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拿我射靶,我死了你哭什么》 第1章 我被捆在靶柱上,四肢被粗铁焊得死死的。

就连脖子也被勒住,难以呼吸。

身上的弹孔已有五六个,我脸色苍白,疼得浑身发颤。

远处的声音冷漠又带着震怒:“别动!要我说几次?!”

我只能咬牙强忍,回答好。

紧接着又是一枪,狠狠地打穿左肩,我吐出一口鲜血。

五分钟前,我为宋棠溪庆祝凯旋,做好蛋糕来基地。

正巧撞见她姿态亲密地搂着白言舟教他射击。

我轻咳一声,羞涩地提醒宋棠溪我的到来。

未曾想白言舟嘟嘴撒娇道让我做活靶子。

“一直进入不了状态,稻草人毕竟不是真人…”

我当即拒绝,疯狂摇头摆手。

宋棠溪皱眉犹豫,直到看到白言舟手上曾为她受伤的疤痕,一下就心软了。

“言舟的手曾经为我挡过伤,才拿不稳枪,你别闹小性子,学他大度点。”

她再三向我保证用的是气枪,子弹也是泡沫做的,伤不了人。

我才勉强同意站在靶心。

可我毕竟是活人,会呼吸喘气,也会因子弹打我脸上害怕颤抖。

“你怎么回事?一直动来动去的,存心搞破坏?”

我耐心解释,我小时候心理创伤应激,枪声让我恐慌发作。

“竹轩哥,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是我自己枪法不过关,没事,大不了就是被boss打…”

白言舟撸起袖子露出鞭痕,强忍哽咽收拾东西离开。

宋棠溪一下暴躁起来,扯过我就绑在靶柱上。

我拼命挣扎,哭叫求饶,说我肋骨骨折未恢复,求她别勒那么紧。

可发狂起来的宋棠溪根本听不进。

“之前你受伤,言舟忍着手疼给你送营养餐,你什么态度?”

我愣住了,当初我被白言舟推倒骨折,却被他污蔑成男绿茶陷害他。

若他不是老婆出生入死的战友,我根本不会再见他。

宋棠溪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扣住我的双肩,语气凶狠。

“他考核不过会被送往缅北,请你善良点,他走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笑了,他没走,我就如此不好过了,更别提他走了。

正当我还想说两句,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原来是宋棠溪用烧红的铁将我焊死在柱上。

“好痛,老婆,求求你别这样,我会好好站着!”

我泪流满面地尖叫求饶,好几个瞬间,我都以为自己要被疼死了。

“言舟为你做饭,手被烫伤过,你只有疼过,才能切实领他的心意。”

被烫伤,怎会比得上被烧红的铁烙。

况且他做的饭,为何会一股廉洁料理包味?

宋棠溪一通操作,和把我钉死在原地没有区别。

我疼得汗水淋漓,语气失望:“宋棠溪,我们离婚吧。”

宋棠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沈竹轩,想想你妹妹,她还在我指令下关禁闭!”

我如同被雷劈中,生生呆滞,她怎么可以用我唯一的亲人威胁我?

瞧着我不再闹,宋棠溪很满意。

她转过身,温柔轻哄白言舟。

“继续吧,这下他不会乱动坏事了。”

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她大概还不知道,刚刚背对着她的白言舟换上了真子弹。

第2章 我和妹妹沈柚宁失去双亲后,相依为命,去了福利院。

有次沈柚宁不听我话,调皮翻墙出去玩,却触高压电网动弹不得。

我一时着急,直接上手拽她,也被强电流窜身。

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唯有宋棠溪路过,如同天神降临救下我和妹妹。

“谢谢大姐…姐,以后我…也要学你当消防员,好帅!”

“我不是消防员,是雇佣兵,不用学我,要好好读书走正道。”

我和妹妹努力记下宋棠溪的脸,妹妹发誓跟随她,我却暗中发誓娶她。

虽然,我一直知道,她心底始终有白言舟…

可我仍然认为真心能打动她,努力当了宋棠溪的7年的舔狗,终于成为她的丈夫。

眼前,她搂着白言舟教他打枪的画面,让我心里酸涩得厉害。

她以前也这样教过我,其实我根本无需她教。

我爸爸是世界顶级杀手,我和妹妹从小耳濡目染,枪法也不赖。

这些年,我没碰过枪,一直默默跟随她,她受伤时,我替她包扎。

必要时,我甚至挡在她面前挨刀扛子弹。

上一次,其实也是我救了她,她被伏击昏迷,醒来后身边却是白言舟,我的功劳被白言舟冒领。

只因白言舟的爸爸是他们组织的高官,承诺我让功于他,宋棠溪能得到最好的救治。

我对世俗功名利禄不感兴趣,当即答应,不想耽误治疗。

为了靠近她,感谢她,我一直藏拙。

她醒来却发现白月光白言舟回来了,从此眼中再也没有我。

我太蠢了,没想到,有一天,她的枪口会对准我。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

妹妹还在她手上,我必须撑住。

意识逐渐模糊,耳边竟出现不合时宜的情欲黏腻声。

我拼力睁开双眼,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沈竹轩,你可别误会,我是在帮言舟提升射击专注力。”

“你也不用装的这么受伤,言舟用的气枪,根本不会伤人。”

白言舟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赤裸着肩,残留着宋棠溪的痕迹。

我无力应答,只祈求尽快结束。

至少,心脏还没中枪,还能活着。

身上的衣服大面积染血,子弹的洞口清晰可见,又深又大。

白言舟不满嗔怒:“我不敢打了,竹轩哥应该是不愿意当靶子,他都吐血抗议了。”

“我的枪法很准,明明就没有打到他,他却那么夸张…”

宋棠溪轻柔地摸他的头,安抚道:“别紧张,你没问题。”

又是一枪,幸好打歪,我身旁的木板“嘭”的一声炸裂开。

大块的木板飞速冲向我的胸口,

强烈的钝痛感,清晰地提醒我,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我又开始挣扎求饶:“老婆,我胸口好疼,可能肋骨断了不少,我要去医院。”

宋棠溪的眼神闪过一丝慌张,她起身下场,却被白言舟拉住。

“棠溪姐,这一枪又打偏了,是不是还得脱一件,人家都快没裤子穿了。”

白言舟带着宋棠溪的手解开内裤扣,巨物快蹦跶而出,他羞涩地遵守开场宋棠溪定下的游戏规则。

我虚弱地喊着宋棠溪,却再一次被夺走注意力。

“啊,好疼!”白言舟捂住红红的手掌,宋棠溪立马凑了过去。

“应该是枪支后坐力太强,你换一把。”

她心疼地揉着白言舟的手掌,还替他吹了吹。

却放任木板砸在我的身上。

身上虽然疼,可心更疼。

第3章 宋棠溪的手下周婷看见我受伤,飞速冲了过来。

“白言舟,你…你对着活人射击?组织里严厉打击此项不合规的做法!”

她对着射击台上的白言舟嘶吼。

“你马上住手!去boss那认罪受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宋棠溪放下白言舟的手,冷脸一笑。

“周婷,了解情况之前别张嘴就来,泡沫子弹,射击练习而已,又不是真枪实弹!”

周婷不断向我靠近,我身上的伤让她触目惊心。

“溪姐,你好好看看,竹轩哥浑身都是伤口,白言舟竟然说这是泡沫子弹打的!”

“她根本不是在练习,就是在杀人,竹轩哥还在骨折恢复期,他怎么做到这么心狠!”

她越发激动,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宋棠溪:“请您阻止他!”

宋棠溪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从来忠心耿耿跟随的周婷竟然对她掏枪。

纵使再恨宋棠溪,我也不忍她被枪毙。

我流着泪恳求周婷放下手中的枪。

“周婷,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你还有家人,没必要为了我得罪她。”

宋棠溪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我还能说话,没事。

“看到了吧,要是我们用真枪,沈竹轩早就没命了,还能替我说话,说明好着呢,和你说了你别不信。”

周婷瞪大双眼不信这是宋棠溪说出的话,她一口唾沫吐到地上。

“他浑身都是血,脸色不好成这样你们看不见?”

“刚刚白言舟那枪后坐力那么猛,是打出泡沫子弹的”

白言舟脸色一白,立马慌了神,哑口无言地看着宋棠溪。

好在宋棠溪替她找了借口,

“刚刚那枪即使是真子弹,也只打到了木板,根本没碰到沈竹轩分毫。”

“你觉得我很蠢吗?我老公的状态需要你来告诉我,我不会分辨?”

就在周婷无奈至极,欲言又止时,白言舟又一次开了枪。

我闭上眼承受,却未等到预料中的疼痛。

一声闷哼在耳边响起,周婷的腹部中弹,她吃痛倒地。

血从伤口慢慢溢出。

“白…白言舟怎么好意思说…这是泡沫子弹。”

宋棠溪嗤笑出声:“装!你就装!这又来一个,沈竹轩,你请的演员比你的演技还好。”

我盯着白言舟的眼睛:“有什么冲着我来就行,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白言舟放下枪,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竹轩哥怎么可以这样说,这哪能伤人?你和周婷飙戏上头,也不能血口喷人啊。”

她又转头看向宋棠溪。

“棠溪姐,还剩四发子弹了,我能继续吗?”

“当然,言舟,你是个天才,今天比前几天进步很多,看来还是得找真人做活靶子。”

她眯着眼睛打量着快痛到晕厥的我,又看向了周婷。

“明天就不用沈竹轩了,周婷,既然你如此袒护他,之后你替他站那儿吧。”

周婷不屑地轻笑:“站就站,我总比你个让老公出来扛枪子儿的人强!”

宋棠溪听后淡淡地笑了。

“果然,周婷啊,你暴露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上你姐夫的?”

“这么多年你不结婚也是为了他吧?”

第4章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周婷之所以这样袒护我是因为我曾帮过她。

宋棠溪被伏击受伤的那次,周婷因撤退及时只受了点皮外伤,保住了剩下人的安全。

她被诬蔑成逃兵,叛徒,胆小鬼。

我拦住了吞枪证明清白的她,被救后她抱着我大哭不松手。

这一幕正好被宋棠溪和白言舟看见。

白言舟添油加醋暗示我和周婷有私情。

“周婷这些年不近男色,原来是深深迷恋竹轩哥,竹轩哥不惜站在所有人对立面帮叛徒,算是双向奔赴了。”

宋棠溪的眼神苍白而虚弱,我以为是她病刚好没恢复,

哪知她信以为真,大力打掉了我扶她的手。

现实的争执将我从回忆拉回。

“我和竹轩哥是清白的!”

憨厚笨拙的周婷嘶吼着真相,台上两人却不以为然。

“是吗?我看看有多清白。”

宋棠溪挑眉看向白言舟,后者瞬间会意,枪口再一次对准了我!

周婷脸色惶恐,不可置信地望着宋棠溪。

刚中过枪的她,自然知道火药的威力,

于是她在白言舟按下扳机时,拼尽全力飞扑向了我,替我硬生生扛下对准我胸口的一枪!

我被固定,很想伸手扶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中枪倒地。

从两人角度看来,周婷在最后关头抱住了我,暧昧至极。

“清白就是帮他挡枪,还装得一副深情无辜样,我的枪还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下意识不会骗人的,哪怕演练,她都奋不顾身,沈竹轩,你可真有本事,叛徒都为你着迷。”

我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无知,愚蠢…

以前她救我和妹妹的滤镜在此刻粉碎。

眼见着白言舟又一次举起枪,周婷吐着鲜血泪流满面。

“对不起,竹轩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他们实在是无药可救…”

这次,枪打在了我的右手上。

瞬间,我的手筋断裂,整个左臂痛和酥麻感席卷。

我知道,白言舟发现了我就是当初救宋棠溪的神枪手。

他要毁了我的技能,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拿枪。

坐实他从天而降的救神形象。

我扯嘴角惨笑:“还有两枪,赶紧!”

宋棠溪,如果你发现当初救你的是我,会不会后悔…

白言舟像是被我激怒一般,毫不犹豫按下扳机。

这一枪,落在我的下身…

瞬间,我睁大双眼,愤恨地看向她…

他明知道宋棠溪流产过,我们很难再有孩子,现在他是让我断子绝孙!

我实在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伤了我其她地方,我可以无所谓,

但我还想拥有和宋棠溪爱情的结晶!

对于男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竟然被白言舟一枪击爆。

绞痛感加剧,我感觉一股热流经过身下。

大量的血倾泻而下,看向我的宋棠溪脸色苍白又震惊,充满了担忧。

她会心疼我收这么重的伤吗?我流泪疑惑。

只听宋棠溪“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这枪不错,封神!”

她奖励似的对白言舟竖起大拇指,无视了我大腿间逐渐浸染的血。

白言舟娇羞着嘟囔:

“棠溪姐,竹轩哥不是说身体健康吗?怎么…怎么还会失禁尿血!?他是不是骗你啊。”

宋棠溪拧眉嫌弃地盯着我胯部:

“连你都看出来了,这些是他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白言舟温柔道:“棠溪姐姐,竹轩哥尿血流了满地确实不体面,况且他身边还有周婷。”

“我去帮他整理下,你是女士不方便。”

宋棠溪欣慰地看着白言舟。

“你啊,就是心善,总是考虑所有人,竹轩邋遢惯了,我替他谢谢你如此体贴周到。”

白言舟走到我身边,用手狠狠钻进伤口,我痛的快要窒息。

他恶狠狠道:“你即使活着,也是太监一个,永远配不上棠溪姐!”

我失去了一切力气,哭都哭不出来。

他回到射击台,无奈嘟嘴。

“都什么年代了,竹轩哥竟然还假病争宠,这也太心机了。”

“还弄这么多假血出来,妄想用流产吸引姐姐注意,你可千万别中计!”

宋棠溪冷笑点头,拍了拍白言舟的肩膀:“加油,最后一颗子弹了。”

我到了失去意识的边缘,

生育能力没有了,只期望白言舟能速速判我个死刑。

果然,“嘭”的一声,最后一颗子弹打进了我的心脏位置。

第5章 彻底闭眼之前,我看见正打算向我走来的宋棠溪又被白言舟拉住。

“棠溪姐姐,我头好晕,他们用的假血质量不好,甲醛超标,我好像被熏成白血病了…”

此时的宋棠溪面容焦急,怒火冲天地准备下来质问我,

射击场出现了一个飞奔的身影…

“哥!”被关禁闭的妹妹,感应到了我的痛苦,冲破禁闭阻碍来到了我身边。

她拿着电锯替我松开束缚,抱着我哭成泪人。

另一边的宋棠溪皱眉不爽,不得不顾及晕倒在怀里的白言舟,背起他飞奔医院。

“我是不是要死了,棠溪姐姐,我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可能活不今晚…”

宋棠溪冰山般的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紧张。

“言舟,你不会有事的,你要是被伤到一根指头,我都要耍心眼的沈竹轩替你陪葬!”

白言舟的神色得意又温柔。

“救过你已是我此生最大荣幸,死在你怀里也不足惜。”

说完,他便装作遗言已尽,眼角流下一滴泪,手也从宋棠溪脸上摔落。

“别离开我!言舟!我求求你,别走!”

病房里的宋棠溪崩溃大哭,紧紧地抱着白言舟不肯撒手。

一旁医生默默擦汗:“女士,我们只是给白先生注射了镇定剂。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精神上的焦虑…”

就在宋棠溪松了口气时,周婷怒气十足地冲进病房。

“白言舟你个杀人犯怎么还没死?我要杀了你!”

她把白言舟从病床上拽了起来:“你这个贱人借着练枪,往竹轩哥心脏开枪,你怎么不去死!”

就在刀快刺向她的时候,病床上的白言舟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好害怕,棠溪姐姐,竹轩哥派人来杀我了!”

缴费处的宋棠溪立马冲进病房,和周婷扭打起来。

宋棠溪一拳打在周婷的胸口:“你嘴放干净点,要我重复声明多少次,并没有人伤害沈竹轩!”

周婷也毫不示弱,回敬一拳给宋棠溪:“我身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要不是我穿了防弹衣,现在我都不能活着替竹轩哥报仇!”

“以前我尊敬你叫你一声溪姐,现在你只配让我叫你畜生玩意儿!”

“为了一个贱货,对着自己老公和战友都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猪狗不如!”

宋棠溪拉着周婷的衣领,直勾勾地和她贴面对视。

“你敢承受你对沈竹轩一丝感情都没有?”

“为了他,忤逆上级,把自己事业毁于一旦,恭喜你,你被开除了,以后不用来兵团了。”

“我对他,只有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你以为谁都像你,一颗心全放别的男人身上!”

“不来就不来,我早就不想跟你这种分不清是非好坏的人了,真够她奶奶的恶心。”

她当着两人的面脱下身上的军装,包括里面的防弹衣。

血淋淋的弹口触目惊心,毕竟还是昔日战友,宋棠溪充满疑惑和心疼地看向周婷。

“怎么搞的?谁干的!敢伤我的人,我要让他偿命!”

宋棠溪掰过周婷的后背,从军二十余年,没见过有人重伤成这样!

“能是谁?你指导的白贱人打的!怎么,你连看都不敢仔细看!是自觉羞愧?”

“我身上的算小事,竹轩哥身上的才让人无法直视!何况他连防弹衣都没穿!”

说着,她从衣领里掏出两枚子弹。

“你还不知道吧,你心爱的白言舟早就偷偷将泡沫子弹换成了莱姆弹。”

“这次沈竹轩要是走了,她是杀人凶手,而你就是帮凶,你还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被枪毙!”

宋棠溪恐慌的神色难以掩饰,她猛地转头看向白言舟。

“你真换子弹了?”

“没有,我没有!假的,他们都在诬陷我,都想看我考核失败被送去缅北!”

“他们演得太真实了,棠溪姐姐,你被她们蛊惑我能理解,我愿意等你迷途返回!”

周婷一声嗤笑:“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棠溪转身的瞬间,白言舟又一次喊着要死了之类的话,想她留下别走。

“乖,你听话,我去看看竹轩,他还有旧伤,你等我,我一定回来!”

第6章 宋棠溪给我打了上百个电话,我都没接。

联系不上我,她只能跑向射击场去寻求蛛丝马迹。

她站在靶心,脚下踩着黏腻的鲜血,她甚至蹲下摸了一把。

身为顶级雇佣兵,怎会不知道这是真血还是假血,瞬间她像是抽离全身力气,跪倒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么多血,明明刚才都没有这么多的!沈竹轩,你又在耍我吗?”

“沈竹轩,这一定是你事后倒在地上的,为了让我愧疚,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棠溪姐姐,我没有换洗的内裤,竹轩哥的都太小了,不适合我的尺寸。”

白言舟联系我们家的管家给他送了一堆我的衣服,件件都被他嫌弃剪破。

“你等下回医院可以帮我带一件吗,我要最大…”

破天荒的,宋棠溪没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面无表情地走上射击台,脑子里全是今天的情况分析。

白言舟真背着她对子弹动了手脚吗?

什么时候?为什么她毫无察觉?

沈竹轩没有穿防弹衣?

那他现在情况如何?

旧伤会发疼吗?

她拿出今天用的枪,不用凑近,指腹轻轻拂过枪口,就知道白言舟上的是莱姆弹。

子弹中的死亡之神。

月光下,宋棠溪美丽的脸愈发阴沉。

她一个箭步冲到监控室,查看了今天射击场完整的记录。

在她将我焊死在原地时,假装离开的白言舟偷偷换了子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又惊恐。

因为她还看到了白言舟把防弹衣换成劣质塑料款。

而当时的我,出于对两人的信任,也没向她问询过便随意套在了身上。

莱姆弹打在身上的滋味,她是知道的。

一颗足以要人性命,而我活活承受了数十颗。

宋棠溪眉宇间是散不去的惶恐和担忧。

就在此时,她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呼出人,竟然是沈竹轩!

她又惊又喜地接通视频:“竹轩,你还好吗?”

对面的人是沈柚宁,她双眼红肿,掩饰不住的厌恶和愤恨。

“你觉得呢?”

沈柚宁一开口,声音无尽的沙哑。

“嫂子,哦不,宋棠溪,你个畜生,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你简直就是禽兽,猪狗不如。”

高傲如宋棠溪,此时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就是我发现了你背着我哥出轨,你关我禁闭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哥?”

“即使他生气,你可以离婚,可以喊我哥哥走,为什么要对他开那么多枪…”

沈柚宁拼命地嘶吼发泄。

“让我再看看他可以吗?”

“不可能!”

“他现在…”

话未尽,沈柚宁将电话挂断,因为她怕抑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被无情拒绝后,宋棠溪又给周婷打了电话:“把白言舟带过来。”

夜晚,白言舟被宋棠溪绑在了射击场。

和我一样,焊死在靶柱上。

“你疯了?宋棠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好疼,求求你停手。”

铁水浇灌在他的手臂和脚踝处。

一声声的惨叫冲破天际,宋棠溪却像听不见似的。

“太吵了,竹轩可没你话多。”

她又一口滚烫的铁水灌进了白言舟的嘴里,白言舟疼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