黎塘坐电梯到管理层,敲响了霍寒洲办公室的门。

“寒洲,这是设计部出的新季度服装稿,你看一下。”黎塘把文件放到桌上。

霍寒洲忙工作没顾上理她,见她不走才说:“设计稿我一会儿会看,你出去吧。”

黎塘咬唇,不满霍寒洲对她冷漠,继续开口道:“其实,寒洲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欣晚和霍谦的。”

闻言,霍寒洲抬眸,眸色渗人。

黎塘赶紧把手机上的照片拿出来,“这是可欣发给我的,你看看。”

霍寒洲接过照片,看到霍谦抱着谢欣晚,薄唇紧抿。

看来他上次给的警告还不够!

黎塘趁机说:“寒洲,看样子,欣晚是真的喜欢霍谦,要不然......”

霍寒洲忽然冷睨了她一眼,黎塘就不敢说话了。

霍寒洲:“黎塘别在我面前耍你那点小心思。”

他把手机还给黎塘,同时收到了安排在谢欣晚身边的保镖的消息:“大少爷,今晚三少爷要带欣晚小姐去赛车。”

霍寒洲掏出手机打给助理,那边接通后,霍寒洲开口:“去查查霍谦今晚在哪里比赛。”

“是!”

打完电话,霍寒洲抬眸看着黎塘,全然一副老板对下属的口气:“今晚你跟我去比赛,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别失了分寸,也别越举。”

“是。”黎塘低头答应。

“出去吧。”

黎塘从里面出来,手还放在门把上不断的用力,精致的脸早已扭曲变形。

凭什么!

谢欣晚只是一个佣人的女儿,凭什么她要给她坐垫脚石?

明明她才是霍寒洲的女朋友,霍家未来的大少奶奶。

忽地,黎塘心头生出一个毒计,勾起唇角:谢欣晚,今晚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断崖山

断崖山之所以叫断崖山就是因为这里地势陡峭,适合二代们发疯。

上一世谢欣晚结婚之后很少跟霍谦有联系,不知道还有赛车这一回事。

但亲眼看到这陡峭的地势,谢欣晚有点紧张了。

霍谦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抚上她的手背安慰她:“别担心,我们以前经常在这里玩,路我熟,而且我还是得过大奖的赛车手,不会有事的,等一下你站在旁边看就好了。”

他们是最后一个到的,霍谦带着谢欣晚下车,那帮人看到他特意带女人过来,不由起哄道:“哟,三少,你平常可都不带女人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位是谁,不会是女朋友吧?”

谢欣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解释道:“我们不......”

“去去去,别打趣,我都来了,开始吧。”霍谦打断了她的话,把那帮取笑的人都轰走。

“别急,今晚上突然又加了一个人。”主办方说。

霍谦蹙眉:“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就十二个人吗?”

男人摸摸鼻子抱歉道:“可那人就是突然加进来,我也没办法。”

正说着一辆蓝色的跑车就朝他们开过来,男人眼眸一辆:“哟,来了。”

蓝色跑车近处熄火,只看到有一男一女都从车上下来。

男人不解:“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带女伴过来。”

车灯晃眼,直到走近了谢欣晚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竟是霍寒洲和黎塘。

第10章 “大哥怎么是你们?”霍谦的声音拉回了谢欣晚的思绪。

“是我听说这里今晚有赛车比赛就让寒洲带我过来了。”黎塘看向霍寒洲,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好像在秀恩爱。

霍寒洲冷沉的目光这才从谢欣晚的脸上离去,看向霍谦,质问:“你带她来干什么?”

霍寒洲看向谢欣晚。

霍谦上去解释:“欣晚她每天不是舞团就是家里,我就想着带她出来逛逛。”

霍寒洲整理袖口的手停下来,抬眸看向谢欣晚。

那一眼意味不明。紧接着男人迈开步子朝谢欣晚走来,脸色阴沉的盯着她看,嘴角笑容轻慢至极:“晚上不回家,跟男人出来赛车,你妈知道你这么荡吗?”

谢欣晚握紧拳头,死死的瞪着霍寒洲。

不明所以的人都朝她看过来。

“怎么回事啊?”

霍谦护在谢欣晚身前怒道:“大哥你说这话过分了!”

霍寒洲卷起衣袖,神清不削,“怎么,你要我向她道歉?她有那个资格吗?”

黎塘躲在暗处看好戏,等看够了,才假惺惺的出来。

走到谢欣晚跟前故意把她拉出来柔声劝道:“欣晚,你也别怪寒洲,他也是关心你,毕竟你妈妈在霍家当佣人,而你却跟三少爷跑出来不回家,这样真的不太好。”

谢欣晚抬起头,对上的却是黎塘戏谑的眼眸,黎塘用力捏住她的手不让她抽走。

周围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一团火在谢欣晚胸腔里烧,用力把手从黎塘手里抽出。

黎塘大概没想到她会反抗,没站稳向后踉跄,站稳后刚想反击,结果就看到谢欣晚冰冷的眸,黎塘感觉,她好像被掐住了脖子,呼吸不畅。

“黎小姐真的是好心提醒吗?可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表现自己的优越感呢?”

“欣晚你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黎塘眼眶通红又要哭了。

可谢欣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继续道:“大清早就亡了,我妈是在霍家当管家,五险一金,正当工作,很见不得人吗?我为什么就不能跟霍谦出来,难道我卖身给霍家了吗?”

“这!”黎塘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倒是周围的风向已经变了,开始指责她。

黎塘瞪着谢欣晚,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够了,伶牙俐齿!”霍寒洲突然出现挡在黎塘面前,自然也没有漏掉谢欣晚身旁霍谦看好戏的神情。

他觉得谢欣晚之所以这么做都是收到霍谦的鼓动。

谢欣晚看向霍寒洲嗤笑一声,“又不是我故意挑事,你教训我干什么?难道是我让你丢了面子?”

霍寒洲抿唇一言不发。

剑拔弩张的时候,比赛主办方过来问:“可以开始了吗,大家都还在等着。”

霍寒洲点头。

霍谦走到谢欣晚跟前温声道:“等拿冠军回来给你出出气。”

谢欣晚微笑回应,叮嘱霍谦:“小心。”

想到早上看到他们俩拥抱在一起的照片,霍寒洲不由得握紧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准备比赛的时候,黎塘突然开口:“等一下。”

所有人停下来看向她。

黎塘朝谢欣晚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看大家这么多人,不如两人组一队,赢了的对才能拿到一百万奖金。”

谢欣晚了然,黎塘这是故意针对她,但很明显,她愿意大家都不愿意。

主办方为难:“不是小姐,我们之前都不这样玩儿。”

“那今天就这么玩儿,我再追加一百万。”霍寒洲走到黎塘身边,伸出手臂,将人揽入怀中,目光却看向谢欣晚。

黎塘没想到霍寒洲会给她撑腰,娇羞的倚靠在男人怀里。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大少爷来宠妻了。

这下不行也行了,毕竟二百万呢,就算两个人分一人一百万,还多了一个中奖名额。

霍寒洲走到谢欣晚面前问:“怎么样,你们两个要组队吗?”

谢欣晚笑着应下:“好啊。”

这时,霍谦却急了,“欣晚,你不会......”

谢欣晚打断他:“我们不会输的,你相信我。”

“谢欣晚,我提醒你这可是赛车,生死不论!”霍寒洲愠怒的看向谢欣晚。

谢欣晚反驳道:“这不是黎小姐提议的吗,我本来不用参加的。既然你们想玩儿,那我就奉陪到底!”

黎塘怕霍寒洲怪罪,赶紧开口:“欣晚,你要是不行的话换别人也可以,我只是好久没玩赛车太想玩了,寒洲他为了我高兴才......”

没等她说完,谢欣晚便轻身上前,附在黎塘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做这些不就是要对付我吗?再装下去就要露馅了。”

黎塘面部扭曲,握紧拳头指甲恨恨的嵌进掌心回应道:“那你就等死吧。”

谢欣晚勾起唇角:“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谢欣晚和黎塘上车,比赛开始。

大家都很想赢二百万,于是配合的十分默契。

刚开始一切都还好,但到了转弯处,霍谦护着谢欣晚让她先过去,自己在后面跟着,可突然间黎塘开车横着朝谢欣晚开过来。

刺啦一声

谢欣晚半个车身悬在崖边。

“欣晚!”霍谦惊出一身冷汗,可这时比赛仍在继续。

黎塘的那双眸向粹了毒一般笑出来:“谢欣晚去死吧!”

谢欣晚抓着方向盘稳住自己。

她原来不会赛车,但上辈子为了配的上霍寒洲,知道霍寒洲赛车厉害,就求着他教她。

上辈子这种情况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霍寒洲那时被黎塘一通电话给叫走了,后来是教练教她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谢欣晚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法子,再睁眼,眼神坚定,从新发车,一个摆尾不仅救了自己,而且还把黎塘给逼了回去。

“啊,谢欣晚,你竟敢逼停我,快给我让开!”黎塘不可置信的在车里叫嚣。

引擎嗡嗡作响,像是谢欣晚的怒火。

黎塘嚣张的把乐乐的尸体丢给她的画面再一次在她眼前闪现,脑子里那道声音又出现了,“杀了她,谢欣晚杀了她,杀了她就能给乐乐报仇了!”

黎塘嚣张的表情不断在谢欣晚脑海里放大,与前世重合,谢欣晚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不断发力,下一秒她就开车朝她冲了过去。

第11章 “啊!”黎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谢欣晚这是想趁机杀了她,而她前后没路,彻底乱了分寸。

就在这时,霍寒洲的车突然出现,以保护者的姿势,冲开了谢欣晚。

谢欣晚紧急打转方向盘,被迫摆尾,刹车声极其刺耳,她的车斜着停在不远处,握紧方向盘,死死的盯着霍寒洲,浑身都在发抖,

她再次发车冲向霍寒洲,要让这对狗男女为她的乐乐偿命。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霍寒洲被谢欣晚突入起来的举动吓到,他不清楚谢欣晚究竟是怎么了,赶紧别开谢欣晚的车。

擦肩而过的瞬间,谢欣晚与霍寒洲对视,霍寒洲看到了谢欣晚眼里浓烈的恨意,一时间直击他的心脏。

其他车辆从谢欣晚身边驰过,谢欣晚回神,手心里都是汗。

按捺住复仇的心,一个漂移,潇洒摆尾,卷起尘土,彻底把黎塘和霍寒洲甩到身后。

黎塘被迫停车,猛砸方向盘大骂道:“贱人,你给我等着!”

霍寒洲追在谢欣晚身后,回到终点。

她望着霍寒洲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霍寒洲,你也不过如此。

霍寒洲沉着脸下了车,眉头紧锁,谢欣晚什么时候学的赛车,他怎么不知道?

彼时,黎塘的车终于开了过来,下车给霍寒洲道歉:“对不起寒洲,我没想到自己会输。”

霍寒洲语气淡漠:“没关系。”

他转身看向谢欣晚方向。

车到终点后停下来,霍谦不由分说的走到谢欣晚面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你吓死我了!”

谢欣晚笑:“我们赢了。”

终于,她为前世的自己出了口气。

“那不重要,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霍谦的声音仿佛染上了哭腔。

谢欣晚愣住了,随即轻笑,抬手拍了怕他的背安慰:“我也没事。”

其他人看到相拥的两人纷纷鼓掌欢呼,有人喊道:“亲一个!”

后面,大家也跟着喊:“亲一个!亲一个!”

霍谦扶着谢欣晚的肩膀,谢欣晚满脸酡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却听见霍谦在她耳边说:“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还说要赢奖杯给你,现在看来是你赢了,我决的我应该有所表示。”

霍谦刚要去吻谢欣晚的额头,下一秒,谢欣晚的手腕就被霍寒洲攥住,把她从霍谦怀里扯走。

谢欣晚站稳之后才发现是霍寒洲,皱着眉还不等她说话,霍寒洲身上的低气压就侵袭了过来。

神经病!

“放手!”谢欣晚挣扎着要把手从霍寒洲手里抽出来。

结果换来霍寒洲更用力的一扯,谢欣晚直接被他裹进怀里,隐忍暴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爬上我的床,转移目标了?你不会以为霍谦会要你吧?”

“你滚!”谢欣晚咬牙切齿,抬头迎上他的眸,一字一句道:“你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我瞎了眼才会稀罕你。”

“你,”霍寒洲被气到,指着她道,“好样的谢欣晚。”

忽而他又好像掌控了谢欣晚,笑了:“你不是赢了吗,我给你二百万,你跟我走。”

说罢,他松开谢欣晚,看着她戏谑道:“去告诉霍谦你要跟我走,要不然你别想拿到这二百万。”

谢欣晚咬咬牙,这渣男的钱不要白不要,上辈子她就是太傻,不应该跳楼,应该和他离婚,分他一半家产的。

谢欣晚伸出手:“200万,支票给我!”

霍寒洲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写了二百万给她。

谢欣晚把支票收好,转身去找霍谦。

霍谦看着她问:“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还不等她开口,霍寒洲就走过来牵起她的手道:“她坐我的车,你一个人回去吧,三婶还在家里等你呢,别太晚。”

看似是兄长的叮嘱,但实则是得意与炫耀。

炫耀谢欣晚会坐他的车回去,炫耀谢欣晚在他们兄弟之间选择了他。

“欣晚,你要跟大哥回去吗,他还有黎塘。”

霍谦无视霍寒洲的炫耀,只诧异的看向谢欣晚。

“三少爷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大少爷了。”谢欣晚抱歉的回答,同时也给了霍谦一个眼神。

而霍谦接收到那个眼神后,就知道谢欣晚同意做霍寒洲的车回去,肯定有她的原因。于是也回了个眼神表示明白了。

“听到了?”霍寒洲得意,牵着谢欣晚的手转身。

黎塘看到谢欣晚跟了过来,牙都快咬碎了。

她还真是小瞧谢欣晚了。

黎塘脸上又堆起了笑,主动伸手扯开谢欣晚,挽住霍寒洲的胳膊问,“寒洲,欣晚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嗯。”霍寒洲点头,“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我等你。”黎塘一脸温柔体贴。

等霍寒洲走远了,黎塘立马变脸,“贱人,别以为这样就能把寒洲从我身边夺走。刚才还没让你看清楚吗?生死关头,寒洲选择的是我,他不会管你的死活,你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谢欣晚冷笑:“你以为是我缠着他,非坐他的车?错了,是他求着我让我坐他的车的。”

谢欣晚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二百万的支票故意刺激黎塘:“为了让我坐他的车,他可是写了支票给我呢。”

黎塘精致的面容变得扭曲,想伸手把支票给撕了,但谢欣晚预判了她,收起来对她冲霍寒洲的方向看了看,“他过来了,你再不伪装就来不及了。”

黎塘控制自己,扯出一抹笑,看向霍寒洲。

霍寒洲打开车门:“上车。”

谢欣晚刚迈开腿,又被黎塘扯了回去。

黎塘对着霍寒洲道:“寒洲,我陪欣晚坐后面,今天就不坐副驾了。”

“随你。”霍寒洲说完就上车了。

黎塘掐着谢欣晚的胳膊,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道:“如果不是我拦住了你,你是不是要坐副驾驶?”

谢欣晚冷笑:“我没兴趣。”

“别装了。”黎塘不信。

谢欣晚懒得理,打开车门坐进去,黎塘也跟着上车,在关车门的时候,她脑海里闪过一抹毒计。

第12章 山路崎岖,车身行驶时难免晃荡,黎塘瞅准时机,在车身晃荡的时候动手打开车门,故意靠在谢欣晚身上,用力将人推了出去。

好你个黎塘,想杀我?

谢欣晚反应迅速,一把抓住黎塘的手腕,两人一起摔了出去。

“啊,寒洲救命!”

黎塘被弹出去后奋力的抓住崖边,等着霍寒洲来救她。而她的另一只手却被谢欣死死的抓住。

黎塘咬牙恶狠狠的瞪着谢欣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