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夫君好男风》 第1章 “皇后娘娘,陛下急招您去养心殿,切记要保密。”

随着小宫女急切禀报的声音,我慢慢缓过神来,和前世那日一模一样的话。

地上跪着的小宫女颤颤巍巍,只把“恐惧”二字写在了脸上。

前世,我看着这小宫女的反应,便猜到一定是我的皇帝夫君萧奕出了事,匆匆前往养心殿。

而后,开启了我万劫不复的人生。

重活一世,此刻的我不紧不慢,随手拿了颗荔枝放到口中,倚着榻椅问道:“陛下是出了什么事?”

“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娘娘,您快过去吧……”

小宫女颤抖着全身,快要哭出来。

她这样害怕表明她绝对知道发生了么,看着她的反应,我遣退屋中一大半宫人,半俯身在她面前,声音逐渐柔和下来:

“好孩子,本宫什么都知道,这等宫中密闻,你知道了自是性命难保,想活命,就乖乖听本宫的话。”

当我不紧不慢赶到时,养心殿已经被围着水泄不通。

见我来了,金甲卫首领黎淳直接到了我的面前,指责起来:

“陛下急招,娘娘好雅兴,散着步来了,还将陛下的命令和陛下放在眼里吗!”

一个三品的金甲卫首领,当着宫人、侍卫的面指责一国皇后,在历朝历代都是。

曾有过的滑稽场面。

偏偏在黎淳和我这儿是常态,毕竟黎淳这个金甲卫首领,实际上是陛下最爱的男宠,我一个名存实亡的“傀儡皇后”,在他面前只能伏低做小。

前世,他凌辱我的事,我还记忆犹新,看着这张脸,我只能强忍着恶心,装糊涂的问道:

“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黎淳不回答我,他脸色极黑,只让金甲卫把我和他放进养心殿。

屋中漆黑一片,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我装作惊讶:

“有刺客伤了陛下?”

黎淳欲言又止,选择沉默。

“把她带上前来。”

帐中传来萧奕气若游丝的声音。

我几乎是被黎淳强拉硬拽的带到床边。

只见萧奕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唇上已然没了血色。

我有着前世的记忆,自然知道他是没了男人的那玩意儿,可现在却只能强忍笑意,关切地问道: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萧奕睁着眼睛说瞎话:

“朕今日休息时被刺客伤了根本,此乃辛秘,万不可传出去,你找个由头,把太医及养心殿的宫人都处理了。”

如同前世一般,萧奕怕他被咬掉龙根的事情败露,为确保万无一失,要把太医宫人都处理掉,哪怕那些太医刚刚救了他的命。

“陛下,太医加上宫人百十号人,而且这些宫人都是养心殿的人,全部处死恐怕会让朝臣百姓知道,有碍陛下圣明。”

“朕知道,所以朕让你处理,皇后的错,与朕何关?”

哪怕此时的萧奕狼狈不堪,可还是能看出他眼神中的恬不知耻。

“那要什么理由呢?”

听我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萧奕皱起眉头:

“赵欢儿,你是故意的吗?”

“臣妾不明白……”

不听我说完,他一个眼神递给黎淳,于是,又狠又快的一巴掌落到了我的脸上,瞬间我的脸上红出一个五指分明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血。

曾经,萧奕没出事的时候,掌掴我也从来不自己动手,他甚至觉得自己最爱的男宠黎淳打我他都嫌脏。

今天,我故意触他霉头,可是惹恼了他。

“黎淳,她什么时候明白朕的意思,你什么时候停下。”

“陛下——”

不等我说什么,黎淳又一巴掌过来,我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疼。

“你个贱女人,给你个名头还真把自己当皇后了,我早晚让人玩死你,还没被碰过吧贱人,你一定想男人了……”

黎淳一掌一掌的落在我脸上,嘴里又将最低劣的词用在了我身上。

他自诩与萧奕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认为若不是为了天下人口舌,怎么也轮不到我当皇后,所以,嫉妒、不甘、鄙视就是他一直看我的眼神。

我是萧奕名义上的妻子,可在黎淳口中,我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听着黎淳对我的羞辱,萧奕竟然合着眼眸扬起嘴角。

我再受不住了,一下倒在地上,嘴角不停冒出血来,脸上是麻木的痛,脑袋变得昏沉。

“装什么?黎淳,去侧殿把朕的恭桶拿来,把她的头按进去。”

看到我倒在地上,萧奕不屑道,似乎羞辱我就可以缓解他的胯下之痛。

前世,我在这天顺应他的指示,并没有遭什么罪,可这一世,因为我的装傻充愣,现下几近丧命。

黎淳拿着恭桶一步步向我走近,手中便是从侧殿拿来的恭桶。

我闭着眼睛心想是赌错了,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了。

在黎淳拉扯起我头发的一瞬,我急忙道:

“陛下,去传唤臣妾的小宫女还在臣妾宫中,如今她无人看管,还知道辛密,臣妾怕她出去乱说,坏了陛下圣明。”

听到我的话黎淳停了下来,等待萧奕的命令。

萧奕安静许久,又忽然疯魔的笑道:

“你威胁朕,哈,谁知道就杀了谁不好吗?朕什么也不怕,啊哈哈。”

和不正常的人打交道,我确实应该更谨慎些。

第2章 “启禀陛下、黎统领,景阳王求见。”在黎淳下手的那一刻,门外有侍卫喊道。

萧奕和黎淳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似乎都在不解,景阳王萧澜庭怎么会忽然过来。

我却明白,自己赌对了。

“景阳王说今日进宫遇到了一个养心殿的小宫女,所以才来求见陛下。”

侍卫接下来的话解开了他们二人的疑惑。

但是他们两人取而代之多了愤怒与恐惧。

景阳王萧澜庭,萧奕的皇叔,先帝当年的托孤之人,做了六年摄政王,哪怕现在已经还政萧奕,也是朝中没人动摇的存在。

“朕的好皇后,你去见见皇叔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清楚。”

萧奕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一如平常想让我应付一下景阳王。

我被匆匆带到正殿,因为脸上还有着巴掌印,故而带着面纱。

黎淳跟在我的身侧怕我乱说,我熟悉的那张脸由远及近,我只觉得前世如昨日。

“本王今日进宫拜别太妃,遇到一个小宫女说陛下遇刺,担心是否有伤到陛下,特来拜见。”

萧澜庭曾是摄政王,现在也是长辈王叔,却也从不在我和萧奕面前亏废礼节。

“确有此事,但是陛下有上天庇佑,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有些皮外伤罢了,劳烦皇叔费心。”

我说的也确实是实话,那龙根上哪里来得筋骨。

“是本王多虑,如此一来本王就不打扰陛下休息,先行告退了。”

“慢着——”

萧澜庭刚抬起的脚被我一声喊住,身旁的黎淳对我露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本宫许久没见父亲,心中挂念的很,劳烦皇叔给父亲带句话,让他将海棠树下的女儿红派人给我送进宫来。”

“好。”

他没有犹豫,一个“好”字算是给了我定心丸。

待到萧澜庭走远,黎淳对我目露凶光:

“你在耍什么花招?”

“真的是想家了,待到女儿红送进宫了,黎统领可以先查验一下。”

我入宫这几年里,基本上被萧奕线断了所有和家里的联系。

父亲是平南侯,手握二十万雄兵镇守西南,这样的人,君王都会忌惮,好在父亲没有儿子,唯有我这一个独女。

先皇也是抓住了父亲的软处,当年把我赐婚给了萧奕,把我变相当做质子留在了宫里。

我家在京城没有人照拂,从一开始的太子妃时候,日子就不好过。

只是家中族规自小教导我忠君爱国,所以为了天下祥和安定,我是受了委屈也往肚子咽。

这才有了萧奕对我变本加厉的欺辱。

以至于上一世我处处帮他遮掩,帮他处理各种脏事,最后却还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黎淳又带我去回禀了萧奕,表面上我一如往常的听从着他的命令,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刚才做的不错,知道朕受伤的太医宫女你去处理,应该都明白了吧。”

我面上恭敬的低头:

“是”

“欢儿,听话才是朕的好皇后。”

萧奕这样的话让我恶心,我还得演出一副开心模样。

旁边的黎淳却又不满意了:

“陛下怎么还夸起了这个贱人,她骨子里就是贱,不打不骂哪里知道听话,不像我,一心为陛下好。”

“淳哥儿吃醋了?她怎么配跟你比……”

萧奕如今刚被咬掉半个龙根,都这样了,此时眼底还能染上情绪。

我眼瞧着他们两人越看越近,只觉得辣眼睛。

为了自己不吐出早饭,匆匆告退。

待我出了殿门时,里面已然开始传出呻吟声。

第3章 夜里我早早让宫人灭了灯,到了午时,他果然来了。

“你进宫这么多年以来,是头一次需要我。”

萧澜庭的话里甚至带了些许委屈。

今天白日时我说“海棠树下的女儿红”实际上是我们两个的暗语。

前世,我将愚忠根于脑中,自己经历了什么苦难,也只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对萧澜庭这种“外男”更是敬而远之,无依无助才会惨死。

这一世我想明白了,父亲在边关,行事多有不便,可我还有萧澜庭这棵大树能抱。

我听到他的声音便缓缓向他走近,借着月光,露出了受伤的脸,而后故作委屈的喊了一句:

“皇叔……”

“你是一国皇后,谁敢伤你?”

他小心举起了手,似乎想要碰我的脸又如此小心翼翼。

“黎淳,这是他掌掴留下的。”

“他怎么敢!”

萧澜庭的话里带了些怒意。

“澜庭,大晟危矣。”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出了另一件让他恐慌的事。

根值于萧澜庭骨子里的忠君爱国是我改不了的。

毕竟前世,哪怕萧奕再昏庸,哪怕他被萧奕陷害流放刺杀,他也从未想过对萧奕取而代之。

萧澜庭最在乎的两样,大晟朝的安定,以及我。

我就是让他知道,如今两样都受到了威胁。

“陛下果然出事了吗?”

我做出犹豫之态,最后勉强点了点头,让萧澜庭更是心急。

“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今日遇刺,是因为……”

“在我这你何须遮掩,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陛下喜好男风,常常召见一些阉人欢好,今日,陛下被那阉人咬掉了……龙根。”

听完我的话,饶是曾经见过大场面的摄政王也一时震惊的失了态。

“所以,陛下今后……今后都不能……”

我重重的点头。

看着他久久没有缓过神来,我再走上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皇叔,澜庭,陛下就是遇刺之前,也没碰过这满宫上下一个女人,他对女人是不行的。”

我说话间缓缓抱住了他,只感觉到他忽然身体一直。

“小欢儿,这——不成体统。”

萧澜庭嘴上这样说着,却没有直接推开我。

“澜庭,我刚说了,大晟危矣,如今知道陛下情况的有你有我,又有被集中关起来的宫女太医,但是还有一人,他妄图颠覆大晟。”

“黎淳?”

“是,他知道陛下的情况了,知道陛下此生不会有子嗣,所以妄图花言巧语欺骗陛下,染指于我,混淆天家血脉,澜庭,我要怎么办?”

我这样说的,眼看着他眼中的不可置信逐渐变为怒意。

“陛下如今受了黎淳蛊惑,现在已经答应,后日中秋晚宴后,黎淳就会来我宫里。”

前世也是那日,我事先并不知道萧奕和黎淳的险恶,在中秋晚宴上,被他们下了药。

那日夜里,便是我噩梦的开始。

黎淳羞辱凌辱于我,萧奕便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口中还是让人恶心的言语。

我的礼义廉耻在那一刻通通化为子虚乌有,只觉得自己堕入无尽悬崖,没人救我,也没人知道。

一想到那些,我只起的浑身发抖,萧澜庭却以为我是害怕,在此时适时开口,打断了我的回忆:

“不怕,有本王在。”

他安慰般的也抱住了我,眼底是压不下去的杀意。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好戏要开场了。

第4章 这天夜里,我没能留住萧澜庭。

不过我倒是不急,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来。

萧澜庭离开时,我让他帮忙处理安置那些知道萧奕遇刺的太医宫女。

一来他们也同我前世一样,是无辜的人,另一方面,他们与我而言,今后还有大用。

到了中秋佳节那日,萧奕让人送来了一套华服。

前世我满心欢喜的穿着他送来的衣服赴宴,殊不知在那天夜里,这衣服被黎淳扯开两下,变成了几片布料。

那时我才知道,这衣服是特殊制作,表面看起来与常衣无异,可实际上就是用于男女助情的。

我好歹一国皇后,让我那日穿着这样的衣服面对我的臣子臣妇,萧奕背地里却只觉得好玩,何其昏庸。

“取来我南库房中的那套华服。”=

“可,陛下刚刚送来的……”

来送衣服的阉人开始用萧奕压我,我抬了抬眼,身旁的陪嫁宫女落春便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说来可笑,被皇后的一等宫女打了一巴掌,这阉人却满眼的不可置信。

毕竟,在萧奕被咬断龙根之前,他也是萧奕所宠爱的一个,向来心气高的很,自比宫妃。

对我这摆设一般的皇后从没放在眼里。

“回去禀报陛下,说本宫身子单薄,担不起这样好的衣裳。”

我闭目养神,懒得看他一眼觉得脏。

这阉人就这样恼羞成怒的走了。

我早早去了宴会,萧奕也一反常态的到的很早。

“皇后好大的架子,朕赐的华服也入不了你的眼。”

萧奕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他向来不允许我的对他有一点忤逆。

“陛下有所不知,臣妾拿起那华服时,没用什么力气,却不知哪里出错,竟直接被扯破了,故而为了陛下威严,没在今日穿它。”

听我这样说,萧奕侧侧看了我一眼,没在说什么,毕竟他也心虚,那样一件衣服,当然是容易扯坏。

不多时,宴会开始,黎淳作为宫中禁军统领,却不知所踪。

想也知道,他此时应当已经偷偷摸进我的宫里了。

如今一片歌舞升平,底下人看我的眼神却都不太友善。

萧奕不能对女子人道,却不能让别人知道,于是演出一副对我专情的模样。

在臣子眼里,我是善妒且不孕育子嗣的妒妇。

在宫妃眼里,我是独占皇帝且手段狠毒的毒后。

造成我这般局面的罪魁祸首此时一反常态的敬来一杯酒,我用发丝想也知道这杯酒里有什么。

我故意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状,朝着萧澜庭的方向与他对视一眼,再苦笑着接下了萧奕的酒,一饮而尽。

萧澜庭没有衬得住气,黑着脸猛的站了起来,倒是下了萧奕一跳:

“皇叔是怎么了?”

萧澜庭也是很快反应过来:

“臣有些吃醉,需先行告辞。”

绕是他已经还政于萧奕,萧奕骨子里却很惧怕这位皇叔,平常都是躲着走,在他面前也多是规矩着。

听着萧澜庭说要走,萧奕乐呵呵的准许了。

萧澜庭带着侍卫抬步离开,看着我微微启唇,那口型说的是:

“不怕。”

第5章 萧澜庭走了没多时,我就开始浑身发热,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皇后的脸这样红,看来是酒醉了,来人,带皇后回宫。”

萧奕说这话时,是得逞的笑,而前世的我一开始不知道是被下了药,还对萧奕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到惊喜。

这一世,我该回送些“惊喜”了。

两个宫人与其说扶着我,不如说是生拉硬拽,好像是怕我跑了一样。

我确实不会跑,因为下一刻,萧澜庭出现在她们面前。

“皇后是怎么了?”

萧澜庭冷着声音,大晟上下又无人不知道他曾经的威名。

两个宫人直接愣住了,而萧澜庭身边的侍卫更是厉害,直接把剑拔了出来。

“怎么,景阳王的话都敢不回禀了?”

吓破胆的两个宫人只能颤颤巍巍回答:

“回景阳王,娘娘吃醉了,陛下让奴婢送娘娘回宫。”

“不,我不是醉了,我中毒了。”

两个宫人没反应过来,我脱口而出这样的话,她们几乎要跪地求饶。

“听明白了吗?皇后中毒了,本王带她去医治,你们回去给陛下复命,要查明白,是谁胆敢在中秋夜宴对皇后下毒。”

“是——是——”她们两个连滚带爬的走了。

萧澜庭顺势接住了快要倒下的我,瞬间,我再难自抑。

“澜庭,给我。”

细若游丝的声音扯人心弦,萧澜庭一时间也昏了脑袋,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笨拙的说了句:

“本王带你去太医院。”

说着,我被他抱了起来。

太医院?真是个死脑筋。

我用残存的理智再次开口:

“此时黎淳定在我宫中,派人去抓刺客。”

“本王明白。”

说着他停下匆匆的脚步,回头将一块令牌扔给他的侍卫:

“皇后中秋夜宴中毒,此时重大,你现在带人去未央宫查,任何不该出现在未央宫的可疑人员,都带到刑部,等本王发落。”

而后,我窝在萧澜庭的怀里,听着那侍卫离开的声音,彻底放下心来。

“澜庭,前面是冷宫,我带有解药,和我过去……”

萧澜庭愣了一下,又意识到什么,最后没说出话来,抱着我进了冷宫。

这个中秋夜相当热闹。

皇后中毒,景阳王用先皇赐的令牌让人搜宫,抓出来了在未央宫形迹可疑的黎淳,皇帝却还一心护着。

而后皇帝找皇后,侍卫找王爷,整整一夜却都没寻到他们去了何处。

谁能知道,彼时我和萧澜庭在冷宫中颠鸾倒凤。

也是整整一夜,我才清醒过来。

“澜庭,给我一个孩子吧,萧奕不行了,你的孩子是萧家的血脉,他也是正统,怎么样?”

而萧澜庭却再也不能清醒了,他抱着我不愿再放开,半天说出一个:

“好。”

第6章 将我送回未央宫萧澜庭就离开了,昨夜他让人搜宫,抓出来了黎淳,今日一定还有一堆事等着他。

萧奕得知我回宫的消息,气势汹汹就杀了过来。

我刚沐浴完正在更衣,萧奕直接杀进屋,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个贱女人昨夜去哪儿了?”

他当然生气,毕竟这是我嫁个萧奕这样久头一次脱离他的掌控。

“陛下与其关心臣妾去哪儿了,不如担心一下黎统领现在在哪儿。”

听我这样说,萧奕眼中的怒意带上几分疑惑,转而更是狂风暴雨,他手上的力气不断加重,我越来越难以呼吸。

“是你?”

“臣妾哪里……有这样大的本事,陛下放开臣妾,臣妾自然能……给您一个答案。”

如今一切都如同我的计划在顺利进行,萧奕手松开了,我大口吸着空气。

我的衣衫在我刻意的动作下打开了许多,脖颈处的暧昧痕迹清楚的显现在萧奕眼前。

他荒淫成性,自然是一眼就看明白了是怎末回事。

他开始大笑,而后嘲讽的笑,最后边笑边夸张道:

“果然啊,贱女人,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贱,连我朝端正典范的皇后也还是和外面的野男人滚到了一起,恶心啊!可真是恶心!”

此时萧奕全然不顾是他自己给我下了药,却把各种污秽昧在了我身上。

前世也是这样,他喜欢羞辱我,最愿看我笑话,似乎这样就能证明女子都是多么污秽,以此证明自己性取向的正确。

我对着他的疯癫状也报以微笑,而后轻轻说出一句话:

“陛下的男人此时可正在被臣妾的男人审讯,陛下还有闲心与臣妾开玩笑呀,看来黎统领于陛下而言也就这样,”

萧奕一怔,不再笑了: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昨夜是有人领命,拿着先皇令牌搜宫的,而这先皇令牌在谁手中,陛下不是不知道,陛下给臣妾下了药,您猜是谁解的毒?”

“你个贱人居然和萧澜庭勾搭到了一起!”

萧奕的眼中除了愤怒,还带着些不安。

“臣妾何时说了景阳王的名字,陛下可不要出去乱说,毕竟,您遇刺的事情,景阳王也清楚了。”

我这句话说完,萧奕的脸色可太好看了,惶恐、恼怒同时出现在他脸上,他抬起手想要掌锢我,却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而后走进一步在他耳边道:

“这现年的逆来顺受恐怕让陛下忘了,臣妾出身平南候府,及笄前在西南边关长大,您的拳脚今后在臣妾这就别展示了。”

前世,我平南候府在京都没有根基,我被打压多年,为了天下太平、家人平安我忍了再忍,萧奕欺我辱我,我从未反抗动手过。

这次,也该让他知道我也不是纸糊的。

更何况如今的外有父亲二十万万大军,内有萧澜庭朝中权势滔天,有我将这两者连到一起,他今后再动我一根毫末,也该思量思量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可真是朕的好皇后!”

说完,萧奕拂袖而去。

我喊来了宫人,让她们重新打水,我要重新洗一遍。

宫人疑惑:

“娘娘不是刚刚沐浴完?”

我笑道:

“刚才和一个阉人离得太近,本宫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