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傻医:我真不会治病》 第1章 榕城,百草堂。

“我竟然把自己的三魂六魄封印了五年?”

苏闲坐在柜台前,愣愣地看着自己双手。

几个百草堂的配药师看着苏闲的样子,在一旁讥笑不已。

“看,这个傻子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是啊是啊,真不知道宋轻雪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苏闲以前是个傻子,但现在不是了。

五年前,苏闲是大夏国雀山少主,自幼学习奇门医术、五行秘法,后来师傅给他一块玉佩,让他下山寻找双亲。

下山途中,苏闲意外打开了玉佩的封印,导致身体被玉佩所束缚,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撞倒。

玉佩封印了苏闲的三魂六魄,身体变成了一具空壳,让他成了傻子。

撞他的正是宋家大小姐宋轻雪。

当时宋轻雪想尽一切办法,但都找不到苏闲的家人,又不忍将他丢下,便将他留在了身边。

就在刚刚,苏闲的三魂六魄休养完毕,破开封印回到本体,这才让他苏醒过来。

“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帮张家的人,把我们百草堂给围住了。”一名百草堂的配药师从外面跑了进来。

其他人都是猛然一惊。

“什么?张家围我们百草堂干什么?”

“听说张家大小姐的嗜睡症,久病无医,张天河把人带来让轻雪治疗,如果轻雪治不好,就砸了我们百草堂。”

“他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

“谁让人家实力强,黑白通吃呢。”

几个配药师一边说,一边皱了皱眉。

苏闲歪过头,其中一个女人瞪了一眼:“傻子,看什么看,不要偷听我们说话。”

苏闲则没有理会。

张家大小姐的嗜睡症他也听说过,据说这个女人一天要睡十八个小时。

后来发展到二十二个小时,她每天清醒的时间,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张天河在榕城手段强硬,只手遮天,更加爱女心切,四处投医无果,才找到宋轻雪。

宋轻雪从医科大毕业后婉拒了各大医院的邀请,自己开了家百草堂。

这几年,宋轻雪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所以,张天河已经来找了好几次。

“一个小小的嗜睡症有这么麻烦吗?对我来说还不是小意思。”苏闲摇头笑了笑,而后站了起来。

苏闲的话被几个女人听到了。

她们嗤笑道:“噗......苏闲,你一天到晚净说风凉话,还是干点你傻子该干的事吧!”

这些女人都是宋轻雪的员工,苏闲也没有生她们的气。

此时,百草堂楼上。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这女人长得很漂亮,浓眉大眼,身材性感,正陷入美梦之中。

“你就是张若萱?”

“今天遇见我,算你福大命大。”苏闲看着床上的女人,就去拿来了几枚银针。

嗜睡症很难治疗,这种病却又极为罕见。

但苏闲是谁?堂堂雀山少主,大夏国第一神医,这一个小小的嗜睡症在他眼里,还不是轻松拿捏?

很快,苏闲就给张若萱针灸起来。

天阙九针。

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针灸之法,只在黄帝内经上记载过。

又称九针还阳术,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施展天阙九针的人不多,上一个应该就是苏闲的师傅了。

在苏闲的动作下,很快,张若萱的头上就插满了银针。

会客厅。

“宋轻雪,老子最后再给你说一遍,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治好我女儿。”

“如果治不好,我楼下这么多人,砸了你的百草堂。”

一个身穿西装,满身豪气的中年男子,指着面前的一个长相惊艳女人。

这中年男子就是张天河。

张家是在整个榕城都能排得上号的存在,张天河更是黑白两道都大有人脉。

“张总,您这有点为难我了,若萱的嗜睡症,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说话的惊艳女子正是宋轻雪。

宋轻雪穿着一件白大褂,身材傲然、长相绝美,足有一米七的身高,亭亭玉立。

而且,她的医术高超,是医药界难得的人才。

五年前,就是宋轻雪撞了苏闲。

对于张天河女儿的病,宋轻雪实在是束手无策。

“老子管不了那么多,宋轻雪,如果你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张天河满脸阴冷地说。

楼下几百号人围着,只要张天河一句话,百草堂寸就会变成一片废墟。

“张总,你......”宋轻雪有些情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突然,一个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轻雪,不好了!”

“那个傻子苏闲,正在里面给张小姐针灸呢。”

一道声音,传到了宋轻雪的耳朵里。

宋轻雪浑身一怔,整个人顿时站了起来,惊呼道:“你说什么?”

苏闲在给张若萱针灸?

他疯了是吧!

不对,苏闲本来就是傻子。

宋轻雪自感情况不妙,连忙跑了出去。

张天河也听到了这句话,怒道:“宋轻雪,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让一个傻子给我女儿治病。”

话毕,张天河大手一挥,匆忙带人冲了过去。

宋轻雪赶到的时候,苏闲还在给张若萱针灸着。

此刻,张若萱的头上插满了针,苏闲一边针灸,口中还一边念念有词:“张小姐,我今天救了你,他日你得报答我呀!”

当宋轻雪看到张若萱头上的针时,头皮不禁是一麻。

“苏闲,还不快给我住手,你在干什么?”宋轻雪夺框而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开口吼道。

针灸之术难度系数极高,就连她都不敢轻易下针,没想到,苏闲竟然将针已经扎满了。

看到宋轻雪过来,苏闲说道:“轻雪,你来了?”

“苏闲,你疯了是吧?谁让你这么干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宋轻雪吓得脸色苍白。

“治病啊,给张小姐治疗嗜睡症。”苏闲如是回道。

“胡闹,就连我都不敢轻易在头上动针,你......你你你......你要气死我,我就不该带你来这里。”

宋轻雪真的被吓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天河也赶了过来,一看眼前的情况,瞬间怒不可遏。

“宋轻雪,这是怎么回事?我虽不懂医术,但这针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扎的吧?”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

第2章 见张天河大发雷霆,宋轻雪已经快吓哭了。

眼下,张若萱头上扎了这么多针,不知道哪一针触碰了神经,根本就不能随便拔出来。

而以宋轻雪的医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轻雪,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我女儿头上的针拔出来。”张天河见宋轻雪不动,又斥道。

“这针不能拔,治疗还没有结束,拔出来他会没命的。”苏闲说道。

“你别说话。”宋轻雪训斥了苏闲一句。

转过头,她看着张天河:“张总,这针的确不能拔,不知道有没有涉及到神经,贸然拔出会有危险。”

“那你倒是赶紧处理呀。”张天河道。

“我......”

宋轻雪抿了抿嘴唇,朝张若萱走了过去。

可宋轻雪发现,张若萱头上的针实在是太复杂了,在她的学术范围内,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

这种针灸的方法,宋轻雪见都没见过。

宋轻雪着急道:“张总,这有点麻烦!”

“没用的东西,快去给我请吴院长。”见宋轻雪犹豫不决,张天河喝了一声。

他知道情况紧急,这种时候,自然不再相信宋轻雪,敢让一个傻子针灸,这笔账他记着呢。

吴院长是中医院的院长,在榕城医学界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被称之为榕城医学界的天花板,医术精湛。

这种突发情况,也只有吴院长能够处理了。

张天河的人已经打电话联系。

“多大的事儿,非要搞得这么复杂。”苏闲忍不住开口说。

“你住口,苏闲,谁让你跑到楼上来的?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随便就碰这里的东西。”宋轻雪对这个傻子苏闲,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可没办法,苏闲是宋轻雪撞成傻子的。

所以,她只能对苏闲负责到底。

张天河深呼了一口气:“宋轻雪,你们最好祈祷我女儿不会有事,否则的话,神也救不了你们。”

宋轻雪有些发抖,手心都捏出了汗来。

大概数分钟后,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吴院长来了。”

说话间,榕城中医院的院长吴敬业赶了过来。

这吴敬业跟张天河是私交,闻讯而来。

“怎么回事?”一进来,吴敬业就问道。

“吴院长,我女儿被这个傻子插了这么多针,眼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请吴院长赶紧看一下。”张天河道。

“什么?”吴敬业看了一眼苏闲,皱了皱眉。

“吴院长,我建议带到医院做一下全面检查,看看这些针有没有触及到神经。”宋轻雪提议道。

“你就是宋轻雪吧?我听说过你,说你医术不错,但也不能胡作非为。”吴敬业意有所指。

宋轻雪闭口不语。

吴敬业查看了一下情况,眉头略皱:“把银针拔出来吧,如果不拔出来,会伤及大脑!”

“不能拔。”宋轻雪闻言,立刻说道。

“嗯?”

吴敬业转过头:“是请你来看,还是请我来看?如果听你的,那我来这里干什么?”

接着,吴敬业又冲张天河道:“张总,你要是让我来给张小姐治疗,就请把这两个人轰出去。”

吴敬业一副傲然之态。

“可是......”宋轻雪有些犹豫。

“来人,把宋轻雪和这个傻子轰出去。”张天河眉头紧皱。

宋轻雪深呼了一口气,眼下吴敬业在这里,自己也确实不够资格。

当下,宋轻雪也不再犹豫,冲苏闲道:“苏闲,我们走吧!”

苏闲倒没有多说,而是提醒了一句:“吴院长是吧?我建议你不要乱来,要不然张小姐真的会死!”

“开玩笑,我堂堂榕城名医,也需要一个傻子教育?”苏闲的话让吴敬业微怒。

苏闲也不再多说,和宋轻雪下了楼。

从楼上一下来,宋轻雪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苏闲:“苏闲,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病好了?”

“轻雪。”苏闲叫了一声,示意宋轻雪坐下来。

宋轻雪疑惑的坐下,苏闲给她倒了杯茶。

苏闲道:“轻雪,我现在已经不是傻子了。”

“你真的恢复了?”宋轻雪长出了一口气,苏闲是大脑受创才傻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恢复。

苏闲点点头。

五年前,宋轻雪将苏闲带回家中,不知道为什么被奶奶一眼看中,要宋轻雪嫁给苏闲。

当时,宋轻雪的母亲极力反对,可老太太根本就不听劝,执意要让宋轻雪和苏闲结婚。

老太太身体不好,宋轻雪不忍惹她生气,就答应和苏闲结了婚,几个月后老太太便因病去世。

宋家人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要这样做。

宋轻雪笑道:“谢天谢地,你终于恢复了,今天晚上爷爷的生日寿宴,本来我是不打算带你去的,刚好你恢复了,就跟我一起去给爷爷贺寿吧。”

“顺便,也让亲戚朋友看看,你已经不是傻子了。”

这些年,宋轻雪被嘲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堂堂绝色美人嫁给了一个傻子,一身美丽都荒废了,现在终于可以挺直腰板了。

宋轻雪继续说道:“还好今天有吴院长在,要不然你真的把事情弄大了,以后你不准再这样了,连我都不敢轻易动针!”

“放心吧,吴院长解决不了。”苏闲喝了一口茶,镇定自若的笑了笑。

这句话让宋轻雪一阵疑惑,不知道苏闲是什么意思。

两人正说着,楼上传来了动静。

此刻,吴敬业站在床前,将苏闲的针一一拔了出来。

一旁的张天河紧张的盯着这一幕。

银针很快拔出。

张天河松了一口气,开口道:“还得多亏了吴院长,要不然我女儿非被那个傻子害死不成。”

“你亏得你张天河请我来了,我要是晚来一分钟,你女儿性命不保!”吴敬业自信地说。

毕竟,作为一个权威专家,这股自信还是有的。

张天河阿谀奉承了几句,吴敬业则拿出了自己的针:“我现在,用银针刺激张小姐的身体,把她唤醒。”

“你们不要打扰我!”

众人后退。

张天河开始施针,他的针法自然不差,也都是恰到火候。

正当吴敬业自信满满的刺出第五针的时候,状况发生。

突然,床上的张小姐浑身一抖,身体骤然拱了起来。

紧接着,噗......地一声响起,一口血喷了出来。

在血喷出来之后,张小姐的身体快速地惊颤着。

“不好!”有人惊道。

“若萱!”张天河也喊了一声。

嘀嘀嘀!!

仪器响动。

“张小姐血压升高了,快上两百了。”

“心跳太快了,这么跳下去人就没了。”张若萱身上的检测仪器显示着数值。

第3章 情况发生的太快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张天河更是吼了一声:“吴院长,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针拔出来就好了吗?”

吴敬业也懵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吴敬业的意料。甚至,扎针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吴敬业额头溢出了冷汗,拿针的手也不断地颤抖着。

嘀嘀嘀!嘀嘀嘀!!

仪器不停地响动着。

“完了,张小姐恐怕要死了。”几个百草堂的人惊呼道。

“快,除颤仪,除颤仪!”吴敬业惊慌失措,大喊了几声。

“来不及了!”看着那爆炸的心跳,几乎没有任何回天的余地。

张天河几乎快疯了,一把揪住了吴敬业的衣领,吼道:“吴敬业,你在诓老子?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张天河指着自己的女儿,一时怒火中烧。

吴敬业刚刚还自信满满,然而此刻却变得唯唯诺诺,这让张天河察觉到了不对劲。

“张总,你......你先冷静一下,张小姐这是突发状况,我还没有经历过,你给我点时间,容我好好想想。”

“你想个屁。”

张天河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吴敬业的肚子上。

张天河怒骂一声:“庸医,我女儿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要你陪葬。”

说完这句话,张天河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想起了苏闲。

眼下,也只有苏闲这一个希望了,要不然,女儿必死。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去将苏闲和宋轻雪请上来。”张天河冲手下人喊道。

“张总,那可是一个傻子啊,连我都搞不定的病,你让一个傻子来?”吴敬业从地上爬了起来。

张天河目光似火:“早晚都是死,我唯有一试!”

楼下。

苏闲还在和宋轻雪说着话,楼上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下来:“季小姐,苏先生,吴总请你们上去救人,快点!”

“什么?”宋轻雪一怔,疑惑的看了苏闲一眼。

苏闲自然知道,是吴敬业搞不定了。

宋轻雪没有多想,毕竟是治病救人的事情,她一把拉住了苏闲的手,往楼上跑去。

两人很快又来到了楼上,刚一进去,张天河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宋轻雪,苏闲,刚才是我多有冒犯。”

“还请你们,救我女儿性命!”能够让张天河低头道歉,可见情况有多紧急。

宋轻雪一眼就看到了张小姐的情况,当即惊呼一声:“不好。”

说着,宋轻雪跳上了床,要给张小姐做心肺复苏。

“你别动她,我来。”宋轻雪刚一上去,苏闲冲她开口道。

“你?”宋轻雪一阵惊讶。

苏闲一笑,走过去将吴敬业的银针拔了出来:“针乱成这个样子,你也号称吴神医?”

“你......”吴敬业气的咬牙切齿,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苏闲拿起银针,开始给张小姐针灸起来。

以气御针、九针还阳。

苏闲的每一针,都让人看不懂,哪怕是对针灸很有研究的宋轻雪,都被苏闲的动作给惊住了。

吴敬业也瞪大眼睛看着苏闲施针。

这回没有人再打扰苏闲。

随着苏闲的银针入体,抽搐中的张小姐逐渐平静下来。

血压、心跳也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吴敬业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

就连床上跪着要做心肺复苏的宋轻雪,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苏闲,你......”宋轻雪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苏闲微微一笑,这才将银针一一拔出。

随着银针离开,张小姐咳嗽了几声,而后缓缓地醒了过来。

苏闲冲张天河道:“你女儿是脑神经闭塞,这种闭塞虽然影响不大,但是会让人的身体产生劳累。”

“我现在打通了她闭塞的神经,她的嗜睡症已经好了。不过我对你这个人印象不太好。”

“收拾一下,你们可以滚了!”苏闲拍拍手,迈步朝楼下走去。

张天河怔怔地看着床上的女儿。

“爸!”张若萱虚弱的叫了一声。

确实醒了。

以往这个时间,张若萱都是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就连上厕所都得穿上尿不湿,要不然就会尿床。

宋轻雪也感到不可思议,快速地追了出去,她要找苏闲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难道那是天阙九针?九针还阳术?”吴敬业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在沸腾。

“什么是天阙九针?”张天河问道。

“我也只是在医书上见到的,据说九针还阳,这种针灸极为罕见,以气御针,神奇无比!”

“而且,这个天阙九针,据我所知只有雀山少主会用,可雀山少主早在五年前就失踪了啊!”

吴敬业大惊。

“难道,他......他就是雀山少主?这怎么可能啊?”

而楼下。

“苏闲,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好了?”宋轻雪追了出去,她来到苏闲面前,惊讶的询问道。

苏闲边下楼边笑道:“我说我是雀山少主你信吗?”

“屁!”

宋轻雪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呢?

雀山少主她是知道的,大夏国的国之栋梁,普天之下,医术不会有第二个人超越他。

“我看你刚刚无非是瞎猫闯了个死耗子,以后这种事,可千万不能再做了。”

“治病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宋轻雪显然不信。

“这五年,也多亏了你照顾我,不过也是你把我撞伤的。”

“现在我病好了,如果你想离婚的话,我可以成全你。”苏闲说道。

他并不想再为难宋轻雪。

苏闲这么么说,只是想给宋轻雪一个机会。

宋轻雪则站了起来:“苏闲,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从五年前奶奶让我嫁给你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跟你离婚。”

“你真以为我是那种女人吗?既然选择了,我就不会食言。”

宋轻雪能这么说,苏闲心中一阵感动:“那你可别勉强。”

“你才勉强,你全家都勉强。”宋轻雪瞪了一眼。

“莫名其妙,除非你病好了看不上我了,再说了,我宋轻雪哪一点配不上你?”

宋轻雪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一米七的身高,榕城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

苏闲哈哈一笑:“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呢。”

“行了,今晚是爷爷生日,正好你病也好了,我们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爷爷吧!”宋轻雪收拾了一下。

第4章 两人离开了百草堂。

刚走不久,张天河带着吴敬业走了下来。

当看到四下无人,张天河冲一个员工问道:“宋小姐人呢?去哪了?”

“她出去了。”

听到这句话,张天河深呼了一口气。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小小的百草堂还隐藏着这么一位大佬。

“吴院长,今天如果不是苏先生,你只怕就犯大错了吧?”张天河一声冷笑。

吴敬业十分清楚,倘若没有苏闲出手,张天河的女儿必死无疑。

这件事情让吴敬业想想都后怕。

“张总,实在是抱歉,我眼瞎了一次。”吴敬业摇头直叹。

当然,自己的女儿没事,张天河也不再怪罪吴敬业。

此时的张天河没再多留,叫来几个人将张若萱接走,迅速返回了张家。

张家一众人看到张若萱醒来,都显得是极为惊讶。

“二哥,奇迹啊,若萱今天居然没有睡觉?”张天河的弟弟震惊地说道。

以往这个时候,张若萱都在睡,而且根本就叫不醒。

“若萱的病这是好了吗?”

“老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老者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这是张天河的老父亲,名叫张槐礼。

张槐礼在榕城可是一个名人,一手创立张氏集团,德高望重,如今七十五岁高龄,已经退居幕后。

整个张家都是张天河做主。

张天河把今天百草堂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张槐礼闻言,整个大惊失色:“什么?天河,你说的是真的?那小子,真的有这么神?”

“爸,千真万确,一开始吴敬业口出狂言,拔了他的针,差点害死了若萱。”

“后来,这苏闲只用了九针,就救了若萱。吴敬业说,那是九针还阳术!”张天河一五一十的道。

嘶!

张槐礼一震。

九针还阳术?

此刻,张槐礼蓦然一顿:“原来是他,五年前,他突然间消失,音讯全无,没想到竟然在百草堂。”

“爸,他是谁?”连张槐礼都如此震惊,想来不是一般人。

“难道吴敬业没有和你说,雀山少主这个名字吗?”

“吴敬业的确是说了,但这雀山少主,到底什么身份?”张天河不解的询问。

“所谓雀山少主,只是他的一个身份,他称号狂龙,被尊为圣医。”

“业内的人都说他死了。”张槐礼神色紧绷。

狂龙圣医?

提到这个名字,张天河瞬间想起来了:“竟然是他?”

“普天之下,只有他会九针还阳术,这个人,是雀山一脉,修的是洛书丹经的八门秘法。”张槐礼道。

说到这里,张槐礼惊喜道:“若萱涅槃重生,明天我要给她举行一场重生宴,把榕城的豪门都请过来。”

“是,爸!”连自己的父亲都如此看重,张天河不敢怠慢。

“对了,今天宋家老太爷生日,你过去一趟,带一些礼物,聊表心意!”张槐礼又道。

傍晚。

宋轻雪和苏闲去准备了一些礼物,开车往宋家赶去。

宋轻雪的座驾是一辆奥迪A4,被她贴上了粉色的车膜。

车上,宋轻雪交代了一番:“苏闲,你那个连襟,也就是我堂姐夫,他最瞧不起你,本事不算太大,但牛皮吹得不小。”

“我估计他今晚又要针对你,到时候,你就当他是个脑残就行了。”

宋家的情况有些不同。

宋轻雪开了一家百草堂,也算是脱离了宋家的束缚。

但苏闲是个傻子,一直以来在宋家,宋轻雪的地位并不高,再加上她爸爸是个废物,不受爷爷待见。

宋轻雪的大姐,她老公是个生意人,也算是有点能耐,宋轻雪很讨厌她。

而且这个大姐夫,一直以来都在打宋轻雪的主意,背地里把苏闲贬的是一文不值。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见苏闲不说话,宋轻雪疑惑的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她才发现苏闲正在看自己。

尤其是,苏闲的目光在她的丝袜美腿上。

这让宋轻雪俏脸微微一红,虽说结婚五年,但她和苏闲之间,可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

苏闲轻咳了一声:“放心,我自有分寸!”

宋轻雪没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老公,也就没计较。

要是换做别的男人这么看她,宋轻雪早就恶心坏了。

天黑之前,宋轻雪和苏闲回到了宋家。

宋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这些都是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今天是宋家老爷子的生日,一家人都回来为他庆生。

“刚啊,听说你最近医药生意做的很大,和榕城最大的医药商合作了,真假啊?”

“是啊刚,你这发达了,可不要忘了你几个姑姑啊!”

酒店里一阵七嘴八舌。

几个中年妇女看向对面的一个青年,不停地开口夸赞着。

这青年一身白色西装,满脸谦虚,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叫吴刚,宋家的大女婿,也是宋家的掌上明婿,在整个宋家,数他最有出息了。

宋家老太爷宋高山坐在正座上,也充满欢喜的看着这位女婿。

宋高山三儿两女,但三个儿子都没能生出孙子,各自生了一个女儿。

所以,没有孙子的宋高山,对孙女婿十分看好。

吴刚谦虚的笑道:“二姑,三姑,你们也太抬举我了,哪是什么大生意,不过是榕城首富的堂口罢了。”

吴刚表面谦虚,实则高调。

榕城首富都搬了出来,这还不是大生意?

“还是我们家刚厉害,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咧嘴傻笑,简直丢尽了我们宋家的脸。”一名中年妇女哼了一声,说着给吴刚夹了一个菜。

“刚,我的好女婿,你吃菜。”这中年妇女说话间,还不忘看向对面。

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妻,是宋轻雪的爸妈宋云峰和白露。

宋云峰在宋家排行老二,不过他这个人太老实,没什么大本事。

倒是白露,在中医院的一名大夫,她和宋云峰只有宋轻雪一个孩子。

而对面的话,分明是在取笑他们。

白露气的说不出话来。

吴刚笑道:“妈,你可别这么说,二婶家的那个苏闲还是很了不起的,一般人可不敢去戳马蜂窝啊!”

吴刚这话一出,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传来。

提到苏闲,宋老太爷的脸色都变了。

“爷爷,爸妈,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时,外面传来了宋轻雪的声音。

第5章 穿着超短裤,黑丝束腿,一米七身高,皮肤雪白,长相绝色的宋轻雪走了进来,还提着蛋糕。

苏闲笑呵呵的跟在一旁。

看到宋轻雪,吴刚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一直以来想要给苏闲戴绿帽子,能够把宋轻雪搞上床,那叫一个美。

宋轻雪开了一家百草堂,在宋家还算是很了不起的。

“轻雪来了,快坐下吧。”宋高山看到宋轻雪,连忙招呼坐下。

这时,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有大姐宋青蔓、二姐宋若依,以及宋若依的丈夫石磊。

石磊在宋家算是中等,属于那种不被人记住的人物。

吴刚有成就,宋家人都巴结他。

苏闲是个傻子,宋家人都取笑他。

石磊不卑不亢,反倒不被人记住。

不管是大姐宋青蔓,还是二姐宋若依,那都是娇滴滴的美人,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自此,人到齐了。

“除了老大和老三,其他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几句话。”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眼下,大孙女婿刚在医药市场颇有名声。”

“今后,咱们宋家的企业,当以老大为荣呀。”宋高山看着在座的各位,夸赞起了吴刚。

吴刚面带笑容,比较受用这些。

大伯母陈红英开口:“我家刚,最近合作的企业是榕城首富,医药市场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刚,以后在这方面,你还要多多帮助你表弟呀。”

“是啊刚。”两个姑妈相继开口。

“看看人家的女婿,再看看咱们家的女婿,差距怎么这么大?”丈母娘白露有些不悦。

不得不说,这吴刚还是有点能力的,他是做中医药生意的,最近给榕城首富供应了一批药材。

宋云峰看了白露一眼:“吃个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我说什么了我?”白露想要摔筷子。

“妈,爸,你们别吵了,苏闲也不差呀,今天还给张家大小姐治好了嗜睡症,虽然是运气。”见两人要争吵,宋轻雪说道。

“就凭他?一个傻子?”白露显然不信。

“苏闲现在不傻了,是个正常人。”宋轻雪解释道。

“看出来了,要不然刚刚也不会说出那种话,既然已经不傻了,女婿,你可要加油。”宋云峰笑道。

苏闲点点头,白露则没有当做一回事。

好巧不巧,大伯母陈红英这时冲白露笑道:“二妹啊,我家刚现在生意做的这么大,你女儿的百草堂也需要不少药材吧?”

“这方面,要不要让刚拉她一把呀?”陈红英故意气白露。

“我们不......”白露想要回绝。

宋轻雪拉住了白露,抿嘴笑道:“大伯母,大姐夫现在这么厉害,以后,百草堂还多仰仗大姐夫关照。”

吴刚闻言,回道:“三妹说这话就见外了,对了,要不要我帮苏闲物色一个工作?”

“我有个朋友是在国外种榴莲的,据说一年收成几百万。”

吴刚还不忘看向苏闲。

陈红英噗嗤笑道:“刚,你说什么呢?你连襟是个傻子呀。”

吴刚一把额头,忙道:“哎哟,我差点忘了,以三妹夫的智商,恐怕种不了榴莲,那我只能想其他工作了。”

“这顿饭,气得我不想吃。”白露烦闷至极。

“算了吧!大伯母一家就这德行。”宋轻雪说道。

倒是二姐一家比较没有存在感。

一家人正坐着,这时候外面走来了一个保镖,开口道:“老太爷,张家的张天河来了,是来给老太爷祝寿的。”

“什么?张天河来了?这可是榕城大家,我们宋家跟他们没关系啊。”这话一出,大伯母陈红英就疑惑了。

“是啊,我们和张家,甚至还有点不对头呢。”

“这是怎么回事?”七大姑八大姨纷纷好奇。

宋轻雪也有些意外。

还不等宋轻雪说什么,吴刚先站了起来:“爷爷,妈,大姑小姑,这张槐礼是冲我来的。”

“最近,我们公司给首富供了一批货,张家听说之后,也想找我谈合作,所以借着爷爷过生日,特地来找我。”

“哈哈,不愧是我女婿,连张家的人都主动上门谈合作了。”陈红英兴奋的笑了起来。

当然了,在场所有人,也只有吴刚有这个能力了。

老太爷宋高山很是满意,点头道:“我这大孙女婿干的不错,快请人进来。”

不一会儿,一身西装的张槐礼,带着张天河和十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了进来。

吴刚和陈红英兴奋的迎上。

吴刚擦了擦手,哈哈笑道:“张总,为了跟我合作,让你亲自来了一趟,实在是令我受宠若惊啊。”

“青蔓,赶紧的,还不快把东西接过来,请张总坐下。”吴刚连忙示意大姐宋青蔓。

“张总啊,您快......”

宋青蔓正要去接礼物,张槐礼则开口打断:“不好意思,我不是冲你来的,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天河一句话,让宋青蔓接礼物的动作停了下来。

吴刚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持了下来,就连去握手的动作也僵住,一时尴尬不已。

其他宋家人都是一阵疑惑,纷纷相视一眼。

“什么?不是为吴刚来的啊?”

“那这张天河来这里干什么?”

“谁知道呢。”七大姑八大姨都议论起来。

宋高山见张天河这么说,站起来迎接道:“张总,您不是奔着我大孙女婿来的?莫非是冲我老太爷来的吗?”

“并不是,我是为苏闲而来。”张天河指了一下苏闲。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宋家人都炸了。

第6章 “什么?为苏闲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宋青蔓和吴刚也都瞪大眼睛,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丈母娘白露和老丈人宋云峰面面相觑。

所有人都看向了苏闲。

苏闲笑了笑。

张天河摆摆手,示意手下将礼物放下来。

而后,张天河道:“苏先生今天治好了我女儿的病,我回去后告诉了我父亲,我父亲很是感激,所以特地让我过来。”

“一是为老太爷祝寿,这二来就是感谢一下苏先生。”

“各位,明天我张家在榕城酒店摆下宴席,庆祝我女儿重生,邀请各位宋家人前去参加。”张天河抱了抱拳。

张天河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炸了。

尤其是大姐夫吴刚和大姐宋青蔓。

七大姑八大姨微微相视。

“什么?苏闲治好了张若萱的病?”

“怎么可能?”

“就凭他这个傻子?”吴刚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张若萱大家是知道的,得了很严重的嗜睡症。

丈母娘白露也一阵惊讶:“轻雪,怎么回事?”

宋轻雪低声说:“不是跟你说了吗?苏闲今天治好了张天河的女儿。”

“真有这回事啊?”白露震惊极了。

“这还能有假?不过也是他运气好,说不定那嗜睡症这些年也该治好了。”宋轻雪轻声回应。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好事。

苏闲这时说道:“东西收下了,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苏闲没给张天河多少好脸色,毕竟他对张天河印象也不太好。

“苏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宋老太爷,以后有机会,可以到我们张家坐坐,我爸刚弄来一些好茶,邀请老太爷前去品尝。”张天河又冲老太爷宋高山说道。

“张总,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宋高山挽留。

“不用了,告辞!”张天河说着就走了出去。

张天河刚一离开,一众宋家人都朝苏闲围了过去。

大姑妈、小姑妈,还有几个表哥表姐。

“苏闲啊,你什么时候学会治病的?”

“苏闲,你真的治好了张小姐?姑妈这腰疼了好几天了......”

“苏闲,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可不能一个人偷偷发财啊。”几个人将苏闲围住。

能够让张天河亲自上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看着姑妈们围着苏闲,大伯母陈红英一家脸色都变了。

苏闲大方的说道:“姑妈,我要是发财了,我第一个拉你们上去,放心吧!”

“这才是我们宋家的好女婿嘛。”大姑妈笑着说。

宋家人都喜欢有人拉一把,要不然在榕城很难立足。

毕竟,这里的竞争很大。

当然了,他们对于吴刚热情,也仅仅是因为吴刚比较有出息。

如果苏闲能够超越吴刚,那吴刚在宋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宋高山的生日寿宴进行了下去,除了老大老二工作繁忙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聚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点方才结束。

宋轻雪挑选了一些张天河的礼物,装到了汽车的后备箱,而后就和一家人回去了。

晚上十点多。

吴刚、宋青蔓、陈红英也走出了酒店,不过对于晚上发生的事很是奇怪。

“吴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苏闲一个傻子,还能让张家来送礼?”

“你不是说他们是冲你来的吗?真是给我丢脸丢到家了。”大姐宋青蔓有些不悦。

大伯母陈红英皱眉道:“瞅瞅白露和宋云峰那神气的样子,简直没把我给恶心死!”

吴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道:“说不定,是苏闲握有张天河什么把柄呢,我可听说这张天河在外面包养了几个大学生。”

吴刚说着,二姐一家从身旁路过。

吴刚一把叫住了二姐宋若依:“二妹,你们今天不觉得奇怪吗?这苏闲好像恢复正常了。”

“姐夫,轻雪不是说过吗?苏闲只是大脑受创,又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宋若依回道。

“不过,你们家跟二伯母之间的事儿,可不要牵扯到我和石雷。”宋若依家里最穷,也没心思争什么。

说完,宋若依就和丈夫上车离开了。

她们走后,吴刚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抹冷笑:“这苏闲不是治好了张若萱的病吗?”

“行啊,我倒要看看,他和三妹到底能不能治病。”

见吴刚这副邪魅的样子,大伯母陈红英疑惑的问:“刚,你想要做什么?今天还嫌不够丢脸吗?”

吴刚一声冷笑:“苏闲和三妹治好了张若萱的病,这事儿可得宣扬宣扬,谁知道是真是假?”

“吴刚,你可不要再干一些丢脸的事。”宋青蔓没好气的提醒。

“放心,我只是把消息散布出去,让更多的人去找宋轻雪治病,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治好!”

话毕。

吴刚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安排了几句。

打完电话,吴刚笑道:“青蔓,妈,等着看好戏吧,明天我们去参加张小姐的宴会,看苏闲怎么办。”

这时候,苏闲已经跟宋云峰、白露、宋轻雪回去了。

宋云峰开车,宋轻雪和白露坐在后面,苏闲坐在副驾驶。

白露正在唠叨着:“还好今天是没有出事,但凡出了点事,轻雪你们两个插翅难逃。”

“轻雪你也真是,怎么让苏闲动起针来了?”

宋轻雪把整件事情告诉了白露。

白露是名医生,在她看来,张若萱的病也治疗了好几年了,应该是就快要好了。

苏闲不过是运气好,碰巧而已。

宋轻雪道:“妈,我以后会看着他的。”

“白露你也真是的,说咱们女婿一点好话能死啊?”宋云峰不满道。

“我倒是想说他好话,但他有什么能让我夸的?看看人家吴刚,年纪轻轻生意都做到首富头上了。”

“再看看咱家这位女婿......”白露其实对苏闲意见很大,但却又拿女儿没办法。

说起吴刚,宋云峰皱了皱眉。

“今天苏闲让吴刚出丑了,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会想办法对付苏闲。”

“轻雪,你和苏闲要小心点。”

“知道了爸!”宋轻雪应了一声。

第7章 不久,几人就回到了家中。

宋轻雪一直和父母住,在榕城自建了一套小楼房,算是小别墅了。

宋轻雪和苏闲住在楼上,白露和宋云峰住在楼下。

一回去,白露就把宋轻雪拉了过来:“刚刚张天河请我们明天去赴宴,明天去吗?”

张家是榕城大家,这也是一次和张家结交的机会。

白露的意思是明天都过去。

“这种事情,肯定得去,明天我单位请个假,轻雪,我和你跟苏闲一起去。”宋云峰在一旁道。

宋轻雪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张若萱这一次能活下来,也是一个奇迹。

张家人想要给她庆祝一下,并且邀请了她们,还是要去看看的。

苏闲正要上楼,宋云峰将苏闲给叫住了:“苏闲,来,陪爸喝两杯。”

苏闲一愣,不过这宋云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他也没有拒绝。

“行,反正晚上没事。”苏闲坐了下来。

苏闲和宋云峰喝完酒,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苏闲这才上了楼,刚到楼上,就见宋轻雪穿着一件真丝睡裙,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玉腿雪白,妖娆迷人。

性感的宋轻雪,简直没把苏闲的魂给勾走。

宋轻雪站在镜子前正在擦脸。

宋轻雪问道:“我爸在楼下跟你说什么呢?”

苏闲满身酒气,回道:“没啥,他告诉我,让我跟你多发展发展,他膝下没儿子,想抱外孙了。”

“长得丑,想得美。”宋轻雪狠狠地瞪了苏闲一眼。

这些年虽然结了婚,但是却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

“早点睡。”宋轻雪擦完脸就回了房间,不过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早上。

在宋轻雪没有起床的时候,苏闲一大早就出门了。

等宋轻雪起来,就见苏闲不在家,不知道干嘛去了。

白露已经收拾好,来楼上叫宋轻雪:“你好了没有?等下去张家的宴会上别迟到了。”

宋轻雪正在卫生间化着妆,其实她不化妆已经很美了。

但这一次是去张家的场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化妆是最起码的尊重。

“我马上好,你早上起来见苏闲了吗?一大早不见人。”宋轻雪涂着眼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苏闲不在家吗?没看到,他能去哪了?”白露一阵疑惑。

宋轻雪摇了摇头。

但苏闲现在已经恢复了,所以宋轻雪也就不打算再管着他了。

白露道:“那我们就不等他了,你回头给他打个电话,我们赶紧过去吧!”

宋轻雪简单的收拾好,便开车带着宋云峰、白露前往了榕城大酒店。

而此时的苏闲,则来到了一个地方。

榕城,老街区一个小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放着一张躺椅,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者在上面躺着,旁边放着一张茶桌,茶桌上的收音机正播放着戏曲。

“老东西。”苏闲提着礼物走了进来,开口叫了一声。

老者转过头,疑惑的看了苏闲几眼。

当再三打量,老者激动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老者从地上爬起:“稀客呀这是,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

老者名叫白川,苏闲对他印象深刻。

“苏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苏闲将礼物放了下来。

白川说道:“五年前,我把消息告诉了你,以为你会立刻返回,没想到今天才回来。”

苏闲一叹:“别提了,一言难尽,这些年身体不错啊。”

白川哈哈笑道:“托了你小子的福,对了,你现在回来,恐怕已经晚了,苏家人已经不在了。”

“去过你父母坟前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也不着急,他们在那总不会走的。多年不见,来看看你。”苏闲坐了下来。

和白川简单的交谈了一会儿,可以明显感受到白川有些无奈。

五年前,正是因为父母出事,苏闲这才紧急返回,不料路上被宋轻雪给撞了。

这一下耽搁了整整五年。

白川是苏闲很早就认识的,白川的病是苏闲治的,五年前,是白川给苏闲传的消息。

白川又叹了叹,有些无奈:“罢了罢了,尘埃落定,尘归尘,土归土,走好自己的路吧!”

“那可不一定,一切才刚刚开始呢。”苏闲笑着倒了杯茶。

咣当!!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名五大三粗的男子,带着十几名打手闯了进来,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短刀。

男子一进来,便厉声喝道:“老东西,给你的三天期限已经到了,你特么怎么还不走?”

“再不搬走,老子弄死你!”

男子大摇大摆的走来。

白川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我一把老骨头,你们要杀要剐随便吧,这个地方,我是不会搬的。”

男子闻言,怒斥道:“那就别怪我们天榕集团不客气了,你不搬,老子把你拖出去。”

“动手!”那男子吼道。

十几个打手冲了过来。

苏闲歪过头,询问白川:“什么人?”

“天榕集团请来的一帮打手,名叫高耀。”

“天榕集团是榕城最大的房地产企业之一,我这无儿无女的,看上了我这块地,逼我搬出去。”

“我老喽,活不了几年啦,顺其自然吧,哈哈。”白川枕着自己的双臂。

白川其实有儿有女,而儿女都去世了,剩他一个孤家寡人。

如果不是苏闲出手,白川也病死了。

白川年轻的时候是个人物,在榕城位高权重,受人尊重,到老榕城变化,他就不值钱了。

“这可真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苏闲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高耀的人已经动手,吆喝着要动白川。

而就在他们冲来的瞬间,苏闲一把揪住了一个打手的脖子,膝盖直接撞在了对方的脸上。

轰!

打手被撞翻出去,其他人大骂着朝苏闲涌来。

白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闲动作,摇头笑了笑:“好小子,身手不减当年啊,这就是洛书丹经八门身法吗?”

在一连串的惨叫声中,十几个打手全部飞离出去,撞在了墙上。

高耀见状怒骂道:“一群废物,小子,敢动我们天榕集团的人,老子砍死你!”

高耀挥舞着刀砍了过来,这刀就是用来吓唬白川的。

在天榕集团,养着一帮打手,这高耀就是职业的,平时帮助天榕集团耀武扬威惯了,也干了不少坏事。

不过,这一次他遇到的是苏闲。

苏闲一把抓住了砍来的刀刃,眉头一挑:“这一刀,送给你!”

第8章 苏闲手上用力,一拳砸在了高耀手臂上,高耀惨叫一声刀脱手而出。

凌空,苏闲抓住掉落的刀,直接斩在了高耀的手臂上。

“啊!”高耀的手臂几乎被切掉,鲜血溢出,嘶吼了起来。

苏闲一脚将高耀踹翻在地上,冲高耀道:“回去告诉天榕集团的董事长,有时间我会亲自去拜访他。”

“滚!”

高耀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榕城混了这么多年,别人听到天榕集团都吓得魂飞魄散,哪里遇到过敢反抗的人?

当下,高耀不敢犹豫,直接冲了出去。其他打手也都不敢停留,纷纷夺路而逃。

“你要是不来,我这把老骨头就没得救了。”白川笑道。

苏闲拍拍手走了过来。

他正要坐下,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苏闲以为又是天榕集团那帮人,没想到下车的是一个绝色美女。

这美女穿着一件紧身短裤,爆炸的身材绽放出来,妖娆、妩媚、惊艳、绝色。

女人极为成熟,留着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倾心,你怎么来了?”看到这个绝色女人,白川坐了起来。

“倾心?”苏闲默念了一声,仔细的打量着她。

叶倾心大步走来,一眼就看到了白川身旁的苏闲。

只此一眼,叶倾心微微一怔,短暂的和苏闲眼神交流片刻。

随后,叶倾心收回目光,冲白川道:“白爷爷,我爷爷让我来告诉你,天榕集团这次要强行占用你这块地,劝你搬出去吧!”

“他们已经来过了,不过已经走了。”白川笑道。

“我爷爷在榕城给你准备了一套豪宅,您收拾一下,下午我派人来接您。”叶倾心接着道。

白川摇摇头:“倾心,你爷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搬......”

苏闲打断了白川的话:“你们下午来接人,我来劝他。”

叶倾心看了苏闲一眼,而后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叶倾心快速上了自己的车,当她坐上车才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是他吗?”叶倾心默念了一声。

“青哥哥。”

叶倾心转过身,透过后挡风玻璃,看向了院子里的苏闲。

那张脸,让她好熟悉。

不过,叶倾心也很快就走了。

院子里,苏闲看着白川问道:“她是叶倾心?”

白川应道:“没错,榕城叶家的掌上明珠,是个歌星,名震夏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她,青梅竹马?”

“她都长这么大了,看来,我离开的够久了。”苏闲说道。

十年前,犹记得有个小女孩儿,一直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青哥哥。”

“青哥哥你等等我。”

“呜呜呜,青哥哥你欺负我。”苏闲陷入回忆。

那时候,苏闲还是榕城苏家大少,在整个榕城没有家族比得过苏家。

是的,叶倾心跟他青梅竹马,甚至告诉他,长大了要嫁给他。

苏闲那时候名叫苏青,师傅说他厄运缠身,以后要做一个闲人,所以改名苏闲。

苏闲站了起来,百感交集。

苏闲道:“老东西,别执着了,该颐养天年了,搬走吧。天榕集团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了。”

“时间不早了,告辞。”

辗转,苏闲便离开了。

而另一边,叶倾心回到了叶家。

叶家是榕城大家,这个家族以前并不大,是靠着一对夫妻爬上来的,这对夫妻就是苏闲的父母。

如今的叶家枝繁叶茂,实力很强。

“爷爷,我已经见过白川爷爷了,下午派人去接他,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叶倾心走进客厅,抿嘴说了一声。

叶家一众人疑惑的看了叶倾心一眼。

叶倾心上了楼,一名高贵的妇女随即跟了上去。

她叫陈岚,是叶倾心的妈妈,榕城第一美妇。

“倾心,怎么了?从白川爷爷那里回来就不开心了?”来到楼上,陈岚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心疼道。

叶倾心转过头,满脸眼泪:“妈,我好像,看到青哥哥了。”

“胡说,他早就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见到他。”

“那个人跟他长得好像,如果他还活着,也这么大了。”

“别想多了,如果你实在想他,就去叔叔阿姨坟前看看。”陈岚道。

兜兜转转。

苏闲在榕城转悠了一圈,而后来到了天榕集团!

天榕集团这家房地产公司,在榕城的占比份额不低,董事长名叫胡天榕。

苏闲很快就来到了天榕集团,在前台表明了来意。

“你要见我们董事长?”

“实在是不好意思,董事长今天预约已经满了,不再见客了。”前台美女冲苏闲说道。

苏闲也不生气,从手上摘下了一枚戒指,递给了这名美女。

苏闲冲前台美女道:“你把这个戒指拿给胡天榕。”

“去吧,我看好你。”苏闲冲美女微微一笑。

那美女疑惑了一下,不过也只好照办,万一是胡天榕的什么亲戚呢,得罪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此时董事长办公室,一身西装的胡天榕正在坐着,一名女秘书正在汇报工作。

“刚刚接到电话,高耀带人去老街区送白川离开,遭到了反抗。”

“据说是出现了一名年轻人,把高耀手臂快要砍下来了,目前高耀正在医院治疗。”女秘书开口说道。

胡天榕皱了皱眉。

老街区他是势在必得,如今其他人都已经搞定了,就剩下一个白川了。

不过白川这老小子不好对付,迫于他此前在榕城有些威名,胡天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胡天榕道:“这老东西,如果不是看在他在榕城辉煌过,我早就对他来硬的了。”

胡天榕话音刚落,前台一个美女走了上来:“董事长,楼下有个人要见你。”

“没看到我正在忙吗?任何人也不见。”胡天榕大手一挥。

“那个人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你看了之后就明白了。”前台美女将戒指递了过去。

胡天榕疑惑的接了过来,当看到戒指之后脸色一变。

他以为自己看错,当再三确认,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惊呼了一声:“不......不好!”

“什么?”女秘书和前台美女都是一阵疑惑。

此刻,胡天榕已经冲出了办公室,丝毫不敢怠慢。

办公室楼下,前台处,苏闲还在等待着。

不一会儿后,一身西装的胡天榕冲了出来,当他看到苏闲的时候,顿时头皮一麻。

第9章 “苏......苏少爷,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胡天榕瞪大眼睛,浑身颤抖。

前台的几个姑娘被吸引了过去,心说这董事长见到自己老子了?

胡天榕快步跑来。

然而苏闲却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胡天榕肚子上。

胡天榕被踹翻在地,惊恐地刚要起身,苏闲一脚踩住了他的脸:“胡天榕,你真当我们苏家没人了吗?”

“苏少,误会......误会,您听我说,苏家出事,我是逼不得已......”

天榕集团,跟苏闲有着很大的渊源。

因为这家公司,就是从苏家分离出去的。

苏闲认识胡天榕,小时候见过很多次。

苏闲打断了胡天榕的话:“白川在老街区住的好好的,那是他的祖宅,你想占了,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难......难道今天打伤我手下的人是你?”胡天榕快哭了,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害怕。

前台这里几个女人都惊讶无比,一手捂着小嘴指指点点。

“好家伙,这个人竟然敢这样对胡总。”

“可不是吗?胡总怎么说也是榕城富豪榜有名的人物。”

“这人是谁啊?”

但胡天榕十分清楚。

很多年前,苏家的少爷离开家门,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学艺。

后来苏家出事了,胡天榕以为这个人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今天却找到了自己。

胡天榕道:“苏少爷,我......我这就安排,绝对不会再去找白老的麻烦。”

苏闲这才松开了胡天榕。

胡天榕从地上爬起来,气喘吁吁:“苏少爷,这......这些年您去哪了?一直没有您的消息。”

“记住我的话,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做,要不然我杀了你。”苏闲没有回答,而是警告了胡天榕一句。

胡天榕重重地点点头。

苏闲这趟是为白川来的,至于公司,苏家已经不在了,他也不打算把公司再拿回来。

毕竟,胡天榕也是正规手续拿到的公司。

胡天榕见状,从身上拿出了一串钥匙,小心翼翼的递给了苏闲:“苏少爷,这是林山星罗湾别墅的钥匙。”

“这套别墅本来就该属于你。”

苏闲将钥匙接了过来,随手装进了兜里。

他又警告胡天榕一声:“记住我的话,不要再找白川的麻烦,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别逼我发火。”

“是!”

“恭送少爷!”

苏闲转身走远,胡天榕才长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

他还真担心苏闲一个生气,把公司给他弄回来了。

然而对于苏闲来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之后,苏闲又去了一趟白川那里,劝白川跟着叶倾心离开,过去安享晚年。

不过,苏闲交代了白川一句,至于自己回来,让他不要告诉叶倾心。

在苏闲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苏闲回到了百草堂,但是宋轻雪并不在。

苏闲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宋轻雪是去榕城大酒店,参加张家给张若萱举行的什么重生宴。

苏闲也没停留,就直接赶了过去。

榕城大酒店。

外面停着不少豪车。

可以看出,张家在榕城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苏闲刚过去,迎面就撞见了走来的吴刚。

吴刚身边带着几个人,都是他的一帮兄弟,为首的是一个青年,名叫许文聪。

“连襟啊,你来了。”看到苏闲,吴刚笑着打了声招呼。

一身西装的吴刚,大步凌风,带着一股自信。

苏闲倒也不怎么意外,说道:“大姐夫,这么巧?”

吴刚哈哈一笑:“昨天你和三妹治好了张若萱,让咱们宋家变成了座上宾,姐夫这是沾了你的光啊。”

吴刚也是跟着宋家人来的。

说到这里,吴刚顿了一下。

“不过,不是大姐夫说你,你这年纪轻轻的,光靠着女人过日子不行啊。”吴刚戏谑的说。

众所周知,苏闲是宋轻雪包养的。

他除了帅一无是处,暗地里别人都在说是宋轻雪包养的小白脸。

“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吴刚突然脸色一变,在苏闲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百草堂治好了张若萱,这件事一夜之间榕城已经人尽皆知。

在他看来,苏闲治病不可能,无非是宋轻雪出手,瞎猫闯了个死耗子。

吴刚刚刚得到了小道消息,今天不简单。

说完这句话,吴刚就笑着走进了酒店。

这时,吴刚身边的许文聪走了过来,冲苏闲道:“哈哈,傻子,你靠女人吃饭不长久,说不定哪一天,你女人就被别的男人给睡了!”

然而许文聪话音刚落,苏闲抬起脚,猛然踹在了许文聪的脸上。

苏闲笑道:“不好意思,我脚抽筋了。”

这一脚给许文聪踹蒙了。

他一直以来都是跟着吴刚混的,吴刚则是处处都在戏谑苏闲,许文聪也几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像今天说这种狂妄的话,许文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没想到这一次,苏闲直接就动脚了。

“我尼玛......你敢打我。”许文聪吼了一声,抡起拳头朝苏闲轰了过去。

苏闲又是一脚过去。

这一脚将许文聪踹翻出去,砸在了一张椅子上。

此刻,许文聪的一帮人全部大惊,反应过来之后全部冲向了苏闲。

苏闲照单全收,动作之下,十几个人已经倒地不起。

门口的动静也惹来了不少人驻足。

许文聪从地上爬了起来,叫道:“吴刚,吴刚快过来。”

眼看情况招架不住,许文聪喊了几声,想让吴刚过来帮他镇镇场子。

“哪里来的疯狗?敢在我张家这里狂吠?”许文聪话音刚落,张天河带着十几个保镖冲了过来。

张天河一眼就看到了苏闲,这可是他的贵人。

而一看到张天河,许文聪叫道:“张总,这个傻子打扰了张小姐的盛宴,他敢在这里动手打人,快拿下他。”

“我看拿下的人应该是你。”张天河怒道。

“什么?”许文聪微微一愣。

他以为怎么说自己也应该有几分面子。

谁料想,张天河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镖直接将许文聪扔了出去。

许文聪大急:“张总,我是跟吴刚一块来的啊。”

“五钢?就是六钢也不行。再敢踏入这里半步,打断你的狗腿。”张天河喝了一声。

许文聪一脸尴尬,被保镖丢到了马路上。

第10章 将许文聪丢出去,张天河这时转过身,询问苏闲:“苏神医,您没事吧?您里面请。”

昨晚张天河没有特别邀请,今天苏闲能来,着实是让张天河有些意外。

不过,苏闲也不是冲着张天河来的。

宋轻雪在这,他自然要来找自己老婆。

“你去忙你的就行,我是来找我老婆的。”苏闲淡淡地说道。

张天河连连点头,快速地上了楼。

不一会儿,吴刚从里面走了过来,刚才听到了声音,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情况。

“怎么回事?苏闲,许文聪呢?”

吴刚左右不见许文聪,疑惑的问了一句:“他刚刚不是跟你在一块吗?一眨眼怎么不见了?”

苏闲拍了拍吴刚的肩膀:“大姐夫啊,许文聪说他妈妈生孩子,已经开六指了,让我转告你他去医院了。”

许文聪的被苏闲给踹肿了,除了去医院之外,还真没其他地方去。

吴刚一阵疑惑,倒也没有在意。

“连襟,不是姐夫说你,你今天恐怕要有血光之灾,就连我都帮不了你。”吴刚一叹,摇头走远了。

苏闲笑了笑。

他一眼就看到酒店大厅的一角,宋轻雪、宋云峰、白露、宋高山他们正在坐着。

因为是张家邀请,宋家人全部都到了。

包括二姐宋若依和二姐夫石雷。

他们难得能够受到首富的邀请,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风光的机会。

苏闲并没有过去,而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宋家人聚会,他有些不太自在。

而楼上。

一身正装的张槐礼,正在和孙女张若萱说着话。

张若萱今天出奇的没有睡觉,而且气色非常好,让张槐礼开心无比。

张天河走了上来:“爸,苏神医来了。不过,他似乎不是冲着宴会来的,是因为宋轻雪来了,所以他才来的。”

听到张天河的话,张槐礼笑了笑。

“不管他是冲着谁来的,今天来了,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次机会。”张槐礼笑道。

在他看来,以苏闲的能力,给不给张家面子,对他来说都一样。

一身短裙,踩着高跟凉鞋的张若萱冲张槐礼道:“爷爷,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管怎么说都要招待好人家。”

“放心吧若萱,我亲自下楼去见见他。”张槐礼急忙道。

说着,张槐礼就下了楼。

楼下的一个角落里,张天河已经安排好服务员,给苏闲端上了一杯好茶。

苏闲自顾的坐着,看着远处的宋轻雪。

他对宋轻雪有些陌生,但这五年来身边也只有宋轻雪一个人。

如今自己恢复了,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宋轻雪的关系。

但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宋轻雪是他老婆。

而宋轻雪,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打通了吗?苏闲还是不接电话?”宋家人这边,宋轻雪放下手机,表情微微有些担忧。

白露看着宋轻雪,连忙询问了一句。

她自然知道,女儿这是在担心苏闲。

老太爷宋高山察觉到了什么,开口问:“轻雪,怎么了?”

白露回道:“苏闲一早就出门了,打电话也不接,轻雪有点担心他。”

白露这话一出,二姐宋若依、大姐宋青蔓也都看了过来。

这苏闲不是病已经好了吗?

这宋轻雪就是太惯着他了。

“三妹,人一个大男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他病都已经好了,你还......”宋青蔓没好气道。

宋轻雪虽然也有过这种想法,但苏闲五年来毕竟没有离开过自己。

宋轻雪刚要说话,吴刚走了过来:“爷爷,不好意思,我刚刚去谈了一个五百万的合同,来迟了。”

吴刚坐下。

当然了,他今天能来这里,也是因为是宋家人。

“生意谈成了吗?”宋青蔓问。

“谈成了,五百万货,马上就能落实。”吴刚道。

虽然,吴刚什么也没有谈。

老太爷宋高山对这个女婿很是满意,冲吴刚说道:“刚,你可是我们宋家的大救星。”

“对了,你有见到你三妹夫吗?他一早就出去了,现在都没回来,你三妹正担心着呢。”

“什么?妹夫不见了?”吴刚一副震惊的样子。

摇了摇头,吴刚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样,我认识的人多,我联系下人找一下。”

“三妹你也不用担心,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跟个娘们儿一样么?”

吴刚开口说了一句。

宋轻雪听着心中不痛快,起身想要离开这去找苏闲,但被白露给拽住了。

但这时候,酒店里传来了动静。

张家老太爷张槐礼从楼上走了下来,在场的豪门贵族看到张槐礼,纷纷起身。

“很荣幸大家今天能够来到这里。”

“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我张家的贵客。”

张槐礼一下来,便笑着冲全场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槐礼。

在榕城,能够被张家当成贵客的,只怕真没有几个。

“我张家的贵客,便是榕城宋家人。”张槐礼突然指向了宋轻雪这边,扬长而道。

“什么?宋家人?”

“这宋家人何德何能,成为张家的贵客?”在榕城,宋家确实是不入流的小作坊。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

听到张槐礼的话,宋高山有些激动,按压住激动道:“轻雪,你这次让宋家长脸了,爷爷也跟着你沾光了。”

宋轻雪抿了抿嘴唇,她的心思并不在这,而是希望赶紧结束,她好回去找苏闲。

这个家伙连电话都不接。

“张老太爷,何出此言呀?”这时,有人问道。

“是啊张老,宋家在榕城不过是十三流家族,怎么成为张家的贵客?”众人不解。

张槐礼哈哈一笑。

“宋家人才辈出,我孙女若萱的病,就是宋家大小姐宋轻雪治好的。”

“可以说,没有她,便不会有我孙女的今天。”张槐礼丝毫没有掩饰。

宋轻雪和苏闲是夫妻。

张槐礼看来,直接拉拢苏闲不太可能,既然如此,那就从宋轻雪这边下手。

只要把宋轻雪拉拢了,苏闲自然而然的就会倒向这里。

而这话一出,齐刷刷的目光都落在了宋轻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