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初霍明渊》 第1章 霍明渊生日这天。 阮澜初作为未婚妻,为他专门学做了一个冰淇淋蛋糕,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但到了开part的别墅门口,却听见了霍明渊和他兄弟的嗤笑声。 “我娶她,不过是因为她舔了我六年而已。” “一个只爱我的女人,又漂亮又听话,放个家里当个吉祥物够了。” 端着蛋糕的手骤然攥紧。 霍明渊的声音懒散且漫不经心,好似在说什么小猫小狗一般。 ‘兄弟’发出哄笑声:“是啊,全京市谁不知道,阮澜初爱你爱的没有任何尊严,像个舔狗一样巴巴追了你六年。” “还是我们霍少有魅力,六年如一日,那霍少,你对她就没有一点的喜欢?” 阮澜初站在门口,透过缝隙,看到霍明渊轻蔑的吐出一口烟圈,笑骂着应了一句:“一个玩意罢了,喜欢?她配吗?” “是啊,咱们霍少心里只有白苒,咱们都懂。” 众人怪笑了起来。 那嘲讽的笑声刺进阮澜初耳中。 她红了眼尾,又低头抹去所有伤痕。 片刻后,阮澜初的表情恢复成温顺的模样。 她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推开了门,将蛋糕放下后,便缓缓坐到了霍明渊的旁边。 霍明渊搂住阮澜初的肩膀,低声道:“这就是你亲手为我做的蛋糕?” 阮澜初乖顺点头,他勾唇肆意一笑,凑过来亲了一口阮澜初的脸。 “谢谢,我很喜欢。” 现在的他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嘲弄,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直直盯着你,即便知道里面都是虚情假意,也会不由自主的陷进去。 阮澜初沉默一瞬,便乖顺的说:“嗯,你喜欢就好。” 她的话,让包厢离的人发出一阵窃笑,毫不遮掩其中鄙夷。 准备切蛋糕时,霍明渊却在接了一个电话后神情骤变:“你说什么?” 他“蹭”地一下站起,走了两步,才想起什么,回身和阮澜初说道:“有点急事要处理,你等我回来一起切蛋糕。” 阮澜初依旧是笑着回答:“好,我等你。” 可等到冰淇淋蛋糕化了,霍明渊还没有回来。 阮澜初想要给霍明渊打电话,却不小心点开了微博。 本地热搜里醒目的标题霎时刺到了她的双眼。 【两辆兰博基尼当街炸街,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视频里,粉色跑车在大桥上呼啸而过,最后被一辆蓝色跑车别停。 两辆车很明显是情侣款,就连车牌号都是一个666,一个999。 紧接着,霍明渊和白苒从车上走下。 两人似乎吵了几句,最终,他们在大桥上相拥而吻。 阮澜初浑身发凉。 她知道,霍明渊今夜怕是回不来了。 营销号的声音还在传来。 【我了个豆,看到现实版霸总追小娇妻了。】 这一个热搜,衬得阮澜初精心准备的生日场景可笑至极。 她没有关手机静音,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纷纷露出了戏谑的表情。 指尖陷进掌心,阮澜初白着脸,勉强撑起笑容:“不好意思,今天就散了吧,明渊应该不会来了,我等他回来。” 一人表情夸张地说着:“不是吧,嫂子,你这都能忍?” 阮澜初依旧笑容不变:“没事,只要他愿意和我结婚就好。”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变得一言难尽且鄙夷。 阮澜初等了一晚上,直至凌晨3点,霍明渊才烂醉如泥地回来。 他嘴里呢喃着:“苒苒,苒苒……不要离开我……只要你回来,我可以不和阮澜初结婚。” 一直挂着笑容的阮澜初,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不…… 霍明渊必须要和她结婚。 她的视线凝在虚空中的某一处。 白色透明字体触目惊心的显示着:【白月光剧情已完成80%,宿主,只要你嫁给霍明渊并在新婚当夜自杀,成为他的白月光,即可愿望成真!】 而阮澜初的愿望是—— 让她死去的爱人活过来! 第2章 六年前,阮澜初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她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狗血虐文。 男一是霍明渊,女一是白苒。 而她的身份则是霍明渊早死的炮灰白月光。 阮澜初还记得系统给的简介描写: 【他是京圈太子爷。 她是京圈太女。 他们的爱刀刀见血,水火不容,势必要驯服对方成为彼此的狗。 霍明渊为了刺激白苒,找了一个替身,白苒冷嗤一声并不在乎,转身就和归国的竹马订婚……】 阮澜初将霍明渊扶进了主卧,他躺在床上,依旧在不停的喊着白苒的名字。 “苒苒……” 胸腔内的窒息感在不断发酵。 阮澜初告诉自己,还有一个月,只要结了婚,她就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梳妆台的镜子反射出阮澜初此刻的模样,长发瀑布,锁骨处张扬地纹着霍明渊最爱的桔梗花。 和六年前的她完全不一样。 这个纹身白苒也有,这六年,阮澜初几乎把自己变成了和白苒一样的模子。 只一眼,阮澜初便移开了目光,她不想看到现在这样的自己。 霍明渊的声音渐渐停息。 他缓缓张开漆黑的眸子,盯着阮澜初看了几眼,冷冽的嗓音突的响起:“以后不要再装成白苒的样子了。” 说完,他便阖上了双眼。 阮澜初心中骤然揪紧。 霍明渊是什么意思?他要解除婚约吗? 阮澜初不安了一整夜,但次日,霍明渊并没有提及这个话题,反而主动带她出门吃饭。 直到兰博基尼缓缓流入车群,阮澜初的心才稍微落地。 突的,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她被震的头昏眼花,一抬眼,就见一辆粉色兰博基尼别停了霍明渊的车。 那是白苒的车。 她下了车,高贵冷艳地走上前,狠狠踢了一脚副驾驶的车门。 朝阮澜初居高临下道:“下车。” 阮澜初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霍明渊,就见他只眉头皱了一下。 心中陡然一沉。 果然,下一刻,就见霍明渊朝她冷冷道:“你下去。” 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攥紧。 一股屈辱的感觉猛然袭上阮澜初的心头,她想说些什么,还未说出口,霍明渊就按下开门键。 车门扬起。 这意思不言而喻。 阮澜初沉默着,最终,还是在白苒轻蔑的目光和周围车里看热闹的视线里,狼狈地下了车。 白苒越过她坐了上去,而霍明渊看也没看阮澜初一眼,只留下一句话:“你自己打车过来。” 随即,车子“轰隆”一声开走了。 这次吃饭的会所在郊外,阮澜初拿起手机打车,自然无人接单。 她只好踩着高跟鞋沿着道路往会所走。 一个小时后,阮澜初终于走到霍明渊和白苒面前。 她的脚后跟已经渗出了血,脸色苍白神态却无怨无悔。 白苒淡淡撇了她一眼的脚,朝霍明渊勾唇一笑:“霍明渊,你的未婚妻还真是和传闻一样,爱你爱到卑微如尘埃。” 霍明渊也笑了,他将阮澜初一把揽进怀里,黝黑的瞳仁挑衅似的凝视着白苒:“就是因为她这么爱我,我才会和她结婚。” 听到‘结婚’两个字,阮澜初松口气。 白苒却是脸色骤变,半响,她冷笑一声,竟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大红请柬丢在桌上。 “正好,我也要结婚了。” 握着阮澜初肩的手猛然收紧。 力气大到阮澜初差点痛呼出声,下一瞬,耳边传来霍明渊森然的嗓音:“拿过来!” 阮澜初忍着痛接过请柬。 打开一看,婚期竟也是下个月,9月1号。 白苒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选在和他们同一天的日子结婚。 一顿饭吃的格外压抑。 霍明渊像是堵着一口气,得知白苒要去试婚纱,硬是拉着阮澜初去了同一家婚纱店。 阮澜初原本十分平静,却在看见角落的一件婚纱时愣住了。 她直接去要了这件婚纱试穿。 帘子掀开。 阮澜初黑发瀑布,婚纱蕾丝遮住了桔梗花纹身,她整个人有种与往日完全不同的纯与美。 服务员目露惊艳:“好漂亮啊,很适合你。” 阮澜初也愣愣的。 但霍明渊的脸却是阴沉无比,眉头紧缩,扔来另一件婚纱:“不好看,穿这个。” 看到那件婚纱,阮澜初的脸顿时僵住了。 因为—— 这件婚纱是白苒刚刚换下的那一件。 第3章 最终,阮澜初没有换上那件婚纱。 只因为白苒的未婚夫来接她了,霍明渊完全将阮澜初抛掉脑后,上前拉住了白苒的手:“不是说等会要去赛车吗?” 白苒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我不想去,被我未婚夫知道了怕是要不开心了。” 闻言,霍明渊的脸色骤然黑沉。 阮澜初穿着婚纱跟在了霍明渊的身后,她唇张了张,还没说话霍明渊便冷言打断:“上车。” 就这样,阮澜初穿着婚纱上了车。 霍明渊冷着脸,将车以时速将近160的速度开上了山顶。 阮澜初坐在副驾驶,惨白着脸承受着失重感,有一瞬间,竟觉得,这样死了估计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山顶上,霍明渊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烟蒂散落一地,他浑身都是颓废的气息。 良久,他才嗤笑一声:“你说人是不是就是犯贱?只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 阮澜初站在他的身后,轻声反驳:“不是的。” “爱上一个人,便无怨无悔,只要他能健康快乐的活着,就知足了。” 曾经有一个人。 给过她最赤忱的信任和最无私的喜欢,现在,她只要他活着就好。 霍明渊顿了一下,抬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阮澜初。 他走进,距离近到一拳之距。 霍明渊低头,阮澜初抬眸,复杂的对视了许久,久到阮澜初以为他会吻上来。 但霍明渊却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阮澜初,你贱不贱啊?” 他在问谁呢? 好似在问阮澜初,又好似在问自己。 阮澜初莫名有些不安。 落日辉映在霍明渊的脸上,他冷漠的脸极为深刻:“我累了,这个游戏我不想玩了。” 什么意思? 巨大的恐慌侵袭着阮澜初的心脏,她死死盯着霍明渊的唇。 但他依旧吐出冷漠的话:“你该滚了,你不配当我的妻子,我妻子的位子只会留给白苒。” 阮澜初霎时红了眼。 不可以,不可以…… 她花了整整六年才坐上了未婚妻的位子,只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 这六年,她像条狗一样被霍明渊呼来唤去。 她被所有人看不起,她打碎了尊严,挺直的背脊也弯了,变得都不像她自己了。 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个婚礼。 可是,现在霍明渊却说,他不玩了。 阮澜初猩红着眼,死死拽住他的手,一双盛满泪的眸子卑微的恳求着:“霍明渊,求你,不要抛弃我,我只求一个婚礼,不领证也行,求你,求你……” 手指被残忍的掰开。 霍明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车子在夕阳下快速驶离,只剩下阮澜初跌坐原地,宛如木头人一般流着泪。 怎么办? 她好像救不了顾边叙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 只要想到这里,阮澜初的心脏就像被无数的利刃凌迟…… 无尽的黑暗包裹着阮澜初,有那么一刻,她想要跳下这个悬崖。 就像六年前一样,去下面陪顾边叙好了…… 恍惚间。 好像有一只手轻轻抚上了阮澜初的脸,她抬眸,入目是一张她日思夜想的脸。 是顾边叙。 他依旧穿着青涩校服,面容冷峻,一双清瑞的眸子盛满了心疼:“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第4章 阮澜初知道眼前的人是幻影。 每一次,在她崩溃到至极之时,系统便会投射出顾边叙的幻影,像吊了一个胡萝卜在她眼前,让她继续完成任务。 她知道是假的,却依旧忍不住沉沦下去。 阮澜初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尖轻轻一碰,眼前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怅然若失。 【宿主,你该去霍明渊身边。】 系统的催促让阮澜初眼微微一颤,在找霍明渊之前,她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深夜。 阮澜初再次回到了婚纱店,店自然已经关门了。 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阮澜初仰头凝视着一片黑沉的夜空。 她想:都说死去的人会化作星星悬在天上,可现在,她连星星都看不到。 那么顾边叙,能看得到她吗?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 身后突然传来了开门声和惊呼声:“天呐,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澜初回过头,站起身,微微一笑:“你好,我想拍个婚纱照。” 摄影棚内。 阮澜初做了造型化了妆,浑身狼狈消散。 她站在左边的位置,头微微侧向右边。 这样,就好像顾边叙就在她旁边一样。 她笑的很灿烂,是这六年笑的最真心的一次。 摄影师从镜头抬起头,朝化妆师说道:“去把头纱摆正一下。” 阮澜初抬起手打算自己整理一下,可下一瞬,她却感觉头上的头纱凭空动了一下。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帮她抚平了。 霎那间,阮澜初僵住了。 她唇间张合着,用极轻的语调呢喃着:“是你吗?” 回应她的是一阵微风。 风抚动了她的长发,也抚动了她头纱,真的好温暖好熟悉。 就好像顾边叙还在她的身边一样。 顷刻间,阮澜初泪如雨下。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十七岁那天的午后。 她和顾边叙偶然成了同桌。 十七岁时孤僻的她从未想过会和全校瞩目的校草成为同桌。 顾边叙人真的很好,会不厌其烦地帮她补习功课,给她带早餐……甚至讲一些冷笑话逗她。 然后是那次她永生难忘的文艺汇演,班里要出一个话剧表演。 很巧合的是,阮澜初和顾边叙抽签成了男一和女一。 话剧里有一场结婚的戏。 那个时候阮澜初是短发,为了穿上婚纱只能戴上长假发。 当她穿着婚纱出现在顾边叙的面前的时候。 顾边叙沉默了许久。 阮澜初以为不好看,慌张问着:“不好看吗?” 他只摇了摇头,清俊眉眼染上几分羞赧:“你长发很美,很像我想象中未来的新娘子。” 只这一句,阮澜初便开始蓄起长发。 甚至还做过一个梦,她如同话剧那样,穿着一袭婚纱走过红毯,牵上顾边叙的手嫁给了他。 她本打算高考后向顾边叙表白的。 可就在高考结束的那一天,顾边叙死了。 为了救一个3岁的小女孩,他淹死在了冰冷的河里。 从那之后,阮澜初就病了。 她不再说话,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父母早就离异,无人管她。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系统出现了。 它说她不知道为什么偏离了原剧情,她爱的应该是霍明渊才对,见阮澜初没有反应,系统加了筹码。 【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如把剧情走完,完成后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就这样,阮澜初同意了。 在这之后,她按照剧情上了大学,认识了霍明渊…… …… 拍完婚纱照后,阮澜初再度打起了精神。 接下来的日子,她如同过去六年的每一天一样,去霍明渊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他。 但每次都无功而返,总能听到不少的奚落声。 “不愧是第一舔狗,真是没有羞耻心啊!” “真是给女人丢脸,做人做到这份上也够奇葩了!” 这些话,阮澜初完全不在乎。 这天,她在一次宴会上又一次找到了霍明渊。 本以为又会被霍明渊推开,却不想,却看见霍明渊正站在一处房间门口,猩红着眼,像是一头发狂的困兽一般盯着房间内。 跟在霍明渊身后六年,这是阮澜初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面。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看见房间里面,一个男人正替白苒挽着发,动作亲密极了。 阮澜初明了。 看样子,这个男人就是白苒的未婚夫了。 这时,霍明渊头一偏,看向了阮澜初,冷冷问道:“你就这么想嫁给我?” 阮澜初一下回过神,坚定点头:“是。” 得到答复,霍明渊目光顿住一瞬,他回头,继续盯着男人抚摸着白苒发丝的手。 半响,他唇边溢出一丝冰冷的嘲弄:“行,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把头发剪了,我就娶你。” 第5章 阮澜初的眼猛然颤了一下。 这头长发,是顾边叙最爱的,也是他想象中新娘的模样。 霍明渊让她剪掉? 阮澜初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愿相信,但下一瞬,霍明渊冷酷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舍得?” 这声质问拉回了阮澜初的思绪,她白着脸,注视着霍明渊冷漠的神色,终于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站了许久,阮澜初突的转身。 霍明渊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暗光。 不过如此……他心中讽刺。 但很快,阮澜初返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剪刀,流着泪,站在霍明渊的面前“咔嚓”一声剪掉了长发。 乌发散落一地。 这一幕,如同惊雷狠狠击中了霍明渊的心脏。 他很清楚,阮澜初有多爱她的长发。 为了养护它,阮澜初会不厌其烦地自制中药洗发水。 就连吹发梳头都有讲究,吹从头顶吹,梳从发尾开始梳,护理的步骤看的霍明渊眼花缭乱。 他曾不耐烦地说过:“为什么非要自己动手?花点钱去高级造型馆不就行了?” 从来都很听话的阮澜初,为了这头长发,第一次忤逆他。 她说:“除了头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但现在。 阮澜初为了嫁给他,居然连长发都愿意剪。 霍明渊久久怔愣在原地。 这个场景的冲击性甚至超过了刚刚白苒被男人摸头发的动作。 他沉默了许久,才沙哑着声线回道:“阮澜初,你赢了。” …… 婚礼继续,距离婚期便只剩十天了。 阮澜初剪完长发后,霍明渊一反常态地对她好,开始大肆送她礼物。 今天送房子,明天送包包。 在一次聚会上,霍明渊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送了一套价值上亿的首饰给阮澜初。 一人如往常一样调侃:“霍哥,今天大手笔啊?阮澜初也配得上这么贵的东西?” 阮澜初早已习惯,不言不语。 但霍明渊的脸色却变了,他骤然发难,抬起脚狠狠踹了过去。 “哎呦”一声。 那人跌倒在地,面色发白的抱着肚子。 霍明渊冷冷垂眸看他,脸色沉的可怕:“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的女人!” 阮澜初呆住了。 这是第一次,霍明渊在其他人面前维护自己。 霍明渊随即转过头注视着她,扬了扬下巴:“你马上就要成为霍夫人,这些人,你都可以不用看在眼里。” 霍明渊家里军政结合,他是名副其实的京圈太子爷,说这话完全是有底气的。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正在这时,霍明渊的手机铃声响了。 阮澜初顿了一下,听出了曲子是白苒的专属来电铃声。 而霍明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几句话后,他脸色骤变:“我马上来。” 从前,阮澜初不会挽留他。 但这一次,她想要试试,她上前拉住了霍明渊的手:“别走,好不好?” 霎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他们的身上,一种奇异的氛围涌动着。 霍明渊高大的身形顿了一下。 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阮澜初,脚步迟迟未移动,就在阮澜初以为他终于选择了她时。 霍明渊的手机响了下微信消息。 他几乎想也不想地拿起,屏幕就在阮澜初眼前亮起,一条醒目的消息刺入眼中。 【最后一次机会,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呢? 谈在一起吗? 阮澜初顿时煞白了脸,视线紧紧盯着霍明渊,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不要走。” 霍明渊扫了阮澜初一眼,直接抽出了手。 他头也不回:“我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