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本质无异,若婆娑》 第1章 我被印度男人围观,视频里霍云深却在和白月光激吻。

可我只是开心地笑了出来。

“系统,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恭喜宿主,您的最后一件任务已经完成,三天后系统将送您回原世界,并复活您的爱人黎琛。”

冰冷机器音消失后,我突然无声哭了起来。

两年零三个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见我哭得红了鼻子,视频对面的几个男人嘲讽地更加厉害。

“呦,阮诗语你还哭起来了,不就开个玩笑,至于吗?”

“就是,要不是你舔霍哥,还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来也来不走,霍哥早就和思思结婚了!”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阮诗语你可真是我见过最有种的女人。”

一句句嘲讽的话犹如利剑砸向我的心,可我没有任何反应。

两年我已经等了,三天算得了什么。

身后沉重的先进医疗设备压得我脊背弯成了一张弓。

霍云深搂着陈思思的肩膀掀了掀眼皮。

“阮诗语,我让你去印度你还真去,那里那么乱,你的爱和你的命可真一样廉价。”

我动了动唇,陈思思率先开口。

“云深,别这样,诗语也是担心你,快派你的私人飞机接她回来吧。”

女人红唇艳抹,身材姣好。

是霍云深喜欢的类型,也是,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早就结婚了。

我扯了一抹笑:“霍云深,你的玩笑也开了,你能把我妈的医药费给我了吗?”

“啧,老七,给她。”

“霍哥,你真的要给这个大舔狗,她可害了思思!”

“给她。”

男人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时,我才松了口气。

还没缓过神来,他又嘲讽说道。

“阮诗语,想回国也行,跪下给思思磕三个响头,我立刻派私人飞机接你回去。”

我愣了愣,身后的医药器材突然一沉。

周遭的印度男人开始摸上了我的器材,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他们的眼神带着垂涎,恐怖到让我全身发抖。

“霍云深,你非要我这么难堪是吗?”

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唇抖成了一片。

陈思思插嘴:“诗语,你别怪云深,都怪我就是个病秧子,是我喝错了药,才……咳咳咳。”

说完,她开始咳嗽不止。

霍云深心疼地把女人抱进怀里轻哄,又厉声呵斥道。

“还不快去把思思的药拿过来,阮诗语,你把思思害成这个样子,今天你不磕头谢罪,休想回国!”

“休想回国”四个大字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停。

霍云深不知道,如果不是为了黎琛,我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

他以为我是除了他谁也不嫁的恶女。

可他不知道,我做的种种看似爱他的龌龊手段都是被逼的。

两年前,我和黎琛的订婚礼上,他突然倒地,一病不起。

在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变成了植物人。

绝望中,一个叫“舔狗自救”系统突然绑定了我。

两年来,它让我去攻略霍云深,去让他更加厌恶我,厌恶值达到顶峰时,我便可以回家。

复活爱人黎琛。

我只能做尽让霍云深厌恶的事,不要脸地去舔他。

厌恶值达到最后一百时,我知道,我成功了。

思绪回笼,指甲嵌进了血肉里。

胳膊上突然一热,我猛地回头,正巧对上一个印度男人笑得邪恶的脸。

我吓得吞咽口水,忙喊同行的助理小王。

小王去找了医院保安,距离他离开才过了五分钟。

我必须撑到他回来。

咬了咬牙,我拿起手机反转镜头,把四周眼里不怀好意的印度男人全都照了进去。

“霍云深!你看看这些男人,你再不回来,我就永远也不回不了国了!”

第2章 “我回国之后给陈思思好吗?到时候我当牛做马都行,现在你能不能救我,求你了!”

霍云深势力大,只要他一通电话,当地的警察能够直接把我救出来。

甚至可以安全送我回国。

对面霍云深的兄弟们惊呼:“霍哥,这好像是真的,听说印度男人残忍暴力,阮诗语这个长相正好符合他们的审美!”

“霍哥,要不要救?”

霍云深突然凑近镜头,他眉头紧锁,似乎有些震惊。

“阮诗语你疯了,进医院去啊!”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我有些无措。

医院门口也是男人,周围已经被围成一团,胃里的恶心更让我翻江倒海。

“霍云深,我进不去。”

霍云深咒骂了一声,抓着老七的衣服就吼。

“还不快去联系那边的人,把阮诗语给老子救回来,她死也是我的人!”

老七吓得脸色苍白,“哥我现在就去!”

我没注意到霍云深的异常,颤巍着手紧抓手机。

只有这样,哪怕情况千钧一发,我也能自救。

手机展现在大众面前,他们会有所忌惮。

陈思思突然拦住了老七。

“等等,云深,我看这里好像不是印度吧?诗语的手机ID也没有变,她好像还在A市呢。”

这一席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我心里一惊。

陈思思想弄什么幺蛾子?!

老七接过手机一看,皱了皱眉。

“老大,思思姐说的没错,阮诗语的ID就在国内,为什么她在印度?”

意识到什么,他突然对着我大喊。

“阮诗语,你敢骗霍哥!”

一大盆污水泼在我身上,我想解释,霍云深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阮诗语?你敢骗我?”

“老七,不用去了,我倒要看看她这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私人飞机也给我停了!”

我瞬间愣在原地。

霍云深说的话不像是假的,可我没有骗人!

胳膊突然被人摸了一把,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恐惧的感觉达到了极致。

紧接着,有一双手让我身上扒拉。

“滚开!别碰我!”

我疯了般与他们对骂,霍云深“啧”了声,好整以暇地坐着看我被人欺辱。

时不时嘲讽几句:“阮诗语,你现在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连这种戏都演的出来,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你母亲的医药费也拿不出来!”

嘴唇已经苍白无几,可我还是用力撑着身子。

眼看男人们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深。

我暗觉不好,绝望抱头时。

小王忽地冲过来,带着一大群警察制止了他们。

“阮医生,你没事吧?医疗设备给霍总了吗?”

差一秒,就一秒。

如果不是小王过来,我今天恐怕要死在这里。

系统说过,不对我的生命安全保障。

如果我死了,黎琛就真的没救了……

一阵阵后怕压得我惊恐万分,缓和了半个小时才松懈。

小王把我扶进安排好的车里后,一直没有吭声。

我只好解释:“霍云深骗我的,小王,他根本没有得病。”

小王眼里闪过诧异。

他张了张嘴:“诗语姐,其实霍总心里是在乎你的,只是你以后不要对陈小姐那么计较,上次霍总还向我打听你喜欢的项链款式。”

项链?打听?

我忽地笑了,霍云深怎么可能在乎我呢,他心里一直以陈思思为重。

我不过是一个攻略者,他以为的恶女。

可哪怕上面安排的一系列任务,我都从未伤害过陈思思。

她却一再污蔑我。

想起那条项链,霍云深一个月前破天荒地问我喜欢哪个款式。

我说了第一条海瑞温斯顿项链,霍云深第二天便把项链给了陈思思。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压下心底的一抹异样,只是说了句:“小王,走吧,回国。”

A市医院——

一下飞机,我就向医院方向赶。

母亲还在病房里插着氧气管续命。

穿进这个世界后,我竟意外发现原主的母亲和我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她对我极好,我不能让她死。

手术费一百万,对于原主来说,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去支付。

我逼不得已求霍云深。

他说只要做够三件事,就给我母亲lv医药费。

第一件,给陈思思治病。

于是我便自学中医,针扎在自己胳膊上,身上试针为陈思思医治。

第二件,直播澄清以往对陈思思做的事属实。

第3章 陈思思是十八线小明星,可她告诉霍云深黑粉攻击,私生饭造谣都是我安排的。

那天我被霍云深掐着脖子逼问好久,我哭着说了一百遍对不起他才放下我。

从那以后,比起攻略,我更怕他。

第三件,就是这次的事了。

缓过神,已经到达母亲病床门口,我刚踏进去。

一股重力把我扯了过去。

是霍云深。

男人西装革履,冷峻的眉宇间显得有些不耐。

“回来了?不装了?那就赶紧给我回去给思思治病,她又咳嗽了。”

我不言语,奋力挣扎想要去看母亲。

霍云深拧着眉:“阮诗语,再说一次,给思思治病,你还想不想要你妈的医药费了。”

明明知道母亲已经死了,我还是对这个世界里的她充满眷恋。

“好,我去。”

再次张口时,声音哑得像几天没喝水。

霍云深意外挑了挑眉,插着兜跟着我。

我从背包里拿出针灸用的针。

陈思思笑了笑,却用着极低的声音。

“阮诗语,想要云深救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怎么样,那些男人有没有对你……”

我冰着脸故意给陈思思头上,胳膊上,手上狠狠扎了起来。

扎完一分钟,陈思思突然大叫一声。

“好疼!啊!诗语你给我做了什么!”

我冷着眼,看着陈思思装模作样。

从她说话开始,我就知道她是装的。

在这里呆的两年,我已然摸清她的习性。

霍云深受用地跑了过来,一把把我推开。

“阮诗语!你对思思做了什么!我他妈让你治病你听不懂吗!”

手上被他推到床边摩擦出了血珠,又紫又红。

很疼,我却阴鸷着脸看陈思思。

“要是今天我出什么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陈思思泫然若泣,“你在说什么呀,诗语,我听不懂,是不是因为扎针,你要是不喜欢就不做了。”

霍云深把陈思思安置好,转头沉了脸。

“来人,把她给我丢进地下室关三天。”

我抿了抿唇,显然习惯。

但我没有走,“可以去,走前让我看看我妈,你答应的医药费,一分不能少。”

“你把思思害成这样,有脸去见你妈吗?阮诗语,来人!还不快去!”

霍云深不让我见母亲?

我一时愕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做什么都可以,凭什么不让我看母亲。

距离离开只剩下5个小时,道个别他都不许吗!

心里愈发气恨,在我将要开口时。

小护士跌跌撞撞跑过来大喊。

“阮医生!你母亲她……她病危!”

我脸色顿时白得吓人,手脚也冰得几近麻木。

慌张挣脱保镖的手,正要跑出去时。

霍云深敛了神色:“阮诗语,现在你都敢拿你妈来骗我了是吗?戏演的挺真啊。”

我喘不过气,直接哑着喉咙嘶叫。

“我没有,我妈真的病危!霍云深,求你了,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

五年前母亲死前我都没有看见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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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能再赶不上。

霍云深盯着我十秒,准备说话时陈思思打断。

“云深,我好疼,真的好疼,我要死了!”

他的疑惑瞬间收回,连忙惊喊。

“还不快去叫医生,还有,把阮诗语锁到地下室反省!”

“霍云深!”

我扯着嗓子求他,喊他的名字,霍云深还是冷着脸抱着陈思思离开。

那一瞬间,他头上的厌恶值达到了百分之一百。

任务结束,我再也等不到母亲了。

眼泪划过脸颊,我呜咽着闭上了眼睛。

霍云深的手下把地下室牢牢上锁后才放下离开。

地下室突然一声巨响。

我消失了。

手下们纷纷吓了一大跳。

“我靠,这咋回事,要不给霍总打个电话说说情况?”

“还不快去。”

一个手下立刻给霍云深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听后,霍云深冷笑一声,只是说道:“不用管她。”

随后把重心放在了陈思思身上。

主治医生盯着陈思思的针灸,眼神复杂。

“霍总,这手法一看就是阮医生扎的吧,很完美,为什么陈小姐说疼?”

陈思思哆嗦了一下手指。

这一抖,医生瞬间明白了,他把霍云深拉到外面说明了情况。

听完后,男人脸上镀了一层冰霜。

刚好母亲的主治医生也赶了过来,抓着霍云深的手就问。

“霍先生,见阮小姐了吗?她母亲去世了,急需她来认领。”

第4章 “去世?”

霍云深愣在原地,反复喃喃着这句话。

“怎么可能!阮诗语她妈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她做的手段,你告诉我她去世了!”

医生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得连连退后。

“霍先生,这是真的,阮医生的母亲真的走了,你能联系到她吗?”

霍云深一拳锤打在医院的墙上,鲜血流了一地。

他却感受不到疼痛,这次他难道是误会我了?

想到这,他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多。

刚刚老七打来的电话,地下室一声巨响是什么?

不可置信的真相将要浮出水面时,男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给我把阮诗语从地下室放出来,带她去看看自己母亲的尸体。”

霍云深头疼得紧,如果我知道母亲死了,一定会恨死他。

“不,不可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的预感告诉他要亲自去。

“我亲自去接阮诗语回来。”

这件事到底是他做错了,虽然我曾经做了那么多伤害陈思思的事。

归根到底还是对他的爱,他是做错了。

到达地下室后,霍云手拿着钥匙的十指颤抖。

铁门外紧紧锁着十几把锁钥匙,实在难打开。

五分钟后,最后一把锁打开时。

霍云深脑袋一片空白,当场呆住了。

地下室空无一人。

他拧着眉质问手下:“人呢!”

老七喏喏不敢吭声:“老大,我们也不知道啊,半个小时前人还在啊。”

“半个小时前还在,为什么现在不在了!”

霍云深气得单手掐着老七的胳膊逼问。

老七被掐得呼吸不畅,一张脸接近扭曲。

在快要没有呼吸时,电话响了,是陈思思。

“云深!我好像在医院看见诗语了,她和一个女人出去了,是不是在和她母亲?”

听见陈思思的话,霍云深本该愤怒xmb我又一次欺骗了他。

可这次,接踵而来的是庆幸。

他希望我是骗他的。

松开老七后,他慌了好久,终于残忍地笑了。

“掘地三尺也要把阮诗语给老子找回来!”

霍云深满城满地找了我整整三天,日夜不休。

全城电视台上轮番滚动着通缉我的名字。

脱离世界的第五天,霍云深依旧没有找到我的消息。

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婚纱店里,陈思思穿着世界上唯一一条高定婚纱展现给霍云深看,男人神色晦暗不明。

“思思,你真的看见阮诗语带着她妈走了吗?”

霍云深突然开口问道。

陈思思高兴的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脸上:“云深,你怎么突然想起诗语姐了,你难道是爱上了她吗?”

霍云深沉默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非要找到我的身影。

可我已经消失五天了,他势力只手遮天。

竟还是找不到我的影子。

倾吐出一口烟雾,霍云深不耐解释。

“那个女人一直不要脸跟在我后面,我怎么可能爱上她,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快点找到她,再狠狠教训一顿。”

第5章 陈思思松口气,老七却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霍哥!找到阮小姐了!”

霍云深的烟突然掉了下来,言语是他没有意识到的欢喜。

“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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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支支吾吾,还是说道:“阮小姐死了,警方已经找到她在东国的尸体。”

听见这句话,霍云深当场呆愣在原地。

他不禁喃喃道:“怎么可能?阮诗语命那么硬,怎么会死?她可是来攻略我的,怎么会死?

好啊,老七现在就连你也被他骗了是吗!”

老七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声音接近颤抖:“老大,诗语姐真的死了,我老七怎么敢骗你啊!她的母亲也在五天前就死了,思思姐看到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阮诗语,她根本没有带自己的母亲走!”

不是阮诗语,那个女人竟然不是她……

霍云深猛地咳嗽出来,扭头盯着穿着婚纱服的陈思思。

陈思思被他充血的双眸盯得发毛。

“云深,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阮诗语就是个贱人,要不是她一直打扰我们,我们早就结婚了!”

“闭嘴!”

霍云深气得双手攥成拳头。

他压低声线:“老七,查清楚这两年阮诗语做的事和陈思思关系。”

“你要是差不好,也给我滚!”

老七吓得屁滚尿流。

霍云深拿起车钥匙就离开。

到达警局后,警察摇了摇头。

“你是霍先生吧,阮小姐的尸骨已经找到了,她死了,签个字认领一下吧。”

霍云深站在原地,手不可控制地去触碰发烂的尸体。

“阮诗语,你怎么敢死的!”

他几近哀鸣地低吼出这句话时,再也没人回复他。

而另一个世界。

醒来后,我思维变得迟钝。

这是医院?

我妈呢!

想起母亲,我匆忙要下床去大喊。

病房门突然打开,面前的男人我再也熟悉不过。

黎琛醒来了。

系统没有骗我,真的让黎琛醒来了。

我喜极而泣扑向他:“黎琛!你醒了!”

黎琛心疼地摸着我的头。

“对不起,小乖,让你受委屈了,这两年你肯定很辛苦照顾我吧?”

“不辛苦,你醒来就好。”

我酸了鼻子,想起来母亲,又赶紧问他。

“我妈呢,黎琛,我要去见她最后一面!”

黎琛的表情有些奇怪和迟疑。

“母亲不是已经去世七年了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母亲了?”

我一时愣怔,我已经回到了原世界。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我都没有见到母亲。

心里一阵悲凉,黎琛见我神色郁郁寡欢,跟着我紧张起来。

“怎么了小乖,是不是头还疼着?”

我仰头看向他,两年未见,黎琛还是这个样子。

“没什么,阿琛,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你要不要听我讲讲?”

“好。”

我同黎琛讲述了这个奇幻的拯救爱人系统,并把这两年攻略霍云深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本以为他听后会不敢相信。

黎琛却只是红了眼:“小乖,世界上如果真有这么玄幻的事,我宁可不要你救我,你那么自尊心强的人,怎么能在霍云深的羞辱下忍受两年呢?”

第6章 他紧紧抱着我,几乎要揉进骨髓里。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两年来的委屈求全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在那个世界里,我为了霍云深与其他女人进行雌竞,甚至把自己引以为傲的中医技术用来报复陈思思。

我已经丧失了我自己。

黎琛的怀抱那么温暖有力,这次,我终于能做回我自己了。

休养了半个月,我开始重振旗鼓去医院值班。

黎琛在我的照顾下也慢慢恢复起来。

值夜班时,我脑子一阵晕眩,自救系统又一次出来了。

“抱歉宿主,我们不是故意把你再拉进来,可由于您拯救攻略的世界出现崩塌,急需您来调整。”

这下轮到我疑惑:“崩塌?什么意思?”

突然,眼前闯出一片蓝色屏幕。

屏幕上,霍云深手上拿着刀,面前对着一叠死人。

最前面的那个女人是陈思思!

怎么可能,我一时愣在原地。

霍云深杀了陈思思?他不是最爱她了吗?

当年我穿书的时候系统就告诉我陈思思是霍云深爱而不可得的白月光。

是我这个恶毒女配一直在搅乱他们的爱情。

可脱离世界前我清清楚楚看见霍云深头上的厌恶值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

不应该啊。

他厌恶我到极致,怎么杀了陈思思?

这时,机械声音响起。

“抱歉宿主,世界崩塌,男主已疯,您需要返回原世界时间点,拯救男主,不可再破坏世界。”

“任务结束,系统将送您回家。”

什么?什么意思?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我站在镜子,而我所在的地方。

是霍云深卧室。

真是可笑,分明是系统要我做尽坏pm事博取霍云深的厌恶值。

结果现在,他反而挣脱束缚,爱上了我?

人死了才珍惜,早做什么了。

顾不得其他,我抚上门把想要开门。门却被率先打开。

霍云深一身酒气向我倒过来。

他眯着双眸,似乎没有认出我。

“你又是老七找来的,我告诉你,哪怕你再像她,也不是她!休想拿她和你比……阮……阮诗语?”

我奋力一推男人,皱眉看他。

“霍云深,你疯了?”

霍云深只是呆呆地看向我,就连眼角的泪掉了也未曾察觉。

转身要走时,男人忽地把我抱进在怀里。

“阮诗语!你回来了,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我就知道。”

我有些发怵:“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

霍云深只是把头垂在我的颈窝,不停地嗅着我的气息。

“因为我知道你是攻略者,阮诗语,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真心想要害我的,两年前你见我时,我突然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不是以前那个冷漠自私的女人,我知道你不是真的阮诗语,可我没想到你会死……”

这回轮到我呆住。

霍云深知道我是攻略者。

也就算说,一直以来,我一直被他蒙骗到鼓里。

所以两年的攻略计划,他都知道我没有害过陈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