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算计后,我成了当朝皇妃:结局+番外+完结》 第2章 寝宫之中,苏玲云留下的药粉还在燃烧着。

萧墨倾的身体滚烫得像是火烧,他像是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上。

晨光熹微时,我疲倦的撑起身子,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脚步虚浮的走出寝宫大门。

莫名被欺负一整晚,我心中愈发委屈。

待看到隔壁房间中,衣衫不整浑身淤青的苏玲云,仍躺在床上,我心理顿时平衡了许多。

我按宫里的规矩,到杂役处领差事。

宫中嬷嬷却说,看我神态疲惫,要给我放假回家休息。

我略有些诧异。

没想到刻薄寡恩的老嬷嬷,还有如此和蔼的一面。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皇城之外,一处简陋破败的宅院中。

刚到家,我就看见苏玲云坐在客厅里,小口喝着汤药。

母亲笑容满面,一脸期待的说:“乖闺女,这是为娘替你讨来的神药,喝下去保准生儿子。”

苏玲云得意的说,“昨儿晚上,陛下那叫一个龙精虎猛,差点把我折腾散架了。”

“以陛下对我的宠爱,怎么也得封我为贵妃。”

“待我诞下龙子,被封为娘娘也说不定。”

我冷不丁嘲讽说:“皇后和贵妃,可不是我们能当的。”

“你怎么作死我不管,但别把我拖下水。”

母亲恶狠狠的盯着我,抡圆了巴掌抽在我的左脸。

“小贱人,再说晦气的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面颊肿起,嘴角渗出鲜红血渍。

苏玲云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道:“啧啧,你嫉妒我的样子,可真够可怜的。”

“可惜,你命太贱,永远得不到贵人相助。”

“不像我,刚入宫不到一年,就得到了陛下的宠幸。”

瞧苏玲云一脸得意相,估计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真期待,她得知自己被太监和锦衣卫糟蹋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母亲一脸嫌恶的说:“瞧你衣衫不整的贱样,不知又和哪个野男人厮混。”

“同样都姓苏,玲云能怀上龙种,你怎么就贱得一文不值?”

我抹去嘴角血渍,冷笑说:“只怕苏玲云没怀上龙种,反而怀了个野种!”

母亲表情更加狰狞,抄起火炉旁的铁钩,狠狠砸在我的胳膊上。

我疼得捂着胳膊,汗水涔涔流下。

母亲声音尖锐的怒骂,“你给我滚出去,我没生过你这种恶毒的女儿!”

我倒抽一口冷气,咬牙说:“要我滚可以,你写下一封文书,将我逐出家门。”

“自此后,我与苏家再无关系!”

母亲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取出纸笔,写下我不孝忤逆的罪状,将我即刻逐出家门!

文书写好后,母亲与苏玲云分别按上指印。

我沾着嘴角流淌的鲜血,艰难按下指印后,不由松了口气。

自此后,无论苏家被砍头、抄家、灭门,都与我再无半点关系。

待我转身离去时,母亲忽然冷冷的说:“等等!”

“你身上的棉袍、靴子,都是家里的东西。”

“你既然自绝于苏家,就该把苏家的东西留下!”

没等我做出反应,母亲和苏玲云就上前,将我的棉袍与棉靴扯下。

门外,冷风萧瑟,大雪如席。

我穿着一件单衣,瑟瑟发抖着走到大街上。

身后,传来苏玲云尖酸刻薄的声音。

“苏知微,我本想入宫为妃后,给你介绍个官员、大内侍卫什么的。”

“看你这幅贱样,也就是个给太监做对食的命。”

第3章 我捂着受伤的胳膊,步履蹒跚的走向皇宫。

年关将至,京都街道上挂满大红灯笼。

恍惚中,我不由回忆起十年前的光景。

十年前,老家大旱,父亲活活饿死。

母亲为了生计,将年仅十岁的我,卖给了京城的人牙子。

因我读过私塾,品貌端庄,几经辗转被卖到皇宫为侍女。

十年来,我省吃俭用,用攒下的银子买了个宅邸,将母亲与妹妹接来居住。

他们也终于能摆脱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

却不曾想,我省吃俭用十年,却养出两只想要毒死我的蛇蝎。

十年辛苦付出,换来了一纸不忠不孝,将我逐出苏家的文书。

回到皇宫时,我已冻得几乎没有知觉。

好在宫苑杂房中,还有几件旧衣物,能让我勉强御寒。

我发了整三日的高烧,听照顾我的嬷嬷说,有几次我都差点昏死过去。

好在有御医诊治,又开了珍贵药方,才保住我一条命。

像我这种地位低下的侍女,根本没资格受嬷嬷照顾,更不配让太医诊治。

如此高规格的待遇,让我心中惴惴不安。

第四日,高烧退却之时,我就赶忙去上工。

我来到乾清宫,与太监宫女们一同清扫台阶上积雪。

乾清宫正门口,苏玲云直戳戳的站着。

她打扮得浓妆艳抹,花枝招展,活像是青楼里的头牌。

周围扫雪的宫女太监,正窃窃私语的议论着。

“她不是浣衣局的苏玲云么,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听说,前几日陛下酒后宠幸了她,还要册封她为贵妃呢。”

“陛下会宠幸奴婢?怎么可能!”

“我可是亲耳听苏玲云说的,那还有假。”

“我还听说,苏玲云已经怀了龙种……”

乾清宫大门打开,萧墨倾乘坐轿子缓缓出门。

前方引路的老太监,朝着拦路的苏玲云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奴婢,如此不懂规矩!”

苏玲云跪倒在地,双手捧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此玉乃陛下贴身之物。”

“上次陛下走得匆忙,将玉佩遗落在奴婢房中。”

老太监接过玉佩,递给轿子里的萧墨倾。

轿子缓缓离开,从始至终没人多看苏玲云一眼。

苏玲云却激动到不能自已,放声高喊道:“奴婢恭送陛下!”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天晚上,苏玲云连萧墨倾的床边都没挨着,就被打昏了过去。

她手中的玉佩,多半是偷来的!

敢在皇宫之中造谣生事,偷窃皇帝的贴身宝物,简直是作死!

虽说我与苏家已经断绝关系,但我毕竟是苏玲云的胞姐!

继续留在宫中,我极有可能被她拖下水!

我没有片刻逗留,立刻前往内务府告了长病假,并火速离开皇宫。

在苏玲云把全家作死之前,我走得越远越好!

第4章 到家门口时,我被眼前景象吓了一大跳。

破败的瓦房中,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礼物。

来往送礼的达官显贵,邻里相亲,更是络绎不绝。

“老夫人,您家出了个金凤凰,真是有福气啊。”

“能嫁入皇家为妃,那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后您老怕是要跟着住皇宫,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了。”

“您发达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邻居……”

在群人的奉承声中,母亲脸上笑容愈发得意。

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搬到皇宫,当皇亲国戚。

身后大街上,有轿夫喊了一声,“贵妃驾到,闲人退避!”

妹妹乘坐八抬大轿,在群人羡慕的眼神中,停在了家门口。

她看到我时,眼神中满是嫌弃。

“你不是自愿滚出家门了么?还来家里做什么?”

母亲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说:“是不是看到玲云飞黄腾达,你也想来沾沾光?”

看着一脸得意的两人,我格外无语。

皇帝还没开口,她们胆敢打着贵妃的名义,招摇撞骗收受贿赂,纯粹是找死。

一旦被锦衣卫发现,哪怕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我面无表情说:“我已脱离苏家。你们是飞黄腾达,还是砍头抄家,都与我无关。”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拿回身契。”

我自顾的进屋,从房间里取回身契。

有这一纸身份证明,我就能离开皇城,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待我离家时,苏玲云忽然扶着墙壁,忍不住恶心干呕。

母亲大喜,连忙给她递来温水漱口,“有了孕吐,离胎动就不远了。”

“瞧你吐得这么厉害,肚子里怀的肯定是龙子龙孙!”

见状,我也忍不住阵阵犯恶心。

我这才恍然注意到,自己的小腹已有些许隆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那晚之后,我怀上了萧墨倾的孩子!?

妹妹吐过后,扶着肚子坐在椅子上。

她戏谑的笑问:“看你这幅模样,难道你也怀了?”

我冷声问:“与你何干?”

苏玲云笑得更加放肆,“我肚子里怀的是龙种,你怀的是个什么东西?”

“难不成你在宫中,和哪个奴才私通?”

“或是被没阉干净的宦奴,糟蹋了身子?”

瞧着苏玲云放肆的模样,我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

她猜对了事情,却弄错了对象。

苏玲云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奴才或太监的。

我腹中胎儿,却是货真价实的龙子龙孙。

母亲朝我翻了个白眼,“家里出了你这么个赔钱货,简直是苏家之耻。”

“你带着肚子里腌臜的野种,立刻给我滚蛋!”

忽然间,街道尽头黄尘滚滚,皇差队伍纵马飞驰,人马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母亲大喜过望,连忙拉着苏玲云的手说:“女儿,陛下差人接你进宫了,快去梳洗准备一下。”

苏玲云激动得脸色通红,“娘,咱们马上就要般皇宫去住了,您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带上!”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皇宫中有的是奇珍异宝,咱家这些破烂,哪里还用得上。”

说话间,皇差在门口停下。

为首的官差神情肃穆,厉声喝问:“谁是苏玲云?”

第5章 苏玲云喜滋滋的上前,连忙说:“我就是!”

周围的亲戚邻居,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能让这么多皇差上门迎接,苏家丫头好大的排场!”

“还叫苏家丫头呢,如今得叫苏娘娘!”

“没想到咱们这条破胡同里,能出这样的大人物!”

在群人恭维的话语声中,苏玲云高傲的扬起下巴。

“愣着干什么呢!还不搀扶本娘娘上轿?”

迎接苏玲云的,却是冰冷的镣铐。

母亲的脸骤然变色,她一把推开给苏玲云上镣铐的官差。

“连当朝的娘娘都敢抓,你们好大的狗胆!”

皇差被这么一呵斥,也不由得愣住了。

苏玲云不敢再装蒜,急切声问:“上差大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皇差说:“没弄错,上头点名指姓要抓苏玲云。”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冷笑出声。

苏玲云一直造谣生事,不仅偷盗皇上的宝物,还敢冒充宫中娘娘。

她现在才被抓,已经算太迟。

苏玲云慌忙解释说:“上差大人,我曾给陛下侍寝,更深受陛下宠爱,这点人尽皆知。”

“你们就算要抓我,也该给个理由才是。”

皇差说:“上头给的罪名,是苏玲云毁谤圣上,盗窃圣物。”

苏玲云和母亲拼命解释,说自己从来没诋毁过皇上,更没有偷过东西。

苏玲云更是狡辩称,自己肚子里怀有龙种。

如果在皇差手里,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时间,皇差也被唬住,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苏玲云忽然一拍脑门,“我明白了!”

“我与苏知微是姐妹,长相也有些相似。”

“一定是你们的人搞错了,把我当成了苏知微!”

母亲也恍然大悟,恶狠狠的指着我说:“难怪你匆匆忙忙回家,还索要身契,原来是犯了罪要逃跑!”

此时,我拿着身契,正打算离开。

一群皇差立即上前,将我团团围住。

苏玲云瞪了我一眼,怨恨的说:“苏知微,你好狠毒的心!”

“你偷了皇家的宝物,一走了之倒是痛快。”

“我和娘留在家里,却要给你当替罪羊!”

我被气笑了,“是你偷盗了陛下的玉佩,与我何干?”

“我之所以走,就是不想被你连累。”

苏玲云脸不红心不跳,狡辩说道:“陛下的玉佩,是一番云雨后,遗落在我床头的。”

“你刚才也承认了,自己是要逃跑!”

“宫女逃跑,不论如何都是犯罪!”

皇差得知我是逃跑的宫女,立即给我戴上镣铐。

苏玲云眉开眼笑,“总算弄清楚了,刚才真是虚惊一场。”

我并没有慌张,很是配合的上了皇差的囚车。

今日离开皇宫之前,我是找管事的嬷嬷告了假的。

只要我没有离开皇城,就不算逃跑。

一张身契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证据。

等事情弄清楚以后,我就会被释放。

皇差将我抓捕后,客客气气的对苏玲云说:“请苏小姐作为证人,也跟我们回去一趟。”

苏玲云翻了个白眼,不悦的问:“怎么?难道让本娘娘也做囚车回去?”

皇差被苏玲云的气势给唬住了,赶忙准备车轿。

等两匹马拉的车轿赶到的时候,苏玲云再度摆起了谱。

她声称,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陛下册封为贵妃。

按照规矩,贵妃娘娘要乘坐六匹马拉的车。

看着苏玲云隆起的小腹,皇差没敢怠慢,又临时弄来六匹马拉的大车。

这时,母亲也换上过年时穿的绸布衣裳。

她拎着装有金银细软的包裹,喜滋滋的跟着苏玲云一起上了马车。

我的囚车,与苏玲云的豪华马车并行在街道上。

周围的邻居与看客们,指着马车议论纷纷。

“都是一个娘生的,怎么一个当了贵妃娘娘,另一个成了阶下囚?”

“我可听说,苏知微从小就卖给人当贱婢,一路辗转被卖到京城。”

“原来苏知微自小就成了奴才,难怪会偷盗皇宫的宝物。”

“苏玲云可就不一样了。她在入宫当宫女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读书识字,学习圣人之道。”

“像这样贤良淑德的女人,能被陛下看上也不奇怪……”

群人的说法,实在可笑至极。

入宫当宫女,是要能读书写字的。

苏玲云刚来京城时,我请了私塾先生,教她读书写字。

等苏玲云学会以后,我又花钱托关系,给她找了个清闲的差事。

在这之前,整个家都由我供养。

我在外面抛头露面,就是为了让苏玲云和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如今,我所有的辛苦付出,反而成了泼向我的脏水。

旁边的轿帘掀开,苏玲云嬉笑看向我。

“姐姐,你想不想到里面来坐会儿?”

第6章 我冷声说:“不必了,我还是更喜欢囚车。”

我坐囚车只是暂时的,而坐轿子的苏玲云,才是真死定了。

她无论是造谣生事,还是偷盗皇家宝物,都是盖棺定论的事实。

到了皇宫以后,只需稍作排查,就能将苏玲云抓捕归案。

皇差亲自上门抓捕的重犯,轻责廷杖五十打到瘫痪,重则斩首示众。

万幸的是,上面下的命令,是只抓捕苏玲云一人。

这也就代表着,苏玲云自己犯的罪过,并不会牵连到家人。

我之前的担心,也都是多余的。

在苏玲云死后,我仍然可以很好的生活在京城。

苏玲云噗嗤一笑,阴阳怪气的说:“等进宫以后,陛下查明真相,我就会被册封为贵妃。”

“如果你求我一声,或许我就能在陛下面前替你说好话。”

我索性沉默,不再搭理苏玲云。

母亲白了我一眼,恨恨的说:“放着轿子不坐,非要说坐在囚车里舒坦,真是天生的贱命!”

“瞧你那副贱样,就和你爹是一个德行!”

对于母亲刺耳的辱骂,我早就习以为常。

或许因为我长得更像父亲,我自幼就受到母亲的苛待。

当年家里拮据时,我挖野菜、讨饭,竭尽所能的为家庭操持。

可母亲最终还是狠下心,将我卖给了人伢子。

如果不是人伢子觉得我长相端正,卖到宫里能有个好价钱,我怕是和大多数女子一样,被卖去青楼。

似乎待在我这个‘囚犯’女儿身旁,会丢了母亲的脸面。

她在辱骂过我后,就放下了轿帘,催促车夫走快些,与我囚车开距离。

浩浩荡荡的车队,进入了紫禁城。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苏玲云和母亲被安排住进一处别院。

我则被打入死牢,等待择日处死。

寒冬腊月里,死牢阴暗潮湿,空气中飘荡着霉味与恶臭。

我瑟瑟发抖着,坐在一张朽烂的草垫子上。

死牢的晚餐,是一碗涮锅水,外加上半块发了霉的窝头。

已经饥肠辘辘的我,拿起窝头看了许久,终究还是选择放弃。

我怕吃了这东西,在饿死之前,就要先被毒死。

隔壁囚房里,一个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的女人,却吃得很香。

我忽然觉得,这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定睛细看时,我被吓了一跳。

牢房里关着的,赫然是当朝皇后!

见她盯着我手里的窝头,我于心不忍,递了过去。

随后,我试探询问:“娘娘,您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狼吞虎咽的吃过两个窝头后,皇后终于缓过神。

她神情麻木呆滞,向我叙述了被废后、抄家,直至打入死牢的全过程。

皇后的家族,无论是在外朝,还是在后宫,都有极大的势力。

这股势力愈发膨胀,直到皇后本人也管控不住。

就在昨日,皇后的亲哥哥谋反不成,有关的人全被处死。

皇后知情不报,同样被打入死牢,择日斩首。

听过皇后的陈述,我心中不免唏嘘。

没想到看起来温良贤淑的皇后,竟也会被搅合到谋反的事情里。

死囚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牢门打开,母亲和苏玲云拎着两个食盒进门。

直到母亲把食盒隔着铁栅栏递给我,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在做梦。

食盒打开,里面是御膳房做的珍馐美味。

苏玲云抱着膀子,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这些是我们吃剩下的,便宜你了。”

我不解,“你会有这么好心?”

母亲颐气指使的说:“我和玲云,可不似你这般无情无义!”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玲云的姐姐。”

我没有搭理母亲,自顾的开始吃东西。

她们吃了我几年的白食,我吃她们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我这场无妄之财,原本就是因苏玲云而起。

我要吃饱喝足,安安全全的走出大牢!

等我吃得差不多,苏玲云将一条白绫扔进牢房。

她冷冷的说:“你偷盗皇家宝物,是必死的罪名,要被送到午门斩首示众。”

“与其身首异处,不如你在牢里自我了断。”

我这才弄明白苏玲云和母亲的真实意图,顿时被她给气笑了。

“你们给我的这顿饭,是我的送行饭?”

母亲哼了一声,“感恩戴德吧你。如果不是我们来送饭,你怕是到死也吃不上像样的东西!”

我毫不犹豫,将白绫扔了出去。

“要死你们去死,反正我不会去。”

苏玲云被气得脸色铁青,“我马上就要当贵妃。如果生下皇子,当上皇后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让世人知道,当朝娘娘的亲姐姐,曾因偷窃被斩首,我怎么有脸见人?”

“你在牢房自尽,能把影响降到最低,也能给自己一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