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领着情人儿子上门后》 第1章 离婚说出口后,我本以为自己能轻松一点,可眼泪还是没出息地流了下来。

季泽瑞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夏馨月,离婚这种事你说两遍过过嘴瘾就得了。要是总把这事挂嘴边天天念叨,就没意思了。」

他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我心上,疼得我一阵阵窒息。

见我眼泪流个不停,季泽瑞轻叹了一声,慢慢走到我身前垂眸看我。

「馨月,乖一点好不好?诗雅再怎么说也为我生了个儿子,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了,你不是一直伤心自己是个孤儿嘛,诗雅年龄小,性格温柔,你就把她当成你的亲生妹妹不好吗?」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明白曾经那个爱我入骨的男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怎么能说这种混蛋话伤我的心?

还没等我开口,宋诗雅的手机里就传出一声嗤笑。

「儿子,你这次总算看清夏馨月的为人了吧,连个孩子都容不下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当初我和你爸就不同意你娶她,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行了行了,多说无益,你赶紧和她把离婚证扯了娶诗雅,我和你爸马上过去替你们看孩子,你们小两口抓紧生二胎。」

季母的声音一响起,我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心里更是悲凉一片。

那些曾经想不明的事,此刻答案却渐渐在我脑海中浮现。

第2章 十五年前,我和季泽瑞正在上大学,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一年半我才被他打动。

为了我,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季家父母因此恨透了我。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可遇不可求的出国机会明明是我的,我为了讨好季家父母,主动让出了这么珍贵的机会。

可我没想到季泽瑞为了留在我身边,也放弃了。

这才导致季家父母认定是我阻碍了季泽瑞继续深造的机会。

他们大骂我是狐狸精,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害人精,死不同意我和季泽瑞的婚事。

身为孤儿,我本就敏感脆弱,所以留下一封分手信就偷偷离开了他。

再见季泽瑞是在我支教的山区。

那天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雨。

山区条件落后,大雨冲塌了房屋,我被压在了破砖烂瓦下。

季泽瑞不顾自身安危,不顾所有人阻拦,徒手去挖废墟,直到找到我。

看着满身泥泞,双眼血红,抱着我不停颤抖的他,我彻底沦陷了。

就算没有人祝福,我也毅然决然嫁给了他。

婚后,他怕我生孩子痛苦,主动提起要做丁克,还做了结扎手术。

我其实对是否生孩子这件事没什么特殊感受,崇尚顺其自然。

是季泽瑞说不想我受苦,不想让其他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哪怕是我们亲生的宝贝也不行。

因此,季家父母更加不待见我,连带着他这个儿子都不想联系了。

每次必须场合见到面时,季家父母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人身攻击。

可季泽瑞每次都会坚定站在我身边保护我。

三年前,他父母一夕之间就变了对我的态度。

他们开始隔三差五送保健品给我们,还热衷给我们预约体检。

季母更是开始报班考了育儿证,最后还卖了老家的房子,在京市也买了一所房子。

可尽管季母对我有了转变,季泽瑞每次还是会以怕我受伤为借口,拒绝我想陪他一起去探望他父母的提议。

我最初真的以为他只是想保护我。

直到收到那封亲子鉴定,我瞬间明白了季家父母改变的原因。

保健品和体检是在为他们备孕做准备。

怕我发现这猫腻,只能顺带着我。

季泽瑞拒绝我探望他们,也是因为他们把那对母子养在了那所房子里。

第3章 季泽瑞发觉了我的无助,紧紧握住我的手,低声安慰道:「馨月,你别担心,我不会听我妈的话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

我喃喃自语,抽回手,指向客厅里那两人:「我是最重要的,那他们是什么?意外吗?」

季泽瑞眼睛里闪过一抹心疼,想要再次上前拥抱我。

可我却不愿他再碰我,猛烈挣扎间,我失手抓伤了他的脸。

「啊!」

宋诗雅惊呼一声,小跑向他。

踮着脚尖捧着他的脸检查,心疼得红了眼睛:「都流血了,痛不痛呀?」

「没事,别担心。」

季泽瑞抓着她的手,轻声安慰。

我垂下眸看着指间的血丝,像个失了线的木偶,眼泪一颗一颗掉个不停。

哄好她,季泽瑞弯腰抱起哭泣不已的季洋洋,失望地看着我。

「夏馨月,闹成这样你满意了?」

见我沉默不语,他干脆牵起宋诗雅的手转身出门。

关门前,只给我留下一句冰冰的「既然你想离婚,那我就依你。」

门被摔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缓慢蹲下身,抱着自己哭得声嘶力竭。

第4章 季泽瑞走得决绝,可我却一病不起。

伤心过度,我四肢竟产生了麻木的感觉。

医生看过后,给我开了些镇定的药,嘱咐我好好卧床休息,情绪切莫再大起大落。

我看着手机里季泽瑞发的朋友圈不断苦笑。

离开家后,他就搬去和宋诗雅母子住了。

这几天他没去公司,一直忙着带宋诗雅母子在京市游玩,朋友圈一天十多条,每一条都是三人甜蜜互动的合影。

可我明明记得,他最讨厌把照片发在社交平台上。

我也想遵医嘱,可有人一直拿刀戳我心窝子。

休息几天后,身体有转好的趋势,我也终于下定决心给律师打电话。

可刚拿起手机,季泽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下意识接通,他冰冷的声音瞬间传来。

「已经反思五天了,你也该冷静下来了吧?你要是答应我会真心给诗雅道歉,我可以现在就领着他们娘俩回家,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听着他的混蛋发言,我还是红了眼眶。

吸了吸鼻子,我翁声回道:「你回来一趟也好。」

季泽瑞以为我答应道歉了,声音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等着。」

电话被他挂断,听着忙音,我收拾好心情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季泽瑞到家时,我也已经打印好了离婚协议。

他没发现我手上的协议,牵着宋诗雅走到我身前,当着和事佬:

「你那天情绪太激动吓到诗雅和洋洋了,今天你好好给他们娘俩道个歉,这事咱就翻篇了。」

宋诗雅和他十指相扣,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

我移开视线,开始认真打量起宋诗雅。

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虽然生了个儿子,但看着就像是十八岁。

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身上穿得是香奈儿家的最新款连衣裙,手上戴的是季泽瑞拍卖会拍下的粉钻。

在看我,鱼尾纹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头发凌乱得更像是鸟窝,身上穿得还是十年前买的打折睡衣,为了干活方便更是没有佩戴首饰。

如此比来,对于季泽瑞为什么会选她这件事,我竟有些释怀了。

我笑着递上离婚协议:「签字吧。」

「你!」

季泽瑞生气抬眸,刚想发火便发现我脸色苍白。

他猛然松开宋诗雅,扶着我双肩关心道:「脸怎么白成这样?哪里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

看他微蹙的眉头,我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心又痛了一下,我摇头否认,再次把那份离婚协议递到他眼前:「看一下,如果没异议就签字吧。」

季泽瑞终于正视这份协议,可他也只是把协议丢到一边,紧紧把我抱住。

「馨月,别闹了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不想离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啜泣声打断。

宋诗雅抱着孩子站在我们不远处,幽怨开口:「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初没有生下洋洋,就不会惹姐姐这么伤心了,更不会让泽瑞这么为难。」

季泽瑞抱着我的手一紧,继而松开抱住了宋诗雅。

他心疼地擦掉了她脸上的泪花,吻了吻她的红唇低哄道:「不要胡说,你和孩子对我多重要,你还不清楚吗?」

季泽瑞瞄了我一眼,凑到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宋诗雅破涕为笑,娇羞地捶了捶他的胸膛。

两人当着我的面这么甜蜜,我还会什么好说的呢。

第5章 季泽瑞死不签字,宋诗雅母子也被他安排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我想搬走,却发现自己除了这里竟无处可去。

工作早就在我们结婚后辞掉了,这么多年,我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照顾好季泽瑞的起居饮食。

如今突然闲下来,我刚好可以趁机想想自己的后路了。

可能是授季泽瑞的意思,宋诗雅拼了命的想要讨好我。

可我每次都不给她好脸色。

终于,趁季泽瑞公司临时有事不在家的空档,宋诗雅露出了本来面目。

见我在厨房煲汤,她故意走进来关了厨房的门。

我警铃大作,想绕过她离开。

宋诗雅却拦住我的路,不屑地上下打量我:「怎么,这么怕我,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不喜她的态度,顿住脚想警告两句。

可宋诗雅根本没想给我开口的机会,她打翻了我手上的咖啡杯,噙着一抹坏笑挑起我下巴:「夏馨月,我和泽瑞在你们结婚第三年时就上过床了,没想到吧?」

见我眼神震颤,她得意地仰头大笑。

「当时的他心里都是你,给了我一张支票打发了。可那又怎么样?十年后,站在他身边的人依旧是我,为他生儿育女的人也只能是我。」

我不想再听下去,拂开她的手,厌烦道:「不用臭显摆了,那根烂黄瓜你喜欢就拿去。」

夏馨月瞬间闭了嘴,双眼冒火地看着我。

我失笑道:「你要是有本事让他签字离婚,我马上搬出去给你们一家三口让位。」

刚想反驳我的夏馨月,在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后,抓起我的手往她脸上扇去。

季泽瑞开门的同时,宋诗雅也捂着脸坐到了地上。

我顺着季泽瑞的视线看向自己还伸在半空的手,讽刺一笑。

宋诗雅哭得伤心欲绝,却不曾开口说一句我的坏话。

可这样的她,只会更加让季泽瑞心疼。

我失笑出声,真心佩服心计这样深的她。

季洋洋蹬着小腿挣扎着从季泽瑞身上跳下来,跌跌撞撞跑向宋诗雅。

「妈妈……」

看扶不起她,又转身朝我跑来,小手攥成拳头不停往我身上捶。

「我打死你这个坏女人……你抢走了我爸爸……还欺负我妈妈……呜呜呜……」

我拧起眉头,轻轻推开他。

可季洋洋却顺势摔了下去,哭得更加厉害了。

宋诗雅连滚带爬地抱起他,朝我磕了两个响头。

「馨月姐,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对洋洋,他还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啊……你有什么气都朝我发,只要你高兴,能接受我儿子,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啊……」

被她们如此诬赖,我也有点恼火,眉头紧锁着,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季泽瑞却拦住我。

在我仰头看过去时,他猛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你平常再怎么对诗雅和洋洋作威作福,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求的不多,只希望一家人能互帮互助。夏馨月,就这么点要求,真这么难做到吗?」

脸火辣辣的疼,疼得我泛出泪花。

季泽瑞捏着我下巴,指腹用力:「现在知道哭了,欺负诗雅和洋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夏馨月,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季洋洋见有人为他们撑腰,跑过来抱住了季泽瑞的大腿,哭诉我是如何背着人打他虐待他的。

季泽瑞听得双眼危险得迷了起来,那眼神恨不得马上千刀万剐了我。

这一瞬间,我丧失了所有想要解释的念头。

安静地等着他判我死刑。

「夏馨月,我本以为洋洋这么可爱,能缓和你和诗雅的关系。如今看来,这个家已经容不下你了!」

季泽瑞转身出门,拿过离婚协议,签好字后摔在我身上。

「滚!」

我俯身捡起,看着协议最后一页两人并排的签名,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季泽瑞,我走后,别墅里那无数个摄像头就都拆了吧。」

季泽瑞一怔。

我勾起一抹淡笑,彻底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五年的家。6

夏馨月离开的第一天,季泽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和夏馨月在一起十五年了。

她性格始终温温柔柔的,上学时期的那种拼劲也消失得荡然无存,变成一个完全依附他的废物,真的很无趣。

在这十五年婚姻中,季泽瑞不是没想过提离婚,他早就厌倦了这种按部就班的平稳生活。

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夏馨月那张他爱了十多年的漂亮脸蛋,他就说不出口了。

夏馨月离开的第七天,季泽瑞终于有点坐不住了。

他每天无心工作,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夏馨月知道他出轨后的反应。

震惊,惊讶,呆滞,伤心,泪水……还有她拿到离婚协议后释怀的眼睛。

这一幕幕一直在季泽瑞心头过,烦得他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因为回家触景后,他的情绪会更加低落,心也会一阵阵的疼。

躲在酒吧喝完一瓶威士忌后,季泽瑞终于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他爱夏馨月,只爱夏馨月。

猛然回想起前几天,他为了护着宋诗雅打了夏馨月就内疚不已。

此时他只想赶紧找到夏馨月,和她道歉,求她原谅。

可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占线,他的心也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直到手机没电关了机,季泽瑞一颗心终于重重摔下。

往日夏馨月的好,此时是那样清晰在他脑海里。

季泽瑞疯狂想念他的妻子,他拿起钥匙,跌跌撞撞跑回家,只想找寻一点有关夏馨月的痕迹,以此来安抚自己。

可直到他踏进两人卧室,翻遍了整间屋子,都没看到一丝夏馨月留下的痕迹。

她就像是从来没出现在这个家里过一样。

季泽瑞前所未有的慌乱起来。

夏馨月真的不要他了的预感愈发强烈。

强烈到他有些坐立难安,双眼充血。

他恍然想起当初为了监视夏馨月,在家里装了无数个监控。

他慌乱爬上三楼书房,在看到监控里的夏馨月后,季泽瑞竟然哭了出来。

想念她的心在疯狂叫嚣,季泽瑞感觉自己就快要难受得疯了。

强压下心里的痛,季泽瑞开始仔细翻看夏馨月还在的那几天的监控画面。

直到他看到夏馨月一点点扔掉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擦掉他们相爱过的痕迹,心里仅存的那点侥幸终于散了。

这几天,哪怕夏馨月没联系他,哪怕他一直找不到她。

可他始终认定,夏馨月只是生气了……她那么爱他,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可现在,季泽瑞不确定了……

他好像真的把夏馨月弄丢了……

第6章 季泽瑞把宋诗雅赶出了门。

哪怕季洋洋抱着他的大腿喊「爸爸」哪怕宋诗雅哭得在撕心裂肺,他都没再心软一下。

宋诗雅不甘心就这样被扫地出门,她抱着季洋洋瘫坐在别墅门口不肯离开。

她悲痛的哭声惹来了别墅区的左邻右舍。

本来就是家丑不可外扬的事,宋诗雅为了坐上季太太之位,竟当众把所有事情都吐露了出来。

「还请大家给我评评理……我给他生儿育女,他如今竟要把我扫地出门……」

季泽瑞被彻底激怒了,他拿来宋诗雅诬赖欺负夏馨月的监控画面和她对峙。

「我说过,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也警告过,你只是洋洋的母亲,别打夏馨月的主意!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吗!」

季泽瑞恨得牙痒痒,踩着宋诗雅的脸上低吼道:「宋诗雅,趁我还有理智马上滚!不然我不敢保证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道门!」

宋诗雅从没见过这么失控的季泽瑞,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季泽瑞扔掉了所有工作,买了全套工具,花了三天时间把别墅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

他一心想把那对母子的痕迹扫除,只求夏馨月可以看在他这么用心的份儿上回到他身边。

天黑又天亮,天亮又天黑。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去,可季泽瑞始终等不到她,找不到她。

终于,他急火攻心住进了医院。

宋诗雅领着孩子去看望他时,季泽瑞刚发火攘了病房里的一切。

季洋洋被他吓坏了,嚎啕不止,怎么也哄不好。

宋诗雅也红了眼眶:「泽瑞,馨月姐走了,你还有我有洋洋,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好不好?」

季泽瑞安静下来,一双深沉的眼盯着她仔细看。

宋诗雅眼底深藏的欲望和愉悦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一直以为宋诗雅的存在不会对夏馨月起到威胁。

如今看来,他错得离谱。

他第一次觉得宋诗雅是如此碍眼,季洋洋是如此多余。

赶走母子二人后,季泽瑞毅然出了院。

他不能再等下去,他要去找夏馨月,哪怕天南海北。

他怕再迟一秒,夏馨月就彻底不再等他了。