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惊棺,我被迫与龙棺太子圆房》 第1章 墓穴内阴湿冰冷,我靠在门边却觉得全身滚烫。

母亲和同族声音不断从门外传来:

“要是献祭她还不能安抚墓泥俑,锦鼠族怕是就要绝后了。”

“以身献祭向来是安抚金龙墓的规矩,她妹妹还在我们手上,她不敢不听的。”

族老说着便挥起鞭子,皮肉炸开声让妹妹喘息声愈发微弱。

“别打她,我会做的,我会安抚百尸的。”

我哭着撑起身体,推开棺材双腿却猛地一软。

金龙族贪凉嗜血。

战死的将士全部要以龙血浸泡,残肢断骨漂浮其中,让我忍不住捂胸干呕了起来。

封闭的墓穴顿时响起回音,让外面的族人愈发暴躁:

“装什么装,平时还不知和几个男人不清不楚,换具尸体就成贞洁烈女了?”

“赶紧办事听到没,不然我们就亲自进来教你!”

恐惧让我的双腿近乎瘫痪,捂着嘴想换具完整的棺尸,却踩空掉进血色的潭水。

里面漂浮着数具盗墓惨死的尸体,让我昏沉脑子猛地清醒过来。

三月前,我也曾和他们一样,满身血液,奄奄一息。

不是婆婆和念儿妹妹收留我,我早死在暴戾的夫家。

想起来,那段远离锦鼠族,和婆婆还有念儿妹妹一起生活的时光,竟是我人生不多得的美好。

只可惜不过几日。

母亲便根据夫家的线索追查到青鸟族,趁我不在时,将婆婆和念儿打伤绑架到锦鼠的地盘。

她将满脸是血的念儿丢在我面前:

“我费多少功夫才让你能嫁作狐族兽妃,可你呢。”

“身为锦鼠族,专供兽族权贵延续子嗣的锦鼠族人,你居然敢做出逃婚这种大不敬的事?!”

她张开五指又尖又长的指甲,直抓得我满脸是血。

“把两个带坏我孩子的孽障鸟族打死,再把姝儿关到孕灵室去。”

第2章 “不想高嫁给族人带来福荫,就供族人消遣,做孕育子嗣的母亲吧。”

被强行和婆婆还有念儿分开的前一秒。

有族人破门而入,跪在母亲面前大叫:

“夫人!不好了,族长他们无意惊扰金龙族的棺尸,被整个埋在陵墓了!”

金龙族极其重视安葬之事,盗皇陵更是灭族的大罪。

我得以逃过一截,被母亲扔进百龙墓以身慰藉亡灵。

眼前浮现进墓前念儿高烧后的低语,还有婆婆被挖瞎双眼中不断留下的血泪。

我挥动冻僵的手臂,咬牙从血潭里挣脱了出去。

腐臭的空气里,我全身冰冷。

方才还全部关紧的棺材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打开。

阴风吹在透湿的裙摆上,让方才靠血潭压下的恐惧顿时又翻涌起来。

我腿软在棺材旁边。

撑着身体想尝试踏进棺血,身边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脚步声。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把墓穴门打开,和族长拖了另一个女孩进来。

“该死的贱蹄子,居然敢私自逃跑。”

“现在没时间去管她去哪了,墓泥俑已经有了睁眼的迹象,再不能安抚棺尸,我们都得死在这。”

她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最近的棺材。

确定有金龙兽人后,扬手就将女孩丢了进去。

呛水的声音顿时传来。

我听着母亲关门发出碰一声闷响,还是忍不住同病相怜,悄悄摸到棺材附近。

“念儿!”

眼前人出乎意料。

我毫不犹豫跳进棺材,俯身将妹妹捞出来。

金龙族的棺材巨大。

抱念儿出来时,她全身上下都湿透,冷到脸上已经开始出现白色绒毛。

兽人只有在濒死才会不受控地现出原型。

再不尽快安抚棺尸,不等到金龙族找上门,妹妹怕是就已冻死墓中。

她和婆婆本不用遭受这等浩劫,是我拖累了她们。

我哭着将她捞出血水,努力用身体温暖她,听妹妹梦呓着喊冷。

“姐姐把衣服给你,念儿,你别睡,你一定要和婆婆一起活下去。”

我把身上襦裙脱下,一层层裹紧念儿的身体。

她的嘴唇却还是青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第3章 不能再拖了。

咬咬牙,我大步走向最近的棺材,俯身捞水中的沉尸。

腐烂发臭的味道顿时侵入口鼻。

我咬牙不让眼泪掉下来,却在看到尸体的瞬间猛地吐了出来。

棺中人显然是被人用利爪挖瞎眼睛,塌陷的眼眶残留着血肉,被剥下的脸皮更是能看见下面的白骨。

不行,我真的不行。

冷风下的肌肤更加瘙痒,我抓着腿根,直至青紫一片也不愿停下。

每每看到那一具具陌生又硕大的金龙兽人尸骨,我便觉得全身血液都被冻结了。

“姐姐...我好难受。”

念儿恰时醒过来,拽紧我的衣服小脸惨白。

她呼吸粗重,冰冷的手贴上肌肤,凉得我小腹阵阵颤栗。

“我好想见婆婆,我...我好想回家。”

抽泣声微弱,我无声落泪,将她抱进怀中时,却听到一丝异样的喘息。

急促又湿沉,听得人毛骨悚然,好像百棺金龙兽人一并活了般。

我吓得抱紧念儿。

紧贴墓门哭泣时,听到这声音居然是从门外传来。

母亲被众族人簇拥在其中。

尽管早就知道母亲有诸多男宠,但我天性乖僻,从未同其他姐妹般去孕灵室偷窥过。

此时亲眼目睹她在众人面前如此这般。

我震惊又羞涩,又后知后觉感到一丝可悲。

这就是锦鼠族。

一个以替其他兽人繁衍子嗣为荣,女兽人只有嫁人和生育两条路可走的族类。

我深知身为锦鼠族女子的可悲。

却还是妄想反抗族规,让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两个异族兽人受到牵连。

不知是母亲和族人相欢促进药性,动摇我仅存的理智。

还是我终于认清自己仅有一条路可走的事实。

方才还令人反胃的臭味竟是淡去,让我鼓起勇气走向一排排的墓棺。

金龙兽人冰冷的尸身依然躺在血水中。

他的脸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手也折断与剑一起浮在水中。

我在内心为这名兵卒逝去哀悼数秒,随后便将手直接伸了进去。

冰凉粘稠的血液让人本能地反胃。

我闭上眼睛,想仅凭触觉将他抱出水中。

第4章 却不曾想,捞尸不到片刻,就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膈到指尖。

不等我睁开眼,拖泥带水的脚步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

低沉的吼声中,有人拽住我的脚踝。

“啊!”

我猛地睁开眼。

母亲和族人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盯着我的目光满是寒意。

我慢慢看向地面。

瘫痪的婆婆颤抖地抓着我的小腿,混着血的呼吸不断吐出“不要”两字。

“……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按她们的要求在做了。

她们为什么还要这么逼我?

“你手上是什么?”

母亲冷笑着抓住我的手腕,掐住我的脸逼我转头。

方才还浸泡在血水的指头上挂着硕大的玛瑙,让她随即就是一耳光。

“我们叫你进来献身棺尸,你不好好完成任务,居然敢在这偷取陪葬品?!”

她憎恶地拖拽着我的身体,将我摁进旁边的血潭时,近乎要将我掐死在水下。

“贪生怕死的畜生,我就该知道你不会老实听话。”

“一开始我就不该相信你,就该让你死在锦鼠族人的身下!”

她说着便冲身后一挥手。

垂诞欲滴的族人们顿时向我扑来。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只能拽起地上的婆婆,拉着妹妹一起,猛地跳下了血潭。

冰冷的血水灌进喉咙。

我拉拽着两人的手很快就没有了力气,被血水拽着,沉到了潭底。

“噗哈!”

没想到,这竟不是一条死路。

我猛吸一口气,从石缝将念儿和婆婆都救出来,抬头看向狭窄洞穴内唯一的光源。

那是一些红色的水晶。

镶嵌在墙壁上,刚好照亮下面的壁画。

上面似乎画着一些人在给王座上的人献礼,还有很多战士和奴隶。

我努力想辨认壁画上的信息,脑子却越来越晕,身体也慢慢软绵无力起来。

不行,起码得把婆婆和妹妹送出去。

羊绒做的地毯挠着脚心,我咬舌保持清醒,顺着光踉跄到了最深处。

棺材里的男人血腥味比外面任何一具尸体都重。

我想抱住他,身下却猛地袭来一阵燥热,让我跌坐进了棺材的血水之中。

身下金龙兽人宽厚肩背上密布伤疤。

第5章 血水顺着他肩膀缓缓旋向腹部骇人的血口,仅一眼便让人感同身受地皱紧眉头。

我回忆着母亲与族人行事的样子,用手轻轻摸向他的身体。

血水随着我的手指带出一道涟漪。

正欲继续往下,手指的触感却让我猛然睁大了眼睛。

分明是不知死了多久的男尸,在血水裹挟竟像是活过来般。

我耳根发烫,一不留神呛进血水,慌忙挣扎出去。

陵墓顶端隐隐传来暗响。

不少碎石落在我的头顶上,传来坍塌的迹象。

这是金龙墓百棺异动的迹象,到时候就算锦鼠族逃窜到什么地方,金龙族都会顺着陵墓气息追杀致死。

看着血棺中金龙兽人不怒自威的脸庞。

我想到自己被撕碎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再不尽快开始,安抚躁动的百龙墓,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我把棺中人的尸体捞出来,闭目行事起来。

羞涩和痛苦让我眼眶酸涩,不断掉下眼泪。

陵墓中的异动很快就结束了。

我计算着往日献祭封棺的时间,缩着身体在尸体边完成我的任务。

直到这场以身献祭终于结束。

将男人重新搬回棺内。

除去血潭这一具,百龙棺还有足足九十九具金龙战士的尸首。

看着向上崎岖的石路,疲惫终是让我两眼一闭昏厥过去。

“滴答滴答”

水落在我的脸上,干涩的喉咙让人彻底清醒。

妹妹和婆婆还在陵墓里昏着,我居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费劲爬起来,我看向两人休息的石墩,赫然发现一滩血迹。

“念儿,婆婆!”

巨大的不安顿时席卷了我,让我慌忙在巨大的陵墓里寻觅起来。

第6章 除了一路蔓延上墓顶的血迹,什么都没有。

念儿不在,婆婆不在。

我沿着血点向上追去,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鸟羽时,猝然瘫软跪倒在地上。

她们死了?

异动的棺材全部封死,不知为何,散发着比来时更浓郁的血腥味。

墓泥俑重新闭上眼睛,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陵墓归宁。

意味着金龙族已经知晓锦鼠窃墓的消息,即将发动全族对我们进行屠杀。

“也好......”

我喃喃道。

“她们都死了,锦鼠族人...本该一起陪葬。”

我行尸走肉般沿着陵墓的窄路走出去。

一路上满是锦鼠族的尸体。

他们大概是觉得陵墓坍塌,我无法完成安灵献祭这步,因此不顾启动的墓泥俑,强行逃出百龙陵。

我本生就不是盗墓者,墓泥俑自然也不会对我启动。

看着那些挂着微笑的金龙泥俑,我厌嫌地甩甩脚上的泥,将被捅穿腹部的锦鼠族人衣服扒下。

将衣服让给念儿后,我就一直一丝不挂。

一路从百棺走过来,身体早就冻得几乎失去知觉,也顾不上嫌弃死人的衣服。

金龙族要复仇,我也无路可去。

不如先一步回到锦鼠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念儿和婆婆,让她们归乡入土为安。

推开沉重的石门。

我的眼睛尚未适应刺眼的阳光,便被众族人团团围住。

母亲抱着族长的尸体,愤恨地将嘴唇咬出血:

“将这个孽障给我带走。”

“触犯族规,违逆父母,这种族内叛徒,就该处以极刑!”

所谓的极刑便是游街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